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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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玉扭住一个壮汉,喝道:“说,是谁叫你们来的?”
他双膀一使力,疼得大汉嗷嗷直叫,忙道:“我们是受人所雇,有人出钱。叫我们把今日玉轩楼的魁首全打伤,让他们至少卧床一月。”
一月之后,科举考试早结束了。
傅遥“啧啧”出声。“真是好狠的心,让举子不能参加科考就没了威胁了。不过这算是最笨的方法。还有精明的,在科考之日给举子饮食里下蒙汗药,等他们醒来早过了进贡院时辰,无声无息,叫人查不出来,也找不到证据。还有的派人假扮成轿夫、车夫,把举子赶进偏远的地方丢下,等再找到路回来。再想进贡院大门可不行了。”
赟启听得眉角微皱,“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家里有考生呗。这些当爹的为了儿子鲤鱼跳龙门,偷试卷、收买考官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要拔除竞争对手,让他们家的宝贝再无后顾之忧,轻轻松松高中状元。”
赟启气得脸发青,伸脚踩住一个壮汉的头,也真难为他,这个时候声音都能四平八稳的。“说,你是何人所派?”
那壮汉连连告饶,“小的是收了八家的钱。都要魁首不能参考的,还有的是各地颇有名气和才气的考生也都登记在册,咱们只是按册子抓人。”
“这册子是哪儿来的?”
“有的是买家给的,有的是咱们自己从各处搜罗来的。”
傅遥叹息不已,“怨不得刚才悦来客栈门口多了许多鬼鬼祟祟的人,原来都是探查消息的。这还真是有组织,有纪律,分工协作,共同发财啊。”
“最可恶的不是这些打手。而是朝中那些大臣,这些恬不知耻的蛀虫。拿着国家那么多俸禄,吃人饭不拉人屎。为了一己之私无非作歹,这是在毁逊国的基业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看赟启的脸色,就这一瞬间他脸上变了好几种颜色,显然气得不清。
赟启问那几个汉子买家是谁,这些汉子倒挺讲职业道德,宁死都不说,大约是说了以后,再不能在这行混了吧。
赟启大恼,叫付云峰把人送进刑部,连夜审讯,一定要审出背后人是谁。对于供出之人要严肃处置,无论品级官位高低,一律问罪。
傅遥在一旁看着,不时的扇风点火两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科考的事怎么轮也轮上她,她也乐得在一边看看热闹,顺便欣赏一下他难得变颜变色的脸,也是一种乐趣。本来她家也有考生的,减少威胁对傅小玉也有好处,不过谁叫傅小玉学问太差,就算少了一半人,他也考不上。既然考不上,便也见不得别人家的考上。这其中少不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
胡广秀伤的不轻,扶着墙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傅遥心疼他的小心肝,忙过去扶了他一把,娇声问:“公子要去哪儿?”
胡广秀似打了个寒战,随后吐出两字,“回家。”
“回什么家?”
“回老家济阳去,这京城是待不得了,功名重要,命更重要。”
没出息的东西,受这点苦头就受不了了。她本来还扶着他的,一时不屑,手一松,胡广秀就摔在地上。这一下摔中伤口,疼得他直哀叫。
没志气的软包蛋,叫她多看一眼都不想了。瞬间对他的满满爱意消失殆尽,暗自叹口气,为什么想找一个合心意的男人这么难呢?
回家的时候她一路上闷闷不乐的,傅小玉关心她,“爹,你在为国事烦忧吗?”
傅遥胡乱点点头,心里却道,屁个国事,她在为找不到男人烦忧。要文采有文采,要武才有武才,要模样有模样,要性格有性格,这种男人世上就只有杜平月吗?
