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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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一声,裹好衣服爬到床上,她今天肯定不会回来了,这张床给他一人睡更好。
傅遥跑出去很远才想起来那是她的房间,自己这般跑出来,晚上要睡哪儿啊?
她嘴上花花还可以,但真要动真格的,肯定不行。不能泄了身份是其一,最主要的她好歹是没上过轿的大姑娘,对男人也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
心里虽骂自己没出息,却终不敢再回去,只能在府里找了间房先暂住一晚,马如云的宅子大的出奇,空房间更是多。
她窝着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推门出来,正瞧见杜平月从对面的房间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怔了怔,杜平月道:“你昨晚在这儿住的?”
傅遥叹口气,“短时间内可能回不去了。”
杜平月竟然点点头,“不回去也好。”住在他身边,也省得看她被一个软男骚扰。
傅遥笑了笑,这些天他总是对她爱搭不理的,也不知在别扭什么,这会儿倒难得愿意主动和她说话了。
吃完饭就去衙门,临出门前把石榴叫过来,很是斥责了一顿,让她看好雨嵘,她居然还让他进自己房间。
石榴撇撇嘴,“你说让我看着他别乱跑,可人家想自荐枕席,那是正事,我怎么能不许吧?”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傅遥磨了磨牙,果然她身边的女人都小姑独处太久了,以至于精神状态太佳,总想看些限制级的东西。看来也是时候把她嫁出去了……
一早到了衙门,从淮南、淮北、罗州三大盐场送来的账册已经到了,这是盐场的出盐记录以及转运的记录,她算数虽好,但这么庞大的数目要想理清楚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完的。看来最近几天她只能在衙门里度过了。
刚把账册收好,就听外面有人来报,说是马如云来了。
这老家伙消失了几天,这会儿又来干什么?
“快请。”她装成一副热情的样子,还让下人泡了最好的茶,一见面就招呼着,“来,来,马会长,这可是雨前龙井。”
马如云什么好茶没尝过,但还是装的很感兴趣,“大人的茶自然是最好的。”
两人随意交谈着,好像极要好的朋友。
马如云客气道:“大人多年未归,想必对杭州也不熟悉了,要是有什么事您说话,有什么能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一说起帮忙,傅遥还真想起一事,她笑道:“我有一个妹妹,想寻一门亲,不知马会长能不能帮忙介绍个好人家。”
马如云怔了怔,他今日是有事想探她口风的,说那番话本就是客气,倒没想到傅遥真会有事求他。不过做媒?这不是找媒婆更合适吗?
傅遥也知道这事该找媒婆,只是那媒婆怎么能比得上马如云的本事,他的人面之广在杭州显有人能比,这样的事不利用他,又待何时?
马如云咳嗽一声,“不知令妹有什么要求?”
“人长得好一点,家世要清白的,年纪在三十岁以下,人品要好,若是没成过亲就更好了。”
条件倒不是开得太离谱,马如云点点头,“那令妹……?”
“本官妹妹二十有四,只是眼光太高才耽误至今……”说着幽幽一叹,颇为石榴嫁不出去而惋惜。
叹到后来也不知是在叹她,还是叹自己,石榴好歹还有她给操持着,可是她呢?想找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啊?
马如云看她在自言自语,不由道:“大人说什么?”
傅遥瞬间回神,“本官这个妹妹长相甜美,性格温和。”她这纯粹胡说,石榴长得还说得过去,至于性格,土匪窝里能养出温柔体贴的小女子才怪了。但谁让男人喜欢的偏偏是温柔型的呢,说不得要贴点金。(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婚事妥妥的
马如云一听,便道:“此事不难,就包在我身上了,定会为小姐寻门好亲。”
后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他就告辞了,本来要刺探的事也没做就匆匆出来。他也没回自己府,而是出了城,在城外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一座庞大的宅院前。
下了马车,对着守门的微微点了下头,“三爷在吗?”
“在呢。”
他迈步走了进去,在风轻阁见到了这里的主人。
在半开的菱窗下站着一个男子,他半侧着身对门而立,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柳眉下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悠然自得,风流自在。此时他正捧着一盏茶轻啜着,那优雅贵气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敬仰。
每次看见三爷,他都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论相貌他可能还不如五爷,但是那独特的气质却让人一眼便忘不了。
长长的施了一礼,几乎一躬到地,“属下见过三爷。”
三爷淡淡道:“你可是有什么事要报告?”
“今天去见了傅遥,她说要为他妹妹寻一门亲?”
