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之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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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雪辉逐渐疏远他所遭受的掣肘,更让他意识到雪辉的重要性,对余容的无能只会更加恼恨。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发现余容和他们单独在僻静之处见面,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余容实际是和他们走在一起的,故意不停地挑拨他和最大助力雪辉的关系?
这个计策,好啊。
“我与你不同,还是赞同雪辉当少族长夫人。你看不惯她从小历经坎坷的阴狠毒辣,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这恰恰是一种非常有用的性情。别忘了,现在我们正处于危机四伏的状态中,族长夫人的人选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能力的高低。恋儿她烂漫单纯,的确是比雪辉更招人喜欢,可雪辉从小经历磨难而形成的刚强韧劲更让我放心。”
“该不会是因为你喜欢沁儿姐姐,所以更看好和她关系亲密的雪辉吧。”
“你。”
见玄竹韵斜睨着眼望他,广远霁哭笑不得,好歹他爹也是大长老,他能那么没有能耐吗。
“不,我一直看好雪辉。男人和女人喜欢的角度不一样。你喜欢恋儿,是因为她天生招人喜欢,我得承认,从交朋友这方面来说,恋儿的确更比雪辉招人喜欢,更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下一任的组长夫人,她要具备的素质可不是靠人缘的好坏来决定其人选的。要扮演好夫人这个角色,首先一点就是要有超越常人的聪慧、果断以及经验,最重要的是要有勇气和坚忍不拔的勇气。一旦族长出了什么事情,族长夫人就得就要自觉的担负起整个族人生存下去的责任。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你想想,把两个人放在这个角度上考虑,谁更适合?”
玄竹韵低下了头,她不是傻子,肯定知道是从小经历过风浪的雪辉更适合,因为这个角色注定了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要有担负起压力的勇气和责任感、以及最重要的智慧和果决。
“那这样好了,这件事交给谁去处理?”
“让小风去吧。他也十八岁了,该是时候拉出来锻炼锻炼了。”
提起自家性情有些娇憨的小弟,广远霁一阵头疼,也怪他娘,小儿子难免疼了一些,导致他小弟在同龄的小辈中经常被人笑话。
“竹韵姑娘,该你们出场了。”
刚刚得知皇族也派人来参赛这条消息的薛林之,立刻来通知玄竹韵一行人。但因为不知道她姓什么,只听见沁儿一直竹韵小韵的叫她,以为她不愿意把自己爹真实姓名报出来,又不能直接大咧咧的去问人家女孩的闺名,两厢权益之下,直接叫竹韵姑娘。
“马上去。”
和广远霁谈完话,玄竹韵和他使了个眼色,立刻从去了比赛场地。
今日的比赛场地与前几日的场地相比有天壤之别,位于桃山上一处十分平稳的平地上,场地是用坚固结实的大理石堆砌出来的,虽然因为时间紧张,但从修建后的结果来看,还是花了许多力气和心思的。
带队来的是皇帝的堂兄弟,也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年长的宜郡王,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也是个颇有能力的人,一众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皇族子弟中,颇得庄王爷的器重。
宜郡王和梁九霄交情不深,今日相见也是第一次见面。这次督造建成的比赛场地,也是宜郡王对他的第一次考察。
很明显,虽然宜郡王第一眼望去的眼光不怎么好,但细细围着转一圈后,脸上的脸色不错,显然对梁九霄的能力有了一个不错的看法。远远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赞许,让人扶着他上了建造于东坡上的座位上。
当玄竹韵帅人赶到时,宜郡王已经占据了东面座位上的最好的主位。
梁九霄在东面只摆了五张椅子,两张椅子在上,后三个椅子在下。无疑的,上面的两张椅子是为今天的主角提高身份而特意设的,皇族一张,玄竹韵一张。可摆放的位置,却花了很多巧妙地心思。
自古以来一动许多事物都有尊卑之分,就连区分方向的东西南北,前后左右也不例外。人们把南向视为至尊,而北向象征失败、臣服,宫殿庙宇都朝向南方,帝王的座位都是座北面南,做了皇帝又叫“南面称尊”,打了败仗,臣服他人叫“败北”、“北面称臣”。正因为南向如此尊荣,所以民间盖房谁也不敢朝向南方,都得偏东或偏西一些,以免犯“讳”而获罪。
