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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九字剑经-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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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声闷哼,裴元海踉跄退了七八步,这才稳住!裴元海站定身子,轻轻拍了拍胸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沈渊这一脚确让他吃了些暗亏!

    “果真是‘未问人间多少士,一门男子头头立’,不过,遇上了我,我便教你‘一门男子坟头立’!”裴元海此刻面目狰狞,正是恼羞成怒!

    沈渊绝不肯给他喘息之机,待他说话的功夫,已然是提剑而来!忽然一阵阴风呼号,只见裴元海真气激荡,抬手便是方才那一套“一十八路无生拳”,迎上了沈渊手中的剑!

    二人辗转腾挪,正是如火如荼!

    沈渊的剑法变幻无穷,时而七星射斗,时而苍龙出水,时而翻江倒海,时而推窗望月!各派剑法于他来说,可谓信手拈来,便是那些本派之人,也不见得有他这般炉火纯青!

    “雕虫小技!”

    裴元海冷哼一声,招式突变,顿时,沈渊只觉真气一滞,仿佛周围寒意更甚!再瞧裴元海,浑身散着死意,宛若九幽黄泉!

    沈渊倒吸一口冷气,裴元海这武功,他早已领教过,正是那“千手幽冥掌”!

    倏忽之间,那漫天掌影将沈渊罩在其中,根本不与他脱身之机!

    “九字剑经!”

    经过上一回,拜裴元海所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沈渊再见这千手幽冥掌时,几乎本能的想起这套剑法。顾不得那后遗症,总之眼下能活着才是关键!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涌上心头。

    按着记忆,那“临”字诀的剑招,生生的被沈渊使了出来!他强调真气,只听天地间一声龙吟,裴元海眼前顿时出现十八道剑影,每一道剑影剑招皆不相同,再接着,那十八道剑影又化作三十六道,千机百变!

    裴元海一脸惊色,脱口喊道:“你果然使得是九字剑经!”

    上一次他已是有所怀疑,只不过仓促之间无法断定,眼下奇功再现,以他这眼力岂会瞧不出来?只不过,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九字剑经”竟是处处压制他这神功!

    不过此刻沈渊也是极为难受,正常来说,无论什么武功皆是以真气为本,沿全身经脉导引真气,化为内力,一招一式方可使体内气机流畅、行云流水!

    而当他使出第一招时,这体内的真气却再不由自己所控,倒行逆施一般,体内的真气只能任凭剑招牵引!虽然此刻内力澎湃至极,但于他来说,却是伤害极大!

    如上次无二,眼下沈渊只觉口干舌燥,心火大盛,好在此次并未身负重伤,不似上回一般呼吸不畅,心悸发慌。

    此刻裴元海那漫天掌影已然是七零八落,且他身上也多了几道剑痕,流血不止,多亏裴元海武功深厚,这才未伤根本!忽然之间裴元海右掌一抖,极有这万法归一之势,只见他铁扇一搭,右掌一抖,手上“腾”的一下竟燃起一道碧色鬼火,只听他大喝一声:“业火。。。焚身!”

    一掌击出,鬼炎熊熊,裴元海此刻也宛若魔神!

    公冶和所留的剑谱,“临”字诀足有八十一招剑招,眼下沈渊仅使出了三十六招便已至极限!此刻沈渊脸色涨红,喘着粗气,见裴元海来势汹汹,心中明白,若要胜他,必然是要拼了!

    一咬牙,直接使出了“临”字诀最后第八十一式,只见那三十六道剑影归入剑中,下一刻,猛然刺出!

    这一剑风雷变换,破空之声好似龙吟!看似简单的直刺,罡风肆虐,根本不给裴元海可趁之机!

    裴元海瞧着一剑威势,脸色大变,登时不敢硬接,千钧之际,手掌一翻,带着森森鬼火的一掌只得拍在剑身之上!

    只听“轰”一声巨响,裴元海倒飞了出去,狠狠落在地上,一阵烟尘起,只瞧裴元海的铁扇早已不知飞到何处,而右手更是衣衫碎裂,血迹斑斑!

    “呼。。。。。。”沈渊喘着粗气,忽觉体内真气突然乱窜,两眼一黑,“噗”一口鲜血喷出,登时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沈渊兄弟!”

    钟不负高声喊道,“快来救人!”

    这场打斗,也不过片刻时候!庞青等人顾忌天山五绝,不敢妄动,却也时刻盯着二人战况,当裴元海倒下时,赵汗青、庞青他们还一阵赞叹,不想这人却不禁夸,眨眼便倒了下去!

    庞青登时便冲了过来,扶起沈渊,一探鼻息,终是松了口气。

    “九字剑经。。。。。。果然厉害!”