“哦?”三爷挑挑眉,这事倒新鲜。
“她还有个妹妹呢?”
“属下听说她有个儿子是捡来的,大约又捡了个妹妹吧。”
这他倒也听说过,傅遥出身不高,以前做过乞丐,所以才会捡个乞儿当儿子。
“如云,你可是有什么计划?”他坐下来为马如云倒了杯茶,一副打算长谈的意思。
马如云大喜。三爷甚少对人这么和颜悦色,可是这件事合了他的心意吗?
他忙道:“爷总怀疑她皇上派来查杭州的,其实不管她是不是。只要拉到咱们这边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
“从咱们的人中选一个与她结成亲家,不就坐了同一条船了。”
“人选呢?”
“这……”马如云光顾高兴了。却根本没想好有合适的人。
一品大员的妹妹自然不能随便找个人的,这个人既要出色,又要是他们亲近的,而眼前竟没一个合适的。
“三爷,四爷,这……”他本来想说三爷、四爷都没成亲呢,人才也是一流,可一想那姑娘已经二十四了。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三爷和四爷是什么人物,要配也是天下最好的姑娘,怎么可能要一个大龄剩女?
三爷似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眉角微微一蹙,“那个傅大人还没见过,哪日约出来吧。”
“三爷是要会一会吗?”
“远远看一眼吧。”
三爷识人的本事一向很强的,一眼便能看出人的本性。他忙道:“我明日就安排。”
就在马如云离开宅子之后,一个人影已经跟上了。
傅遥正在行辕吃饭呢,看见杜怀闪身进来,不由道:“追到下落了?”
杜怀一怔。“爷怎么知道的?”
“我琢磨着他也该去见了。”其实她心里没底,对方心里也未必有底,马如云就算是老狐狸。听到自己说要结亲,恐怕也会沉不住气吧。
她当时说要给石榴做媒之时,也没多想,但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马如云得了消息,应该很想和那个三爷汇报吧。
杜怀轻哼一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她。他道:“我确实查到了,那个三爷住在城外十里的地方,宅子大的能跑马了。”
那么大宅子自然好认的。只是到底怎么寻个借口,到里面观光一圈呢?傅遥摩挲着下巴。若是能见上一面就更好了。
※
次日,还没过午马如云就来约傅遥去喝酒。定的杭州达官贵人最常去的东乡阁,那地方之所以出名,不是因为菜好,也不是店铺豪华,而是因为贵。杭州城最贵的菜,最贵的酒,最贵的服务,凡是进出的人非富即贵,那是身份的象征,一般人连门都进不去。
而越是有钱人越喜欢摆谱,这仙乡阁倒成了贵人们聚会宴请最常去所在了。
傅遥早早结束了衙门的事,换上一身便装只身前往。杜平月本来想跟她去的,被傅遥拒绝了,她笑道:“人家请我又不请你,我吃着叫你看着,多不好意思?”
杜平月哼了一声,他也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不过既然她有什么事是要自己解决的,那他也没必要打扰。
“你万事小心,我就在附近,有什么事只管叫就行。”
傅遥点点头,只要有杜平月在什么都觉得安心,她这些年敢横冲直撞不管不顾,也全是因为他在身边。
她到东乡阁的时候,马如云已经在等她了,见她上楼忙笑着站起来,“大人,小的擅自点了菜,您不介意吧。”
傅遥微笑,“马会长是吃过见过的,点的菜自然都是精品。”
“快请,快请。”
两人上了二楼雅房,不一会儿饭菜上来,马如云道:“这里夏日太热,叫他们搬点冰块上来吧。”
他说着已经出去,顺便把帘子掀起来,说是方便一会儿冰块运进来。
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傅遥随意夹了口菜吃着,不知为何,总觉得附近有个目光在注视着她。她的感觉一向是敏锐的,可往四周瞧瞧却根本看不见人,不由暗筹,到底哪个王八羔子在暗处监视她呢?
确实有人在看她,就在对面一间挂着珠帘的雅间里一个男子优雅的喝着茶,时而望向这边的眼光是稀奇的,还带着点淡淡的小兴奋。
“这就是那个傅遥吗?”
“是。”没有人出现,却有应答声。
那声音正是马如云,他从傅遥那儿出来就进了侧面的一间房,这房间墙面上有一个洞,正方便和隔壁说话。他临走时掀起窗帘,也只是为了叫屋里的人看得更清楚一点。
那个男人“哦”了一声,眉角微微挑起,看着这张脸很觉眼熟呢,让他不禁想起那一日突然跳上他马车的那个女子。一模一样的脸孔,只是气质有些许不同,他们会是同一人吗?
