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之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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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还是想问那件事,既然想问,就说吧。”
玄林自从雪辉在他面前当众揭开自己一直想隐藏的面纱漏出舞台上真实的存在时,他便明白,要和她摊牌了。
“从我猜测到你是阿睿的父亲后,令我疑惑的便是你和师母之间性格爱好看起来如此的相合,从你的态度也可以看出对她十分喜爱,相比婚后生活必定是十分和睦,琴瑟和鸣。但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她如此坚决的离开你,甚至不惜带着你和她的两个孩子一起离开,就连慕容家所有人都对此缄口不提,甚至眼睁睁看着她该嫁给梁师父。我思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你与二十多年前的慕容一族被灭门的血海深仇有关。所以,我想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认为该是怎样的。看来你是不肯信我是凶手,可又如此犹疑,为什么,他们姑侄俩一直认定是我杀害了他们慕容一家,你为何不信。”
玄林看着这位聪敏冷静异常的年轻母亲,苦笑着,却又为儿子小睿的眼光感到自豪。雪辉这个女子,值得他如此珍爱。
“原先我是信的,可是我所见所闻的一切,却又在我选择相信时坚定地告诉我,你不可能是凶手。毫无怀疑,毫无犹疑,十分肯定。所以,我愿意相信我的直觉,相信你不是。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阿睿和沁儿,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对他们一直疼爱有加的慕容家人。”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我不是,甚至连一丝怀疑都不曾有。”
“因为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来攻打你们这里时沁儿说的一句话。她说:“住在这种连鬼都要费尽心力才可能攀登到的地方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思。”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我最后也同意她的看法,住在这种地方,实力强大到连富有天下的皇族都忌惮恐慌,还能这么多年忍着不出去,若真的做了杀人放火灭族抢女的罪过,将两者强横的联系在一起,我真的无法让自己相信,也无法说服自己。”
玄林沉默的望着这个头一次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少妇,突然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太少太少。以往的雪辉总是安静的在屋里养胎,或者是在族中孩童的搀扶下出来走动散步,她的存在感是那么的弱,竟让自己忽视了她。若非她异于汉人的五官长相和腹中的胎儿,他是决计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或许这才是让整个武林中为之净重又害怕的“女诸葛”的真实存在,她沉默的生活着,或许她性格中无意识的隐藏自己的才识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等她觉得该是时候出来的时候,她必将如她的名字那般光芒万丈般的辉煌的照耀着人们的眼球。
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甚至和他做了五年夫妻的聪明的慕容笙雨都没有察觉到,却被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询问()
“你很聪明。”
雪辉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动出击,侃侃而谈,玄林却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愣怔住了。
“不是我聪明,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他们二人一直未能看出谜团,不过是十多年来一直身处棋盘中罢了。而我,慕容家与我干系不大,感情不深,自然没有感情等诸多因素的困扰。只是,你还没有告诉我,慕容一家灭族之事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丁点内幕。”
雪辉目光灼灼的瞪着玄林,丝毫不肯让步。
“你猜的不错,不是我,但是慕容一家的覆灭,却和我有关。至于真相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这么聪明,到了你能自己猜到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只是,你绝不可告诉小睿。”
