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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痞女辞官-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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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榴眨眨眼,“难道不是吗?”(未完待续)

  ☆、第八章 发丝的迷惑

石榴虽在山寨里长大,但自小也是个备受呵护的大小姐,哪儿见过灾民什么样。杜平月拦住她,是怕她吓傻了再出不来,还得劳他的贵手拖她。
    他冷笑,“你要去也行,只是进去之后千万别后悔。”
    石榴一听这个,再不敢进去,她不是海棠,没那么缠着傅遥,若是海棠在,定是宁死也要跟着的。
    走进贫民巷,赟启原本对杭州的美好印象瞬间消弭干净,他们好像进了另一个世界,犹如地狱般的世界。四处都是穿着破衣烂衫的人们,有的躺在地上低低呻///吟着,有的头靠着墙,一双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过往的人,还有的拖着残败的身子晃悠着移动,好似幽灵一般没有半分气力。到处都充满了恶臭、腐味儿和某种刺鼻的味道。
    他们路过一对母子,母亲抱着孩子低低啜泣,孩子脸色灰黑,似已死了许久。那母亲苍白的一张脸没有一丝血色,看见他们神情激动地爬过来,尖叫着:“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赟启震撼了,以至于那妇人抱着他的腿,他都无知无觉,他以前看过一些文献,上面有描述灾民的,曾提到:“在昔丁亥,尝一中于鸿水矣。于时粟价翔踊,斛几二金。殣殍塞涂,疫厉骈踵,效野之间四望烟绝,迄今谈者,犹为色动。”
    但这样生涩的文字又怎么如眼前这一幕幕更能生动展示,再多的文字也无法描述他们的凄惨与悲凉。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他不敢再看,迅速从巷子里退了出去,退到街口,然后抱着一颗街边的枣树死命的吐着,好像要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一个遍。
    傅遥站在后面。给他轻轻拍了几下背,让他吐的更舒服一些。他吐了,说明他动容了。说明他在乎了。然后接下来要办的事也便能水到渠成了。
    看他吐的这样子,石榴不由拍了怕胸口。很是庆幸自己没跟着去。又不禁暗道,难道里面有鬼吗?看个灾民至于吓成这样?
    赟启吐了半天才抬起头来,那张脸比刚才那妇人还白。
    他看着傅遥,眼中射出道道寒光,“你千方百计也要朕到南方,就为了要朕看这个的吗?”
    傅遥一脸凄苦,“皇上明鉴,京城也有灾民。只是远不如灾区的更震撼,这里不过是冰山一角,皇上若是看到真正的灾区恐怕会比这更难受。”
    “别的地方更糟糕吗?”
    “是。杭州一地土地肥沃,自来都是鱼米之乡,可现在饥民大量死亡,原本的富庶之地,已转眼变成令人难以生存的人间地狱。”
    赟启沉着脸不说话,他本来想灾情严重,却没想会严重到这等地步。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字:“此地官员着实可恶,他们就没有救灾吗?”
    傅遥撇嘴。“应该有的,只若不尽心,怕是杯水车薪。”
    她对逊国的赈灾情况曾经进行过总结。一共就三点:一是,灾情衡量基本上没准,下面报什么就是什么,说好说坏全凭一张做;二是赈灾资金基本上是杯水车薪,要是有钱上位者还拿来干别的事呢,给百姓白吃白花岂不浪费;三是赈灾资金和物资基本被挤占挪用,朝廷发下来多少,能到百姓手里的不过十之一二,她敢拿人头担保。这会子杭州府的粮仓里是没什么粮的。
    只是这些话并不好全对皇上说,没凭没据的。听到人家耳朵里就是诽谤了。她只捡能说的说了几句,饶是如此。赟启也气得够呛。
    他咬牙道:“这些个不顾百姓死活的官员,真真可恶。”
    傅遥点头,本来就很可恶嘛。
    “杭州各地就没有存粮吗?”
    “那就要问地方官员了。”
    赟启吁了口气,“那咱们就走一趟知府衙门吧。”
    傅遥以为这一次他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衙门搅闹一场的,可就在走到府衙门口,远远地看见那两只冰冷的石狮子,赟启却突然停住脚步。他望了傅遥一眼,忽然转身,紧接着开始往回走。
    傅遥微觉诧异,忙追过去道:“爷这是不打算去府衙了?”
