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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痞女辞官-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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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遥脸一红,她也知道他向来是说到做到的,还真怕他突然爬上来把自己拉下去,忙道:“我下去就是。”
    她脱了外面的棉袍,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然后裹着厚厚的衣服下了水。水面只及她的腰部,水底都是不规则的石头。踩在上面很有些硌脚。她坐于池中,水如温暖的太阳,仿若带人走向舒适的天界。忍不住满足的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天然带来的那种舒服亲切之感。
    赟启看着她舒服享受的模样不由笑起来,“你觉得这地方可还好吗?”
    “还好。”
    “既然不错,那我把你带来这里,你有什么奖赏?”
    他的笑容太过暧/昧,让傅遥很觉心中微微一颤,眼看着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吓得她仓惶向后退去,他进一步。她退一步,两人一进一退围着池子饶圈圈。总是保持着那么几米的距离。
    赟启见她故意躲他,那一脸戒备的表情让他不由暗叹一声。她现在对他还是排斥的,想要得到她的心,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他盯了她半晌,幽幽地声音道:“你可还记得上次在京郊的皇家别苑吗?”
    傅遥的心颤了一下,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妙,她假装纳闷,“那里怎么了?”
    赟启抬头望向星空,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依恋,“你相信吗?在那里我遇上了一个清扫温泉池的宫女,就此一见倾心,可是后来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人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傅遥假装听不懂,“天下女人多得是,找不到便找不到了,何必那么执着?”
    赟启看着她,似是无意识地掀了掀眼皮,又似是别有所指道:“不执着不行啊,后来我派人找了,虽没找到人,却知道了当天晚上你也去过温泉池。你说,那一夜你去温泉池做什么?”
    傅遥身子立刻颤了起来,怕是从那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吧?知道了她是女人已经够糟了,若再知道自己曾经戏弄过他,还几次三番的暴打过他的头,也不知会不会气愤的要杀人了吧。
    赟启仿若未看见她变颜变色的脸,悠悠地问:“你猜……那个假扮宫女的人会是谁?”
    她有些慌乱,“这……我怎么知道。”
    “你当真不知?”他一脸惊愕,那表情让人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你去过温泉,怎么会不知?”
    傅遥咬紧牙,“我就是不知道。”
    “你那会儿没看见一个宫女,也没看见朕吗?”
    “没有,没有。”她匆忙摇着头,却忽觉身边一暖,他不知何时已经趁她慌张凌乱时,欺近了。
    傅遥吓得差点咬住自己舌头,“皇……公子,你这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赟启一脸得逞的笑,刚才他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力,就是为了让她惊慌失措失去戒心,以此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时这件事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以前只是怀疑,而现在终于证实了为什么他百寻不到那个宫女,却原来是红妆变武装,是她隐藏的太深了。
    那几日自己天天惦念着她,如百爪挠心一般,越是找不到,越想要,一想到那时的情景,就觉心里一阵怄恼,真真恨死这折磨人小丫头。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恶。”他低喃着,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停留在她的唇间。
    她的唇很漂亮,淡淡的颜色,让人想到“适合接吻”这句话。以前就觉得她很漂亮,但从没想过她是女人,而一旦证实了,却让他欲罢不能。他想她想的心都疼了……
    微微抬起她的脸,低低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欺君是什么罪,你可知吗?”
