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铃雨夜-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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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人偶大姊!”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过来吃早餐吧。”
侍应生很快的把早餐端了过来,小伞和玲遮遮掩掩的把袋子放到旁边的座位上,这让爱丽丝一阵好笑。
“我不会偷看的,快点吃东西。”
两人一阵点头,随即埋头吃起东西来,几乎忙了一个晚上的她们确实也很饿。
爱丽丝一边喝着温牛奶,一边慢慢的嚼着一颗草莓,这些东西让她的胃稍稍温热起来,不再那么难受。
“爱丽丝大人,那个……”
吃完早餐后,小伞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遮遮掩掩的不肯开口。
“切,伞你真没用。”
娜兹玲瞪了她一眼,随即大大方方的把两个袋子放到爱丽丝面前,说道:“人偶大姊,这是我和伞给你买的衣服,还有鞋子,你穿上看看吧。”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娜兹玲却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爱丽丝。
“啊,谢谢你们。”
爱丽丝其实早就看出来这两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只是她不愿说破。她微笑着点点头,阳光在她的嘴角挂起一个金色的弧线,一点温暖在她的心里流动起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背离了自己,自己还是有存在的证明,不是吗?
小伞把爱丽丝背到了店里面,向店主借用了一间房间,把爱丽丝和两个袋子放到里面,然后她便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小伞坐在座位上,不安分的绞着手指,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和心脏一样,突突突的跳了起来,这让她感到非常紧张。
“玲,你说爱丽丝大人会不会不喜欢我们买的东西……”
“不会的,伞。我觉得很适合人偶大姊啊。”
虽然是这么说的,娜兹玲却也有些坐立不安。
“就算不合适,人偶大姊也不会生气的……”
“玲!你别这么说啊!”
小伞低低的叫了一声,玲的话让她更紧张了。
两人一直在外面等着,不过似乎是由于整晚的疲惫和刚吃过早餐的关系,两人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又等了一会,两个人不知不觉歪歪斜斜的靠在一起睡着了。
爱丽丝并不是有意让她们在外面等,她只是一直盯着镜子而已。
镜子里的人,金色瀑布似的柔顺长发上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一件长长的白裙子裹住她的身体,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圆头皮鞋。
镜子里的这个人,竟然和昨晚出现在海边的那个人,十分相似。
脚上的鞋子凉凉软软的,没有高跟鞋那种似乎要把自己燃烧掉的灼热感,踩在地上的只有温软和心安的感觉。
这身衣服,终于不会没有资格穿上梅蒂馨的披肩了。
当爱丽丝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小伞和玲果然睡着了。
她轻笑一声,走到她们两个中间坐下,让她们一左一右在自己的腿上枕着,自己靠在长椅的背上,眯起眼睛。
虽然小伞和玲掩饰得很好,但是淡淡的黑眼圈和眉宇间露出的疲惫还是瞒不过爱丽丝。她故意点了莲子粥和牛奶这种安神的食物,就是为了让她们好好的休息一会,也算是她对二人的感谢吧。
爱丽丝把手放在她们的脑袋上微微抚摸,像极了带着两个妹妹出来的姐姐。
“当啷!”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爱丽丝转过了头,她看到比那名居天子的绯想剑掉到了地上,而天子本人却捂着嘴,怔怔的望着爱丽丝,一句话也不说。
那双眼睛似乎在看着爱丽丝,又似乎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从她墨蓝色的的眼睛里,爱丽丝看到了依恋,悔恨,怀念,怨恨,以及其他的感情。
p。s。:继续感谢往逝如湮的打赏……
Ev。27 Celest Firefly()
比那名居地子是个有问题的孩子,她父母是这么说的,她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总是能听到些奇怪的声音,也总是能看到些奇怪的东西。
她疯了似的。
