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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落道剑-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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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又

    “忘我指代的不是忘记和逃避,恰恰相反,它真正的含义是接受一切,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无需抗拒,这些情绪本就是属于你的一部分,莲生于水而不执着于水,日月当空而不住空相,不明自性水中月,明了自性月中水,日月浩淼不住空,心似莲花不着水。”

    萧殊一边从容应对普利修的进攻,一边将自己对忘我心境的理解娓娓道来,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唯有当蝶卸下伪装,脱出忘我心境,他才能真正意义上开始引导她,否则就会像他一样,等到心魔丛生之际才会察觉,若非红衣人及时指点,萧殊真不敢说自己有把握渡过心魔之劫,这绝非是明白或不明白这么简单,就像很多人能够侃侃而谈大道理,可真要他自己面对时,却什么也做不好。

    很多时候如果不能自己彻底想通透,懂再多道理都是白费。

    “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对心境有这么深的理解,这可不像是结丹剑修能说出来的话,难得还有如你这般,修行又修心的人,看来我没有选错人,你配得上九阳剑诀,也担得起这个仙字。”素问意味深长的说道。

    “前辈谬赞了,晚辈也不过是受人开导才勉强渡过心魔之劫,蝶年纪尚幼,心智远远没有成熟,根本无法控制忘我心境,长此以往定生心魔,若我不能加以引导,如何对得起她唤我老师二字?”萧殊淡然笑道。

    “看来我还真是入不了两位的眼呢,也对,小小的神渊灵武在你们这些人眼中算得了什么,不过蝼蚁罢了,根本就不需要在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对吗?”普利修脸上笑意尽敛,灵力再催,竟是强行挣脱了剑域束缚。

    输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输第二次!

第335章 尘封往事·破碎篇() 
第一年。

    “你也闲得无聊吗?”

    普利修斜倚着石壁,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淡淡雾气弥漫在四周,他眺望着云海尽头,夕阳映红了半个天穹,他很喜欢来这个地方,自从选择留下之后,云崖就成了他唯一的爱好。

    “云崖是个不错的地方,以前我也经常来这里,只是最近来的比较少了。”零顺着普利修注视的方向望去,轻笑道“阿修,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我只是需要保持清醒,一个人呆着会比较好,否则我的剑会变钝。”普利修缓缓闭上了眼睛,似是睡着了一般。

    “你的剑是否会变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打算继续坐在这的话,晚餐会变冷,身为十席,太过孤僻可不好,弥沙不敢来找你,回去吧,她让我转告你,晚餐已经备好了。”

    零笑着伸出了手,普利修盯着他的手看了良久,随后他又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零的双眸,零则依旧保持着笑容,手并没有缩回去的意思,普利修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他那毒蛇般标志性的笑容,他轻声道“那个女人都分不清到底她到底是谁的助手?零,你不会是打算挖我的墙角吧?”

    “弥沙做的一手好菜,湫指派她为你的助手,我很羡慕呢。”零笑着走到他身旁,转身望向浩淼云海。

    “说真的,我还是不习惯这里的氛围,星月议会,多么耀眼的名字,至高无上的地位,但它也象征着责任,我不觉得自己能承担得起这份责任,我更喜欢拿酬金,替人办事,我更喜欢猫抓老鼠的游戏,而现在你懂我的意思吗?”普利修收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他知道这在零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阿修,你知道星月议会为什么存在吗?它是一个支点,人族的支点,三大帝国足够强盛了吧,可对于外族而言,他们又算得了什么,人族之所以能在各族鼎立的土地上占得一席之地,靠的并不是书籍中所写的群体抗争,而是星月议会的制衡,这些年,议会陆陆续续的接纳了外族加入,可至始至终,十席永远都属于人族,话语权永远在我们手上,来这之前,你是不是觉得星月议会四个字象征着绝对的正义和荣光,只会接纳所谓的正义人士?”零笑着反问道。

    “看来并不是这样。”普利修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正义或邪恶?这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议会衡量的标准从来都不是这些,加入议会之前,你究竟杀了多少人并不重要,你的性格如何也不重要,因为当你穿上了这身灵袍,你象征的是人族,而不再是名为普利修的个体,神渊灵武,这四个字这就足够了,你很强,强的令人害怕,而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星月议会明面上的人族成员,没有谁的境界是低于圣灵士或化魂灵武的,可能说出来你会觉得很荒谬,但事实上,恰恰是这种假象令各族至今都不敢对人族有任何想法,这才是星月议会存在的真正意义。”

