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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重生女配之鬼修-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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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别人不爱,那便放开就是,何苦为难自己?
    是啊,原来为难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但凡稍微能够往宽处想,眼界放开一些,又怎会遭遇前世的不幸?
    说到最后,也都是自己作的。
    哎,罢了,都已经过去了,继续看着吧!
    只是…
    原本暮云埃会顺势反抱住顾长乐,然后带她去放河灯,那知事情却在这个瞬间发生了变数。
    他竟然没有按照路数动作,而是一把推开顾长乐,夺回莲花状河灯,道:“早晨才从赤焰魔君那里救你出来,还是不要再四处乱跑了,我受了重伤怕保护不了你,好好回去歇着吧,明天早晨一早我们便赶回浮蚩山。”
    顾长月听到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几乎没有多余的感情,正如前世与自己对话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没错,就是暮云埃,看看他心底深处最遗憾的是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过,但是幽冥寨的幻境总是拆穿人们的谎言。。。谢谢提尔拉童鞋的地雷,么么哒!

☆、第181章 ,奈何(中)

事情忽然间的变化,与前世大不相同。
    顾长月想,暮云埃的遗憾莫非就在这里?
    可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顾长乐被夺了河灯,一脸惊讶,“埃哥哥……”
    楼梯上的顾长月紧紧握着楼梯扶手的手松了松,同样很是惊讶。
    那时的她便很清楚,暮云埃重来不会对顾长乐说一句重话,而顾长乐想要的东西,暮云埃都会尽力奉上,根本舍不得顾长乐受半点委屈。
    她有时候想,兴许是顾长乐要天上的星星,暮云埃都会想办法为顾长乐摘下来。
    所以,此番见到暮云埃这一举动,足实有些疑惑。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除了疑惑之外,心中更多的是暗喜。
    顾长乐表里不一,总是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设计陷害于她,暮云埃之所以越发不喜欢她,也是拜顾长乐所赐。
    她本来便不是圣人,见到顾长乐受委屈,没有理由不暗喜。
    而暮云埃将河灯拽在手里,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回房吧。”
    顾长乐的目光游离在他手中的河灯上,委屈地问:“埃哥哥明明有伤在身,却出去买了这个河灯……”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是给妹妹的吗?”
    妹妹很显然是指顾长月。
    楼梯上的顾长月不敢奢想暮云埃会在自己与顾长乐之间选择自己,听闻顾长乐的话,身子止不住地抖了抖,眸光中闪过近乎雪亮的光芒。
    她有些颤抖地看着暮云埃。
    明明知晓是不可能的事情,依旧不可遏制地满怀期待。
    暮云埃却没有看她,只一瞬不瞬地盯着顾长乐,又重复道:“回房吧。”
    顾长乐不肯,直直地看着暮云埃,道:“乐儿只是担心埃哥哥的身体,埃哥哥有伤在身,如何还能去放河灯?让妹妹理解一下吧,如果她心里有怨,就来怪我这个姐姐好了。”
    虽然是幻境,但顾长月深觉这句话很是符合顾长乐的特点。
    明里暗里都将她顾长月说成是无理取闹不懂事的,暮云埃都伤成这样了还只顾着自己,根本不关心暮云埃,而自己则永远都最为无辜。
    就一句话而已,都能把人的形象拉坏。
    楼地上那个前世的顾长月听闻顾长乐此言,心中的期待越发地隆重。
    她更加急切地看着暮云埃,呼吸似乎渐渐加重。
    真的很希望暮云埃承认是为她买的吧?
    那种极度渴望却又害怕失望的小心翼翼的心情…
    可是现在的顾长月很想笑,前世暮云埃为了讨顾长乐欢心,就算有伤在身也用灵气努力压制,陪顾长乐逛街放河灯,那个时候,顾长乐怎么说不出这些话?
    而且更讽刺的是,自己呵斥她根本不关心暮云埃,还被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她像是看耍杂耍的小丑般盯着她,笑嘻嘻地道:“说到底,我和埃哥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在埃哥哥眼里,你就算挂着亲传弟子的名号,也不过是开阳峰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属而已,一个多余的东西,竟然还敢在这里管主子的事,这次的事情就给你一巴掌当做教训,下一次可没这么简单了,自己长点记性,还有,不要想着拆穿我,这么些年了,就算是知道真相,埃哥哥也会选择站在我这边,毕竟……你真的是让人觉得很不堪……”
    思绪流转间,却听暮云埃道:“是的,我答应了阿月,今晚陪她放河灯。”
    没有丝毫犹豫。
    这一次顾长月惊呆了。
    暮云埃迷失在遗憾的幻境中,说出了要陪她放花灯的话?