    “改日再去吧。”赟启微微抿紧唇。
    他刚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来南方的目的绝不能变,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不能漏了行藏,叫人知道皇上在这儿,或者皇上的亲信在这儿。
    望着他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傅遥不由眼微眯起来,看来这小皇帝有什么事是背着她的。若真是这样,自己可留点心,可别叫人给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赟启一路走到一条小街才停下来,叫侍卫去找一家不太大的客栈,把整个院子都包下来。
    这会儿正闹灾荒呢,客栈里基本没什么人,一听说要包下整个客栈,老板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一个劲儿围着赟启,“公子”长,“公子”短的叫着,他眼也够尖的,竟然一眼就看出赟启是主子爷。
    赟启也不理他,叫侍卫把人推的远远地,然后自顾进了安排好的上房。
    傅遥住在他隔壁左边一间,刘福成住在右边一间,杜平月和杜怀住在傅遥旁边,而石榴则一个人住在西厢。她是这个队伍里唯一的女人(傅遥不算),总是要有些避讳的,自不可能和许多男人同住一起。
    连日赶路,大伙也都劳累了,便各自回房去了。傅遥也进了自己屋里,坐在椅子上猜测了一会儿小皇帝的心意,然后让小二打了点热水来,好歹洗个头。几日没洗,头皮痒的难受。
    她刚散了头发,正试水温呢,就听外面刘福成敲门,说是主子叫她过去。
    傅遥早知道这事玩不了,受那么大刺激,自己好不了,怎么可能叫别人好了?她匆匆在头上挽了个发髻,就开门出去了。
    刘福成一见她,小声道:“主子这会儿心烦着,都不知神游几回了,大人小心着点。”
    傅遥点点头,在这块地头上,她还真不怕他。
    她进屋时赟启刚擦了澡,此时正在洗脚,两只雪白的脚丫子泡在水里好像两只潜水的白鹅一样。
    傅遥一直羡慕他的皮肤的,男人的肌肤细嫩成这样,简直是没天理了。
    赟启好像没看见她,紧锁着眉头,神思不知游到哪国去了。
    他不说话,傅遥也不开口,就站在一边盯着他瞧,有这么免费看帅哥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过了许久,赟启似乎才缓过神来,高声叫着:“刘福成——,刘福成——”
    刘福成匆匆跑进来,他身上挂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往里跑,看那样子是给皇上做饭去了。
    “皇上,您叫奴才呢?”
    赟启道:“你去叫人把传递信息的信鸽拿来。”
    刘福成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带了四只信鸽进来,每一只都羽毛雪白,肥肥壮壮的,若是烤来吃,肯定让人口水横流。
    傅遥擦擦嘴角,心道,皇上果然是另有事的,不然出趟门带这么多只信鸽干什么?
    赟启又叫他拿过纸笔,裁成个小纸条,写上几个字放进小竹桶里,拴在信鸽脚上。
    傅遥一直注意看着他,他什么都让她看见了,可惜字太难了,有看没有懂。
    赟启叫刘福成擦了脚,抖了抖塞进被窝里,然后招手唤傅遥,“你过来些。”
    傅遥往前挪了挪,心里实在不想跟他靠得太近,对于她这种想嫁人想到极点的怨妇来说,任何美貌的男人都是一种诱///惑。
    赟启叫她坐在床边,温温和和的眼光望着她,一副把她当贴心人的样子。
    傅遥却半点觉得贴不起来,丫的小皇帝只有在用着别人的时候才贴心,用不着的时候向来都是扔一边的。
    赟启一直看着她,她的头发松松散散的,几绺发丝从鬓角垂下,看着很有几分女子风情。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本来想和颜悦色和她谈事的,却因为这颤动声因拔高了几分。“你平日都这么衣衫不整,连头也不梳吗?”
    傅遥摸摸自己头发,分明是他大半夜的叫她才会这样。难道要叫她盛装打扮了来吗?
    赟启甩掉心中的臆想,道:“你可知朕刚才下的什么旨意?”
    她虚虚一笑,“这个真不知。”
    他知道她识字不多,也不怪罪,只道:“朕刚拟了旨意叫侍卫火速送往浙江巡抚行辕,让他下令赈济灾民,开仓放粮。”
    傅遥这才知道,他刚说的旨意不是飞鸽传书。那上面又写的什么?
    赟启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又道:“那只信鸽是发给付云峰的,朕告诉他,叫他着人查各地粮仓。”
    “难道皇上怀疑粮仓有事?”
