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傻子皇妃要改嫁 >

第74章

傻子皇妃要改嫁-第74章

小说: 傻子皇妃要改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不是神棍,她之所以会穿越千年的岁月,就是为了与他相遇,他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不过这之中又牵扯出了另一个问题,她是凤凰,不能进冥界轮回的,要么涅槃重生,要么灰飞烟灭,已经跳进岩浆里化了骨焚成了灰,还被层层掩埋在了地底,又是怎么重生的呢?即使重生了也该是在魔界啊,怎么会跑到二十一世纪的孤儿院去了呢?

    好在她重生之后不知比以前懒了多少倍,这些想破头也明白不了的事情,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思考一下罢了,随后又回到了现实面前,手轻轻覆在微凸的肚腹上,默默的问道:孩子啊孩子,你介意妈咪给你找个父亲吗?原谅妈咪的自私,因为那个人是妈咪存在的唯一理由……

    她不知道的是,十二月初七的这天下午,在越州城惊凤楼里,有一个年轻男子同样对着两碗面发了一下午的呆,那人一身雪色衣衫,看上去甚是风·流,然而一张绝色的面容却憔悴的不成样子,苍白泛青的根本不像个活人,形销骨立,时不时的便要咳几声,一只手狠狠的抵在胸口处,掩在唇边的衣袖上满是斑驳的血迹。

    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红,淋漓可怖。

    他身后站着一个同样憔悴不堪的书生打扮的男子,脸上是满满的担忧,眼睛里深埋着悔色,他错了,错的离谱,那个女人能让楼主有如此改变,他就该知道她对于楼主来说有多重要,那是楼主的命,而他却自以为是的将楼主的命给……挥剑斩断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曼珠沙华的香气

    直到了晚上,还是不见白衣人有什么动作,站在他身后的郁梅开忍不住涩着嗓子劝道:“楼主,夜深了,若是不想吃东西,就早些休息吧,这样熬着对身体不好。”

    他的话说完好半响,坐着的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连动都没动,郁梅开无奈,已经七天了,楼主不顾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硬是快马加鞭的赶回了越州城,调动各地所有的人去寻找夏景澜,若不是楼主的身体越来越弱,现在甚至连骑马都成了问题,郁梅开觉得他一定不会是坐在这里干等消息。

    虽然他一动不动,但是他知道他有多焦急,带动的体内蛊毒也越来越频繁的发作了,白色的衣衫几乎天天换,然而每天还是血迹斑斑的,他已经束手无策,若再拿不到解蛊的药方,楼主怕是真的要……

    郁梅开默然长叹一声,其实楼主睡不睡也没关系了,反正即使他躺在床上也是不肯闭眼的,前些天他还能在他的食物里加一些安神的药,让他睡不着也得睡,这几天不知是不是发现了,无论如何他也不再吃东西了,就像今天,竟然莫名其妙的让人煮了两碗简单的面,他心里喜悦,以为楼主终于肯吃东西了,没想到他只是看着对面那个空空的位置发了一下午的呆。

    他真的是越来越不懂楼主了,虽然以前也不见得真的就懂。

    一时间,房间里有恢复了先前的静默,面对一个对于外界除了等待信鸟几乎就毫无感知了的楼主,郁梅开到也不觉得怎么样,只是心里的愧疚折磨的他也快不成人形了,偏偏此时又不能离开楼主,他需要时时守在他身边,在他受不住昏迷时给他刺穴疗伤,或是配药,不知道这样的楼主还能撑几天……

    倏然,一阵轻微的翅膀煽动的声音响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先前发呆的人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窗户被粗鲁的打开,一只小巧的鸟儿飞了进来,被他一把抓住了——

    唯独每天晚上接到各地送来消息的时间,安一川才会有一些些生气,急不可待的打开手里的纸条,一眼扫过,深深的闭了一眼睛,纸条无力垂落,紧接着,一只只鸟儿陆续飞来,他打开纸条的手越来越颤抖的厉害,抱得希望越大,打开之后的失望越大。

    直到最后一张,他颤抖着手顿了顿,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缓缓的打开,依旧是“暂无消息”四个字,这几天他不知看了多少遍这四个字了,前所未有的讨厌起文字来,尤其是这几个字,虽然先前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依然有些接受不了。

    “暂无消息,暂无消息……”你到底在哪里,景澜,你知道我在找你吗?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但一定不是你说的那个理由,你还是爱我的,不然你那么怕疼,又怎么有勇气去挡那致命的一剑?你还……好不好?你说的要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呢?