或者那个女子会是他的妹妹,双胞胎妹妹?督察使的妹妹深更半夜从花街柳巷出来,这事还真是有趣?
不管真是他妹妹,还是他自己扮了自己,都足以让他好好探寻一番了。
他嘴角扬起一抹极好看的弧度,低沉地声音道:“去回复吧,就说我答应了。”
“啊?”马如云一时不理解什么意思,“爷应了什么?”
“婚事。”他淡笑,优雅地扇了几下象牙雕工的折扇,嘴里清清晰晰地吐出几字,“傅大人的妹妹,和我的婚事。”
一言既出,屋里屋外的人都眼珠子瞪的好大,这,这是哪国的笑话?三爷,他们奉若神明一般的人物,居然要相亲了?
李通道:“爷,您今天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三爷没言语,嘴角挂着笑,他就是说若是有缘就会相见,看来他们的缘分并不浅呢。做夫妻?他倒很享受此刻这个突如其来的人,闯入他生命的感觉呢。
马如云匆匆领命而去,不管爷是不是发烧说胡话,还是抽风说胡话,他的命令他也必须遵从。
再回房间时,已抱了一大桶冰块回来,一进来便笑道:“这个酒楼的冰库远些,才去了这么久。”
傅遥道:“这样的事交给酒楼的人做就是,会长何必亲力亲为?”
马如云眨眨眼,“我难道没说过这里是我的产业吗?伺/候贵客自然要老板亲自动手的。”
他笑着把桶放下,里面的冰块都有些化了,果然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抱来的。
傅遥笑了笑,虽心知肚明,却并不点破,她道:“马会长找本官来所为何事?”
“正要回复大人上次说的事,合适小姐的人选已经寻到了。”
“是什么人?”
“说起这人来还真是一表人才,长得好就不说了,最难得的是家世也和小姐般配,他曾祖父曾是开国功臣,家中世代封侯,这一代所封的忠显侯就是了。”
傅遥一怔,她在杭州多年,怎么就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忠显侯呢?要么是这位侯爷太低调,要么就是虽是侯爷,家族早已不复当年显贵。
不过话又说回来,忠显候的家世清白,既又是一表人才,石榴嫁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马如云又开始说这位侯爷性子温和,温文儒雅,贵气十足,还琴棋书画皆精,与督察使家的小姐简直就是绝配了。
傅遥点头一笑,对这门亲事也很满意,或许真的能成就一段好姻缘也未可知呢。
她道:“既然马会长这么推崇,那这件事也可商量,改日约侯爷出来一起喝个茶如何?”
“自然,侯爷自也求之不得。”
“不知这位侯爷尊姓高名?”
“侯爷姓李上玉下华。”
李玉华?傅遥倒是想起开国时曾有个李将军,后来封了忠显侯,看来这爵位是继承来的。如此说来,这还是个忠良之后了,还真是意外之喜。只希望他的长相能入石榴的眼。
她和马如云两人越聊越投机,有冰块自要有好酒,马如云拿出一瓶西域来的葡萄酒,加了冰块喝起来果然舒爽。傅遥喝了两杯,惦记着还有事便起身告辞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侯府相亲
她出了酒楼,还觉得那目光在跟着她,这感觉让她很觉不舒服。
心里暗畴,这人到底是谁?又想从自己身上看出什么?
走过街口,杜平月已在等着她,他抱着肩靠在一棵桂花树旁,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种闲适微微带点吸引了许多青春少女的注意,不少女孩偷瞧着他,发出赞叹之声。一时间他所站的位置,倒成了街前一景了。
傅遥不由叹了口气,杜平月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儿都备受女人欢迎,即便他故作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依然有那不怕死的蝴蝶飞过来。
她走到他身边,一脸纠结道:“我好歹也算是帅男一个,可论起吸引女人的魅力,为什么总输你一筹呢?”
杜平月轻哼一声,“你忘了你那‘糟蹋帅哥’的称呼了吗?”
所谓的“糟蹋帅哥”是很有些来头的,一想到这个称呼,傅遥不禁笑起来,很多人说她只要不说话,不走路,不动作就是帅哥一个,但这怎么可能嘛。也因为此,有人拿她开玩笑,还起了个“糟蹋帅哥”来取笑她,不过以她的性格,通常都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走吧。”她搭着他的肩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兴奋道:“我刚给石榴订了一门亲,咱们回去报告她这个好消息去。”
杜平月冷嗤一声,“你的脖子又痒痒了吗?”