    “防患于未然。”赟启说着脸阴阴一沉,早在他还做皇子的时候就听到些传闻,说地方县衙、府衙,乃至一省的官粮许多都是中空的,地方官盗了粮有私自买卖的,有去填了窟窿的,等朝廷去查之时从再别处倒出些粮来充数。
    傅遥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法门,弄虚作假的法子多的数不胜数,往粮里掺沙子,掺石头,更有邪门的,高高的粮仓只有最上面一点是粮,下面全是隔层,里面直接塞的是土。当年若不是因为各地作假太多,查出的不知凡几。(未完待续)

  ☆、第九章 醉乡楼听音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出了魏冰玉父亲那档子事时,先皇才会罚的那么重。一方面是因为粮仓中空,不利于社稷安康,另一方面似乎对魏炳坤自说是为了百姓救灾放粮,也有不信任的意思。
    一想到魏炳坤和魏冰玉,傅遥就觉心里一阵痛,现在魏冰玉还是朝廷的通缉犯呢。
    她擦拳磨掌,“皇上既然要查,这事不如交给微臣吧。定能把粮仓查个清清楚楚,绝不使贪官贪污一粒粮。”
    赟启微微一笑,“此事倒也不急,在出京之前朕就派了钦差,专查粮仓的。”原本他还没想到用什么名目,现在却觉该拿赈灾粮仓之事大做文章。
    灾要赈,粮要查,税也要查,一个国家若无钱无粮,穷的叮当响,他这个皇帝做起来也没甚意思了。
    傅遥暗嗤,果然小皇帝藏着一手呢,早安排了钦差,却半点声色都不露。弄得她在这里劳心劳力,却原来白瞎了一场。
    她道:“不知这钦差是谁?”
    “是程平。这会儿他多半也快到杭州了。”赟启慢悠悠说着。
    傅遥这才知道,怪不得这一路小皇帝走的不紧不慢,半点不急的。却原来是在等钦差呢。程平身为奉旨钦差,自然要一路鸣锣开道,大显威风,这样走起来肯定比他们慢。
    刚才在屋里洗脚的时候,赟启已经想好了,一方面叫程平查粮救灾,另一方面要傅遥好好的把盐税查出个眉目来。
    食盐是不可逾越的生命底线,是“立国之本”,是“国之命脉”。每年江南之地光盐税报上来的银子就占国库的四成,这笔钱哪怕是少一个百分点就是老大一笔。以前盐税数目对得上对不上他不清楚,可是今年从几大盐场那边发过来的出盐数目与国库收上来的税差了一倍还多。就容不得他不管了。
    那么一大批。几千万担的盐,都跑到哪儿去了?
    他把此来的目的都跟傅遥说清楚了,她是从杭州任上调上去的。后来在西北也做过官,逊国几个盐场她也曾去过一二个。应该多少了解些内情。
    傅遥被他问起此事时颇觉头疼,南方几地最不好查的就是盐,南方的盐商富的流油,她就曾见过杭州商会的会长,家里的钱都能堆成金山银山了。说起来她在杭州任上就待了一年,当年在任的时候光替先帝整治贪腐了,对于盐之一事并未过问,乍一查起来肯定是困难重重。
    各地卖盐都是有盐引的。每年各省开出去的盐引数量都是要上报朝廷的,这其中若想捣鬼并不容易,可若真捣了鬼,那必然是一只大鬼,牵连甚广。
    她问道:“皇上打算如何?”
    “你明日先陪朕去盐铺转转,等程平来了再说吧。”
    “遵旨。”低着头走出屋,总觉得皇上的目光放在她头上,眼神古怪之极。
    回到房里照镜子才发现,发髻挽的太松,不知何时已经散下来。那披头的模样媚态横生,也难怪半个多时辰,皇上一直盯着她。
    心里有些发虚。也不知这丫的到底有没有瞅出什么。
    ※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赟启就带着几个人出门了。
    其实这个时节看盐铺真不是好时机,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哪有什么心情吃盐?
    在街上转了一圈,市井虽不至于萧条不堪,却也有不少商家关了铺门,倒是粮店门前是最热闹的,排队等着买米的人。已经从这条街排到对面的街道了。
    赟启拦着几个人询问米价,那些人都摇摇头。“什么米价,那是卖金子呢。一斗三百文还不给够。”
    赟启对钱一向没有概念的,也不知是贵是便宜,但傅遥却知道,这价格比往常贵了十倍不止。
    那人又道:“这还是现在的价,再过几天就是这个价钱也不好买了。”说着叹着口气走远了。
    他们到了店铺,就这一会儿功夫,门口已经挂出牌子,涨了五十文,许多百姓鼓噪起来,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小子站出来,喝道:“爱买不买,今天这个价,明天就涨到四百文。”
    老百姓都怒骂奸商无良,要砸了米铺,小胡子一见不好,慌忙叫人把铺子关门了。
    这一切发生的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买不到米的百姓喊爹叫娘,有人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赟启看到这儿,不由咬了咬牙,“这帮无良商人,居然发灾难财。”
    他们在另外几家粮店也逛了一圈,粮价都是高的离谱,让人看着心里着急。
    傅遥见他面色不愉,劝道:“皇上无需忧虑,这事并不难解,等程平来了平抑物价就是了。只要手腕够厉害,叫粮价降下来不过一两天的事。”
    赟启看她,“你有办法?”
