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之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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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睿镇定的搜刮了一条谎话来忽悠梁寻昭。
“唔,唔,对一流老先生的医术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梁寻昭的脑袋还是比较天真,考虑不出有什么错的地方,只暂时停了这个疑惑,等回家后报告给老爹再说。
“玄睿,既然这样你回家吧。”
梁家和皇家联手对付小表弟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这梁寻昭亦是皇家安插的暗桩。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弟弟连姑母都要瞒着,但他相信如此聪敏的小表弟是不会做太大错误的事情的。如今这个谎言被拆穿,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担心小表弟过不了关,这装病一招恐怕要彻底报废了。
“没什么,我的伤势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站不起来只是因为腿部缺少力量,这几天来到这里,一流爷爷给我开了几张方子,我的腿部又有了力量,虽然不能跑啊跳啊,但是正常的行走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玄睿镇定的搜刮了一条谎话来忽悠梁寻昭。
“唔,唔,对一流老先生的医术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梁寻昭的脑袋比较天真,考虑不出有什么错的地方,只暂时停了这个疑惑,等回家后报告给老爹再说。
“玄睿,既然这样你回家吧。”
梁寻昭殷勤的邀请玄睿回家。
“不行,睿儿的伤势刚有起色,正需要修养,如果他不能恢复到以前的那种状态,你让他如何来生活,如何行走于危险万分的江湖?”
慕容渊伸手拦住玄睿,瞪了一眼梁寻昭,这个家伙,居然真的也成了皇家的鹰犬,他可不会眼睁睁瞧着小表弟那么早回到梁家危机四伏的地方。
“可慕容表哥。”
梁寻昭刚想拒绝,慕容渊却不由他说话,直接命令下人抬来了藤椅,命令玄睿坐上去,抬走了。
“那这样的话,沁儿,我们回去吧。”
见不能带走玄睿,梁寻昭没有继续死缠烂打,而是聪明的选择了离去。
“不行,要走你走,今晚上我要在这里和表哥一起过年。”
“那好吧,明天你记得回来啊。”
沁儿耍起了脾气,梁寻昭只叮嘱了一声,就转身离去。
“看来,睿儿,你的敌人又多了几个。”
慕容渊站着自言自语,回首忘了忘正兴奋地拉着玄竹韵的手往花园里跑着去观赏梅花的沁儿妹妹,叹息道:“如果,我们都能够在小时候,该多好啊。可惜不能,姑母只是个女人,我,包括你们,都必须快快长大,分担她的担子。只有长大了,强势了,才能保护她。”
大年初一的晚上,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因为,这里没有小孩,没有老人,只有两男三女,都是彼此熟识的人。
“我们今天玩什么。”
玄竹韵玩心大起,首先提问。
“玩什么,大过年的,我还有事。”
几人之中最为繁忙的慕容渊呛声,他还有一大堆的账本要看,头都快大了,而且还要准备年节时送给各大权贵外戚世家的礼单,哪有这个闲情逸致陪着他们玩。
“你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玄竹韵瞪了他一眼道:“你敢扫兴。”
“我还有事。”
慕容渊看了他一眼,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都在玩,就你有事。”
玄竹韵不乐意的剜了他一眼,愤愤不平道。
“好了,竹韵,别闹了。我哥他是真的有事。你不知道他有多忙,一个不留神的时间,只怕他就会犯很多错误了。你别打扰他了,让他去吧,咱们四个一起玩。”
