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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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干什么?”
傅遥没应声。
他脑中正要构想出一场迤逦场景时,她已经从屏风转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好好穿着,看着似乎一点没别的意思。
一场虚惊。杜平月抹了一把汗,暗叹自己最近陪着高宝看春/宫看多了,一时遐想联翩,想太丰富了。
傅遥把从胸口掏出的一卷纸递给他,“快给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杜平月摸了摸,温温的,上面似还沾着她的体温,他打开纸卷看了看,不由道:“你从哪儿找来十年前的案子?”
“偷来的。”她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杜平月听得直叹气,“你还真是本事,刑部宗库都敢偷。”他说着又道:“不过照你说的,这案子所说定是魏冰玉的父亲无疑了。”
“这到底是什么案子?”
“十年前,也就是你刚进京那一年,有一宗淮阴县的案子你还记得吧。”
傅遥当然记得,那一年南方大旱许多地方都遭了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皇上才会派钦差到南方去,主要为了查贪腐,并了解各地的赈灾情况。而就在这时淮阴县出了一档子事,淮阴县令魏炳坤私自开仓放粮,不听州府调动,虽是为了百姓,但触犯了刑律,皇上下旨把魏炳坤斩首示众。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斩首示众变成了满门抄斩,可怜魏家上下十七口全命丧黄泉了。
若魏冰玉是魏炳坤的儿子,那么他又怎么会逃出生天的?
这次魏冰玉进京肯定是要报仇的,只是先帝已驾崩,当今皇上当年还在皇子所随太傅读书,对此事未必知情,那他要找的那个仇人该是谁呢?
魏冰玉应该查出了什么,所以他才会那么痛苦,但这样的事就算明里问他,他恐怕也不会说吧。
和杜平月商议该怎么办,杜平月道:“那是人家的事,你还是少操点心吧。”
傅遥苦笑,她也想少操心的,可是却又忍不住想管,你说她这不是贱的难受吗?
※
次日一早,宫里太监来传旨说皇上召见,傅遥听着连连苦笑,她都是五品了,这有事没事的还召见个屁啊。
进了宫,养心殿里付云峰也在,一看见她就连道恭喜,傅遥送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弄得他很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连问:“傅大人这是怎么了?”
赟启笑了笑,“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摆那张丑脸干什么?”
傅遥幽幽一叹,皇上派给她的,还能是什么好事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的,只道:“皇上有什么旨意,尽管吩咐就是。”
赟启对她这难得顺从很是满意,笑道:“你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了,朕想放你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傅遥这会儿没喝着水,否则肯定会喷出来,这他妈简直太无稽之谈了。她做应天府尹的时候连碰几个大案,天天忙的跟孙子似地,也没见他关照说辛苦,这会儿做这个员外郎,天天偷懒不上班,有时候在衙门里都敢睡着了,他居然说她辛苦?谁要是信了,谁就是傻瓜。
她忙道:“臣不辛苦,臣好着呢,也不用放假,付大人才是真辛苦呢,皇上不如给他放几天假吧。”
她是怕皇上给她挖坑跳,先堵死了。言外之意,你那要叫我办的糟心事,就交给他就行了。
赟启又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朕确实觉得你辛苦,正好这几日公主心情不佳,你陪着她和驸马去游山玩水散散心吧。”
傅遥这才听明白了,原来让她陪公主的,她和红玉以及魏冰玉关系都不错,又惯会插科打诨,倒是被合适的人选。
其实皇上这几天也是因为担心公主才出此下策,公主和驸马本是新婚燕尔,先几日还好的跟蜜里调油似地,现在却谁也不理谁。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肯说。
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他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强制两人和好。没奈何只能想个折中的办法,先叫他们出去散散心,再叫一个稳妥的人跟着劝和劝和。
若是别的事傅遥可以不理会,但这件事她还真不好推脱。正好她也想解开魏冰玉的心结,便应承下来。
从宫里出来她就去了驸马府,这会儿红玉已经开始收拾行装了,皇上让她去京西的宫苑住几日,那里有山水灵气,景色怡人,很适合静心养气。
这才几日的功夫,红玉脸上的气色就已大变,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惨白无色,眼圈也一圈黑,好似是几天都未曾好眠。
她看见傅遥,轻轻叫了声,“傅哥哥你来了。”
傅遥看得一阵心疼,以前多么活波的孩子,现在却变成这样,看来情之一字还真折磨人。
她故意问道:“哟,我的小公主,你这是怎么了?驸马打你了?”