    傅遥点点头,对付这些商人她还是很有办法的。商人为利,但要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利?市面上现在乱成这个样,无非是朝廷管不管的事,只要当官的肯管,就没有降不下来的。
    她与赟启说了该如何做,赟启听得嘴角直抽抽,心道,怨不得别人都说傅遥痞,她办事全然不按常理。不过这些招数虽是无赖,用起来却很见效。她年纪就能立下大功,官居一品,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了粮店,又去到盐铺去看了看,杭州城的盐虽然也高,却没粮高的那么离谱。转了一圈,除了食盐的质量略低之外,其余并没查出什么。
    傅遥提醒道:“其实只从盐铺入手是查不出什么的,要想查,关键还是盐引。”
    赟启颔首,“要查官府开出的盐引数目,此事却不容易。”
    确实不易,若真容易查出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搞这么大了。这小皇帝真是越来越上道了,她只说了一句便看出其中关窍。
    赟启略思索了一会儿,对一个侍卫耳语几句。
    那侍卫领命去了,傅遥猜测多半是给程平送信去了。钦差就是皇上的第一把刀,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由他做的。
    眼看中午,走了这半日也疲累了,他们便到杭州的有名的醉香楼去吃饭。
    与贫民巷的灾民惨状相比,杭州最繁华的几处街道简直就是天堂。这里似乎并没受到灾情多大影响,依旧歌舞升平,饮酒欢笑。他们进门时,正赶上几个大盐商在宴客,席面华丽的叫人咂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是稀罕之物,有一些连赟启这一国之君也没吃过见过。
    透过珠帘空隙,看见雅间里奢靡的景象,赟启心里颇觉憋气。
    他捡了不远处的一个桌子坐下,傅遥很自觉的坐在他身边,低声道:“且听听他们说什么。”
    她认出了其中一个,那个胖的可以媲美弥勒佛的正是杭州商会的会长马如云。当年她来杭州上任时,就是他给接的风。现在钦差马上到达,这一帮杭州巨富们聚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竖着耳朵听着,果然,马会长开口道:“听说朝廷钦差不日就会抵达杭州,这可是皇上登基派出的第一次钦差,大家以为此来是为何?”
    一个盐商道:“南方灾情严重,多半是来赈灾的。”
    “就算赈灾又如何,难道叫咱们拿钱出来给那些土棒子吗?”
    有人嗤笑,“你以为呢,现在官府哪有多少粮食?”
    “那些粮呢?”
    “粮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不过昨日去见了知府大人,他要咱们在钦差大人来之前开个粥场赈济灾民。”
    说到这儿,在场的盐商一半都翻了脸,有的大叫,“凭什么要赈济灾民?那些土棒子吃粮纯粹是浪费。”
    傅遥听得咬咬牙,这帮混蛋,一个个为富不仁的,回头得了空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马如云看众人争论半天也议不出个所以然,他开口道:“先放几天粮做做样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你们照办就是。府尊没事,才能保得大家都没事,不然钦差一来,先治府尊个赈灾不利的罪就坏了。”
    有人附和,“那也是,咱们花了那么多钱,好容易把一个头贪得无厌的狼给喂饱了,若再换一任知府,还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呢。佘点粮而已,换个平安也划算。”
    另几人点点头,都说回去就安排,从今日起把粥棚开起来,也算是给府尊造点政绩了。
    他们商量完这事,又开始商量怎么接待钦差,马如云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的宅子让出来给钦差住,有的盐商说要献出美妾,还有的说是要把珍藏的古董珠宝都送上去。
    听这意思,走一趟杭州就能成为大富翁了。傅遥暗自叹气,这程平还真是好福气。
    赟启听得冷笑连连,“朕倒不知道原来做个钦差这么赚钱。”
    傅遥笑道:“这是自然,杭州是富庶之地,盐商更是富中之富,对于他们来说孝敬这点钱,并不算什么。”
    赟启哼一声,“看来你做了一年的杭州知府,也捞了不少了。”
    傅遥一吓,立刻指天发誓,“臣可是清官,大大的清官。要是敢贪了一两银子,天打雷轰,不得好死。”(未完待续)

  ☆、第十章 湿水救了他

赟启抓下她的手指,动静这么大,等着被人发现吗?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凑近对方的耳朵小声嘀咕的,他们离得太近,近的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气味儿,赟启忽觉心中一荡,这味道似曾相识,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心动,似乎是曾数次感受过。除了那一日在春香阁的床底下,他和她靠近过,难道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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