    只见裴元海喘着大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道:“不过,没有心法,最终也会与公冶和那老匹夫一样,疯疯癫癫,没个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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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一手遮天() 
“还不过来跪下!”

    庞青这一声呵斥,无异于火上浇油!

    想当初四人同为袍泽,效仿那桃园之义,敬天敬地,只念有福祸共当,同生同死,今生不弃!眼下情形,吕红生死未卜,自家人又凭白蒙了冤屈,若不反抗,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庞青身为兄长非肯相助不说,却反来喝止!此时王海这心中更是气愤不过!

    情急之下,王海高声骂道:“呸!庞青!亏我视你如兄如父,不想你却是这般贪生怕死的懦弱小人!你叫我跪这阉人!便是死也不能!哪怕是天塌了,我王海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不做、二不休,我现在便结果了这没卵的东西!”

    说着,顶在汪直背后的那柄铁尺,作势就要抬手来捅!

    凡是习武之人皆知,那命门大穴乃人身先天精气之门户,倘若重创此穴,轻则瘫痪,重则丧命!似王海这等高手,若是这全力一击捅得实了,必然是脊骨碎裂,一命呜呼!

    只见庞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叫道:“三弟,不可!”

    男儿膝,重比金!庞青这一跪,只叫王海头晕目眩,懊恼道:“唉!大哥欸!今日若饶了这厮性命,他日哪里还有我等的性命能活?今日将他除了,咱们兄弟才有这一线生机!”

    庞青一声叹息,道:“三弟,你可想过妻儿老小,你又可曾想过袁大人将是何种处境?”

    “这。。。。。。”王海闻言一滞,他一向沉着,可就是不知怎的,自摊上这档子事,便积了一肚子的委屈,又听得汪直先前那般言语,就好像故意下得套,让他们往里面钻,满腔愤怒便入滔天洪水一般决了堤,盛怒之下,又岂会想得那么多!

    察觉道王海双手松动,汪直不禁吐了一口浊气,换了一副诚心诚意的嘴脸,苦口婆心道:“庞大人说的极是,咱家死了不打紧,倘若这事捅到陛下那里,无疑坐实了你这勾结鞑靼,意图大逆的罪名,袁大人都有可能受到牵连,更是莫说你家妻儿,便是九族也是要诛的!”

    见王海又松了松手,只听汪直又道:“再者说来,咱家向来都是秉公办事,眼下这挟持咱家的事,咱家可不去追究,只当是你王大人冲动,你将咱家放了,咱家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但,你等私放奸细,办事不利,咱家该怎么办便怎么办!”

    王海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说得好听,当我三岁小儿不成?谁知你这肚子里酿着甚么坏水!且不说布防图夺不回来会不会牵连到你,便是那李子龙的事若是发了,少不得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既然提及此事,汪直反倒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此时此刻,王海绝计不敢再来动手,只见他伸出手来,轻轻推开身前的铁尺,向前走了几步,转身笑问道:“可惜了,谁又知道李子龙现在何处?”

    “哈哈哈哈!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盘!”

    王海先是一怔,随即大笑道:“你想来一个死无对证?却忘了锦衣卫听命于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堵的住悠悠之口么?”

    庞青依旧跪在那里,他此刻已是想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个圈套,汪直设下的圈套,他早就留了后手!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汪直又如何将这一环一环算的如此精准!

    此时听得闻言相问,庞青也微微抬头,就是想瞧着汪直有何说法!

    汪直心底不禁涌上得意,他得意自己将这些锦衣卫,将这些平时叫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玩弄于股掌之中,忍不住连连大笑,笑得有些放浪形骸,待他笑得够了,平了平气息,反问道:“你道这些锦衣卫听命于谁?”

    不待他人说话,突然只见汪直一改往日阴柔,伸出手来,猛的握拳一抓,面目狠辣,高声喝道:“谁一手遮天,他们便听命于谁!我汪直,西厂提督,虽品级不高,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不尊!还有那些江湖草莽,皆鼠辈尔!杀他们。。。。。。易如反掌!”

    这一番话宛若晴天霹雳,王海知道,大势已去!只听“叮当”两声响,却是两柄铁尺落在了地上。

    汪直冷哼一声,道:“拿下。”

    这时韦英率着四名锦衣卫一拥而上,将王海捆了一个严实!

    “汪公公!”

    汪直顺声瞧去,只见庞青这时站了起来,道,“我等愿任凭发落,成全了公公心意,不过,念在袁大人的份上,在下只有两个请求!”