玄林沉默许久,发现自己和雪辉已经陷入了僵持的关系中,他迟疑了好久,最终妥协,沉重的突出了当年真相的一部分,但同时也要求雪辉遵守自己提出的要求。
雪辉低头思忖了一阵子,显然在和自己作斗争,最后她抬起头,抿了抿唇,点头答应:“好,既然你执意不肯说,我也不逼你,双方各退一步,就此罢手。”
雪辉说完,撑着肚子转身走了出去。玄竹韵见状立刻赶上去扶住她道:“你要去哪里。”
“回家。”
雪辉的笑容此时是灿烂真诚的,因为快乐,她的脸上布满了光芒灿烂,那种快乐的笑颜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迷人,耀眼到玄竹韵傻傻的看痴了去。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赶回家,为回到家的丈夫做一顿自己最拿手的饭菜。虽然她和玄林约定不去告诉阿睿,但是她真的很开心。因为她知道阿睿过去几十年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故乡,回到家里。她知道这里是让阿睿最能感到幸福的地方,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里是让自己魂牵梦萦多年的故乡,但是故乡的气息,故乡的博大,给游子的赤诚保护,无时无刻不让远归在外地的游子思念着她,牵怀着她。故乡的气味,故乡的情,她,也懂。她现在只想让阿睿,更幸福一些,更快乐一些。因为她为他高兴。
“小辉,你去哪里了。”
晚上月上树梢头,玄睿才姗姗而归来,有些担惊害怕。因为他和族长在一起聊的实在是太投契太开心了,所以他忘记了时间,直到族长夫人黑着脸轰他,他仍后知后觉晕晕乎乎的杵在人家家里不走。
“阿睿,回来啦,快坐下,就等你吃饭了。”
雪辉心情极好,连玄睿忘记回家的怒气也忘怀了,看见丈夫回来,立刻把属于他的碗筷放好,殷勤地递上热水毛巾,温婉贤良道:“和族长打了一天的架,说了几个时辰的话,早累了吧,快点洗洗手擦擦脸,好吃饭。”
说完雪辉又赶着去厨房把放在灶台上保温的饭菜端来。
全程没有一丝生气,笑容真挚。
这让一直在心里暗暗祷告七上八下的兄妹俩面面相觑,一个一个的谁也猜不透今个儿雪辉到底是哪根筋开窍,居然不计较玄睿晚归不顾家的“罪过”。
“哥,我一直在想,雪辉不会是打算秋后算账,等临睡觉的时候一总发出来吧。”
心里惴惴不安的沁儿下意识的咬着手里的筷子头,若有所地的望着雪辉消失的身影,回过头,脸上既担忧又害怕地,望着玄睿,十分可怜他。
“不会,她秋后算账是为了在别人面前给我留面子,可你跟她如此要好,又是我亲妹妹,若是真的要生气发怒,不至于在你面前也藏着掖着。没有生气发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转了性子,但是我敢肯定,她今天绝对没有因为我忘了回家而生气。再说,她若不生气,平时对我也是这个样子。难道你忘记了她是怎么照顾我的。”
玄睿虽然同样不安,但是他毕竟对雪辉了解,在知晓了今天不会被雪辉“煎炸煸炒”的结局后,松了一口气,见妹妹仍然傻傻的坐在那里咬着筷子,立刻伸手拍掉提醒她道:“赶紧去帮她拿东西啊,难不成你想让她一个人上菜。”
“小辉,对不起啊,这些日子我一直忙着自己,忘了你。”
临睡前,玄睿摸着雪辉圆滚滚的肚子,万分抱歉。
“说什么抱歉,我知道你有事,不会怪你。再说了,我挺着这么大肚子,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也只能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了。”
夫妻俩说这话,过往的那点不快乐也随着雪辉的温柔小依和玄睿的大意下烟消云散。
第二天,玄睿继续去找族长练武,沁儿早早地被广远霁勾搭出去玩耍,家里只剩下雪辉和一双小兄妹在一起说说话,看看书打发无聊又安宁美好的日子。
“千度,千雪,你们在吗?”
将近中午时分,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谁啊。”
雪辉侧耳倾听,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哈,是三爷爷,夫人,三爷爷回来了,我们先找他去了。”
说完,两个小孩子话里这么说,可腿脚早已停不住的蹬蹬跑开打开门去见那位“三爷爷”了。
“三爷爷,你回来啦。”
云千度和云千雪争一般抱住三长老的腰,恐怕自己会落后。
“对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我就回来啦。来看看你们这些臭小鬼读书习武学的认不认真,有没有进步啊。”
“我们当然认真了。”
兄妹俩嘟起嘴巴,很生气的样子。
雪辉在屋里听见门外的交谈声,熟悉感愈发强烈,忍不住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的挪动着步子到了门前。此时,她已经七个多月的身孕了,腹部高高隆起,尤其是因为双胎的关系,肚子更是比平常孕妇大一些,导致她行走更加困难,走路一摇一摆,跟鸭子似的。
“是你。”
雪辉看到那位“三爷爷”,当场就愣住了:这个家伙不正是当初为阿睿诊治后来故意在水里游泳逗弄她的那个“腌臜不堪”的行脚大夫吗?
生产1()
“少夫人。”
三长老咪咪笑着看着雪辉目瞪口呆的样子,很有兴趣,双手握在一起拱了拱,随后又放了下来。
“你是千雪他们的三爷爷?”
