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星辰剑-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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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这几人皆是近些日子加入的新人,刑千崖本欲多嘴说上几句,却见藏书阁墙边一个黑影闪过,心中疑惑之时,却没想身后一人眼疾,大声道:“何人?”
话音放落,几人便快步追向黑影,独留刑千崖一人站在原地。刑千崖知唐彦之会在自己巡逻之时潜入藏书阁,今日的确是一年难遇之良机,但若让那几人发现是唐彦之的话,自己岂不是还得寻机会自己去找入口?话说回来,若刚才那黑影非唐彦之而另有他人,一旦宫中出了差错,那便是杀头的罪名!
刑千崖心中由于却又不得不跟着那几人一同追上去。
转角之处,几人并立。唐彦之面色焦急却又不得不与那几名御林卫纠缠,见刑千崖走来,忙指着远处一团漆黑,冲刑千崖道:“刑兄,我方才追一黑影至此,眼看就要赶上,却被你手下这几人给捉住!若是宫中出事,你担待得起吗?”
刑千崖甚是莫名其妙,难分唐彦之言是真是假,随意看向那团漆黑,却没想到那儿竟真有一个黑衣闪过,心想唐彦之竟未说谎话,若是让那黑影在宫中逍遥法外那还了得?想到此,刑千崖忙招呼另外几人欲追上前去。
唐彦之见状忙拦住刑千崖,说道:“刑兄,我看那黑影似乎是奔着藏书阁而来,你若是被他引开,怕是要中调虎离山之计!”
刑千崖正在犹豫之时,只听手下一人道:“我们几人去追,你们在此守着藏书阁,如何?”
第75章 禁宫往事(三)()
在场之人谁都知道宫中出现不速之客便是御林卫建功立业之时,少则锦衣玉食,多则荣华富贵,那几人怎会愿意放弃这等大好机会?
几人走后,只剩刑千崖与唐彦之二人守在藏书阁外。唐彦之踏雪无痕,在藏书阁外楼梯上来回走动却不留脚印。不远处正路之上,走来一队禁宫巡逻守卫,守卫打头的本欲呵斥二人,走近之后发现是御林卫的刑千崖与唐彦之,于是忙转变态度,点头哈腰一番便走离此处。
刑千崖眼望着渐行渐远的守卫,说道:“唐兄打算今夜就潜入藏书阁?”
唐彦之道:“今日乃绝佳机会,还拜托刑兄在外面配合!”说罢便如一阵北风般卷起雪花,跃入藏书阁内。
藏书阁内隐隐透出烛光,一闪一晃,若是在平常夜里必会被外面人发现,此时阁外满覆白雪,通亮无比,唯有眼力好的人仔细去看才能看到阁内烛光。
长夜漫漫,刑千崖深知在藏书阁内寻书南于登天,但自己已告诉唐彦之那书的位置,想来唐彦之十成八九已是寻到了钧刀一书,此时应该正在寻找密宗室的入口。
宫内除御林卫守卫区域之外皆是守卫密布,藏书阁乃皇家秘库,为御林卫重点保护之处。远处宫门火光点点,唐彦之还未出来,而去追逐黑影的人也不见回来。刑千崖来回踱步,虽已是冻得四肢僵硬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雪夜静得令人发慎,忽然一声轻功踏瓦的响动引起刑千崖的注意,转过头去,只见一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向自己。刑千崖本能地抬手防御,却没想黑影竟直挺挺地站定在自己面前。
刑千崖心中疑惑万分,心想应该是唐彦之找来的人,于是道:“你是唐兄找来的?”
黑衣扯下面前黑布,露出的竟是杜羽的脸。
刑千崖惊道:“你不是出宫保护圣上了?”
杜羽笑道:“是,不过圣上觉得守卫藏书阁与保护他同等重要,于是就命我回来助你们守阁。”
刑千崖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谁又知我们才是欲盗窃藏书阁的人!”
