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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俏皮王妃酷王爷-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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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妃说笑了。”莫晓风显然没有听过这种奇特的介绍词,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缰硬。

啧啧啧,人美连声线都美。温润如玉,清俊如风。象是山间的鸣泉,叮咚悦耳。

“她逗你玩呢,莫二哥,你别理她。”芷灵微微脸红,不敢直视莫晓风,轻轻地解释。

嘻嘻,看吧,被他电到的可不止我一个呢!我有点幸灾乐祸。

“雪儿,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

我转头,君默言站在人群后,一脸平淡的瞧着我。

“什么事?”我心不在焉,目光仍旧流连在美男的身上,不舍得收回。

“昭王。”莫晓风微微点头向君默言打过招呼,再转向晓筠:“晓筠,二哥有话跟你讲。”

“我不想听。”晓筠沉下脸,冷冷地拒人干里。

“晓筠。”莫晓风望了望我们,白皙如玉的脸上染了一抹红霞,一脸的尴尬。

“唉,晓筠,怎么也是你二哥,就听听他说些什么,也不会怎样。”我不理君默言,旗帜鲜明地支持美男。

“雪儿,皇奶奶找你。”君默言不动声色,眸光中却暗暗含了警告的意味。

“那好吧,你们兄妹别吵架,有话好好说吧。”我无奈地退场,边走边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

“擦擦你的口水吧。”君默言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冷冷地嘲讽。

“啧,他绝对是黑雪国第一美男!”我啧啧惊叹,忽然又觉得极为恼怒,噘了唇抱怨:“那帮没用的家伙,美男图上居然没有他?金龟榜上也给我漏掉?我要找他们算帐!”

“他长那样子,也算是男人?”君默言哧之以鼻。

“算,怎么不算?不但算,而且应该大大的算!”我点头如捣蒜,心痛不已——呜呜,失掉一座金矿啊!

“哼,你当我死的?”君默言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语气里终于泄露出气恼的情绪。

“怎么会?你跟他不同类型,不能相提并论。。”我嘿嘿笑,挽住他的臂,给他灌迷汤。

“哼!”他没有被我糊弄过去,不满地呤哼。

“皇奶奶找我什么事?”我笑眯眯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都说你是黑雪国第一才女,皇奶奶想见识见识,让我叫你呢。”君默言幸灾乐祸地睨着我。

“呃,让我赋诗歌颂她?”我缩着脖子,小小声地嘀咕:“不是吧?还以为她与众不同,原来也爱溜须拍马那一套?”

“胡说什么呢?”君默言拧紧了剑眉,淡淡地瞟了我一眼:“你不是开个学堂?不会连首诗都作不出来吧?平时多读点书,现在也不用慌了。”

呃,忘了他们学武的人,耳力隔外的好了。

“谁说我怕了?”我吐了吐舌头嘴硬地顶了回去——作诗写对,咱都不怕。好歹我也是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好不好?

实在不行,那么多古诗,随便背一首也能勉强凑数。我只是觉得那个老奶奶应该不一样,微微有些失望罢了。

“那就好,快点走吧,别让皇奶奶等急了。”君默言静静地瞅了我半晌,确定我没有吹牛,这才露齿而笑,好象终于放下了心。

我笑盈盈地回他一个信心满满的笑容,挽紧了他的手,心里渐渐涨满了感动。

他——其实一直在担心我会露马脚的吧?

101

还没走到万寿宫,阵阵喧哗笑闹之声已伴着微风徐徐地传了过来。举目看过去,除了君惜玉与萧若水,属年青一辈,其余都是一班朝中的老臣。

在人墙之中,端坐着一个云鬓高挽,满头银发,身披凤冠霞帔的老妇人。正满面堆欢,笑得一脸皱纹,似盛开的菊花。

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壮,肤色黎黑的老妇人——可不正是当日被唤做小美的那个老妇?

