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道剑-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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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彻底无视了墨秋年,虽然真相在他眼里已经很明白了,但如果有人能证实自己的猜想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样的话无论墨秋年是谁的学生,是哪个家族的子嗣都没用,因为他的罪名就足以判处死刑了!
“喂!你别听她的,要不要不先帮我解毒,我保证把之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墨秋年急的满头是汗,他可不想刚逃出来又莫名其妙被毒死在这个鬼地方。
“现在没你说话的份!你再插嘴,信不信我炸死你?”路易扬了扬手里造型奇特的器具。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妇人并没有理会路易的问话,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两人,不同于之前拐卖墨秋年时的凶恶,也不同于被抓起来殴打的绝望,她的眼中有愧疚,有悲伤,还有一抹释然。
“之前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真的很抱歉,下次可不要再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了。”
妇人笑着,却泪流满面,墨秋年又一次愣住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妇人的嘴角开始不断的冒出血沫,她就这么一脸歉意的看着墨秋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莫约三十秒之后,她的身躯逐渐干枯,原本光洁的皮肤上遍布沟壑,这不是皱纹,而是彻底失去水分后的干裂。
“她她怎么了?喂,你说话啊!?”
路易一脸惊恐的看着妇人如同燃烧殆尽的焦木,皮肤寸寸剥落,血肉化作灰烬飘散,明明一分钟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死法还这么诡异,还有她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心里有疑惑的不只是路易,墨秋年也是同样不明所以,他虽然恨这个妇人对自己做过的事,但还没有恨到希望看着她这般痛苦死去的地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了!是你干的对不对,你怕她说出实话,所以一早就在她身上下了咒术,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杀人灭口对不对,这么说来你是灵法系的学生,看来你犯的罪可比我想象的还要重的多。”
路易看向墨秋年的眼神愈发惊悚,他是临近毕业的科技系学生,虽然对灵法咒术的研究几乎为零,但眼前这个妇人的死法实在太惨了,如此恶毒的咒术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老师教的,现在墨秋年在他眼里已经不仅仅是犯罪了,而是一个极端危险,私底下研究恶毒邪术的变态!
也许他真的不是为了生理需求,而是正在进行什么邪恶咒术实验,却正好被自己给撞上了。
完了!完了!
路易嘴上没说,但心已经乱到了极点,他现在甚至不敢和墨秋年对视,生怕这个变态看自己一眼就会在无形中下了什么恶毒的咒术让自己也痛苦死去。
“不是”
墨秋年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可他没想到路易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当即将黑色圆柱形武器对准了自己,同时大吼道“你还是去死吧!”
在路易眼花缭乱的操作下,圆柱表面顿时浮现出一道道白色的纹路,它们彼此勾勒,如同灵阵一样复杂晦涩,片刻之后纹路又逐渐被染成了赤红色,此时圆柱的前端仿佛被火炙烤过一样,通红如火。
墨秋年虽然灵法刚刚入门,但他也能感受到圆柱所散发出来的庞大火灵力,这种强度的灵力已经超出了他所学过的一切咒术,换言之,如果被正面击中,他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噗呲滋滋
圆柱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路易虽然面色不改,依旧对准了墨秋年,但他的心却已经悬了起来。
“半自动灵导咒术发生器,第三十四次实验开始!”
“妈的,这些鬼参数怎么老是出错,每次实验都不一样,难道是材料老化了?还是那个黑心老板卖我的灵石有问题?唉,这还才一种灵力一种咒术啊,明明理论上可行的,怎么实际操作起来问题这么多?完蛋了!这下完蛋了!这下我连设计初稿都交不出去,这他妈全是问题啊!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要换题材吗?我好心痛啊”
“唉,把资料和样本都给我,我有空帮你看看哪出了问题,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回头请你吃饭!”
