大唐双龙传-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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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微笑道:”情况愈来愈有趣哩,若有游帮主相助,说不定我们可反败为胜,把季亦农宰掉。“游秋雁一对秀目燃亮起来,道:“你要人家怎样助你?“寇仲道:”我要有关南阳的所有消息情报,尤其季亦农的一举一动,我便可针对之而设计出整个剌杀的大计。“游秋雁站起来满有信心的道:”你们在这里静候我的好消息吧!“这充满诱惑妖媚魅力的一帮之主去后,寇仲的脸容忽然变得无比的冷静,问道:”这女人可信吗?“徐子陵沉吟道:“很难说,她绝非会害羞的那种女人,却两次露出少女般羞涩的神色,大异她往日对男女关系视若等闲的作风,教人费解。且又刻意打扮的来见我们,是否她情不自禁地爱上你呢?“突利插入道:“她是来骗我们的。“两人为之愕然,他们虽是心中存疑,却不明白突利因何能如此肯定。
突利长身而起,透窗外望,缓缓道:“我有一项本领,是两位有所不及的,就是观女之术。“寇仲讶道:”可汗看出甚么特别的事情来?“突利沉声道:”此女在接到我们在此出现的消息时,该是与男人交欢正浓,所以眉梢眼角的春意仍未尽退,她不是因害羞而脸红,而是意犹未尽。
若我所料不差,她的男人当是‘云雨双修’辟守玄,只有他才在这等时刻,仍会与女人欢好,因为有绰号你叫的哩!只有通过云雨采补之术,他才能令损耗的功力迅速回复。
寇仲道:“可汗的分析该不会错到那里去,问题是假若阴癸派既知我们在这里,何须转转折折的耍花招,索性倾巢而来对付我们便成。”
徐子陵道:“可能祝玉妍、棺棺和一众元老高手都去了城外追搜我们,甚或因要事赶往别处去,老辟自问没办法留住我们,才另施毒计。”
寇仲同意道:“应该是这样。唉!可汗何不早点说出来,只要我们跟在那妇人背后,说不定可把老辟都宰掉,那就可大大消一口气。”
突利转过身来,苦笑道:“少帅并非第一天出来行走江湖吧?试想以辟守玄那种比狐狸还好狡的老江湖,怎会不躲在一章 监视我们会否跟踪那妇人呢?”
寇仲两眼亮起来,道:“假若祝妖妇和棺妖女真的不在南阳,将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突利苦思道:“游妖妇为何要谁我们留在这里等她?”徐子陵道:“有两个可能:一是结集本身的力量,包括通知祝妖妇或棺妖女赶回来;一是要通知我们的敌人,最有可能的当然是李元吉和康鞘利的一方。”
寇仲弹起来道:“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吗?等死吗?”
徐子陵从容道:“无论那一种可能性,都需要一段时间。可想像客店外必有阴癸派的高手在监视,假若我们此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事情等若成功了一半。”
突利道:“有心算无心,此事并不困难,但溜出去后,我们该立即离城,还是另有行动?”
寇仲一对虎目涌起深刻的仇恨和杀气,冷然道:“天魁道场的血债只是其中一笔账,我们和阴癸派再没有甚么话好说的,不杀他娘的一个痛快,我以后会睡不安寝。”
徐子陵断然道:“既是如此,我们就溜出去再见机行事,我心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可汗在这里的眼线霍求,说不定可从他身上分别把握到李元吉和季亦农的行综。”两人同时称妙。
徐子陵长身而起,微笑道:“让小弟当可汗和少帅的探路小卒如何?”大笑声中,三人在高张的斗志下,并肩离去。
第二十八卷 第十二章 重施故技
徐子陵於院培落回地上,摇头道:敌人布下的暗哨可监视旅馆的整个外围,除非掘一条地道,否则休想从地面离开。三人伏在后院角落的暗影里,都想不出偷偷潜离的好办法,以徐子陵感官的灵锐,若连他都认为敌人的监视网无隙可寻,那事实必是如此。可见阴癸派在南阳仍是鬲手云集,不易硬拚。
突利道:现在至少证明小弟所料不差,游秋雁乃阴癸派遣来的奸细。寇仲胸有成竹的道:愈困难的事愈有趣。我偏要在这种情况下取季亦农的狗命,好让祝妖妇知道要对付我们是必要付出代价的。徐子陵熟知他性情,笑道:你又在打甚么鬼主意。突利忽感全身血液沸腾,不但忘记了刻下四面楚歌,处处受敌的危险,还感到与两人并肩作战的无穷乐趣。纵使在最艰苦和失意的时刻,寇仲和徐子陵仍能保持乐观的心境和强大的斗志,誓与强敌周旋到底。
寇仲得意洋洋的道:记得当年在扬州被困杨广别院的情境吗?徐子陵点头道..原来你想重施故技,就让我去办吧!徐子陵潜回客房,突利一头雾水的问道:究竟有何妙计?”
