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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落道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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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小叫花心情大起大落,恨不得跳到萧殊脖子狠狠的掐死这个说话说半句的人。

    “我何时骗过你?”萧殊哈哈一笑。

    “神仙?我也想见啊!带我一个好不好?”南北眼睛一亮,凑过来插嘴道。

    “不好!先跟我去医馆!”东西一把将南北拖了过去,这个人完全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衣服血迹斑斑的还急着凑热闹,不直接拖走只怕还得聊上半个时辰。

    伯颜见事态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连王老都摆不平这小子,何骀谏半天也没说一句话,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几位不如来我府上,我让人去请上好医师为令师弟治伤,再当面摆酒赔罪如何?”

    王老赞赏的看了一眼伯颜,转头对何骀谏道“少爷,你看如何,这位先生年纪轻轻就达天玄之境,普天之下有几人能及?老爷最喜欢结交能人异士,”

    这时何骀谏一言不发的走到萧殊身前,低头拱手道“今日之事是我等错了,险些误伤了诸位,还请先生不要计较。”

    何骀谏虽然凶恶,但也分得清形势,如果对方真是个叫花子,那他是绝不可能让步的,但现在该低头就低头,打不过就谈和,心里再怎么不服,再怎么怒他都不会表现在面上,仍是笑呵呵的样子,即便他笑起来有些阴恻恻的。

    这里就属小叫花最高兴了,莫名其妙的晚饭和住的地方就有了着落,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又得和萧殊住桥洞马棚,这些酒楼客栈就是有钱也不让住,各个都排斥外乡人,何况他们穿着打扮的的确不太美观,现在好了,两个公子哥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虽然这个何骀谏看上去阴森森的,但那山珍海味,丝绸锦被的想想都要笑出声。

    东西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可架不住南北现在伤势有些重,而且自己身上的钱也不多,一路上一言不发的生闷气,她就是不明白南北为什么不愿意学武,这江湖是他这样只有一肚子佛经的人能闯的吗?

    “师姐你不能只见金刚怒目,降服四魔,不知菩萨低眉,慈悲六道。”南北正要绘声绘色的给东西讲佛家典藏。

    “你还自比菩萨,小心被师尊知道罚你闭门思过一年!”

    “非也非也,众生皆是佛,唯我一人凡夫而已。”南北捻着手印,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神棍。

    伯颜家本也是烟都数一数二的富甲豪绅,祖上是前朝科举出身,积下了不少家财,改朝换代之后也就不再为官,落个清闲,家中奴仆近百,做饭洗衣打扫的无一不全,一些是为了养家糊口,另一些则是前朝战俘,沦落到被人买卖的地步,伯家到底前朝为官,虽算不上什么忠臣之后,但见那些曾经为国而战的将士落得如此地步,还是于心不忍,只要见到了也将他们收入了府中,替他们改换了名字。

    守门的几个老奴都是曾经的将士,脸上身上还有刀剑伤痕,杀伐之气很重,用伯颜娘亲的话来说,邪秽之气都不敢近身,什么大鬼小鬼统统拦在门外。

    “张伯。”伯颜熟络的招呼道,别看他在外面嚣张跋扈的,回到家中却听话的很。

    “少爷今个回来早啊,我还和王瘸子打赌三更前您会不会回来,看来是输咯。”张伯笑道。

    “老张头你认就行,一瓶醉仙酿,快活似神仙。”一旁坐在小木椅子上的老头哈哈大笑,他左脚自膝盖以下都被一刀斩去,平时走路只能拄个木拐,其他的杂事也干不了,伯家本想让他颐养天年,反正这么大个家也不差一口饭,不过他过意不去,就自个搬个小凳子坐门前看门来了。

    “王伯,您那醉仙酿记我头上,回头我给您带。”伯颜笑道,他和何骀谏不一样的是,他对待这些奴仆就和家人一样,毕竟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少爷这几位是?”张伯看着伯颜身后的几个人问道。

    “哟,这不是何家少爷吗,怎么今个有空来此,莫不是花街逛累了,来陪咱们少爷读书?”王瘸子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何骀谏,换了平时何骀谏必定要骂一声死瘸子,不过今天他却没了这个心情,也不作理会。

    伯颜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道“张伯,我爹娘在家中吗?”

