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医无双-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瑜惊的差点掉了下巴,从父亲的口气,她真的相信母亲说的话,长到二十岁,温瑜前面一直有刘媛蓉在罩着,她虽然刁蛮任性,其实还是个相对来说头脑比较简单的人。
忍了一晚上了,这会儿到底是忍不住了,撇撇嘴,不屑地发作了,“温郁,你都二十二岁了,还好意思上什么学?”
温郁并没生气,只是反问道:“又是哪条法律规定二十二岁不能上学的?”顿了顿她又朝刘媛蓉看去,“阿姨,现在的在校大学生都可以结婚了,为什么我不可以?”
温瑜被她反问住了,脸青一阵白一阵,正想发飙,餐桌底下,刘媛蓉用力踩住女儿的脚,于是,温家公主摔下筷子,委屈的朝楼上跑去。
刘媛蓉打量了下温叶清的脸色,也没再开口说话,其实,温郁提出要去上学也好的,总比整天在她眼前晃荡要舒服。
……
刘媛蓉虽然一直忙着在医院里照顾女儿,对陆希南一直没再出现还是察觉到了,尤其是她在进门前,已经在管家那里得到了证实。
等温郁也放下筷子回自己的房间,她才问温叶清,“叶清,怎么好久都没看到陆希南呢?他到底还想不想娶温郁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就算陆希南不想娶,也由不得他了,温郁的变化,在她看来,和吃错药没什么区别,她想着还是快点把她赶出温家。
温叶清朝妻子冷冷的睨去,“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刘媛蓉心里一沉,面上还勉强保持着冷静,“叶清,你说什么呀,温郁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外甥女,我关心她,难道有错吗?”
温叶清揉了揉眼角,“这几天在医院照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刘媛蓉知道温叶清有什么事在瞒着她,无奈,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深知道一点,他不肯说的事,就算她在他面前用死威胁,他也不会说半个字。
温叶清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起身朝二楼走去,根据脚步声,刘媛蓉可以判断出他去的方向正是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擅自进去的书房。
唇角勾起一抹浅到不易察觉的冷笑,把目光从楼梯口收回,她摸出坤包里的手机转身朝花园里走去。
夜色清幽,星辰暝渺。
她拨通一个号码,“喂,是我……”
……
温郁虽想着不能像广大的重生女那样,整天以报仇为目的,却也不是说不报仇了,尤其当仇家还自寻死路的找上门来。
自温叶清答应她上学的要求后,她当晚就去查了资料。
她想把大学四年没有修过的课,再次补修一遍,尤其是她上辈子一直想好好学习的“西方经济学”。
第二天一早,当她打电话到B大去咨询时,却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那头的人当得知她姓温,就多话的问了几句,这么一问,还真让他问出了一些倪端,同时,也让温郁知道了一件事。
她的父亲,严格意义上说,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居然也是B大毕业的,更让她差点惊讶的是,她的父亲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抱着一颗感恩的心,在三年前,出了巨大的手笔,捐款建造了B大的图书馆。
上辈子就是B大毕业的人,自然知道以教育冷门科学研究出名的百年名校,看着无比光辉,其实清贫的很。
那时的她,虽然已经被“夏”家认回去,但是,多年的孤儿院生活让她一直很节俭,就算是一个月去看她一次的莫轩枫到了,她也只会到他在学校的食堂将就一顿。
“哇塞,小蕴,我今天运气不错哦,居然吃到了肉。”
周末,食堂显得很空旷,也就几个学生稀稀拉拉的坐在食堂里,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咀嚼吞咽着时不时有可能会蹦出小石子的白米饭。
清越好听的声音响起,无疑最大程度的吸引住了在座同学的眼球,而那个筷子上夹着一只蟑螂,故作惊喜的人就是莫轩枫,坐在他身边,时不时拉他衣角的女人就是脸皮薄的夏蕴。
此时早非彼时,再次回想起往事,真的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除了一声唏嘘,再暗骂自己有眼无珠,温郁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电话那头,当得知打电话来咨询的女人正是捐赠整个图书馆的那个有钱人的女儿,当即搓掉眼角边的眼屎,精神抖擞地连声说他去询问一下教导主任,应该可以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的。
碍于那人的过度热情,以及滔滔不绝,口如悬河的口才,听他无比热情的说完后,温郁只能无奈的嗯了声。
放下手机,正换衣服,随手扔在被子上的白色手机就响了。
铃声很好听,是当时店里帮她拖的,温郁不知道歌名叫什么,只觉得好听就把它设置成了铃声。
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号码,温郁有点失望,划过开锁键,她放到耳朵上,不等她开口,那头人霹雳啪啦又是一长串的话,末了,迟迟听不到温郁的声音,他又补充,“温小姐,您听清楚了吗?”