看来,送我佛珠的果然是太皇太后不假了。只是她今日盛装华服,一派庄严,与那天的身着便衣,慈眉善目有着天襄之别。倒让我一时没有认出来。

萧若水此时已换过了衣裳,湖水蓝的短夹袄配上同色系的裕裙,再搭上明黄的坎肩,配一条雪白的狐粪围脖,那一身飘逸出尘的气质倒与那莫晓风可以一较高下了。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太皇太后的身后置了一条长案,摆好了顶极的笔墨纸砚。

萧若水泉皋婷婷,好似弱柳扶风,盈盈如春水的美目中含着浅笑,嫩若春葱的纤指中拈着一管狼毫,挽着衣袖正泼墨挥毫。

囤观众人不时发出轰然的叫好之声。

我一呆,面上的笑容就有点挂不住了——完蛋,以为要比诗,结果她在这里表演书法。

这一下可戳到了我的死穴。我左右瞧了瞧,还好,大家的注意力现在全集中在萧若水的身上,没人注意到我和君默言地到来。现在溜还来得及。

打定主意,我悄然松开挽住君默言的手,掉头就想脚底抹油。

“你去哪?”君默言伸手逮住我,淡淡地询问。

“我,肚子痛。。”我急中生智,弯腰按住小腹装虚弱。

“是吗?别是刚才吹了风凉了吧?”君默言挑眉瞧着我。

“对对对,就是凉了。我去找惜瑶加件衣服再来。你们继续玩,不用等我了。“我胡乱地挥手——等我从惜瑶那里转一图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就不信他们的雅兴那么好,还在写?

“大冬天的凉了可不好。”君默言紧紧攥住我的手,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让钱太医替你扎一针,包管针到病除。我刚刚还看到他。。”

我拷!这家伙是故意的,他明知道我书法烂,有意让我出丑?我咬牙,低低地道:“不用了,突然不痛了。”

“你怕了?”君默言倾身附耳过来低声调笑:“要不要我帮你?”

“怕个屁!”我火了想要我求他?门都没有!

“那就过去,祝她老人家寿比南山吧。”君默言眼底合着笑,轻轻地催促着我:“皇奶奶等着见你呢。”

妈的,说来说去,就是想看我笑话呢!

萧若水写完最后一笔,身旁侍候着的太监急急把两张红纸提起来,绕场一周展现给大家看。

我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付寿联。

祥鸯仪羽来三鸟,

慈老峰峦出九屑。

我轻轻撇了撇嘴,联且不去管它,自是歌功颂德,尽拣好听地讲。但那笔字,却是字迹绢秀,犹如行云流水,圆转自如,似簪花美女,优雅清丽,看上去的确赏心悦目。

我瞧了她的,再想想自己那手惨不忍睹的毛笔字,好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早已付渚东流。缩了脖子,慢慢往后面蹭——不管了,日后被他一个人笑死,也好过今天让一大群人笑吧?

“言儿,你来了?”哪知道好死不死,太后正巧看到了君默言,温柔地微笑着向他招手。

“小言子,你来了,你媳妇呢?”她这一招呼不打紧,太皇太后自然也注意到了,转过头来,笑得一脸的慈祥。

得,躲不掉了。我暗暗翻白眼——一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

“是,太后吉祥。”君默言牵了我,慢慢地走上前,微笑着把我推到太皇太后面前:“皇奶奶,她就是小雪了。”

好,总算没说我是林书雁,算他聪明。

“太皇太后万福金安。”我堆起笑容,规规矩矩地给太皇太后行了个大礼。又转回头向着太后,曲膝问安:“太后吉祥。”

“恩,她就是林征鸿的闺女?”太皇太后微笑着拉着我的手,左右端详,那样子,竟好象把我完全忘记了。

“是。”我暗暗奇怪——她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了我,才不信她会忘了我。是,肯定是顾忌着在场的这许多人。况且,若大伙问起如何结识的,还得费一翻口舌。

“若水刚刚已经献了技了,雁儿不妨也在众位长辈面前献个丑,让大家指教指教。”太后望着我,笑得温柔,一脸的与有荣焉。

“是啊,昭王妃才名卓著,名满黑雪。今日有幸,定要开开眼界。”君惜玉噙着笑,跟着瞎掺和。

“嘿嘿,晚辈才琉学浅,不敢在众位叔伯长辈面前出乖露丑。”我嘿嘿地笑,一个劲地推辞。

我一阵气闷,死君默言,竟然含着笑立在一边袖手旁观——好,见死不校,看我回去还理不理你?

