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配之鬼修-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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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蛊族子民呼天不应忽地不灵,各自散开奔跑,可是人力哪里能及灵兽?
蛭蛇只是一摆长尾便将跑出的蛊族子民卷起,轻而易举地塞进自己嘴里,随后吐出白骨和皮囊。
惊叫声连绵不绝…
如此血腥而疯狂的杀戮…
只怕整个蛊族就将毁灭在两条蛭蛇的嘴下,间接来说,是毁在魔道的手里。
整个蛊族所剩下的,或许只有历史和传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景,待爆炸的声响和所有的一切全数归于寂静,一刻、两刻…天地间轻轻地响起一首歌谣。
“小驿亭,月似霜,剑若飘絮花亦伤,幽幽残魂空哀怨,无奈,妄叹息……长提岸,水自流,独倚青柳听风雨,凄凄夜鱼独唱晚,沉凝,莫轻言……”
“小驿亭,月似霜,剑若飘絮花亦伤,幽幽残魂空哀怨……”
像是孩子的清唱,亦像是神的梵音,而更多的,却像是凄惶的哀怨。
轻灵、空濛、渺远、凄凉…
这首歌谣不仅响彻在天地间,也响彻在被摧毁的两级殿阴面。
顾长月心里微微一痛,不自觉地流出两行清泪。
作为无涯的现今的主人,她听出来了,这是无涯的歌声。
无涯的哀歌啊!
似乎怎么也抛不开那忧伤悲戚的情绪。
她甚至看到无涯剑剑魂琉璃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沉痛隐忍的悲凉,道不尽的哀伤。
是受到了多大的伤痛,才能唱出这样的歌谣?
是经历了怎样的沧桑,才能留下这样的悲哀?
一柄残剑,一抹残魂,妄叹息,莫轻言。
不,剑怎会有伤?怎会有悲?
此时此刻,顾长月全身疼痛无力,两眼漆黑一片,缓缓落到冰冷的地面,沉入昏睡之中,然而,耳边却依旧萦绕着这首歌谣,不绵不绝。
“凄凄夜鱼独唱晚,沉凝,莫轻言……”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亲们的留言,某k真的很感动,原来自己的世界里是真的很美好的。。
总是有人很鄙夷地对我说:“你不要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看起来无可救药。”我总是问:“如果我清醒了,你们能够保证让我不孤独不寂寞,和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样快乐吗?”呵呵,也总是没有人回答,总是换来对方不在意地撇嘴或是我已经无药可救的沉默。。
不过现在,我觉得很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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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剑歌(下)
事实上,不仅仅是作为主人的顾长月一人为之感怀,便是提着两名魔修掠进暗道的蓝前辈也不由回首顿足,站在满地堆叠的碎石中,听那萦绕的吟唱,只觉凄凄然若委婉的哭诉。
他的眸光忽明忽暗,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许久之后,忽地轻叹一声道:“天地无涯,长剑哀歌……刀剑一途上,那个传言是真的吧?”
两个魔修同时一怔。
刀剑一途上的那个传言…
那个已经沉寂万载的两把,不,具体来说应当是三把刀剑的传言…
一是刚刚搅动风云、却还来不及命名便已经销声匿迹的未名刀,一是精美绝伦却带着黑色诅咒的凌雪剑,最后则是名动修真境后尘封万载的无涯剑…
未名、凌雪、无涯…
未名现世,邪魅狂妄,凌雪一遇,终是成殇,天地无涯,长剑哀歌…
凌雪与未名相遇,至此再难忘怀,而未名志在魔途,意愿相背,终是成殇,无涯则追随凌雪,眼见凌雪自毁,无奈哀叹。
原以为这只是古老而不切实际的传言,哪曾想会在这两级大殿之中得到印证?