    是听错了吗?还是说这个幻境本来是自己的?
    不,不对。
    她敢笃定,对于暮云埃,她是没有半点遗憾。
    不仅没有遗憾,她甚至还感谢暮云埃前世带给她的伤害,因为如此,她今生才能懂得什么叫做放下,才能过得这般自如…才能有机会人认识今世的摇光家人…
    没有遗憾,不是最向往的事情,故而不会成为迷惑她的幻境。
    况且至始至终她都在旁观,而不是主角。
    如此,这难道就是暮云埃的遗憾?
    说真的,她不相信,她觉得暮云埃应当是拿她在做幌子。
    她是这么想,幻境中的人却不这么想。
    前世的她眼中已然溢满泪水,一脸的欣喜和感动。
    顾长乐则跺了跺脚,哭道:“埃哥哥,乐儿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既然你不关心自己,乐儿也没有办法,只希望你保重。”
    接着,头也不回地哭着跑开。
    绿衣仙子哭得伤心不已,模样楚楚动人,来来去去的行人都甚为不满,对暮云埃指指点点。
    暮云埃低头看着手里的河灯,方才抢夺的时候弄皱了一朵花瓣。
    如果皱了,容易沉到水里。
    他用手指很细致,很小心地抚平。
    顾长月还是看不见他的神色,以为他在为让顾长乐委屈而自责。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望向楼梯上满面泪水的那个顾长月。
    她则是傻傻地看着他手里的河灯,那模样恐怕这个河灯若是送给她的,她便恨不得永远揣在怀里,好好珍藏起来,正如前世他随随便便送给她的一颗根本没有实用价值的小灵石一般。
    记得那个石头是给顾长乐购买一套神秘卷轴的时候附送的,他原本打算扔掉,但是顾长月就在身边,他总觉得自己给别的女修买东西,却什么也没有给自己弟子,有些过意不去,便随手将那颗石头给了顾长月。
    即便是一颗毫无价值的石头,但却是暮云埃主动送的,顾长月也能当宝一样收起来,日日夜夜地拿出来回味。
    回味暮云埃给她石头时温和带笑的眼神。
    呵…
    这种感觉,幸福的人是不会懂的吧?
    暮云埃更不会懂,他从来不曾在意除了顾长乐外的女子,亦是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那个自卑懦弱的女弟子又多么的爱惜他所赐予的每一样东西,甚至当命一样珍视,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不懂,他不会懂。
    楼梯上的顾长月慢慢走下楼梯,站在他的面前,涩涩地唤了声:“师尊。”
    暮云埃点了点头,却又不说话了。
    黑衣墨发的顾长月怔了怔,如同熊熊大火般燃起的希望,一点一点地灭了。
    她或许是在猜测暮云埃支走顾长乐的缘由,有些暗笑自己不自量力,手足无措地低下头,用满是鲜血的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片刻恢复平常寡淡的模样。
    脸上冰冷没有任何笑容,还带着从手上沾染的鲜血,像是天生便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容靠近。
    顾长月就知道,暮云埃的遗憾不会是自己,他应当是要默默为顾长乐做什么,所以才以自己为幌子。
    可怜前世的自己,被逗得团团转。
    见着前世自己的模样,她忽然有点没有耐心继续观望下去,打算想办法将暮云埃唤醒。
    可是她上前几步,还未来得及靠近暮云埃,便听他道:“阿月,师尊带你去放河灯。”
    他的声音有些奇怪的僵硬,仿佛很不自在。
    顾长月陡然顿住步伐。
    她能够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眼神是不曾在她面前表露过的温柔…是的,就是温柔…
    师尊对弟子应当有的温柔。
    因为跟着三师伯崔二娘学习妩媚人心的关系,对于人的感情她多少能读懂一些。
    暮云埃并没有假装,再者,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屑假装。
    这反倒让她有些错愕。
    暮云埃想什么?
