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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痞女辞官-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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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武邑族人过来把她绑了个结结实实,傅遥一脸苦相对着何风,“杀我的方法挺多的,实在没必要用这种,死了都没全尸的。”烧死?他也太狠了吧。
    何风柔柔一笑,突然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若做了鬼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把何离风当朋友。”
    “你到底有多恨他,他是杀了你爹了,还是杀了你娘了?是刨了你家祖坟了?还是强/奸你媳妇了?”
    何风笑得阴了几分,“你这丫头话真多。”
    傅遥轻叹,不是她想话多,她只是在拖延时间,杜平月和杜怀究竟上哪儿去了,为何还不来救她?
    何风早有准备,柴垛都是现成的,堆的高高的,烧几个她都没问题。
    被人推推搡搡的摔在柴垛上,她吸了口气,高声道:“杜平月,杜怀,你们两个是真想看我成了烤肉吗?我的肉可一点不好吃,烤糊了就更不能吃了。”
    她高声乱喊着,挣扎着,从没一个要行刑的武邑族人像她这么吵闹,所有人都看着她,有人喷笑出来。
    那笑声很熟悉,是杜平月,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生死之间生情意

本来这应该是个很难过的事,怎么从她嘴里喊出来,竟多了几分搞笑的意味,不想笑也被逼着笑出来。
    他本来想等着这里人都散了,再突然把人救下,不过现在看情形是准备把她烧完后才散了。这些人究竟有多恨她,捡的柴火似乎比一般要多得多?
    傅遥看见他,更加大叫起来,“杜平月,快救我,他们要烧死我。”
    “看见了。”杜平月轻叹一声,一个纵身跃上柴垛,抽出剑斩掉她身上的绳索。
    武邑族的武士们冲上来,拿着刀剑与杜平月打在一处,杜平月身上穿着女人的裙子,紧裹着腿,移动起来很费力,他施展不开,便伸手扯开裙子,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一边打着,不知有多少人在看他,杜平月风姿无限,在武邑族男人眼中简直美得无以伦比,即便那双腿粗一点,壮一点,腿毛多一点,那一点也不影响众人眼中的美好形象。
    不时有人调笑一句,“小妞,你别打了,不如跟了我吧,保你过得舒心快乐。”
    被一个人调戏叫情调,被许多人调戏,尤其还是男人调戏,那该叫什么?他心里恼怒异常,手中宝剑丝毫不留情,被他碰上的简直是沾着死,碰着亡。一时间上百个武士被他打倒了不少。
    他是武功高强,可是人太多了,周围还有许多弓箭对着他们,他一个人或许还能逃出去,但带着傅遥这个大累赘,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自己死也就罢了,临了还得拉上个垫背的。这不是傅遥所愿,她低声道:“你走吧,自己走,我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能过得好好的。”
    “没了你,我能过好才怪了。”杜平月冷哼一声,紧了紧宝剑,一只手去抓她。“不管生死。我今天陪着你就是。”
    他的手是宽大的,带着一点微汗,“好。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两只手掌握在一起,紧紧的,通过掌心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此时。杜平月竟然也是极度紧张的,他低喝道:“我并不想大开杀戒。今天却要破例了,跟紧我。”
    傅遥点点头,就在这时族长大呼一声,“射箭。射箭。”
    上百只箭向他们射来,杜平月一边拨打箭翎一边护着傅遥往后退,这帮武邑人也不知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箭。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要成马蜂窝了。
    随着他不停躲闪,傅遥被甩来甩去。像一只迎风劲舞的风筝一样,肠子不知都断了几截,就在她以为自己不被射成刺猬,就被甩成两段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喝道:“住手。”
    那声音用的是古老的武邑族语,现今的武邑族会说这种古老语言的人已经不多了,很多人都不由一惊,那些忙着射箭的也停下手,向前望去只见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身上穿着武邑女子特有的服装,可是声音却是个十足的男人。
    “杜怀——”傅遥欣喜的叫起来,她就说他不会不管他们的。
    杜怀径直走到族长面前,沉静的声音道:“爷爷,你还好吗?”
    这一声吓惊了好几个人,傅遥忍不住掏掏耳朵,这是幻觉吗?他居然是族长的孙子?
    族长哈尼也有些吃惊,看着他半晌,“你,你是谁?”