雪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招待他,有些手足无措,幸好三长老并不在意,上前努嘴示意千雪赶紧上去扶着雪辉坐下,而后他坐在云千度坐的位置上坐下,捻了捻山羊胡子道:“不,他们的奶奶是我的大姐,我算是他们的舅公吧。只不过这三爷爷的称呼是族里小孩都这么叫我,他们呢,跟着也学顺嘴了。”
“你怎么来了。”
因为见识过他,雪辉也毫不客气的问,谁让他当初点了她的穴道还把她当物品一样拎在手里晃来晃去,喝了一肚子的风。
“呵呵,自然是因为在你面前不必避嫌。因为我在那些人面前晃悠过,所以当初让你们回来的时候,大长老故意借口把我轰走了,让我在深山里吃斋念佛,好好地清一清肠胃。”
三长老捏着胡子呵呵笑着,左手抱着云千雪。
“原来如此,你们倒是好手段啊,藏得这么久,也够耐得住性子的。”
“你这话是故意冲我说呢还是冲他们说的。”
三长老看出雪辉眼里的情绪,继续呵呵笑着和她聊天。
“你说是谁就是谁。”
“干嘛要对我这么差别对待?当初点了你的穴道不过是一时无奈之举,都过了这么久了干嘛还这么生气。”
三长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当初你只是少族长喜欢的一个女孩子,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如今人家变成正经少夫人,身份比他尊贵,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自然不会先当初那样对她轻视了。
“好了好了,少夫人,您不要跟三爷爷置气了好不好。三爷爷这次回来可是专门为了你。”
见雪辉对自己家的舅公心里有怨气,旁边的小兄妹俩立刻转而攻雪辉这座碉堡,哀哀为舅公求情。
“为我?什么意思?不是有大长老为我安胎吗?”
雪辉自然知道这为她是为了什么。
“少夫人,您难道不知道族里三长老是族里最好的大夫吗?舅公就是三长老,他的医术可比大长老好多了。”
云千度为舅公挣几分面子,毕竟有他的地方哪里容得下大长老在哪跳上跳下炫耀他的医术?还不哪凉快哪儿带着去?
“可医术分好多种,有善小儿科的,有善妇人科,也有善外科的。就像阿睿,他也是精通医术,治病解毒都是好的。可他对妇人科可是一点都不懂,和他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他也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最后还是竹韵帮我检查了出来。”
“不会不会,三爷爷在医术上是全才,几乎没有他不会的。虽然他不懂女子,可是对于孕妇怎么调理身体他可是比大长老懂得多。”
云千度拍胸脯保证到。
雪辉上下打量着这位三长老,年纪和大长老差不多,却比他更加多了几分鹤发童颜的气质。难道他真的可以比他更好?雪辉脑海里闪过不少关于对比着二人的情景。
“对,就是老朽。”
三长老捻着须,赞同的点了点头。你想对了,那位和大长老比试斗医术的人就是我。
雪辉这里风平浪静,玄睿那里却是水深火热。
“砰”,已经不记得第一次了,他再一次被族长踢进水里。虽然现在天气不冷,可已经是秋天了,水温也是蛮低的。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族长揣进水里,却来不及换衣服,索性脱去,只穿了一件中衣。只是这一次他同以往一样用手一拍水面,一提真气,再次从水里跃了出来,再次跃到半空中。
“饿吗?”
族长这次却没有出手,因为他们已经一连打了两个多时辰,虽然他还耐得住,可是玄睿,他可以吗?
“还好,体力能撑得过去。”
玄睿点头,想继续和族长过招。但族长伸手挡住了他,摇了摇头:“已经晚上了,还是先去吃些东西也不迟。而且我想在晚上的时候练练字,歇歇心里的戾气。小睿,虽然练武勤奋很重要,可也要懂得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一个人的身体是有限度的,如果过度的使用它而不懂得爱护它,到你老了它会抗议会给你带来病痛的。”
“我知道,可是我还想。”
玄睿正在兴头上,可是玄林却一纵离开,不管他了。
“你若是想继续和人对招,就去找黑白二圣吧。他们可以做你的对手。”
远远风中,飘来他这几句话。
只剩下玄睿一个人,他只能无奈的从瀑布下跃下,先去水里捉了几条鱼,用匕首开膛破肚,洗去脏血,又用树杈叉着,百无聊赖的一个人烤着鱼,不多久,鱼香便漂散了出来。
族长要他去找二圣,可是黑白二圣在哪里他都不知道,只是以前偶尔见过几次面,上哪里去找他们?