    “老爷方才和张员外下棋去了,夫人也陪张夫人看戏去了,估摸着得晚些时候才会回来。”张伯说道。

    伯颜无奈的扶着额,自己这个爹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书下棋,你要下得好也就得了,偏偏下的很烂,输了不服,张员外也是这么个德行,这俩人简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这要能晚饭时间赶回来都得谢天谢地,估计最后又得娘亲看完了戏把他揪回来不可。

    “张伯,您让他们准备些酒菜,然后请个郎中来,这位小兄弟伤的不轻。”伯颜嘱咐了一声就带着萧殊他们进了府中。

    “奇哉怪也,若说带何家少爷来也是常事,怎么还跟着两个叫花子,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又得数落咱们,那一男一女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头?”王瘸子摇头晃脑的揣摩着。

    “少爷请的客人还要你考虑这么多,好好晒你的太阳得了。”张伯摇了摇头笑道,转身就离开请郎中去了。

    “喂!老张头,别忘了我的醉仙酿!”王瘸子大声喊道。

    “知道了。”

    南北的伤说轻也不轻,身上到处都是被石头砸的血口子,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伤,虽然那些人砸的不重,没什么内伤,可他到底没有练过外功,还是有些吃不消,一开始是有些麻木,等到郎中给他清洗伤口上药的时候才是真的痛。

    一群人看着面前的珍馐美食,耳边却是南北哎哟哎哟的呼痛声,真是再好的胃口也被喊没了,唯独东西只当没听到,闷头吃东西,她和南北是出家人,故此伯颜还特地让人做了素食。

    “他没事吧,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小叫花有些听不下去了。

    “担心他做什么,身体的苦痛都是对佛性的磨练,不死就行了。”东西抓过一个馒头狠狠的啃了一口。

    “姑娘不用担心,郎中说了,令师弟只是一些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不如姑娘就在此住上几日如何,正巧家母也是好佛之人。”伯颜热络的说道,他本身对东西就没什么恶意,既然此刻讲和,大家也没必要再板着脸,何骀谏拉不下脸面,那只能自己来破冰。

    “一些外伤?这人差点杀了我师弟,难道就这么算了?”东西心情可谓是糟透了。

    “今日之事,错全在我,在下给姑娘赔罪了。”何骀谏笑了笑,站起身子端酒朝东西赔罪,完全看不出他之前的凶狠样。

    “出家人,不喝酒。”东西瞥了一眼何骀谏,继续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素菜。

第50章 雨庭夜谈·南北巧解七问() 
王老有些担心的看了何骀谏一眼,他还真担心自家少爷把酒杯直接扔过去,不过何骀谏反倒没有一点过激反应,心平气和的点了点头把杯中酒一口喝干道“那我自罚一杯,姑娘若还不满,不妨直说。”

    东西到底年轻,虽然余火未消但还是没了话说,总不能让人去死,何况南北也没真出什么事,受些皮肉伤也正好省得他张口闭口说教不停。

    “老夫虽退出江湖多年,却也知道天玄境高手天下少之又少,所闻不过寥寥,不知公子是何门何派的高足,何故沦落至此?”王老见场面冷了下来便主动攀谈道。

    “算是玄机门吧。”萧殊淡然道。

    “莫非公子是天玑子之徒?”王老了顿时释然,也唯有那等绝世高人方才能教出如此的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登顶武道之巅,而且玄机门行事怪异,不遵常理,不说当个叫花子,就是去当个农夫耕地他也能接受。

    “算是吧。”萧殊并不否认,天玑子的确于他有半师之恩。

    “天玑子一代宗师,老夫久仰,只是慧极必伤,若令师还在,也许那张真人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王老慨叹道。

    “张真人?他怎么了?”萧殊一惊,连忙追问道。

    “公子莫非不知,那张真人一人西去,逼退了图夏诸国,最后坐死城头,可叹一代剑道宗师如此落幕,到头来反倒落了个骂名。”王老说罢喟然长叹。

    “王老此言差矣,要我说骂他都是轻的,图夏诸国屡次进犯还不是为了土地,我玥国连年天灾,兵力国力空虚,便是让出一两个州又能如何,须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待重整国势之时再算账也不迟,他倒好,偏要此时逞英雄,彻底与人撕破脸皮,这一次我到觉得小皇帝做的对,与那人撇清干系,全当他发了疯,这种疯子就该骂,不然届时大军临城,还有谁能挡?谁愿去挡?只怕要血屠百万方能泄恨。”伯颜反驳道。

    “还不住口!”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大门砰的被推开,来者正是伯颜的父亲,头戴高冠,身着丝绸玉带,面容清瘦,留着长长的胡髯,不怒自威,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素白长衣的女子,凤眼青黛眉,端庄素雅如画,皓白的手腕上带着精巧的玉镯,眼角虽有细纹,但仍美艳非常。