    黑衣墨发的自己已经喜不自胜,连连点头。
    不过很快又想到什么,散去脸上的喜悦,道:“师尊今日与赤焰魔君交手受了伤,弟子以为师尊因以疗伤为重,河灯的事情,就算了吧。”
    说话的时候脸上即便有不舍,却也心甘情愿。
    顾长月又为自己叹息一声,又骂了自己一句傻子。
    暮云埃闻言,似乎也有些动容,不过却是坚持道:“这么多年的师徒,师尊还未好好儿陪过你。”
    黑衣墨发的顾长月忽地有些不安,“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从未得到过关怀的人,当有一日被人关怀了,最先想到的,或许是对方再也不愿意见到自己了。
    她就是这样的想法。
    暮云埃明显怔了怔,随后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他道:“为师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
    他很想说,现在不会,往后也不会了。
    在落入暗道之后,身受重伤的他终于无法支撑撒手人寰,不料当他睁开眼睛,老天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而这一次他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回到了与赤焰魔君交手受伤的时候。
    这一次,顾长月没有被古道一带走,她还是他的弟子,她依旧那般自卑懦弱,但却永远都站在他的身侧。
    这一次,他看清了身边人的真实面目,作为她的师尊,想要补偿她为自己付出过的所有,以及弥补自己为了顾长乐而与那几个男人图谋牺牲她的歉疚。
    是的,他只是想补偿这个无辜的弟子,好好地做一次师尊。
    老天总算是给他一个机会。
    而他更高兴的是,她还留在自己身边,继续支持自己。
    他见过最为美丽娇艳的她,并非真的卑微不堪,反倒更让人惊艳咂舌。
    总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他最为清楚的是,重新回来后,他要对她好。
    黑衣墨发的顾长月轻而易举便相信暮云埃的话,感动中还是坚持道:“弟子就算不放河灯也行,只求师尊能够平安无事。”
    暮云埃想到顾长乐,她说着关心自己的话,却理所应当地接受自己的付出,而他就算拖着受伤的身体也希望她能够开开心心。
    真是…
    不,第一世里,他不知道并不是那几个男人缠着她,而是她自己在招惹那几个男人。
    她对他们说了与他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一开始他不知道这些,以为她也一心一意对待自己,所以甘愿付出。
    只有到第二世才想明白,原来只有顾长月对自己才是一心一意。
    他不由伸手去擦掉她脸上的血迹,就像是对顾长乐般,动作熟练流畅。
    “不过是硬接了那魔修一掌而已,算不得什么,你看,河灯都买好了。”
    另一只手将河灯举起,递给她看。
    她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身体抖了抖。
    几百年来,第一次这般亲昵地接触。
    她似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又用那只带血的手用力揉搓眼睛。
    他却拦住她,轻声道:“虽然是修士,这般揉眼睛也会坏的,何况手上还有伤……”
    他顿了顿,“以后,不要自己折磨自己。”
    然后握住她的手,用灵力替她愈合。
    她点了点头,忽地笑了起来,“嗯,不揉眼睛了,这梦可真好,师尊也这么好,就算不醒来,永远睡着,也没有关系。”
    只是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可是,为什么只能是在梦里呢?”
    她停了一下,壮着胆子问了个天真又愚蠢的问题:“师尊,放完河灯,弟子可以和你一起逛街、吃路边小食,然后看太阳出来么?”
    她好像记得,自己总是躲在角落地,艳羡地看他与顾长乐做这些事情。
    既然是梦,那就大胆地陪他一次吧,肯定很幸福。
    顾长月第三次骂傻子。
    前世的自己,还真的如此。
    这个幻境的强大,当真让她无话可说。
    她看到暮云埃拿着河灯的手在颤抖。
    他也才知道,对于阿月,自己其实也会心疼的。
    这样有着简简单单希望的女子,自己当初怎么会以为她恶毒善妒,阴险狡诈的?
