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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横穿三千界-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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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乌云寨,拖着重伤回归的人影,一模一样,犹如重组了一般。

    看着一言不发的雷震天,胡德却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愤怒、有欣慰、还有无奈,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胡德转头朝一处空地叫道:“杜辉,此刻不出,更待何时?”

    听着胡德的话,雷震天依然不曾出声,此刻的他累了,面对昔日兄弟的反目,以及自己儿子生死未卜,他只想亲手杀了眼前的兄弟,然后前去救治自己的儿子。

    在胡德话声落下后,在这处空地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人长相一般,然而他手中的刀,却极为引人瞩目,因为这刀是金黄色的,由金子打造而成的刀,让人见过后便难以忘却。

    望着金刀杜辉的出现,雷震天也未曾出声,昔日他对金刀垂涎欲滴,才和杜辉打赌,就是为了得到金刀,而现在的他,却对这金刀丝毫不在意,他此刻只想杀死杜辉,胡德!

    雷震天不出声,却不代表杜辉不吭声,看着缓步前行的雷震天,杜辉开口说道:“雷震天,这事由不得我,受死吧。”

    说罢,脚掌一动,身子便朝雷震天而去,右手也拔出了那令人炫目的金刀。

    望着杜辉的动作,一直不出声的扬韩也动了,手中拿出那平淡无奇的长剑,朝金刀杜辉而去。

    然而一言不发的雷震天,此刻居然开口了,说了一句让人猝不及防的话。

    他沉闷的说道:“扬少侠,你该做的都做了,我雷震天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的报酬等我解决了他们,我就立刻给你,然而我还有一事相求。”

    就要上前与金刀交手的扬韩,停下了身影,朝雷震天开口说道:“雷总镖,请开口。”

    听着扬韩的话,雷震天深深望了眼前的胡德一眼,开口说道:“请扬少侠前去救治我儿,若能救下我儿,哪怕把震海镖局送与你,我也毫无怨言,心甘情愿,而杜辉就交给我吧。”

    而扬韩听着雷震天的话,也未曾迟疑,身影转身朝大堂内的雷坤而去,这速度及其的快,因为杜辉也听见了雷震天的话,也朝大堂而去,想要以雷坤挟持雷震天。

    然而雷震天岂能任由他前去,脚步一动,便朝杜辉而去,手中震天刀也向杜辉前路砍去。

    正在前行的杜辉,察觉到眼前闪过的刀气,身姿一滞,因为他若继续冲向前方,必定会被这股刀气所伤。

    那股凌厉无比的刀气,从杜辉眼前穿过,将杜辉左方的建筑,一分为二,显示了这恐怖的威力。

第109章 真假难辨() 
转着头颅望着被一分为二的建筑,杜辉在这大寒天之中,额头也低落了一滴冷汗,朝雷震天说道:“人言雷镖局,沉溺酒色不复当年勇,然而今日一见,才知此话之假。”

    被杜辉称赞的雷震天,眼眸似寒冰,手握震天刀,径直朝杜辉而去,手中刀气犹如泄洪般,尽数向杜辉肆虐。

    被雷震天犹如看猎物般的杜辉,眼眸也变的极为寒冷,手中金刀也朝雷震天挥去,空中顿时出现一道三米长的金色刀气。

    这金色刀气以无比凌厉攻势,冲向雷震天所发出的刀气,只见空中爆发出一股绚丽的色彩。

    随着耀眼光芒一闪而逝,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唯有地上被撬起化为尘埃的地板,才知晓这里的经过。

