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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字剑经-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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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通缉令,沈渊低声道:“师父,你看。”

    公冶和才把一张灌饼吃了,举眼瞧了瞧,嘴里骂道:“娘的晦气,这布告散的倒快。”再看些守卫,一个个睡眼惺忪,无精打采的,倒让他们混进城来。

    虽嘴上骂着,但公冶和却丝毫不在意,又坐上车板子,只在街上闲逛。

    这街上的店面才陆陆续续的开张,公冶和同沈渊寻了偏僻的客店,住了进去。只打算明日一早开城门时便出城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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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丐帮帮主() 
闲来无事,公冶和命沈渊在房内打坐吐纳了一个时辰,沈渊自小所炼的内功《混元真气》乃是脱胎于重阳真人的《全真先天功》,由华山派开派祖师郝大通传了下来。

    这门功法独特,共十层,在于厚积薄发、延年益寿。初期与他派内功相斥,待境界高深又可海乃百川,深不可测,是套绝顶的心法。

    公冶和便是将这法门炼到了第十层,悟出了其中好处,他习得当今天下的各派剑法,经多年钻研,以此功融会贯通,才得了如今这登峰造极的境界。

    莫看说着简单,但除非有似公冶和这般痴心、专心,否则即便是天生神力,任、督自通,也无法企及这等境界。

    在公冶和指点之下,沈渊的内功在这些时日也颇有进益。待收了功,沈渊只觉丹田之处暖暖的,浑身上下仿佛连毛孔都透着清爽,甚是舒服。

    公冶和点了点头,道:“果然是个习武的好胚子,你这内功虽还在第一层转悠,不过见你行气时神色如常,便知这内力算得上扎实。”

    沈渊听了,脸上忍不住的得意,道:“师父,既如此,不知这《混元真气》的第二层口诀是否可以教我?还有那《华山剑法》和《猿公剑法》我已练的熟了,再教我些别的吧!”

    “呸!”公冶和拉起脸,朝着沈渊便是通臭骂:“他娘的,以后就不能夸,才夸两句,狗尾巴都翘上了天!老子的话,是不是早忘得干净?”

    沈渊突然记起前几日公冶和与他告诫的话:“修炼内功,当循序渐进。最忌心浮气躁,稍有不慎,极易走火入魔,重者则有性命之忧。”

    他顿时警醒,连忙朝公冶和拜了一拜,道:“师父,徒儿知错!”

    “哼,”见此,公冶和怒气稍平,又严正说道:“趁你年幼,正是打好根基的时候,该教的时候老子必然教你;再说那剑法,你若想学别的,先将这两套剑法练到老子满意再说!”

    “是,徒儿谨记。”沈渊低着头,显然是知道错了。

    “行了,记住便好。”说着,公冶和透着窗瞧了瞧天色,道,“倒是热了起来,走,随老子上街逛逛,也好过在这儿闷着。”

    “师父,我还是在屋子里练功吧。”沈渊方才听进了公冶和的话,便只想内功更扎实些。

    公冶和又怎会瞧不出来,这黄口小儿虽然正是顽皮的时候,但这骨子里却是十分上进的,这倒让他很是欣慰。

    不过公冶和却道:“你练个屁,才被老子臭骂了一顿,你能静下心来?这练功可急不得!走,为师给你买瓦儿糕吃去。”

    寻常人家中,爷爷大娘哄孩子使得最为顺手的办法便是拿吃食糊弄,也是应了儿童天性。沈渊自是不例外,更别说那公冶和更是个好吃的货色,一把年纪竟是个馋鬼,这一路师徒二人当真是走一路吃一路,沈渊也将这好吃的性子学了个八分模样。

    听了公冶和要给他买糕,连连答应着。

    为了不惹人注目,身后背着的北冥剑早已叫公冶和用粗布捆了个严实,如今沈渊就像背着根棍子到处行走;公冶和倒是容易,原先只将九柄剑紧紧捆到一起,绑在身上,后来过禹州时,太过瞩目,便雇了裁缝给他制了一个剑袋子,那裁缝手巧,这袋子大小恰好装进九柄宝剑,公冶和背着也甚为欢喜。

    师徒二人出了客店,沈渊在街上瞧着许多乞丐,有些奇怪,问道:“师父,我看着信阳城中也算是繁华,怎的这路边倒又许多乞丐?”

