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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落道剑-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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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达到十之五六。

    倘若真能完全掌握灵道,便如湫一般,萧殊才真正拥有了符合登仙道的实力,换言之,只懂剑道尚且不够,登仙道之人,便如汪越那般,对灵力把控和运用皆是炉火纯青。

    面对两人来势汹汹的夹击,萧殊并未露出半分慌乱,剑意瞬间攀升至顶点,他们的动作在萧殊眼中越来越慢。

    萧殊的动作近乎与他出剑的速度一般快,在方夜这一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已经被他一脚踩在了膝盖上,与此同时,反手握住了身后袭来的碎星枪。

    惊愕中,方夜的右腿被萧殊直接踩的陷入了地里,即便焚骨境的身躯近乎比拟钢铁一般,也依旧发出了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疼倒是不疼,索性彻底感觉不到右腿的存在了。

    狼更是直接被连人带枪轮了一圈,双脚离地,整个人砸穿了地牢的石顶,又被狠狠的拍在地上,裂地碎石,砸出一个大坑。

    “若早个二三十年,你们这般咄咄相逼,我自是不会留情,现今我不愿杀人,还请两位不要为难我。”萧殊说罢,转身继续朝着关押诺言的牢房走去。

第114章 难言之隐·傀儡篇() 
“到底是谁咄咄相逼?你们杀了纳兰大人,现在还要正大光明的救走凶手,却说我咄咄相逼,未免可笑!?真当我是泥捏的,没有半点火气不成?”

    狼强忍着伤势站起身子,丈二碎星枪遥指萧殊,两人的差距非但没有让他畏惧,也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愤怒,持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方夜一言不发,紧了紧拳头,眼中透着杀意,狼是职责所在,可他不一样,相比让诺言被这人给救走,他更愿意直接死在这。

    “人不是我们杀得,至于是谁杀的,你该问他,但话我说在前头,你们真要动手也无妨,只是,我不会再留手了。”

    萧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方夜,这两个人就算联手也不会被萧殊放在眼里,毕竟差距摆在那里,若真想杀了他们,只怕身后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他必须留下!”

    “狂妄!”

    瞬息间,碎星枪破空而来,萧殊面不改色,红叶剑挥出,斜侧着斩在枪身上,此刻便可看出来这碎星枪的材质绝非寻常,枪身上仅仅多了一道浅痕,并未直接被斩断,旋转着倒飞了回去。

    方夜看准时机,趁着萧殊剑出未回之际,冲着他的心口就是一拳,带着刺耳的破风声,面对如此强敌,他怎敢有所保留。

    可即便是这么好的机会,这一拳仍是落空了。

    萧殊侧身让过了这一拳,左手抓住方夜的手腕,借着他这一拳的力道,猛地一拽,一步后撤,方夜被萧殊一带,根本收不住力道,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前冲去。

    剧痛传遍全身,又是骨头碎裂的脆响,萧殊膝盖朝上一顶,直接顶碎了他好几根肋骨,将方夜整个人都踢的凌空了起来,同时红叶剑朝上一抬,正好挡住了那刺向额头的一枪。

    独立面对两位焚骨灵武者全力施为,仍是从容不迫。

    “难道是神渊灵武”

    狼心念百转,可手上仍是未停,碎星枪一击不得,立刻收了力,一脚踢向萧殊的侧腰,逼他后撤,若方夜被干掉了,自己一人就独木难支了。

    “砰”

    一道身影倒飞出去,撞断了牢房铁杆,就连身后坚实的墙壁都被撞出一道道裂纹蔓延至头顶,沙土不断的顺着裂缝落下,洒在他的黑发上。

    毫无还手之力?

    “呵还真是神渊灵武吗?”

    狼半跪在地上,垂着头,紧了紧手中的碎星枪,当雇佣兵十余年了,还没真没遇到过这般恐怖的对手,能将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若仅仅是化魂灵武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也唯有传闻中的神渊灵武,足以让龙族尊敬,灵武尽头的存在。

    萧殊随手将方夜扔在地上,虽然嘴上说着不留手,可到底还是没有尽全力,他下意识就不愿意杀人,更何况这两个人对他也造不成威胁。

    方夜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不断的咳着血,守城军的首领几曾何时落到过这种地步,单方面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完全伤不了对方一根手指,这副模样要让手底下的卫兵看到,还不得嘘声一片。

    “我不管你们在计划什么,也许湫不在意,但这件事我萧殊不但要管,还要管到底,今天我放过你,你好自为之。”

    萧殊本可以杀光整个公爵府的人,如此一来自然墨秋年他们也就不会暴露了,只可惜萧殊的心性决定了他不会这么做。

    “咳你你不能救他听我说,你真的不能救他!”