杜羽将手中黑布又掩在脸上,摆手道:“这身打扮在这怕是要引起麻烦,且待我先去换身衣裳!”
刑千崖待杜羽离开之后,四处张望了一番,并未见到有其他人在附近,于是松了口气。没过一会儿,一道黑影又踩在藏书阁房瓦之上,刑千崖再次回头,见黑影正冲自己招手,本欲问他有何事,余光却见一队侍卫举着火把走来,于是大声道:“守卫来了,你快走!”
黑影闻言扭头便在黑暗中消失。
藏书阁内,唐彦之按刑千崖所说的位置找寻钧刀下卷,果不其然在一本蜀书卷发现此书。正当打算离开此处去寻密宗室入口之时,烛光闪动,恰好照到一部名叫符印的书,书装简单但内容却如手稿一般繁多复杂,细看之下,竟发现其中图画与文字竟是对传说中藏书阁密宗室中传国玉玺的描写。
小篆雕刻传国玉玺,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环刻“双龙戏珠”、最下面刻有三道双边尖波浪。玉玺图案寓意为:日照大海现双龙。
唐彦之心惊,此玉玺竟是当年秦始皇命李斯用破赵所得和氏璧刻成,已然在世间消失了百年,没想竟是被藏在这禁宫密室当中。惊讶当中,唐彦之又将书向后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玉玺天子圣物,隐世则天下太平,现世则时局动荡。此物甚邪,传言曾受妖人施法,触此物着皆心受蛊惑,不能自己。”
书的末尾一张草图令唐彦之极其好奇,看似写意之画,却又布局规律,看着熟悉却又记不起这图要表达的意思,直到发现草图下方寥寥草草写着“入口”二字时,唐彦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草图竟是在指引密宗室入口。
仅是心中好奇拿起一书,竟指引了一条道路。人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唐彦之并未开始寻找入口便已然发现了入口。若真要论踏破铁鞋,那只能说他寻找钧刀一书时花了不少功夫。
书中的图画出一条线路,恰好是自唐彦之得到书的位置开始,想必是成书那人专门放在此处来指引别人吧!
唐彦之以书上指引的路线在藏书阁中左弯右绕,按照踩着书中指示的顺序依次踩过地上暗门机关,直到停在房间中央的书桌前。
书桌上已是布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只是看上去已经很久无人在此用过这些东西了。唐彦之按照书上所说,先将笔格上的九只毛笔按长短大小依次左右排列,紧接着将砚台向左旋转。转过砚台之后,唐彦之听到桌子下传来细微的金属撞击之声,紧接着将桌上一层澄心纸移开,在纸下的桌上隐约看到一个手印。
唐彦之将手放在手印上用力按下,手随着手印渐渐陷入桌中,手印旁也渐渐出现一个口子,像极了一个机关孔。唐彦之低头读书,书上写道:“墨为匙,将墨倒插于孔中,左转五次右转七次,转过之后先移开手掌,再将墨拔出即可。”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竟是打开密宗室的机关钥匙,唐彦之心中惊奇,细思之下才觉得此设计实在巧妙得很,不得不佩服设计之人与作成此书之人。
唐彦之依照书中所述做完之后,只听到械物的轰隆之声,面前桌子下的活板门逐渐打开,将活板门下的阶梯露了出来。唐彦之本打算弯腰钻入桌下从而走进活板门,此时又想起传说进入密宗室需要穿过九扇大门,心中犹豫,生怕有去无回,只得将希望寄托在手中这本符印上。
书中附言:“机关破解尽在藏书阁内,依次踩过暗门机关后将笔格顺序摆正即可。若是有缘人看到此书,还请尽快销毁密宗室内物件,以引起灾祸。”
书后署名:天边奇人。
第76章 禁宫往事(四)()
天边奇人!
这不就是当初帮皇帝打开此密宗室的人吗?
他怎会留书于此?