    施展刀气的杜辉,望着一脸平静的雷震天,皱起了眉头,方才那一击用了九层力,才堪堪击破这刀气,可见雷震天现在有多强。

    就在杜辉皱眉时,后方的胡德也动手了,身子狂袭而至,手中长刀对着雷震天狠狠一劈,蓝色刀气带着极为凌厉风声,冲向雷震天。

    面对这背后的突袭,雷震天早有了准备,身子一转,手中震天刀对着这股刀气,狠狠一劈,这凌厉刀气顿时化作乌有。

    看着被胡德攻击的雷震天,皱眉的杜辉平复了眉头,是呀,他雷震天虽然强,但如今也只是强弩之末,他杜辉以逸待劳,以二人之力,还不相信拿不下这雷震天。

    随后杜辉狠狠踩下,身子犹如离弦之箭,朝雷震天而去,所谓内气外放,以刀气作战,那是比自己弱的,不然两个不相伯仲的,只要比拼谁的气多,放空招就好,谁没气谁认输,何来既分高下,又分生死之说。

    感受着杜辉与胡德的合击,雷震天怒声说道:“来的好,省的我麻烦。”

    话声落下,雷震天手腕一转,震天刀发出锋芒无比的刀气,以雷震天四周尽数肆虐。

    望着爆射而来的锋利刀气,杜辉眼眸一动,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脚掌一跺地板,身子犹如一道黑烟,朝空中而去,避开了这锋利刀气,手中金刀一挥,庞大刀气朝雷震天而去。

    而胡德见这刀气,面色一紧,眼眸一凝,双手持刀,狠狠朝眼前锋利刀气砍去,不消片刻,这犹如狂风暴雨的刀气,尽数被斩破。

    雷震天面对这金色刀气,冷哼一声,身子一转,独臂举刀一斩,这庞大的金色刀气,顷刻间消失在这片天地间。

    在雷震天抵消了这刀气,身子也不由一缓,待到雷震天恢复时,头顶上传来暴呵声,随后刀光一闪,一道带着劈山破海之势的刀招,从雷震天身后传来。

    感受着这强大的刀势,雷震天眉头一皱,脚尖狠狠一踩地板,身子暴退几步,那道凌厉刀光恰好贴着雷震天的身子,削了过去,那股强大破风力道,让雷震天也感觉皮肤被劲风刮的生疼。

    而在雷震天身前的地面,则被这一刀,劈出了一道三尺深的划痕,犹如鸿沟一般。

    在一旁的胡德,见到雷震天躲避,手中大刀也不慢,径直朝雷震天砍去。

    看着袭来的胡德,雷震天也举起手中震天刀,狠狠朝胡德大刀斩去。

    怦!

    空中响起两刀碰撞的尖锐之声,以及一声极为轻的闷哼,二人各自退后了几步。

    退后的雷震天,胸前渗出了殷红,这是先前被胡德所砍伤的伤口,此刻雷震天激烈角逐,伤口裂开的越厉害,以至于被雷震天以内气止住的血液,又开始从伤疤渗出。

    望着渗血的雷震天,胡德和杜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此刻的雷震天,只感觉体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体内也传来阵阵剧痛,身子也忍不住发麻,朝胡德问道:“你的刀,有毒?”

    闻言,胡德也并没有反驳,而是手握大刀,不放过这丝毫破绽,刀刀致命,朝雷震天砍去,一边攻击一边说道:“雷震天,今日你必死无疑,为了诛杀你,我可是预备了万全之策。”

    抵挡着狂风暴雨的刀招,雷震天露出冷笑说道:“万全之策,为了杀我,你可真是费劲心思了。”

    一旁的杜辉也加入了这战斗,雷震天顿时手忙脚乱,顾此失彼,对胡德说道:“何须再废口舌之劳,尽快解决了这老货。”

    匆忙接下胡德的刀招,杜辉又袭来,此过三次,雷震天身上的伤痕也逐渐增多,不到两分钟,身上便伤痕累累。

    感受着体力不断的消耗,雷震天发出惊天怒吼,手中震天刀狠狠一劈,这一劈极为强大。

    看着这一刀,杜辉身子迅速朝身后暴退,雷震天困兽犹斗,他杜辉可不想在最后关头,还要被雷震天给拖下水。

    杜辉一退,胡德却未曾退却。手中大刀依然在挥舞,他自认与雷震天不共戴天,哪怕身死,也要杀了雷震天,故看着这凌厉刀气,非但不退,反而跺足上前,强行接下这一刀。

    怦!