“怎么?昭王妃莫非是自恃才高,不屑与我比肩?”萧若水淡淡地一笑,语音柔和,话锋却暗藏讥刺。

“萧贵妃言重了,今日是奶奶大寿,小雪就是拼着闹笑话,那也是要献个丑的。”我硬着头皮,拖延时间:“这样吧,我也写一副对好了。”

对联倒不难,我只是不知道在座的人会不会有命等到我写完?估计不笑死,也吐血而亡了吧?

我沉吟片刻,含笑道:“有了。”清了清喉咙,朗声念道:

喜看梅花逢腊月,

寿添萱绿护春云。

“好!果然是才女,出口成章,切题合景,不落俗套,妙极妙极。 ”早有人把彩声喝得轰天响。太皇太后也频频点头,似是颇为满意。

这时,司礼太监早已备好笔墨,单等我上场挥毫了。

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往前。提了笔正要眼一闭,君默言突然朗声道:“慢着。”

我先是一惊,继而大喜。慌忙停了笔,眼巴巴地瞧着他。

“皇奶奶,看大家兴致如此之高,孙儿一时手痒,也想献丑。不如借小雪之联,替皇奶奶助助兴好了。”君默言唇角挂着一丝浅笑,大踏步地走过来,从容地接过我手里的笔,在我身边立定,淡淡地瞧着太皇太后:“不知皇奶奶意下如何?”

废话,他都已经提笔了,难道别人还能反对?这人还真是狡猾。原来早有打算,偏偏不跟我说,害我担心个半死!

“好啊,久闻昭王夫妇伉俪情深,正可效仿古人红袖添香。

昭王夫妻双剑合璧那可是千古佳话又一桩啊!”

底下的人不明就理,还当我们早商量好了的,自然是一片轰然叫好之声不绝于耳了。

我正打算功成身退,君默言挽起衣袖,微笑着低语:“磨墨。”

呃……他反正就是见不得我好!

但谁让我有求于人呢?无奈之下,只得咬紧牙关,暗暗诅咒,手里却不得不执起砚,细细地研磨起来。

“乖。”他低低一笑,不等我有所反应,伸笔蘸墨,凝气宁神,笔走龙蛇,力透纸背,转瞬间一篇狂草已是一气呵成,一挥而就。

啧,我不得不说,他这个人狂虽狂了狂点,傲也傲了点,但才气却真的也是有一点的!这一笔字,笔力沉雄豪劲,字体漭洒俊拔,张驰有度,浓淡得宜,确是不可多得的墨宝。

早有人提了他的墨宝四处展示,博得众人一致赞叹不提。

太皇太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立时吩咐把这两副对联悬挂着着人欣赏,只等晚间再拿下去装棣,贴于她的寝宫。

又下旨赏了些珍玩给我和萧若水,自然也有人送到府上不提。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两个一个挺拔,一个清丽的对联,并排摆在一起,好似一个美人伴着一个侠士,我的心里突然就不舒服了起来。

“小雪,水儿。”太皇太后一左一右拉着我和萧若水的手,笑眯眯地好象怎么也瞧不够,竟不肯放我离去。

我心里着急,不知那个萧若水又该出什么招来为难我?