古人还以东为主、为首,以西为从、为次。今日的安排有些也暗含了这些道理。因为南方代表着皇帝的方向,其他臣子居北而拱卫之。所以这一次分主客上下是按着东西方来排列的。中国地势东高西低,代表着两方较量的来使也自然该坐在东面表示自己的主人尊贵的身份,可一椅子是正正经经按着正东方的位置放着,另一把椅子却是放置在东北方向,明里暗里是要玄竹韵吃这个闷亏的。
而梁九霄和宜王爷之所以明目张胆的贬低玄竹韵的身份,仗的就是忘忧族从未有这些恼人的繁琐的规格划分,身为玄竹韵,更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和高高低低。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的,多读书,没坏处。
比赛()
宜郡王和梁九霄以及冯丰老早选了几个位置坐下,冯丰对这些不感兴趣,才坐了一阵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傅一波聊天。眼睛毒辣的老人家第一眼见到傅一波的时候便眼前一亮,知道这是为高手。
剩余的两人压抑住内心的兴奋等待着玄竹韵的到来,两人都想看看玄竹韵到来后随意选了一把椅子坐下后的场景,那时的心情,肯定特别激动。
当玄竹韵过来时,身边有十来个人一直贴身保护着她,距离约定的比爱开始的巳时只剩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
两人的目光一直盯着玄竹韵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来,越来越近,梁九霄还算沉稳的住,可宜郡王却眼神火辣辣的定在玄竹韵身上,真个绝色倾国的美人啊。可惜了,待会儿要丢人了。
宜王爷不由得遗憾的等着看玄竹韵待会儿丢人的画面。
当玄竹韵准备坐下去时,突然停了下来。
梁九霄疑惑了,怎么不坐下去?
玄竹韵疑惑了,她走来时梁九霄和那个中年人的眼光太诡异了。虽然她的确不知道方向代表着不同的地位,但她知道,刚才那个眼神,像极了自己幼年时给那些老奸巨猾的老狼挖坑,在一旁静静地窥私着那些老辣成精的头狼一步步靠近自己为他们挖下的洞而不自知的那种**裸的包含着兴奋的眼神。
“冯庄主,麻烦您可否告诉我为何我们不坐在一起。”
玄竹韵扫了一圈,选了相对关系不错为人又豪爽的冯丰去解答疑惑。她不知道内幕,不代表其他知道的人她不能去问。
梁九霄和宜王爷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哦,唔,什么事?哦,是问为什么不坐在一起是吧。很简单啊。我们讲究主客地位不同。今日举办的比武大赛专门是为了你们双方举行的,你们双方自然是主,地位尊高,我们只是邀请来观战的客人。纵然身份再搞过你们,可在这个比赛中,还是比不过主人的身份啊。老夫我虽然武功最高,年级也足够当在场之人的叔叔伯伯甚至爷爷辈。可是该守的规矩,老夫还是要遵守的。可不能随意乱了分寸和既定的规矩。”
冯丰刚刚被玄竹韵从观察皇族派来的那一群人的行为方式中叫醒,没有多想,下意识的就把梁九霄拼命想压住的规矩给透露了出来。
“哦,这么说来,是东贵,西次之了。”
玄竹韵望着身后红彤彤的太阳,微笑着但暗暗磨牙的问。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唉,小丫头,你的椅子摆放的位置不对啊,怎么,看起来像东南啊。”
老实的老头没有察觉出其他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见椅子摆的不规范,上前把椅子搬到宜王爷的位置旁边不远处的地方放好。
“冯庄主,麻烦您可否避让一下,我有话要对这位王爷说。”
玄竹韵老早看出冯丰心思早就飞到傅一波远处的身影了,她给他这么一个好机会,不信他不立刻顺着坡滚下去。
“好。”
冯丰不是傻子,玄竹韵明显是被激怒要发飙的前奏,他刚才下意识的把一切给吐露出来,没必要观看这些人的明争暗斗,索性立刻抛开去找自己想找的人。
玄竹韵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了宜王爷正襟危坐的椅子腿上,顺便在他翻落在地时趁势在他脸上踩了几脚。
梁九霄见此立刻就要上前护救,却被玄竹韵一把拦住道:“你最好想清楚,这些日子以来你和诸多王公贵戚高官显贵的频繁走动和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紧密关系已经让一直跟着你的薛林之起了怀疑。别忘了薛林之可是与武林其他帮派关系十分密切的,他又是公认的忠厚侠义,如果让他看见你为了皇族派来的显贵而和我动手,你猜他会不会立刻返回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你认为一旦让武林中人知道了你是朝廷钉在他们中间的一颗暗钉,你觉得你还能在武林中混下去吗?你的存在还有价值吗?你呵护了快二十年的慕容笙雨,又会如何想?你不怕这一切的发生吗?”
