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道剑-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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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没多久便遇上了这么个东西,打不过也就算了,跑都跑不掉,黑森林几时出现了这么恐怖的生物?
“你问我?我他妈怎么知道!?”
克劳利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心中更是绝望,他本以为科林能够争取足够多的时间,谁知道才三十秒对方就追上来了,而且显然是被激怒了,那道恐怖的波动几乎以肉眼可见速度追了上来,跑在最末端的游骑兵们已然死绝了,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二十秒他们就要全灭在这个地方。
迪克面色铁青,他拔剑而出,转身朝身后冲去,边跑边大喝道“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停,跑!”
布兰登当即也停下了脚步,他注视着迪克远去的身影不禁笑了笑“什么时候你都学会替我下命令了?不过这次就算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剑出鞘,尘飞扬,两道被灵力所包裹的身影如幽魂一般自人流越过,迪克不是一个被人追在身后还要夹着尾巴跑的人,他布兰登也不是!科林的死已经是他所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然而对方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那么与其背对敌人,屈辱被杀还要落得一个懦夫的名号,倒不如战死来的痛快!
“他妈的!守境者没有懦夫!冬日城的游骑兵就没有怕死的!迪克大人,布兰登大人,恕我哈林今天难以从命!要处置的话,就等回去再处置我吧!”
哈林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海,拔剑而出,转身就要追上去,克劳利却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本就情绪激动的哈林,当即眼前一黑,双脚发软,再也站不住。
“就你他妈的最会添乱!”
克劳利心中暗骂不止,,他一把扛起哈林,头也不回的朝西北方向继续跑,同时对着周围的游骑兵兄弟们吼道“谁还想去送死,我绝不拦着,但我也告诉你们,现在打算回头送死的,你不是英雄,这也不是英勇牺牲的桥段,你只是一个蠢货,一个彻头彻尾,没有脑子的蠢货!”
科林为什么死?
迪克和布兰登为什么会毅然决然的回头?
难道他们就看不清双方实力的差距吗?难道他们就愿意去死吗?
当然不是,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个时候回头代表着什么,但他们更明白职责的意义,更明白如何做出选择,科林身为焚骨灵武,以性命作为代价也不过替他们争取了三十秒。
那么连焚骨境都不到的人回头又有什么意义?除了送死之外,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反而会给迪克和布兰登造成困扰,哈林这种纯粹是被冲昏了头,他只看到了迪克和布兰登的无畏,却没有想到他们回头的真正用意,刚才那番看似豪迈的抗命,实则蠢到了极点,克劳利不得不直接把他打昏,以免造成更大的困扰。
但即便如此,仍是有不少游骑兵停下了脚步,他们被哈林的话所打动了,是啊,与其夹着尾巴跑,还不一定就能活下来,为什么不干脆回头,哪怕战死,好歹也落一个英勇无畏。
波动扩散的速度远比他们跑的速度要快得多,短短八十米距离以迪克现在的速度,不过三秒钟,而这三秒却是如此的漫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跑在队列最末端的游骑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化作血雨,消散无形,却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已经是他们跑的最快速度了。
“哈哈哈”
蓝道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根本不敢回头,即便雨水冰冷,寒风瑟瑟,可他却跑得全身热气蒸腾,在这片树木繁茂的林子里全力奔跑,只要注意力稍不集中,就容易被树枝灌木丛绊倒,但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个趔趄,只要速度稍稍慢了半分,他便会被追上,然后被碾成血沫肉糜。
可无论他怎么提速,怎么跑,身后那无形的波动仍是越来越近,前一秒擦肩而过的黑云树,下一秒就拦腰折断,化作木粉,死亡就在身后,但他的体力却渐渐耗尽了,每一步的迈出都是如此麻木,机械,双脚如同灌了铅一样,这种状态下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他不知道,若非求生本能支持,恐怕早就倒下了。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每一步的迈出,剧痛便顺着心口传来,血腥味顺着嗓子扩散开来,眼前的景象越来越黑,他逐渐看不清哪是路,哪是树,正当他要一头栽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拽住了他的肩膀,蓝道斯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扔了出去,他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迪克和布兰登挥剑冲向死亡的背影
迪克和布兰登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但死亡并未降临,那骇人的波动在这一刻仿若微风,轻轻拂过,正当迪克和布兰登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不远处一人闲庭信步的款款走来。
“怎么不跑了?没关系的,我一点也不着急,你们想跑多久就跑多久,我也挺好奇的,他用命争取的三十秒对你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她戏虐的轻笑,这些人是如此的弱小,以至于连逃命都显得那么可笑,区区蝼蚁如何能从她的手中逃脱?别说三十秒了,就算三个时辰,三天,三个月又能如何?只要他们仍身处这个世界,即便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任何意义。
“果然是虚魔吗”
布兰登没有过多的惊讶,或者说,唯有虚魔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至于虚魔出世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要做的和科林一样,尽可能争取时间。
第249章 何为仙魔·虚渊篇()
她每一步的迈出,都如同踏在迪克和布兰登的心脏上,随着双方距离逐渐缩短,布兰登的膝盖微微颤抖着,持剑的手紧了又紧,明明相隔十米之遥,可不知为何,身躯莫名变得沉重,就连手中的剑也比平时重了百倍不止,仅仅保持直立状态,两人便不得不全力催动灵核,丝丝缕缕的灵力如焰火般环绕在周身。
“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们吗?因为我实在好奇,为什么如你们这般弱小的生物,却能够坐拥灵力如此充沛的世界?而我们却必须要忍受荒芜,忍受灵力的匮乏?”