    胸间沉重的就像压了一口千斤重的大石,毫无预兆的一口鲜血喷出,眼前又是一阵黑暗,摇晃了两下却是没有倒下,他要坐在这里等她回来和他一起过生辰……

    郁梅开本想过去扶住他,然而却有人先他一步扶住了安一川,那人一身白衣,衣襟和袖口处用鲜艳的红线绣着几朵从没见过的花,艳丽妖娆,像是一只只伸出的无助乞求的手掌,一张脸美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只是带了丝憔悴苍白之色,墨玉般的眼眸看着楼主时带了些无奈何温暖。

    “你是谁?”郁梅开不动神色的捏紧了袖里的银针,虽然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杀气,但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你面前,谁都会有些难以接受吧,难道又是和墨渊一样的人?

    楼主……到底是什么人呢?

    明月砂抬眼看了看郁梅开,对他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是他朋友。”

    恢复过来的安一川却是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看着他面色不善的道:“她在哪里?是不是你把她带走了?”

    他声音里毫不掩饰的杀气让明月砂一愣,然后苦涩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另一只手抬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一束和他衣襟上绣着的一样的花,淡淡道:“也许你会需要这个。”

    安一川身体微微一僵,那是景澜说过的代表了绝望的爱和死亡的曼珠沙华吗?果然,明明开的那么热烈,却总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悲伤凄凉。

    不过他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明月砂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在哪里。”

    明月砂也不恼,依旧伸着手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吗?这里面有她的,也有你的过去……”

    安一川将信将疑,迟疑着还是接过了那束花,轻盈娇艳的花儿,握在手里却有种历尽了千万年岁月的厚重感,那种沧桑悲凉的感觉很难用语言说得清,隐隐的,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弥散开来,很淡,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却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他猛然一震,难道景澜说的是真的?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花香有魔力,能唤起人前世的记忆,而明月砂这个时候把花给他,还有他刚才说的话,难道……她们前世……就已经相识了么?

    “楼主!”郁梅开赶紧上前扶住了安一川摇摇欲坠的身体,前一瞬还站在那里的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男子,眨眼间就消失了,就像他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

    安一川像是没听到他的呼唤一样,只怔怔的盯着手里的花,清幽的香气不断的散发出来,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的——

    弱小的男孩一声不吭的被打的画面,冰冷的大殿里刻苦习武的画面,兄弟姐妹由开始的欺负他到后来惧怕他臣服他的画面,东海之上与白衣男子大战三百回合的痛快画面,万里花田里小女孩怯怯的抱着他的脖子无助哭泣的画面,为了哄慰小女孩开心他做出各种搞怪表情的画面,漫天的烟火下,他和心爱的女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亲吻的画面,雪山之巅他们并肩笑看瑰丽日出的画面,静逸的夜晚她枕在他的臂弯里安稳睡去的画面,最后的最后,是他将自己的血印在她眉间,承诺了来世的画面,那个总是清冷着一张脸的女子抱着他冰冷的身体悲伤的痛哭失声……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昏迷

    原来,魔界凤栖殿的冰棺里躺着的那具躯体,不是别人,就是他?原来,景澜刚进魔界昏迷时痛苦的叫着的“涟池”也不是别人,还是他……

    他就是原魔界的黑暗之王——夏涟池。

    对于安一川来说,这些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影儿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夏景澜?他怔怔的看着自己右手的食指,那天,他就是用这根手指在她眉间点上了那枚血色朱砂,而现在的景澜眉间那抹朱砂的形状竟和当时流影的一模一样。

    他还记得她说过她是从另一个时空里来的,穿越的千年的岁月,只为了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有缘人,他当时还因为她有这么一个有缘人而嫉妒,却原来,她所谓的“有缘人”也是他。

    看着面前的花,他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真好,他的影儿又回来了,笑着笑着却又笑下了眼泪,他不是个好丈夫,竟然让他的妻受了那么多的苦,若是能早知道,他必定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将她抱在怀里,可惜那时他不懂,也没有仔细的想过一直不许别人近身的他为何偏偏就想靠近她,她的亲吻让他觉得等待已久,甚至差一点失控。

    郁梅开震惊的看着安一川,找不出任何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看着他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身躯和他指间不断落下的泪水,他能感觉到,他积郁在胸中无论什么方法都发泄不出来的痛楚,那真的是他的楼主吗?本来以为这些天他的沉默已经让他不可思议了,一个人真的可以改变这么多吗?