寇仲凑到他耳旁道:我们要制造出遁离的假象,待敌人离去后,我们便可从容反击啦!突利一知半解时,徐子陵急掠而回,寇仲忙问道:做了甚么手脚?徐子陵低声道:“我在墙上写下‘秋雁姊:请代通知老辟,我们杀季亦农去也’,少帅认为此一著还过得去吗?”
寇仲眉飞色舞退:陵少果是文采风流,情词并茂,小生拜服。好啦l.该躲到那里去呢?突利这才明白过来。
徐子陵道:“这么多空房间,随便找一间躲起来便成,我们的信誉这么好,说出的话包保人人相信,白墙黑字,写出来的更能增人信心。三人躲藏的房间,向西的窗与原本的客房遥遥斜对,只隔了一个小花园,可直接监视其动静。
在暗黑中,三人坐在地上,轮流探头察视。
寇仲低笑道:最妙是敌人怕惹我们生疑,不敢进入旅馆的范围来探视,否则我们的妙计就行不通,现在唯一希望是那贱人快点回来。突利缩首挨墙坐下,叹道:等待最是难耐,但世民兄的坚毅耐力,却是我所认识的汉人中罕见的。徐子陵道:这么说,你们突厥人都是长於坚忍的啦!寇仲正留意隔邻房间的动静,住在房内的人早酣然入梦,传来阵阵鼻鼾声,接口道;难怪你们的突厥精兵这么厉害,来如兽聚,去如鸟散,无踪无迹,又不用固守任何城市防线,这种战术定要好好学习。不过在中土采这种作战方式,却会被冠以流寇的恶名。突利反驳道:没有组织和理想的才叫流寇,我们人人在马背上生活,全国皆是精兵,怎可相提并论。徐子陵道:你们兵虽精人却少,恐怕只勉强及得上我们一个大郡,最厉害处仍是来去如风的战略。一击不中,远扬千里。不过若入侵中土,这种优势会逐渐消失。那时人数太少的弱点将会暴露无遗。突利苦笑道:“子陵确是一针见血。不过颉利却不是这么想,他认为只要好好利用中土各方势力的矛盾和冲突,可逐步蚕食中士,完成这远古已来便存在的伟大梦想。徐子陵听得露出深思的神色,再没有说话。
寇仲岔开话题道:毕玄究竟高明至甚么地步?突利未及回答,足音响起。
三人移到窗下,探头外望,漩秋雁来到对面房间处,举手敲门,只两下便发觉有异,推门入内,又旋风般掠出房外,挥手发出烟花火箭,宜冲夜空,爆出一朵红芒。
寇仲狠得牙痒痒的,想起自己曾两次放过她,此女仍要来害他,恨不得扑出去把她捏死。
衣袂声响,数道人影先后落在房门外的走道处,三人认得的是‘云雨双修’辟守玄、‘魔隐’边不负、闻采亭、‘阴后’祝玉妍和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却不见棺棺。他们像鬼魅般出现,并没有惊扰好梦正浓的房客。
只是祝玉妍一人,已足可令他们倒抽一口凉气,忙把头缩回窗下,怕惹起她的感应。