又是一步迈出,布兰登双膝微屈,他甚至能听到骨头发出的脆响,周身灵焰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巨大的压力使得他开始产生耳鸣,双眼布满血丝,喉咙内更是涌起一股腥甜,仅仅站在她面前便已是竭尽全力,如此差距,遑论对敌,难怪科林用尽手段也只拖延了三十秒。
“告诉我,你们这些蝼蚁配的上虚灵界吗?”
天地何其不公,同为修者,为何登仙道灵力沛然,适宜修行,而鬼道渊却是如此荒芜,无数境界因为灵力枯竭而陷入死寂,无数修者因灵力匮乏之故,修为陷入瓶颈,成了劫灰,她渐渐记起了自己是谁,更记起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心中杀意比眼前这铺天盖地的暴雨更甚三分。
不知从何时起,世间有了仙魔之分,但凡鬼道渊的修者,皆成了那些所谓仙门道宗口中的魔头,什么嗜血成性,什么杀戮成狂,似乎在那些仙人眼中,魔等于恶,等于该死。
是了,鬼道渊中功法诡异,性格古怪的修者很多,其中不乏他们口中的魔头,可是鬼道渊并不比登仙道来的小,亿万境界之中,真正毫无理智的魔不过少数,绝大多数修者仅仅是因为理念,功法,性格不为仙道所容罢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仙魔亦是如此,久而久之,鬼道渊成了魔的代言词,而登仙道则高高在上,至清至圣。
碧蓝的星辰,目之所及唯有一望无际的海洋,在这颗荒芜的小星辰上,居住着一对师徒,这大概是鬼道渊最小的门派了,她本名紫菀,捡了只小兔子当徒弟,取名紫笙,一个总是称呼她花花师尊的徒弟。
“花花师尊,你今天教我什么呀?”
“不准叫为师花花,不然罚你一个月冥思。”
“花花师尊,这个功法好难懂,再解释一遍好不好?”
“说了多少次,不准叫为师花花,我最后再演示一次,看仔细了。”
“花花师尊,能不能带我出去玩”
“没修到第三层就不准出去玩,哪都不准去,你要是敢偷跑出去,被我发现的话,冥思十年。”
数百年平静的生活对于紫菀这样的修者来说晃眼即过,但对紫笙来说,鬼道渊恶劣的修行环境,加上本就平庸的资质,使得她的修为逐渐停滞不前,任凭紫菀想尽办法帮其拖延,可那一天终是来了。
阴云密布,万千雷霆如雨落下,妖兽出身的紫笙,根基本就不强,哪怕再努力,终究无法突破自身的上限,这一劫她本是必死无疑,但紫菀终究不忍心见自己唯一的徒弟在眼前化作劫灰,强行出手打散了劫云,而这么做的代价不单单是身受重伤,更会使得下一次的劫数提前降临,甚至比原先重十倍不止。
没有谁敢干预他人的天劫,无论是迫害也好,帮助也罢,只要见人渡劫,无论仙妖魔佛都会远远避开,以防引动乃至加重自身劫数,但紫菀仍是插手了,毫不犹豫的救下了这只奄奄一息小兔子。
若换做从前的她,必然会冷眼旁观,然而这数百年的相处,那颗如坚冰玄石一般的心却渐渐被融化了。
修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长生吗?
那么长生的意义又是什么?