第296章 血债必偿·破碎篇()
今夜,罗兰宫的眺望台上,已然身披教皇长袍的赫茜静静眺望着远方,眼眸倒映的是无垠星空,她久久没有言语,右手边石桌上的灯盏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她的神色也忽阴忽晴。
“赫茜大人在烦恼些什么?不妨说与本王听,或许本王能为您排忧解难。”
叶月头戴王冠,金黑交加的礼服上嵌着紫晶三叶徽纹,淡金的头发尽数挽在耳侧,腰间挂着象征王权的宝剑,右肩处披挂纹路繁复的红袍收束至腰间的皮带,三枚华贵的戒指衬托着他那修长的手指,他不是无名者,他是北叶国的新王,叶月。
“灰鹰死了。”赫茜淡淡的说道。
“灰鹰?他早就该死了。”
叶月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言语冷漠的仿佛在谈论晚餐该吃些什么,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以帝王身份去思考问题,或者说,他必须这么做,否则他也会被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利泥沼给吞没。
灰鹰的死是注定的,这与他的能力无关,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能力再强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叶月想要的是能够牢牢握在手心的东西,但灰鹰显然知道的有点太多了,所以他必须要死,就如同那天宴会上死去的人一样。
“看来傀把你教的很好,你现在是北叶国的王,我虽然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但还是要告诫你一句,别忘了你本来的身份。”赫茜冷冷的瞥了叶月一眼,随即转过头继续眺望着夜空“使臣都已经派出去了吗?”
“派出去了,最远的岩凯一个月之内也能赶到,届时七国联军,即便南玉为三大帝国之一,也不可能讨得了好,若是他们一意孤行,破城灭国只是时间问题,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把北叶国牢牢握在手心,稳坐王位。”
叶月走到赫茜身旁,倚着栏杆,居高临下眺望着北风城的一切,几曾何时自己不过是一个奴隶,如果不是遇到傀先生,自己应该早就死了吧,不久前,傀先生计划失败的那天,他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今天,他却站在了北叶国罗兰宫的眺望台上,吹着夜风,享受着帝王拥有的一切,世事难料,命运实在是捉摸不透。
“破城灭国?陛下,战争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南玉国能成为三大帝国之一,凭借的不只是人口多,领土面积大这么简单而已,况且你真的以为你口中的七国联军是牢不可破的联盟吗?”赫茜冷笑着摇了摇头。
叶月听到这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说道“我从来没有打过仗,但我见过战争,我知道战争的残酷,无数人因此遭难,我也知道赫茜大人您身为教宗,其实是最不想看到战争发生的,不过您也应该明白,很多事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帝王又如何,摆在我面前的选择也和当初一样,寥寥无几,讨伐南玉是必然,为了北叶国日后的安稳,南玉必须背下那天的血债,我需要的只是战争的过程,一个吸引仇恨的目标,而不是胜负的结果,所以这场战争对我来说很简单,各国出兵的那天,我就已经赢了。”
“你打算怎么收尾?难不成你要仿照百年前,各国讨伐西斯帝国那般,不死不休?”赫茜冷声质问道。
“所谓战争,说到底无非两个字,利益,现今各国互相制衡,轻易不会开战,但这种和平的局面已经持续了太久,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您放心,战争的主旨并非仇恨,几个使臣的死活实在算不了什么,只要南玉国肯妥协,这场战争持续不了多久,没有死斗的必要,所以我有个想法,希望赫茜大人能听一听。”
他并非好战残暴的人,童年的遭遇至今仍是脑中挥之不去的噩梦,他见过被长矛贯穿的妇孺,他见过被当众剥皮抽骨的士兵,他还见过流离失所,饥肠辘辘,到最后演变成人吃人的地狱,战争成就了无数的英雄,他们沐浴在荣光下,承载着所谓的希望,每一次挥剑都有人为之呐喊,欢呼。
流传下来的故事,无一不是描绘英雄如何强大,军队如何团结,最后众志成城战胜敌人,对战胜国的民众而言,它写的并没有错,因为战败国已经不存在了,士兵尽数斩杀,民众成了随意被贩卖的奴隶,孩子从出生起就被套上了枷锁,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故事,只有绝望而已。
虽然这场战争无法避免,但叶月还是想尽可能的减少伤亡,所以在开战之前,他打算先派使臣前往南玉国进行谈判,至于派谁去,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我不是傀,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这么拘束。”赫茜淡然说道。
“战争一旦开启,若不杀个尸山血海,杀到其中一方退缩畏惧,便不会停止,所以在那之前,我认为可以先与南玉国进行谈判,若是南玉国明进退,知分寸,我便会代表七国与之签署和平条约,如此是最好的结局。”叶月平静的说道。
“谈判你有人选了?”赫茜反问道。
叶月没有回答,只是冷笑着,他将目光投向了屹立在夜色下的风息堡,思绪再度回到了葬礼的那一天。
国王葬礼前夜,风息堡。
一场宴会,夺去了诺家父子的性命,就连传奇剑士诺赫也葬身其中,若说没有半点问题,亚当头一个不信,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叶月一手策划的,可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测都只能压在心底,如果这真是叶月的手段,那这个少年该是何等残忍猜忌,因此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追查也是无从下手。
诺兰公爵的次子诺茗和女儿诺芩,两天前在诸多侍卫和仆从的跟随下赶到北风城,比诺言小了足足三岁,年仅十二的诺茗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他平静的接受了叶月的说辞,再一次向叶月表明了诺家的忠诚,将诺家的军队全权交由叶月指挥,相应的,他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公爵之位。
诺茗面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眺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书桌上摆着一封信笺,妹妹诺芩则站在他的身边,她只有九岁而已,这对兄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兄长和叔叔,别看只死了四个人,但这对诺家的影响却是巨大的,诺赫,诺兰一死,麾下的领主们会怎么想,他们真的会服从自己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公爵吗?