    公冶和瞧着满是厌恶,道:“这信阳自古便是丐帮的总舵,不过你要小心这些花子。”

    沈渊不解,道:“不过是乞丐而已,有甚可怕?”

    “你尚年幼,自然不知这丐帮可恶之处。”

    公冶和边走边道:“这丐帮本是天下第一大帮,也曾出了不少英雄人物。似这末宋时九指神丐洪帮主,一生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还有黄帮主与郭大侠夫妇,更是为国为民,率众于襄阳抵御鞑子南侵足足三十余年,最后战死沙场!当真是可悲可敬!”

    公冶和又斜眼打量着街上乞丐,道:“自十三年前丐帮当时的帮主归了天,如今这丐帮,早已忘了本,失了侠义心肠。简直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当真丧尽天良。虽说老子杀人无数,也是个恶人,却也厌极了这帮子禽兽不如的东西。前些年在岳阳之时,老子亲眼所见这群畜生竟连未及金钗年华的丫头都不放过。老子一怒之下,将丐帮岳阳分舵的所有的花子屠了个干净,这才解我心头之恨!”

    沈渊听了这些事,即便不知将那姑娘怎么了,也大概能猜到定是做了禽兽不如的坏事!心中愤懑难当,也不说话,只是攥着拳头往前走。

    公冶和瞧了,道:“若非不想多生事端,老子非把这丐帮总舵搅个天翻地覆。罢了,跟你说这些做甚,搅了好兴致。”

    正走着,正巧前方一个卖瓦儿糕的摊子,买了两个,可沈渊却再无心思吃了。天气炎热,师徒二人进了茶铺子,叫了两碗茶吃,那茶博士来冲了茶,特意来道:“这茶是咱们这地界雨前的毛尖,好吃的紧,二位慢用。”

    公冶和浅尝一口,咂摸咂摸嘴,自语道:“这他娘吃着都一个味儿。”

    虽不懂茶,沈渊却也觉得这茶水入口清香扑鼻,方才这一肚子不平倒放在了一边,就着糕吃着茶,倒也享受。

    自古丐帮耳目遍天下,便是锦衣卫也远不及丐帮的消息灵通,更何况在丐帮总舵的地盘上。

    就在师徒二人吃茶的时候,丐帮帮主谢大有便已然得到了消息。原来这丐帮自谢大有登了帮主位,便臭名远扬,恶事做尽。这几年又与何有道攀上关系,倚仗着何有道在锦衣卫权势,也捞了不少好处,身家万贯,所以对何有道是忠心耿耿。

    谢大有知道沈渊是谁,更知道公冶和的大名。当下朝廷悬赏,锦衣卫追拿,且华山派又于江湖上发了斩魔令共邀天下英雄同诛公冶和,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一细琢磨,暗道:“若是将这二人擒获交与何先生,何先生定会记我一个人情,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无非多死些弟子罢了。我丐帮弟子众多,即便他武功再高,也总是恶虎不敌群狼,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没长毛的小儿。”

    于是派出大量弟子,盯着师徒二人的行踪,并欲见机先绑了沈渊。

    公冶和只知丐帮为了银子,什么生意都接,就如那日他路过京城见着乞丐绑了慧觉和尚,他便以为是有人雇的。谁又成想,原来这丐帮与何有道竟然关系如此密切。

    不过,自沈渊在登封被绑了票后,公冶和就时刻加了小心。这些乞丐实在是寻不到机会,便回去禀知了谢大有。

    这谢大有拖着肥肥的肚子,左右踱着,片刻便道:“继续盯着,若那师徒俩出城,出的哪个城门须即刻来报,我自有安排!另外,即刻召集所有在信阳州境内的弟子,速来总舵!”