    两刀相遇,空中传来刀兵碰撞声响,随后胡德身子被这刀中力道,给撞得倒退不止。

    见胡德倒退,雷震天也是常年厮杀的人,年少更是敢一人前去诛杀乌云寨,其厮杀经验可谓是丰厚不已,立马上前震天刀劈去。

    “叮、叮、叮!”

    面对袭来的雷震天,胡德唯有勉力对抗,局势瞬间变换,在这狂风暴雨的袭击之下,胡德一个疏忽,身上便连中数刀。

    喉中发出闷哼,胡德举着大刀,手捂着伤痕连连退却,雷震天见势夜锲而不舍,手中招式尽数泄去,只想杀了这多年好友。

    就在胡德躲避不及时,即将尸首分离,远处的杜辉也赶了上来,右手一伸,金刀径直出现在雷震天的大刀前,发出尖锐之声,抵挡住了这一必杀的一击。

    看着这及其惊险的一幕,胡德也露出了后怕神情,随后牙关紧闭,手持大刀,又朝雷震天而去。

    而雷震天望着这一幕,虎目狠狠瞪向了杜辉,身子向前冲去,又和二人战作一团。

    就在场中三人激斗时,在这院子内又来了一帮人,这帮人手持弓箭,还拿着大刀,来势汹汹。

    其中带领之人,则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年人,这老年人手持着一把大刀,这大刀的刀柄处,闪烁着暗红,可见这大刀并非用来看的,真的是一柄凶器。

    这老年人望着场中激斗的三人,浑浊不堪的双眼,爆发出一抹精光,朝其中的胡德呵斥道:“胡德,你这狼心狗肺之徒,总镖头和上任老总镖对你们家,恩比泰山,你居然还想谋害总镖局!”

    场中对雷震天砍去的胡德。听闻此话,露出了咬牙切齿的神色,却未曾开口。反而朝雷震天更加凶猛的砍去。

    见此,这名老人露出了怒色,对胡德说道:“我当年就说过,留你胡德不得,若不是总镖局心慈手软,怎有你今日恩将仇报之举!”

    连番被说,胡德也忍不住怒火,对这老人怒声道:“看你与我爹是好友,尊称你一句陈叔,但这是我与雷震天的仇怨,你一个外来人,怎敢出声!”

    听着胡德的话,这名老人又怒声说道:“此生,与你爹是好友,是我陈恒一生的耻辱,你这恩将仇报之徒,只怪我当年心慈手软,未曾将你除去。”

    躲过雷震天的刀光,胡德气喘吁吁,这并非累的,而是气的,对陈恒怒道:“你这老匹夫,安敢辱我父,你想死么?”

    感受到胡德的不对劲,杜辉出声道:“别被敌人的攻心之术影响了,待我们解决了这雷震天,那老匹夫你想如何解决,就如何解决。”

    闻言,胡德也强行平息怒火,打算不听那老货的话,朝雷震天袭去。

    而陈恒露出了嘲讽,对胡德说道:“你父还需我侮辱么?若不是总镖头,你全家都要死了,勾搭辽国,投敌叛国罪怎能摘下?”

    “我父怎会投敌叛国?若非雷震天我父怎会死,你这老匹夫安敢欺骗与我。”胡德超陈恒怒道。

    “哼,若非总镖头,你父怎能如此安生,而上任总镖头视你为己出,如今你是如此报答上任老总镖头,还有总镖头么?果然一个烂梨怎能有好种。”陈恒对其说道。

    说罢,手持大刀,也朝场中而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陈恒虽老,但又怎会是贪生怕死之徒。

    被陈恒的话所影响,胡德手中大刀也失去了威力,望着眼前的雷震天颤声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父亲真的是投敌叛国?”