    那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武林翘楚,也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让所有武林中人闻之色变的惊凤楼主,他只是个因为不见了妻子而焦灼悲痛的普通男子,因为无意中让妻子受了苦而悔恨疼痛的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丝丝冰冷的雪花袭来,寒冷又潮湿,一如千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莲花谷,她抱着他无助的哭泣,而他再也没有力气起来抱抱她,也再不能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身体渐渐冰冷,他那么留恋,然而魂魄还是渐渐脱离,然后消散。

    良久,安一川才微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郁梅开,看得他背脊发寒,只听他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字的问:“她到底在哪里?”

    郁梅开不禁一颤,有些不太敢看他的脸,闪躲着道:“楼、楼主,我真的不知道夏姑娘在哪里……”

    “少废话!你以为我真的混到似非不分了吗?”安一川扶着墙勉强站起来,与郁梅开平视:“明明是配好了能让她足足昏睡两天的药,可是事实是什么?……事实是我们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和冷言除了别院!药是你配的,……你们那天晚上究竟说了什么?她为什么决定要离开?”

    事到如今,再加上心里的愧疚日日折磨,郁梅开也不敢再隐瞒什么,顿了顿,他说道:“那日……我只是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郁梅开话没说完,就被安一川一把揪住了衣领,因为太激动安一川又咳出一口血,可是他都不管,只是凶狠的盯着他,急切的问:“那她是怎么说的?她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事吗?”

    郁梅开讶然,不敢置信的失声道:“楼主……你知道……”

    安一川不耐烦的打断他:“我当然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郁梅开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绝望,喃喃道:“她说……她说……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她说……她配不上你,她说……她宁愿你恨她,也不要毁了你的名声,让这个孩子夹在你们中间,相互折磨痛苦一辈子……”

    “所以,你就配了假·药……蒙骗我,帮她……离开我?”安一川猩红的眸子盯着他,眼睛里清清楚楚的都是惊痛,又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郁梅开闭上眼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是死一样的灰白,他不敢再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心里隐隐的期待着他能亲手杀了他才好,闭上的眼睛里忽然落下泪来,他该说什么,世事无常,真是千回百转,真相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又是那么痛苦难当!

    安一川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扭曲,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绝望,狰狞又凄凉,他疯了似的摇晃着郁梅开的身体,嘶声吼道:“混蛋!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毫无预兆,他连吐了几口黑血,无力的哽咽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

    最后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揪住郁梅开衣襟的手也失去了力道,随着主人倒下的身体垂了下来。

    郁梅开连忙一把将他抱住了,半抱半拖的弄到了床·上,熟练的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精准的刺进他身上的几个大穴·里,然后又拿出瓷瓶,倒出药丸扶他吞下,动作流畅利落,这样的事他在这七天里已经做了好几次了,然而每一次还是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因为不知道哪一次他倒下以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颤抖的手狠狠掐上他的人中,然而那个人依旧紧闭着眼睛,安静极了,他忽然怕了,每次他昏迷之后,只要疏通了穴道,服了药就会醒,可是为什么这次他醒不了?

    他又加大了力度,将他漂亮的薄唇上方掐的红肿不堪,然而那个人还是很安静的躺在那里,毫无反应,他放在他唇上的手依然感觉到了他的呼吸渐渐慢了下来,可是仍不死心,将他身上的银针换了个穴位再次扎下。

    结果可想而知,他将他毕生所学的救人方法全用了个遍,可是他救不活他。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慢慢懂得

    缓缓跪倒在他床前,郁梅开脸上虽然狼狈,但渐渐平静了下来,静静的看了安一川半响,他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微微一笑,泪水却簌簌而下,然后,手下毫不留情的扎了下去——

    手腕瞬间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本能的手一松,银针划过衣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你以为你死了他就会原谅你?”温润的男声自身后传来,随即手腕上的力道也松了。

    郁梅开仿佛没听到,垂头跪在床前,那人也没再理他,走过去伸手似乎要掰开安一川的嘴。

    这次郁梅开不能再忽视了,他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顺着胳膊往上看去,才知道来人正是刚才来送花的神出鬼没的男子,他紧张的盯着他:“你要做什么?”