    方夜挣扎着抬起头,伸手死死抓住了萧殊的腿,他也知道自己这点能为拦不住萧殊,可无论如何,诺言今天晚上不能离开,他必须背负起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若是有别的办法,他方夜何至于背叛效忠了半辈子的诺家,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想了。

    “理由呢?”萧殊停下脚步,头也没回的问道。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救他,刺杀了纳兰的只有诺言和我而已,若是我违约,以你的实力,大可以直接杀了我,我不会骗你的。”

    对于方夜而言,不管如何,诺家刺杀纳兰的反叛之举必须被坐实,若非萧殊这个变数,今夜自是一切顺利,诺兰和诺言都被抓了,乐夫人也死了,守城军自然没必要继续守着风息堡,等到那时候,他方夜自会以死谢罪。

    “你有你的难言之隐,我也有我的坚持,我大可以直接杀了你,杀了这的所有人,对我而言并非难事,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的办法,你说呢?”

    这话一出,萧殊心中动了杀意,他本不愿意杀人,可偏偏方夜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之前那番话本就已经在告诫方夜了,可偏偏他装作听不懂,反倒还要以此威胁萧殊,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什么。

    “没用的,就算杀光我们,又能怎么样,你什么都解决不了,现在救了诺言一个,只会害死更多人,即便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方夜苦涩的说道。

    “那又如何,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既为诺家家臣,却又行此背叛之事,说到底都是咎由自取罢了,明天你怎么说是你的事,但现在,滚开。”

    萧殊踢开了方夜的手,继续朝前走去,忽见一点寒芒袭来,方夜眼尖,看准时机猛地从地上跃起,一把抱住了萧殊,粗壮的手臂青筋毕露,淡红色气劲弥散全身。

    “我说过了,滚开!”

    萧殊心中杀意更甚,他并未想到这方夜真敢豁出性命不要,仍是要拦下自己,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留情了,双手猛地朝外一挣,方夜的手臂血管立刻爆裂开来,浑身骨头都在发出脆响,一团血雾笼罩全身。

    “杀了他!”

    方夜嘶哑的吼道,嘴角不断冒着血沫,他身材本就高大,两只手死死环抱萧殊,完全一副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样子,萧殊一时间还真挣不开他的束缚。

    狼根本没有留手的打算,萧殊的强大不仅没有让他害怕,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戾气,既然你方夜有这个觉悟,那就一起死吧。

    “碎星!”

    枪尖未至,无形气劲已经撕裂了方夜背部,一层层削去他的肌肉和骨头,瞬息便破开一个血洞,竭尽全力的一枪,誓要屠灭这位神渊灵武。

    萧殊眼中情绪消散,只剩空洞迷离,剑意扩散开来,方夜的痛苦,狼的决绝,乃至每一滴鲜血的飞溅都看的分明,这一切在他眼中呈现近乎静止的状态。

    他的左臂忽然消失不见,这个时候汇聚外界的灵力已然来不及,萧殊直接将灵身当作了内元,瞬间抽干了凝聚为左手的灵力。

    “你”

    方夜话还没说完,身体直接被震碎成了漫天肉末,狼一时间视线被阻,根本看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可心中的危机感已然到达顶点。

    画空为神,剑心为魄,八方无物,人剑!

    百丈剑罡,横斩而来!

    狼本就离得近,剑罡临头不过须臾,这个时候再想收手躲闪根本来不及,心一横,将全部的灵力灌注在碎星枪上,枪尖气劲吞吐如蛟。

    纳什根本不敢出去看发生了什么,单单是躲在墙角,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就连背后的墙壁和他坐着的地面都出现了一滩水渍,度秒如年。

    平日里有些讨厌的狼,这个时候多希望能看见他扛着枪,面无表情的说一句‘搞定’,可他仿佛死了一样,怎么都等不到,纳什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不会的狼可是快要突破化魂的灵武者,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不会的纳什你不要吓自己了”纳什抱着头,捂着耳朵,瞪大了眼睛不敢有片刻放松。

    “你是说那个拿长枪的吗?是很厉害,但你不用等了,他过不来了。”

    萧殊面带倦意的走进牢房内,直接拿灵力当内元使用,对神魂的消耗真的太大,灵力根本比不了修炼积累的内元纯粹,这就相当于渴了喝雨水一样,虽然也能解渴,但比不了烧开过的水,人剑已是极限,距离全盛时期实在差得有点多。

    “你你到底是谁,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我就杀了他!”

