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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落道剑-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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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知道我为什么买你们两个却不买他们吗?”叶北指着那些赤裸着身子,骨瘦如柴的奴隶们问道。

    两人摇了摇头,他们哪知道叶北怎么想,他们只知道面前这个人出手阔绰,衣着华贵,只能祈祷他能够仁慈一些,毕竟贵族买奴隶回去玩弄至死这种事太常见了。

    “因为他们的心已经死了,活下去成了一种负担,这种人一个叶纹金都不值,但是你们值,哪怕他要价十万我也会出。”

    亚当不明白叶北这番话的意思,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值这么多钱,别说十万了,这辈子他见过的钱加起来不会超过一百,有得吃已经不错了,如何去奢望更多?

    “把过去的名字给我忘了,从现在开始,你是叶晟,你是叶珏,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内你们把这个奴隶主杀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带他的头回来,做不到的话,我直接送你们去角斗场。”

    杀人很难吗?

    对于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真的很难,他们甚至没有拿过武器,如果石头不算的话,但角斗场三个字已经足够让他们鼓起杀人的勇气了,与其和那些杀人如麻的恶徒同台竞技,倒不如想办法杀了这位奴隶主。

    奴隶主手底下有四十多个奴隶,不算很多,故此也没什么钱,每天晚上都会喝个烂醉,然后去花街找个便宜妓女消遣,这是他最大的乐趣。

    醉酒之后的人通常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就在他熟睡之时,两人用草绳将他和妓女都勒死在了床上,用打磨锋利的石块,一下一下的将他的脖子撕开,切断骨头和肌肉,就像杀猪一样,直到石头都砍钝了,才砍断一半。

    房间内充斥着屎尿的恶臭和血腥味,两个孩子满手鲜血,跪在奴隶主的身上,试图把他的头扯下来,血管一根根的爆裂开来,鲜血喷溅在亚当脸上。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惯性带着两人朝后倒去,亚当怔怔的看着怀里的人头,整张脸青紫肿胀,两眼凸出,向外伸着舌头。

    “呕”

    亚当再也忍不住,将人头一扔,俯身呕吐了起来,这是他和叶珏第一次杀人,他不知道这么做的是对是错,他只知道如果不这么做,自己和叶珏就死定了。

    “哈哈”

    亚当吐了好一会,把胃酸都给吐了个干净,浑身脱力般的靠着墙壁,手和脚还在止不住的发抖,面色白如敷粉,可他却止不住的笑出了声,原来杀人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原来亲手杀掉一个恨之入骨的人是这么开心,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这么做?

    “为什么要笑,杀人很开心吗?”叶珏歪着头问道。

    “他这么对我们,现在亲手杀了他,为什么不开心?”亚当不解的望着她,相比他自己,叶珏才应该是最恨奴隶主的人。

    叶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摇了摇头。

    直到叶北带他们离开维罗城时,亚当才知道这个人居然是北叶国王的私生子,但他并没资格继承国王的姓氏,而是随母亲姓,宫廷内没有人看得起叶北,就连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时常羞辱他。

    最初的七叶并不叫七叶,因为只有他和叶珏两个人,直到后来才有了其他人的加入,叶枫本是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了个现行,只有两个下场,第一是根据法典被砍去手脚,这其实比死还不如,第二便是去虚界城,如此便可以免去责罚。

    这种刑法并不算重,因为阶级不同,上层人士对与底层人士没有同情,有的只是鄙夷和厌恶,即便他们知道,权利和财富本就来自这群贫穷肮脏的人身上。

    但叶北给了他第三个选择,放弃过往的名字,成为叶枫。

    他们都有着不得不加入的理由,只要叶北还活着一天,他们就必须背负七叶的名字活下去,执行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这些往事亚当从来不愿意去回想,无论是之前的奴隶生活还是成为七叶后的生活,都是一样的枯燥乏味,甚至可以说痛苦不堪,沾满鲜血的手,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他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叶珏没有笑。

    当杀戮成为日常的一部分,除了疯子,没有谁能笑得出来。

    叶珏的天分没有亚当那么高,甚至还比不过叶枫,境界提升缓慢,执行任务越来越困难,正如叶北所说,没有价值的人他不需要,但七叶绝不容许有人退出,实力垫底的叶珏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消失。

