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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茶山俏姐妹-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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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山道她走了很多次,可是每次都是去罗烈竹屋,这次,为了天香迷花,她脚步从岔路口,往另一处走去,书中记载,天香迷花,长在茶山山腰处,便没了详细记载,不过按照现代计算方式,目测茶山的海拔只有两千米不到,山腰,大概就是一千米的样子,她是看过那药材的图画的,虽然现在天快黑了,不过也不影响寻找。
    林间小道走的人不多,冯桥桥走了好一会儿,居然听到远处有人声传来,正要上前去,却忽然听到那些人的话语里,似乎有自个儿的名字,反射性的躲到了草丛之中。
    “我看,那丫头就是山精狐媚子上身了,要不然,罗兄弟怎么可能对她那么好?”
    “哪里是罗兄弟,除了罗兄弟,县太爷,许大夫,连新来茶山的江公子都对她不一般呢。”
    “对对对,你看我说忘记了,前些日子,秦家不是送了不少礼物来道歉吗?我们这种地方,那些人怎么可能会在意?”
    “就是说,我看冯家的丫头,估计是上次撞到脑子,被你说的那些脏东西上了身……”
    “身上还带着蛇,真是可怕……”
    ……
    冯桥桥皱眉,这群见识浅薄的家伙,没文化,真可怕,就知道以讹传讹,还害得她爹娘那么伤心!
    叹了口气,冯桥桥从草丛之中爬了出来,继续往山上走去,看着天色,可是快要下雨了的,找不到花,探个路也是好的。
    她走的迅速,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山腰处,可是左右都找不到花草,倒是发现了一种野生长草,闻着味道很像一种调料。
    孜然。
    她心中知道这东西肯定在这里是没有人关注的,便记住位置,拔了两根,放到随身的篮子里,刚收拾好了,一个抬头,却看到前方一丈远处,开着几朵暗紫色小花,花冠微白,花瓣向外扩,成尖角形状。
    天香迷花!
    冯桥桥心中惊喜,连忙上前,想要将那花朵采下。
    她走的微快,脚步不停,就在即将接近天香迷花的那一瞬,脚下忽然腾空,冯桥桥大惊失色,连忙攀住手边触手可及的长草!
    她一手抓着长草,一手攀着地面,完全没想到,在这长草掩盖之下,竟然是一处长约一米五的裂缝,裂缝之下空旷异常,甚至可以听到泉水叮咚之声。
    冯桥桥努力的拉住触手可及的东西,知道自己一旦松手,就将掉落下去,虽然不能低头往下观看,但凭那泉水的声音可知,从这里掉下去,绝对是真的要见山精妖怪了,不由欲哭无泪。
    不过,这里也不是上不去,就是费劲的很,而且一不小心,真的会掉下去!她的全部气力都在攀爬上,哪里还有力气高声呼救?
    哎,好好的待在家里不好,非要跑到这里来找罪受。
    好死不死的,她还没抱怨完自个儿的倒霉遭遇,天空一声霹雳,哗啦啦一阵,下起了暴雨。
    冯桥桥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的揪住草,瞪着不合作的老天爷。
    泥石滑动,因为下雨的关系,也不是那么好抓,尤其是那些长草边上十分锋利,她下手几下之后,掌中已经受伤,雨水打在她的头脸上,身上,手上,浇洒着她的手掌阵阵抽疼,手下的泥石松了,往下散落。
    冯桥桥闭起了眼,心中无限悲凉,这次真的要命了,天要亡我啊!
    就在她以为自个儿要展开自由落体,投奔大地怀抱的时候,一道冷声忽然传来。
    “将手给我。”
    罗烈站在她的面前,弯腰对她伸出了一只手,眉眼和头发都被雨水打的凌乱,雨点儿甚至从他方正的下颌滑下,滴落在她手上。
    她怔怔的看着他,眼神有些可怜兮兮,他身材高大,一身黑衣,面色冷峻,似乎还有些不耐烦和郁闷。
    罗烈低咒一声,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正要将她拉上来,但脚下泥石也松了,两人有一起往下掉的趋势,罗烈一凛,飞快的拉起她。
    冯桥桥猛然醒过神来,赶紧转身,手臂一伸,就将那要掉下去的天香迷花拽了过来。
    “你这个蠢女人!”
    罗烈低声怒吼,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一心记挂那该死的草药,不过,下手却十分迅速,一把抱起她的身子,脚下泥石已经彻底松脱掉落,他迅速的翻身护住冯桥桥,两人顺着山麓滚了下去。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只感觉到了冰凉的雨丝中那份特别的温暖,再无其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两人抱着滚了好一段路,才停住趋势。
    “还好吗?”