也是,剑亦如人般,有情有义。
两名魔修来不及反应,又听蓝前辈开口低喃:“既然剑亦如人,是有心的,那么说来,剑的巅峰不是执剑者道的最高境界,而是剑本身的领悟,正如化形的兽类,呵,作为剑修,本座竟是如此短浅,亦难怪境界永远静止不前,可笑,可笑啊。”
说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自嘲不已,而他的眼神却慢慢变得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流转着难懂的光芒。
随后,他随手抛出一张传讯符,符纸像是一只轻灵的蝴蝶,飘逸地穿过暗道漆黑的墙壁,不知飞向何处。
“无涯觉醒,终究不算是一件小事,这当又是小辈们的机缘,便留于小辈们吧……”
此番意思,已然否决了顾长月还活着的可能,毕竟无涯觉醒的那种力量非同一般,作为筑基中期小修士,能够活下来的几率实在太小。
而作为竭力想要飞升的化神期前辈,将机缘留给后背,也算得上是一种福泽。
语毕,轻飘飘折身而去。
暗道中,那首歌还在低唱。
“小驿亭,月似霜,剑若飘絮花亦伤,幽幽残魂空哀怨,无奈,妄叹息……长提岸,水自流,独倚青柳听风雨,凄凄夜鱼独唱晚,沉凝,莫轻言……”
殊不知,已飘向远处。
此时此刻,遥远的南部魔宫,黝黑低沉的石室之中,刻有繁复阵法文字的石台上,映着金黄色的光芒,一柄长刀忽地抖动起来,发出沧桑的长鸣。
长刀没有刀鞘,就那般躺在光芒四射的石台上,刀身上的斑斑锈迹正在阵法中极为缓慢脱落,露出的刀身黑色通透,上面似乎游离着若隐若现的文字。
生锈的钝刀在慢慢露出锋芒,以及若隐若现的“弑神”二字。
这柄长刀,正是弑神。
当然,没有人知晓,它亦是万载以前,那个传说中的未名刀。
又是一次奇妙的预知。
石台不远处,盘膝石塌上的紫灵儿蓦然睁开眼睛,口中低吟:“沉凝,莫轻言。”
与悲哀的情愫完全相反,她的心中蔓延开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忽然开口,语调淡漠清冷。
此时此刻,她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的光芒也异常冷毅。
她至石塌起身跳下,站在石台边,缓缓伸手触摸着石台上的长刀。
一瞬间,被长刀的情绪所染,万里路间,连接着无声的战意以及莫名的恨意。
她放在长刀上的手停了停。
战意可以理解,可是恨意从何而来?
这是多么强烈的一种情绪,影响着她,似乎恨不得立刻找到源头,与什么东西一决高下。
这种奇怪的情绪导致她一把抓起长刀,折身走出石室。
向来冷静自持的紫灵儿,头一次感到难以抑制的愤怒,所有的动作,都不由自主。
石室外长长的走廊,像是地底的迷宮,暗沉蜿蜒。
她行得风快,足下渐渐升起一道法器,呼啸而出。
几名妖艳的魔道女弟子望着那抹远去的黑影,其中一人捂着嘴唇,展颜笑道:“呦呦,好大的杀意,这紫姑娘今儿是哪里不顺遂?”
另一名似乎只披了层红色曼纱的女子摇了摇手上的铃铛,笑吟吟地接口道:“阿娇你这话就不对了,紫姑娘哪天不是板着脸来着?哼,也难怪,她那种女人都不会有男人会疼,可惜了一张俊俏好看的脸和一副女人该有的身材,啧啧……”
语毕,便有一名娇艳的女修打趣:“嘻嘻,姐姐这可不是真心话吧?若是紫姑娘也如姐姐这般打扮,抢了姐姐的风头,姐姐还觉得可惜不?”
红衣女修扯了扯嘴角,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阴冷,“只怕她没那样的手段。”
那娇艳的女修似乎见红衣女修脸色不太好,偷偷吐了吐舌头,附和道:“是呢是呢,她哪有姐姐的手段……”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觉一道冷芒自长廊中飞刺而来。
几名妖艳的魔道女弟子感觉到危机,纷纷躲避。
那冷芒唰唰飞过,竟是硬生生地被订入两边的石墙上,定睛一看,却是数截小木条,上头留下绿色的汁液,显而易见,剧毒无比。
魔道女弟子花容失色,转头望向紫灵儿远去的方向。
“这女人,果真是狠辣。”
紫灵儿的身影已经在长廊外的天空之上。
长廊的出口其实是一个山洞,整个南部魔宫是挖山而建,九转回廊,倒是极为隐秘。
此刻,大山的前头,一名身形干瘦,面色泛青的魔修仰起头看着紫灵儿的背影,优哉游哉地开口问道:“紫姑娘这是去做甚?”