    对此,雷震天未曾出声,这不值得他出声,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此刻的他心中怒火万丈,唯有杀了这二人,才能释放那万丈怒火。

    望着不吭声的雷震天,胡德眼眸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心在动摇,他从小就知晓自己的父亲,是因为雷震天而死,如今却得知若不是雷震天,他父亲还要受人唾弃不说,他能活着也是亏了雷震天。

    感受着胡德减少的共识,杜辉急忙说道:“胡德,你莫非是失心疯了?你因那老货动摇?你父亲身死,怎能开口说话,说什么不是任凭他们么?”

    嗖嗖嗖!

    只听闻风声呼啸,数名羽箭射向胡德与杜辉,感受到这乱箭射来,杜辉连忙施展刀气,斩落羽箭,而胡德神情恍惚,被羽箭所射中。

第110章 杜辉死() 
“哼!”

    被羽箭射中的胡德,不由发出闷哼,手中动作也慢了一拍,这一瞬间的空档被雷震天所察觉,手中震天刀蓄势一挥。

    噗呲!

    空中传来血肉被利刃切割的声响,随后胡德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忽见他右手的手臂被斩断,握着刀的手已滚落在地板上。

    感受手臂被斩断,传来的阵阵剧痛,胡德望着得势不饶的雷震天,脚步一转,身形暴退,恰好躲过雷震天的袭击。

    其余弓箭手见胡德从战圈中离开,各个松了一口气,手中动作愈发敏捷,方才因为怕射到雷震天,故未曾用尽全力,此刻手中不再留手,那流矢宛如流星,势不可挡。

    望着袭来的羽箭,胡德眼眸一凝,左手一震,内气伏流在表面形成一个蓝色屏障,这数道流矢顿时被拦截。

    “哼”对于胡德的行动,雷震天冷哼一声,不顾杜辉就在身旁,身形暴疾至胡德身前,手中大刀一砍,暴喝道:“雷凌风斩!”

    这一斩犹如平地惊雷,胡德的内气屏障瞬间被这一刀击破,而胡德手中大刀已随着断手,掉落在原地,此刻手中空无一物,唯有聚气凝在手中,一手为刃强行接着这一刀。

    看着胡德以手为刃,雷震天瞳孔闪过一抹讥讽,对于金刀杜辉要杀自己,雷震天并不意外,所谓财帛动人心。

    然而胡德这从小长大的好友,亲如手足的好友如今要置自己为死地,还让自己唯一的儿子生死未卜,这让雷震天恨透了胡德,自己人的背叛,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不可饶恕的。

    不出众人的预料,刀兵与肉体碰撞,还是刀兵为胜,胡德咬牙闷哼一声,仅剩的左臂已然不存在,两手从手肘处被斩断,平滑无比,白骨在血肉下显得更加惨白。

    望着两手空空的胡德,雷震天眼眸一动,手腕一翻转大刀又向胡德而去,那刀锋处闪烁着紫色黑的光芒,让人望而生畏。

    面对必死无疑的局面,胡德此刻并没有反抗,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袭来的刀锋,冷静的问道:“雷震天,我父亲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听着胡德的话,雷震天手中动静并未停下,但终于开口了,冷声道:“救下了你,悔不当初,只怪我瞎了眼。”

    说罢,手中大刀带着风雷之势,狠狠朝胡德而去,听闻雷震天的回答,胡德眼中露出了茫然,对着劈来的刀锋熟视无睹。

    在众人眼中,胡德的身躯被这刀锋劈成两半,而胡德身为后天高手,生命力何其顽强,就算如此也未曾立刻死去。

    分尸跌落在地的胡德,口中咳嗽不止,嘴唇被鲜血染满,却依然仰视着雷震天,胡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以最后的力量说道:“大哥,我罪该万死不该听信谗言,我死后你千万小心你的小妾,我父亲被你所害,就是她所说。”