北风城的军队中有十万属于诺家,其余十万则属于麾下领主,失去了冰原剑豪的威慑,失去了诺兰,单以军队数量来论,即便加上留守各个主城的军队,也不过二十万左右,诺家依然强大,但这种强大不再是绝对的,不再是令人畏惧的,如果北叶国分崩离析,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北境的诺家,一旦麾下领主联手反叛,军队上并不逊色,他诺茗拿什么抵抗?
表面上亲如兄弟,背后捅刀子的事太多了,霍伊的例子还在眼前,诺茗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他深知人心难测,诺家掌控诸多主城,本就遭人嫉恨,若非父亲和诺赫叔叔,北境哪会这么太平,但现在一切都变了,诺茗只觉得如履薄冰,一步踏错都有可能让诺家陷入无底深渊。
诺茗深思之际,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亲自起身开门,毕恭毕敬站在一旁,微笑着道“亚当叔叔,您来了。”
他这番举动让亚当心中一暖,此刻诺茗已经继承了公爵之位,按理来说,他此刻的地位远在亚当之上,况且两人本就没有血亲,说白了就是外人,但诺茗却依旧把自己当成叔叔看待。
“抱歉”
亚当沉默了许久,只说出两个字,难抑心中愧疚,他真的很后悔,为什么那天不去参加宴会,如果自己也跟去的话,说不定
“您不必愧疚,这不是您的错,我还不曾听闻罗兰宫的宴会有人能下毒,谁能想得到呢?”
诺茗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三叶徽纹旗帜,说了一半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亚当能想到的事,他一样心知肚明,可怀疑又能如何呢,难不成去质问叶月?难不成和皇室撕破脸皮?
即便这么做了,又能得到什么?
自他得知父母,兄长,叔叔皆死在北风城的那一刻起,诺茗就失去了冲动的资本,作为公爵之位的合法继承人,他现在必须肩负起整个家族,将一切情绪压在心底,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诺茗当然想要查出真相,想要为家人报仇,可他做不到,首先他没有任何证据,其次叶月已经给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说辞,是真是假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叶月需要借助诺家坐稳王座,诺茗也一样需要借助王权的名义震慑麾下的领主们,稳住诺家在北境的地位。
亚当如何不明白诺茗的意思,到底是怎样巨大的压力让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变成了这样,在这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他只看到了身不由己的悲哀,只看到了不得不妥协,不得不隐忍的无奈。
诺茗能够压抑情绪,但比他还要小三岁的诺芩却做不到,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强忍着悲伤,隔着衣服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臂,可即便如此,眼泪仍是不由自主的落下,亚当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所以他当初才不愿意留在北风城,不愿意陷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沼泽中。
亚当正想安慰几句,诺茗面色忽然转冷,他对着自己的亲生妹妹厉声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诺芩,你给我好好记住,诺家的族徽不是麋鹿!不是兔子!是嗜血的冰原狼!哪怕是死,狼也不会哭!”