接下来的事果然如傅遥所料,朝廷很是动荡了一阵,先是皇上夜审狂徒,跟拽蚂蚱似地牵出一大串朝廷官员。可对着这一大串官员的处置却好像天上打雷一样,雷声好大,雨点小的可怜。大比之日日近,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是绝不能出大乱子的,也难怪年轻气盛的皇帝能忍得住心中的那团火,只给那些买凶的官员一些威压,既没罢职,也没责罚,甚至连一声呵斥都没有。
越是这样看着表面平静,接下来的惩罚才会越狠。傅遥倒对这小皇帝有几分佩服,这么年轻城府这么深,能沉得住气的还真不多。不过他也真够胆大的,居然撤了吏部尚书张德昌的主考,任命付云峰做这一届主考。
圣旨一下,让许多人都大吃了一惊。撤换张德昌在傅遥意料之中,可是付云峰,才二十出头,居然坐上了一科主考,这在本朝简直是从未有过的。朝廷官员议论纷纷在所难免,就连后宫那些平日里争风吃醋,恨不能拼个你死我活的女人们都争相讨论这件事。
付贵妃听着嫔妃们酸不溜丢的话,心里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皇上平时就宠她多一些,这会儿弟弟一得势,她跟着水涨船高,但同时也竖了许多敌人。那些明日里就看她不顺眼的,现在想必更不顺眼了吧。
她心里犹疑不定,派人写了封家书给父亲,老令公回信就三个字:问傅遥。
提起傅遥这个名字,付云菲本来沉寂许久的心微微一动,她对傅遥总有一种莫名的情愫,似痴似嗔,似恋似恨。第一次见他时,是在家里的后花园,那时她十四岁,初见一身朝气嬉笑着走过来的他,顿时就被吸引了。他是那么的帅气,个头虽不高,脸上的笑容却极为讨喜。他和父亲在说着什么,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他就像是活的,活灵活现,活力十足,不像她现在的夫君,永远对人冷冰冰的,即便召她侍寝最多,但却只似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根本没有丝毫的爱意。两人成婚几年,说过的话抄不过百句。
一想到这个,心里便有些微痛,不知该不该去见傅遥,甚至不知该怎么去见傅遥。
一时迷茫,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傅”字。
她拿起来欣赏,这几年的宫中寂寞,倒让她练就了一手的好字。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付云菲一吓,手中纸飘在地上,紧接着墨盒打翻,整盒的墨汁倾在上面,正好把那写好的字覆盖了。她吁了口气,转回身对那人嫣然一笑,“皇上怎么有空来坐坐,进来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今日下朝早,想来看看你。”赟启坐在椅上,看了一眼地上那张纸,“你刚才在写什么?”
“没什么,一时无事可做,练练字。”
付云菲笑着,让宫女端上茶,“这是雨前的龙井,皇上最爱喝的。”
赟启微微点头,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个“傅”字吧。眼光从那张纸上移开,“朕有话要对你说。”
“是,皇上请讲。”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赟启眉角微微一皱,他虽然是皇上却也并不喜欢别人这么客气,虽是恭敬,却让人有种疏离感,反倒不如傅遥那没大没小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人看着更舒服。
想起傅遥,禁不住心里又来了气,她今天在朝上那叫什么样子,虽低着头看着恭恭敬敬的,但那肩膀轻轻微微抖动着,分明是在睡觉。他试探喊一句:“傅大人——”
没想到她竟然能迅速应一声,“臣在。”
就这一手睡觉说梦话,却叫人丝毫抓不住把柄的本事,还真是叫人佩服的不得了。
这一走神的功夫,付云菲已经连叫了两声,“皇上,皇上。”
到第三声赟启才反应过来,“爱妃想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五章 傅小玉挨打
付云菲很想翻个白眼的,明明是他有话要说,却问她说什么。
她笑道:“皇上不是有话要说吗?”
赟启这才想起,“啊,正要告诉你一件喜事,朕将你内弟付云峰任命为这一科的主考,今日就上任了。”
前朝发生什么事,后宫早就传遍了,哪还用得着现在才说。虽是如此,付云菲还是装作刚得知消息,一脸惊喜地跪地谢恩,“多谢皇上。”她站起来再次叩首,“只是云峰年轻,恐怕还不能担此大任。”
赟启点点头,“朕也觉他年纪还轻,怕历练不足,正想找一个老成些的给他当副手。”
付云菲忽然想起傅遥,“不知傅大人如何?”
“哪个傅大人?”
“就是应天府尹傅遥傅大人。”
赟启“噗嗤”好险没把茶笑喷了,“傅遥?大字不识几个的傅遥?叫她去做副主考,那些贡生们所做的文章她看得懂吗?”
付云菲垂首,她也觉自己鲁莽了,傅遥确实不是做考官的材料。这么贸贸然的提了傅遥的名,也不知皇上会不会心有怀疑她和傅遥有什么。
偷眼瞧着,赟启没露出异样神色,心下稍安,“皇上定的副主考是谁?”
