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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金银之争-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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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不仅有玄家众人,还有族里诸多地位极高的人。

    祠堂早几天就被堇灵指挥着人打扫,现在各处都干净爽亮。供桌上摆上诸多烹制精美的食物,虽然不及域外之人那么多的鸡鸭鱼肉肉类丰富,可蔬菜素食每样也都精致可口,因为是祭祀祖先的,所以来做饭的人没人心里格外虔诚,生怕自己制作的食物不符合先人口味,污浊了他们。

    距离供桌两尺远的地方是一个三足鼎立外面镌刻着层层翔云一双白鹤一左一右在云中翱翔、颈部仰天长鸣的古朴无华的大鼎,鼎足有六尺有余,接近一个成年男子里的身高。那里面香灰占满了整个香炉,中间还插着几根仍然燃着的香。

    玄林最前,带头领着祭拜祖先。身后,依次是几位长老,威武二圣,和自己的家人。因为玄月明和玄月朗还在襁褓中,雪辉抱着他们站在最后。

    “一拜,二拜,三拜”

    玄睿在心里默默念着,他的头是抬着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祭拜自己的祖先,他想好好看看他的祖先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心里有些感慨,有些伤感。虽然这个地方是自己的根,是自己的家,可是这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曾经,他的确在这里跟着年轻的父亲母亲祭拜祖先,可是他那时候很小,没有什么记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现在有些抗拒,因为,他抬头看着跪在众人之前父亲之后的那个神色恭谨肃穆的女人,那是父亲的妻子,却不是自己的母亲,和自己毫无关系。

    只是在这个时候,他愈发思念自己的母亲,不知她现在可好?

祭祖2() 
玄林自是心情飞扬幸福的,因为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集齐全家人一起来参拜祖先,而且还带着自己的一双孙儿,他可以问心无愧的骄傲的向祖先宣布:玄家有后了!

    身边的堇灵心情是复杂的,头一次和自己的继子继女挤成一堆参拜祖先,她心里无论如何都是有疙瘩的,尤其看到那样一双和慕容氏相似的儿女。说没有添堵,是不可能的。

    雪辉心无杂物,只中规中矩的抱着自己的孩子跪在最后,垂手敛眉,十分恭顺。

    在场之人心里大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和小算盘,或许只有沁儿一人是开开心心的跪在玄睿身边,时不时地抬头偷望一眼上面的玄家众先祖的牌位。

    祭祀议程完毕,其他的人三三两两散去,玄家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晚膳。

    厨房里的活儿自然是留给家里的女人的,玄林和玄睿回了书房,自找了红纸墨汁砚台狼嚎大笔,铺开准备晚上的红包,同时也把春联和年画画好。

    厨房内,不同于书房里的清静,时不时响起一阵喧闹声。

    只是却苦了雪辉,因为堇灵负责和面,可是那两位心灵手不巧的姑娘包了几个饺子后,她叹了口气,把两人撵在一旁,擀皮儿包饺子的活儿全都要有她一个人包了。

    不一会儿,雪辉包的饺子排满了一整排,玄竹韵立刻把火烧开,把饺子一个个拨了下去。

    “姐,你看看你包的饺子,真难看,馅儿都出来了。我告诉你啊,这饺子皮儿开了的,全部留给你吃。”

    负责下锅煮饺子的玄竹韵在头滚时掀开锅盖,看到里面的饺子群里有不少噘着嘴的饺子,哈哈笑着,指着其中一个对沁儿道。

    沁儿脸一红,哼了一声,扭头不语。

    “行了,你也强不了多少。”

    正在旁边包饺子的雪辉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个手艺都不怎么好的人,哼道:“只会让我来干。”

    “我的手本来就笨,从小的,改不了。”

    沁儿想起母亲的笨手笨脚,给自己争了几分面子:“遗传的,没办法。你见我娘和锦然做饭的手艺好吗?再说了,我的天赋可不在这里。”

    沁儿说完,跺了跺脚道:“我去找他们,帮他们写春联画画。”

    几个人一边相互吐槽一边打发着时间,到了酉时,饺子已经全部煮好了。几个女人把饺子盛到碗里,流水一般端到桌上。

    “爹,给你。”

    玄竹韵选了一盘递给玄林,玄林转而把食物放在供桌上,祭拜了自己的亡母和其他亲人,拜了几拜,遂回到桌上吃饭。

    在场之人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即使玄竹韵和沁儿想说些什么,也碍于情面,把话吞了进去。

    不动声色的吃饭完,堇灵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刷洗,玄林从怀里掏出几个红包,一一递给小辈。

    “小沁,小韵,这是你们俩的红包。”

    “谢谢。”

    见有红包拿,沁儿和玄竹韵喜笑颜开,跪下去磕了个头,伸手接过红包。

    玄竹韵打开红包一看,是一张写着小小的祝福:“二八娇女石榴花,谁人有幸得宜家?”