    话音刚落,胡德头颅一沉,生息不在,身躯也快速变冷,唯有嘴角处的自嘲,若隐若现,诉说了这残躯的主人,死前的心情。

    俯视着胡德的尸体,雷震天眼眸似寒冰,听着胡德生前所遗留的话,雷震天也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胡德一向与自己亲如手足,为何突然反目,不择手段的要谋害自己。

    在雷震天停下的时,远处的金刀杜辉却未曾停下脚步,身子一转,见胡德身死,他知晓大势已去,不可再流,便要逃窜离去。

    然而雷震天岂能由他逃走,身子一转,脚掌一踏地板,内气灌入,犹如流星般冲向前去。

    而其余弓箭手也不是瞎子,见杜辉要逃跑,手中大弓拉满,如满月一般,手指一松,一道气势不凡的羽箭,便迅速朝杜辉而去。

    逃窜的杜辉眉头一皱,手中金刀一动,刀气四溢,顺势而来的乱箭,还未踏足杜辉一米之内,便被刀气所破,羽箭尽断,跌落地板上。

    望着逃跑的杜辉,雷震天怒声叫道:“杜辉既然来了,何必要逃,受死吧。”

    随后速度又提升几分,手中震天刀发出无数刀气,只为阻挡杜辉,而杜辉也是狠人,知晓若有片刻耽搁,只怕生不由己。

    隧那怕刀气肆虐,他也未曾回头,不到片刻,身上的黑衣便衣衫褴褛,仿佛乞丐服一般,裸露的皮肤,也布满了鲜血,伤痕累累。

    二人一追一逃,片刻功夫就跑出这镖局,来到了偏僻的道路上,这道路因暴雪,又因人流密集,故地上皆为黄泥污水。

    气喘吁吁的杜辉,听闻后方追赶之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道路,大声叫道:“雷震天,你当真要赶尽杀绝?你当真以为我怕你?”

    后方也竭尽全力追赶的雷震天,闻言,眼眸露出嗤笑神态,怒声道:“你派人前来杀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今日不杀你,我雷震天誓不为人!”

    前方的逃跑的杜辉,面色涨红,这是因为累的,听见雷震天的回答,杜辉眼眸中露出狐疑之色,大声叫道:“雷震天,我何时派人前去杀你?你莫不是想血口喷人。”

    “哼,昨日派泣血楼的杀手,在倚情楼刺杀与我,你敢说并非你指示的?”喘着粗气的雷震天,怒声说道。

    闻言,杜辉一脸紧张的说道:“我敢发誓,我杜辉与泣血楼毫无瓜葛,我要杀你,你我就此罢手如何?”

    然而雷震天哪能相信杜辉,不顾身躯的疲劳,咬牙提升速度,本相差距离不远的二人,瞬间被拉进在三米之内。

    望着前方近在咫尺的杜辉,雷震天眼眸闪过喜色,这距离足够了,手中震天刀一动,“狂风斩!”

    随着这怒吼,在杜辉身后顿时出现一道五米长的紫色刀气,这刀气带着毁灭气息,仿佛犹如天上的怒风一般,要摧毁一切!

    逃亡的杜辉感受身后恐怖力量,狠狠咬了咬牙,立刻转身对着雷震天,手中金刀一摆,口中怒吼道:“黄河入海流!”

    一道宛如带着黄河气势的刀气,轰然出现,这刀气带着奔流不息的力量,与那道带着狂风怒吼的刀气相撞。

    两道庞大无比的刀气相撞,空中毫无声息,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来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唯有呕血不止的杜辉,在这片平静空间下,发出咳嗽声。

    发出那道刀气的雷震天,此刻双脚也有酥爽感觉,仿佛下一刻就要躺在地上一般,然而望着眼前手扶胸膛,弯腰咳血的杜辉,雷震天又充满了力量。

    脚尖一踏充满污水的黄泥路,身子犹如敏捷的豹子,冲向了杜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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