    “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我的确觉得很荒谬,它们对人族的了解难道真的如此浅薄,会被区区假象唬住?”普利修显然不是很相信零的解释。

    “事实往往出人意料,这些年你可见过任何外族出现在我们的土地上?互不干涉,互不侵犯,互不往来,这就是当初立下的誓约,正如我们对外族的了解很少,它们也是一样,不得不承认,湫的做法很聪明,所以我们才迎来了平纪元,只可惜”零说到这忽然停了下来,他目光低垂注视着云海。

    “可惜什么?”普利修下意识问道。

    “没什么,走吧,弥沙还在等我们,留守的确挺无趣的,但近来也并没有那么多事需要我们出面,这就是平纪元,相比用剑,这年头他们更习惯用笔来解决,你不习惯我能理解,别担心,你缺席的会议我都帮你打了圆场。”零一边说着一边踱着步朝远处走去。

    “这半年来,我总共拔剑七次,四次没能见血,说真的,我都快忘了上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我倒是蛮希望出现动荡、战争、混乱什么的,再锋利的剑,若是常年被束之高阁,也会被时间所锈蚀,这种生活,你难道不觉得无趣吗?”普利修抬起右手,泛着紫光的剑刃倒映着他那冰冷的眼眸。

    零闻言不由停下了脚步,他沉默了许久道“若是无趣能换来和平,我倒是愿意永远过着无趣的生活。”

    第二年。

    “九席大人,或许我们该出门了。”

    “弥沙,这件事你去办吧,我实在没兴趣再和那群人打交道,说什么调查禁咒,你信不信,这件事到最后肯定又得不了了之,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皇室的人就是教会的人,你随便去应付一下吧。”

    普利修越来越不愿意出去办事了,自他穿上这身灵袍之后,就仿佛被一张无比巨大的网给束缚住了手脚,他不能再随心所欲的拔剑,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在陪笑脸,所以他也很清楚,但凡涉及到禁咒的事件,议会即便去追查了也没用,即便知道了那人是谁也没用,很多时候,杀一个人容易,但杀人的同时不得罪人却很难。

    “可是这次死了好几千人啊”

    弥沙扎着金色的马尾,左侧刘海上别了一枚蝴蝶发夹,身高还不到普利修的肩膀,又瘦又小,即便是特定的星月灵袍穿在她身上也显得很宽松,但事实上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她早在三年前达到了圣灵士境界,顺利得到了星月议会的承认,但因为十席各有助手,于是她只能担任一些闲职,直到两年前,上一任九席和他的助手因为某件事行踪不明,再也没有回过议会,普利修承接九席,她这才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

    “还能是什么,教会实验、镇压暴乱、一时失手,总之他们有的是借口,况且查不查得到还得两说,走个形式罢了,何必那么认真。”

    普利修打着哈欠,正了正他那顶有些可笑的睡帽,不耐烦的冲她挥了挥手。

    “可是”

    “到底我是九席你是九席?没什么可是的,身为我的助手,你就该有助手的觉悟,我可不希望你只是作为一件装饰品呆在我身边,弥沙,不妨借这个机会证明一下你的价值,另外,以后别在我睡觉的时候擅自开门,我起床气很大的。”普利修右手一挥,劲风带上了房门,将弥沙挡在了屋外。

    “我明白了,午餐已经替您备好了,啊,零队,您怎么来了,对了对了,上次向您借的书我快看完了,过几天就还您,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弥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普利修不由翻了个白眼,重重的把脑袋埋回了枕头里,果不其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以及零那熟悉的问候声“阿修,在忙吗?”

