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高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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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山立即瞧看,其中三把细针,一把尖勾,另有三样似是螺丝状暗器。他一眼即看出,颔首道:“是唐门的七星扣暗器所发出来的吧!〃
申剑吉冷喝:“确定才可说,事关重大。”
被他这么一喝,唐小山顿有所觉,语气已自犹豫:“应该像吧……可是又不像,我好{炫&书&网}久没看过这门暗器,记之不清啦……”
申剑吉闻盲,脸色稍宽。
那胖女子黄圆圆淡笑道:“怎么,瞧一眼即会没事?申庄主你想的太简单了,那人来告状,说用了你打造之暗器,结果反把自己射死,盒子还留在正义门,难道要我一并拿来算个清楚?”
唐小山皱眉:“怎会把自己射死?”
胖女子道:“把喑器装反,当然如此。”
唐小山道:“不可能吧……”
胖女子道:“事实如此,人已死去,我只想查明这是否出自大吉庄,然后,一切后果自行负责。”又把绿豆糕丢入嘴中大嚼,似吃定某人之态。
申剑吉赶忙打哈哈:“夫人有话好说……”
胖女子冷道:“正义门一向公事公办,如果你们理亏,对不起,我只有实话实说。”
申剑吉仍不断想安抚胖女人。
唐小山觉得奇怪,道:“用暗器,难免出错,庄主为何如此苦苦哀求?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
申剑吉冷斥:“你不懂,胡说什么,大吉庄百年信誉一向可靠,现在暗器出了问题,若是宣传开来,只这么一句——大吉庄暗器不可靠,用了会杀死自己,以后谁敢再上门?他们必定转往大胜庄铸造,大吉庄岂非要关门!〃
唐小山闻言,登时知道问题严重,不禁咋咋舌,往那女子瞧去,她始终露出正义无敌姿态,果真得理不饶人!
唐小山不禁打哈哈:“夫人或许有误会吧……单凭一口暗器,即说是大吉庄所造,这不公平。”
胖女子冷道:“要是喑器上刻着大吉两字呢?”
唐小山道:“这也可能是大胜庄所故意陷害,毕竟他们想抢大吉庄生意已经很久了,用这招,非常狠毒。”
胖女子目光直缩:“照你这么说,你们反而是被冤枉,一点儿事都没有了?
”
唐小山笑道:“大吉庄不敢说完全没责任,但本庄已有百年信誉,这是不能抹煞的事实,夫人似乎该多查清楚此事,以免正义不张,反而被奸人所用。”
胖女子突然想笑而笑起:“好一张利嘴,明明是你家出事,你却能扯得头头是道,好像错事全没了!〃
唐小山干笑道:“这非我嘴利,而是沾了理宇,若无理,任在下舌灿莲花,又有何用?”
胖女子道:“可惜出了人命,这事恐怕善罢不了?”
唐小山道:“这更该查清,夫人何不说出死者何人,暗器又在何处?本庄派人去查,如此一来,自必甚快水落石出。”
他想,必要时。先毁证据,到时死无对证,自能免去麻烦。
然而胖女子似知他用意,冷冷一笑,道:“不必了,查办之事,正义门一向在行,既然你们如此说,我就查个水落石出,到时谁是谁非,保证狡赖不掉。一大早打扰,过意不去,就此告辞!〃
说完,她已邪笑,往外行去。
申剑吉急忙迎去,奉承道:“夫人不留下吃饭?”
胖女子笑道:“免了,多吃一顿,多软一分,正义门从不做此事。”
唐小山笑道:“那也非要你软,申家请客,乃是对您尊敬,这年头,维护正义者已不多。”
胖女子瞄眼向他,眯笑起来:“你实在嘴利,脑袋瓜子又不错,正义门正需你这种人才,有兴趣么?欢迎加入正义行列。”
唐小山猛打哈哈:“在下当然想成为正义化身,不过也得等此事摆平再说,否则难免徒增嫌疑,不是吗?”
胖女子淡笑:“亏你设想周到,就等此事落幕再说吧,不必送了,事实便是事实,礼多也没用。”
说完,扬长而去。
银城之狮校扫描对及排版。
第六章 正义使者
唐小山见及一只狂妄巨熊摇摇摆摆走出大门。
送走胖女子之后,申剑吉目标转向唐小山,嗔道:“什么唐门暗器,竟然会杀死了自己,简直太离谱,现在好了,出此纰漏,说不定大吉庄就此被毁!〃
唐小山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是那人使用错误,把暗器孔对准自己,就像利剑一样,剑尖往自己一送,你能说铸剑出了问题?”
他当然要替唐家暗器辩护。
申剑吉一时语拙,自己似乎急得理智尽失,抓下眼镜,不断擦拭,想平抚情绪。
他道:“得想个法子解决才行……”
唐小山道:“正义门是何玩意?”