他的声音不大,听起来与样貌极不相称,温文儒雅,犹如清泉,若是站得远了,便听不清楚,但是只不过一吸,半空中便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代我告知护法,我去一趟西边,奇石山脉那边。”
最后的一个字落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魔修怔了一下,然后喃喃,“奇石山脉那边不是蛊族么?奇怪了,蛊族的消息我都还没来得及报给护法,她怎么会急着赶过去?莫非是别的事情?还当真是巧了。”
他站着想了想,似乎没有明白,干脆摇了摇头,折身进了黑色的山洞。
随着这名魔修的消息传至所谓的护法手中,而远处蓝前辈一纸符篆飞入浩然境内,正魔之间争夺的阵地便这般转至奇石山脉后头的蛊族,那个如今已经堆砌着累累白骨的蛊族。
时间缓缓流逝,无声无息。
外面的境况如何,顾长月并不知晓。
她只记得,自己被无涯剑爆发的气浪抛出,渐渐飘远,接下来的事情便一无所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也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像是一天,又像是一年,她缓缓从昏睡中睁开眼睛,目光所及是一片蔚蓝的天空以及一株茂盛葱郁的青柳。
她正仰面躺在地上,一株青柳旁边。
青柳在头顶无风自扬,白色飘渺的柳絮缓缓落下。
原本以为打在脸上会痒痒的,不想柳絮飘落至一半,便已经散去。
那根本就不是实物。
心中诧异万分,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轻轻的唤了声小花,体内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显然,小花伤势不轻,至少得睡上一段时间方能苏醒。
她只好缓缓地吐了口气,检测自己的身体情况。
好在自己体内的灵阴之气已经恢复大半,四肢百骸除了有些乏力,倒也没有什么痛楚。
如此便也放下心来,支撑着从地上坐起身子。
四周全是通透的蓝色,茫茫一片,身边则是一条巨大的湖泊。
湖泊上没有波纹,更没有浪花,安安静静地,倒映着整片蓝天,浅淡美丽。
她一边至地上站起,一边用灵气扫视周围的情况。
什么也没有。
整个蔚蓝色的空间中,除了自己,似乎再无别的东西。
她缓缓行至湖面,蹲下身子,想要捧些湖水洗脸。
然而,手指触碰湖水,没有想象中冰冷的感觉,反倒温温热热,像是没有状态的蒸汽。
“咦?”
她奇怪地咦了一声,再度伸手试了试,果然不是湖水。
可是,为什么还能看到倒影?
是的,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黑发散落,披着一件与自己极不相称的白色宽松的长袍,像是将将从地底爬出的厉鬼…
这便罢了,她的身后还站了个身形消瘦,身材挺拔的男子…
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模样干净圣洁,洁白的长发,洁白的睫毛,以及洁白的单衣,淡淡的清风中,发丝与衣袍飞扬,带着几分慵懒的美感。
他的手中抱一柄折了剑尖的长剑。
顾长月一眼便认出来,男子正是无涯剑剑魂,至于那柄长剑,不是无涯又是什么?
她缓缓起身,转过头来看着他。
他亦是看着她,琉璃色的眸子木木直直,竟然没有半分灵气。
所有的光彩似乎都被掩盖在一层薄薄的烟雾下头,唯有叫人茫然无知的傻愣。
她正想说些什么,哪想他却忽然开口,道:“你没有衣服,我就给了你我的衣服。”
他的声音亦如他的眼神般,木木直直。
顾长月大惊,赶忙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记起来,无涯剑苏醒的瞬间,自己的衣袍便被焚化成灰,一片不留。
同时,她也惊觉,眼前这只剑魂看了自己的身体。
饶是剑魂并非人类,她也不自觉地红了脸,觉得异常羞愤。
剑魂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继续道:“可是你不像她,一点儿也不像。”
语调始终木木直直。
但是不知什么原因,顾长月却听出了失落的意味,对的,就是那种情绪,她还记得,他第一次睁开眼睛的瞬间。
是因为不像她么?
那么她指的是谁?
她不自觉地将所有的窘迫和羞愤暂且压下,问道:“她是谁?”
“她是谁?”剑魂偏着脑袋想了想,没有记起来,随后摇摇头,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低下头。
他的动作说不出的僵硬木讷,像是个傻子。
不对,分明就是个傻子。
顾长月心中忽然有些明了,无涯剑剑魂的神智根本没有完全恢复,或许是沉睡太久的缘故,亦或许是与邪剑神争斗伤了本元的缘故。
周边一片寂静,似乎什么也没有,她的耳边唯有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这般,就在她以为他不再说话的时候,他又道:“你是主人,剑给你。”
说罢,忽地抬起手将无涯剑递到她的面前。
顾长月望着发光的剑身,愣了许久,最终低低地叹息一声。
若是想要剑魂彻底苏醒,恐怕还得等上一段时间,不过心中似乎也有些庆幸,如此神智的无涯剑,恐怕还没有所谓的男女意识。
幸好,幸好…
☆、第164章 ,假象
只是让顾长月头痛的是,也正因为剑魂神智不全,导致了其力量出现空隙,时灵时不灵,故而自其从无涯剑中出来之后,便再也回不去了。
顾长月想尽了办法,剑魂却始终与无涯剑无法相融,她甚至还在体内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施展了鬼道引魂之术,心道这剑魂也是魂,总是能够让他归于其位,哪想她倒是累了个半死,剑魂依旧呆呆地立在面前,一动未动。
剑魂与剑身分离,再好的神剑都不过是一块废品。
这么说来,她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是为了什么?