    玄竹韵脸一红,她知道,大哥已经妻子儿女一家欢好幸福,大姐也有了心上人,只等定下日子,只有她,还是光秃秃的冬日里的迎春花。父亲是提醒她,她年纪到了,二八娇女的时光极容易流失,所以,该像多子多福的石榴花一样,嫁人生子了,只是,却不知道,那个幸运儿会是谁?谁又能娶到她,让她宜家宜室呢?

    “小韵,你的是什么?”

    沁儿好奇的看着竹韵手里的那张薄薄的纸,探着头想看清楚。

    “没什么,只是几句勉励的话而已。姐,你的呢?”

    “哦,是个玉佩。”

    沁儿晃了晃自己的玉佩,玉佩质地通透,成色极佳,雕刻成一只精神气十足的白鹤,十分传神。

    见到这枚玉佩,玄竹韵定了定神,摸了摸自己垂在衣服内的那没玉佩,悄然不语。早该给了,今个才送出来,倒是合情合理。

    “小辉,这是明儿和小朗的。”

    玄林同样把两个红包塞到两个小儿的襁褓里,伸手轻轻拍了拍,看到他们俩睡得正香,笑了笑。

    因为玄月明是女孩子,当所有人都像称呼“小朗”那样称呼她为“小明”时,雪辉表示了强烈反对,觉得这个名称太难听,最后经过协商,才决定喊“明儿”。

    “好,你说,谢谢,谢谢。”

    雪辉抱着女儿,晃着,调笑着,摸着她柔嫩的小脸,唏嘘道:“真想你们快快长大”。

    夜很快就深了,当子时到来后,守夜守到现在已经有些疲倦的人们随便吃了一些食物,就各自昏昏沉沉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雪辉、沁儿抱着孩子到各处人家走了走,因为快要离开的缘故,此行就是为了联络和道别而来。只有玄睿,因为不喜欢这些事情,只在人家呆了片刻,就回去继续练武调节真气去了。

    时间眨眼而过,很快便到了初七这天。

    这天,雪辉抱着女儿,收拾好包袱,看了眼坐在床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外面一切看得入神的丈夫道:“舍不得了?”

    “嗯。”

    玄睿点了点头,还是站了起来,从雪辉手里接过包袱,道:“走吧,该走了。”

    当玄睿、沁儿、雪辉三人出门时,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愣住了:

    原本屋前宽敞的空地上,站满了人,挤挤挨挨的,密不透风,竟然无法一时从中算出数量是多少。

    “小睿,我们来送送你。”

    大长老和玄睿相处的时间最长,又加上两家即将成为亲戚,关系极好。听说玄睿今日要走,他昨晚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一早就起床为他们准备东西。现在站在屋前的许多人,就是和他一样听到三人要离开的消息,自发赶来送行的。

    “多谢大家了。”

    沁儿本就情绪外泄,如今见到这么多人来送她们,心里一阵酸涩,又是感动又是伤心难过,话还没说完,眼泪就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也不避开人,流出的眼泪,她从腰带上取下一方干净的帕子,擦去了眼泪。

    就连一贯冷漠沉稳自持的玄睿,见到这么多人自发为他送行,看到这么多人红了眼眶,手里的包裹沉甸甸的,被他们高高举起,眼眶里突然红了红,旋即扭头,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送行人断肠() 
那是为他们这些离开家乡远游的游子而准备的,虽然他们不理解他为什么如此突然决绝的要走,可他们没有反对,没有抗议,只是默默地祝福着他,希望他一切平安,早日归来。

    因为在场之人心里都十分难过,除了大长老道出了他们今日的来意,竟然再也没有人有力气有心情说一句话,哪怕是嘱咐玄睿的话。一时之间,原本悲伤的离别之境,又生生增添了几分伤感。玄睿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一时面对这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和爱护,无法适从,无言以对,无颜对视。

    这些人,都是他汲汲营营奔找了二十年才找到的同乡同族之人,虽然相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可是无论是对他,还是他们,他们之间那种来自于故乡山水之间才能够培养出来的心心相连的感情,只有自己故乡才能够养出的气息却让他们紧紧地连在了一起。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不仅让他感到心里暖融融的,更让他体会到了这种情谊的可贵,故乡的可贵。