诺茗的声音不大,但他言语中的杀意却让诺芩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发颤,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发狠,强行忍住了眼泪,默默的点了点头。
诺茗走到墙边扯下三叶旗帜,将其抛入燃烧着的壁炉之中,眼中倒映着愈演愈烈的火光“叶月陛下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有一句话我很赞同,血债必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今夜被燃烧殆尽的不只是三叶旗帜,还有叶月的耐心,无主的风息堡内想要安插几颗棋子,策反几个仆人,对于身为帝王的叶月来说易如反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手握庞大军队的诺家对于皇室而言从来都是一柄没有护手的剑,伤人锋利,伤己亦是如此。
第297章 借刀杀人·破碎篇()
那一夜诺兰房间内三人的对谈,叶月一清二楚。
那一天的葬礼,诺茗并未及时赶到,但叶月却没有提及半个字,也没有表露半点不满,恰恰相反,葬礼结束以后,他特地带群臣去了风息堡,理由是为了亲自向诺茗道歉。
当天晚宴,除了叶月之外,没有谁认识诺茗,诺岑这对兄妹,但他们认得冰原狼徽纹,也认得象征着北叶国公爵身份的纯金三叶徽纹,他的年纪比叶月看上去还要小,但他所表现出来的从容和淡漠却比叶月更甚,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刚刚痛失双亲的孩子。
“陛下,我得知噩耗便于与妹妹昼夜兼程赶来,昨日深夜方才赶到,想来无人知晓,也没人通知我今日是先帝葬礼,未能前往实在有失礼数,还请陛下责罚。”
诺茗取下礼帽,对着叶月弯身行礼,目光低垂注视着地面,避开了与这位猜忌心极重的陛下目光对视,无论父亲为何而死,叶月脱不了关系,但现在他不会去问,不会多想。
“这种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诺茗,宴会一事我真的万分抱歉,诺兰大人待我如子,我亦敬他如父,你的兄长是我最好的朋友,诺赫骑士更是北叶国的传奇,他们死的不明不白,我与你一样痛心,我无法承诺太多,但你可以放心,这笔血仇,我叶月必让南玉国血债血偿!”
叶月双手扶起诺茗,言语间多是关怀之意,诺茗则毕恭毕敬,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两人真如亲兄弟一般,但这一幕在不同人眼中却代表着完全不同的含义。
在公侯眼中,诺茗不但继承了公爵之位,而且表明了对叶月的忠诚,这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诺家现在是什么处境,很多人心知肚明,诺茗根本没得选,他必须把诺家和皇室绑在一起,彼此借势,保住王权的地位就等于保住了诺家在北境的地位,诺茗的选择合情合理。
在叶月眼中,他丝毫不意外诺茗的表态,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无论诺茗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都必须与自己合作,不过之前他倒也有些担心,毕竟诺茗的父母,叔叔,兄弟皆死在北风城,他生怕这个十二岁的男孩会因此失去理智,做出什么愚蠢的决定,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诺兰的子嗣没有一个是蠢货,相反,无论是诺言还是诺茗,他们都聪明的让人忌惮。
在诺茗眼中,叶月的承诺和关心是那么的可笑,这个人戴了太多的面具,他的笑容苍白可怖,他的声音宛如毒蛇吐信,你无法分辨到底那一句话出自他的真心,到底哪一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哪一个笑容又藏着杀意,他真的很难想像,诺言哥哥以前居然和这样一个人成为了朋友。
“诸位大人,我知道你们对我光复旧神教的决定很不满,但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只是告知你们罢了,今夜过后,旧神教在北叶国将不再受到歧视与压迫,当年父亲打压旧神教是对是错,我不予评价,但我认为世人是需要信仰的,上神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宣扬的精神,我知道当年北叶国有许多旧神教的信徒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欺压,以至于连正常的生活都无法继续下去,但他们真的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吗?据我所知,没有,他们中的很多人,只吃素食,从不杀生,更别说犯罪了,为什么他们要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我真的不明白,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叶月环视了一圈,无人应声。
解释?
徒瑟侯爵面色阴沉的坐在席位上,面皮微微的抽动了几下,打压旧神教是叶北的决定,他们只能服从,至于为什么打压旧神教,根本无所谓,反正教会权利再大,真正受到威胁的是皇室,又不是他们这些权贵,不过那几年旧神教的下场的确惨烈,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曾有位主城的伯爵,明面上反对旧神教,私底下却偷偷救济了许多的神职人员,可也不知怎么的,这件事就传到了叶北耳里。
下场可想而知,据说他的城堡,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