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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落道剑-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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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殊,从而忽略掉了真正的关键。

    毕竟萧殊是灵法导师,身后有湫的存在,不是说杀就能杀的,故此对方才利用皇室的压力,迫使自己立刻做出决断将萧殊抓起来逼供,看起来只有如此才能免除内战,洗刷父亲的冤屈,如果不是霍伊这番举动,自己还真有可能立即率军抓捕萧殊。

    在他看来,不管萧殊有多强,都不可能敌得过五万守城军,而到时候,霍伊再将手中这两封信交给皇室,同时坐实了诺家反叛之举,既杀了萧殊这个知情人,又可以借皇室之手铲除诺家,可谓一举两得,从中获利最大的莫过于纳兰公爵。

    诺言将一切在脑海中理的清清楚楚,霍伊这番举动,恰恰成了谜团的突破口,若这个人换做是诺言,他会选择直接逃离北风城,从此隐姓埋名。

    只可惜仇恨冲昏了霍伊,他太过迫切想要报仇了,看不了那么远。

    “我真想劈开你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没错,告诉你也无妨,纳兰公爵允诺过我,只要我肯帮他,你们诺家覆灭是迟早的事,至于你说的什么萧殊,别急,我们会找到他的,到时候他也逃不了。”霍伊冷笑道。

    “哈哈哈,唉,真是可笑。”

    诺言摇了摇头,从容的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这个时候他一点也不着急,像霍伊这种人,不足以让他畏惧。

    “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真不愧是诺兰长子,一脉相承,血管里流的都是冰水,今晚我杀了你们母子,明天等纳兰公爵一到,我只需要公布信中内容,你们诺家便会被彻底除名,到时候,我会在看台上找个好位置,看着诺兰大人被绞死,正如我当年看着自己父亲被砍头一样,肯定会很有意思。”霍伊将手中的长剑抬了抬,逼迫着诺言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我笑自己愚钝,也笑你蠢。”诺兰毫不在意的说道。

第110章 仇人兄弟·傀儡篇() 
“你敢骂我?”

    霍伊怒上心头,一剑贯穿了诺言的肩膀,将他死死的钉在墙上,猛地一巴掌扇在诺言的脸上,今天他不再是诺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养子,而是霍家的长子霍伊!

    “你尽管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多久,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明天你把信交给纳兰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诺言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丝毫不在意肩膀的疼痛,这个时候他必须赌一把,赌霍伊尚存一丝理智,即便自己母亲生死未卜,这个时候也不能表露出半分恨意。

    霍伊被他说的心中一惊,他并不傻,诺言说的并非没有可能,只是嘴上仍反驳道“不可能,纳兰公爵不会骗我,只要我帮他覆灭你们诺家,到时我就是霍家的家主,杀了我只会平白树敌,他不可能这么做。”

    “呵呵,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杀了你霍家就会与纳兰公爵为敌,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若你们霍家真这么有骨气,当初平定之战时早就被灭门了,最后还不是摇尾乞怜,附属我们诺家,身为一颗暗子,你不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吗?纳兰凭什么留下你这个隐患。”

    “明天他只需要随便找个借口,比如你出去送信被他截住了,一样可以定罪诺家,还能顺理成章的杀了你,至于霍家,你不也说了,只是一群怕死的货色,他们会撇的干干净净,顺便把你的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以示忠心。”

    诺言冷笑着说道,即便这只是他空口无凭的推测,但霍伊绝对不敢赌,他不蠢,否则也不可能在诺家隐忍这么久。

    霍伊渐渐冷静的下来,他恍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到底有多尴尬,但也暗自庆幸,如果不是今晚自己这番冲动的举动,只怕明天怎么死都不知道,以纳兰的为人,事态九成会发展成这样。

    看到他这幅后怕庆幸的嘴脸,诺言心中恨意更浓,他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报复的想法,思忖了片刻他微笑道“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你还想不通吗?”

    森然的牙齿上沾着血迹,诺言的笑容让霍伊莫名产生了一丝畏惧,可随即又被愤怒所压了下去,他紧紧握着剑柄,一寸一寸的推入诺言的伤口,霍伊不想看到这种笑容!他只想看到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哀号,哭泣,求饶!