吃完鱼,玄睿托腮想了半天,最后换上自己唯一一套干净的衣服,准备回去看看雪辉。
“哎,别走,你去哪,和我一起对对招如何。”
正准备要走的玄睿,却在这时听到远处穿来的一道不断移动的声音。他循声望去,正是黑白二圣,这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和我?”
玄睿惊诧后是狂喜,立刻点头同意。
“我先来,”
时间一眨过去,瞬息之间到了雪辉临产的日子。
“快点快点,要生了要生了。”
产房内,负责接生的妇女们一个个慌里慌张的进来出去。产房外,玄睿几人在外焦急的等待着。
“不是说好还有小半月才到预产期吗,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前了小半月,到底怎么回事啊。”
玄林比玄睿更要重视雪辉肚里的孩子,当他听到雪辉突然早产的消息后,那样冷清的人,居然吓得衣服也不穿,鞋子也不穿,直接顶着一头蓬乱的长发奔到了雪辉的房间查探情况。
“族长您放心吧,孩子早半个月晚半个月都属于正常生产,何况小辉怀的是双胎,这种情况很容易比旁的孩子早生出来。大概孩子也不想在母亲肚子里呆了,想快点出世见见自己的爹娘爷爷姑姑。”
大长老一直老持沉重,见族长急的坐卧不安,蹙着眉头握着双手在地上转来转去,不忘赶紧调侃一下。
“你干嘛呢,头发乱成这个样子,也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
堇灵是现场最为淡定的一个人了,大概是因为孩子夫人都与她无关,她慢悠悠的在家里准备着东西,又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才刚刚赶到产房,见丈夫头发仍然忘记了梳,立刻把他喊过来,用篦子细细的为他打顺长发,梳通之后才挽勒个发髻,用冠束了起来,又把他的面具给他戴上,看了端端正正一丝不乱,才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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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生了。”
随着产房内传来一声新生婴儿清脆的啼哭声,一个妇人兴奋地跑出来报喜道:“先生的是个女孩。”
大约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产房内再次传来另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云霄。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龙凤胎,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虽然屋里人数众多,可人们仍然觉得手忙脚乱,恨不得各个都抱一抱这刚出生的新一代。
“快来看,快来看看,瞧这两个孩子,长的多好。”
大长老一直处在产房内和产房外的连通处,手里抱着姐姐笑呵呵的出来给孩子的亲人看。
“好乖啊,睡得真香。”
“可不是嘛,啧啧,真可爱,叫姑姑,叫姑姑。”
最先抱着孩子的反而不是关系最近的玄睿,而是被沁儿和玄竹韵一人一个抢先上去抱着,笑个不停,晃个不停,手指轻轻点着熟睡孩儿的脸庞。
“抱够了就让我来抱抱好了。”
玄睿玄林不好去抢,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孩子,等了好久也不见她们把孩子给自己抱抱,心里痒痒的,玄林心理更甚,叫了一声,玄竹韵才恋恋不舍的把孩子递给父亲。
“这是弟弟。”
“我知道,你瞧瞧,长得就像异域人,真像他娘亲。”
玄林轻轻抱了一会儿孩子,和玄睿交换了一下,又抱了抱孙女,虽然小孩子眉眼未曾展开,但隐约已经可以看见日后属于她父亲的清雅风华,忍不住又多抱了一会儿。
“好了好了,给我吧。”
躺在床上的雪辉产后虚弱,但她自小身骨强健,又日日练武,倒比寻常的产妇有了一些力气,休息了一阵便有气力说话。
“好好好,给你,你是大功臣。”
大长老笑的眉眼都挤到一起了,虽然他早就知道了雪辉肚里孩子的性别和数量,但毕竟隔着肚皮。如今第一次亲自感受到孩子的温度,心里美的就快飞上天了。
“阿睿,这孩子的小名儿我都想好了,只不过这大名。”
雪辉逗弄了孩子一阵,提起了孩子出生时最重要的大事。
“我已经想好了,男孩叫。”
不想玄睿刚刚说话,雪辉拦住了他的话头,把目光转向正眼巴巴看着孩子扯都扯不开的玄林,顿了顿道:“我想请族长为孩子起名。您学识渊博,我相信您会给孩子取个好名。”
玄林登时便愣住了,等玄竹韵咳嗽了一声,捅了捅他,他才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转过头抱着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