莫非他早就预料到皇帝会杀人灭口,所以提前写好此书?
唐彦之抱着疑问走进暗道,心想:“依天边奇人的说法,机关已破,这时进去应该不会有事!”
密宗室入口暗道阴暗却不潮湿,刚下去便能闻到一股腐烂气味。唐彦之手中的蜡烛烛光如受到惊吓般颤动,隐隐约约能看见前方细窄道路,道路地板碧绿如玉,刻着奇怪花纹,猛地一看还觉漂亮得很。正欲细细研究这地板之时,忽然一阵阴风自前方暗处吹来,烛光应风熄灭,唐彦之两眼一黑,心觉这下抓了瞎,忙掏出火石再点蜡烛。
阴风之后,密道中再无丝毫风迹,但唐彦之尝试数次点燃蜡烛,没过一会儿,烛光便如第一次被吹灭一样,晃动几下便熄灭了去。唐彦之甚觉诡异,不知为何,只觉渐渐头晕眼花,二中伴起怪声,一种实难用语言描述之感自心底向周身蔓延开来。
也不知是何时开始,密道中碧绿的地板竟自己散发出微弱翠绿的荧光,将前面的道路全部照亮。荧光虽弱,但在这极黑之处竟如油灯明烛一般将前方的道路照了个清清楚楚。唐彦之扶着光滑的墙壁沿着翠绿荧光向前走去。
黑色的密道,翠绿的荧光。
唐彦之不知自己在里面走了多久,每走一步,就觉得脑中愈发多一些昏沉,眼前愈发多一些模糊,胃中似乎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着,恶心欲吐的感觉也愈发强烈。每走一步,似乎是花费了一年时间,又似乎是十年,每一步都沉重而令人难承其重。
一步如登天,再步如修仙,三步阎王殿。
唐彦之不知这密道中究竟有何邪术,竟令人浑身难以自控而难受至极,若非自己超常的意志力,恐怕早就瘫倒在翠路荧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少步,左弯右绕,九门十一路之后,密道终现尽头。
淡淡荧光渐渐化为巨大荧幕,唐彦之扶墙步入密宗室之中,四周墙壁上纵横交错的皆是如密道地面那般如玉材质,微弱荧光聚集在一间房之内竟如白昼般明亮,而唯一不同的仅是此处光亮泛绿。
唐彦之四处观望,周边镶玉书柜、镀金镶钻宝箱以及数具枯骨皆乱作一团,看样子枯骨的主人在深知必死在此而将密宗室弄得杂乱。一些散落的宝物外形色泽皆是奇特无比,实乃唐彦之闻所未闻,更不用提见所未见了。密道内原本静得落针可闻,此时在密宗室中却隐隐听见如吹哨般的尖细之声,随声而来的是一小股刺骨但清新无比的寒风。
寒风刺骨伤心魄,却是阴间救命符。
原本身体已近乎完全麻木即将昏死的唐彦之经这寒风一吹,顿时清醒了许多,发觉寒风这一妙用之后,唐彦之忙张开嘴开冲着风来之处大口呼吸,不过一会儿便如进密道前那般活力十足。
没了性命之忧,唐彦之便四处翻寻刑千崖所需的禅字一书,四处翻找之下,屋内叮铃哐啷的响声如同在幽深山谷中一般不断回响。机架镶玉书柜之中藏着的皆是些极玄而让人一字难懂的书籍文献,数只镀金宝箱之中奇珍异宝玲琅满目,几颗手掌大的翠绿珠子静卧在箱底,如房内墙壁与密道地板一样散发出微弱而又翠绿的光。
“真没想到这密宗室中竟藏了如此多的夜明珠,谁若随便拿出去一颗便富可敌国,更不用想其它不认得的宝贝。也难怪皇帝要杀了所有来过此地的人!”唐彦之感慨着从箱底欲拿起一颗夜明珠好生观察,却透过夜明珠看到箱底竟有一字。
禅。
唐彦之大喜,忙从夜明珠下抓起一本厚如老庄之作却轻如蝉翼飞羽的书,书封极其古朴,“禅”字由隶书而写。书内文字精简干练,唐彦之虽饱读诗书,但乍看书中文字也是完全不懂,不知究竟是不是刑千崖所要之书。思来想去之下,唐彦之将书塞入怀中,心想:“管他是不是,来一次不容易,能拿的便都拿上,免得拿错了还要冒风险再来一次!”