    提起袁彬,庞青无非是想给汪直提个醒,四大金刚毕竟是袁彬的人,而袁彬毕竟三朝老臣,虽已年迈,又不及汪直风头正盛,但在陛下面前的分量却不容轻视。

    汪直暗暗思索:“袁老大人终归是不能得罪的太深,他那边也须做足了戏,而且他若是向陛下要人。。。。。。即便李子龙现下是死无对证,但若他要跟陛下捅上一捅到也麻烦,如此咱家也要想个对策。。。。。。”

    思量片刻,只听汪直道:“庞大人请讲。”

    “这第一件事,眼下吕红危在旦夕,还请大人容许救治,留他一命。”

    汪直点头道:“这是自然,你等放心便是。你等之罪,可轻可重,咱家说了秉公办理,必然是要回京,以待陛下发落。”

    庞青拱一拱手,道:“既如此,在下替吕红谢过汪大人。”

    “第二件事呢?”汪直问道。

    “在下替我等家小求个情,妻儿爹娘皆是无辜之人,请大人网开一面,饶得他们性命。”

    “咱家尽力而为。”

    庞青闻言,点了点头,眼下能做的便只有这些了,轻叹一声,冲着韦英道:“来吧。”

    几个人将庞青绑了,只听庞青冲着王海道:“三弟,莫怪为兄。”

    王海仰天长叹,道:“我又岂会怪你。。。。。。”

    韦英命人将二人关押在小院厢房内,严加看管。这时汪直走了出来,道:“随咱家去看看沈渊他们。”

    “是,”韦英应了一声,但脚下却顿了顿。

    汪直觉察异样,转身问道:“怎么,你有何事?”

    “启禀公公,下官想问沈渊、赵汗青、钟不负等人,还要不要。。。。。。”说着,朝着脖子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斩草除根,以防后患。”

    汪直摇一摇头,道:“暂时不必,还是先随咱家去探望一番,再做定夺。”

    最不愿意与其撕破脸皮的,便只有沈渊与禾南絮,每每想到他二人,汪直总是能忆起初见那日的种种情形,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愿做出那无情心狠之人。

    此刻单子胥才从蛇婆婆房内出来,禾南絮满是担心,问道:“敢问神医,婆婆眼下如何?”

    蛇婆婆气他先前出言相辱,方才单子胥医治之时,便张口来骂,

    “哼,这老疯婆子当真不知好歹!”单子胥脸色铁青,“不识抬举!愿意活便活,愿意死便死,我单子胥发誓,你这老刁妇若再这般重伤,便是下了圣旨,举刀迫着,我也绝不再治!”

    “那婆婆的伤势。。。。。。”

    禾南絮见得罪了神医,只怕蛇婆婆凶多吉少,忙问道。

    “天下间有我医不好的伤?”单子胥瞪了眼禾南絮,转身便去了吕红之处。

    禾南絮闻言微怔,忽然反应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吕红这里,方才单子胥已然来过一遭,瞧了几眼,摸了摸脉象,刺了血出来闻了闻,然后叫人将吕红翻了个身,下了几针,只见那毒血从针眼里涌了出来,一旁赵汗青派来时候的丫鬟却是吓得不轻,却也不敢乱问。

    单子胥眼下再来,那毒血仍在流着,不过却是少了很多,气色也回来了些许。

    又摸了摸脉象,只听单子胥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何有道这毒,果然厉害。多亏那老刁妇以毒攻毒,给他续了命,否则,早就死了,哪里还等得到我来。”

    随即,掏出纸笔,开了方子交给丫鬟道:“按方抓药,内服。煎药所剩的药渣,别倒掉,寻个大桶,每日烧滚烫的水,用药渣给他沐浴一个时辰,三日后毒性尽褪。待他醒了后,告诉他,那毒已入了脏腑骨骼,托的还是太久,以致他将来是再练不得武了,也做不得重活。”

    那丫鬟人微言轻,只得记下照做。

    这些话,禾南絮在外头听得清楚,不禁暗暗惋惜。

    这时单子胥从房内走了出来,看见禾南絮,脸上一阵无奈,道:“莫催,这便去医治你那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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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药王弟子() 
“莫催,我这便去医治你那情郎。”

    禾南絮双颊飞起一片红云,嗔怪道:“神医莫要说笑,那院里头,钟大哥一并在的,快去快去!”