慕容渊一走,却苦了玄睿,三个女人,只有他一个男性。他坐在一旁看着三个女子聊着各种话题,什么哪种衣服配肤色啦,冬季的衣服应该怎么选啦,夏天的衣服该如何挑了,头饰该如何戴,颈饰该如何搭配啦,甚至连涉及到医药方面的护理肌肤的什么药膏,也被玄竹韵扯了进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尤其是找到了女人天生就共同拥有的兴趣——如何美丽这一点后,三个女人更是叽叽喳喳讨论个没完,你说你的心得,我说我的经验,她说她的理念,说得兴起处,三个女人都没了矜持和端庄,越说臀部挪动的距离越近,有刚开始的各自的缓慢和声轻声细语的春雨,瞬间变成了夏季下的哗哗作响的瓢泼大雨,唾沫几乎横飞,说话的音调也时不时的瞬间提高到能掀了房顶的程度。
他原想暗示雪辉赶紧停嘴,或者离开,或者找个别的话题,千万别继续这个话题了。哪里料到这三个女人中,兴致最高、最活跃的反而是平日里最为稳重的她。
不过想想也难怪,三个女人中,竹韵自出生以来就没出过忘忧族,虽然人长得清逸秀雅,但看她的日常生活中就可以知道那里的人是不时兴这些虚无缥缈之物,她自然对这些穿衣打扮饰物装饰没什么概念和见解,只有对如何保养自己的肌肤颇有心得。
沁儿,那更是个女人中的二愣子。从小就不喜欢戴那些金金玉玉的东西,嫌弃累赘。到了天一庄,更是万年不变的白衣白裤,头上只绾了一个髻,光秃秃的跟褪了毛的孔雀一般,更别提有什么多年心得了。也只有在回家这几个月后,在周围人的无意识的渲染下,心思开始有些活动了。
只有雪辉,天生爱美。
从小长在那种地方,耳濡目染,肯定比良家妇女的这二位知道的多。尤其长得又美,对这些漂亮的能够吸引人目光的衣服饰物,有一种天生的狂热。她行过万里路,见识又多,整个天下,关于女人的各种装扮之物,她门清。南方的东西,北方的东西,塞外的东西,西域的东西,甚至包括波斯那个地方的东西,她也知道一些。
如今遇到了同道中人,她无疑是其中的泰斗,自然是有停不下来的话匣子,流不尽的感悟。
所以,现在的玄睿,枉费他饱读书籍,天文地理五行八卦诗书词赋乐理诗画无所不精,甚至连医药商业农物也颇有涉猎,此时他却只能精神恹恹的双手托腮,无奈的看着心上人正唾沫横飞的给两个一知半解求知欲却很旺盛的两个小妹妹讲解着那些他怎么都不懂的东西。
听了大半个时辰,见几个女人还是没有停下来,玄睿呆不下去了,只能讪讪的起身离去。
回忆1()
走出门,还能听见屋内传来的聒噪的女声。
他苦笑了一把,算了,这几个女子难得有机会这么有兴致,就别打扰他们了。
“哥。”
书房内,慕容渊正奋笔疾书,与小山似的账本奋战,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他抬头一看,发现是玄睿来了。
“你怎么来了,不去跟她们一起玩儿?”
慕容渊下意识的问道,但他瞬间反应过来,小表弟和他一样都是男人,只怕也是经受不起这些女人在一起唠嗑的氛围,索性逃了出来。
“喏,这是南方桂州送来的账本,你看看吧。”
翻出来几本,慕容渊把小表弟也拉了进来,帮忙当苦力。
“好。”
两个男人相视苦笑,今晚,他们俩只能这么打发时间了。
一晃眼,时间已经到了正月十四了。
正月十五,正是上元佳节。
自从知道了玄睿身体好转后,梁九霄每天都会打发人来询问玄睿归家的日期。最后在无可避的情况下,玄睿只能择了正月十六那日返回,说是要陪表兄过佳节。
慕容府里,一串串的笑声从厨房内传出,整个慕容府里的下人也是各个充满着笑容。慕容家下人一大堆,只是每年过年时主子少的可怜,过年时总是冷冷清清的。主子都这么冷淡,下人你还想闹年,除非是想被发卖出去了。
今年不同了,人多了不说,沁儿又是个天生爱闹的,在慕容府里这些日子,总是将慕容府里折腾的鸡飞狗跳,可是却没有人责备她一句。因为这样才有人气儿,有闹气儿啊。
“姐姐,你还是算了吧。”
跟着雪辉做元宵的玄竹韵和沁儿第一次帮忙打下手,却屡屡出错,最后雪辉忍不住,差一点就要拿着擀面杖赶她们出去,幸亏厨房里的管事妈妈见了劝她说就当两位小姐是在玩,没必要跟她们怄气,就让她们来玩才让雪辉忍下了气,直接命人令备了案板菜刀和包元宵需要的材料,直接把她们二人赶到一旁玩去,省的她们帮倒忙。
玄竹韵已经有些模样了,只是沁儿做出来的还是贻笑大方。
玄竹韵没忍住笑,指着她哈哈大笑。
“我会做好的。”
沁儿有些悻悻的,仍不肯放弃。
入夜,雪辉本已经躺下睡觉了,可玄睿一直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家人。”
面对雪辉,玄睿轻声吐出自己内心的思念。
“照你这么说,你表哥是知道的?可是他没有告诉过你?”