一书到手,唐彦之并不知是否与刑千崖所要一样,于是又在其它箱中翻找。每个箱中珍宝皆是大不相同,箱外镀金相同但所镶着的钻石也大不相同。唐彦之翻遍其他宝箱皆无所获之后便走向最后一个宝箱。
箱中并未罗列什么奇珍异宝,而是端端正正摆着一个红木质的盒子及一个镶金剑匣。剑匣上以隶书刻有“圣主垂衣,天下龙吟”八个大字,剑匣之中平卧一剑,整个剑体由白绸包裹,剑鞘雕龙镀金泛着苍蓝之色,剑身细刻龙纹,剑柄龙头长啸,整个剑体如蛟龙出水,栩栩如生。
红木质盒子年代久远,虽未镀金镶钻,但其做工处处透着帝王之气。盒内摆着的正是天边奇人所著符印一书中由和氏璧制成的秦传国玺。
唐彦之本欲伸手拿玉玺,只觉身后一阵异风卷来,转过头去,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站定在密宗室门口,原本还在宝箱红木盒中的玉玺此时已在黑影手中。唐彦之见是黑影,知他是与自己一同引走御林卫的杜羽,于是道:“杜兄可见过刑兄了?”
黑影点头,并未说话。
唐彦之道:“我是来替刑兄寻找禅字一书,难道杜兄也想在这找点宝贝?”
黑影再次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翠绿的荧光在房内映得什么都泛点绿色,黑影的漆黑却丝毫未受那翠绿光亮的影响。唐彦之盯着眼前这人,仔细看来却觉得面前此人似乎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怪在那里。
二人对视,无尽的沉默。
许久之后,黑影道:“皇帝老儿日防夜防也未曾想家贼难防,我本以为来密宗室取传国玉玺要费不小功夫,却没想已有人破了九道大门,兄台在此多谢了!”
待黑影发声后,唐彦之才知面前这人并不是杜羽,于是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黑影道:“天下第一大盗白羽天。”
第77章 禁宫往事(六)()
一夜之间两个黑影现身藏书阁,一为杜羽所扮,二为白羽天所扮。
刑千崖恍然大悟,难怪之前自己与杜羽见过面之后他又回来,原来之后见到的那黑影已不是杜羽,而是白羽天。
白羽天从藏书阁中出来,手中还拿着传国玉玺,莫非是从密宗室中所得?若是如此,一直在藏书阁中的唐彦之安危难料,刑千崖想到此,忙道:“杜兄,你与他们牵制白羽天,我进藏书阁中看看唐兄!”
杜羽应了一声之后摩拳擦掌,心想能与白羽天这等高手过招实在是求之不得,无论生死成败,先与他打上一打再说。
群英齐聚,一羽遮天。禁宫数名高手围着白羽天却也无一人敢轻易动手。
刑千崖趁众人与白羽天僵持之时潜入藏书阁,阁内虽无灯光,但他数次潜入倒也是轻车熟路,只是不知密宗室入口在何处,也不知唐彦之此时身在何处。
胡乱搜寻一番后仍是没有任何线索,刑千崖一头雾水,难道唐彦之拿着书跑了?正是怀疑时,一阵微弱冷风掠过双腿,刑千崖打了一个激灵,心想:“这藏书阁密不透风,怎会脚下来风?”