    “是,帮主。”

    待次日一早,才开了城门,只见师徒二人便牵着骡车从东门出了城。消息很快便传到谢大有耳中,立刻召集了人手,分散而走,赶在城外二十里处埋伏堵截。

    沈渊打出了城,便瞧着同路的乞丐越来越多,便道:“也不知道这群叫花子都往哪去,莫不是又干了些伤天害理的事不成?”

    公冶和也奇怪,但却无论也想不到这群乞丐正是冲着他们去的。

    他们赶着骡车直到了一处吕家村的地方,瞧着这村子有几十户人家,便寻了一家讨了两碗水吃了。待出了村子,师徒二人突然发觉这路上竟是连一个人也没了,透着诡异。

    这一段路是夹在两处山包之间,树木林立,枝繁叶茂。只这稀稀拉拉的蝉声却叫的烦人。公冶和眼睛微眯,喝道:“既然来了,怎偏偏要当那缩头乌龟,还不快快现身。”

    只见谢大有身穿酱色绸缎的直身,头上带着六合帽,一脸的髭须,身材矮胖,手里还拿着一根绿玉杖,晃晃悠悠从那林间走了出来。

    公冶和一愣,嘲笑道:“老子还当是野猪窜了出来,不成想原是丐帮谢帮主!”

    沈渊一旁哈哈大笑,听了公冶和先前所说丐帮如今恶迹,这嘴上自然也饶不了讥讽几句:“这不就是头野猪么?”

    话音一落,只见周围密密麻麻的竟出现了二三百人,皆是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叫花子,将公冶和与沈渊围了个水泄不通。

    谢大有这时开了口,道:“你这小畜生,莫随这老不死的逞些口舌之利,就如青云庄那帮子废物一般,死到临头却不自知。”

    听到青云庄三个字,沈渊一下怒意滔天,他突然想忆起来,那日何有道派人到他家中将自己与母亲抓走后,那青云庄便烧了起来,隐约中看见这其中放火杀人的正是丐帮中人。

    “你是何有道的人!”沈渊瞬间明白过来,怒喊道,“我定取你狗命!”

    “嘿嘿,”谢大有连连冷笑,又看向公冶和道,“便是剑奴,今日怕也逃不出我这五指山了!”

    公冶和云淡风轻,似不将这二三百人放在眼里:“哦,且试试看吧。”

    说罢,公冶和慢悠悠的将飞雪剑递给了沈渊道:“这丐帮也算你的仇人,你拿着此剑去报仇罢。便用我教你的剑法,能杀几个是几个,若我觉得满意,我另传你一套新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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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杭州美景() 
师徒二人走走停停,与往常无二。

    只是这些时日里,师父每日都要抽出一两个时辰打坐练功。沈渊不知公冶和在为何这般,心下感慨师父古稀的年纪仍如此上进,不免觉得有些羞愧,于是暗下决心,练功、读书皆更加勤勉。可沈渊不知,其实公冶和每日打坐运功实则是在调理内伤,修养经脉。

    同时公冶和瞧着沈渊愈发的用功,眼看着那两套剑法用的越来越熟,第一层的内功心法也凝实了许多,心下也高兴的紧。

    也不知那巢县九狮帮被公冶和所灭的消息怎么传的如此之快,那些沿途的山贼水寇、绿林帮派,只要得知公冶和进了地盘,皆是即刻叫人呈上盘缠金银,然后恭恭敬敬的送这位杀神过境。

    就如那分水帮,更是好酒好肉相待,还要赠与马匹供其驱使,若非沈渊舍不得这骡子,公冶和早将这牲口换下了,待临走,那分水帮帮主更是亲自率帮中弟兄一路护送至黄花关这才罢了。幸好这分水帮是做私盐、药材生意的,并不鱼肉乡里,否则公冶和又要大开杀戒。