祝玉妍的声音在园子另一边响起道:辟师叔你今趟的失策,错在对这两个小子认识不深,致低估他们的才智。若换了是媚儿,必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正全神运功窃听的寇仲和徐子陵暗叫惭愧,若非突利有观女奇术,说不定会著了辟守玄的道儿。
辟守玄刚从房间看毕墙上留书步出走道,叹道:最令人难以相信的是他们竟猜到秋雁背后有我在指使,他们凭的是甚么呢?祝玉妍平静地道:懊悔只是於事无补,立即为我通知棺儿,无论要费多少人力物力,务必在四大贼秃截上他们前,把他们一杀一擒,留下个活口迫出杨公宝藏的藏处。陌生的男子口音道:他们在墙上留言要杀季农,季农该如何应付,请宗尊赐示。三人听得心中叫好,这叫踏破铁鞋无竟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至少知道季亦农是何模样。
祝玉妍淡淡道:这只是虚言恫吓,他们自顾不暇,又欠缺情报消息,凭甚么来杀你。照我看他们会立即离开南阳,有那么远逃那么远。不过小心点也是好的,由现在起,辟师叔和不负会寸步不离伴在你旁,既防那两个小子,也防杨镇或朱粟两方的刺客。辟守玄道:待会季亦农约了荆山派和镇阳派的人在月兰舍谈判,我和不负跟在一旁,似乎不太妥当。”
祝玉妍答道:辟师叔可见机行事,只要能确保季农的安全便成。她的音量不断降低,显是因说及机密,用上束音的功夫。此时突利只能听到像蜜蜂在远处飞过隐隐传来的嗡嗡之音,幸好徐子陵和寇仲仍可捕捉到她大部份的说话,再把其馀猜想出来,达成完整的内容。
祝玉妍似是身有要事,说毕即要立即远离的样子,续下命令道:采亭找三个人假扮那些小子,制造假象,引李元吉一方的人追去。杨公宝藏关系重大,本尊绝不容他们落入别人手里。闲采亭道:宗尊所言甚是,纵使没有杨公宝藏一事,我们也不宜留下祸根,致成将来之患。祝玉妍转向游秋雁道:“秋雁留意朱粟那方面的情况,若有任何异样,立即通知我们。现在分头行事去吧!瞬眼间,祝玉妍等走得一个不剩。
没有灯火的暗黑房间里,突利正要说话,却给徐子陵和寇仲同时打出手势阻止,突利醒觉,连忙把到达唇边的说话吞回去。
好一会后,徐子陵缓缓探头外望,只见瓦顶上人影一闪,果然是祝玉妍去而复返,吓得缩身躲避。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两刻钟后,到寇仲再探头外望,祝玉妍已踪影渺然。
寇仲低声道:你估祝妖妇今趟是否真的走了。突利咋舌道:真狡猾!徐子陵道:事实上她打开始时已深信我们有本事避过所有耳目离开,只是后来生出怀疑,但并不坚定。现在该已走啦!寇仲点头道:她忽然把声音压低,正因心内开始怀疑我们仍未走。突利不解道:那她为何不索性著手下搜遍客店?寇仲笑道:这是自负才智的人的通病,就是自信自己的想法是最聪明的。不过她这一著确是阴毒有效,只是不幸遇上了比她更聪明的人吧!”
