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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落道剑-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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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这个人手上戴的是灵宛的学生戒指,但从他的身高来看就不可能是新生,而且这般熟练和警觉,肯定也不会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估计是觉得新生更容易下手,早早踩好了点,方才也不知为何失了手,被发觉了。

    “导师戒指!?不是吧这都能给我遇上”

    他面如死灰,这简直比杀了他更绝望,一旦这事被传扬出去,不单单会被赶出灵宛,连家族也不可能包庇他,简直与死无异。

    “我再说一遍,把你脸上的布取下来,叫什么名字?”

    萧殊怎会不知他的想法,这个人死死跟着自己,无非是怕露了马脚暴露身份,又见自己看上去年幼,便没了顾及,只可惜,现在反悔却是晚了些。

    剑锋朝他的喉咙又逼近了一分,如有实质的杀意比夜风更冷三分,偷窃女子衣服,如此行径在萧殊看来实在不堪,即便不杀了他,也须给个教训才是,他萧殊虽然初来虚灵界,不知人情礼节,但想来也没有人会推崇这种行为。

    “我叫莫莫仟,导师那个,您能不能放过我,我可以出一万叶纹金,只要您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莫仟有些不太情愿的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苍白如纸的面容看上去莫约十七八岁的模样,凹陷的眼眶让原本并不难看的脸显得有些可怖。

    “你既知道我的身份,还认为这点钱就能让我放过你吗?”萧殊似笑非笑的盯着莫仟,他既然说的出一万叶纹金,这肯定不会是他的底线。

    “我身上只有五万。”

    莫仟一咬牙,彻底豁出去了,他哪里想得到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居然戴着灵宛导师戒指,但凡能拿到这个戒指的人,没有一个弱的,自己可谓是一头撞在了铁板上,现在真是有钱难买早知道。

    萧殊不动声色的思索了片刻,随即比了个手势道“十万,不然我保证你的名字和事迹就会传遍灵宛。”

    “十十万?你疯了吧!?那可是我整整一年的生活费,全都给了你,我吃什么?”莫仟瞪大了眼睛,面前这个少年一张嘴就是自己难以承受的价码,他有些接受不了,可他又不敢直接拒绝。

    “看你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平民,想来是哪家的贵族少爷吧,十万而已,我想你应该承担得起,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一下,你如果同意,三天内来教职工宿舍区七十三号找我,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过时不候。”萧殊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踱步离开了,只留下莫仟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第92章 意外之变·傀儡篇() 
回到宿舍。

    眼前这一幕却大大的出乎了萧殊的意料。

    虚掩的房门,碎了一地的玻璃,以及门前掉落的余雪,屋顶上那纷乱的脚印,全都在告诉着他,出事了。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惨白了整个灵宛,夜风夹带着细雨,洋洋洒洒落下,沉闷的雷声随之响起,这是初春的第一场雨,淋在身上却比冰雪更冷。

    到底是谁?

    萧殊皱眉细思,雨水顺着他的长发滴落,难道对方甚至算到了莫仟今夜的行动路线,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又或者莫仟也是他们的人,方才那一番言论不过是诓骗自己罢了?

    宿舍租借的钱是墨秋年出的,所以挂名自然是他,故此对方将矛头对准了这个刚刚通过考核的新生,没有选择对自己下手,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刻意引开了自己,一个新生无故失踪,生死不明也许灵宛会重视,但如果真的查不到,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但若是一个导师出了事,想来灵宛就不会这么轻易干休了。

    迄今为止,一切推断都不过是猜测而已,甚至连唯一的证据也在今晚失落,对方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甚至还有信心带走墨秋年,用来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实在是

    “实在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萧殊嘴角一弯,轻轻拭去脸上的雨水。

    “我查过了,一个新生学员而已,没背景,唯一的亲人就是那个墨玲儿。”

    夜鸦拿着一块布擦拭着手中的灰色长剑,头也不抬的说着,他身前站着一个人,脸上带着布满裂痕的面具,但那面具竟是被缝在了他的脸上,惨白的面具上有着两个圆圆螺旋状红晕,裂开的嘴角似笑非笑,狰狞可怖。

    墨秋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需要紧紧闭着嘴咬住那根线,只要他敢开口,线脱出的话,那悬在头上的长剑就会笔直落下,刺入他的头顶。

    “墨秋年,这个名字我可有印象,这不是朱一直抱怨找不到的那个孩子吗?反倒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说我要不要卖他一个人情,将这个孩子送去。”面具人笑呵呵的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墨秋年的脸颊。