她已经活的够久了,看遍大千世界,经历仙魔之争,终是选择了退隐,安居一隅,修为早已到了瓶颈,天劫无尽,人力却有穷时,结局终是不会改变,与其一人独活万载,不如再陪紫笙百年。
本该是如此的
一柄仙剑划破云海,宏大的剑罡直灌而下,身受重伤的紫笙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血染的身躯自九天坠落,紫菀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强行打散劫云,她早已经强弩之末,纵然拼命伸出双手,依旧没能接住紫笙的身子。
“呵,你真以为救得了她,岂不知劫数万千,雷劫最易,区区妖魔却妄想一手遮天,可笑至极,强行打散劫云,你已触了天怒,今日本君便要代天行罚,斩了你们两个魔头!”
他的手牢牢抓着紫笙的兔耳,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毛发,一滴又一滴的自空中落下,如丝如缕的鲜红顺着碧蓝的海水扩散开来,那一刻,紫菀没有愤怒,她黯然失神的低下了头,紧紧闭上了双眼,不愿再看,也不敢再看,根本没有理会这位立于虚空,自说自话的仙人。
是了,劫数万千,雷劫最易,她早该想到的,今日不仅仅是紫笙的天劫,亦是自己的死劫,修者最忌讳感情用事,也许这便是下场吧,正当她心如死灰,打算认命之际,神念却敏锐的察觉到了紫笙虚弱的唤声。
“仙君,我们师徒在此隐居数百年不曾出世,可有做过什么天理难容之事?如你所言,我今日为了救徒儿,强行打散劫云,此举虽是不妥,却也与仙君无关吧,再者,若今日难渡雷劫的是仙君弟子,仙君难不成就会袖手旁观?”
紫菀深知登仙道的修者都是什么脾性,一味对抗只会让事情走向极端,即便是为了紫笙,她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和这位高傲的仙人讲讲道理。
“荒缪!本君弟子岂会像她这般无用,区区雷劫都渡不了?”
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恐怕已经成了登仙道修者的通病,她忍不住冷哼道“如此说来,难不成仙君弟子个个都是那不夜天的圣者,修得万劫不陨之身,太上混元之道?嗯?莫非紫菀眼拙了,怎么仙君才区区乾元镜?”
“仅仅数百年,你毫无愧疚也便罢了,竟还敢问本君可曾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那好,本君便让你好生回忆回忆。”
紫菀言辞中的讽刺意味再明显不过了,但他的反应却远超紫菀预料,这非是恼怒,而是恨,只见他拂尘一挥,皑皑白云幻化万千,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呈现眼前,紫菀心神一震,那一幕幕血腥之景,正是她早年参与仙魔之争时所犯下的罪孽。
“如何?你可还要再问?妖魔终究是妖魔,本性难移,仙道难容,天地更是难容,故天劫沉重,可你们却始终不知悔改,不究自身缘由,只晓得骂天地不公,何其可笑,你真以为退隐,便能洗清罪孽不成?你真以为自己能了断因果,独善其身?!当年你杀我师尊,毁我宗门灵脉,连云雷双剑都断于你手,紫菀!你早该为此偿罪了!”
亲手重演往事,撕心裂肺的悲苦再度涌上心头,仇人就在眼前,他难抑心中怒意,表情愈发狰狞,这一刻竟是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仙,谁才是魔。
“你是昆山云海的人?”
云雷双剑是她亲手折断的,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昆山云海之物,只是眼前这位仙人,她的确没有任何印象,但他既然将当年一幕重演,又自称是昆山云海的弟子,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很容易解释了。
“花花师尊好难受”
微弱的呼声直达心底,紫菀眼神愈发冰冷,既然眼前这人是来寻仇的,那么再废话下去也毫无意义,紫笙的气息如风中残烛般随时都可能熄灭,她不能再拖了
“是了,就是这种眼神,和当年一模一样,你想救她对吗?哈哈哈哈,来吧,动手啊,杀了我,弥补你当年的疏忽,来啊!动手啊!”