    “爷爷真是老眼昏花了,连唯一的孙子都不记得了。”杜怀叹口气,把头上高高盘着的麻花帽摘掉,露出一个男人的头。
    哈尼看了他半头,惊喜的叫道:“你是哈德。快,停止放箭,我孙子回来了。”
    哈尼激动的老泪纵横,他盼这个孙子都盼疯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他等回来,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拉着他就要往屋里去,他要好好跟孙子聊聊。
    乌拉道:“族长,这两人怎么办?”
    “随便。”爱怎么办怎么办。
    何风在见到杜怀一刻,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应该在山洞里的,是他亲眼见他进的山洞,怎么会在这里?
    在他被族长拉走之前,抢先握住他的手,“啊,离风,你终于回来了,看见你真是太高兴了。”
    杜怀掰开他的手,眼神中有一丝厌恶,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他被他骗过的次数多得自己都数不清了,若是还认不清他的面目就太笨鳖了。
    他冷声道:“不要再提那个名字,我已经忘了。”
    是忘了,并不是想不起来。何风眼神闪了闪,他约他出来的时候,试探的问了他许多话,可他就是装傻,不想承认过去,对于他也拒不想认。可是他的回答却泄了他的底,他叫他“何先生”,如果是一个武邑族人认识他并不奇怪,可是一个潜进来的外人,却知道他是“何先生”,这不很奇怪吗?
    对寨子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很清楚,尤其一个假扮成女人的,他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眼,但却瞒不过他,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让他记忆犹新的话,那一定是他。
    他恨他,恨他不死,恨不能再杀他一回。
    他们本是兄弟,结拜兄弟,他从十岁就被武邑族的人所救,就留在族里了。
    十几年前武邑族经历了一场大浩劫,他们几乎灭族,而就在那一年武邑族从贵州的聚居地迁走了,他们去过很多地方,在每个地方都停留不了多久。汉族人驱逐他们,他们没地方可去,直到找到了这里。
    何离风是在浩劫那一年失踪的,他本来也不是族长的孙子,与他一样是个孤儿。可是族长喜欢他,认了他做干孙子。只是在那次灾难中,他不知所踪了。
    后来,就在十年前他突然回来过,说自己在外面被人所救,还有了新名字叫何离风。他回来只有短短几天,就夺走了他经营多年的一切。
    他不在的这些年,他逐渐获得了族长的信任,成了族里最年轻有为的青年,本来他可以成为族长的继任人的,可因为他的回来,族长一心让自己孙子继位把他抛在了一边。还有他喜欢多年的姑娘,也投入了他的怀抱,一想起这些往事蛋都疼了。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说把他当成兄弟,还说既然他姓何,他也一起姓何吧,于是在半强迫下,他叫了何风。一个到现在他都深恶痛绝的名字。
    这么多年了,在族长心里一直只有何离风,给他取名哈德,还说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回到这里。只是鬼才知道他根本不姓何,也不是什么哈德,他娘是武邑族女人,父亲却是连谁都不知道,说白了就是个野种。
    他一直不甘心,为什么他能得到这里,而自己不能,这么多年了自己付出多少努力,他挖空心思的讨好族里每一个人,可依然比不上他,就像现在,他的突然出现立刻获得别人的注目,看哈尼对他亲热的样子,就知道这老家伙这些年心里念的依然是他。
    若他是真孙子也罢了,可他偏偏与他一般跟哈尼族长没任何关系,这让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哈尼这老家伙表面上对他不错,背地里却在计划着怎么把他甩出去,他以为给哈娜找个夫婿就能叫他乖乖把权力交出来了吗?他自有办法叫这老头的如意算盘拨空了。
    “离风,你我兄弟多年没见,咱们好好聊聊。”
    “改日吧。”他冷冷回绝了。对于何风表面亲热,背地里下刀的事,杜怀太了解了,他曾几次遭他陷害,差点死了。如果有一回还可以说是误会,两回三回四回若他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这么多年了,他之所以再没回来,一是因为不知道族人迁到哪儿,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想面对何风,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刀是如何刺向丽雅的,那个纯真的武邑族姑娘,就只是因为她说喜欢他。何风杀了人,却嫁祸于他,他不得不离开族里,开始了近十年的流浪生活。没有地方是他的家,武邑族不是,牵机阁不是,直到他认识了傅遥,她身边聚集了许多人,而每一个人都把那里当成家。所以他不能叫她死,不惜一切代价。