    “忙着睡觉,别烦我。”

    “我只是来嘱咐你一句,这次你调查的禁咒事件,牵涉的势力很多,非常危险,千万要小心,另外,你大概不知道,弥沙和我聊天时,经常提起你,她说她想帮你,但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总是在刻意疏远她,或许你不清楚,星月议会的成员名单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如果她身为助手,却无法得到你的认可,那么她可能就需要重修了。”

    “有什么危险的,调查个鬼,都是做做样子罢了,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活该重修,反正也没限制时间,她要是真的不行,我再接手也来得及。”

    “随你吧。”

    敲门声停下了,零也走了。

    普利修撇过头看着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那盆艾甘草,他已经受够了那些虚与尾蛇的任务,与其浪费时间去摆笑脸,倒不如多睡一会来的实在,再说了,弥沙好歹也是圣灵士,人族势力除了星月议会之外,即便三大帝国又有多少圣灵士,就算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对方难道还敢动星月议会的人?

    零总是这样思虑过头,管它呢。

    一天

    两天

    明黄色的灯光洒在普利修的脸庞,屋外夜色正浓,餐桌前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普利修耸了耸肩,用叉子插起一块有些烤焦的牛肉,盯着它良久才缓缓放入了嘴里。

    不得不说,除了焦味有些浓,略淡了一些之外,其实味道也还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如果不是因为弥沙拒绝了议会的安排,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做晚餐,那个女人未免太多管闲事了些,堂堂圣灵士居然喜欢做菜

    虽然他必须得承认,弥沙做的饭菜比起眼前的焦肉片要强太多了。

    普利修随意吃了两口便放下了刀叉,他擦了擦嘴,微微后仰环顾着这件属于他的房子,上一任九席大概是一个很节约的人吧,屋子内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什么都没有,但这还挺符合普利修品味的,只是这种安逸的生活他以前想都不会去想,倒不是他没钱,而是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忍受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

    五天

    十天

    “弥沙她拒绝了议会的安排,这个女人就是自以为是,但要重新申请的话,我可不喜欢那套流程,你懂得,不介意我来串个门,蹭顿饭吧,嗯呕你平时就吃这玩意?”

    普利修毫不客气的从零的餐盘内挑走了一块看上去很像肉排的玩意,但刚嚼了两口他就被一股怪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这种感觉就好像吃了一大把的新鲜杂草,又涩又苦,甚至还有点泥土的味道。

    “九席大人,真是万分抱歉,这是我用纤香草和芸豆仿制的肉,还在试验阶段,可能味道上会有点欠缺,但我保证,它在其他方面绝对不会输给正常的肉类,甚至更胜一筹。”

    端坐在零身旁的女人神态平静,她披着星月灵袍,而内里却穿着短裙黑衫,虽然表示道歉,但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她的眼神简直和零一模一样,平静到了某种令人不舒服的地步。

    “湾峡边境司月城,这是弥沙三天前给我的消息。”零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麻烦的女人。”

第336章 背叛之夜·破碎篇() 
他看见了城中央耸立的十字架,铁锁捆缚着弥沙,她浑身赤裸,仅以微弱的灵力抵挡着周身熊熊烈火,那群疯狂的邪教成员再她周围满口污言秽语,他们贬斥王权,侮辱星月议会,将弥沙称作下贱的王权走狗。

    那是普利修第一次察觉到自己产生了名为愤怒的情绪,那一夜,司月城无一活口存留,包括那个号称掌握禁咒的教宗在内,总计一千五百六十三人,全都惨死于城内,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千刀万剐,以至于后来湾峡国想找个活口问话都无从下手。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是怎么被他们给抓住的,同为圣灵士,那个教宗比你强吗?就算他真的比你强,星月灵袍难道只是装饰品?”夜幕下,普利修脱下了自己的星月灵袍披在了弥沙身上,抱着她离开了遍地尸体的司月城。

    “他说知道禁咒的内幕,并且会协助我调查我只是只是想帮你做点事”

    “算了,我带你回去。”

    大概是槽点太多以至于无从说起,普利修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对弥沙已经不再如最开始那样刻意疏远了,他渐渐接受了这个看上去十分柔弱,却在绝大多数时候都非常坚强的女人,或许她不够聪明,实力也谈不上有多厉害,但弥沙的存在恰好他和星月议会之间的隔阂。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

    普利修逐渐对这里产生了归属感,他会尝试着去理解三席那并不好笑的冷笑话,会一脸无奈的被四席、五席拽着出去逛街买一些完全没用的东西,偶尔在零抽不开身的时候替他解决一些麻烦事,闲暇时替弥沙尝试菜肴,虽然动剑的次数越来越少,可这种悠闲的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他加入星月议会的第七年。

    阴沉的天空,浊云低垂,寒风肆虐,而位于高山之巅的星月议会却依旧是一片宁静之景,普利修仍记得自己正因为无聊而翻阅着一些书籍,弥沙则在一旁准备晚餐。

    一股焦糊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普利修咳嗽了两声,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打开了窗户,但弥沙却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似得,依旧怔怔的出神。

    “你怎么了?”