果然,只消停了不到一刻钟,她便开口说话了。不过,不是跟我说,却是跟君默言讲:“闻说昭王素好灯迷,若水不才,昨儿想了一个,还请昭王爷不吝赐教。”

搞什么啊?来到古代,怎么不吟诗做对,反而猜迷啊?那我苦背的那些诗词不是全都白废了?猜迷?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最厉害的那个迷就是“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白胖子。”别的就没了。

“好,水儿制迷的功力本宫久已耳闻,今日正好见识见识。小雪,你也来一个啊。“太皇太后见猎心喜,极力怂恿我。

我苦笑:“且听萧贵妃出题。”

靠,全把她说得那么厉害。我倒要看她出个什么夭娥子?

“水儿这个是个字迷,极简单的,教皇奶奶见笑了。”萧若水敛枉轻施一礼,美目含笑,轻启朱唇:“迷面是:春尽云瑞月如钩。”

君默言双眸微眯,低头沉吟,显然来了兴致——我早发现了,他只要看到他感兴趣的人和事,都喜欢眯眼睛。

呃,我倒。这文绉绉的,还简单?我听着就先晕了,怎么猜啊?瞧着萧若水一脸的淡定,我酸水直冒,满不是滋味。

“有了,此为组字迷。云端,云字上端,本题取两横。春去除上面两横,余下大、日。钩,用笔画竖弯钩。月用原形。合起来是个腌字,不知猜对没有?”君默言胸有成竹,淡淡地笑。

“昭王爷果然是个中高手。”萧若水抿着唇,双眸中闪着异彩。

“方才萧贵妃的迷中有个月字,默言不才,也得了一个字迷,却要请教了。”

“请昭王爷赐教。”

嗬!他倒来了兴致了!我暗暗生着闷气,却又无法发作,只得沉着脸不说话。奇怪的是,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目中无人,旁人倒还罢了,那君惜玉却怎么忍?

想到他,我急忙抬眼寻找,却哪里还有他的踪迹?早溜得不见了人影。

“月到故乡分外明。”君默言淡淡地说出迷面。

“若水已得了,不知对也不对?”萧若水沉思片刻,笑意盈盈:“此题为双扣,将乡字两边剥离掉,与月组合为朗。尾字“明”,提义,明朗。面句音律协洽,情境深远,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谜。”

“哈哈,水儿,小言子你们都是高手。”太皇太后喜笑颜开,抚掌大乐,拿眼望我:“小雪,你也来一个。”

“是啊,昭王妃也来一个。”萧若水清清冷冷地一笑。

“小雪。”君默言微微皱眉,有些担心地瞅了我一眼。

看不起我,是吧?好,本姑娘今天豁出去了!

102

我心中一怒,好,你们两个情投意合,配合默契是吧?那就别怪我刁难你们了一一一要迷语我没有,冷笑话那可是海了去了,随便拿几个糊弄糊弄古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刻意避开君默言的眼睛,清了清喉咙道:“你们的迷都已是雅到了极致,好虽好,可惜却是曲高和寡。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日在座的还有许多前辈叔伯,怎么可以把他们都忘掉?不如我出个俗的给大家猜猜吧。”

“好啊,不知昭王妃要如何个俗法?”

底下早有人轰然叫好。他们中有许多都是随着太祖征战沙场的老将,要说跃马扬鞭那是不落人后,可这诗词歌赋,却是束手无策。

君默言与萧若水酸酸的拽文,听上去虽然雅致极了,可惜他们跟我一样,不懂!所以也就索然无味了。现在我说来个雅俗共赏,让他们也参与一下,哪有不高兴的?

我打定主意,偏偏要迎合这班老人。要俗就俗个彻底。嫣然一笑,随口出了个题:“有一个侠士,喝醉酒扶着一棵树。”

“这是啥?”众人一时茫然——这样一句话,怎么猜?

“迷底是一种动物,”我笑吟吟地瞧着他们:“各位叔伯长辈都是英雄好汉,喝醉酒的事应该很普通吧?不妨猜猜看?”