他癫狂的冲着紫菀大吼,原本的仙人风度在这一刻尽数被仇恨所吞没,他右手死死掐着紫笙的脖子,炽白元力如水涌动,只要稍稍动念,显露真身的紫笙便会被元力彻底抹灭。
“当年昆山云海的血债与她无关,杀你师尊的是我,毁灵脉的是我,折断云雷双剑的也是我,你既然自称仙人,难道不明白冤有头债有主这么简单的道理吗?又或者,你其实害怕我?必须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才敢出现在我面前?这种做法与你口中的邪魔外道何异?”紫菀冷笑道。
“邪魔外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以为我会用她来威胁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干涉天劫的下场吗?不,你错了,你错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哪怕紫菀重伤,但以乾元镜的修为想要亲手杀掉紫菀替宗门报仇还是有点不切实际,不过没关系,他有个更好的主意
紫菀面色一变,不顾重伤之躯,强提内元,长袖一舞,紫气如狂龙卷席八方,浩瀚无边的湛蓝海洋掀起千丈狂涛,原本已经散去的雷云竟是再度凝聚。
“哈哈紫菀啊紫菀,难得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可惜,晚了。”
第250章 事与愿违·虚渊篇()
“配不配得上还需要你来评判不成?”
迪克的嗤笑打断了紫菀的思绪,她不禁有些诧异,如此弱小的生灵何来挑衅她的勇气,岂不知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间,但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个身材削瘦,满脸胡茬的男人,顶着如此巨大的压力,非但没有屈服的意思,反倒灵压越来越盛了。
“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布兰登嘴角泛着苦涩,化魂灵武不管在哪都算得上强者,迪克完全没必要继续留在冬日城当什么游骑兵首领,他大可以去其他城池担任执事官,甚至步入虚界城权利的中心,那样也就不会遇到这档子事了。
“就在刚才,你信吗?有空废话,不如想办法宰了她,你不是觉得虚魔纪元不过是被各族过分夸大的故事吗?行了,现在也不用猜了,咱俩亲手试一试吧!”
迪克轻蔑一笑,剑刃遥指紫菀,眼中非但没有畏惧之色,反倒尽显狂妄,虚界城不是免罪养老之所,守境者也不尽是懦夫渣滓,此生与虚魔一战,再无遗憾,纵死何妨?
“好!”
布兰登哈哈一笑,顶着巨大的压力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不再保留,炽盛如火的灵力自灵核涌出,手中剑刃青芒吞吐,当了这么多年的执事官,他总是有着诸多顾虑,都快忘了上一次与迪克并肩作战是什么时候,忘了上一次不顾一切的拔剑是什么感觉。
紫菀黛眉轻挑,本是极美的容貌,此刻却因为苍白的肤色显得诡异可怖,布兰登和迪克的行为在她看来是如此的可笑,这算是勇敢无畏吗?
不,这不过是蝼蚁被逼到死境,最后的挣扎罢了。
没有任何意义,若换做以前,或许她会心怀恻隐,放了他们也说不定,但现在,她只觉得厌恶,因为她早就试过了,因为她从这两个人的身上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如此的可笑,如此的可悲!
一滴雨自天空坠落,飞速朝着紫菀的肩膀落去,但它这短暂的旅程显然没有那么顺利,剑风荡过,水滴霎时四分五裂,四溅的水沫打在粗壮的黑云树上,竟是直接贯穿而过,化魂灵武全力一剑,威力可见一斑。
迪克没有说谎,他的的确确是刚刚突破化魂境,以至于第一剑便没有控制好力道,原本对准紫菀心脏的一剑却偏了些许,紫菀不躲不闪,任由剑刃从自她的发梢便擦过,冷若冰霜的眼眸至始至终都不曾变化,似乎看穿了迪克这一剑的失误,又似乎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世间最可悲,莫过于身为蝼蚁却不自知。”
素白纤细的手抬起,对着身旁的剑刃轻轻一弹,迪克全然没看清她何时抬起的手,剑刃中段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道,他甚至来不及松手,伴随金属扭曲撕裂之声的还有手臂骨裂的声音
迪克吸引注意,自己再趁势出手,这本该势在必得的一剑,换来的却只是她冷笑回眸,紫菀仅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的夹住了布兰登全力的一剑,而他的灵力正在源源不断的顺着剑身流逝。
“庆幸些吧,至少你们无需体会真正的绝望,也不用领会真正的痛苦,与那些相比,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紫菀平静的语气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是啊,与那些相比,死算得了什么,她甚至有些羡慕虚灵界的生灵,弱小又何妨,井底之蛙若不曾见过天空,亦能活的自在,无需如她这般,修为再高也是难以超脱,境界之间有的不仅仅是差距,还有难以言喻的大恐怖,与之相比死算得了什么?
“那你怎么不去死!”
迪克虽然被打飞了出去,剑也碎了,右手更是毫无知觉的垂在身侧,左手自后腰抽出两把短刀,径直朝紫菀的左手掷去,而他的身形也在这个瞬间消失了。
“我?呵,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还活着?”
紫菀没有松手,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