    傅遥惊愕不已,微微张起嘴巴,他逮到机会立刻就势攻击,漂亮的薄唇轻轻吮吻过她的唇。
    他的吻出奇的轻柔,出于本能性防走光的反应,起初傅遥的两只手是紧紧揪着里衣,可是,在他的吻渐渐深入的同时,她的手也渐渐松了下去,落在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地方。
    她居然在摸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意识到这个错误,红晕从脸上直染到脖子上。真是羞死了……
    看着她羞怯的模样,赟启笑了,笑容艳丽,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吻着她的唇,柔声道:“好乖……”说着抓起她的手臂紧紧缠上他的腰,两个胸膛紧紧贴着,男女的曲线交织在一起,两个白色的身躯,在雾气氤氲温泉池描绘出一副极迤逦的画面。
    这个吻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傅遥像是中了他的蛊,在他缠绵致死的深吻里迷失了视觉、听觉、触觉等一切感觉,只知道跟着他的节奏他的步伐……
    他的手也同时深入,去抚摸她的腰肢,她小小的胸。此时,她只有很空蒙的意识和很渺茫的感觉,但这感觉却让她很喜欢,总觉得那像某种长满了触角的生物在用它的触角抚摸着她。
    她摸索着他身上的每块肌理,骨节,并不觉得害怕,只觉得是紧密的美好,她的心跳伴着他的,她的身体染上了他的味道,心间荡漾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丝亲密,都让她紧张却甜蜜,害羞得不知怎么是好。
    这种感觉与前两次两人欢爱之时都不同,那时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而现在却是真心的在享受他的触摸,他的爱抚,享受他带给她的快感。心是喜悦的,是兴奋的,还带着一点点的期待。她知道,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份情爱,最后的后果会是什么。
    他亲吻着她的每根手指,密密的种下一片火苗,空气中的媚人的灼热,他的身体的美好的曲线,偎着他的体温。身体里蕴含着一触即发的能量,在这样荒山野岭之处,几乎把持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在用多大的意志克制着,不在这里要了她。因为喜欢,想给她个体面,该有的名分是要有的。两人之间的缘分早就注定,自从十三岁那年,在浴室里的惊鸿一瞥,已经叫他有了深刻的印象,他爱她,所以他不打算放走她,这是一种执念,也是他的执着。
    一个人过分专注于某事某物,长时间沦陷于某种情绪,这一情结就会成为有形,将之束缚住。而他,有执念,亦有将之执行的资本。
    于是这一天,他终于出手,想要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爱恨故,无忧亦无怖。缘起缘灭,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
    夜,娇嗔着。羞涩的撩起蒙蒙雾水。两人也不知缠绵悱恻了多久,天渐渐黑了下来都无知无觉。(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女人还是臣子

黑夜中山中气温颇冷,又有野兽出没,并不适宜久泡。吴起在外面守着,见两人久久不出来,等得心焦如焚。他很想进去瞧瞧,要是出点什么什么事可担待不起,但皇上吩咐了,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许他闯进去。
    这是圣旨,他自己一步都不敢动,心里也明白他那主子在想什么,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再长了针眼就麻烦了。
    可这会子功夫,就算玩两场巫那个啥的雨,也该结束了,难道他们还发明了什么新花样?
    心里好奇的直冒泡泡,也不敢往里面看一眼,暗自祈祷这两位祖宗早点尽兴,快从里面出来吧。
    温泉里的两人也没他想的那么逍遥,就在他们吻的昏天黑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低沉地对话声。
    一个男子道:“你也是的,这里是风爷常来的,山里温泉还有几处,你那一身黑煤也不怕把这里洗脏了?”
    “谁说挖矿的就是不是人了,爷能洗的地方,咱们也能洗,这里温泉都是没主的,哪个又贴了名了?”
    “小心碰上风爷,他一个小手指就能捏死你。”
    那人嗤一声,“风爷?他也得在才行啊。我早打听过了,今天风爷有事走了,他一月也来不了一回,再来还不知什么时候。”
    “就你会耍滑头。”
    两人说着话声音似乎是越来越远了,赟启却清楚这山里的路都是弯,听着远,片刻之间,怕是人就到了。他只知道这温泉池有一个出口,却不知这山里深处还有一个入口。可以从山腹中直达此地。若是被这两个粗鲁的采矿工瞧见两人,可如何是好?
    吴起不在身边,此时再叫他已经来不及了。他匆匆放开傅遥,低声道:“先找地方躲躲吧。”
    傅遥也知道两人这般赤身露体的模样实在不宜见人。何况这次出来是极隐秘的,绝不能生事引起别人怀疑。处理两个矿工事小,若露了行踪把皇上陷在危险中那就麻烦了。
    匆忙上岸抱了衣服,两人钻进了温泉池旁的一丛灌木中,如两条受惊的小鱼一般。这里气温高,草木生长旺盛,冬日里也枝繁叶茂的,否则还真藏不住人。
    傅遥急急地穿着衣服。在荒山野地里被人看见,这比捉奸在床还叫人觉得尴尬。
    衣服还没穿好,那两个人就到了。他们都穿着一身黑漆漆的工人服,与在镇上看到的煤炭工人一般无二。
    这应该是在山中挖矿的工人,只是他们所说的风爷又是谁?难道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风公子吗?
