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为妃,太子不好惹-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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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左右打量着,想着办法的时候。
秦暖奕的声音突然在她背后响起,云小欣吓得一个踉跄,庆幸自己到现在这一刻也没有往树上爬。
“秦院长,您怎么过来了?皇上这就摆驾离开皇家学院了?”
“没有,这个时候,大概才走到前门吧。”秦暖奕冷声道。
“那您怎么过来了?”云小欣问。
“为何过来?本院长是否可曾说到过,若日后你再从皇家学院爬墙出去,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秦暖奕眼底浮着一抹冷意,唇边带着一丝笑,凉凉的冷飕飕的语调说着。
云小欣立刻想到,糟糕,难道他还真打算狠着心,将自己从皇家学院撵出去吗?
别开玩笑了,她现在可是深得皇上重视,她可是孟贵妃娘娘的义弟,她可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她可是……
“喂,你
tang别拽我,皇上刚赏赐给我的披风掉地上了,你知道皇上说了什么吗?我要是放下这个披风一刻,那就是抗旨不遵。你现在就是在逼我抗旨不遵,你要被杖责的!”
云小欣死死的拽着秦暖奕拽着自己的胳膊,声情并茂的讲诉他抗旨不遵的下场。
秦暖奕勾着唇,冷哼一声,“你休以为一件披风就能如何?今日从这里离开,你大可带着这件披风,好生的过你自己的日子。”
“我不。我要在这寒窗苦读,我才不要被撵出去。”这里可是自己打从穿越以来的家啊,把她往家外面撵,秦冷面你也好意思。
云小欣撒泼耍赖,为此差点撕扯掉秦暖奕那头飘逸的白发。
秦暖奕的脸色一下子特别难看。
公子怎么喜欢上了一个泼妇?
不管云小欣怎么耍赖,在最后的那一刻,秦暖奕还是成功的把她撵出了皇家学院的侧门。
是的,大门这个时候,夜天斯都还没有出去,要是他有胆子把云小欣在这个时候,当着人家的面扔出去,那后果,很明显。
云小欣站在侧门外,捧着可以给她以后带来衣食住行的披风,真是想痛哭流涕。
“秦暖奕,你真狠心,你竟然真把我撵出来,我刚为了皇家学院挑选出了那么多为皇家学院拔得头筹的人,你现在过河拆桥,竟然就这么把我撵出来了。”
秦暖奕在门里听着她的哭腔,铁青着一张脸,凤潋拎着收拾好的云小欣的包袱过来,听着她在外面哭,笑的那个花枝乱颤。
直接隔着门,给她扔了出去,连声接着都没有说。
这突如其来的包袱,差点砸到云小欣的脑袋上。
好你个秦暖奕,竟然还给她扔包袱。
云小欣抹了抹眼泪,就这么在侧门坐下,一步不挪。
秦暖奕在里面未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忍不住把手放到门把上。
凤潋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眸光湛黑的紧盯着他。
秦暖奕松了手,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凤潋立刻趴在门缝,看着门外坐着的那个人,隔着门,说道:“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不走?你就算一直坐在这里,秦院长也不会改变主意。咱们皇家学院的规矩,你不听,现在在这抹眼泪,也没用。”
云小欣回了头,隔着门,说道:“我走就是,你们别等着求我回来,他别以为有个怀有身孕的秦淑妃当姐姐,就以为皇上对他会宽宏大量。”
云小欣大大的哼了一声,拿着包袱站了起来,她离开这里,还有她家千笙公子,她以后住在那里就是了。
似乎心有灵犀,云小欣刚转了弯,差点一头撞到一个人。
她抬起头,一下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面前的人。
“千笙。”她带着哭腔的喊道。
段千笙上下打量着她,待看清她手中竟然拿了一件龙纹图案的披风之时,眸光一凛。
“怎么拿着皇上的披风?”他问。
云小欣抹着眼泪儿说道:“还不是皇上赏赐给我的,让我一直披着,就算睡觉也不能扔在一边,要不然是抗旨不遵。”
段千笙听完,直接将那披风拿了过来,声音温和的说道:“皇上不会日日瞧着你,何必为着这件事哭鼻子。”
“我才不是为了这件事哭鼻子啊。千笙,我被人从皇家学院撵出来了,以后我都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以后我就要流落街头了。”云小欣越想越想哭。
段千笙神情很诧异的看着她,“被撵出来了?谁撵的?”