徐子陵接口道:还有她们是见不得光的,习惯秘密行事。更重要的原因是若她下令搜索,事一张扬,我们可先一步突围离开。寇仲提议道:陵少出去看看如何?徐子陵又耐心的多等半晌,这才穿窗而出,片刻后回来道:真的走哩!寇仲立即兴奋起来,大喜道:“今趟季亦农有难了。三人伏在屋脊暗处,虎视耽耽的瞧著对面灯火通明的月兰舍。附近的店铺均已关门,但月兰舍这些烟花之地,此时却是开始活动的好时光,大门入口处的广场停满马车,客人不绝如缕。
突利沉声道:该如何下手?徐子陵环目一扫,道.;要潜入这人多杂乱的地方是轻而易举,问题是如何在被敌人发现前,寻上季亦农。寇仲道:我们已耽搁了一段时间,不能再等。幸好季亦农的阳兴会手下并不认识我们,季亦农更不会蠢得叫手下留意像我们般的三个人。时机稍纵即逝,我们就行险博他娘的一铺。突利欣然道:和你们混在一起少点胆汁都不行,去吧!不一会三人来到街上,大摇大摆的朝月兰舍的大门走去,把门的大汉招呼惯来自各地的武林人物和商旅,并没有因他们的陌生脸口而问长问短,欣然领他们进入大堂。
鹑婆迎上来时,寇仲立即充阔气的重重打赏,乐得鹑婆眉开眼笑,殷勤侍候道:三位大爷有没有相熟的姑娘?徐子陵环目四顾,大堂虽坐有十多个客人,都没有人特别留心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从黑暗藏处来到这灯明如白昼的大厅,感觉既强烈又古怪,似是再不能保存任何秘密。
寇仲随口道:听说有位小宛姑娘,对吗?小宛正是与天魁派弟子谢显庭相好的青楼姑娘,罗荣太与他争风呷醋的“祸源。
鹑婆脸露难色道:“真个不巧,小宛这两天染恙病倒,怕不能侍候大爷们哩!不过大爷放心……寇仲与两人交换眼色,截断她道:或者她现在病好了也说不定,即管给我们试试看,告诉她是谢公子的朋友来了。又再多塞一两银子进她手里。
鹑婆问道:是那位谢公子?寇仲道:是汉南来的谢魁公子,先看她能否来陪我们,才再找别的姑娘,最紧要是给我们找间最好最大的上等厢房,明白吗?鸽婆笑道:难得三位大爷赏光,东二楼的厢房景致最好,现在只剩一间,请随奴家这边走。三人随鸦婆从大厅另一道门进入内园的长廊,两旁花木扶疏,东西各有一座两层高的木构楼房,占地极广,被长廊接通,喝酒猜拳和歌声乐韵,在两楼间荡激扬,气氛热烈。
不过他们那有欣赏的心情,尤其寇仲和徐子陵想起他们的青楼运,只能硬起头皮,看看最后会是甚么结果。
突利却是心情大佳,故意问道:西楼为何这么宁静的呢?鹑婆答道:西楼南翼二楼十间厢房全给人包起,因客人未到,所以才才这么宁静。三人听得精神大振,寇仲忙问道..甚么豪客如此阔气。鸽婆露出谨慎神色,道:奴家这就不太清楚。到进入厢房,点下酒菜,鸽婆小婢离开后,三人长笑举杯痛饮,以庆贺安然混进这里来。虽然对如何进行刺杀仍大感头痛,总胜过在外面遥遥望进来的情况。
寇仲瞥了向东的窗子一眼,笑道:早知要间景致不那么好的厢房,便可透窗直接瞧见季亦农那间房。突利轻松的道:刚才我差点想著那老鹑为我们转去西楼,不过回心一想,还是远观能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徐子陵微笑道:让我作第一轮的哨探。言罢穿窗而出,登上屋脊。
寇仲像季亦农已成囊中之物的神态道:待会季亦农的臭屁股尚未坐热时,我们就兵分两路,由可汗和小陵突击老辟老边两人,我则负责把老季斩开两截。再用你老乡的战略一击中的,远扬千里,溜之大吉。突利笑道:想起杀人,肚子特别饿,希望酒菜比老季早点来就更理想哩l.谈谈笑笑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咯咯咯!两人同时色变,皆因事先全无警兆,若是端菜来的厮役,怎瞒得过他们的灵锐感觉。
第二十八卷 第十三章 插翼难飞