    可他越是这么做,诺言笑的越大声,身体的疼痛远不足以压下心中愈演愈烈的恨意,霍伊绝对不敢杀了自己,只要他还想活下去就不敢动手,就像他说的那样,霍家全都是怕死的货色,他自己也一样。

    “你如果再继续笑,我发誓,我会把剑插进你的喉咙。”

    霍伊压下了心中那说不清是畏惧还是愤怒的情绪,他可不想死,他要亲眼看到诺兰的头被砍下来,他要看到诺家彻底覆灭,他还要回霍家成为主事人,报仇仅仅是第一步罢了,怎么可能甘心去死。

    “报仇对你而言,应该不足以让你为之付出性命吧,好好想想,现在你对于纳兰而言的价值并不大,只要你送出这两封信坐实了诺家的反叛,你存在的价值就消失了,霍伊哥哥,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不是吗?只要你肯帮我,我向诸神发誓,不管你做了什么,我绝不会追究。”

    诺言说的极为诚恳,不管霍伊信不信,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这条路,相信自己,不然就鱼死网破,大家一起死。

    “当然当然,真是抱歉,我都忘了,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啊,我也是一时间被仇恨冲昏了头。”霍伊犹豫了片刻,随即将剑从诺言的肩膀拔了出来,顺手抹去溅在脸上的鲜血,笑容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

    生活在一起十多年,若说完全没有感情绝对是假话,可霍伊并不傻,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诺言不可能原谅自己,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演戏也好,真情也罢,不如大家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事情并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真要闹个鱼死网破就没意思。

    诺言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稳住了这个疯子,他伸手牢牢摁住肩膀的伤口,吃力的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失血过多的他面色苍白如纸,正想要在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霍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该死!真是个少爷,这么点伤就受不住了!”

    霍伊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撕了些布条将诺言肩膀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十多年来你们诺家待我的确很好,可那又怎么样,若换个人也许会对你们诺家感恩戴德也说不定,可对我来说,无论怎么样,这个地方不是我家,诺兰也不是我父亲,你更不是我兄弟,对我而言,你们只是仇人罢了,所以别怪我,这都是因果报应,要怪就怪你父亲吧,他当初明明可以选择不杀的。”

    他终究还是没能下得了手,他恨诺兰,恨诺兰的夫人,可对于诺言,他却没有太多的恨意,平定之战时诺言不过两三岁,这件事本就与他无关。

    霍伊本想着今晚了结一切,可当他真正把剑刺入诺言肩膀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十余年的孩子,其实并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你很聪明,可我也不傻,绝不追究这种话,谁会信呢,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欢迎你随时找我报仇,我霍伊在月城静候。”

    霍伊离开了,他没时间慢吞吞的等诺言醒,谁知道什么时候纳兰就会率军将风息堡团团围住,他要趁着这个间隙离开北风城,回到月城霍家,至于这两封信,花点钱,自然会有人送到纳兰的手中。

    等到诺言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昏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的脸颊,感受不到半点温暖,唯见尘埃飞扬,平日里服侍的仆人不知去向,大抵都是听闻皇室要对诺家下手都逃走了吧。

    伤口仍是钻心的疼痛,诺言挣扎着站起身子,霍伊背叛之后不知去向,母亲生死未卜,偌大的风息堡此刻只剩下了自己这个主事人,根本没有时间留给自己休息。

    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孱弱,这么点伤就昏过去了,错失了和霍伊谈判的绝佳机会,让他反应了过来,估计此刻纳兰手中已经拿到信了,诺家叛乱的罪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少爷您醒了?”

    房门被推开,削瘦的老人端着热水和毛巾走进了屋。

    “诺家境况岌岌可危,你怎么不走,等着被视作叛乱逆贼不成?”诺言冷声问道,霍伊的背叛让他现在对谁都不信任。

    “少爷,我一大把年纪了,就算走又能去哪?也没个更好的活法了。”

    老人叹了口气,风息堡内除了他这位学士外,其他仆人都逃走了,毕竟不是诺家的人,没有什么忠诚可言,多是讨口饭吃,一听闻皇室要对诺家动手,立刻作鸟兽散,甚至走之前还把能偷的都偷了个干净。

    “抱歉鲁克学士,我心情不太好,我母亲她怎么样了,还有,您见到霍伊了吗?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诺言揉了揉眉心,失血过多让他到现在都感觉浑浑噩噩,莫名的烦躁。