温郁怔怔开口,“嗯,我听清楚了。”
“那么十点钟,在南大门我们不见不散。”
那人说完,不等温郁开口,就吧嗒一声挂了电话,温郁愣了,也傻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不见不算,这台词,似乎多用于年轻的,有意向发展成情侣关系的男女身上。
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战栗,温郁就是在一阵恶寒中,洗漱好,打开房门下楼的。
恶寒归恶寒,温郁还是背着双肩包下了楼,她算好了,吃好早餐,直接就去B大,虽说时间可能有点早。
自己读了三年大学的母校,上辈子,因为谎言阴谋,从来没有好好的去打量过它,这次她想去好好感受一下百年名校那种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冗长绵厚的学术气息。
走下楼梯,无意朝客厅里瞄去,有半秒钟的错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十四章:结婚贺礼
上辈子瞎了眼的所谓真爱,让她单凭一个背影,也能认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人正是莫轩枫那个王八蛋。
呵呵,不错,就是王八蛋。
温郁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天的沉淀,让她虽然不整天想着报仇了,却不代表,那些仇不打算报了,更何况当仇人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时候。
听到脚步声,莫轩枫偏头看朝温郁看了过来,只一眼,他就惊呆住了,好干净毓秀的女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亮明澈的像悬挂在夜幕苍穹上最亮的那颗星。
温郁没有任何躲避,也就这样回看着他的眼睛,半分钟后,曼声道:“不知道莫先生,今天到我家来有什么事?”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的话,为了拢回温叶清的心,刘媛蓉必定是去给温叶清送什么爱心牌的东西了;
至于和她同音不同字的温瑜,为了重新夺回温家公主的待遇,则将好学奋进发挥到了极致,肯定一大早就去英语辅导班了。
有一件事,她很奇怪,陆希南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这些天都没再出现,隐隐约约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些天,已经想了他好多遍。
莫轩枫笑的有点尴尬,“上次听陆先生说你们的婚期在下个月,我……”他似乎这才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朝温郁递过来,“这是我给你们的结婚贺礼。”
看着他放置在掌心里的晶莹剔透,纹路清晰的东西,温郁嘴角的笑意更深,也越发觉得讽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怎么了?
难道他妄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在一个有些神似的活人身上,赎已经死去人的罪吗?
他想的美!
不要说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蠢钝的夏蕴,就算是,她也断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犹豫了一下,她慢慢探出手,看她伸出手,莫轩枫心里大喜,这么一喜,就把玉镯拿起来,又朝温郁递过去几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见过眼前的女人,他就心神不宁,不怕别人说他迷信,他已经接连着好几天梦到夏蕴了。
手里的玉镯,是他和夏蕴认识一周年时,他强问她要什么礼物,她随手点的。
那时的他,虽然不像现在这么有钱,买个玉镯的钱却还是有的,之所以不买,还许诺给夏蕴一个时间,不过是为了把戏做的更真点。
玉镯染着碧绿色的流光,很好看,单凭肉眼也看的出是个上等品。
温郁嘴角始终噙着笑意,温温暖暖的,像极了天际微亮时,最早乍现的那抹晨曦,大拇指和食指做出捏拢的姿势……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哗啦”声,在静谧的温家别墅客厅里响起,本完好无损的玉镯,断成了两截。
莫轩枫怔住了,不知道是为明明已经拿到玉镯的人忽然一个松手,还是玉镯的价格实在昂贵。
温郁朝地上漫不经心地睨了眼,“哎,真是太不小心了,只能辜负莫先生的一番心意了。”
莫轩枫的脸色有点难看,正想弯腰捡起地上两截裁玉,温郁的动作比他更快,不过,和他用手的动作不同,她用的是脚,她穿着运动鞋的脚,不便不移正好落在两节断玉上。
不以为然地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莫先生,玉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
话虽没说完全,言下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无非是玉这种有灵性的东西碎了,你还要拿回去,也不怕应了什么传说,倒了什么霉。
莫轩枫在走之前,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温郁才懒得理会这样的人,喊来厨娘,“吴妈,把这个东西找个袋子装起来。”
吴妈应了声,就转身去找袋子,等她再出现在客厅里,把两节断玉放到口袋里时,温郁已经坐在餐桌边吃早餐。
吴妈把东西放到温郁身边就转身去忙自己的,却被温郁喊住,“吴妈……”
这个声音除了透露着一股子摸清不的味道,明明和平时听到的没什么两样,吴妈却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她站住,朝温郁看去,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还有事吗?”