    “嗯。”
    罗烈翻身站起,抱起了她,手臂禁锢,不容置疑,冯桥桥揪着他的衣襟,早就吓坏了。
    他脚尖一点,便飞身窜入了丛林之中。
    *
    湿透了。
    冯桥桥才进屋,便被罗烈丢到了竹屋中暗阁之中的温泉中,“柜子里有衣服。”
    话落,面无表情的出了门。
    冯桥桥被呛的厉害,连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由手浸在水中的刺痛感知道,她还活着。
    暖和的温泉,对于被暴雨浇洒和经历过那么吓人的事情的冯桥桥,格外有用,她把自己浸泡在温泉之中,'免费小说'整 理着劫后余生的思绪,但想到居然是被罗烈救了,又觉得很怪。
    他怎么知道她上了山?他又怎么知道她遇到了危险,那么巧的出现在了那里?难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做些什么吗?想起每日出现在桌上的食物,她肯定了这个猜测,可是想到这家伙这么多天都沉默,方才脸色还那么臭,又郁闷了半晌。
    而且,这几日,她都是和江岁宁在一起的,他对自个儿亲亲抱抱那么多次,难道都……都不会……不会对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醋吗?
    她甩了甩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脑中摒除,瞪着精致的浴池沿,滑进了温泉之中,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舍得爬了出来。
    精致的女装。
    冯桥桥疑惑的看着衣柜之中精致的女装,怀疑自个儿是不是看错了。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才英雄救美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装?而且,看起来似乎准备了很久的样子!
    冯桥桥控制不住的冒着酸气,又看了一眼温泉,想起自个儿来了竹屋好些日子,一直没进过这间屋子,没想到这里另有乾坤,他这间屋子,就是给西京那个妹妹准备的吧?现在好了,被她这个莫名其妙的先用了……
    但是,看了一眼自个儿湿透的衣裙,不情不愿的从衣柜中挑了一件素淡的衣衫,没想到这一拉,却发现,柜子里,居然连女人最贴身的肚兜亵裤都有,让她的眼神,彻底的深沉了下去。
    她看着那些衣物半晌,沉默的穿回了自己的湿衣服。
    穿好衣衫之后,冯桥桥转了回去,将那只动物牙齿取了出来,寒着脸敲了罗烈的门。
    “进来。”
    屋内,传来罗烈冰冷的声音,比今夜的雨还要冷。
    冯桥桥推门而入,道:“你的东西,我放在这里了,谢谢你救了我,我走了。”
    屋内没人回应,只是点着微弱的烛光,冯桥桥皱眉,正要离开,却忽然发现,她脚下几步远处,丢着暗色的衣衫下,白色中衣上,似乎有些不明显的血迹。
    “说话!”冯桥桥心中一惊,他……难道方才受了伤吗?虽然两人没什么关系,可这也是为了救她才会这样。
    “你走吧。”
    依旧是冰冷的声音。
    这算什么?施舍吗?冯桥桥忽然觉得很愤怒,却听得出来,是从屏风后传来的,脚步急速冲进了屏风后,“你这家伙——”
    此刻,静默。
    冯桥桥被眼前的情况冻在当场。
    烛光微弱,也挡不住罗烈的视线。
    冯桥桥全是裹着湿了的衣服,眉眼含嗔,小嘴微张,眸中有些尚未褪去的愤怒,以及看到眼前情况而衍生的惊愕和诧异。
    他坐在桧木浴盆中,庞大的身躯让那浴盆显得狭小,黝黑肌肤上布满晶莹的水滴。那头凌乱的黑发半湿,大概是刚洗过,还在滴着水,他赤裸着上身,黑眸深沉的看着她,将她想说的话也噎了回去。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冯桥桥僵硬的转过身去,耳后红了一片。
    “你洗澡会穿衣服吗?”罗烈冷冷道。
    冯桥桥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受伤了?”想到他将温泉留给自己,自个儿却用浴桶沐浴,她的心有些微缩,她来的时候没看到熊震,所以他是自己烧水的了?
    “没事。”
    不疼,你走,没事。
    这三个词像魔怔,一遍遍的响起在她脑海中,紧的崩断了某根弦。
    她忽然转过身,瞪着他道:“你今天是为了救我才去的那里,如果你要受伤,我只怕又欠了你,我最讨厌欠别人东西,不想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眯起眼,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慢慢在浴桶之中转过身去。
    冯桥桥倒抽了一口气,他的背脊之上,本就是大大小小无数伤口,此时,一道从左肩拉到水中的血迹横承在她眼前,不闪不避,甚至浴桶之中的水,都被染红了。
    “药呢!”冯桥桥瞪着那道伤口,道。
    “柜子里。”
    冯桥桥低咒一声,他这间屋子,她清楚地很,居然还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来,她连忙上前,找到金创药,又转回了浴桶边,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泄气的不知如何是好。
    哪知,他却开了口。
    “手怎么了?”