    鲁克沉默着,他端着热水走到诺言身边,帮他把肩膀上被血侵透的布条取了下来,用毛巾和热水擦拭着伤口,动作尽可能的轻柔,重新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少爷,纳兰公爵一早就率铁卫军包围了风息堡,今天已经第三次发动进攻了,不过都被拦了下来,彼此还在试探,伤亡有限,一时半会他们也没办法,今天一早我放了十多只信鸦出去,相信过不了多久,诺赫大人就会率军北上,您不必太过担心,至于霍伊,我倒是没看见他,不然他走不出风息堡。”

    “夜里一定要防备,对方说不定会趁着夜色突袭,鲁克学士,这几天就麻烦您了。”诺言叮嘱道,鲁克避开了这个话题,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此刻伤心无用,唯有先渡过这一关才有后话。

    “少爷,风息堡本就可以自给自足,占据地势,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攻占,纳兰公爵如果真想要趁着夜色突袭,我们同样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反制他,我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对方是否会有其他手段,不然仅凭铁卫军,绝对不可能攻下风息堡,徒劳消耗时间,一旦诺赫大人到来,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鲁克的担心不无道理,势均力敌的对峙看似对风息堡有利,但事实上,对方的这种徒劳之举,反倒让鲁克愈发不安起来,纳兰不蠢,皇后也不蠢,他们很清楚一旦诺家和乐家联手反扑,皇室不可能讨得了好。

    只有一个解释,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对方已经落子了。

    诺言沉默了片刻,深深呼了口气,走到木架前伸手抚着父亲冰冷的铠甲,转头对鲁克道“鲁克学士,给我两天时间,若后天之前我没能回来,拜托您转告诺赫叔叔,无论如何救出我父亲,杀了霍伊!”

第111章 雨夜惊变·傀儡篇() 
墨玲儿已经失魂落魄了一整天,就这么不吃不喝的呆坐着,面对蔷薇的安慰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难怪秋年要瞒着自己,任凭她怎么猜也不可能猜到真相,秋年竟是被人追杀至此,可笑自己在灵宛内过的安生,还以为家中一切安好。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总该有个理由吧,如果刺杀国王的不是诺家,那我们就去告诉皇后解开误会不就行了,可千万别打起来,不然得死多少人啊。”

    蔷薇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信息,脑袋还有点转不过来,就连灵宛都有对方的人,甚至还调换了皇子和公主,并且刺杀国王。

    “说的没错,我觉得你这个提议大有可为,皇后绝对相信我们的,然后我们就能顺利找到傀,顺利把月和紫罗救出来,不费吹灰之力,顺利轻松的解决一切。”

    萧殊只觉得头疼,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蔷薇的原因之一,生怕她一冲动就做出这种不经过大脑的行为。

    “对吧,我明天就想办法去见皇后!把真相告诉她,你们就负责把这个消息传开去,人言可畏嘛,一个人她不信,两个人她不信,所有人都在说,她总要信了吧。”蔷薇还有点自鸣得意的感觉。

    “蔷薇老师,你听不出他是在调侃你吗?就连我都猜得到,对方敢做出这种事,难道宫廷大臣,皇室会没有他们的人?说不定啊,就连皇后都和他们串通一气,你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真相,别说没人信,估计对方转头就要开始对付我们了。”墨秋年无奈的说道。

    “可是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管吗?要不我去找湫老师,他肯定不会不管的!”

    蔷薇有些不甘心,难道就任凭对方肆无忌惮,现在北风城人心惶惶,诺家和皇室剑拔弩张,不都是他们背地里搞的鬼。

    “湫老师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我要管,我还要把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揪出来,不管他势力有多大,有多厉害,我只知道,他们杀了我和秋年的父母,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墨玲儿冷声道,澄澈秋眸中透着杀意。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

    蔷薇毫无头绪,她也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可事到如今真的没有办法,说白了,她们四个人不过是灵宛的学生和老师,没有立场去干涉王权政治,这件事明面上和她们几个没有任何关系。

    萧殊忽然笑道“想这么多做什么,交给能管的人去管就好了。”

    “什么意思?”