    “最是看不惯这扭扭捏捏的,”单子胥嘀咕了一句,又冲禾南絮道,“前面带路。”

    禾南絮并未听见前面那半句话,应了一声,赶忙引着单子胥去了沈渊与钟不负所在的院子。

    这院内三间房,一间正房,还有东西两间厢房,很是宽敞。院中间置了一口大水缸,院墙下种了两颗枣树,多了几分生气。正房钟不负让给了沈渊来住,他自己此刻正和赵汗青在东厢房内,喝茶叙旧,倒是惬意。

    钟不负号称黄河侠盗,自然也盗过这黄河两岸的标,早年间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但凡是不义之财的,钟不负便没放过一回。因此也与赵汗青打过几次交道,二人相互敬重,只是当时匆匆,江湖上来,江湖上去,难得安坐在一处,喝茶聊天。

    正聊在兴处,只见禾南絮引着人便进了院子,赵汗青忙起身迎上,道:“单神医,沈兄弟就在正房之内,请随我来。”

    钟不负因内伤未愈,起来的慢,单子胥扫了一眼,没好气道:“就这微末的本事,还来逞能,不能动便好好躺着,被打成重伤也算你活该!”

    “你这人。。。。。。”钟不负摇头苦笑,“好好好,我去躺着!”

    他知道,单子胥脾气虽怪,但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医者常怀仁慈,此乃本分!故而对他这恶言恶语倒也不在意,慢慢挪到榻前,躺了上去。

    沈渊眼下昏迷不醒,小鱼一直守在沈渊身前照顾着。闻得推门声,小鱼回头去瞧,只见赵汗青、禾南絮还有单子胥三人先后而入。

    见来人,小鱼赶忙退到后面,颔首而立,一副使唤丫头的模样。许是在何有道身前侍候久了,一举一动都成了习惯,极懂得尊卑。

    禾南絮知道小鱼身世,有瞧着这般模样,实在叫人可怜,忍不住问单子胥道:“不知单神医可会医治蛊毒?”

    小鱼听闻,身躯不禁一颤,她如何不知,禾南絮正是替她问得。

    单子胥侧坐在床沿,手指正要搭在沈渊的腕上,闻言一顿,转头蹙眉问道:“蛊毒?”

    “是,”禾南絮点头,朝着小鱼招了招手,道:“小鱼姑娘,你来让单神医瞧上一瞧。”

    小鱼赶忙摇头,更是缩了缩身子,低下头,那泪珠儿瞬间便滴落而下。单子胥转头去瞧,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中了蛊毒的竟是这个模样清秀的姑娘!

    “蛊毒,莫非是何有道的手笔?”单子胥抬眼问向禾南絮与赵汗青,见他二人点头,站起身来走近小鱼道:“来,叫我看看!”

    说着话,便要来抓小鱼的手腕。只见小鱼咬着下唇,狠命的挣扎,却又不敢太大的动作。不过,她又哪里是单子胥的对手,猛的一抓,再这么一拉扯,单子胥打眼一扫,登时便震惊的呆立在那里!

    “这。。。。。。”

    小鱼衣襟开了一角,恰好叫单子胥看见了那些溃烂之中的微微蠕动之物!

    情急之下,单子胥将那小鱼的袖子微微向上一挽,仔细一瞧,“嘶”的一声,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惊呼道:“你是蛊童!”

    小鱼连忙抽出手来,努力的合起衣襟,有些哽咽道:“请先生远离小鱼,小鱼怕身上的毒虫伤了先生。。。。。。”

    这时只听单子胥仰天一阵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奔向门口,大叫道:“钟不负!那五具尸体免了!”转身又跑到小鱼跟前,双眼放光,上下打量着小鱼,抱着小鱼双臂极为兴奋道:“我要你!我就要你了!”

    单子胥手上用力,小鱼想要挣脱,却始终也挣脱不了,顿时慌张起来,求救一般看向禾南絮和赵汗青。

    此时他二人亦是被单子胥这反应惊得呆了,禾南絮感受到小鱼目光,一抬眼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拉单子胥,劝道:“单神医!你这是何故?”

    自觉失态,单子胥忙松了手,不过也不看禾南絮,只对小鱼道:“姑娘,你且放心,我单子胥在此立誓,若是医不好你,我便万箭穿心而死!”

    这话惊了众人,也惊到了小鱼。

    禾南絮赶忙劝道:“小鱼,还不快多谢神医!”

    “噢。。。。。。是!”

    一时间,小鱼姑娘不敢相信,经禾南絮这么一提点,急忙就朝单子胥跪了下去,道:“奴家小鱼,拜谢神医!”

    “莫非是因何有道的缘故?”

    钟不负方才听到那一声喊,却是吓了一跳,心道这单子胥抽得哪门子风,一时好奇下了床来瞧,走到门口时听得单子胥的话,便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靠在门上,问道。

    禾南絮一见是钟不负,问道:“钟大哥,你怎么。。。。。。”

    摆一摆手,示意无碍,又听钟不负问道:“来时,你曾与我提过,那何有道是你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只听单子胥道:“不错,我与何有道皆是岭南药王的弟子。”

    “你是说岭南药王谷的药王?”赵汗青瞪大双眼,满是不可思议。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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