    伯颜被吓得连忙起身道“爹,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若再不回来,还不知你这逆子要说多少大逆不道的话,你这些话若传半句出去,只怕你爹我的头立时就要挂在那皇城墙上!”伯仟刚被夫人揪回来,没与那张员外大战三百盘心中有些不痛快,哪里想到才回家,又听到这种大逆不道之话,若不是有客在此,他早就家法伺候了。

    “老爷,伯颜他也是无心之言。”苏锦宽慰道。

    “你就护着他!等出了事你就知道晚了,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伯仟被气得不轻,一身冷汗还没下去,眯着眼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何骀谏身上。

    “世伯,夫人说得对,伯颜一向口无遮拦,总爱说些荒唐之言,您也知道,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何骀谏起身朝伯仟行了个礼说道。

    “我当是谁如此面善,大晚上眼睛不好使,原来是何少爷,不知令尊近来可好?”伯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他对何骀谏向来无好感,但明面上还是保持着关系,毕竟自家儿子就爱和这个阴阳怪气的何骀谏混在一块。

    “家父安好,世伯挂碍了。”何骀谏客气的说道。

    “伯颜你看看,人家说话多有分寸,下次你再出言不逊,就给我去祠堂跪着,让列祖列宗好好看看,我们伯家出了个什么东西!”伯仟冷声到,斜眼横了何骀谏一眼,随即笑道“来者是客,诸位如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就说,我伯家虽小,但一向不会委屈了客人。”

    “娘亲,这位东西姑娘和内房的南北小师父是佛门之人,颜儿素知您喜佛法,特地将两位请回家中。”伯颜拉着家母的手说道。

    苏锦夫人闻言笑道“颜儿有心了,只是佛法高深,为娘一些浅薄见解,只怕让人见笑。”

    “夫人谦逊,东西虽是佛门中人,但对佛法的了解也不过皮毛,哪敢妄言深浅。”东西见苏锦如此客气,急忙起身说道,她对这个端庄素雅的夫人蛮有好感的。

    苏锦正要说话,只闻内房阵阵呼痛声不由好奇的朝里望了望,却也不上前掀起幕帘,只是转头看向伯颜问道“南北小师父是怎么了?”

    “夫人莫要管他,肉体凡胎罢了,一切苦痛皆是磨砺,这可是南北自己的原话呢。”东西说道。

    知道原委的众人纷纷沉默不语,唯有小乞丐掩嘴而笑。

    “南北小师父受了些外伤,娘亲您也知道,近年烟都对外来人分外排斥,南北小师父也是受了些无妄之灾。”伯颜一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东西,一边解释道。

    “唉,天灾人祸,世事无常。”伯仟老爷子只是摇头叹息道,也不多说,常言道祸从口出,他可不像伯颜什么都敢说。

    萧殊起身离席,独自一人来到庭院,外头下着细雨,似雾似絮,悄无声息,荡漾在空中,迷迷漫漫,一月尾,天气寒凉,院内玉兰无绿无叶,伸展着枝桠,温润白花弥散着清香,化入夜风之中。

    萧殊起初不觉,片刻绵密的细雨就打湿了衣衫和长发,撑起红伞,月似峨眉,在云间若隐若现,细雨朦胧中看不真切。

    举世无敌的天地人三剑竟也这般轻而易举的被这世浪所吞没,又是一位剑道顶峰离开了,明明只差一步便可飞升,当初天玑子也是这般,也许是被心所困,也许是其他什么东西,总是能把人死死拦在天门前。

    萧殊原本还打算若有机会要向张道全请教,但现在

    “所谓仙路,当真萧索。”萧殊轻声慨叹,红叶剑应声而出,握住剑柄的瞬间,洪流一样的剑道再一次涌上心头,依稀间萧殊看到了张道全的身影,那一夜百万剑中赤宵,昆吾,太阿赫然就在眼前。

    萧殊放下红伞,提剑而舞,天地人三剑再现,他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缓慢,如果有人看到,必然感觉心中郁结不已,可他们不明白的是,道之重,重逾千山。

    张道全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恍惚间,此刻站在院中舞剑的不再是萧殊,而是那位杀敌十万,坐死城头的张真人。

    三剑舞罢,萧殊隐约间觉得好像还缺了什么,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徒劳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红叶剑,雨水绵密,汇集在细长的剑身上,一颗颗的水珠逐渐变大,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汇成一道小水流滑落下去。

    萧殊紧皱眉头,只要他还握着剑,那浩瀚的剑道就宛如魔障一样袭来,不住的侵扰着他思考,这也是他许久不再握剑的原因,没有自己的剑道,根本无法保持心神清明,便如泥人渡海,自身尚且难顾,何谈制敌?