心中疑惑,迎风找寻,终在一处书桌下找到暗道。
刑千崖走入暗道,沿路细寻,途中虽无任何景观,但他因从未见过如此奇妙场景而走得极其缓慢。路尽入室,更加宏伟奇幻的场景令刑千崖心生感慨。
翠绿荧光,苍翠如星辰点点,点连成线,线凑成面。他即便知道密宗室就藏在禁宫地下,也未曾想到那传说中的地方竟是眼前这般景象。
“刑兄书帮你找找到了!”
一阵微弱急促的说话声从一处阴暗角落传来,刑千崖闻声前去,见唐彦之面无血色瘫倒在地,早已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唐彦之见刑千崖半蹲于自己身前,忙从怀中掏出禅字书,说道:“此书正在密宗室当中,可惜了白羽天不知何时跟着我进来,夺走了传国玉玺。”
刑千崖接过书顾不上多看一眼便揣进怀中,为唐彦之把脉测伤之后忙运功为唐彦之输送真气,一边道:“杜兄正与其他御林卫在外面与白羽天纠缠,等我一会带你出去,一同捉了他!”
唐彦之叹息道:“怕是白羽天说出我也在此盗窃,脱不了干系了!”
刑千崖道:“唐兄莫叹息,白羽天现身禁宫之中又盗走传国玉玺,你又在此被他打伤,无人会将罪责推到你身上。”
唐彦之沉默。
片刻之后,真气如救命稻草,亦如方才在密室之中将死之时突遇一阵寒风一般的神清气爽,唐彦之本还奄奄一息,此时竟恢复了不少,忙惊叹道:“刑兄内功深厚,唐某不甚佩服!”
刑千崖道:“你内伤乃三圣心法所为,古有言道袖里乾坤破三圣,我身怀袖里乾坤,能医三圣之伤也是正常不过。”
二人相视一笑,起身欲出去协助杜羽等人一同捉拿白羽天。正走至门口时,唐彦之忽然想起一事,转身走至原本藏着传国玉玺的箱子,从中取出一件白绸包裹的细长之物递向刑千崖,道:“刑兄,我在传国玉玺旁发现此剑,虽也是盗窃而来,但还是希望刑兄能收下它,以接受唐某谢你救命之恩!”
刑千崖不置可否,自己甚少使剑,也不知唐彦之发现了究竟是什么剑,只透过白绸感觉到此剑气势气息非同小可,于是问道:“什么剑不出鞘竟能令人感到剑锋之芒?”
唐彦之道:“剑匣刻有八个字:圣主垂衣,天下龙吟。”
莫非是龙吟?
刑千崖惊诧,他怎敢相信皇家密室当中竟还藏着江湖传说的名剑龙吟?
接过白绸,剑体轻盈而不失质感,刑千崖未拆白绸便已透过白绸触到此剑极其精致的做工,未曾过目而仅凭手感,他便确信此剑绝非武器当中的极品,而是胜过极品,堪称绝品。
“果然是绝世之剑!”刑千崖赞叹。
唐彦之见刑千崖接剑,暗叹一口气,心觉以龙吟剑报答救命之恩也算是不欠刑千崖什么,于是道:“此处奇珍异宝甚多,刑兄可还有兴趣再看看?”
刑千崖忙道:“我对奇珍异宝无任何兴趣,唐兄赠我龙吟已是胜过万里河山。杜兄还在外面与白羽天僵持,我们快去帮忙!”
禁宫之内,大雪纷飞,北风卷地,殷红一片。
原本白茫茫的雪地,待二人出来时已是深红一片的血地。
方才还欲以人多之势捉住白羽天的御林卫与巡逻侍卫无一例外地躺倒在雪地之中。
二人见此场面皆是震惊不已,谁会想到白羽天竟已强到仅凭一己之力便轻而易举将诸位御林卫高手击倒在地。
“如此武功竟也敢与我交手?真是不自量力!”
白羽天仍站在原来那个树梢之上,甚至连动作也未有任何改变。
刑千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