    “转过去!”冯桥桥瞪着他,冷声道。
    “手怎么了。”他面无表情的重复。
    “关你什么事儿?你又不是我的谁!”
    “把手伸出来。”他眯起眼,声音依旧冰冷,口吻还是命令。
    “凭什么?你不愿意转过去就不要穿白色的中衣露出血迹给我看!”
    他沉默的抬头看她,眼眸之中却蕴藏着风暴。
    想想自个儿看到中衣时候心中那一揪,她就觉得自己没出息,人家根本不信任你,名字身份都是假的,你还傻兮兮的贴上去,冯桥桥忽然大怒,就要转身离开,“谁愿意理你?你自个儿看着办吧,你——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罗烈便忽然伸出一手,将站在浴桶边的她拽进了不大的浴桶之中,溅起无数水花。
    “你这个——”疯子。
    后面的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
    她拍打着水面和他胸膛的手,被他钳制,再次被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腰间忽然横过一只大手,动作粗鲁,却没弄疼她,将她揽入了他怀中,唇舌霸气野蛮的贴了上来。
    这次,不是点到即止,他疯狂吞噬她的感官和呼吸,蛮横而狂野,没有半分试探,唇舌迳自长驱而入,她的咒骂,瞬间全化为困惑迷惘的呜呜。
    她瞪着眼睛,纤细的身子僵住,有好半晌的时间,还没醒悟发生了什么事儿。
    罗烈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近到可以看到自个儿惊恐的影子,她可以感觉到他结实的拥抱和炙热的气息。
    这不能称之为一个吻,没有缠绵悱恻,没有深情旖旎,只有霸道和张狂,甚至,还带着些许愤怒。
    她试图拍打他推拒他,却力不从心,她想咬他,可他却早已经洞悉了她的想法,完美的钳制,让她无从反抗。
    他彻底的呼吸她的香甜,不放过一寸,似乎在弥补什么又似乎在报复什么或者愤恨什么。
    半晌,他放开了她香软的唇瓣,狠狠的瞪视着她。
    冯桥桥倔强的看向他,他到底是将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双手握紧,忽然抬起手臂,挥了过去。
    “啪!”
    屋内响起一记响亮耳光。
    熊震站在门口偷听的身子也是反射性的一僵,这这这这这……搞什么呢?居然动起手来了?
    他眼睛瞪的死死的,听到屋内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接着,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全身湿透的冯桥桥眼也不眨的从他面前经过,他反应过来,想要伸手去叫住她的时候,已经发现她消失在了雨幕中。
    然后,屋内传出罗烈的声音。
    “送她回去。”
    “是。”他低声回答,不敢再多说废话。
    屋内的罗烈翻身出了浴桶,捡起她因为激动而掉落在地上的坠链,剑眉蹙了起来。
    一路大雨。
    她沉默的回了家,白氏打着油纸伞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冯巧巧劝了好多次要她进去,她总是不愿意,只得站在一侧陪着。
    冯桥桥在雨幕之中,依稀看到白氏抹着眼泪,眼睛已经红肿,她停了下步子,才接着上前,对冯巧巧道:“怎么不让娘亲进屋去?站在门口,这样的天气容易染上风寒,对娘身子不好。”
    “不是她的错,是娘……是娘自个儿要在这里等你的,不管人家说你什么,我都不该摆那副脸色给你看,你是好闺女,我不该……不该的……”
    冯桥桥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扯了扯嘴角,道:“没事儿,我知道您的心意,进屋吧。”
    白氏的为人,她很清楚,典型的古典妇女一切为了孩子和夫君,从不曾为自己想过一天,她现在也不想让她担心。
    “那好,你看你,去找罗兄弟,你也不知道带伞,现在全身都湿了。”白氏抬起一手,擦了擦冯桥桥湿漉漉的脸颊,将那些贴在脸上的头发,编在了她耳后。
    冯桥桥忽然眼眶一热,强迫自己压抑心中悲苦,才没有哭出声来。
    “以后不上山了。”
    白氏愣了一下,连忙将她拉到了雨伞下,“快去洗洗,要不会生病。”
    *
    “她回去了。”熊震站在屋外,低声道。
    罗烈自然不会回答,只是坐在软榻边上,手中摩挲着那条链子,神色却是极其平静的。
    “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他已不敢嬉皮笑脸的喊他老大,而是恭敬的称呼他为主子,他随身伺候罗烈多年,又暗中保护冯桥桥有些时日,自然知道这两人到了现在这个份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为什么还是不说呢?