    转头看向哈尼,“爷爷,你放了她吧,她是我朋友。”
    “你带个外人来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今天是武邑族的兰花节,特意回来看爷爷的,想给爷爷一个惊喜。”杜怀笑着头依偎在哈尼怀里,这么多年过去,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依然对他如旧。
    哈尼笑得脸上都开了花了,“好,好,我也想你呢,你这孩子都不回来看看爷爷,爷爷很想你呢。”
    傅遥看这爷孙俩亲热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早知道杜怀和武邑族有这样的关系,他们大摇大摆进来就是了,费劲巴力扮什么女人。
    她紧紧拉住杜平月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露出欣慰的笑。此时她才知道,原来他真的可以为她死的。他于她从来都是一座冰山,冰冰凉凉,寒风刺骨,似乎永远也越不过去,可现在冰山融化了,焕发的春意竟然甜的醉人。(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你们成亲吧

何风看着爷孙情深的两人,心里暗暗冷笑,他突然插嘴道:“族长,您不会忘了离风是如何走的吧?他当年可是犯了错,怕受到责罚,自己逃走的。族长真是大度,过去的事都不计较了。”
    哈尼一张老脸颤了颤,“啊,你说什么?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何风暗骂,这老东西装什么傻,当年那件事虽然顺利把杜怀赶走了,却并没在族里引起风波,事后哈尼声称是意外,一笔带过了,许多人都不知道当年族长这个干孙子,可是杀了人的。
    他顺利赶走何离风,也没再拿此事大做文章,任凭老东西抹和干净,这会儿看来倒是失策了,不能再把此事拿出来攻击,真是可恨之极。
    杜怀一直求着哈尼,说尽好话,让他放了傅遥,哈尼眼神是松动了,只是碍于族规实在不好开口。
    他道:“哈德,不是爷爷不肯,只是这女子破坏誓约,乌拉神会怪罪的。”
    “爷爷,现在时辰还早,到子时前缔结誓约便是,让哈娜和辛格再进洞中,若不是打开洞门太早,没准这时候誓约已经缔结完了。”
    “这……何先生看该如何?”哈尼犹豫着,眼睛看向何风,自从他们到这个地方居住之后,族里的许多事务都交给他处理了,有些事他也插不上话。
    何风笑道:“族长舐犊情深,自是可以理解,只是规矩不可废,不能因为一时心软纵了犯人,若是族长徇私,以后焉能服众?”
    傅遥心里骂。你娘的,没准就是你推我,这会儿还说这种话。
    她高声道:“族长,若我并没破坏誓约,那是不是就不用烧死了。”
    何风喝道:“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没胡说这一对新娘、新郎最清楚,他们身上的伤难道是我伤的吗?”
    刚才从两人出来时,所有人就看到他们身上有伤。两人衣服都被撕扯开了。头上的布巾早没了,还有脸上的淤青和破皮的嘴角,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
    哈尼眼光停在哈娜身上。“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哈娜低头不语,哈尼厉声喝道:“快说,你可知道欺骗族人,乌拉神是不会饶恕你的。”
    哈娜自知理亏。忙把事实说了,是他们两人在里面发生了争吵。辛格不肯订立誓约,两人打了起来,傅遥只是刚巧撞见,实也不关她的事。
    哈尼的一张老脸阴沉沉的。自从十几年前武邑族的一场大劫难,武邑族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光,现在更是在走下坡路。居然沦为盗贼,更让他所不耻。本想借着这次兰花节的喜气为族里冲喜。却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
    他一双冷目扫向辛格,沉声道:“辛格,你当真不想定下誓约。”
    辛格偷偷瞧一眼杜平月,那张脸美得依旧让人痴迷,刚才他一人力敌众人的身姿更是让他心仪,他忘不了他,这种相思已到了骨子里,不是诚心诚意的誓约,将来必不能遵守。他摇摇头,“我做不到。”
    “好,从现在起,你和哈娜的婚约取消,你失去了继任族长的资格。”
    辛格交出信物递给哈娜,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哈娜眼圈红红的,狠狠咬了咬牙偏过头去。
    “你违背婚约,族里留你不得,从明日起你就离开这里吧。”
    辛格急了,“族长这如何使得?”
    哈尼叹口气,“非是我不想留你,你犯错在前,若不严惩你让哈娜如何做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可曾为她想过?”