“朕思量着不如叫翰林院掌院学士魏东林做副主考。”
付云菲一喜,魏东林老成持重,曾做过三的科主考,经验丰富,果然是最好的人选。有他指点着,付云峰定不会出大错。
她再又叩拜谢恩,行了大礼。
赟启扶她起来,笑道:“云峰虽历练的少。但难得他忠心,以后朕还会重用他,定要叫他官拜一品。”
“皇上如此垂爱。倒不知让臣妾如何是好了。”
“朕对爱妃怜爱,自也会对云峰多照拂。”
付云菲“嘤咛”一声。投入他怀里,两人相拥着视线各自上挑,却不知心里各想的是什么。
※
傅遥得知魏东林做了副主考已经是次日了,她摇着头连连叹息,赟启真的是没人可选了,魏东林虽然经验丰富,但美中不足的是这老头年纪太大了,老眼昏花的。恐怕连试卷都看不清了。
不过那是人家的事,火烧不到她身上便与她无关。她只叫傅小玉赶紧准备殿试,前些时日的会试是由礼部尚书住持的,傅小玉侥幸中了会元,还因此兴奋的放了一挂鞭炮。
傅遥虽觉得他穷嘚瑟,不过听那鞭炮想起的声音还是觉得心里美美的,好歹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终于成才了。
杜平月看她一连几天都呵呵傻笑的样子,忍不住泼她冷水,“你小心乐极生悲。别烧了什么火又烧到你身上。”
杜平月一向是乌鸦嘴的,好的不灵坏的灵,傅遥对他呲了呲牙。“你再敢胡说,真要有什么事的时候我先拉你出去垫背。”
杜平月嗤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不把我拉出去垫背了?”
这倒是实话,她一向是“有事杜平月服其劳”的。
在殿试之前还有一系列仪式,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元日在宫门外等候接受皇帝的检阅,以示皇帝君对天下举子的关爱恩浩荡。
这日一大早傅小玉就出门参加仪式了,傅遥也去衙门办公。
这个应天府衙虽然门阶不高,却有着跟御史台、步军统领衙门、九门提督府等衙门有几乎相等的权限。而且,顺天府还有承接全国各地诉状的资格。相当于一个小刑部。
她管的是京城的治安与政务,同时也联着六部以及上书房。也就是说。如果她的骨头够硬,就有能力通过皇帝。影响、更改、甚至全面推翻众多衙门的决议。凭着一个职位的力量,能够同时插手众多中央部门的事务,且并不算越权。
若是年轻的时候她在这个位置,肯定会好好整治一下京城的歪风,但可惜现在她有心却并不想出力,偶尔有点空闲也只想在衙门里睡觉。一上午打着盹,没看几份从各省传来的奏报,倒听着杜平月不停地唠唠叨叨,说的全是她不想听的话。
她打了个哈欠,“我做官这么多年,不都是你替我打理的吗?你看着办就是,何必事事都要跟我说一遍。”
杜平月把奏报往旁边一扔,“好,就说点感兴趣的,近两日京城各处都在卖考题,你可知道?”
傅遥不感兴趣,“哪年没卖题的,大街之上还竟是算命的呢,什么铁口直断,说自己能算出考题,全是骗人的。”
“就算今年的考题卖的与众不同。”
“怎么说?”
“全都一样。”
“你怎么知道?”
“问你那宝贝儿子,他可是花了不少钱买了好几家的考题的。”
“傅小玉——”傅遥狞笑一声,丫了个呸呸的小王八蛋长本事了,居然投机取巧买起考题来了。
她拎着屋里的铁棍子大步流星走出去,这会儿这小王八蛋应该已经回府了。
杜平月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这个精神抖擞的样子才像她嘛,像刚才那死气沉沉的病猫样看着就碍眼。这个官她到底多不爱当,才这么得过且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他迅速收拾了手中的活,都交给府丞代办,至于他,自己回家看戏去了。
傅遥回家的时候,傅小玉果然已经回来了,正笑眯眯的吃着石榴做的醪糟圆子,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眼看着傅遥拎着棍子进来,他慌忙跳起来,“爹啊,我没干什么?”
傅遥狞笑,“没干什么?你杜叔叔说你出去买了考题,可是真的?”
傅小玉咬了咬牙,早知道杜平月这么不靠谱,他就不告诉他了,这还没在手里捂热呢,就泡汤了。
怕挨打。赶紧把考题拿出来。
傅遥打开一看,低声念道:“中立而不奇强x乔义。”
傅小玉掩嘴偷笑,“爹。那是中立而不倚强哉矫义。”
傅遥瞪了他一眼,她认字不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好歹她九个字念对了六个。
“这试题从哪儿来的?”
“买的,二十两银子……一题。”他越说声越小,心里纠结的不行。要不是她总想望子成龙逼着他有所成就,他也不至于想这法子,以他的本事真要挤进那二三十个进士的名额里,除非他家祖坟冒了烟。
“没出息的东西。”傅遥恨恨的骂一声。倒不是因为他花钱买题,而是……花二十两银子买来的能是真的吗?