梁九霄迟疑了,他望了一眼发现玄竹韵动手打人而正朝这里赶过来准备调解的薛林之,薛林之是武林中公认的忠厚老实,当之无愧的大侠。他的年纪小,可武林中对他信服的程度却超过自己。这些日子薛林之从一开始的反对拒绝,到后来的迟疑犹豫,到后来一直徘徊在自己身上那道狐疑不定的目光,已经让他知道薛林之对他的举动产生了怀疑。
纵然他掩饰的很好,可这些日子薛林之一直和他在一起,刚开始他只把他当作一个忠厚老实之人,以为他不会看出自己时时隐藏的面具。
然而他忘记了,本质忠厚老实的薛林之,却是一个出身于武林世家、从小生活在江湖中刀光剑影中,在打打杀杀中长大的人,纵然他再怎么忠厚老实,该有的警觉和经验还是有的。
尤其是玄竹韵掐住了他的死穴,慕容笙雨,那一个他愿意用一切交换的心爱女子。
他不愿意再度失去她。
“别出手。”
同时被震慑住的还有宜王爷,他不是傻子,大脑一转就知道玄竹韵所说不假。不过是自己丢人罢了,还不算损失太大。只要能顺顺利利把这位瘟神送走,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又如何,被揣了一下又摔了个嘴啃泥又如何,不过是一时,无关痛痒的,不必为此犯这么大的风险。
宜王爷的话也把梁九霄从危难之中救了出来,他立刻上前由和玄竹韵打斗改为上前把宜王爷拉起来。
“不好意思啊,王爷,真是,原本您这样尊贵的身份实在是,要不我在您身边站着,您看好吗。”
急忙赶过来的薛林之尴尬的劝慰着丢了大人的王爷,不知如何是好,目光时不时瞟到此时端坐在椅子上的玄竹韵,不知怎么说才好。
人和人真的差距太大了。人家见了皇帝不下跪还横行直撞,见了王爷不高兴了直接一脚踹,这等潇洒背后定然是势力庞大到让皇族都只能偃旗息鼓,这么好的身份,他咋没碰上?
心思千变万化的薛林之感叹着玄竹韵,却丝毫不敢怠慢王爷这位贵客。
“无妨,这是本王和玄,呃竹韵姑娘开的玩笑。薛盟主,你既然来了,便坐下吧。”
宜王爷拍了拍身上的土,大度的表示着自己宽广博大的胸怀,却不想到他的话语更让薛林之确定隐族实力庞大到皇室都只能无奈的底部。既然如此,为何当初又让他们这群人费劲千辛万苦远征到隐族去打人家?简直无聊,因此这位耿直忠厚的武林盟主对高高在上的皇族印象更加差劲。
相对应的,他对隐族人行事自由潇洒敢爱敢恨的行事光明磊落的风格产生了喜欢。
“薛盟主,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开始吧。”
玄竹韵见巳时越来越近,只想赶快瞧一瞧这些人的武功,催促着薛林之尽快宣布赛事开始。
“本王同意。”
宜王爷此时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再也不敢撒野。
“好。”
“这王爷到底是皇家出来的人,气度见识就是比那些不知分寸教养的野人强。瞧瞧,一个女孩子,居然被派出来当那么多人的头儿,而且动不动行为粗鲁,语言荒诞。打人骂人乃是家常便饭。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梁家被她闹腾出来的笑话可不少。”
一个对玄竹韵印象差到极点的老仆见识到两者来使的不同涵养,跟着薛林之赶往赛台的路程,叽叽咕咕跟薛林之聊闲话。
闲聊()
“我看你才是没见识。”
薛林之瞪了自己的家仆一眼道:“你见过的达官显贵也不少吧。哪个见了我们这些人不是鼻孔朝天目空一切,更何况是一位出身显贵的亲王。我看他不是性情宽厚,也不是秉持着好男不跟女斗,而是因为他没有资格对人家指手画脚。那个女子,我听说了不少她住在梁家时折腾出来的事迹,可你想想,除了梁家和皇族,她还折腾过别人吗?再者说了,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毫无教养粗鄙无知的乡野女子,那她的容貌和气质也太过于出众了。我还是那句话,看一个人是不是粗鄙,就看玄睿那几个人。既然玄睿兄妹三人都和那位竹韵姑娘相处的很好。那她绝不是一个见识粗野的普通女子。”
话语越说越多,薛林之的脑袋也转的飞快,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当时就被他自动忽略的消息。
“你以为你能成功吗?靠什么赢,告诉你,跟在你身后的那十万大军,早就被我们发现了,不然的话,你以为,他们怎么现在还不来救援你们?”