申剑吉道:“不大清楚,只知他们曾替不少百姓申冤,在京城风评不错。”
唐小山道:“那就是专门多管闲事之人了?庄主可知那暗器卖给谁?只要找到买主,说不定问题可迎刃而解。”
申剑吉轻叹:“是一名陌生人下订金买去,并未留下姓名、住址,无法追查。
”唐小山道:“不知来路,还卖给他。”
申剑吉道:“干我们这行,这种事多的是,不足为奇。”
唐小山稍愣,但想想,终也明白,想使用兵刃、暗器者,几乎全是江湖中人,自是涉及黑道人物,不留线索,那自平常。
他叹道:“既然如此,只有从正义门下手了。”
申剑吉道:“你看黄圆圆意思如何?”
唐小山道:“刚碰上,看不出来,还需查探。”
申剑吉道:“她似乎对你甚感兴趣,你去探探看吧,薪水照给,记住千万别自作主张,把事情闹大。”
唐小山淡笑:“知道啦,我也是大吉庄一份子,自该为本门效力。”
申剑吉听来颇为欣慰,含笑道:“只要摆平此事,我加你薪水。”
唐小山笑道:“希望能摆平,时不宜迟,我去探探便是。”
说完,拜别申剑吉,径往外头行去。
他想追踪黄圆圆却不见踪影,心念一转,便打听正义门地址,准备先摸摸底子再说。
大吉庄原就是唐家产业之一,遇此重事,他当然得尽全力解决,否则岂能向父亲交代?
未久,行及目的地。
只见得一座似庙宇般古宅。
门前置有一双石狮,虎虎生威,除此之外,瞧不出有何帮派味道。
“难道只是分舵?”
唐小山若非见及门匾题有正义门三字,还以为走错地方呢!
既然已来,便进去探探情景吧!于是欲敲门,却发现大门未锁,他推开,里头出现小小天井,左右各置不少长椅,大概常有布道、开讲之聚会吧。
再入里头,则为正厅,门顶题有正义千秋四字,仔细一看,厅内供有一尊关老爷。看来此处的确是庙宇改装,连神明皆是现成。
唐小山刚欲进入大厅,已见及门前走出一名中年信生,手执笔、薄,似想记录什么。
唐小山瞧他虽其貌不扬,却也隐生一股读书人傲气,正符合正义之士。?愎笆中Φ溃骸翱墒钦迕牛俊?
那儒生瞄眼:“外头不是写着?你有何冤屈要伸张?”
敢情见过官场,问话官味十足。
唐小山一时想不出有何冤屈,呃了一声,干笑道:“难道来此,一定要伸屈?
”
那书生道:“倒未必,那你所为何来?”
唐小山道:“慕名,想前来看看……”
“那你看吧……”
儒生说完,径往内厅书桌行去,放下薄子,开始记录。
唐小山这才嘘口气,四下瞧瞧。
然除了神像及那桌子外,已找不出其他特殊东西,看来想偷回暗器,恐怕无处可寻了。
他忽而走近儒生,笑问:“正义门,真的可替百姓伸张正义?”
儒生道:“本门结合朝庭正官,及江湖正义之士,目的即在伸张老百姓冤屈,你有苦处?可以试试。”
唐小山道:“当真?你记录的全是伸冤屈之人?”
儒生道:“不错,这个月足足百余人,成绩差强人意!〃翻翻记事薄,稍见得意笑容。
唐小山欣声一笑:“如果我被老婆罚跪,能不能来此伸张正义?”
儒生挑眉瞧来,想笑,道:“你老婆这么凶?你结婚了?看你不是甘于被罚之人吧?”
唐小山干笑:“只是比喻,要真如此,你们如何处理?”
“从来未碰及此事发生,这对男人,的确甚没面子……”儒生终于笑起,道:
“若真如此,我们当然先查他为何被罚跪?如若夫妻一般吵嘴,也就劝合,如若妻子太凶悍,那就……”一时想不出方法。“那就如何?抓起修理?”
“本门不以暴制暴。”儒生道:“该是公布她恶行,让舆论制裁吧!〃
“就这样?”唐小山但觉不够味,邪邪一笑,道:“我会把她丈夫杀了。”
“你?这想法……有何用意?”
唐小山笑道:“让她变成寡妇,然后替她立贞节碑!〃
儒生终于被逗笑而呵呵笑起:“好个贞节碑呵!这可是对那凶妇最佳报复,不过,只是说说而已,杀人之事不能做。”
唐小山轻叹:“所以说理想跟现实,总还差一段距离,母老虎总是威风凛凛。
”
儒生笑道:“你似乎感触良深!〃
唐小山惊觉,笑道:“哪有,我的感触是时代在变,母老虎反而习惯成自然了。”
儒生笑道:“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才好。”
唐小山道:“贵派不也有一只?胖胖的……”
“你说的是黄夫人!〃儒生笑道:“她怎能算,她只是执法甚严,如此而已,你受过她的教训?”
