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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魔君大人是竹马-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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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欢红着脸,狠狠掐了一把他的面颊。

    宁颢与浥新朝“闲聊”够了,蹦过来笑道:“叶清欢,你头上这簪子是新买的吗,真好看,我也想要依样打一支。”

    提到织雪剑,清欢还是很开心的,略去心内羞窘,将发上织雪拔了下来,笑道:“这不是发簪,是我新得的授剑。”(。)

第234章 为免遭殃() 
她只说授剑,而不说来自于谁,倒也不算撒谎。宁颢却是想当然的理解为,此物是来自于洛神了。但见小巧发簪立时化作一柄雪光四溢的剔透长剑,立时就羡慕得不得了。浥新朝显然比她还要更识货些,细察一番,赞叹连连。

    宁颢叹道:“你师父可真好,不像我师父那么小气。”说着掌间一动,却是一柄制式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手,银白色的剑鞘上,勾勒着淡淡的玄灰纹路。

    剑是好剑,隐透圣端气泽,而且很有一些年份了。但与织雪一比,无论样式还是灵气,自然都显得黯淡下去。

    城遥赞道:“此剑瑞奕端方,十分难得。叫什么名字?”

    “是么,有这么好么?”宁颢狐疑道,“叫什么来着,哦,‘未央’。”

    “是长乐未央的‘未央’啊,正好跟你的封号配。”清欢晓得,宁颢的公主封号,是叫作“长乐”的,笑道,“这名字好呀,晴方仙尊希望你长久欢乐,永不结束嘛。”

    宁颢扯了两下嘴角。

    浥新朝道:“师尊不是这么说的。”

    清欢奇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浥新朝:“勤加修炼,为免遭殃。”

    清欢,城遥:“……”

    “师、兄……”宁颢满额黑线,转开话题,“你的这一把,叫什么?”

    清欢道:“织雪。”

    “之雪?”宁颢笑起来,“是天之雪的‘之雪’吗?”

    “不是啦,是织衣服的织。”清欢笑道,心里却在想着,她家宁宁,怎么就老时不时地真相呢?

    “哦,那也一样。”宁颢笑道,“可以织个天之雪出来嘛。”

    “嗯,”清欢深以为然,“那我要织出好多好多个,织出一箩筐。”

    “好啊,织出来了分我一个。”

    “不给!”

    “给嘛给嘛!”

    “不给不给!”

    “求你了,嘤嘤嘤……”

    两人又嘻嘻哈哈笑闹起来,笑点来得如此奇特。不过闹了半晌,终于还是回归到了正题,打算开始她们的欢乐之旅了。宁颢要求,她们此行,扮作个男装。男装女装清欢倒是无所谓,想着出门方便,也就随她。

    二人在宁颢位处渠清如许的房间内折腾大半天,看看对方,又照照镜子,意见出奇一致——皆表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真实性别,而自己的男装打扮,则天衣无缝。

    清欢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比较心虚的。因为用宁颢的话来说,“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够看得出来,你是个女的。”清欢想说,其实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因为她想到了与一染尘的第一次见面。

    但是清欢觉得,自己再怎么样,也比宁颢看上去更像男人,宁颢则持相反意见。最后二人意见终于又统一了,把问题根源归结在了发型上——清欢每次扮作男装,都是学寂流那般,在脑后扎个马尾辫。此次也依样给宁颢弄了一个。宁颢对此评价——不够英气!

    清欢觉得,不会啊,小流梳这发型,真是再英气也没有了。

    宁颢再次黑线,“不要说了,脸不好。”

    清欢想着,小流若听到宁颢由侧面夸赞他“脸好”,会不会高兴。

    二人又捣腾了半晌,只得向城遥与浥新朝求助,让他们帮自己梳个男子发式。

    城遥与浥新朝的手艺其实也不怎么高明,但到底还是比她们有经验些。清欢在镜前坐着,城遥的手指十分轻柔的,划过她的发。二人目光在镜中相触,清欢忽然就有些不敢看他,把视线移到了别的地方。

    最后,城遥与浥新朝,都依照浥新朝师兄本人的发式,将俩姑娘的头发全都束在头顶,绕成了一个髻。

    浥新朝瞎说着大实话,“没人会看不出来吧?”