来人推门而入,直抵两人以云石作格面的桌子对面的空椅子油然坐下,温柔发蓝但又锋利如刀刃的目光盯著寇仲,摇头叹道:少帅这是聪明一世,愚蠢一时,假若你们离城后立即远扬,怎会陷入现今绝境?寇仲和突利均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瞧著安坐桌子另一边的云帅。
寇仲深吸一口气,勉强把乱成一片的心绪回复过来,道:国师可否说得清楚一点。云帅半眼都不望突利,当他不存在般从容道:两个时辰前,少帅重返甫阳,意图行刺季亦农的消息不迳而走,本人初时并不相信,直至刚才亲眼目睹少帅进入青楼,才知少帅的行动全在别人算中。徐子陵穿窗而入,若无其事的和云帅打个招呼,坐下道:国师说得不错,李元吉和康鞘利的人已把此处重重围困,季亦农当然没有出现,我们中了祝玉妍借刀杀人之计。寇仲拍桌叹道:“好妖妇!果然厉害。”
到此刻他才知道问题出在甚么地方。
祝玉妍打开始便猜到他们仍身在客馆里,所以装模作样的说话,透露季亦农会到月兰舍来的消息,引他们自己投进陷阱去,再借别人的力量来收拾他们。
最厉害处是祝玉妍还故意再逗留一阵子,今他们深信不疑祝玉妍的话。
假若祝玉妍当时把他们迫出来动手,虽是必胜的局面,却未必有能力把他们全留下来。徐子陵和寇仲联手的威力可说天下皆知,缺少了婚棺的祝玉妍,无论如何自负,也知要生擒其中一人的困难。上上之策自是坐看他们先与季元吉或云帅两方面的人拚个三败俱伤,那说不定她更可将三方人马一网打尽。这妖妇确是智计过人,难怪阴癸派能如此兴盛。
照消息传出的时间计算,游秋雁来见他们时,已奉命施行此借刀杀人的毒计,除非他们立即离开,否则阴癸派方面伏在旅馆外的人绝不会出手。游秋雁诈作出外打听消息,是要拖延时间好让李元吉、云帅等人赶到来对付他们。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现在他们纵能过得云帅和李元吉这两关,最后怕亦逃不出祝玉妍的魔掌。
不过懊悔从来不是寇仲的习惯,倏然间他冷静下来,思虑通透澄明,哈哈笑道:多谢国师指点,我们是中了祝妖妇的奸计,其中过程不提也罢。
月下只想知道国师对我们要探取的是甚么态度和立场。云帅淡淡道:若在两个时辰前,少帅向本人问同一句话,我会有完全不同的答案。目光转向突利,续道:康鞘利因何会与李元吉联手来对付可汗?突利知道长话该短说,因为李元吉派到城外搜捕他们的高手,正不断奉命赶回来,每过一刻,他们的实力会增强一分。沉声道:整件事包括国师刻下坐在这里,均是颉利和赵德言作的安排,要先借国师的手来杀我突利,再集中全力对付国师。穿针引线的是安隆,他和赵德言一直暗中勾结,国师想想便会明白。云帅露出深思的神色。
三人静待他的反应,刻下他们可说陷身绝境,一个不好,他们只能是力战而亡的结局。但如若云帅肯站在他们的一方,能逃生的机会自是大幅增加。
自碰上李元吉后,他们一直在动云帅这张不知是吉是凶的牌张的脑筋,际此生死关头,终於发挥作用。
在他们眼瞪瞪下,云帅微笑起立,轻轻道:三位好自为之。就那么推门而出,还轻轻为他们掩上房门。
三人愕然以对,云帅的反应,仍是有点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突利冷哼道:“杀将出去如何?”寇仲双眉上扬,大喝道:“手下败将李元吉,可敢和我寇仲再战一场。声音远传开去,震撼著月兰舍每一个角落,所有吵声乐声潮水般退走消失,东西二楼变得鸦雀无声。
突利和徐子陵均被他吓了一跳,想不到他如此大胆,如此妄不顾生死,皆因一旦陷身重围,不要说尚有康鞘利一方的突厥高手,只是李元吉、梅洵、李甫天、秦武通、的天觉五大高手,已有足够的实力把他们的小命留下。
眼前唯一之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