    “好了,别伤心了,又不是不会来,我们只是出去办一些事,等办完后还是回来的。”

    在场者中唯一还算理智的恐怕只有雪辉了,她见场面一时变得凝滞,有些压抑,立刻笑着打活了氛围,努力把氛围变得活乐一些。

    “是啊,肯定会回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大长老也是最先控制住情感的人,笑着岔开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转而和蔼的问道:“小沁,小霁可是很想你,你们什么时候打算成亲啊。”

    沁儿脸一红,低眉顺眼,不吭声。

    “好了,别伤心了,该上路了,不然的话,日落之前就无法赶到县城住宿,便只能露宿丛林了。”

    大长老能够看出玄睿虽然很理智,可是他此时正处于一种悲伤难过的感情之中,虽然他很理智的控制住了这种情绪,没有外泄,可是他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精力去在意场上的一切事故了。这种时候,只能由他出面调和。

    “走吧。”

    “我们送你。”

    送行人多达数千,可说的话却大同小异,翻来覆去基本上不离这两个意思。

    “族长呢。”

    雪辉抱着女儿走了几步,却没有看到玄林,小声的向大长老询问。

    “他没来,伤心。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出了问题,不来也好,省的多出事端。”

    雪辉“嗯”的接了一声,却没有多说。其实再怎么隐瞒都没用了,因为玄睿已经知道了一切,就连那个粗枝大叶的沁儿都注意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忘忧族周围丛林密集,可是却有自己的密道可出。这一次出来,不同于上一次来,丝毫没有一丝隐瞒。在大长老的带领下,两个时辰后,三人重见天日,站在了该分手的地方。

    这次,没有黑巾蒙目,他们紧跟着大长老走出了密道。

    “就是这里了,你们回去吧。”

    乌压压的不知来了多少送行的人,已经踏出了属于忘忧族与外界隔绝的界限。玄睿不想让他们的存在被别人知道,嘱咐他们快些回去。

    “小睿,什么时候回啊。”

    几位长老眼眶有些红红的,这一走,他还回来吗?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的根基所在。一个人若是不会到自己的源泉所在地,很快就会枯萎凋谢的。可是这一点,小睿不知道啊。

    “不知道,看事情进展如何了。这一去我总要把事情办完才可能抽身。”

    玄睿没有告诉一个时期,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能否完成,又如何给这群自己还没走就已经眼巴巴的盼着他回来的人一个答案?

    他也不想走。虽然时间很短,可是这里是他的根基所在,他的灵魂**都出于斯,长于斯,与它浑然一体,不可分离,令他魂牵梦绕、难分难舍的故乡啊。在这里的不满一年时间,完全抵得过他在异乡异地的二十年的光阴情分,他不想走,他爱这里。

    可是他必须要走,因为他要弄清楚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原因关系着他的身世,关系着他世间最亲近的两个家族,无论哪个折损,对他而言都是挖心剜肝的痛苦和折磨。他必须要理清,这件事,这里的真相,丝毫不能有所隐瞒,丝毫不能沾染尘沙。

    人群渐渐人数减少,可是却又那样的缓慢。在走的路途中,不时能够听到有人或是小孩的啜泣声。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路,长一些,再长一些。时间,再多一些,再多一些。步子,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可是路很长,却有一个尽头。时间,很长,却倏忽而逝。步子,再慢,却一直再往前走。这种不可逆转的往前走的时间规律,让所有人突然之间都憎恶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长?维尔什么,为什么,干嘛要动?静静地不好吗?让他们一直看着他们三人,让他们一直都在自己的视线中。

    远离家乡二十年,才刚刚回来不到一年的时间,为何老天就要如此捂着眼睛?为何如此残忍的非要带走他们?

    一步,一步,玄睿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踏出的脚印,看着自己的鞋尖,突然心里怯懦了起来。他不敢往后看,不敢面对着数千个红着眼睛、悲伤地强烈希冀着他能留下来不走的乡亲父老!因为那种眼神,他会留恋,会让他不舍,会让从来做了决定就绝不后悔退缩的他第一次无条件的选择放弃,选择逃离。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要走,必须要暂时割断与他们的联系,必须要无情的无视他们的期盼。因为他有责任调查真相,把当年的一切都找出来!虽然这很困难,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义无反顾!