红玉摇头。
“骂你了?”
又摇头。
“那他怎么了?”
“他不理我。”红衣说着眼底隐有泪光。
对于她来说驸马不理她,简直比死更可怕。(未完待续)
☆、第十章 温泉池中的艳/遇
傅遥好笑,不理有什么关系,这般要死要活的果然是小女儿的心性。
想到她,却又忍不住想到自己,能这样敢爱敢恨的也是福气,哪像她连一个相爱的人都没有,想幽怨都没得幽怨。
到底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好呢?
她拄着腮帮子深想,红玉也跟她同一个动作,一时之间两人都宛如被定住般一动不动。
高云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一男一女一左一右的对坐着,都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时而含情脉脉,时而忧愁深思,只是不知在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他叫一声,“傅大人——”
没人理会,叫到第三声,傅遥才反应过来,“啊,高云,你怎么来了?”
“驸马爷叫我来的,说既然皇上派人来陪着,倒不如人多点热闹。”
傅遥皱皱眉,也不知魏冰玉在想什么,把高云拉进来干吗?
出行的车辆早已备好,公主的包袱打了数个时辰也打好了,上车时红玉看见空空的车厢,隐有些失望。
她低声问:“驸马呢?”
宫女回道:“禀公主,驸马说他有事要耽搁一会儿,让您先行赶往宫苑,他随后就到。”
红玉顿时脸现愁意,他到底如何嫌弃自己,竟然连与自己同行都不肯呢?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一路上,傅遥如何想尽办法逗她开心,都没能让公主展颜。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进了宫苑,皇亲贵族们修养的地方果然与众不同,环境清幽,遍地奇花异草,最让人欢喜的是这里有一眼温泉水。随时随刻可以泡温泉。
傅遥一听说有温泉,两只眼睛亮的直冒小星星。她先把红玉公主安顿好了,随后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偷着泡温泉。
她自然不敢白天泡的。这里是皇室专用温泉,又岂是她一个五品小官能享用得了的?所以她只能捡了夜深人静时。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抱着一堆梳洗的东西潜进温泉池附近。
这宫苑不同于内宫,守卫没那么森严,到了入夜的时候温泉池也没什么人看守。她本来想捡一处小池子一个人泡一泡,可去了才发现那只有一个池子,很大很大,可以同时盛下很多人,就算一百对男女共浴也不成问题。
皇上之所以让公主和驸马过来,恐怕就是想借着这温泉让他们夫妻培养感情。你想好啊。一对男女*裸的坐在这池子里,就算原本打的天翻地覆,也不好意思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下打下去吧?
到时候天雷勾动地火,把什么事情都说开了,又还有什么解不开的仇呢?
只可惜这两人都没体会到皇上的深意,到了这会儿驸马还没来,让公主独守空闺,白白辜负了皇上的美意。
今晚的月色很好,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让人陡然升起许多美妙的遐思。
汤泉的泉水沸且清澈,水流踪峥,微波细浪随风轻动,在月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粼光。
傅遥脱下衣服跳入池水,水面不深。只及她的腰部,水底都是鹅卵石。踩在上面很有些硌脚,但又让人有种舒服的按摩效果。
她整个人浸泡在水中。天然的温泉,咸味中夹杂点硫磺的气味,坐在里面顿觉神清气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样细腻。
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天然带给她的那种舒服亲切之感。仰望漫天的繁星,水如温暖的太阳,仿若带人走向舒适的天界。泡着温泉,在这水气蒸腾氤氲中洗涤爽身,如梦如幻,欲醉欲仙,妙不可言,大有“浴罢恍若肌骨换”之感。
这里处处曲径通幽,时时俊鸟清啼,倒是养性怡情的绝佳之地。只可惜杜平月不能来这儿,否则他万年难得一笑的冰脸,一定被这泉水烫的暖暖的。不过男女有别,他们俩注定不可能同时泡在一池水中。
杜平月很喜欢泡温泉的,他说温泉里有多种矿物质,可美容养颜,强身健体。若是加入当归、透骨草、蒲公英、仓术等中草药,还具有散风除湿、活血通络、补肾益气的功效。
皇家的温泉自然是用足材料的,她用手心舀了一点放在鼻端一闻,果然硫磺味儿中混着一股药香味儿。
此时,山峡里不知何时升起了缥缈的雾气,把水池都笼的似梦似幻。透过潮湿的气息,似乎隐隐嗅到一股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
那是一丛丛幽静的紫丁香,花开的正好,沉浸在月光当中。此时明月当空,光与影与紫色的花丛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奇妙的景色,美得让人心醉。
在月光中,她潜入水中,好像一条鱼一样在水里畅快地游着。所幸这里水浅,只及腰腹,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淹死。
正欢畅戏水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似有人向这边而来。
她吓了一跳,这大半夜也的哪个王八蛋不睡觉跑这儿来?