    几百年岁月的磨蚀,她只有这么简单的奢望。
    “傻丫头……”他道:“师尊都带你去。”
    黑衣墨发的顾长月笑得越发灿烂,薄情寡淡统统被风吹走。
    这一刻,就算没有特意装扮,她也一样美丽动人,过路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暮云埃也忍不住多看几眼,将河灯递到她的手里,“拿着河灯,跟师尊来。”
    说罢,转身往客栈外头走。
    她仿佛是怕梦醒,半刻也不犹豫地跟在他的身后,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两个人一前一后融进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顾长月看着他们,阿丁笑得很不一样,仿佛别有意味。
    这傀儡也越来越像人了。
    而不知为何,顾长月居然没有立刻想办法动手将暮云埃拉出幻境。
    虽然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但那却是前世的自己梦里最渴望的事情。
    她想看看,前世的自己如果有这般幸运,究竟会怎样,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
    对自己充满感怀和疼惜的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正有两道强大的力量在靠近幽冥寨,并将在幽冥寨空渺阴冷的某处碰头。
    一个来自阴寒诡异的叶释寒,另一个则是前不久才见过的蓝前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玖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大姨妈要来了,有点玻璃心,写到幻境中的阿月微笑着说这个梦真好的时候居然哭了,卧槽,别怪这里阿月几百岁了还矫情,前世的她本身就是个懦弱爱哭的人,当然,最主要的是某k个人情绪不对,有点小忧伤……
    还有不知道自己阐述清楚没有,这个幻境让暮云埃以为自己又重生了一次,所以对于前世,以他的角度描述的时候,说的是第一世。

☆、第182章 ,奈何(下)

蜿蜒冗长的街道,两边是整齐排开的高大楼阁,放眼望去,黑色的房檐像是展翅飞翔的雄鹰,正扬起脖子,肆无忌惮地呼啸长空,渴求破空飞跃。
    天黑压压的,整个城市被挤压在仅有的一线空间中,沉闷压抑。
    天地间,稀薄惨白的雾气像是无数游丝,在街道上以及阁楼间冷幽幽地游走飘动,充沛了阴森森的冷戾,呼呼的风响瞬呼来去,阁楼间悬挂的帆布哗哗发响。
    阴沉沉一片死气,恍惚如同邪恶的死亡街道。
    此时此刻,街道尽头响起轻盈而漫不经心的脚步声响,嘀哒嘀哒,由远接近。
    不消片刻,白茫茫的街道尽头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空气中隐隐约约响起锁链碰撞的声响。
    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随着脚步声和锁链碰撞的声响越来越近,慢慢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身材消瘦高挺的男子和矮小可爱的孩子…
    一模一样漆黑的长袍,一模一样乌黑及腰的长发,一模一样精致绝伦、近乎女人般美丽倾城的容颜,以及一模一样阴暗冷戾的气质…
    叶释寒和阿甲…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在死气沉沉的死亡街道上,脚步说不出的轻慢优雅,看起来像极了慵懒的猫王正在惬意地散步,亦像是闲散的游客在漫不经心地闲逛。
    对于这个充满叫人绝望的阴戾气息的地狱一般的街道,他们竟没有半分畏惧,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生于黑暗、行于黑暗的邪恶之神,本就掌管着这一切。
    他们喜爱死亡,喜爱地狱。
    瞬呼来去的阴风中,黑发黑衣奇迹般地、近乎没有重量地、以极慢的姿态飘动游荡,就像是没有重量的云雾,幽幽地缠绕在周围。
    白色的雾气飘荡在他们身边,却根本沾不到衣角。
    叶释寒一边走着,一边悠悠然地四顾,长而浓郁的睫毛下,如水般清澈的黑色眸子里透着雪亮的光芒。
    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地方,薄唇轻轻上扬,美丽如同冰冷的血色妖异。
    他的左手挽了一根漆黑的锁链,锁链两端并未垂挂着任何东西,看起来平淡无奇,然,露在手臂上的半截却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血色的咒文就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清晰在目,即便是随意地看上一眼,也能叫人心里发颤。
    可是尽管如此,却也能够感受到,它在压制着什么。
    是的,它在压制锁链的力量。
    黑色的锁链上头若隐若现地穿梭着密密麻麻幽蓝色的光点,阴郁冰冷的气息仿佛化作厉鬼,嘶吼尖叫着,从锁链中向外喧嚣,若不是那符纸压制,恐怕已经再也控制不住一飞冲天,将整个世界笼罩在鬼嚎之中。
    叶释寒感受到锁链的力量,并未从周围收回目光,却是极不明显地皱了皱眉,自言自语般低喃道:“幽冥寨中,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它怎会这般激动?师兄的纸符,仿佛也控制不住了啊!”
    声音如同雪花般清泠悠远。
    阿甲偏过头来望着他,毫无顾忌地张大嘴巴,无声而诡异地笑着,碧绿色的瞳孔里是显而易见的兴奋与欢畅。
    叶释寒这才将视线收回,看着走在斜前方的阿甲,开口:“阿甲也感受到了么?”
    阿甲还是在笑,没有说话。
    不过只在片刻间,一阵冰冷的狂风自身后细过,阿甲仿佛忽然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眼中闪动着凶狠的杀意。
    与此同时,叶释寒蓦地停住脚步,下一个瞬间,漆黑的长袍随风翻动如同绽放的墨莲,而他则犹如幽灵敢轻巧而没有重量的转身,站定。
    视线所及,有抹蓝色影子急速闪掠,伴着一路被强大的灵气搅动着翻滚动荡的空气,“哗啦啦”地由远接近,未及一个眨眼间便已经闪至眼前。
    有只修成的手,快如闪电,迎面击来。
    近乎能够摧毁一座小山的力量迎面扑来,叶释寒额前细碎的留海随风飞扬,漆黑的眸子里赫然燃起紫色妖异的冷芒。
    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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