    纳什只觉得肝胆俱裂,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到镶满宝石的匕首直接架在了诺言脖子上,可他想不通,面前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击败了狼和方夜的联手?

    “你再说一遍,你要杀谁?”

    萧殊似笑非笑的看着纳什,如有实质的杀意让他看上去宛如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纳什仅仅和他对视了一眼,心神顷刻失守,再也握不住匕首,整个人如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这便是心境的恐怖之处,无形之间便可影响别人,更何况萧殊有意为之。

    地面不断晃动着,地牢在三人的打斗之中毁坏严重,尤其是当萧殊那一剑斩出之后,再过片刻,只怕此处就要彻底变成废墟了。

    萧殊挥剑斩断了诺言身上的锁链,散去了红叶剑,用仅剩的右手扛起诺言,转头对纳什道“提醒你一句,这地方要塌了。”

    说罢转身离去。

第115章 谣言四起·傀儡篇() 
次日。

    纳兰公爵到底死于谁人之手,无从查起,整座公爵府成了废墟一片,什么线索也找不到,继承公爵之位的纳什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整天就知道发呆和胡说八道,见人就骂,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算是把平定之战时期那些家族给得罪了个遍。

    公爵府上守卫和仆从全都是一问三不知,就算有那些个知道那一夜诺言被抓又被救走的,也不敢说,生怕连累自己遭人报复,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对方就这么孤身一人大摇大摆的救走了诺言,谁都拦不住,一个个心里明镜似得,不想卷进去。

    身为雇佣兵首领的狼也没有说,倒不是他怕了,即便敌不过萧殊,在他的脑子里就没有怕这个字,他只是感念萧殊没有对自己和手底下的兄弟痛下杀手,这下倒也简单了,原本纳兰位高权重,平日里树敌多,现在只剩下这么一个痴傻的纳什,他当了公爵能出什么幺蛾子,自己算是彻底清闲了。

    狼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事实却是南辕北辙,自纳什继承公爵之位后,没过几天,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一天天在北风城瞎逛,逢人就说皇后是个妓女,月和紫罗是没有皇室血统的杂种。

    一天两天还好说,也没人信这个傻子,可时间一长总有那么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将纳什说的话加以改编,说的绘声绘色,越传越像真的,一传十,十传百,各个版本不尽相同,区区半个月的功夫,满城风言风语,就连宫廷大臣看皇后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自那以后,大半个月过去了,皇后也没有开口澄清过,对此事绝口不提,而是下令但凡再有人传播谣言,直接以死罪论处,首当其冲的就是新任公爵纳什。

    冬日宫内。

    宫廷大臣们全都站在两旁,皇后坐在冰王座上,四溅的水花让人看不清面容,但完全可以想象她有多么愤怒,因为这件事,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抓进了监狱,皆以诋毁皇室声誉的罪名判处死刑,可归根结底,源头就是面前这个人。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站出来替纳什说话,目光游离,半句话也不敢说,可流言蜚语听的多了,心中或多或少也难免有所猜疑,但也仅限于猜疑,现在是皇后摄政,纳兰身死,诺兰又在监狱之中,站在宫殿内的除了看似痴傻的纳什,没有一个蠢人,这时候跳出去,下场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审判,而被审判的人可不止那被迫跪在地上,身负枷锁仍一脸痴傻状的纳什。

    “纳什公爵,据我所知,这半个月以来你在城中经常散布侮辱皇室的言论,你要否认吗?”沐白学士高声质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好奇,为什么纳什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痴呆的傻子,还到处宣扬不知是真是假的言论,这些言论在北风城传一传还没关系,可是要一旦传开了,传到那些驻守封地的公爵城主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特别是诺家和乐家。