她的床被钉在焦黄色的房间角落,漆黑剥落的木门跟窗外缺角的墓碑一个颜色,关上门的时候会发出“咯咯”的骸骨碰撞石头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萤火虫的歌声。比那名居地子是喜欢关门的,因为她喜欢那个笑声——占有似的喜欢,因为这个声音只有她听到,每次她的父亲或者母亲关门的时候,她都会问父母有没有听到这个萤火虫的声音,而她的父母也每次都会回答她:
“你疯了。”
她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地子,你明明没有见过萤火虫的。”她告诉过自己,试图让自己相信,但是又说服不了自己。
她有的时候又确信自己是见过萤火虫的。她有时候做梦会梦到隔壁家的小女孩,梦到自己看见她被几只叉子钉在墙上,一堆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她的身上爬行,和她的衣料摩擦发出“咯咯”的笑声,这个女孩曾经和地子讲过萤火虫的故事,地子想也许这就是萤火虫了,她兴冲冲的回家告诉父母,她的父母回答了她:
“你疯了,隔壁家没有孩子。”
地子跑了回去,那暗红色的墙壁上只有些许虫子的尸体,以及钉在上面的沾着几根血管的叉子。
地子经常见到这种景象,她只是可惜没有看清楚萤火虫的样子,让它们停在自己的手心,举到耳朵边上,听那个“咯咯”的笑声。
地子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的开门、关门,听那个声音,像是被石头砸裂的窗子,碎末的玻璃缓缓的从墨蓝色的眼睛里响起,“咯咯”的声音仿佛长了微绿的翅膀,一条线一样飞舞、盘旋,在荒芜潮湿的野草深处发出微弱的光,然后停在缺角的墓碑上,变成墓碑上的字,油漆一样的剥落,掉在地上,变成了比那名居地子的梦。
第二天依旧要上早课,地子起的依旧很早,她的梦很短,之后便是较为深沉的睡眠,她不大记得了。
不过今天上课的人变了,不再是隔壁的那个“绿绿的女人”。这是地子对于隔壁家女主人的称呼,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么叫很好玩。上课的老师变成了另一个女人,长相地子不大看得清楚,她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的眼睛,免得让自己变疯。这个女人,地子起名叫做“绿的女人”。单纯从表面上来说这两个称号似乎没什么区别,但是地子却能分得很清楚:昨天的那个女人,比今天的这个女人颜色更深一些,有点像是掉在荒草里的月亮,被染得有些怪异。她们开始了一天的学习,不过今天地子格外的听不进去,她老是被外面似有似无的萤火虫声音所吸引,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发疯了。“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上面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在高喊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孩子也在声嘶力竭的高喊着,而地子却没有喊,她尽力的在这些潮水一样的声音里寻找着“咯咯”的笑声。然后在她回头找的时候,她看到了死死贴在玻璃上被压得变形的父母的脸,脸上的肌肉被有裂痕的玻璃摊开了,划破的皮肤渗出血来掉进裂痕里,变成了血红色的蜘蛛网,地子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他们要说的话。
“月神所言,即是光;光所指引的地方,没有黑暗——”
下课之后,一批孩子在“绿的女人”带领下,朝着郊外荒草之中的一座墓走去,墓碑上插着一把冷黄色的剑,格外的显眼。
接下来,孩子们在监视下一个一个的走上去,拔剑,然后又一个一个的走下来,仿佛是走进和走出烤箱的鸭子,歪歪扭扭,油光水亮。地子并没有对这个好笑的景象而发笑,因为她自己同样也是其中的一只。
她在身后女人的催促下爬到墓碑上,双手抓住剑,使劲一拔,接过剑却纹丝不动,地子自己反而像是烤箱下面的煤球一样咕噜滚了下来。
她并不是有天赋的人,但是她的父母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花了很多钱,甚至于卖掉房子,就是让地子有资格天天都去参加拔剑的试验,尽管地子没有一次成功。
相对于拔剑,地子更喜欢回去听萤火虫的声音,所以一结束试验之后,她便撒开小腿飞跑回去。
在路上的时候,她听到了不远处有“噼啪”的声音,听力优异的她很轻易的便听出,这是燃烧的时候木头里面空气的爆裂声。她转过头去,目光在灼热的气浪里面翻翻滚滚,最终飘到了被绑在架子上的女孩脚下的火焰上,那火焰桔黄色,但是里面却又是蓝色,地子赶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她知道自己又发疯了。
回到家,她的父母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向前倾斜着身子,压扁的眼球像是地子教室玻璃上的裂痕,让地子感到有些不安。
“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又发疯了?”