……
半个小时后,温郁已经站在B大的南门口,而本该忙着做家务的吴妈则出现在了一栋别墅门口。
高档别墅区,岂是一般人想进就能进的,不过,眼前这个衣着看着干净,浑身上下没半点贵气,神情怯懦,一看就是佣人的中年妇女,她能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她的本事。
她当然有本事,因为她要去的是别墅区里顶顶有名的夏家,门卫放行的凭证,正被她牢牢的捂在胸口。
吴妈每根神经都绷的很紧,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毫无任何退路,咬咬牙按下门铃。
有佣人走了过来,看到是个陌生人,没开门,只是隔着镂花的铁门问她,“你找谁啊?”口气不甚客气,看样子,约莫着是觉得站在门外的不是什么贵人。
吴妈把捂在怀里的东西,透过铁门的缝隙,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这个麻烦给你们姑爷。”
那个佣人很不耐烦地接过东西,“什么东西,非要给我们姑爷?”他说着就要打开塑料袋。
想起那个人的叮嘱,眼底再明显不过警告之意,吴妈着急了,大声嚷嚷起来,“喂,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们姑爷的!”
别墅门口传来一声怒斥,“一大清早,吵什么吵!”
站在别墅主楼门口,一身睡衣,揉着朦胧睡眼的人正是刚下楼的夏家正牌小姐夏岚。
那佣人转过身,满脸堆笑,“小姐,这么一大清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这一个疯女人,非说要把这东西给姑爷。”
莫轩枫的夏岚的婚事虽然还没一撇,在夏岚的吩咐下,夏家的佣人都已经这么称呼莫轩枫。
夏岚看着佣人手里黑漆漆的塑料袋,厌恶地拧眉,“恶心死了,还不快扔掉。”
吴妈着急了,看佣人点头应了声,真朝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又大声嚷嚷起来,“夏小姐,我是温家来的,这东西,真的是你家姑爷落在我家的……”
……
走进金碧辉煌的夏家别墅,吴妈的神经绷的更紧了。
看她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模样,夏岚嗤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为什么我丈夫的东西会出现在你们温家。”
……
吴妈刚走出别墅,就看到一辆车迎面开来,因为心虚,她低头走的飞快,莫轩枫无意朝反光镜看了眼,只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自从救了夏秋航的独生女儿,他已经带着他在夏企做事,虽然职务不高,每天看到的人却不少,看到个眼熟的人,他自是觉得很正常。
把车开进车库,经过花园,就觉得正在除草的园丁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自古以来,对“吃软饭”三个字,男人其实都很介意,莫轩枫就身体构造来说,绝对是个男人,所以他也介意。
因为根基还没稳,有些事,哪怕是亲耳听到了,他也只当没听到,更别提是那种眼神。
理了理衣领,他朝别墅主楼走去。
在他走进别墅不到一分钟,园丁收好工具快速回了佣人房。
果然,一份半钟后,别墅里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伴随响起的还有女人的怒骂声,男人无奈的解释和讨饶声。
第二十五章:又一旧识
吴妈不见了,还差两天就发工资了,可是在领工资方面向来最积极的吴妈却不见了。
给温叶清送爱心牌点心,到头来,却连温叶清人影都没看到的刘媛蓉在使唤不到吴妈后,更是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茶几上的紫砂茶具上。
温家别墅,随处可见褐紫色的碎片,满地狼藉。
好不容易堆砌出来的贵妇雍容优雅的形象,立刻当然无存。
坤包里的电话一直在响,她瘫坐在沙发上,终于拿出来放到耳朵上,“喂……”
对方被她凌厉的口气愣住了,怔了怔,才说:“温夫人,我查清楚了,陆希南不在B市,他去了……”
刘媛蓉打断他,“他去哪里不重要,我让你做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支吾了一下,“温夫人,他可是陆兴达的孙子。”言辞里,带着深深的惊恐。
刘媛蓉冷笑,“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他是谁的孙子,消息你只管放出去就行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死亡面前无勇士,金钱面前无懦夫。
果然,随着刘媛蓉的那句话,本瞻前顾后的人,当即点了头,于是,一个阴谋在温郁周围悄悄展开了。
……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相比温家和夏家的热闹,温郁这头显得要冷清了许多。
因为和吴妈耽搁了一点时间,下了公交车后,温郁没有去参观母校,就在南大门等着。
B大看着虽然清贫,却努力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坚守着自己的风格。
校门依然是如江南飞檐的样式,上面镌刻的依然是某位名人流畅遒劲的书法。
“你好,请问你是温……”温郁站在类似牌楼的南大门下,吃着冷风,正无聊的快要扣手指甲里的泥,一个声音从正对面传来。
温郁抬头,刚想含笑着点头称是,那人却在看到她的长相后,不但把没说完的话愣住了,还把嘴巴张大到能塞进两个鸡蛋那么大。
温郁暗暗比划了下尺寸,塞进两个鸡蛋,已经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极限。
自己这张脸发生什么事了,让他骤变成这样。
温郁伸出手摸了摸,很光滑,没毁容啊?