以前她也给石榴安排过相亲,但每次她都不满意,然后回来对她一阵乱掐,她的脖子上,脸上常被她掐的一片红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房事做的太激烈。喜欢受虐呢。她又打不过石榴,别人又不肯帮忙,时常弄得她叫苦不迭。
想到石榴的暴力。傅遥也一阵头疼,下意识摸摸脖子道:“这次应该不会了。这位侯爷绝对是良配。”
她把李玉华的出身为人描述一遍,杜平月也不禁点头,以石榴的条件,确实很难找到这样的好男人了。只是这事他总觉不靠谱,一个堂堂侯爷居然要和她这个痞/子官攀亲戚,这背后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吧。
他和傅遥说起此处,傅遥笑道:“管他因为什么,咱们也不是好想与的。他们有想法,咱们也未尝不能借坡下驴,没准最后事办成了,还能落下一门好亲呢。”
杜平月瞅她一眼,“你倒打得好主意。”
傅遥轻笑,“主意自然要打好,不过还得那姑奶奶配合不是吗?谁知道她会不会抽风宁死不嫁呢。”
回到家里和石榴提起此事,她居然没太大排斥,这让傅遥颇感意外。
石榴的意思是,原先因为喜欢高宝。才一直拖着,既然高宝已经娶妻,也绝了她的念头。现在有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能见见也不错。当然,也是傅遥整天念叨着叫她嫁人,她听得烦了,也开始考虑为自己打算了。
傅遥已经约好了和那个忠显侯会面的时间,到时候她扮成护卫跟她一起去,她见了觉得满意,这门亲事就成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忠显侯有没有个弟弟什么的,可以把海棠一起嫁过去。趁着自己现在还在官位,以督察使的义妹出嫁要风光的多吧。
和杜平月说了自己的想法。不免被他耻笑自己痴心妄想,傅遥摸摸鼻子。她就是痴心妄想怎么了,她嫁不了好男人,还不兴替别人打算打算吗?
与忠显候的会面就安排在两天以后,在这两天里她曾叫人打听过这位侯爷,得到的消息都是正面。几乎每个人都说这位侯爷的好话,说他待人和善,虽然侯府已经败落,但侯爷出入行止有度,依然保持着贵族的体面。
什么叫败落,傅遥原本不太理解的,不过在见到当年老侯爷留下的老宅后,总算理解为什么忠显侯的名声不显了。住在这样的地方,也难怪会不为人所知。
残旧的门联、坍塌的雕楼、迎风摇弋的窗花……廊檐上都雕刻着繁复的花式,透过破败的轮廓,依然能看到那些褪色的奢华,但无论多么精美的奢华,也逃不过岁月的侵蚀,看着杂草丛生的院落里奔跑着的鸡,看着空空如也满目苍夷的断章,傅遥的脑袋也完全有些断片了,这地方还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了。
经过一条灰尘漫天的小道,他们进了一个木门。推门的瞬间,院子里犬吠不止,一条小黄狗正站在柴堆前,警惕地望着他们。里排屋子的门帘子被掀起,一男人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桌子前喝茶。
他穿着一袭淡紫色衣衫,不是绝好的料子,但穿在他身上很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让人印象深刻。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低着头,似对手中的茶盏喜爱之极。
这个男人看似与这破旧的住所格格不入,可再仔细品味之下却又觉得出奇的和谐。
傅遥盯着人家看了许久,忽觉这人很眼熟,那个花街柳巷的夜,那个看见自己窘态的男子,那个亲自把她送回家,亲眼看见她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男子……不会就是他吧?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的出奇,到哪儿都能遇上熟人。她低下头,很庆幸自己此刻是护卫打扮,锁在最后也不显眼,否则要和他对上,自己这张老脸还真不知往哪儿搁了。
石榴看着那男子有一霎那的失神,随后脸颊微微一红,她与傅遥的心态一样,选夫婿不需要有权有势,最重要的是温暖的感觉,就像现在他虽然只是坐着喝茶,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温暖,就好像一个丈夫在等待自己晚归的妻子。当然,男人长得帅也是重要因素,否则这一幕就没有半分美感。
看着石榴害羞的样子,傅遥知道她春心动了。这倒也好,一个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