父亲的声音泛着一股呛人的烟火味,仿佛焦炭表面上的黑灰,让地子有些透不过气。
“地子什么都没看到,今天没有发疯。”
地子低下头看着自己沾上黑色烟灰的鞋子,小声说道。
“这就好。”
她的父母缩回了身子,像是毒蛇收回了吐出的信子,地子迫不及待的跑回了她的房间,推开了那扇“咯咯”笑的门。
今天地子差点迟到了。
昨天晚上半夜,她母亲突然疯了似的冲进她的房间,歇斯底里的抓着地子的胳膊大声嚎叫,重复来重复去的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你拔不出剑!?为什么你不是天人!?你这该死的,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
地子的胳膊被抓得青肿,她也一直在回答:
“可是,地子已经用力了,还是拔不出剑。”
手臂上的疼痛让地子几乎睡不着,她整个晚上都在回想和想象着萤火虫微绿的声音,以及不断响起的“咯咯”声。
“月神所言,即是光;光所指引的地方,没有黑暗——”
课上依旧是歇斯底里嚎叫的“绿的女人”,而地子只听得到萤火虫“咯咯”的笑声:仿佛就在她耳边飞舞,又似乎一直停在那个缺角的墓碑上,围绕着上面已经剥落的模糊不清的字飞舞,然后莫名其妙的撞在字上面,掉在地上变成尸体。耳边歇斯底里的声音似乎在渐渐变小,密密麻麻的脖颈似乎也在减少,那一张张看不清面孔的脸也在渐渐融化,然后变成一滩液体,在空中变成萤火虫的翅膀,翼尖抹着一点幽蓝而微绿的星光,地子感到很兴奋,她不停的回头,不停的四处寻找,那似乎就是萤火虫,她终于要清楚的听到,并看见它了——眼前的世界继续融化,融化成一只只萤火虫的翅膀,声音也渐渐模糊而尖锐,变成萤火虫“咯咯”的笑声:地子知道她又发疯了,但是她从未有如此高兴过,她很快就要接触到她的萤火虫了,她再也不会听到那些诸如“月神”、“天人”一类让她感到烦闷和陌生的词汇,她终于能见到萤火虫了。
“啪啦!”
地子父母的脸终于压碎了玻璃,他们带着脸上的血迹冲进教室,各自抓起几只地子桌子上的铅笔,然后狠狠的插进了地子的耳朵。
“哈哈哈哈!”
耳朵里插着铅笔的地子像是一只发梦的兔子,往自己的耳朵里塞了野草,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滑稽,他们都笑了。不过地子却没有听到:那本来近在咫尺的萤火虫,忽然又“呼”
的一声飞远了,远离了那双一只追逐着它的墨蓝色眼睛,飞到缺角的墓碑那里,一头撞了上去,变成了下面密密麻麻尸体中的一只。
地子感到耳朵凉凉的,还有就是萤火虫的歌声渐渐变低,简直就像哭声似的,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很“绿”的深夜,地子又醒了过来。她觉得眼前的世界在发绿,依旧是月冷星零的夜晚,却变得有些枯燥:地子从床上爬下来——她几乎不能站起来,受伤的耳朵让她几乎丧失了平衡,眼前的世界仿佛在一个绿色的大滚筒里面旋转。她爬到门边,使劲一推门,门晃晃悠悠的关上了,可是她的小脸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根本没有听到“咯咯”的笑声,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地子感到有些伤心,她从被石头砸碎的窗子那里爬了出去,然后掉在地上。虽然只是一楼,但是地子也摔得够呛,好半天才爬起来。夜里她有些辨不清方向,绿色混杂着黑色纠缠在一起翻滚捯饬,还有就是耳朵里隐隐约约的剧烈疼痛,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胡乱的爬着,断根的野草和荆棘粘在她的身上,却被耳朵里的疼痛所覆盖。依旧插在耳朵里的铅笔似乎在她的眼前画着抽象画:变成扁平眼睛的野草,钉在木门上的星星,吐着舌头的月光,以及渐渐融化的蚯蚓。地子试图纠正方向,朝着那个缺角的墓碑爬过去,但是由于那铅笔的抽象画,她越发不知道自己爬到哪里去了。
然后,她看到了在她前面不远处的树下,一个女孩子正坐在那里。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长长的波西米亚白长裙,金白色的头发上是一顶素雅的白色帽子,她的手里停留着几只发着微绿光芒的星星。
“是,萤火虫吗?”
地子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她能猜到自己说出了什么。
“能让我听一听吗?”