    “啊,抱歉我这就重做。”弥沙如梦初醒般的看向普利修,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手忙脚乱般的开始收拾那几乎被完全烧焦的菜肴。

    “因为零?别担心,他和议会高层理念分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普利修满不在乎的安慰着弥沙,他一直都知道零和议会高层在虚渊这件事上分歧很大,虽然不知为何听说今天争论尤为激烈,议会高层甚至开始讨论是否要将零驱逐出议会,但他不觉得湫会因为这种小事把零赶走。

    “嗯。”弥沙神色不安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要是真担心他,过会我带你去他那串个门小心!”

    砰!

    普利修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将弥沙拽到身边,毫厘之间,数块巨石落在方才弥沙所站的位置,一时间烟尘四溢,他根本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敌袭?

    这看似最有可能性的猜测,却恰恰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还未等普利修看清周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熟悉的星月灵袍,熟悉的语调,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从容,一如当初,他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笑容。

    “阿修,很抱歉毁了你的屋子,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没事吧。”

    不知何时,那本该笼罩整片山顶的结界已经破碎消失了,目之所及尽是废墟,寒风呼啸如刀割面,冰雨凄厉似锥刺骨,方才还一片宁静的星月议会,已然是天翻地覆。

    冰冷的雨水转眼将两人全身淋透,普利修将头发尽数撩到脑后,沉默着打量着周遭发生的一切,并未开口,但一向和零关系熟络的弥沙却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眼前这令人心惊的一幕。

    “零这是怎么回事?”

    “九席!杀了他!”

    杀了他!?

    杀?

    这个字眼令弥沙为之一惊,她不敢置信的将目光投向了零的身后,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半个月以来和他们一起留守的议会司法执行官之一,亚摩斯大人,可眼前这位哪里还有平日里刻板严肃的样子,他半跪在地上,双手勉强撑着地面,锋利的白骨刺穿了膝盖,鲜血如注,面色更是白的吓人。

    “零,你到底干了什么?”

    普利修死死盯着零的眼睛,竭尽所能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他什么也看不到。

    零目光低垂,缓缓把手放了下来,嘴角浮现出一抹也不知是讥讽还是自嘲的笑容,他平静的说道“我曾经说过,如果星月议会的主旨是正确的,如果这种无趣的生活能带来和平,减少纷争,我可以永远过这种生活,但它不能。”

    “这不是你擅闯议事厅屠杀高层的理由!你有考虑过这么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会给议会惹上多大的麻烦!?你知不知道湫有多重视你为什么要背叛”亚摩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质问着零,可他甚至没有余力去给伤口止血。

    “背叛?是我背叛了你们吗,不,或许是你们背叛了我才对,像你们这种鼠目寸光之辈,最终只会变成折断我脚腕的秤砣,星月议会,可笑又可悲的存在,你知道为什么湫近年来留在灵宛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吗?因为他和我都明白,想要改变议会根深蒂固的腐烂枷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同的是,他身为守护者,只能选择放任,而我可以选择离开,看看这个地方,多么安全舒适,常年躲在结界下的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节,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你咳咳”

    亚摩斯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他仰天瘫倒在地面,不断的喘着粗气,冰冷的雨水打在他满是皱纹的脸颊上,深入骨髓的痛楚令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除却被欺骗和背叛的愤怒之外,他的心底便只剩下了不愿承认的恐惧,没错,身为星月议会司法执行官的他,对零产生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无法伤及对方分毫,任何咒术是任何

    零就如同完美洞悉了他的所有手段一般,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羞辱,即便他清楚圣灵士与禁灵士差距颇大,清楚零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未曾想过这其中的差距竟然大到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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