    若是那个风公子在这里私开矿,那事情可真是越发诡异了。贩盐、私造兵器、开矿,这些人还有什么是不做的?而他们牟取暴利,做尽朝廷所不容之事目的是什么,更值得推敲了。
    两个工人进到温泉池,脱了个光溜溜就往水里跳。他们身上一层黑泥,游过的地方都有流着黑汤呢。
    赟启看得有点反胃,要早知道这样的人也能来泡澡。这温泉池他是绝对不来的。身为一国之君惧怕两个挖矿的小工,真是斯文扫地,斯文扫地。
    最要命的是这个吴起,说不叫他进来,还真不进来吗?心里暗恨这小子办事不牢靠,早知这样就把刘福成带来了。
    山中风凉,赤着半个身子冻得人直打牙,赟启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披上棉衣。两人互相取暖。
    所幸那两个矿工也没泡多一会儿,就听山中脚步声响。又有一人跑进来,人还没到。已经大喊起来,“两个哥哥快走,风爷回来了。”
    那两个矿工一吓,慌忙从水里跳出来,两个光光的屁股也没顾上穿衣服就跑了。
    他们一走,赟启和傅遥忙穿好衣衫,此地不宜久留,两人都心知肚明,匆匆往出口奔去。
    吴起还在外面等着呢,一见他们出来,忙道:“爷,快走,刚才看见一队人上山,让他们发现可麻烦了。”刚才也幸亏他把马车藏好,没被人看见,否则这会儿还不定能不能看见他了。
    两人上了车,赶着车向山下奔驰。
    傅遥问道:“那些是什么人,你可看清了?”
    吴起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车有马,人数不多,但有几个人步履轻盈,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不知为什么,他总觉那些人是来者不善,那腾腾杀气却不知是为谁。
    傅遥也在想,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风爷吗?算算时间,从上次见风公子到现在也足够他在这里打几个来回了。这个风爷倒有九成可能是京城遇见的风公子了。
    赟启一向对这种事很敏感的,看傅遥表情就觉有异,问道:“那个风爷你认识?”
    傅遥摇摇头,“不确定是不是,不过不管是不是,这个镇子都值得一查。”
    赟启轻笑,“你倒与朕一般所想,这个镇子确实该查,等回京以后,朕一定派人来查。”
    他抿嘴笑着,瞧那模样肯定在打别的主意,傅遥知道他在惦记上了矿山,可矿山再好,也得有命来要啊。此刻她心里担忧不已,若是这镇子真的有问题,那他们在这里就像是关进老虎笼子的小羊,随时有叫人吃了的危险。
    “皇上,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总觉有事发生。”
    赟启点点头,他也嗅到一点阴谋的味道,从出了易家的事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好像总有一只手在背后操纵着什么。
    “你傍晚的时候说有要事要说,是什么?”
    到了这会儿傅遥也不能再瞒了,她道:“我要说的这件事很重要,皇上可做好心理准备了?”
    看她一脸严肃的表情,赟启没来由得心也抽紧了,“你说吧。”
    一切的事都应该从李玉华说起,从杭州盐案开始,但是李玉华对她有恩,她打心眼里不希望他有事,所以她换了一下,只说三爷,说她在杭州遇上了三爷,知晓了他们的阴谋,然后又在易府里发现三爷和易东风是异性兄弟。
    这该是兄弟七人,二爷是易东风,接着四爷、五爷、六爷、七爷,四爷、五爷虽见过,却不知道他们的实际身份,而七爷就是张子墨,至于六爷便是姓风的。他们的手脚伸到盐税、矿山、兵器,还笼络了一帮朝廷官员,具体要做什么目前还有待详查。
    赟启听着她的话,表情越来越凝重,自登基以来他的常感诸事都不顺,总觉得有人专与他做对。只是几次派人查探,都寻不出根基,却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傅遥是机缘巧合,才知晓了这么多秘密,若不是她和盘托出,怕是要被人推下王座,他才能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吧。
    他脸色阴沉,“你既早已知道,因何不报?”
    傅遥长叹,“此事太过诡异,且不知从何说起,怕说了皇上也不信,才不敢明言。”
    “为何现在又想说了?”
    “我……我怕皇上有危险。”
    她低着头,神情有些羞怯,倒难得她这一张厚脸皮,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赟启心中暗叹,她这般娇态,也难为瞒了她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身份。伸手搂住她的肩头,低声道:“朕信你的,朕一直都信你的,先皇驾崩时曾嘱托过满朝文武尽不可信,唯一可信者便为傅遥。”
    这不仅是因为她对先皇忠心耿耿,也是因为她是满朝官员中唯一个没有家族势力的,她不结党,不营私,还与许多朝廷官员都不大和睦,抛开她是女人不谈,更抛开他对她的私心,只看这些年她的表现,就知道她是个可托付的人。
    他握紧她的手,“朕知道此时不该跟你说这样的话,但请求你再帮朕一段时日,你的身份朕不知道,那些话朕也没说过,一切等稳定了朝局再说。”
    傅遥微讶,“皇上的意思还要我做官吗?”