    没一会,也分不清是汗珠还是雨水,不住的从萧殊额头,脖颈滑落下去,转眼湿透了衣衫,紧握剑柄的手在不住的发颤,就像一块烙铁,不断刺痛着他的心神。

    “萧先生?”

    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萧殊的思绪,转头一看却是那浑身贴满了膏药纱布的南北,他手上抬着一把木椅子,呲牙咧嘴的模样,每走一步全身都好像被针扎一样疼。

    南北放下了椅子,朝外探了探头,一阵凉风夹杂着雨让他不由打了个寒噤,缩了缩身子,坐在椅子上道“里头太闷也没什么胃口,出来透透气,这还下着雨呢,我说怎么这么冷。”

    “伤怎么样,没事吧。”萧殊把红叶重新收回了伞中,把脸上的雨水拭去,走到南北身旁问道,毕竟人家也是因为他俩才受的伤。

    “死不了,养两天结痂就好了,倒是萧先生,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一说,看小僧能否为先生解惑。”南北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边问道。

    “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个问题不得解惑。”萧殊站在南北身边,身上的水转眼就在地上汇成一滩,屋檐滴滴答答的朝下滴着水,宛如一帘水幕,别看这雨不大,其实远比暴雨要绵密的多。

    “哦?”南北好奇看向萧殊,忽见萧殊手腕上那一串红色念珠,只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求而不得,人生多苦,兵戈不止,争斗不休,善恶难分,对错难断,天道不公,为何?”萧殊眼神空洞且无神的望着暗沉天色,不知为何,这天空总是晦暗不堪。

    南北闻言眉头紧锁,雨声不断,虫鸣不绝,两人一坐一站,不发一言,忽的南北眉头一展,似有所悟道“求而不得,是贪,人生苦多,是因果,兵戈不断,争斗不休,是利,善恶难分,对错难断,是心。”

第51章 佛珠异象·世事皆有因果() 
“怎么个说法?”萧殊问道。

    “有一便想着二,得了二又要三,难以满足,求而不得非是天不遂人愿,只是人心不足罢了,正如先生一般。”南北指了指萧殊道。

    “我?”萧殊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天玄境已达顶峰,但先生不是依旧不满于此,小僧还记得那一夜漫天剑潮当真是蔚为奇观,此生仅见,着实是开了眼界,可天门到底未开,这是否是先生的求而不得?”南北笑着问道。

    萧殊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先生看我这一身伤,它是从何而来?”南北指了指自己那贴着膏药包扎好的伤口问道。

    “被街上百姓所伤,被何家家奴所伤。”

    “那他们为何要伤我?”

    “因为你和东西替我和小叫花出头,他们不喜外地人,你们偏要挡在前头,便拿你们出气。”

    “那他们为何不喜外地人?”

    萧殊没有在回答,他明白南北的意思了。

    “人生苦多,均有因可循,既是苦,那便是恶因,天灾人祸,以至于许多州城的百姓不得不背井离乡,这便是恶因,他们来到烟都之后心生歹意,偷盗抢掠,这是恶果亦是恶因,烟都百姓怨恨外来人,或刁难他们,或唾弃他们,更有甚者如那何骀谏,直接杀人,也是同样,正所谓因果循环,我涉足其中,这一身伤便是恶果。”南北双手合十慨叹道。

    “照你这么说,那天灾是何因之果?你这一身伤的恶果会成为何事恶因,又会造成什么恶果?”萧殊有些不耐的质问道,又是因果,如果一切真早早注定,那万物生灵存在的意义岂非如同木偶戏,所谓的自我不过是前因所致,所谓的选择不过因成果罢了?

    “缘起性空,更是无明,天灾人祸亦非是天道自发,而是每个人,每一天,每一点的积累,一个恶因,便是下一个恶因的开始,无论局内局外,众生造业,众生承担,此便是共业,小僧受了这一身伤,不问,不闻,不究,坦然受之,便结了这恶因罢。”南北一脸悲苦之相,口诵佛经,可大千世界冥冥众生,业力何其之多,莫说一人,便是三千佛陀八百比丘,又何尝能渡尽众生?

    “青云宗张真人剑屠十万,坐死城头,按你这么说,那十万将士本就该死?若张真人拦不住,玥国沦陷,这举国百姓就该亡?”萧殊辩驳道。

    “善恶难分,对错难断,皆由一心未免偏颇,小僧不敢妄言张真人是对是错,他为苍生受劫是善,剑屠十万是恶,保下玥国,最终落个骂名,这便是因果,绕不开,逃不掉,上至佛陀道祖,下至红尘俗客,唯一的区别便是大修行者不昧因果,知因承果,而普通人不见因果,待到临头依旧自欺,在小僧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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