“没有!只是在路上看到她查案,似乎跟一宗暗器命案有关……她凶得很。”
“命案?”儒生稍惊:“有么?如若命案,已非我们能力所及,该是官府之事了……”
唐小山道:“你薄上没登记?”
儒生翻着薄子,根本未见此案,道:“你确定是命案?”
唐小山呃了一声,干笑道:“或许看错啦!你们查案,都要经过登记?”
儒生道:“当然,否则有人胡乱报案,我们不就累死?”
唐小山笑道:“懂了,你实是正义之士,不知贵姓?我若有冤屈,必定找您申冤。”
“在下姓梁名光平,乃正义门执事。”书生道:“不过,还是希望你无冤屈才好。”
唐小山笑道:“在下自当努力便是。呃,打扰你工作,不好意思,这就自行游览便是。”
说完含笑施礼,已自告退。
儒生或许习惯于客来客去,亦自目送唐小山走出大门,始自工作。
他笑意不断,似乎对贞节碑之事回味无穷。
唐小山则另有所思。
看来黄圆圆并未把此案做成记录,她目的何在?
难道事情只是空穴来风?
抑或他们早有防范?在时机未成之前,丝毫不露半点风声,待时机成熟,立即给予大吉庄痛击?
还是她根本就跟大胜庄串通好,想收拾大吉庄?
他想出许多可能性,却因状况不明,丝毫不能确定什么。
“看来有必要找她谈谈了……”
他不自觉地往城东行去,似乎也探探大胜庄底子吧……
转过三条大街,来到一处市集,人渐多,沿街叫卖小贩更如过江之鲫。
忽有声音传来:“糖葫芦等等!〃
这声音甚熟,唐小山转头过去,果然见及肥胖如熊的黄圆圆。
她正贪婪买了三支糖葫芦,津津有味吃着。
唐小山猛地欣喜招手:“黄夫人,咱们又见面了!〃急步奔去。
黄圆圆乍见这小子,目光一闪,笑的甚是迷人:“京城果然小地方,到处碰上熟人,你也来买糖葫芦?邱老头的特别纯甜,像蜜也似的,甜而不腻,百吃不厌。
”
说得是津津有味,却哪肯送人一枝。
唐小山看那邱老头已走远,想买来尝尝已不可得,只好猛吞口水,直叫好吃。
黄圆圆瞄眼道:“你想通了,想加入正义门了吧?看你也非真正大吉庄之人吧?”
唐小山淡笑道:“那夫人认为我该是什么人?”
黄圆圆上下瞄着:“外地来的,乡音甚重,一时想不起来是何地方人士,有名字么?”“在下唐小山。”
“唐小山?姓唐的?你是四川唐家之人?对了,申老头要你检查暗器,你分明内行,原是出自唐家,果然人才辈出!〃
黄圆圆笑的甚甜,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唐小山道:“只是唐家远房亲戚,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黄圆圆道:“怎么,想谈暗器?”
唐小山干笑:“正是,为此事,我被钉得满头包。”
“那暗器是你所设计?”
“我才来不久,不过它可能是唐家之物。”
“好吧,谁叫我看你顺眼,就到街尾那陈老久茶坊,他的铁观音京城出了名。
”
黄圆圆已移动庞然身躯往街尾行去,唐小山立即跟上。
陈老久茶铺落于桶树下,延伸至古宅区,摆了二十余桌,或许出了名,生意不差,通常坐有七分满。
陈老头认得黄圆圆,见她来到,便自招呼,还自动沏上铁观音。
黄圆圆含笑寒暄之后,选了较清净之内窗口,坐了下来。
椅子发响,唐小山赶忙欲扶椅子,黄圆圆瞪瞄眼:“少动作,这椅子,我坐了十几年,从来也没跨过,你这么一抓,准让人见笑。”
果然,不少茶客已笑出声音。
唐小山当然有意消遣,方始做出此动作,表情却干窘:“抱歉,在下失察!〃
“坐吧,你想聊什么?”
唐小山坐妥,道:“有关暗器一事,夫人不知从何得来消息?”
黄圆圆道:“你在怀疑我?”
唐小山道:“不敢。”
黄圆圆道:“当然是人家告到正义门,本门有义务查明此事。”
唐小山道:“可是,他们为何不直接找大吉庄算帐?”
黄圆圆邪邪一笑,瞄眼道:“通常这种情况,不是以大吃小,即是你们花钱摆平,正义何在?”张着大口,吞下糖葫芦。
唐小山道:“事实上,若当事人愿意和解,大吉庄当然在人道立场上会给予补偿,我是说,如果其是大吉庄暗器出问题的话。”
黄圆圆眯眼邪笑:“你在向我贿赂?”