    这一路吃好、喝好、睡得好,又有这凭白来的金银,总之公冶和于此是来者不拒,再瞧沈渊,整个人都壮实了许多。只是公冶和每每运功行气,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他使真气反复顺十二正经及奇经八脉行走,又查不出丝毫异样。

    公冶和索性不再去想,走了这么些时日,终是到了杭州,等过了萧山便是绍兴地界。不过既然来了杭州,似这馋鬼托生的公冶和,又怎能不多逗留几日!

    杭州不愧为前宋古都,市列珠玑,户盈罗绮,当真是物华天宝的地方。公冶和同沈渊也不进城,直奔西湖而去。这西湖乃是真山真水天下一等的景致,只瞧天容水色,云物俱鲜,雷峰矗立,灵隐幽深,实在是佳景无限。

    再瞧沿湖,参差着金粉楼阁、竹篱茅舍;那一处红柳争艳,这一处桑麻遍野,那些酒肆茶楼,皆是青帘高扬、红炭满炉。游人士女,往来不绝;轻舟歌舫,乐舞不休!可谓灯火家家市,笙歌处处楼,好一片繁华之象。

    沈渊见前头临岸牌坊下有一处买糕的摊子,跳下骡车凑了过去。买糕的老翁见沈渊瞧着稀奇,便问道:“小兄弟,可是北方来的?”

    “老公公,您如何得知?”沈渊奇道。

    那老翁笑着道:“若是我们这一带的,又怎会不知‘定胜糕’?”

    “原来这糕叫做‘定胜糕’,”沈渊恍然道,抿了抿嘴,“瞧着黄的、红的倒是好看,还有这梅花状的,半桃状的,就是不知滋味如何?”

    “见你这孩子可爱,老汉便赔钱送你一个尝尝!”

    沈渊接了糕,咬在嘴里是一个松软甜糯、清香怡人,忙不迭的点头道:“当真好吃!”回头见公冶和牵着骡车跟在后面,便要来钱买了四个,师徒二人分着吃了。

    且还没走两步,就听后面有人叫住:“道长慢行!”

    回头一瞧,只见一个正巡街的青衣捕头在唤。沈渊悄声问道:“师父,莫不是来缉拿咱们的?”

    公冶和摇一摇头,也是不解,只道:“不像,且看他如何分说。”

    待那捕头走近,作了揖,低声问道:“敢问道长可是公冶和前辈?”

    公冶和眉毛一挑,反道:“你怎知老子便是公冶和?”

    那捕头一愣,没想到公冶和虽是道门中人,说话却这般粗鄙,不过他知这些高人大多是怪的,倒也无甚关系。随后双手一拱微微拜了,道:“不瞒道长,正从昨日城内悬赏画像上得知,方才路过,瞧着道长神似,故而试上一试。”

    “哦?昨日?”公冶和冷笑一声,道,“今日便没了那画像么?”

    “昨日宵禁前便撤了下来。”

    “那你怎还不拿我?”

    捕头道:“道长莫要取笑在下,在下虽官府中人,却也懂得知恩图报。”

    公冶和摸不着头脑,问道:“我何时有恩与你?哎呀,你这厮说话当真不痛快,吊人胃口,实在难受!”

    那捕头讪讪道:“在下姓孙,本是巢县人士,家就住在那卧牛山下,双亲尚在。这几日在下听闻道长一人一剑便灭了为害一方的九狮帮,为百姓除了祸害,更是救卧牛村百姓于水火,在下替百姓谢过恩公,也替双亲拜谢恩公救命之恩!若非恩公,在下便再无缘于双亲膝下尽孝了!”

    说罢,竟是当街跪了,拜了三拜。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公冶和急忙躲开,那满是褶皱的面皮上竟飞起两片红晕,骂道:“你这夯货,老子又没死,拜我做甚!”