    现在这两个家族正缺个正当的理由,这下子就名正言顺了,他们甚至可以反过来说杀了叶北的就是皇后,诺兰公爵是被诬陷的。

    如此就很容易解释为什么皇后摄政之后不深入追查,反而急于定罪讨伐诺家,至于纳兰之死就更容易解释了,纳兰知道皇后过去的身份,以此要挟皇后,反而被直接杀了,当然这一切是真是假无所谓,只要有一个名义能够写在旗子上就可以了,这不仅仅涉及皇后的声誉,王权的继承,还有当下对诺家的讨伐。

    纳什挣了挣身上的锁链,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却又被御前侍卫死死摁住,他挣扎的抬起头望着王座上的皇后,大声笑道“她就是个妓女!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的妓女,你们这群蠢货自以为很聪明吗?好好看看,你们侍奉的到底是什么人。”

    这句话一出,冬日宫内针落可闻,宫廷大臣们一个个面色惨白,鸦雀无声,这纳什简直是疯了,连命都不要,敢当着皇后的面还敢说这种话。

    沐白余光瞥了一眼坐在王位上的皇后,见她没有表态,只得继续问道“这么说,纳什公爵你承认这些话出自你口,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些话的真实性?如果没有,根据法章你将会被定罪,褫夺爵位封地家产,论处绞刑。”

    “证据?要什么证据,她骨子里流的血污秽不堪,根本没资格坐在王位上!她的儿子和女儿都是低贱的杂种!与其让这种低贱的人继承王位,就是一只血统纯正的狗也比她要高贵的多。”

    纳什不管不顾的狂笑着,他似乎真的疯了,可没有人注意到,他脸部的肌肉正在因为害怕而痉挛,笑容也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皇后依旧没有说话,她扫视了一眼底下站着的大臣,这群人的想法对她来说无足轻重,王权在北风城是绝对的,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就不敢跳出来,她真正担心的是北风城之外的公侯们,那群人拥兵自重,早年他们甚至不能接受叶北这个拥有一半皇室血统的人,若非平定之战一举镇压,恐怕现在北叶国仍处于内乱。

    现如今坐在王位上的不再是叶北,而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出身低贱的妓女,纳什这番话一说出来,她就知道什么都晚了,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即便杀光整个北风城的人,谣言也不会停止。

    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褫夺纳什爵位以及家族的封地家产,暂时关押监狱,等待审判。”

    她不能表现的太愤怒,纳什必须要死,但绝不能立刻处死,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保持冷静,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动摇,她绝不能露出半分柔弱的模样,王权永远是至高的,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叶北昏迷不醒,也没有人可以挑衅她。

    待到纳什被带下去之后,沐白犹豫了一会,转身对皇后道“皇后,大约三日前白狼城的诺家和鹰枭城的乐家聚集了麾下军队,正在北上,鹰枭城路途遥远,乐家的封臣领主聚集也需要一段时间,可诺家本就扎根北境,二十万军队已过白河,估计明晚便到落日城了。”

    这便是沐白最担心的事,可它还是来了,他至始至终都不明白为什么皇后非要直接定罪不可,如此一来等于逼着诺家反叛,再也没有了周旋的余地。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皇后挥了挥手,心中说不出的烦躁,等到大臣们都离开之后,她也没有从王座上站起来,如果不是这冻彻心扉的寒意,只怕她早就忍不住发火了。

    “您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与我听听如何?”

    “傀?”

    皇后心中一惊,即便水幕挡着了面前他的身影,但这个声音她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不是这个人,自己根本不用坐在这该死的王座上,也不需要烦恼这些事。

    “怎么了皇后,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吗?”傀笑着问道。

    “月和紫罗呢!?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说过会把他们还给我的!”皇后压低了声音却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当然了,您不要着急,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还请您暂且再忍一忍,我的承诺一定会兑现的,两位殿下现在安然无恙,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你知道诺家和乐家已经率军北上了吗?你知道纳兰死了吗?你知道现在整个北风城都传言说我是”皇后咬着牙没有说出那两个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敢说一切顺利。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吗,这些不需要您来烦恼,您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相信我。”

    傀对于皇后的质问毫不在意,这些事本就在他意料之中,自他离开的那一天起,事情必然会这么发展,不过也有一些事出乎了他的意料。

    “纳兰公爵是我杀得,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必须要死,至于这个所谓的传言,您不必太过在意,剿灭诺家之后,他们麾下的军队自会归附皇室,那群墙头草可不敢跳出来,到时候,别说是什么妓女杂种,就算是一条狗,他们也必须承认这就是北叶国王。”

    傀冷笑着,权利本身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权利在于人心,是骗人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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