狠狠的教训了傅小玉一顿,打得她哭爹喊娘。嗷嗷直叫。
傅遥罢了手,就这一个孩子,也不能真打死了,“你老老实实给我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扔了棍子,她就进宫去了,这会儿皇上应该已经坐进了养心殿了吧。
傅小玉的事倒给她提了个醒,他学问做的一般却硬要他鲤鱼跃龙门,未必能成,可要不成。等她离开之后,这小子无一技之长日子可不好过了。倒不如求皇上恩典给他个闲差,但赟启那鬼心眼的哪是那么容易说动的。少不得要为他卖卖命,漂漂亮亮的办几件事才好开口了。
她进养心殿时,赟启正眯着眼盯着书案的奏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抬头瞧见她,不由扬了扬嘴角,“傅大人今日可真是勤谨起来了。”
她一向是不奉召不进宫的,像这样不请自来倒是极少。
傅遥嘿嘿一笑,“皇上夸微臣,微臣下次一定更勤谨。”
“这倒不用了。”赟启揉揉额头。看见她的次数多了容易头疼。
他道:“傅大人今日来可有什么事?”
“近日京城大街小巷考题之风日盛,臣请旨大肆整肃。”
皇上半天没言语。旁边站着太监总管刘福成笑起来,“傅大人真是大惊小怪的。京城哪年不是这样,一到这日子什么和尚、老道全都跑出来了,题目押的千奇百怪的,又有哪一回中过?”
“皇上的意思就是不用管了?”
赟启微有些不悦,责备的看了眼刘福成,人越老越发的不懂规矩了。
“你是应天府,这是你分内的事,你看着办吧。”
“遵旨。”
傅遥爬起来要走,赟启又道:“对了,前几日太后说你好些天没去拜见了,想召你过去瞧瞧,你今日就走一趟。”
“遵旨。”
傅遥出了养心殿,自有太监带她去太后宫中。
她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太后好不央的想见她干什么?她跟这位太后素来没啥交情的,太后也不是皇上的亲生的娘,只不过皇上幼年丧母,曾在以前的容妃谢氏身边养了两年,后来皇上登基后才封了太后。
她做了十年的官,统共也就见了这太后三四回,这次为的是吗呀?
谢太后今年五十多岁的年纪,是宫里跟着先皇最久的嫔妃,不过老太太吃的好,保养的好,看着倒像四十上下的。她这几年信佛,早从太后宫中搬出来,搬进了怡安堂,把个宫殿弄得跟庙里的佛堂似地。
她进门时太后正坐在蒲团上念经,看见她进来,和蔼地一笑,“这就是傅大人吧,几年没见倒是越发英挺了。”
傅遥慌忙见礼,“参加太后,太后才是越来越年轻,微臣乍一进来还以为是后/宫的哪位新妃呢。”
“你少贫嘴了。”太后掩口一笑,再老的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年轻漂亮的。
“来,你坐过来。”她招招手叫傅遥过去,有宫女搬了个蒲团过来。两人就这么盘腿坐着说话。(未完待续)
☆、第六章 太后皇后斗得欢
“不知太后召微臣来所谓何事?”
太后咳了一声,“前些日子你办的差事很好,本宫想赏了你,奈何一直身子不好,前些天跟皇上说了句想召你进宫,没想到皇上倒记得。”
“是微臣该死,没能多来拜见太后。”嘴上说着,心里不禁暗自思量,自己到底办的哪件事入了太后的眼了?
“那以后就多来陪陪我这老太婆吧。”太后笑着牵起她的手,好像自家人一样摸着,“你模样长得好,又乖巧,还颇会办事,皇上有你这么个能臣,本宫就放心了。”
傅遥咧嘴,这说的不是她吧?
“你是爽利人,本宫也不给你磨弯子,前些日子你办惠郡王的差办的极好,他总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傅大人懂事。我这个老太太不受人待见,也就是他肯用心,时常进宫陪陪我。”说着脸上隐似有些神伤和落寞。
这位太后虽名义上有尊位,可是与皇上并不怎么亲近,无非是借着那两年的恩养得了这个位子,但因为皇上不大在意,在宫里的日子其实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家有各家的苦,后宫那位皇后主子一向盛气,眼里容不了人,太后多半是眼不见为净,才念了佛。
傅遥此时才明白原来为的是惠郡王,说起来这位太后和惠郡王还沾亲戚,她是当年出事的贵妃娘娘的表妹,惠亲王还得叫她一声表姨呢。
她既帮了惠郡王,也算是卖了太后一个面子。也怪不得两人会对她感恩了。
跟着太后话了几句家常,傅遥便从怡安堂出来。
太后自有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