    “是,只有你留在朕身边,朕才安心。”这是他思量之后的决定,虽然他的后宫缺一个心上人,但朝堂上同样缺一位能臣信臣。
    傅遥顿觉心乱如麻,如果他命令她,她未必会接受,但是这般深切的求恳,还她真的能拒绝吗?
    她深吸口气,“我可以暂时留在京城,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
    “不许吻我,不许碰我,不许靠近我,不要再像刚才一般情状,不要把我当女人看……否则我定会离开。”
    她一口气说了一堆,双眼移动那只放在她肩头的手,赟启讪讪的放下来。作为一个朝臣,她这般要求实在不算过分,但是他怕自己做不到,他从内心来说不想把她当臣子,不能抱她,不能吻她,只能看着,他怕他会憋的疯掉。
    “能不能商量一下,比如一周可以抱一次,要不然一个月也好。”
    他比了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着,这个样子实在半点不像皇帝了,倒像个不知餍足的浪荡公子,傅遥看着甚觉头疼。他什么时候把她的无赖相也学了个*分了?
    伸手把那根晃着的手指压下去,“不行,没有任何条件可谈。”
    她的态度这么坚决,赟启只能点头应了,就是一阵而已,只要平定了朝局他就让她真正变成他的女人,谁也夺不走,谁也别想夺走。
    他笑得那么耀眼夺目,就好像拥有了天下至宝,让她沉寂的心翻起阵阵波涛,面对这样的他,她真的还能狠心离开吗?(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一对亡命鸳鸯

就在两个人大谈条件的时候,山上一处“聚义堂”的地方,正举旗呐喊,吵闹的成了一锅粥。
    风爷上了山,立刻召集手下,聚义堂里聚着一众二十来个高手,弄得好像是个劫富济贫的山寨。
    这里是岐山的山顶,若不是亲眼见过,谁也不会相信在这样的深山之处会建着这样一座宽大的厅堂。
    风爷落了座,一个黑衣男子抱了抱拳,问道:“爷,您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风爷轻哼一声,摇了摇手中折扇,“收到三爷的飞鸽传书,狗皇帝出现在镇子上。”
    他挥了挥手,“风雨,你来说。”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站出来,低声道:“三爷一路偷偷跟着皇上狩猎,就在昨天忽然得悉皇上离开猎场,经过一天的追查,看见有进山的车马印,猜测皇上很可能到了此地,更有可能就住在镇子上。”
    有人惊叫,“这怎么可能?此地这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的?”
    风雨道:“或者是狗皇帝偶尔发现,也或者是咱们消息走漏,总之不管在不在,都要搜查一遍,三爷吩咐,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风爷站起来,“风雨说得是,此地若暴露了,对咱们主子是很大的损失,杭州的生意没了,又丢了兵器场,主子已经很恼怒了,若再失了矿山,谁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风雨眼皮莫名的跳了一下,“爷的意思是?”
    “杀无赦。”
    “这……主子没下令,咱们怎能随意行事?”
    “杀了皇帝,一切便一了百了,若是朝廷乱起来,也有可乘之机。就算大哥问究起来。也会称赞咱们的。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风爷英勇,风爷威武。风爷洪福齐天。”
    聚义堂里喊声阵阵,让风雨不由皱起眉头。他们爷把这里交给六爷管。可怎么弄成个土匪窝了?这六爷也是世家出身,平日里也是斯文有礼的,怎么骨子里这么古怪?
    看来婴宁小姐的话一点没错,主人找的这几个兄弟全是怪人。
    聚义堂里喊杀声不断,还有几个矿工手里举着黑色旌旗,在摇旗呐喊,也不知那旗子是什么时候做的。
    风爷看得满意之极,他英武的挥了挥手。“你们这一队去把镇子抄一遍,只要人待过,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说着又对风雨道:“风使者就留在这儿,您是三爷身边的人,就在这儿坐镇吧。”
    “是,旦听风爷吩咐。”后面早为他准备好了房间,只是他并没心情留下,转身出了门抄小路下山去了。
    人都被分派出去了,空空的厅堂就只剩风爷一人,不是他不想跟去。只是有一件事颇犹豫不觉,三爷在信中特别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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