    沈渊偷笑,忙扶起孙捕头,悄悄道:“我师父皮薄,可使不得这大礼。”

    孙捕头是个心实的人,现在想来,方才作为也实在不当。只听公冶和道:“你到底叫我何事?”

    孙捕头一拍脑门,忙道:“在下是想叮嘱二位,切不可去绍兴!”

    公冶和眼睛一眯,问道:“此话何意?”

    “此处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罢,牵了骡车,引着师徒二人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处偏僻小巷。这时听孙捕头指着前方一进的小院道:“前头便是寒舍,暂请道长和这位小兄弟落脚。”

    将二人请进了屋坐定后,孙捕头便道:“昨日在衙门里见着一个叫何有道的正与知县叙话,在下多留了心,在旁偷听了几句。只说是要在山阴县夏家庄设伏来擒杀二位,路过杭州,要知县大人赶快撤去悬赏的布告,好叫道长掉以轻心。”

    “老子本就没放在心上,即便设伏那又如何?”公冶和倒是满不在乎。

    那孙捕头又道:“是,道长神功盖世,自然不将他放在眼中,不过道长可知,他却将应天府的锦衣校尉全都带在身边,而且听他说还会将绍兴府的驻军借来!道长,万不可涉险啊!”

    “这厮倒是瞧的起老子!”公冶和一笑,突然拍案而起,“可老子偏偏不信这个邪!”

    “恩公啊!即便您老人家不惧,可也要替这小兄弟着想啊!”孙捕头心急,有些失了态,也猛地站起来道,自觉不妥,又坐了回去。

    公冶和瞧了瞧沈渊,道:“若这话当真,去山阴还真带不得你了。”

    “师父,我想报仇!”沈渊蹙眉狠道,只恨不得当下就将何有道五马分尸!

    “凭你?丑话先说在前,自己的仇当自己去报,别指望老子帮你!”公冶和一盆冷水泼去,“先将武功练好再言其它吧。”

    孙捕头有些诧异,问道:“小兄弟与那何有道有仇?”

    “血海深仇!”沈渊恨得咬牙切齿,小手紧紧握成拳头,用力砸在桌子上!

    “哎,小兄弟,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看你还没我那犬子年长,暂时忍下吧!”

    这话孙捕头说的中肯,只是沈渊心中难平,不再作声。

    公冶和上下打量着孙捕头,道了句:“你不会诓老子吧?”

    “在下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孙捕头情急之下发了重誓,又道:“道长,在下与道长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况道长更是有恩与我孙家,我诓你做甚?”

    “嗯,”公冶和捋了捋灰白虬须,又道:“见你忠厚,我便信你!若老子将这臭小子放在这处,你可护得他周全?”

    “道长怎么还要去?”孙捕头听着意思,公冶和要独自往山阴走上一遭。

    公冶和咧嘴一笑,反问道:“江湖上都称我为剑奴,你可知道为何?”

    孙捕头连连摇头,忙说不知。

    “老子一生最爱宝剑,尤其那古时名剑!故而这天下哪里有宝剑出世,哪里便有我公冶和。剑器有灵,若宝剑不得其主,老子便将剑夺来,再为宝剑另寻合适的归宿!如此才被称为‘剑奴’!”

    沈渊也是头一次知晓‘剑奴’之意,当下瞧了瞧北冥剑,心下想着:“原来师父将此剑赠我,实在是寄予厚望!”

    “因此,”公冶和继续说道,“山阴县夏家庄我必然要去一趟,否则等老子将来死了,也不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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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身陷险境() 
孙捕头看出来再劝也是无果,于是应道:“如此,道长且让小兄弟在我这暂住,定然无事!”

    公冶和目光落在沈渊身上,沈渊点了点头,也只得答应。此间安排停当,正当晌午,孙捕头又出去买了三碗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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