    其余三人完全不理解萧殊再说什么,直到她们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人,诺言和一位高大健硕的身着铠甲的男子。

    温热的红茶入口,纳兰半阖眼眸靠坐在椅子上,初春的寒意尽数被炉火驱散,桌子上摆着的是两封信,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只待将这信公诸于众,诺家反叛之举便可坐实,到时候不管诺兰是否真的刺杀叶北,他也不可能从牢狱中出来了。

    这个时候只要安静的等就好了,等傀先生回来,便可以将诺家的势力连根拔起,至于皇后,也不过是一颗早就安排的棋子罢了,毕竟是他把这个女人介绍给叶北的,想不到当年的无意之举,反倒成了现今最关键的一步。

    一个长得漂亮的妓女罢了,只需要稍稍教她一些贵族的礼仪,打扮一番,就成了贵族小姐,任谁也不会去怀疑当今皇后出身居然如此低贱,至于月和紫罗,到底是不是叶北的孩子呢,这就有待商榷了,只要她听话,自然是名正言顺,可如果她不听话,也许就成了两个杂种。

    欺君,低贱,妓女,乱交,这些词一旦被加诸在身,就一辈子也拿不掉了,她和孩子都将接受诸神的审判,被扒光衣服游街,受尽屈辱,唯有烈火才能洗清罪孽。

    可笑叶北身为君主,却连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样都不了解,这种人怎么可能管理好一个国家,昏迷已是最好的结局,只需等到诺家覆灭,‘月’登位,到时候这个国家自然是他纳兰说了算,区区公爵之位真的还不够。

    不过霍伊的出逃倒是出人意料,以纳兰对霍伊的了解,他到死都不会知道为什么,出逃只有一个原因,有人告诉了他,至于这个人是谁也不难猜,既然这个蠢货擅作主张杀了乐诗夫人,那么就只有诺言了。

    想来诺言已经知道了。

    可即便他知道了又能如何?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一切都是霍伊和诺言的诬陷,狗急跳墙想要反咬一口罢了,有人会因为反贼的诬陷而去怀疑一位忠心的公爵吗?

    不会的。

    骤雨狂风下的公爵府依然沉浸在一片安乐之中。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悄然而至,他绕开了所有的护卫,宽大的黑色衣袍遮掩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灵巧的身法,几个跳跃就来到了公爵府二楼的阳台外。

    苍白的闪电在窗帘上映出了他削瘦的身形,宛如鬼影一般,下一刻又消失不见了。

    “你来做什么?”

    “你猜啊。”

    冷笑,剑出!

    纳兰瞪大了眼睛,任凭他怎么都猜不到,这个人居然会动手杀自己,只可惜他的疑惑再也得不到解答,仅仅粘连着皮肉的头颅被他轻轻一推,滚碌碌的掉在了地上,鲜血飞溅在窗帘上,茶杯中,还有来者的衣袍上。

    纳兰公爵不是什么庸人,他的灵武起码已经到了绝意水准,只不过他身为公爵,不像年轻时候有时间去修行,这才止步不前,可即便如此,若去灵宛当个老师也绰绰有余。

    只可惜,两个境界的差距,让他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把剑划过自己的脖子。

    “纳兰大人,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人最忌讳的就是身为棋子而不自知,就如你一般。”

    窗户破碎的声音,来人带走了那两份信,消失在了暴雨之中,不过这也惊动了公爵府的守卫。

    “什么人?!”

    “有刺客!”

    “有人行刺纳兰大人!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把凶手找出来!”

    整个公爵府乱作一团,任谁也想不到,有人这么大胆子敢夜闯公爵府行刺纳兰,故此平日里守卫们也是颇为松懈,但能担任公爵护卫的人实力自然也是不弱,行动起来井然有序,不到片刻,四面八方涌出来的守卫就将公爵府围成了铁桶一般。

    还别说,他们真就找到了,六个身穿雨衣带着口罩的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墙角后,被他们抓了个正着,这都不用问,凶手就是这群人了,最起码在他们眼中是这样。

    “喂喂喂,这和计划的不一样啊”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先离开再说。”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护卫,旁若无人,这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真当他们手中的刀剑是玩具不成?

    “抓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过,生死不论!”

    墨玲儿和蔷薇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施展了同一个咒术,泛着蓝光的灵阵成型的瞬间,原本已经让人目不能视的狂风变得宛如钢刃一般,夹杂着暴雨朝着守卫卷席。

    碎石泥水卷地而起,遮掩了视线,就连声音也被风雨声所覆盖,一时间公爵府内乱成一团,四阶咒术风刃,想要伤人不现实,干扰视听却已经足够了。

    “喂,你看准了在打!”

    “谁在砍我?”

    看不清,听不见,守卫们变得束手束脚,这种情况别说抓人了,就连路都走不稳,一时间自顾不暇。

    萧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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