唐小山笑道:“夫人可能没听清楚,那得在事实真相明了之后,我们才可能人道补偿。”
黄圆圆淡笑:“我看事实已相当明显,只是迟早问题而已。”
唐小山道:“夫人能否告知受害人是谁?”
黄圆圆道:“对不起,本门有保密责任,谁都知道有些人可能采取暗杀手法,这对当事人太危 3ǔωω。cōm险,当然,我不是针对大吉庄。”
唐小山笑道:“大吉庄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黄圆圆睨眼而笑,轻舔糖葫芦,态度暧昧,似想瞧穿对方心意。
唐小山淡声笑道:“加入正义门,月薪不少吧?”
黄圆圆笑道:“不比你多。”“那……夫人过得清苦了!〃
“怎么,你想捐资给正义门?”黄圆圆笑道:“你该听过,正义门资金,大都是伸张冤屈后所捐出吧!〃
唐小山笑道:“那真不容易,看来正义门办事效率甚高,才能维持至今!〃
黄圆圆笑道:“那该归于世上太多冤屈要伸张,就像今日暗器一案。你不觉得理亏在你们吗?”
唐小山道:“人道上,我们是有些感觉,总想补偿什么……”
黄圆圆道:“这还得问苦主才明白,不过,我会查明,到底是你们出差错,还是有人故意栽赃,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唐小山拱手笑道:“多谢夫人帮忙……”
黄圆圆笑道:“我谁都不帮,只帮正义一方,这是本门办事原则。”
“还是要多谢夫人。”
唐小山道:“此事不知多久才会有消息?”
黄圆圆道:“三天吧!我只是要再问明苦主,大吉庄只要坐得正,不必怕什么!〃喝杯铁观音,媚笑而去。
唐小山则独坐发愣,他得把黄圆圆所说过所有的话做一个整理,然后拟定下一步如可进行。
正思考中,忽见黑影闪动,苗多财走了迸来,一付兴师问罪之状:“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就溜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唐小山道:“当然有事情了。”
苗多财斥道:“有事也说明白些,你突然溜走,害我被于双儿审得好惨,只好偷偷开溜。看来我跟她之间的代沟又加大不少啦!〃抓着椅子即坐。
唐小山苦笑道:“你还有抱怨,我可诉苦无门哩!〃
苗多财皱眉:“谁敢惹你?给他几针不就得了!〃
唐小山轻叹:“问题就在连动她一根汗毛都不行!〃
苗多财道:“啥事这么严重?”
“听过正义门吧!〃唐小山道:“不知哪个家伙买了大吉庄暗器,竟然乱七八糟使用,结果把命玩掉,大概是他的亲人拿到正义门喊冤,结果来只大肥猪,准备把大吉庄搞得身败名裂,简直叫人头疼死了。”
苗多财道:“有何好头疼?你一个月才领几两银子,干脆趁此机会辞职,专心开镖局,啥事也不关你的事了。”
“开你个头!〃唐小山突然敲他脑爨,吓得他莫名不解。
唐小山斥道:“大吉庄有一半股权是唐家的,你敢叫我丢下不管。”
“真有此事?呃,早说嘛!〃苗多财干笑不已:“早说不就对了?既然如此,该管了!呵呵,原来你身价还不差嘛!说来听听看!〃
唐小山遂将状况仔细说清楚。
苗多皱眉道:“我看十有八九是大胜庄派人栽赃。”
唐小山道:“我也这么想。”
苗多财道:“若真如此,正义门那肥婆也不怎么正义,我看她想索贿。”
唐小山道:“要是花钱能摆平,或可一试,可是就伯沾上大胜庄,如此一来自必麻烦不少!〃
苗多财冷笑:“要是大胜庄敢耍花招,咱们一夜之间,把它搬个精光,也不看惹了谁。”唐小山道:“如此一来,大吉庄也就毁了。”
苗多财道:“怎会?”
高小山道:“怎不会,节骨眼里,大胜庄突然出事,大吉庄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苗多财(炫)恍(书)然(网):“这倒是了,看来只有延后进行啦。”
唐小山道:“能延多久?大吉庄只要三天后,可能信誉全毁。”
苗多财道:“果真棘手,我看,不如先跟踪肥婆,逮到什么把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唐小山笑道:“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苗多财惊道:“你要我跟踪?”
唐小山邪邪一笑:“不然神偷干假的?何况她并不认得你,你工作将能更顺利。”
苗多财困笑:“你倒顶会计算,我薪水可高得很呐!〃
唐小山笑道:“有多高,记多高,待我发了,多赏你都没关系!〃
苗多财道:“要是没发呢?”
唐小山道:“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别忘是你来找我,如果不发,也是你有眼无珠,还敢要钱?”
苗多财瘪笑不已:“看来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