玄竹韵当时冷笑的话像流星一般闪电的划亮他的脑海?
十万大军?那是何等概念,居然一声不响的就被全部宰杀掉了。想必,这才是皇族不得不低头的原因吧。
薛林之脑筋开始转悠到了梁九霄的身上,为什么玄竹韵只可劲儿的折腾梁家和皇族?为什么没有折腾他,没有其他人?冯丰老前辈当初更是第一次见面为了维护徒弟,直接用鞭子抽了玄竹韵几下,按着那个女子折腾梁家的性子,就知道是绝对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情,可是她居然一声不吭,事后也没有找冯丰下黑手,反而和他越走越近。
更奇怪的是她折腾的对象很明确,就是奔着梁九霄和皇族中人去的。梁家子女一个都没有受到牵连,连襟的慕容家也没有。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去闹腾他们哪?以前的他们连隐族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和他们的交集不深,唯一得罪他们的就是闹哄哄的领了五千多人去他们的领地,可结果却导致己方死伤惨重,临行前聚集的五千多人,除了半途中不得不推出的两千多人,剩余的几千人中最后活着逃出来的超不过百人。还是人家大发慈悲说不能全部杀光否则会惹怒天神才放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他们是绝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的。那又是为了什么促使千年都不曾出来的隐族人,突然如此声势浩大的来江湖折腾的鸡犬不宁?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他们的目标,梁九霄,皇族?
难道?
薛林之思绪豁然开朗,他一直想不通的理由终于在此时疏通了。他、梁九霄、魏青元是这支队伍的三个领头人。魏青元听说被隐族人废了一条胳膊一条腿,梁九霄这阵子被玄竹韵带领着几十个年轻人闹腾的家里鸡犬不宁,天天狼烟弥漫。只有他,身体没事,家里没事。一切太平。
梁九霄和皇族是一伙的,他们才是真正想对隐族人下手的真正祸首。而他,只不过是被他们怂恿的其中一人。
虽然不能完全确定梁九霄是皇族的人,但至少他可以肯定,梁九霄和皇族关系密切是铁定了的。
薛林之想,等比赛过后,他得想办法和冯丰老前辈说道说道这江湖中的汹涌波浪了。也是时候该彻底和东华阁讲和了。武林,纵然只是天下江山中的一支,但这武林,也决不可由江山彻底控制,不附属于江山的部分,江山,监察还行,但,别想控制它。
首先上场的,居然是容离。
远远观望的玄睿和慕容渊也是一愣,怎么会把他派到第一场?就算不是压轴的,也不用这么早就把他派出来吧。
“我看是想狗急跳墙,想给晓韵一个当头棒喝。不得已才把最重要的筹码拿了出来。”
“竹韵最先派出的人是谁?”
玄睿对玄竹韵的安排不清楚,转而询问和她走得很近的妹妹。
“好像是你认识的那个,广远霁的弟弟,广远风。”
沁儿耸了耸肩,把手里的镜子递给玄睿,让他看个清楚。
广远风,就是那个当初被玄睿捉到的奸细,沁儿对他比较了解,在这群人中,他的武功最低了。连她都打不过。
“是他。”
看了半晌,玄睿也是一愣,竹韵到底带了什么人来啊。当初他和隐族人交手的时候,多得是武功高强的年轻人,怎么会带一个这样的半吊子上场?
“广远风。”
“容离。”
台上,两个年轻人彼此拱手见礼,眼中同样带着审视。
“晓韵,那个容离,好像是少族长的人。”
广远霁垂下头,低着声音告诉玄竹韵。
“那,他的武功如何?”
玄竹韵有些惊诧。
“很高,介于少族长和沁儿之间。”
“比姐姐来要高一些,那没门了。小风哥肯定输定了。”
玄竹韵已经预见了广远风失败的第一局。虽然她很不想让一个武功和她差不多的人上头一场,但禁不住广远霁的求情,还是破例给了小风一个面子,希望他能如愿,在自己的偶像面前施展自己高深的武功。但通过他的对手实力来看,他会在他的偶像面前丢人丢的很难看才对。
兴致缺缺的玄竹韵把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正凝神观看打架的宜王爷,对他产生了兴趣。
这个人,能忍辱负重,又有大局感,相比那个毛头小子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皇帝强出了不知多少倍。那个六王爷是不是脑袋在这上突然失灵,不然的话怎么会选中那样一个无能的人做掌权人?
宜王爷正聚精会神的观看着比赛,见容离越来越占据上风,正在高兴时,却突然察觉到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