    将来,他甚至可能无法查出真相,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要迎着心肠放弃,放弃二十年来他一直苦苦追寻、魂牵梦绕的故乡和那里淳朴热肠的乡亲父老,放弃他曾经认为最为重要的一切。

    将近一百里的路程,沁儿几乎哭成了泪人,好几回忍不住回头想要回去,可是看到大哥硬装出来的刚强和决绝,她却不得不选择踽踽跟随。

    “别送了。”

    在玄睿的一再坚持下,来送行的人们最终慢慢的离去。大概又走了二十多里,人群才完全散去。

    千里送行,终有一别。此刻,是身后真的无人了。

母亲受难() 
“哥,我们真的要走吗,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

    沁儿背着包裹泪眼朦胧的望着渐行渐远的模糊影子,泪水悄然落下。为什么,为什么哥一定要走?她不想走啊呜呜呜。

    “哥也不想走,只是现在我们必须要走。不过你放心,我们迟早会回来的,早晚,无论多难,都一定回来。”

    玄睿摸着妹妹的头发,哽咽道,却强忍着,没有让留下来。

    “沁儿,跪下。”

    当沁儿小声哭够了,玄睿一句莫名其妙的命令让她摸不着头脑。但更摸不着的是玄睿自己先跪下了,面对着忘忧族人回去的方向,重重跪下,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泥土和石头的道路上,将自己的额头重重的磕在满是灰尘和砂石的脏硬地面上,毫不犹豫。

    “嗯。”

    沁儿从来唯大哥马首是瞻,见他都跪下了,自然也二话不说跟在他右手边跪下了。

    “砰砰砰。”

    玄睿的额头磕在地上,重重的三个响头,没有半丝造假,声音干脆响亮。

    “砰砰砰。”

    沁儿跟着磕了三个头,捂着额头站了起来。

    “疼吗。”

    玄睿好笑的看着沁儿龇牙咧嘴的吃痛模样,原本难过的心情因为这一冲击,显得有些淡了。

    “还笑,要不是听你磕头那么响亮真实,我干嘛那么傻傻的也跟着磕这么实在的头啊。”

    沁儿嘟着嘴,见大哥转过身肩膀微动,显然在背着她笑,恨恨的在后背上推了他一把,气鼓鼓的往前找在一旁静默站立的雪辉。

    “明儿,乖乖,姑姑抱抱。来来来,我们不要坏爹爹抱好不好,整天只知道捉弄人。”

    沁儿冲玄睿吐了吐舌头,抱着玄月明一个纵身,跳到了树上,跑到了前面。

    “阿睿,走吧。早些回。”

    雪辉心里酸酸的,为玄睿,为沁儿,为这对兄妹,也为自己的丈夫和小姑子。

    “嗯早些回。”

    玄睿答应了一声,牵起雪辉递过来的手,拉着她纵身一跃跳上树去,追赶着沁儿而去。

    夫妻俩彼此间心神交流,早已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却心有灵犀一般选择了缄口不言,沉默在心,对沁儿保密。

    因为,他们选择了不说。

    这已经是第四次在豫州和忘忧族之间的路途上奔波,四人夜住晓行,没有惊动一路上的玄睿和沁儿名下的商行店铺的情况下,迅速往天一庄奔去。

    路程虽远,但对于已经熟悉了道路的几人来说,并不难,他们很快就到了,路上,只花了**天的时间。

    “师父,师姐师兄回来了。”

    守门弟子大老远见到一行人,一边火速派人去告知冯丰,一边迅速迎上去。

    “二师兄,您学艺回来啦。”

    因为忘忧族的秘密存在,所以除了冯丰夫妇外,其他弟子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只以为忘忧族只是其他武林家族中的一支,并没有将当初大闹豫州城的那支人物联系起来。

    “师父好吗。”

    玄睿抱着女儿入门,一边打听师父师母最近的状况。

    “挺好的,孙子孙女陪伴身畔,一家和乐,其乐融融,共享天伦,怎么能不好。”

    “允儿婷儿什么时候又来的?”

    “他们两个现在算在庄里长住了,因为东华阁相距较远,他们一般会在这里住一个多月才会回东华阁。师兄你们回的时机恰好,因为他们两个刚来没几天,这下子你们可以好好说说话了。”

    冯允很喜欢玄睿,冯婷很喜欢沁儿,这在天一庄内是公开的秘密了。所以当他们回来后,弟子们都知道这两个小孩要缠着他们俩了。

    “徒儿叩见师父师母。”

    “雪辉叩见师父师母。”

    “起来吧。”

    三人见礼后,依次在旁边坐下。

    “孩子已经生了?让我瞧瞧。”

    看见雪辉怀里的孩子,冯丰早就想抱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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