    正值北风城王权争夺最激烈的时候,那也是七叶压力最大的几年,这个时候谁都不能犯错拖后腿,若是叶北就此败了,他们一样万劫不复。

    期间叶北亲自找叶珏谈过一次话,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在那之后,短短一个月时间叶珏突破了绝意的瓶颈,跨越焚骨,直接迈入了化魂境,修行的过程仿佛不存在了,似乎就连她喝水,走路的时候境界都在飞涨。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叶珏渐渐的开始忘记一些事情,刚开始还不明显,时间一长表现的越来越严重,有时候见到亚当都会茫然盯着他看许久,才能记起他是谁,可无论亚当怎么问她,她都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直到叶北真正成为国王之后,他才亲口回答了亚当的疑惑,那是他委托自己的老师湫寻来的星月草,一共有七株,然而真正用到的却只有叶珏一个人。

    星月草生长在西方龙域,顾名思义,是龙族生存的领域,除了虚渊之外最为危险的领域之一,当今世上只有寥寥数人敢踏足龙域,而叶北的老师湫正是其中之一。

    星月草数量稀少,秋生冬枯,即便在龙域也非常少见,结合相应的咒法使用可以直接改变人的体质,变得如同太荒时期的人族一样亲和灵力,有点类似于返祖。

    付出的代价也是沉重的,使用者将成倍透支寿命和潜力,实力提升的越高,身体就会越虚弱,浑身疼痛难忍,很容易染上疾病,并且记忆丢失,她会逐渐记不清事,忘记身边的人,最后连自己是谁也一并忘记,最终或是死于身体衰竭,或是死于疾病,又或者失去理智死于疯狂。

    这比死要痛苦多了,若换了亚当,他宁可冒险逃走也不会接受这种办法,亚当曾经问过她,这真的是她自己的意愿吗?

    叶珏只是摇摇头,笑着说忘记了。

    也许她真的不记得了吧。

第139章 各方交汇·傀儡篇() 
叶琳呆呆的望着亚当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落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但这种莫名的悲伤却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别看了,咱们今天早点关门回家,忙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放几天假了。”

    叶泷笑着将他的头发揉的一团乱,本以为叶琳会像平时一样大叫大嚷起来又或者为放假休息而欢呼,可他仍是呆呆的不言不语,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真的没见过他吗?”叶琳迟疑的问道。

    “叶晟早就死了,你又怎么会认识他呢。”叶泷平静的说道。

    “老叶!你们没事吧,那人呢!他是不是来闹事的,小琳你别怕,我带帮手来了!”

    那个背着铁匣的男人一看就不怀好意,休斯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趁着他们没注意就溜出去找帮手了,叶泷可是他的老朋友了,也顾不上付钱,生怕这人闹事,老叶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自己一个人又没把握,先去找几个帮手总是没错的。

    大吼大叫的声音传到叶琳和叶泷耳中,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

    亚当沉默不语的走在前头,脑海中全都是叶珏的音容,叶泷的话由不得他不信,自己离开时她的身体就已经非常虚弱了,这八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没有去想,也不敢去想,只能下意识将错全都归咎到叶北身上。

    最初加入七叶时,叶北对他和叶珏而言如师如父,虽然严苛了一些,但在灵道的教导上没有任何的保留,可这份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淡薄,渐渐的,亚当开始明白,自己和叶珏对于叶北来说,并不是什么亲人,也不是弟子,只是他亲手打磨的匕首罢了。

    他从来只会教自己如何杀人,如何提高境界,但杀人的理由,他却绝口不提,似乎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他的一个命令那个人就该死。

    他忘了不杀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也忘了自己上一次安稳睡觉是什么时候,跟随叶北的这些年,他并不是作为人而存在,而是一把武器,一把不会去质疑,不需要思考的武器,叶北指向谁,他就刺向谁。

    武器罢了,主人有怎么会对其产生感情呢?

    他早早的看清了,可叶珏却似乎陷在了里面,即便她心知肚明,可叶北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亚当之外,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她甘愿为了叶北去付出,哪怕是自己的性命,在她的认知中,叶珏这个名字是叶北赋予的,她的生命也是一样。

    最终他选择了离开,而叶珏选择了留下。

    若是当时留下来会怎么样?