    辛格垂下头去,面现羞愧之色,原是他做错了,他不喜欢哈娜就不该去抢兰花的,却因为贪恋族长之位,毁了哈娜的名节。武邑族人虽对女人贞操不在乎,但于名节还是很看重的,尤其是婚约未成的,怕是此生再难议婚了。所以族人轻易不会谈婚论嫁,高兴了就在一起,不高兴就分开,也省却了许多烦恼。
    “是,族长,我遵从族长的意思。”他弯臂施礼,神色黯然的退了下去,在经过杜平月身边时,恋恋不舍的留下一瞥。
    傅遥好险没笑喷了,能把好好的一个男人迷成这样,杜平月也怪不容易的。
    事情告一段落,在杜怀的建议下傅遥被释放了,一松开绑,她立刻给了杜怀一拳,“你这小子,这么长时间你都上哪儿去了?”若不是因为找他,她还不会被陷害呢。
    杜怀苦笑一下,他去找粮草去了,只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才知道那些粮都被转移了。是他的错,既然看见了何风,就该预料到他会有阴谋,他不该离开她的。
    哈尼把几个人请到自己卧室,这会儿已快到半夜时分,但整个寨子却灯火通明,今夜是狂欢夜,男男女女们要通宵欢乐的。
    杜怀向哈尼介绍,“爷爷,这是我的两个朋友。”
    傅遥和杜平月见了礼,两人都是女装,行男人的礼别扭,行女人的礼更别扭,便胡乱躬了躬身。
    “坐吧。”哈尼一摆手,有族人奉上甘草茶。
    傅遥喝了一口,味道真不咋地,不过桌子上摆了一碟武邑族特有的粑粑,看着甚是诱人,她也是饿极了,拿起来就吃,塞的满嘴都是。
    她递给杜平月一块,他微微摇头,也不知是吃饱了还是对这粗食不感兴趣。很多时候,他是很挑嘴的。
    杜怀道:“爷爷,这次回来是有事要跟您商量的,您面前这两位都是朝廷官员,一个是正三品的押粮官,另一个是督办官,也是有爵位的。”
    哈尼一口甘草茶喷到外面,“你说什么?”他还以为这小子出息了,居然带了两个妞回来见家长呢。
    他站起来看了看杜平月,实在没觉得他像个男人。又看了看傅遥,傅遥慌忙把最后一口粑粑塞进嘴里,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哈尼抹了一把汗,“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杜平月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扔在地上。在水里泡了许久,那馒头都浮囊了,也难怪他的胸会显得那么大了。
    傅遥也想掏出点什么,可惜没叫她摸着馒头,就算有也早让她吃了。她含了含胸,勉强就当掏出来了吧。
    哈尼瞪大眼睛看着,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们汉人还真是有趣……”
    杜怀笑起来,他也很郁闷自己跟的这位,关键时候总让人觉得不靠谱。他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先前不知道这里是武邑族的地方,要进来查案,还请爷爷别怪。”
    “你们要查官粮?”
    “是,咱们族人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怎么能沦为盗贼?可知盗劫官粮是灭门的重罪。”
    哈尼长叹一声,“我原也不想的,只是生活艰难,这么多族人要吃饭,咱们武邑族自从离了家园之后一直在四处游荡,原先靠着七白山,物产丰富,自给自足,也不用求人,可是现在缺吃少穿的,这些年要不是何风打理族务,这么多人早就饿死了。”
    “前些年何风找到了这个地方,建了寨子,咱们的人才安顿下来,他说要保护寨中的老弱妇孺,在河道上游又寻了个地方建了母寨,我在上游寨子,他带着年轻后生在这里,我原以为是为了寨子好,后来才明白不过是想把我隔开了,好一切由他做主。这几年他也不知道联系到什么人,有人供养,按时给送粮食,这本来是好事,可是最近他居然做起了盗贼,经常打劫渔船。我几次说他,他都不听,可怜我已老朽,说话也不怎么管用了。”
    他说着又叹一声,“寨子里年轻人都听他的,何风一直想当族长,让我把哈娜嫁给他,我都没同意,也是怕他把寨子引到歧路,才借着兰花节选新族长,原就不想把寨子交给他。”
    傅遥听得终于明白,为什么何风会想尽办法破坏誓约了,原来他早就狼子野心想做这个族长了。只是哈尼说的“联系到人”,那些应该是什么人?若没人指使,何风也未必会打劫官粮,这其间到底是谁在作祟?
    说到心酸之处,哈尼族长露出悲伤之色,紧紧抓住杜怀的手,“你能到这里来肯定是乌拉神的指引,现在也只有你能救寨子了,我叫哈娜来,你和她洞房缔结誓约,从明天起你就是武邑族的族长了。”
    杜怀“啊”一声,他没想到族长会有这种想法。娶哈娜他从没想过,那个胖丫头,他怕压死她,忙摆手,“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你是族里的勇士,哈娜是第一美人,你们正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傅遥暗嗤,他对辛格也是如此说的吧,转放在杜怀身上,怎么觉得那么牙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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