    “主子,您不是教过属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要相信自己的感觉,要信任自己的战友,你把冯姑娘当成自己人不就行了?告诉她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要么,你就把她当成是夺不下来的城池,把您最真实的那一面给她看啊,您这样吊着是个什么事儿?女人家都不喜欢您这样不清不楚的……”
    罗烈依旧静默不动。
    “哎……”熊震叹了口气。
    “红花糕点的事情,查到了吗?”罗烈忽然问。
    熊震赶紧道:“是秦家大小姐秦云雅身边的丫鬟搞的鬼。”
    “嗯,下去吧。”他便这样坐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望着暗夜的星辰,一坐,就是一整夜。
    *
    祸不单行。
    第二日天才亮,冯桥桥便发现,自己果真染了风寒,有些话是真的不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丫头,让巧巧去帮你找许大夫来看看吧?”白氏阻止冯桥桥想要看图和刺绣的动作,担忧的看着她有些发白的小脸。
    “算了,没事儿,我自个儿也会治,不过是风寒,我写个药方,抓药回来就好了,只是要麻烦妹妹了。”
    冯桥桥放下针线,站起身来,找许大夫?单看冯巧巧的脸色就知道,定然是出了问题,况且许大夫和罗烈的关系……
    她一言不发的开方子,白氏和冯巧巧见她这样笃定,便也不再多话,只得容她去了。
    抓药,冯巧巧的脚程不慢,不过半个时辰,便回来了,只是,回来的除了冯桥桥,还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冯桥桥站在院内,看着门口,四个衣着华丽贵气十足的人,沉默以对。
    最先说话的是冯巧巧,她寒着脸走上前,道:“西京公子听说你生病了,一定要来看看。”
    原来冯巧巧才上县城抓药,便被在天香楼中的西京,江岁宁,阮瑶华以及秦云雅看到,西京便坚持要来探病,江岁宁自然前来,阮瑶华与秦云雅见他们要走,说是没见过茶山风景,也要来看上一看,如此,造成了此事怪异景象。
    “冯姑娘身子怎么样?”西京打开扇子,问道,身边两位美人也对着冯桥桥微笑点头,不过看的出来,秦云雅是非常勉强,而阮瑶华,却是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多谢大人关心,还好。”冯桥桥笑道。
    西京打了个哈哈,扇子摇的非常快,“冯姑娘又说笑了,我这不是为了岁宁兄担心吗?怎么说,你也是岁宁兄弟的生意伙伴,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岁宁兄弟可是会担心的。”
    什么看病人,分明是看热闹吧?
    冯桥桥皱了眉:“大人才在说笑,我不过是偶感风寒,已经抓了药,吃一天便会痊愈,也不会耽误粉条厂的事情。”
    她本想说慢走不送,但西京好歹是个官,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脾气也不是想发就能发的。她也不认识阮瑶华,但是不会错过阮瑶华微微皱起的柳眉,以及秦云雅不易察觉的排斥,地上泥污水坑,这两位大小姐的绣鞋可是早就湿了,鞋边还染了不少泥水。
    江岁宁微微一笑:“冯姑娘,就算是偶感风寒,怎么可以随便吃药了事?要知道,小病如果不注意,也会衍生成大病,危害身体健康。”
    冯桥桥缓和了下口气,道:“我自己知道轻重,多谢江公子的关心。”江岁宁,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无法让人说重话的。
    西京撇嘴,“你总是我的救命恩人,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提议这事儿的还是我呢,怎么不见你对我道谢?况且,我可是和别人不一样,我是准备了礼物来探病的,不像江岁宁,空着两只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递了过来,身后的索万忽然心虚的转过脸去。
    江岁宁淡笑,“的确是阮兄提议的。”
    乌木盒子就在近前,冯桥桥瞥了西京一眼,淡淡的接过,心里却明白的很,这个西京,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他做什么都是有深意的,眼角微闪,却看到秦云雅纤细的眉儿一蹙,似乎受了什么打击,而阮瑶华的表情依旧算是正常,她猜不到这位美人是何身份,垂眼想了想,伸手去开盒子。
    索万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她将手放了下去。
    索万暗暗松了口气。
    冯桥桥微微一笑,走上前去,道:“这么漂亮的盒子,我可是很喜欢的,只是,大人也看到了,我家简陋粗鄙,只怕没有地方存放这么金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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