    清欢与宁颢差点咽下一口气去。

    城遥分外违心地安慰她俩,“不会啊,我就看不出来。”

    清欢与宁颢互相翻了个白眼,晃荡晃荡着踏上路途。

    一路上,两人依旧还是亲密无间地乘在同一柄剑上,一个飞腻烦了就换另外一个。清欢觉得宁颢拜师以来的这大半年,果然没有白过,实在是长进了不知多少。相比之下,自己除了气海中多出些火灵,那就真的是一点进步也没有了。或许也是有一点的,那就是她多了柄织雪剑。倚仗织雪剑之力,她这御剑的速度,几乎比从前快了一倍,还不费力。

    两人一路叽叽喳喳说着话,却都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云逍。宁颢对于他们在海市中的事情,半句没问。脚下出现大片陆地的时候,清欢本要继续往西北方飞去,直接去往公仪家中。她的虚囊里,可还装着雪和琴绝亲手斫的琴。二人联手共制之琴,这天上地下,大概也只此一架了。就连城遥的玉漱,也无此殊荣。

    宁颢却拦阻住她,眨了眨眼笑道:“别急,我们先去金珏瞧瞧。”

    金珏城乃贞国帝都,清欢闻言笑道:“你是想你爹了?”

    “我没事想他干嘛。”宁颢撇着嘴道,“我是带你去瞧一场大热闹。”

    “什么大热闹?”

    宁颢“哼哼”冷笑两声,唇边依旧扬着一抹坏笑,“老头儿小老婆生的女儿,搞了个什么比武招亲。咱们能不去凑凑热闹么?”

    清欢的脑回路,与宁颢实在是太同步了。所以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宁颢要自己二人扮作男装,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清欢险没把下巴惊掉下来,“他小老婆生的女儿啊,那不是比你还小?”

    “对啊。”宁颢十分无谓地耸耸肩膀,她与清欢同龄,两人今年都是十七岁。

    清欢道:“那她多大了啊?”

    “十五?”宁颢想了一想,“也有可能是十六。”

    “十五六岁就招亲啊……”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所以说她矫情呗。”宁颢对她爹的那一串小老婆,向来是没什么好感,连带她那些弟弟妹妹们,到她嘴里也全讨不了半句好话。

    清欢轻声嘀咕着,“怎么到处都在招亲……”(。)

第235章 风流少女() 
宁颢捕捉到清欢的细语,笑道:“你还看到哪里也在招亲啦?”

    “过年的时候,我们在公仪家的那次,好像是正月十五吧。”清欢说着也笑起来,“不过人家却不是比武,而是比琴,结果小遥,不知怎么就被人给坑上台去了……”

    “他上台?还比琴?”宁颢笑着睁大了眼睛,“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被坑,那他弹了吗?”

    清欢笑道:“你猜猜。”

    “我猜没有,不然他还走得了?”

    “恭喜你,答错了。”清欢笑道,“他不仅弹了,还真就被那户招亲的人家给看上了。”

    “被看上是当然。不过要他去娶别人,一定杀他头都不会肯吧。”宁颢笑着拍了拍清欢的肩膀,满面“我懂的”的神色。

    清欢一边御剑飞着,也没去回答她。

    宁颢却继续好奇,“那他后来,是怎么脱困的?”

    清欢迟疑了一下,终是若无其事道:“这后来的发展,你绝对想也想不到。”

    宁颢笑道:“那是怎样嘛?”

    清欢想起当时情景,倒是真的忍俊不禁,到底还是提起那个人来。只因为,他与他们的生活,实在是太密切了,又怎么回避得了。“是云逍上前,把他给拖走了。你没看到两人当时那神态,简直就是……总之他俩走了以后,我不还在那吗,就听到人群里边一阵议论,说他俩是断袖……”

    未等清欢说完,宁颢便哈哈大笑了开来,拍着她的肩道:“你知道我忽然有种什么感觉吗?有时候还真像是你,夹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清欢满额黑线,“你这个修辞手法,用得不太好吧?”

    宁颢好不容易止了笑,“不过他俩用的这方法,倒是给我提供了新思路。”

    清欢呵呵干笑,“你难道真的想要上去打那擂台?”

    “有什么不可以的,咱们就去玩玩。”宁颢攀上她的肩膀,“左右打几场败下来就是了。要我真是风流倜傥到被看上,那咱们,也来演一场断袖。”

    “你就不怕被认出来?”

    “我常年少在国中,谁能认得出我。就算真的被认出来,那也才多大点事儿呀,怕什么呢。”宁颢满怀自信地扬起脑袋。

    清欢也不再劝,左右她是明白了,宁颢就是想去给自个老爹添一点堵,不让他们那啥比武招亲,办得那么顺顺利利的就是了。于是她便依言往金珏城飞去。

    金珏城位处贞国中腹,但凡国都,总有些恢弘气象,何况还是整个中原最富庶的国度。内外城墙宽阔雄健,极尽宏伟豪迈之势。市集住宅划分明确,有条不紊,人流繁华却无半分杂乱之相。到底帝王之都,与江渚、梅城等商贸重城,气象十分不同。

    清欢初至金珏,这也是她除苍国的星熠,离国的琉毓之外,所到过的第三个帝都了。

    两人一边在外城的集市上逛荡着,宁颢一边问她:“你觉得金珏,比起星熠和琉毓来,怎么样?”