明知危险却还要以身犯险,先是进入奇石山脉,与石灵拼死拼活,随后踏进两级大殿险些成为祭品,最后甚至连小花也昏死过去,到现在还未能醒来…
果然,好运从来就不会眷顾她。
若想要无涯剑发挥力量,至少得等到剑魂真正清醒的那天,而那天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这便罢了,该死的无涯剑剑魂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至始至终都呆愣愣地盯着她,那情形像极了一个傻子在看一个疯子忙忙碌碌的表演。
饶是顾长月再如何淡定,此番也气得咬牙切齿,最后终于忍不住指着无涯剑对剑魂喊道:“它是你的剑身,相当于你的躯体,你进不去就不焦急不担忧不郁闷吗?好歹也给点反应行不行?”
剑魂木木直直地盯着她,一动不动,琉璃色的瞳孔蒙着薄薄的雾气。
他就那般站在青柳下,在缓缓飘零的白色柳絮中,白发白衣轻轻飘扬,如雪般干净洁白的脸庞透着纯净而懵懂的美丽,朦朦胧胧。
望着他的模样,顾长月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首凄婉的哀歌,所有的火气都在瞬间被浇灭彻底。
月色霜华的凄冷,爱而不得的悲哀。
即便身为剑魂,但他一定也是经历过的吧?
若不是刻骨铭心,又怎会这般透彻?
是了,那个修真境传承万载的传言,一代一代之后,早就已经变得虚无缥缈,鲜少人记得,或者说,即便是记得,也只是一笑而过,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她曾经也是听过的,但她曾经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无涯觉醒,哀歌连绵,她才深有所感。
她甚至有种错觉,万载之前,无涯剑与饮血剑同归于尽,那场大战其实不仅仅只是执剑者之间的生死决斗,更是无涯剑的偏执和疯狂,心字成灰,以死求解脱。
多么傻啊,就像是前世的自己一般。
只不同的是,她经历生死之后总算走出来了,而他,不知道是不是还沉寂在他的梦里。
心中忽然升起惺惺相惜的怜意和无奈,她不自觉地叹息一声,不曾想就在这个瞬间,他的双眸之中,薄薄的雾气恍然散去。
不再是木木直直,更没有失落的神色,有的只是…
顾长月无法形容这样的眼神。
王者的稳重与霸气,却堪堪多了一抹爱而不得的隐痛。
他看着她,就仿佛是在看另一个人。
顾长月心脏咯噔一下,欣喜、隐忧、怜惜等各种情愫蔓延开来,复杂难明,停了一会儿,终于试探地问道:“你醒了?”
剑魂看着她,点了点头,但是奇怪的是,他没有开口说话,反倒缓缓垂下眼帘。
鹅毛般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瞳孔,看不出神色。
片刻之后,他重新抬起头来,眸子里又盖上了那层薄薄的雾气。
他,仅仅清醒了那么一瞬。
就那么一瞬…只因那个瞬间,剑主与剑魂之间心意的共鸣。
顾长月闭上眼睛,缓缓地吐了口气,表示放弃。
“好吧,你就这样在外面走着吧。”
她将无涯剑放进纳戒之中,望了望四周。
一开始她便已经认认真真打量过这片蔚蓝色的天地。
她发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景象,湖水、柳絮、青柳,乃至清风。
所有的一切都存在于眼前,但是伸手去触碰,却又什么都触碰不到。
她试着将自己的灵力遍布到周围最远的地方,没有感觉到任何危机的存在。
这里虽然什么都是假的,但好歹也没有潜藏的危机,想必沿着这条湖一直走下去,总是能够找到出口。
她看到在湖的尽头,有个白色的光口,像是结界。
思及此处,便欲带着剑魂离开,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有灵力波动自身后由远接近。
她微微一怔,旋即便感受到四道不一样的气息,但对她来说,都很是熟悉。
她没有打算躲避,将懵懵懂懂、一脸无辜的剑魂拽到自己身后,在空中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望着远处缓缓显现的四道光芒。
光芒从远处飞近,呈现四条人影。
雪玲珑、陌子规、林东儿三人当先,巫王落在最后,他的手中拽着四条黑色丝带,纷纷绑在雪玲珑三人的腰上。
雪玲珑三人看起来实在狼狈,全身衣衫破旧不堪,露出的肌肤血肉模糊,有的皮肉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