“秦暖奕啊,他知道我总是晚上出去见你,所以就把我撵出来了,你看我的包袱都在这里。他好狠心啊。”云小欣哇哇的哭了起来。
段千笙忍不住失笑,心疼的说道:“这有什么?你当初来皇家学院,也不过是想有个可以立足的地方,就现在而言,你还没有地方住吗?”
“我有啊,我可以住到你那里啊。可是我就是来气啊,他凭什么就这么痛快的把我撵出来?”云小欣很生气的瞪着那双眼睛,气愤的咬牙切齿。
段千笙将她的包袱也拿了过来,清雅如兰的双眸瞧着她,说道:“别和他计较了,走,回家。”
“回琴坊吗?”云小欣问。
“自然。”
云小欣看着身边走着的如风般的身影,好心情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千笙,你不是在琴坊休息吗?想我,所以过来的?”
“是啊。”段千笙一笑。
……
云小欣跟着段千笙回到琴坊,边走边说着秦暖奕的坏话。
段千笙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云小欣不由想着说道:“我前段时间住在皇宫里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有机会就带着我徒弟一块去表演魔术,也就是戏法,对了,我徒弟他们自从到睢泱城住下,我还不曾去看过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云小欣这么一想,立马觉得自己除了琴坊还有可去之处,她现在在睢泱城可不止皇家学院一个落脚的地方。
秦暖奕别以为撵走她,就可以怎样怎样得意洋洋?
她现在已经想好,明个一早,她就披着夜天斯给她的这件披风到皇家学院的大门口站着,你不是赶撵我走吗?
云小欣越想越高兴,脸上的神情更加笑呵呵的。
段千笙眼睛睨着自己手里拿着的这件披风,想着刚才云晟和自己重复的话,心里冷冷一笑,他的女人只穿他的衣服,何须别的男人的披风?就算是大雁皇帝又如何?待他兵临城下的那天,这些人不过是过眼云烟。
两个人边说边到了琴房,云小欣和段千笙打了个招呼直接回到之前住的那间房间,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还要威风凛凛的去气秦暖奕呢?
一晚好眠,第二天一大早,云小欣梳洗妥当,去大堂吃早饭,一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大堂里早已经摆好了早饭,各种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
段千笙正在摆碗筷,整个动作优雅又有熟悉,行云流水一般。
云小欣边看边觉得很养眼。
“等会儿吃完早饭,你是还要进宫吗?”云小欣问。
段千笙说道:“倒不必,皇后病情已在康复,不需要我抚琴静心凝神,我已从皇上那里请了数日的假,可在家里休息数天。
云小欣一听,立马觉得有功夫儿带着夜天斯的披风到皇家学院门口去转,还不如和段千笙在一起。
他们两个聚少离多,能在一起的时间,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我们出城去玩好不好?”云小欣坐在桌边,很欣喜地看着他,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段千笙说了声好。
云小欣又问他,“城外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城外有片葱郁山林里面倒是有不少小动物,小松鼠之类的。”
“好啊,我们去看小动物。”云小欣立刻答应。这算不算野生的动物园?
古代就是山林多,她一路到睢泱城的路上,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座山。
已进秋天,天气已经略显得凉意,出门的时候,段千笙给云小欣选了一件披风。
同样是给她披披风,段千笙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着迷,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凤眸里,充满着深邃的温柔,他笑起来的样子,比他生气的时候,简直好看太多。
云小欣暗暗地想。
“走吧。”段千笙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琴坊。
上一次云小欣进睢泱城是在南门,这番段千笙带着她向东门走去。
“如果这样不坐马车,到东门是不是会很晚?”云小欣忍不住问他。
段千笙说道:“何必在意这些,你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从你到睢泱城开始,还不常在这城中仔细转过,起码也要稍微了解一下城里的状况,这样有百利而无一害。”
云小欣觉得段千笙说的有道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悄无声息地帮着她。
云小欣满心暖暖的。
街道两边做小生意的人很多,云小欣边走边忍着让自己不要掏银子。
如果不用夜天斯和月莲雪曾经赏赐给她的金银珠宝,他自己现在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她总不好意思要开口和段千笙要吧。
上一次千笙公子已经替她给了自家徒弟在睢泱城安身立命的银子,而且她记得他当时说过,他自己也已经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
云小欣这样一想,猛然觉得,千笙公子带着自己走到东门而不坐马车,是不是因为根本没有银子啊?