那个女孩一笑,把一只萤火虫放到了地子的手心里。地子低下头看着在自己手心里飞舞的萤火虫,她看到了那双裹着星光的翅膀,也看到了萤火虫的笑声。
原来,“咯咯”笑的并不是萤火虫。萤火虫的笑声没有声音,微微发绿,像是黏在夜草上的露珠,从夜里面无声的响起,无声的徘徊,然后再无声的钻进土里。
地子抱着萤火虫,爬回到她的房间里睡下了。
第二天,耳朵里插着铅笔的地子在自己房间焦黄色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只叉子,叉子把一只微绿的小虫子钉在了墙上,小虫的翅膀被焦灼的月光烧焦,星光从上面呜咽着滑落,无声无息的被融化,变成远处教室里那些歇斯底里的嚎声。
地子明白,她再也看不到她的萤火虫了,那只小虫已经淹没在月光里,淹没在那些嚎叫声中,小虫的歌声被铅笔所涂黑,她再也看不到下面的星光和夜晚。
比那名居地子拔出了耳朵里的铅笔,喷流的血液把她墨蓝色的眼睛染得通红。她歪歪扭扭径直走到墓碑上面,喷泉一样的血液从她的耳朵和眼睛里流下,淹没了整个墓穴。她轻而易举的拔出了剑,她明白那个比那名居地子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要成为天人的比那名居天子。
她是“天子”,是天人的人偶,而不是叫做“地子”的萤火虫。
那只叫做“地子”的萤火虫,已经消失在那个绿黑绞缠的夜晚了。
永远的,消失。
Ev。28 Sky Crinkle()
“irely?”
比那名居天子的绯想剑斜斜的倒在地上,剑身变得黯淡而焦黄,仿佛被墓碑的铭文所染黑。天子绯红色的眼睛渐渐浑浊,变成了一种陈旧的墨蓝色,死死的盯着爱丽丝的双手,仿佛那是一双裹着星光的微绿翅膀。
“你说什么?”
爱丽丝微微抬头,看着天子变了颜色的眼睛。
“萤火虫——你是我的萤火虫吗?”
比那名居天子的声音变得很退避,像是怕得到回答一样。
一个害怕得到答案的问题,充满着违和与逃避的感觉。
爱丽丝感到了天子的不对劲。这双眼睛她从未见过:仿佛是坠落在血色湖水最深处沙土中的蓝宝石,表面生着一层绯红的锈。
更深层的,爱丽丝感到了一丝认同。
她记得以前,自己也有着这种眼神,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了。
“我不知道。”
她只能做出这样的回答。她不愿意打碎天子的期望,便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天子向着爱丽丝缓缓伸出手,墨蓝色的眼睛仿佛要滴出蓝色的记忆,掉在她的脚下,变成淹没一切的深海。
阳光从侧面刮起,像是被风掠动的淡黄色窗帘,晃动,遮住了爱丽丝的眼睛,让天子看不见她的脸。随即,窗帘掉在了地上,被地上的绯想剑划破了,四分五裂。
天子停住了,她的手和爱丽丝的眼睛之间被那绯想剑划得四分五裂的窗帘挡住了。
比那名居地子又一次见不到她的萤火虫了。
地上的绯想剑闪着刺眼的绯红色光芒,天子转过身去,拾起了剑,然后便消失了。
在这之后,爱丽丝一直没有看到天子。
五天之后,魔法学校进行预选赛。
由于魔术圣夜有参加队伍的限定,所以预选赛的举行是必然的。规则上规定,每个世界允许两只队伍参加,每支队伍由三人组成,一名老师带领。
魔法学校里各处已经搭起了十几个台子,密密麻麻的学生围在旁边交头接耳。
预选赛采取回合制一对一比斗,投降、失去战斗能力或者掉出台下即算失败,一人胜利之后可以选择继续战斗,直到一支队伍三人全部失败为止。比赛为淘汰赛,输一场即失去资格,最后决出两支队伍获得魔术圣夜的参加资格,不过最后有一场两只入选队伍的表演赛,以展示两支队伍的实力。
不过由于魔术圣夜规定只允许一年级新生参加,被淘汰的人也就再也无法参加了,这也是为许多人所诟病的一点。而上面的解释是:魔术圣夜仅仅是为了考察新人的潜力而举行的赛事,其他人参加并没有必要。
“天子,你终于来了!”某个台下,焦急的因幡帝见到抱着剑的蓝发少女,大大的舒了口气,“你这几天去哪了?我们好担心。”
“对不起,小兔子。”
天子绯红色的眼睛微微一低,叹气似的说道。
因幡帝一愣,她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天子。
“irely——她去哪了?”
天子抬起头,绯红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ir……你说什么,天子?”
“哦,对不起。我是问爱丽丝——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她不来吗?”
“爱丽丝啊,她去那边看伊吹萃香的比赛了,她们好像关系不错。”
因幡帝一边回答,一边悄悄观察着天子,她觉得天子似乎变了不少——变得有些褪色:仿佛是旧照片里的深蓝色湖水,浮着一层灰扑扑的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