    明月砂无奈的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摊开,手心里是一粒色泽莹润的白色珠子,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让人只看一眼能抚平内心的烦躁,周身都是宁静祥和的感觉,他淡淡道:“我是来救他的。”

    “这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刚才楼主看了你的花就……就……”

    “就失控了,他哭了是吗?”明月砂替他把话说完了,感慨的叹了一声,又道:“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跟你们解释墨渊的身份的,不过,我是他的朋友,生死之交,胜过亲兄弟的那种,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害他,刚才我给他的花叫彼岸花,只是为了让他记起他该记住的东西罢了。”

    他的目光定定的望着郁梅开,坦诚而真挚,郁梅开忽然跪了下来,语气恳切的道:“虽然我跟随楼主多年从未听楼主说起过他有什么朋友,但我知道,你和墨渊一样都不是凡人,你一定救得了楼主的,我求你,不管怎样都要医好他,他还有心愿未达成,要找的人也未找到……”

    明月砂将他扶了起来,又掰开安一川的嘴,将那粒主子放了进去,不过没有强迫他吞进去,只是含在了嘴里,他扭头对郁梅开说:“这是佛界宝物莹魂珠,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保住他的性命,不过也只是保住而已,想要彻底治好,须要找到解他蛊毒的方法,……莹魂珠只能无限期的将他维持在现状,也就是说,在解了蛊毒之前,他会一直这样昏迷着,……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郁梅开不信:“可是,你们都不是凡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怎么可能治不了这小小的蛊毒呢?”

    明月砂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然后慢慢走到窗前,窗子还没有关上,不断有雪花飘了进来,他看的有些出神,无奈道:“就算我现在治好了他又能怎样?影……景澜的心里还没有做好抉择,他一样找不到她。”

    “可那孩子是楼主的,只要告诉夏姑娘就可以了啊。”郁梅开不解。

    “我知道,但是你还是没看出来吗?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出在误会上,而是……不懂爱,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彼此深信且相互尊重,并不是自以为是的为对方着想牺牲就够了,这是他们的劫,若是不能体会,即使过了这一劫,将来说不定会有更加严重的事情等着他们,所以,能救他们的,只有他们彼此。”

    郁梅开默然,他从没想过这些,只想看着他们早日团聚,不再受苦,顿了顿,他又忍不住问道:“那楼主的蛊毒什么时候能解?夏姑娘又在哪里?”

    明月砂一笑,若有深意的道:“等景澜回来的时候就是他解了蛊毒的时候。”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郁梅开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知道再问也是白问,所幸不再说话,专心的擦拭着安一川脸上的血迹。

    明月砂转过身默默的看了一会,忽然道:“照顾好他。”

    等郁梅开抬眼望向明月砂刚才站着的窗前,然而那里哪还有那个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男子?

    人前总是温润淡然的笑意,可是谁又见过转身之后脸上的悲凉?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这一世,他们应该能幸福了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蛋疼……

    几个月前,越州城偏西的一片居民胡同里忽然新搬来一户人家,年轻的小夫妻二人,看起来皆是品貌不凡,漂亮的女子肚腹微微隆起,像是怀有身孕,还有个冷若冰霜的像是侍卫模样的人,几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为何偏偏选了这处虽然不是很穷,但条件也不是很好的小院落户呢?

    这件事让周围的百姓津津乐道了很久,好在他们一直很低调,白天都甚少出门,虽然不种田,但也没见再有什么稀罕事,这不,平静了几个月的小院今天忽然又热闹了起来,想来是那家的媳妇今天要生了,一早就把这片唯一的产婆给叫去了。

    凌风华站在门外一圈圈的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再也淡定不起来,听着里面一声声的痛叫,几次几乎都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