猜测到这一点,雪辉撺掇着玄睿去问,可玄睿却蒙上被子,闭着眼睛道:“我不想去问,小时候已经问过多少次了,他不肯告诉我,我总不能以死相逼着让他告诉我吧。”
雪辉不理他,穿好了衣服,匆匆赶到慕容渊的房间,见他仍在看账本,制定下一步的发展计划,雪辉有些犹豫,但片刻的犹豫后,还是艰难地开口。
“我想知道阿睿他父亲的一些事。”
寂静,长久地寂静后,慕容渊死死盯着雪辉双眼的目光,终于艰难地移开,手中的狼毫大笔,也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想问。”
慕容渊声音冷的如窗外冰天雪地的寒冬,扫过寂静无人的夜空。
“睿儿是不会问的,怎么到了你这,反倒憋不住了。想干嘛。”
“因为这些日子我发现,师母纵然和阿睿是亲母子,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足以让阿睿对她无话不谈,无话不说。只有你,才会知道他心里的所有秘密。我想知道,我只知道,阿睿他从小就在寻找自己的父亲,寻找自己的家人。他已经寻了快十年,在他的心里,他十分渴望回到家里。”
雪辉不惧于慕容渊想吃了她的目光,坦然平静地迎视过去:“我想对他近一些绵薄之力,完成他这个愿望。”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慕容渊冷笑道:“睿儿年幼时,不知追问了我多少次,都没能从我嘴里掏出只言片语,何况是你。”
无论是和慕容渊的交情,还是本人的聪慧程度,雪辉都不是玄睿的对手。慕容渊此举告诉她的,无非是那么聪明又那么得慕容渊疼爱的小弟弟玄睿都无法套的话,你雪辉又算什么葱蒜。
可惜,知难而进,不大不大不罢休,从来都是雪辉的特色。
“就算你不告诉我全部实情,至少,我也会熬到你愿意告诉我一点点的细微末节。今天,没有一点收获,我是不会离开的。慕容老爷,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找地方坐下,雪辉从书架子上选了一本诗集翻来来看,今天,她就和慕容渊比下去了。
“你。”
慕容渊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几年前他想把生意开到塞外西域去,可因为没有那边熟悉的人,没有人敢孤身深入到那里的狼烟遍地的地方去,那时候,他想到了雪辉的身份。
正是因为雪辉特殊的身份以及才能,他才能成为第一家在北方开遍商铺的商贾,并且也是在雪辉的从中斡旋下,他见到了雪辉族里的大汗,并和他建立了比较牢固的利益链。
那一次花了他将近一年的时间,也因此,他见识到了雪辉的坚韧不拔和骨子里遗传自她父亲的刚硬,也欠了她一个太大的人情。慕容渊思绪多了起来,他也没有办法继续全心全意的去看那些冗杂的账本,思绪,也渐渐飞到了幼时。
“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刚从忘忧族里出来不久的小小玄睿躺在地上打滚哭闹,耍赖要他的父亲。可是以往对他百依百顺疼爱有加的兄长,并没有立刻跑去找来他的父亲,而是冷冷的告诉他:“睿儿,从今以后,你姓慕容,叫慕容睿。”
“我不我不,我叫睿儿,我是小睿。”
哭哭啼啼的玄睿没有意识到慕容睿和小睿睿儿这两个称呼有什么不同,他只是觉得慕容睿这个名字太奇怪了,居然有三个字,好难记啊。
“睿儿,你不能再胡闹了,赶紧下来,怎么能和寻昭哥哥打架,赶紧下来。”
已经怀孕嫁进梁家的姑母看见儿子和梁寻昭爬到石山上打架,生怕儿子嫩胳膊嫩腿的被梁寻昭给打坏了。
结果,是玄睿一头撞在寻昭的肚子上,把他从石山上撞了下来。
“娘亲,娘亲,小睿要爹爹。他是谁,为什么你们都要小睿叫他爹爹,小睿的爹爹不是他。”
已经离开忘忧族大半年的小玄睿仍然将父亲的相貌记得牢牢清楚。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他还有模有样的把父亲的相貌画了出来,又藏到了床底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张画,在他打算忘记时想要拿出来观看观看父亲画像免得自己忘记时,早已经被慕容渊搜罗到一把扔到火盆里烧个精光。
“睿儿,这是妹妹,你喜欢她吗。”
生下沁儿的姑母虚弱的把儿子叫道身边问。
“小睿要抱妹妹,要妹妹。”
小玄睿看见沁儿的第一眼,就找急忙慌的跳起来像一头行动笨拙的小猪一样蹒跚着爬上了床。
见到他这么喜欢这个妹妹,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以为这孩子终于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
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沁儿,并不是梁九霄的女儿。当沁儿渐渐长大后,人们才渐渐察觉出这件真相。可只有玄睿,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了这个,才是自己的亲妹妹。