    苍白的手,就好像冰那么冷,抚在脸上,墨秋年全身都忍不住抖了抖,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眼里满是惊恐,他睡得好好的,哪知再睁眼,自己已经不再宿舍了,萧殊也不知去了哪,面前两人更是一个也不认得。

    “多好的脸,若是做成面具的话呵呵。”

    面具人轻轻拭去墨秋年脸上的汗珠,一寸一寸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感受着每一根肌肉神经的跳动,语气中充斥着狂热。

    “他的任务管我们什么事,你如何行事我不管,可别在这件事上出了差池,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夜鸦冷笑道。

    “哎呀呀,生什么气,我这不是听烦了嘛,说起来你为什么不连那个小老师也一块抓来,非要大费周折的引开他,便是一道杀了,灵宛也查不到是你我所为。”面具人笑呵呵的问道。

    “那个萧殊我查不到底细,不想动他,给了警告让他闭嘴就可以了,况且你当灵宛是什么地方?有湫在,你我就该收敛一些,一旦被他察觉不对劲,以皇室与他的关系,你觉得湫会怎么做?”

    夜鸦擦拭剑的手微微一顿,他可不希望现在就被湫察觉,那个老人不是个软柿子,不然他们也用不着这般偷偷摸摸。

    “以他的行事,想来会追根究底,将一切都追查出来,以绝后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面具人语气依旧没有半分紧张感,就好像只是再说今晚吃什么一样淡然。

    “你知道就好,别做的太过火了,如果那天晚上捡到的是这个孩子,那杀了便是,如果是那个萧殊,全当给他一个警告,他到底是灵宛的老师,背后有湫在,不要随便动他,不过我倒是蛮惊讶的,那两个孩子居然真的瞒过了所有人。”夜鸦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说过了,那是我的得意之作,花了很久时间,除了我,没有人能够认得出来。”面具人笑吟吟的说道,声音时男时女,时细时粗,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夜鸦默认的笑了笑,站起身子,手中长剑朝着那细丝一挥,亚兰雷钢打造的长剑,可以算是这个世界最锋利的剑了,完美平衡了硬度和韧性,即便是钢铁也能轻易斩断。

    墨秋年绝望闭上了眼睛,这一剑下来,自己想来是必死无疑了,无论是直接砍在身上还是斩断自己面前的这根细丝,结果都是一样。

    墨秋年不敢睁眼,他生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临头一剑,脑海中出现的是墨家所有惨死之人的脸,满是鲜血,失去了色彩的眼神,仿佛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不给他们报仇?为什么这么没用?

    明明才通过了考核,明明才入了灵宛,只踏出第一步就已经结束了吗?

    墨秋年心中不断的质问着自己,他希望这个时候姐姐能突然出现救下他,希望萧殊能挡下这一剑,但是没有,拂面的剑风,告诉着他,这个世界上没有奇迹。

    “你这么心急做什么,在这杀了他可不好处理,况且这张脸我也没打算就这么扔了,你回去吧,这个孩子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

    就在剑锋几乎快要碰到细丝的瞬间,面具人伸手挡在了两者之间,毫厘之差,锐利无比的亚兰雷钢剑就可能连他的手也一并斩下,但剑却是稳稳的停了下来。

    “我警告你,不要把你的个人爱好和情绪代入进来,一旦失败了,别说我不会放过你,他就能饶了你吗?”夜鸦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言语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我有分寸。”面具人笑着说道,手指一弯,轻轻压下剑锋。

    “你好自为之。”夜鸦冷声说道,将长剑收回了剑鞘,转身离去。

    “哎呀呀,今天好大的火气,不就是当了五年护卫嘛,小弟弟,你说是不是,这个人脾气当真是差的很,与他相比,我可就温柔多了。”

    面具人转身看着墨秋年,虽然语气温和,但他的脸实在太过恐怖,墨秋年只觉得全身凉飕飕的。

    “哎呀,累坏了吧,我替你取下来,要是脸变了形可就不好看了。”面具人伸手将墨秋年嘴里咬着的细丝取了出来,顺手绑在了一旁椅子上。

    “你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墨秋年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头雾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与这两个人也素不相识,平白无故的为什么就要杀自己?