那是什么情况?只是眨眼的工夫,温郁马上想到了,眼前这个学生气十足的男人认识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
神哪,有首歌还真是现在的真实写照,“人生何处不相逢”。
“温郁,你不认识我了?”看温郁只是打量着他,又是蹙眉又是咬唇的就是不开口,来人惊呼。
温郁在心里暗暗腹诽,这位兄弟,真的不好意思了,这具身体,除了在遇到陆希南时会有反应,现在就算是亲生老子站在眼前,如果不提醒,她也不认识。
“我是周义军啊。”那人对温郁主动介绍起自己。
温郁对他笑了一下,“周义军你好。”
周义军又是一愣,“温郁,你到底怎么了?”
温郁撇撇嘴,总不能说现在你看的温郁,其实呢不是真正的温郁,至于你要问我真正的温郁去哪了,抱歉,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
……
身边这个名叫周义军的男人,是温郁自从再次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三个喋喋不休的男人。
不过也幸亏他一直不停的说,让她很快就弄清了他为什么认识,原本那个基本不出温家门的温郁。
周义军居然是刘媛蓉给温郁请的上门老师!
猛一听到这个消息,温郁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周义军虽然年纪很轻,在B大也只是当个小小的辅导员,但是,却是正儿八经B大毕业后留校的。
单从这方面看,温郁觉得刘媛蓉对原本的那个温郁,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的苛刻。
这个念头从心里冒出后,她很快摇头否认掉了,不对,事情不可能就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如果刘媛蓉真的是为了温郁好,为了能她多学点东西,而从B大请人去教她,不可能连周义军都不知道温郁的身份。
为了从他嘴里套到更多的话,温郁把自己失忆的事告诉了他,这会儿,他正唾沫横飞说的起劲。
温郁真的服了他了,只不过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居然已经把话题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扯到上次他教温郁的人类最初起源是在哪。
抿了抿唇,温郁不得不打断他,“那个……”在知道彼此的这层关系后,实在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温郁在对他的称呼上犹豫住了。
周义军看着絮絮叨叨,和更年期的中年妇女无异,却终究是B大毕业的高材生,马上闭嘴,做出侧耳倾听的姿势。
温郁有些无奈,有些话却又不得不问:“周先生,你平时都是在哪里给我教课?”
这声“周先生”温郁自问是最最合适的,却没料,一路笑嘻嘻地周义军,转眼就沉下脸,他没开口作答,而是朝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温郁。
只要是个人,被人这样盯着看,都会觉得不自在,更别提是被占了别人身躯的温郁。
虽说那个“占”不是她主观意义上想去占,但是,“占”就是“占”,没什么好解释的。
脑袋嗡嗡一响,就像有人在她面前敲起惊堂木,“大胆妖孽,占了就是占了,你还敢狡辩!”
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懦懦的响起,“大人,小女子冤枉啊……”一声哀号,泪洒千行。
“周判官”就是在这时开口的,他看着温郁迷茫狐疑的眼睛,叹息道:“哎,看样子,你真的是失记忆了。”
就当温郁暗暗松了口气,打算开口说点什么时,“周判官”又补充道:“你以前都叫我周周来着的。”
他说这句话时,眼角斜着掀起一条小缝,飞快的瞅了温郁一眼,然后又像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