“哈哈,咱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喝醉了酒十之八九是吐,哪会猜迷?”老将赵昀手持一壶老酒,哈哈大笑:“我喝酒,你们猜。”

“赵老将军猜对了,就是兔。”我微笑,宣布迷底。

“嘎?”赵昀一脸呆滞,摸着头傻傻笑。

底下人见他那憨厚的样子,莫不轰堂大笑。又有人高声喝:“昭王妃这迷有趣的紧,再来一个?”

“好啊,这时,又有一个侠士,喝醉了酒,也扶着树。还是猜动物。”我笑眯眯,眼角余光瞟到君默言一脸骇笑——懒得理!

“刚刚那个吐了,这个不会也吐吧?”赵昀来了兴致,拧眉苦思。

“嘻嘻,恭喜赵老将军,你又猜对了。迷底的确是野兔。”我轻轻向他眨了眨眼睛,笑得促狭。

“哈哈,昭王爷,你媳妇有趣得紧。”赵昀乐得哈哈笑,拍了拍君默言的肩膀,竖着姆指直夸我。

“嘿,赵老将军,见笑了。小雪逗大家开心呢。”君默言微笑——切!萧若水就是真学问,我就只是小丑,是吧?哼!猜萧若水的就来劲,我的就看不上眼了,是吧?

“刚才那两个是活跃气氛,不如我再出一个?”我抿着唇,不肯看君默言,笑吟吟地瞧着大伙:“众所周知孔子有三位徒弟子贡、子路和子游,请问他们当中,哪一位不是人?”

“啊?小雪啊,你个鬼丫头,尽在这里拿我们这群老人瞎折腾呢?”太皇太后轻笑着,伸手揪着我的耳朵:“这哪是迷,完全是小孩子胡闹呢!”

“奶奶,我想大家开心嘛!”听出她其词若憾,其心实喜,我顺势一缩头,搂着她的腰,直往她怀里钻,赖到她身上不起来。

这一下出人意表,一时众人瞳目,面面相觑。

“小雪?”君默言惊骇,急急阻止。

“呵呵,你个小丫头,还不快起来,弄得我好痒!”太皇太后啃喘笑,嘴里在轻贵,手却搂着我,爱不释手。

嘿嘿,我早看出来了,这太皇太后表面感风,其实也就一个孤独寂寞的老太太,要不然她也不会大雪天跑到山上去喂猴子了。人人都把她敬得跟个菩萨似的,永远高高在上。恐怕这种承欢膝下的乐起,她根本就没有尝过吧?

“奶奶,你猜不出来就耍赖啊?”我不依地低嚷,扑到她怀里一顿乱揉:“这么多长辈瞧着,我可不好放水。”

“哈哈,对,小丫头不许放水。大伙公平竞赛。”底下众老人哄然而笑。

乘人不注意,我抬头,向君默言眨眨眼,递了个得意的眼神。惹来他一阵愉悦的轻笑。

“小丫头,尽胡说。我这可猜出来了。”太皇太后轻抚我的秀发,低头笑盈盈地瞧着我:“可是子路?”

“哇!果然姜是老的辣。”我见好就收,从她身上退出,笑嘻嘻地公布答案:“奶奶猜对了,就是子路。因为指鹿为马。”

“昭王妃出的迷还真是。。有趣呢”萧若水亭亭玉立,站在本皇太后后的身边,一双美目里含着淡若春风的浅笑。

“多谢萧贵妃夸奖。”她这番话似夸实讽,当我听不出来?我不想跟她计较,只当是她真的夸我,老实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雁儿,惜瑶她跑哪里去了?”太后向我招了招手,附耳低语:“让她过来给皇奶奶问个安。”

“是。”我巴不得脱身,马上点了点头,向太皇太后告了个罪,见君默言被那群老人包围着讨论起了这次战事,脱不开身。于是,也不跟他打招呼,悄然退了出去。

御花园里那么大,到处张灯结彩,大摆流水席,人来人往的,谁知道惜瑶她们那帮小丫头们跑哪里去了?

我找了一圈,没瞧见。平时进宫,每次都来去匆匆,身边也总跟着太监宫女。难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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