一这样想,她立马为段千笙紧张。
他这样缺银子的话,他没有办法直接和她说,只能说是带她熟悉城里,他心里一定不大好受。
云小欣觉得自己有必要赚些银子,可是好好的突然要在街头表演魔术,好像不太符合他俩现在要到东门的目的,这一次是有目标不像上一次随便闲逛。
云小欣正琢磨着竟然又遇到了熟人。
“段大人?云晟公子?”
冷无轩一身锦缎长袍的走了过来。
段千笙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容,说道:“冷国舅。”
云小欣则没有搭理他。
上一次她敢对他甩脸子走,这一次就更敢了。
她连正眼也没有看他一眼,小家子气的拽了段千笙的衣袖说道:“千笙公子我们走,不必理会他。”
冷无轩有些诧异,伸手拦住她的脚步,“云晟公子何必如此,上一次我也没有做什么?倒也不是我的过错,咱们相识一场,这般不留情面是为何?”
还不是你的错?上一次要不是你拿着聘礼追人家,故意把人撵到他们马车前,她能气的快岔气了吗?
他当时许是不知道人家是奔着千笙去的,以为是
为了林奇樊,这么着为难一下林奇樊。
结果最后,还不是气着她了?
段千笙对云小欣的莽撞表情淡淡,他看着冷无轩说道:“冷国舅可是有事?”
“自然自然。”冷无轩答的到快。“前些日子在我门前死了一个云雾国的余孽,我觉得这事颇为晦气,不过说来也有意思,皇上那里不将这功劳算到我头上,到算到了段大人的头上,我这诧异,到段大人这里来问问。”
云小欣一下子觉得自己浑身发凉。
冷国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云坞国余孽的事竟然要扯到段千笙的头上。
段千笙看着云小欣有些僵硬的表情,他拽着云小欣直接大步离开。
冷无轩的表情有些怔愣,段千笙这么直接甩脸子的走人,好像还从来不曾见过。
云小欣被段千笙拽着一路向前走。
“千笙,刚才冷无轩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的人是谁?”
段千笙绷着脸色说道:“何必听他胡言乱语,我也不知皇上安的什么心?好端端的竟然能将这事说到我头上,我是武功不低不假,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样的事情,怕是哪个宵小之人在夜天斯耳边说了什么?竟让云坞国的人将这份仇记到了我的头上。”
云小欣立刻骂了声夜天斯卑鄙,她现在恨不得就回去拿出他的披风使劲踹上两脚。
她心里也清楚那冷国舅说的可能是谁,可是她都不敢想起那个名字,似乎只要一想起,何流那张脸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觉得她好痛恨夜天斯。
“云晟,你等一下。”段千笙忽然说道。
云小欣看着他大步向路边的一个小摊走去,小摊上摆着不少孩子玩的玩具。
段千笙竟然拿着一个拨浪鼓回来,云小欣看的哭笑不得。
“千笙公子你这是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竟然给我这个玩。”
“蛮有趣的,不是吗?”段千笙晃着拨浪鼓。
……
第八十六章 吃醋嫉妒
云小欣笑出声来,她将拨浪鼓拿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段千笙说道:“夜天斯给你发月俸了吗?前两日要不是住在皇宫里是不是都没有饭吃了?”
段千笙被她问得差点被口水呛到,摇头无奈说道:“你倒担心多了,若是家里真的揭不开锅,我倒不会搬回琴坊来住。”
“即使住在皇宫也蛮好的,起码可以省下饭钱。”
“这么斤斤计较,你这丫头真是个财迷。”
俩人边走边说,午饭在东城的一家小酒楼吃的,东城这边王孙贵胄住的少,所以若要说出哪个有名的,所有人都会提到一个人菟。
云小欣饭刚吃了一半,那人就大步走了进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就奔着他们的桌子走来了。
云小欣觉得若要是不出城,怕是根本甩不开这些人逖。
往往想要和段千笙单独说上两句话,总是那么的困难。
她突然觉得城外就是个宝地,一般人很少会去,也不会打扰到他们。
“段大人怎么转到东城来了?”