    “真是可怜,不过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就凭你怎么能从朱的手上逃走,还横跨北叶国来到灵宛,若没有这件事,你的确可以安安稳稳的在灵宛生活,将来是报仇也好,藏起来也罢,反正与我无关。”面具人像是站累了,坐在了椅子上,不断把玩着那根挂着长剑的细线。

    “你是你们杀了我父母?!”墨秋年总算听懂了,那个什么朱就是杀光墨家的罪魁祸首,而且还和面前这人关系匪浅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可没杀你父母,你要报仇就找朱去,可惜你大概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如果换了平时,也许我还会帮你一把也说不定,可惜呀可惜,他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可不想亲身检验亚兰雷钢剑的锋利。”面具人笑着说道。

    “那你怎么不让他直接杀了我?”墨秋年现在怒上心头,一时间竟是忘了害怕,再一次被勾起的情绪让他红了眼。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弄脏了这个地方,光是散去血腥味就要很久,况且你这张脸长的还不错,就这么弄坏了,我可要心疼很久呢。”面具人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明晃晃的刀身上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花纹,看上去就锋利无比。

    寒凉的刀锋顺着墨秋年的脸颊轻轻勾勒着,轻飘的力道没有划破皮肤,反倒让墨秋年觉得脸上痒痒的,可面前这个人眼中透着的狂热,却让墨秋年不寒而栗,莫非这个人要把自己的脸切下来做成面具不成?

    “别害怕,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害怕恐惧的脸了,你要开心一些,笑一笑才是,安心接受自己的无能,接受这一切,那样就轻松多了。”面具人轻轻说道,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嘲弄。

    墨秋年正要开口,突然一刀插在了他的左臂上,直至没柄,鲜血喷溅在那苍白恐怖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一刀,让墨秋年大脑都来不及反应,还没有感受到疼痛,面具人已经把刀拔了出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刀上的鲜血道“何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杀你父母的可不是我,方才救下你的也是我,你该谢谢我才是,况且我要的也不多,只是你这一张脸罢了,开心一些,笑一个怎么样?”

    “啊”

    疼痛感终于袭来,吞没心中的恐惧和怒火,让他表情变得狰狞,一切话语到了嘴边都成了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的惨叫。

第93章 化魂剑者·傀儡篇() 
大雨终是瓢泼落下。

    夜鸦一人走在灵宛的暗巷中,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庞,他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一想到当年血仇即将得报,心中止不住的畅快,可事到临头,又莫名的有些担心,有些惶恐,这一切真就这么顺利吗?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蛰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朝,有谁能想到自己这个北风城最荣耀的骑士,居然会反刺一剑,又有谁能想到,现今的公主和皇子,北叶国王唯一两个孩子,已经被掉了包,不,就算有人猜到了又能如何,只需寻个机会便将他们送出去,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完美无瑕。

    等送他们离开的时候

    夜鸦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亚兰雷钢剑,眼中泛着杀意,冷冽的剑在夜色中,在雨水中,寄托着他的全部,至于接下来生也好,死也罢,交给手中的剑就可以了。

    为了家国便能随意发动战乱吗?

    为了利益就能杀人乃至屠城吗?

    夜鸦真的很想当面问一问那个人,现在这个机会快要来了,他都等不及想要看一看他的表情,用他亲手赐予的剑,斩下他的头,那滋味一定很美妙,鲜血喷溅的画面在脑海中勾勒着,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冷风拂过,瓢泼的雨水骤然一顿。

    一道瘦小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静静的站在了巷子口,血红的伞下遮住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那比雨水更冷的杀意。

    夜鸦微眯着眼,伸手拭去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这么晚还不去睡,明天就开课了,你是不是新生,不认得路了,住在哪告诉我,我带你过去。”

    一边说着,夜鸦一边朝他走去,脸上虽然保持着和煦的笑容,可一只手却已经背在了身后,缓缓从剑鞘中推出了亚兰雷钢剑,脑海中飞快回溯着今天自己的行动,面前这个人是谁他心知肚明,可到底是哪露出了破绽?

    “如果你没有带走墨秋年,也许我还要费上一番手脚,但可惜了,偏偏你抓的是他。”萧殊微笑着说道,对方如果带走的是蔷薇或者墨玲儿他还真没办法,可墨秋年就不一样了,寄神了这么多年,他的气息简直就如夜色下的火把一样明显,想找不到都难。

    “我原本不想杀你的,可惜了,你偏偏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

    夜鸦声音逐渐转冷,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灵宛内的路灯霎时熄灭,将一切笼罩在了黑暗之中,同时也隐没了夜鸦的身形。

    面前的雨。

    消失了。

    萧殊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一剑来得好快,远远超出的他的意料,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剑锋已经临头,如真要比较的话,这一剑的速度丝毫不亚于白使的剑招秋月。

    轰鸣的雷声,狂乱的闪电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明,两人都眼中都失去了对方的身影,但看不清不代表无法战斗,萧殊侧身让过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剑,红伞散去,红叶在手,同样快到极致的一剑。

    剑出!