    亚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他也不需要去假设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单凭我们两个人,想要直接从刑场救人大抵是没戏的,且不论傀手中的四万守城军,单单御前侍卫也不好解决,况且根据你的推断,傀势必在行刑的时候刺杀皇后,若他得手,便可直接发动政变,让月继承王位,宫廷内谁敢反对?到那时,即便救出诺兰大人,这败局也无可挽回。”

    若是有七叶的帮助,亚当有信心直接救出诺兰,甚至当场将傀斩杀,发生这么大的事,七叶绝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们必须要出手干预,因为这件事已经危及到了叶北的性命和王权,可事实上他只得到了七叶名存实亡的消息,这让他不得不改变计划。

    “傀想要栽赃诺家,必然不会等诺兰被处死再刺杀皇后,一定会在诺兰将要处刑之际动手,这样势必会引起人群骚乱,混乱之中,那些御前侍卫绝对拦不住刺客,我们只能伺机而动,等皇后将要被刺杀的时候再出手,同时还要想办法救出诺兰公爵。”墨玲儿说道。

    “这的确是个办法,只是我们尚且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手段刺杀皇后,是下毒还是暗杀,若那刺客就是她的贴身侍卫呢?”

    亚当这个问题非常现实,刺客会以什么方式出现,又会以什么方式进行刺杀尚且不知道,就算他亚当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信息这么匮乏的情况下保证皇后的安全,同时救出刑场上诺兰。

    “傀想要演一场戏,诺家的余党为了救诺兰而突袭刑场,但却没能救出诺兰,恼羞成怒之下刺杀皇后,故此绝不可能下毒,至于贴身侍卫也不太可能,皇后身边的侍卫,皆是被调查过身世的人,以诺兰和陛下的关系,他不会安插人手在皇后身边,所以这反倒禁不起推敲,直接派人行刺,然后‘不小心’暴露身份,不是更简单吗?”

    “若是如此倒也简单了,走吧,就去看看他准备了一场什么样的好戏。”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真的会这么容易吗?

    墨玲儿心里完全没底,但这已经是她能够想到的全部了,如果这一切真能如她所预料的一样,皇后应该就能认清现实,她可以理解皇后迫于傀的威胁不得不协助他,只愿到了危及性命的关头,皇后能够清醒过来吧。

    豪华的宅邸内,仆人侍女一应俱全,精美的家具彰显着他现在的阔气,毕竟整整五十万叶纹金,王岚过惯了贫穷的生活,没有太多花钱的意识,在北风城的富人区买了一套宅邸,整天无所事事的喝喝酒,逛逛街便是最大的乐趣。

    这钱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刚好砸中了王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花钱,不再需要靠偷盗为生的他,忽然觉得生活中少了很多乐趣,平淡的乏味。

    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王岚时常自问,但没有答案,若是让他回到过去那种偷盗的生活,恐怕打死他也不愿意,只是在得到想要的之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人生忽然没了追求,似乎已经到了终点。

    用他自己的话说,以前看到卫兵下意识就会躲,看到门锁就想着去偷,想着偷到钱之后该怎么花,规划着偷东西和逃跑的路线,踩个点都要好几天,当他真正偷到钱之后,哪怕少到只能买个面包,买一瓶酒,但他依旧会感觉很满足,而现在,人生少了很多趣味。

    但今天不一样,他很紧张,也很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因为他又一次重操旧业了,避开一个又一个的卫兵,摸清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点,但不是为了偷东西,只是单纯的踩点,在他看来这可是一件比天还有大的事,能够参与其中,实在让他兴奋到不行。

    他唯一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墨秋年能够接二连三的被卷进这些事件中,但他不在乎,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实在是太没有趣味了,他渴望更加刺激的生活,即便这要冒着被扣上藏匿反贼罪名的风险。

    “说实话,就给了我一天,这时间也太紧了,以前偷个东西还得踩点三四天,我可不保证没有疏漏,只能粗略的画一张地图,你们将就着看吧,这差不多就是刑场的全部了。”

    王岚将一张他手绘的地图平铺在桌子上,虽然画的不怎么好看,但还是很形象的,绝大多数的细节都被他画了出来,整个刑场的地形跃然纸上,毕竟这是他的老本行了,虽然有一点时间没干了,但上手还是没问题的。

    “抱歉又拖你下水了。”

    墨秋年有些不好意思,这已经是王岚第二次帮他了,而且两次都是冒着性命危险,风息堡沦陷,也不能回灵宛,若非王岚收留,恐怕这北风城真的呆不下去了,诺言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了,藏匿者必然被定罪为同党,一旦发现死罪难逃,换了别人谁敢窝藏他们三个,恐怕告发还来不及。