她和玄睿,是同父同母的唯一血亲,也是这世间,最为亲近的人。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小玄睿在第一眼见到沁儿时,就那么兴奋,那么喜欢她。这无关于什么,这大概就是一种天生的能力,这是一种关于血缘相连的至亲骨肉与生俱来的一种魔力。
也因此,他闹得更凶了。
他再也不敢去问母亲了,因为他每次吵闹着要带妹妹去找爹爹时,母亲便忍不住的流泪,他害怕母亲无力的靠在那儿,无声的啜泣着的表情。
他去找慕容渊,可慕容渊又如何会告诉他。灭族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他无法把这项罪过安插在一双弟弟妹妹的头上,因为他们是他仅存的亲人了。可是并不代表,他会放过他们的父亲。
那时的玄睿,还叫做慕容睿。有些在他小时候就知道他的人,通常都会喊他慕容睿公子,将他排在慕容渊之后。
玄睿不死心,得空就去缠他,闹他,可慕容渊死扣着嘴,就是撬不开他的嘴。可玄睿从未气馁,从未放弃。直到锦然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
不同于以往,当梁九霄得知妻子怀孕时,他表现出来的狂喜彻底刺瞎了玄睿的眼睛。
他默默的抱着还仍旧傻乎乎的沁儿,回到了思莲小筑,关上门,一夜不语。
信息()
第二天,他找到了慕容渊,直接了当的问他:“哥,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
“是。”
已经开始接手一些商铺的慕容渊从账本中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表弟那双清雅无双的眼。
“可是,小睿想爹爹,想回家。”
第一次,小玄睿在慕容渊的面前哭泣,那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对抗争命运无望的最终妥协。只可惜当时的慕容渊并不了解。
“睿儿,九霄爹爹对你也很好啊。”
他蹲下身,爱抚的摸着玄睿的头,劝道。
“他不是小睿的爹爹,他不是好人。”
玄睿倔强的抬着小脑袋瓜,不让自己输得彻底。
“怎么会,他会疼爱你和沁儿的。”
“我知道了,哥,是不是只有小睿安静下来,娘亲才会生活的平静,才会幸福。”
小玄睿已经撇去了泪。
“你吵吵闹闹的确对姑母很有影响。”
慕容渊斟酌了半天,一字一句的吐出来的时候还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于他这个聪明的太过头的小表弟来说,他真的好好考虑一下才能说出来,否则的话,他万一受了伤,可不是他的罪过?
“我知道了。”
玄睿低着小脑袋瓜走了出去。
慕容渊并没有意识到小玄睿当时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只是三个月后他见到跟着慕容一流爷爷外出采药回来的小玄睿时,才隐约猜出了细微。
当他再一次见到玄睿时,所有人,包括他,都大吃一惊。那个总是吵闹着要爹爹的任性小子已经不见,在所有人面前,玄睿表现的就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稳重,说话行动彬彬有礼,温文尔雅,气质清雅绝伦,容颜淡远清逸,好像是仙界的老道降落在人间的可爱小隐士。
他不爱动,不像同龄的小朋友那样爱蹦爱跳,吵吵闹闹。原本就爱看书的他,如今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书虫。
屋里可放置几百册书卷的书架子,每隔两月就要重新换一次新书。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惊人的理解力,让每个见过他的老儒生都赞叹不已,以至于他六岁的时候,豫州方圆千里之内都盛传着睿小子的奇闻异事,每个有名望的大儒都以已教导过睿小子而为荣,拿出去炫耀也觉得倍有面子。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睿小子在旁人眼里,就是父母拿来教训自家不认真看书识字孩子的最好摹本,也是梁家在外人眼里鲤鱼跳龙门的那条绝世之鲤。
可越是这样完美无瑕,慕容渊的心里越跳得厉害。他开始害怕了,无数次在梦中梦到小表弟临走时那种决绝的目光和咬牙切齿的神情。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可为时已晚。
他宁愿小表弟活的像沁儿那般活力四射,恣意昂扬,哪怕她总是整日里被母亲训斥,也不愿意他整日整日里带着一张假面具去活在别人的视线中。
才六七岁的孩子,居然就有那样的心思和隐忍,懂得包装自己,让自己变成大人眼中的亮点,同龄孩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够了。”
忍了几年的慕容渊最终还是忍不下去了,他怒气冲冲的冲进思莲小筑,一把抓过玄睿正在看的书,奋力撕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