    “嗯?”

    夜鸦本以为这一剑便能取了对方的性命,哪里知道不仅落空,下一个瞬间还要被反制,对方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即便他是被灵宛承认的导师,也不应该如此从容的躲过这一剑才是,但来不及思考,他也是同样。

    当

    红叶斩在了亚兰雷钢剑上,虽然无法斩断,但却在剑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巨大的力道让夜鸦的身子止不住的倒飞了出去,握剑的手都在隐隐发疼。

    但是,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后发先至,萧殊出剑的速度比夜鸦倒飞的速度更快三分,生死之间,哪容分心。

    夜鸦手中长剑猛地朝地面一刺,坚实的地面顿时碎裂,他的身子突兀的停了下来,一脚踢在剑身上,一大块石板掀地而起,足有一人之高,朝萧殊砸去。

    猩红的剑刺穿石板,刺入了夜鸦的肩头,前入后出,但到底被他避过了要害。

    夜鸦露出残忍的笑容,左手死死捏住了红叶剑,朝前迈了一步,同时一剑挥出,他要连同这块石板一起将萧殊劈碎。

    萧殊仍是面无表情,当即松开了红叶剑,一步后撤,面前的石板立刻被劈成了两半,锋利的灰剑擦着他的衣服劈落,却半点也没有伤到萧殊。

    “什么!?”

    夜鸦心中一惊,还没等他收剑,萧殊一脚踩在了亚兰雷钢剑身之上,一只手猛地抽出红叶剑,另一只手摁在那剩下的半块石板上,火咒术的灵阵眨眼完成,汹涌的烈焰立刻吞没了石板以及石板后的夜鸦。

    但是

    烈焰中,一只手猛地打碎了石板,沉重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萧殊的胸口,仅仅是一瞬间视线的阻碍,萧殊虽然察觉的到了危险,但到底不是全盛时期,加上对这具身体的不熟悉,终是慢了半分。

    这一拳力道大的出乎萧殊的意料,前后贯穿了萧殊左侧胸膛,飞溅的鲜血化作点点灵光逸散,这具身体虽是灵力凝聚而成,但是疼痛感和麻木依旧让萧殊皱起了眉头,被踩在脚下的剑同时传来一股巨力,让他再也压制不住,整个人都被掀飞了出去。

    此刻的夜鸦眼神平静如水,借着闪电瞬间的光芒,捕捉到了萧殊半空中的身形,膝盖微微一曲,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萧殊纵去,剑锋直取萧殊的头颅。

    “这是意境吗?”

    萧殊心念百转,胸膛处偌大的伤口,修复的速度实在太慢,这具身体的优点在于和正常的身体一般无二,但缺点也是同样,此刻不单单是疼痛感和麻木感,被震碎的骨头让他的左手难以动弹,使不上力。

    夜色下。

    两柄剑不断的碰撞着,火星四溅。

    夜鸦心静如水,他本就是剑道的强者,方才的轻敌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他不会再有所保留。

    一剑接着一剑,不容喘息。

    生死间的搏弈,谁都不敢分心,短短片刻的交手,两人对于对方的实力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只要一丝犹豫,就是死。

    别看萧殊神魂寄托在灵偶之中,但只要灵偶被毁,他的神魂失去了寄托之物,便全无抵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夜鸦只消朝他的神魂补上一剑,萧殊便要落得一个身陨道消的下场。

    砰!

    两人再一次被对方打飞了出去,坚实的地面尽数龟裂,雨水冲淡了地面的鲜血,却冲不淡夜鸦越来越高昂的战意。

    萧殊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身上多了无数的伤口,好几处只差一点就伤到了内在的灵偶,多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再一次回到了那个道观之中,再一次,面临了生死的抉择,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小殊了,空洞的眼中,没有半分情绪,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对虚灵界的不适应让萧殊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以前的剑招因为失去了内元的加持,也不再拥有那般恐怖的威力,此刻的萧殊,真正意义上只剩下了一把剑。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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