    清欢想了想道:“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都说北方三国厉兵秣马,南方两国好逸享乐,但自帝都氛围来看,反倒是金珏更为端庄肃整些,星熠秀于外,琉毓则秀于内。”

    “你这说话,是越来越有内涵了。”宁颢笑道,“这秀于外,秀于内的,又是什么意思?”

    清欢笑道:“秀于外,就是说星熠风光美如画。整个星熠城最中心的位置,是高耸入云天的寰宸台,有时候早上起来,都会觉得一轮红日是从寰辰台上升起的。这也是星熠城和琉毓、金珏都不同的地方。

    “还有不得不提一句的,是它中轴线上的碧水渠。星熠内城外城的划分没有金珏那么严整,碧水渠自皇城流出,贯通都城南北,其上风景也是一绝。我在星熠待的时间不长,恰好也就看到冬日里碧水渠旁梅花盛开的景象,那倒是真的芳梅万树,百里流香。听说另外三个季节,风景还要更美些。尤其盛夏,碧水渠里满是大片大片的莲花。官家还会组织百姓,荡着小舟比赛采莲……”

    “被你说的,我都十分神往了。”宁颢笑道,“正好咱们过几日就往星熠去,不知春日里能瞧见什么景象。”

    “想来自然不会差的。”

    “那琉毓呢?你还没说,秀于内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心灵美’的意思啦。”清欢笑道,“琉毓人喜擅内敛低调,所以外乡人初至琉毓,多不会有多惊艳,有的人甚至很难相信,眼前的就是一个国家的帝都。但是,琉毓的内涵,却浸润在生活细节的点点滴滴间,你走在大街上,随意一家铺子的店名,又或店中的铺陈摆设,那都是有讲究的。寻常人家用来烧水的茶壶,又或者平日里吃饭用的饭桌,小孩子耍玩的竹马,说不定都能牵出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来。简要来说,琉毓人重的不是‘形’,而是‘意’。在那样的地方,时光都仿佛流逝得很慢。”

    “难怪说‘一方山水养一方人’,我现在是信了。”宁颢笑道,“想来也只有那样深厚内秀的地方,才能孕育出那么璀璨的‘澹北明珠’来。”

    所谓“澹北明珠”,依照《定国策》上所述,所指便是公仪家族。但是自从十四年前,公仪谦与公仪轩父子双双卷入风波台案,谦公老迈,气病之下命丧牢狱。父子二人其后虽得洗去冤屈,公仪轩却狱中染病,归家之后,更因心痛老父之死,不久之后便即一命呜呼。其妻难抑丧夫之痛,不过三年便抑郁而终。偌大家业全靠公仪老夫人一人撑持,当机立断遣散诸子,并将公仪倓与公仪修、公仪偲三兄弟拉扯成人。

    所幸公仪修不负老夫人所望,但是在那以后,“澹北明珠”的称呼,所指便逐渐只是他一个人了。

    公仪家的这一部血泪兴亡史,过往公仪偲无事时,就曾说予清欢听过。而今她听得宁颢口中“澹北明珠”一说,再即联想孕育明珠的那一方山水,此时都已易主,当真江山百代更替,浪花淘尽英雄,心中不禁喟叹。

    宁颢瞧她面有不豫,立时笑着岔开话题,“你知道吗,我师父说,诸魔黄昏有句名言,原话我不记得了,反正大意就是,修仙之人的时间,就是应该大把大把地拿来浪费。”

    清欢的心神正有些恍惚着,闻言直接脱口道:“你也听过这句话啦?”

    “哎,你也知道?”

    清欢这才一愣回过神来,“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

    宁颢也不以为意,勾搭住她肩膀笑道:“虽然不晓得你师父和我师父,这次为什么要给我们两个放假。但反正是白捡来的时间,许多没去过的地方,咱们都可以去,没做过的事情,也都可以去做。勾栏看戏,游船听曲,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清欢失笑,“你这最后一句话用在这里,确定没有问题?”

    “有问题么?”宁颢亦笑道,“要不改成,人不风流枉少女?”

    清欢更加笑起来。

    “呐,咱们就先在金珏待几天,然后去星熠看公仪修他们。”宁颢已经盘算开来,“再然后呢,你有没有想过要去哪?”