    “真是有缘,墨少爷你明明不知道我的住址,还能误打误撞找到我家,我还以为偷了这么多年的东西,自己居然也有遭贼的一天,哪知道是你。”

    王岚不得不感叹缘分真是奇妙,他第一次偷东西恰巧救了被卫兵追赶的墨秋年,第二次他在自己新家门口,又一次救了被卫兵追赶的墨秋年,不过这一次他身边还有两个看上去同岁的少年。

    “这大概就是老说所说的贵人。”诺言听罢不由感叹道。

    “依我看,这应该是孽缘吧。”

    萧殊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靠谱的王岚居然敢帮忙,难道说他还在感念墨秋年那五十万的报酬吗?又或者他已经花完了,想再从墨秋年身上赚一笔,这才冒这么大的风险。

    “诺少爷,恕我多嘴一句,依我看呢,你们现在该做的其实不是去救诺兰公爵,而是赶紧离开北风城,有多远跑多远,虽然我不是贵族,也不懂什么政治,但最起码我还知道三个人是对抗不了军队的,你们也说了,现在人家手头有四万守城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打不过,不如趁早跑吧。”

    王岚对他们的行为完全不看好,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救出诺兰,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若是我还不能把握住,就真的彻底输了,无论成功与否,我都要去。”诺言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地图上那个被标记出来的行刑地点。

第140章 刑场惊变·傀儡篇() 
又是一个雨天,正午的天空见不到太阳,阴云层层叠叠,天空是一望无际的灰色,虽然无风,但淅淅沥沥的小雨仍是将初春的凉意带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看台上人群熙熙攘攘,他们撑着伞,踮起脚,努力眺望着,都想看看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诺兰公爵现今是怎样一副落魄模样,对他们而言,这便是饭后的谈资,可不能错过了。

    至于诺兰公爵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不关心,他们只想看这个人会被处以什么刑法,砍头,绞刑又或是焚烧?许多人更倾向于绞刑,因为有的人早早就来占位置了,还没吃午饭,若是看完了砍头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估计会难以下咽吧。

    高台上,皇后坐在正中央的席位,她的左手边坐着月和紫罗,黑色的面纱掩盖了她那苍白的面容,那些宫廷大臣不得不站在高台的两侧,今天所有人都必须到场,但这些大臣对处刑可没有兴趣,相比诺兰的下场,他们更关心中午该吃什么。

    诺兰身负枷锁,两名御前侍卫手持钢矛压在他的背上,被迫跪在皇后面前,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阳光了,即便是阴雨天,仍不得不眯着眼睛,冰凉的雨水冲刷着脸上的污垢,他试图抬起头,却又被侍卫狠狠的摁在了地上。

    这就是自己费尽心力守护的王国?

    高台上的弄臣,看台上的愚民,以及这冰冷的地面,原来这就是自己二十多年守护的东西吗?

    诺兰并不畏惧死亡,他只觉得讽刺,自己没有倒在战场上,没有死于暗杀,却倒在了自己一手扶持的王权面前,只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或许自己真正的罪并不是刺杀陛下,也不是什么谋逆,而是诺家那足以挑战王权的实力。

    这是他早就明白的一点,所以才甘愿离开白狼城,去当一个微不足道的御前大臣,只是为了让叶北放心,只是因为他相信叶北,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沐白大人,时间差不多了,这等阴雨天,实在让人不舒服,诸位想必也都站累了,宣罪行刑吧。”皇后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颤抖,在她竭力掩盖下,没有人听出异样。

    唯有她身旁的紫罗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母亲,随即又将视线从傀和月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诺兰身上。

    “是。”

    沐白暗自叹息,此时此刻他也无能再为诺兰求情,不管那些证据是真也好,是伪造也罢,只要所有人都承认了,假的也一样是真的,他们想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诺兰的头。

    “诺兰身为公爵,却在灵宛开学舞会之际行刺陛下,致使陛下昏迷至今,且密谋造反,证据确凿,立即褫夺爵位封地,但凡诺家之人,无论男女老少,仆从爵士,皆以叛国论处,男的一律砍头,女的一律绞死,无人例外。”

    说完这一切,沐白恍惚脱了力,连忙扶住栏杆,他只觉得有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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