脚步声越来越急,水池边一览无遗,这会儿穿衣服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水面还算大,她游到一棵树底下,她的衣服就放在树底下,想跑的时候也容易一些。而且借着树影可以遮住身形,若不仔细看也瞧不出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前面几个打着宫灯的宫人,借着灯光一看,后面一人竟是赟启。
他一身的明黄色龙袍,在月光下折射出淡黄的光晕,那绣龙的衣料看着甚是华丽优美。他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傅遥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肩,心道,皇上没说要来,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宫苑之中呢?
其实赟启确实没想来宫苑,只是在下午之时,他询问驸马和公主的情况,刘福成竟然说驸马还在京中。
他气愤不已,红玉虽然与他不是一母所生,却是他自小疼爱的,驸马竟然违抗圣旨,不把他的妹妹放在心上,简直可恨之极。
叫人把驸马带进宫,好生呵斥了一番,要不是为着红玉怕她守寡,早就杀了此人了。本来想让刘福成把人押去宫苑,想想又不放心,就自己亲自来这一趟了。
这次撮合他们,他已经仁至义尽,若是驸马还是执迷不悟,薄待公主,一定会叫他们和离后杀了驸马,再为公主寻一门好亲。他早选定了新人选,让傅遥跟来,也是想和公主培养一下感情。
既然公主也喜欢傅遥,那便把两人凑做堆就是,傅遥虽是带点痞气,本性却是好的。或者他这样做也是想叫自己绝了念头,身为人家的大舅哥,总不好意思再对妹夫有什么遐想吧?
傅遥哪知道自己成了人家的后备,只以为是赟启脑袋一热,跑这儿玩来了。
此时的赟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一想到魏冰玉,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到了宫苑一时难以入眠,便想到这温泉之地泡一泡,疏散一下心情。
伸手舀了点水,试了试水温,对身后的几个太监道:“你们都退下吧,朕一个人待会儿。”
“遵旨。”
宽了衣衫,顺手衣服扔到池边。平日里看身形消瘦,没想到龙袍之下的身子还挺结实的。
光裸着双脚下到池子里,双肘支在池壁上,身子仰躺在池沿做出一副舒服姿态。
他有一头华缎般的黑色长发,此时湿漉漉地贴在他颊边和裸背上,像一条条杂乱缭绕的黑色水藻,透着致命的性感,狭长的眼眸轻轻闭拢,整张脸呈现出一幅刀刻般的完美。
傅遥缩在黑影之中,忍不住心中叹息,这个皇帝还真是美得让人迷醉,尤其是肌肤养得白白娇嫩的。若是换个地方,他换个身份的话,她还真想过去摸他一把。
赟启也叹息数声,却是舒服的叹息,没想到夜晚泡温泉这般美好。他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
傅遥一直瞪着眼瞧着他,见他半天没动,便小心的一点点向岸边移动,只要上了岸她就能抱着衣服跑了。
可是老天似乎不保佑她,突然脚底一滑,弄出点声响。
“是谁?”
赟启陡然睁开眼,那狭长的眼睛闪闪烁烁,两道光柱不断地盘旋、探索、追求,射出两道寒光,对着她藏身的地方看过来。
傅遥忽然从他身上感到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她有些害怕,禁不住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池壁。
心怦怦跳着,知道他肯定觉察了,但又期望他没看见。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女人的身形根本藏不住,若被他看见脸就死翘翘了。
心中一动,立刻变出了一个女音,喝道:“你是何人?你可是这是皇家宫苑,不许人随便闯入的吗?”
赟启一怔,忽然轻笑起来,这算是温泉里洗出个艳/遇吗?居然遇上个女子。
他问道:“你可是这宫苑中的宫女?”