    清欢倒还真没想过,不过刚刚与宁颢探讨了一番各国都城风貌,倒让她对另外一个地方心存好奇。因为那地方,有着一个十分独特的名字。这名字甚至独特到了,让她有些恨得牙痒痒的程度。(。)

第236章 伴你闯荡() 
!”

    清欢满额汗,“哦……”

    然后宁颢就解释开了,“早上我喊你,你不肯起来,我就自己往凤宣台去了。我就上去打了两场,你知道吧,我这也是做好事啊,好歹也是帮老头儿小老婆的女儿淘汰掉几个太磕碜的对不对?何况他们后头还有文试呢,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啊!”

    清欢边穿衣服边点头,“是好事啊,然后呢?”

    “然后,我没想到老头儿也在现场啊!你说他怎么就那么闲,这擂台才打了几天,他就亲自出面了,一点气质也没有……”

    这话一说,清欢穿衣服的手也是一抖,她可是太清楚贞帝陛下爱女成狂的属性了,也明白了宁颢如此慌张的原因。这要是被她爹晓得她从师门跑出来了,那她俩人还想到处去游山玩水啊?就算五花大绑,不择手段,贞帝也一定会把宁颢弄回去自己身边,然后好吃好喝当宝贝供着。

    “那、那他看到你了吗?”

    “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他好像朝我多看了几眼,所以我就赶紧回来了。”

    清欢放下心来,“那也还好嘛,也许你们隔得远,他并没有真的认出你,不然早派人追过来了。你也不用那么慌张。”

    “不,”宁颢说,“我是真的被人追了三条街。”

    “谁?”清欢莫名其妙眨着大眼。

    “老头儿小老婆的女儿!她她她、竟真的看上了我,吵着嚷着要嫁给我!!”

    清欢所幸嘴巴里面没水,不然早一喷三尺远,正想略微抒发下疯狂翻涌的胸臆,却听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客栈小二那满含媚笑的声音离她们的房间越来越近,“哎姑娘您瞧,那位公子就在……”

    客栈小二的声音忽然停了,像是被谁给制止住了一样,屋子外边静悄悄的。清欢与宁颢也俱屏着气,宁颢偷眼打量了下窗外,客栈**正闲坐了好几个住宿的客人。想要跳窗逃跑并且不被发现,看起来是不可能了。

    一念及此,宁颢干脆伸手勾搭住清欢的肩膀,一把拉开房门。正猫着腰在房外的姑娘顿时被吓一大跳,险些与客栈小二撞在一块。清欢与那姑娘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却见对方一身精致打扮,眉眼间与宁颢有三分像,身量也与她们差不太多。

    那姑娘上上下下打量了清欢一会,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宁颢,抛出一粒金铢给那客栈小二,说:“走开。”

    客栈小二本也正瞪着清欢纳闷,他明明记得昨日入住的是俩小伙子,咋一晚上一过,其中一个就成小姑娘了。但他得了金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才不管那许多,立时麻溜着腿脚滚了。

    宁颢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有人与她一起糟蹋老头儿的钱,她虽感不到心疼,却也觉不出愉快,此时却只能压着嗓子陪着笑脸,“多谢公主抬爱,但后头还有一系列的文试,公主若此时便降下恩宠,实在难令旁人心服,亦令小人心内惶恐难安。”

    “本公主的心意,就是规矩,本公主就是看上你了!管别人什么服不服!”

    眼见着宁歆就那么在廊前叫嚷开来,宁颢连忙把她往屋子里拽。宁歆却拍着她手蹦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你碰到我了!你就一定得娶我!”

    “公主……”宁颢掩上房门,一个头比两个大,却见清欢在旁偷偷掩着嘴笑,完全一副嘲笑她自己作死的表情。宁颢便也咧嘴一笑,继续循循善诱,“抱歉啊公主,实际上,在下已经心有所属,就是你看见的这位姑娘,我与她两心相知,就算我真成为驸马,也不可能割舍自己对她的爱……”

    清欢要如何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笑场的冲动。

    宁颢则在想着,宁歆听了这番话,估计不发怒也得暴走了。赶紧走啊赶紧走……

    “没关系啊!”宁歆道,“那本公主就与她共侍一夫,就算你要让她做平妻,不,就算你要她做大,我做小,那也没有关系!”

    清欢与宁颢的脑门上,一起滑下一粒豆大汗珠。

    清欢怎么打量宁颢,也看不出来扮作男装的她,到底哪里有着这么大的魅力。何况,这小公主就真的一点也认不出她来?宁颢虽在宫中待得少,但毕竟也不是完全没待过……

    俩人跑去一旁,悄悄嚼着耳根。那小公主像是为了显示,自己当真如自己所说那般大度似的,也不去管她们,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喂,现在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啊!”

    “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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