“今日想出来走一走,与云晟正好结伴闲逛。”
刘赫昀立刻热情地说道:“如此甚好,我带二位在这边转一转,待到晚上还可到我将军府里小住,你我兄弟三人可以把酒言欢,二位以为如何?”
云小欣听了差点把自己的筷子咬断。
谁和他是兄弟?你这个帮倒忙的又要来帮倒忙吗?
段千笙一口回绝,“多谢刘将军美意,将军府那边就不去叨扰,我二人在外闲逛,住客栈倒也自在。”
“段大人这是何意?好像一副我这盛情你那不领情的意思似的。”
段千笙眉峰微蹙,直言说道:“你我心知肚明。”
云小欣看着段千笙脸色很不悦,也没搞清楚刘赫昀说的这番话,哪里特别让人不高兴。
若说她这脾气不高兴也就罢了,段千笙的不高兴,让她有些意外,难道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云小欣不由想着,早些时候遇到冷国舅的时候,那是段千笙当着她的面,第一次对外人言辞犀利。
难道这刘赫昀就是那小人行径的人,千笙公子本来与那些事情无关,偏偏被人硬是多添了这么一件烦恼。
这不是把隔阂放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
怪不得段千笙会这么生气,两人中间隔着的隐藏秘密,一直是两个人都不敢触及的,现在,被人这么挑拨着放在眼前。
谁都没有办法把这股怒气压下去。
刘赫昀听着段千笙冷言冷语的话,皱着眉峰说道:“段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您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如今为皇上除了云坞国余孽,本将军既然知道这件事,自然要禀报皇上。”
段千笙冷笑着勾唇,“段某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琴师,刘将军从哪里瞧出段某到还武功高强,你我之间也无旧怨,以我为饵,是不是不近人情?”
刘赫昀呵的一声,俊朗的容颜上带着深沉,浑厚的嗓音说道:“段大人开什么玩笑,本将军亲眼所见,你何必还搪塞这些。也罢,你既然不承认,不如当着云晟公子面,让他瞧一瞧,你是否有武功?”
“你想如何?”段千笙冷着脸色,气度无双。
刘赫昀站起身,笑了笑,突然,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执起面前的酒杯,打向段千笙的面前。
段千笙一个后退不及,满酒杯的酒水劈头盖脸的洒了他一脸。
刘赫昀眼眸神色一沉,这个段千笙,到这一刻都没有还手,难道,他还真的没有武功傍身吗?
还是他心机深不可测。
云小欣见段千笙被刘赫昀劈头盖脸的泼了一大杯的酒水,简直心疼的肠子都疼。
她直接拿起自己和段千笙的两个酒杯,在刘赫昀还在诧异深思的时候,蹭的一下全部泼到他的脸上。
她骂道:“刘将军你有病吗?我们出门闲逛,你犯贱的过来给我们添堵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帮倒忙的人吗?我们已经够讨厌你的了,现在,你能不能赶紧消失!”
刘赫昀看着云小欣情绪这个样子的激动,那护着段千笙的模样,简直快成了个疯子似的。
他抬手抹了抹脸上香气扑鼻的酒水,沉着脸色看着她说道:“云晟,本将军这么招人讨厌?”
云小欣瞪着他,“我不知道你们葫芦里有什么打算,但不要放到段大人的身上,人家就是一个小小的琴师,你们为嘛要为难他?”
“谁要为难段大人,我当日看的清清楚楚,断断不会冤枉了他。当日我禀报皇上之时,你也在身边,我知道你和他是挚友,没曾提他瞒你他会武功之事。何况,这为皇上分忧乃是好事,你二人为何这般激动?”
刘赫昀情绪也有些激动,不过因为四周食客太多,他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
段千笙眼神微凉的直视着刘赫昀,薄唇轻启问道:“刘将军确定,当日所见正是
tang段某?”
“不错。”刘赫昀落地有声。
云小欣把目光转移看向段千笙,怎么可能,可是,也很有可能不是吗?
毕竟段千笙在很久之间,有意伤害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在他身边,他还会伤害何流吗?
“看来是有人有什么目的。”段千笙负手,沉着脸色说道。
刘赫昀心里不由想着,难道还有其他人故意所为。
不过眼见面前两人的脸色都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刘赫昀告辞,转身离去。
他出了酒楼,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中上座,夜天斯正捧着茶杯,静心凝神。
“皇上。”
“坐吧。”夜天斯开口说道。
刘赫昀在一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