这宫苑平日里少有人来,里面看守宫女时而会偷着进池中泡澡,虽然有明令不许,但架不住女儿好美爱净之心,总会有些不守规矩偷跑来的。(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被吃掉的危机
傅遥暗道,既然他误会了,装成宫女没准能唬弄过去呢。
她假装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脸严厉的喝道:“没错,我就是看守这温泉池的凝香,今日奉姑姑的命令来清理池子。你到底是谁,若不说我就叫人了。”
虽被呵斥,赟启却忽觉心情大好,这个人很像傅遥呢,胡搅蛮缠,滑溜的像条鱼,明明是她自己偷来的,却偏偏说是姑姑所派。
想到傅遥,便道:“我是皇上派来的刑部员外郎傅遥。”
傅遥一听,真想喷他一脸口水,丫了个呸的,装谁不好,偏要装她。这简直是往她脑袋顶上扣屎盆子,若是以后事发,调戏宫女的名声岂不落她头上?
这一闪神的功夫,赟启已经划着水走过来,在月光下那裸露的胸膛显得格外白亮,还没走近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傅遥已经退到岸边,伸手抓起岸上的衣服,她想跑,可仔细观察地形之后发现自己待的这个位置实在不好。对面是石壁,根本跑不出去,只能从池子里绕出去,而这必然要从他面前经过。
都怪她,为了僻静不引人注意,偏挑了一个不方便的地方,现在好了这一身白肉,肯定一览无余的被他看光光了。
咬咬牙,用衣服包住头,只等他靠近之时对他狠狠一击,到时候被打了也只当她是个宫女。凝香?他奶奶的,她还不知道谁叫凝香呢。
赟启慢慢靠近她,月光下她的*让人很是惊艳。
她很纤细,有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单薄小巧的肩膀,纤长的大腿。虽然大半个身子在水下,却依然能感觉到臀部和胸部曲线很好。她的皮肤很细腻,如同均质的牛奶。胸虽小点,形状却还好。两颗微颤的樱桃,柳条一样柔软的细腰,让她显得像柳枝一样纤弱,却又带着勃勃生机。
而最让他玩味儿的是,女子若被人瞧见,最先遮住的肯定是私/密之处,而这个女人却先顾着她的脸。不该看的他好像都看到了,而她的那张脸却被衣服紧紧包着。让人看不长相。
这小丫头在玩神秘吗?
越是瞧不到,越能勾起男人强大的兴趣。
而他一向是喜欢个性的女人,够聪明,够神秘,也够勾人。宫里的女人时不时都会玩些小把戏吸引他的注意,他以为眼前这个女人也是在玩小把戏,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性/趣。而……他的身子是最好的说明。
他与她对视着,神情安然优雅,可水面下闪动着一直延伸到小腹的毛发茂密之处泄露了他的急切。虽然隔着一条亵裤。可里面的物件已然钻出水面,把裤子如一把小伞一样顶起。
傅遥腮边起了一抹艳压桃花的红晕,暗暗咬牙。这丫的狗屁臭男人反应还真快,泡澡还泡出*来了?
她却不知今晚赟启憋着一肚子火气,正找不到发泄点呢,看见她倒正好了。
男人占女人便宜那叫流氓,皇上若占了女人便宜,那叫宠幸,不但不能叫屈,还得跪下来叩谢皇恩。
正因为知道这点,傅遥心里才恨。虽然她对这小皇帝也有点遐想,但被他那啥。和她把他怎样完全是两码事。
两人之间气氛很有一种古怪的**,赟启一直盯着她。那眼光像火一样会把人灼伤,像蟒蛇似的会把人吞下去。
傅遥也在看他,眼珠子滴溜转着,正想着怎么开溜。
赟启心早就像火炉一样燃烧不断,下半身远比上半身诚实,只是他很习惯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即便想要,却不会一口咬死,要微微逗弄。他在等,等她心里的防线慢慢崩塌,无一丝力气挣扎,再慢慢拆入腹中。
傅遥却不想做人家的食物,她紧张的摸了一把脸,从被包的衣料上滑落几滴水珠,被水湿润的嘴唇更显得娇艳若滴,两缕发丝隔着细薄的白衣贴在脸上,凭添几分别样诱人的风情。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场景,而她肯定也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尤其是一双眼眸灵活慧黠地转动,看他时还带着一丝嗔怪,好像是欲拒还休……
赟启微微一笑,就好像食物已到了嘴边微微露出一丝得意。
果然只要是女人都会被他的魅力所倾倒,不管他亮不亮出身份都一样。此时他可是傅遥,天下第一痞的傅遥。
真正的傅遥笑得花朵般灿烂,其实手里早握住一个很大的鹅卵石。
丫个呸的,老子早看你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