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字剑经-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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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也不知是林月瑶喜极而泣,还是满腹委屈,见得柳四娘,那眼圈一红,当即冲到师傅怀中,同时眼泪便如金豆一般往下淌了出来。
“瑶儿。。。。。。”
柳四娘轻轻安抚着林月瑶,“好孩子,方才在阁外所为,为师看在眼中疼在心头,让你受委屈了!”
林月瑶抬起头来,轻轻摇头道:“师傅,只要师傅能够安然无恙,瑶儿就算拼了性命也值了。”
“傻孩子。”
疼惜了一句,便瞧柳四娘起身来朝着沈渊、钟不负二人深揖万福,感激道:“多谢二位英雄舍命相救!这份恩情老身记下了,待此间风波一过,老身必当涌泉相报!”
看柳四娘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行动自如,应当并无大碍,二人也当松了口气。
可见那骆飞云倒也不是一丝情分也没讲,虽是软禁,但吃喝用度一应俱全,除了没人伺候,也算是留了几分面子。
或许因为柳四娘终究是一堂之主,在这崆峒山上也算是地位超群,加之叛变之名亦是无凭无据,也不好将事情做绝。
随即二人还礼,再听沈渊拱手言道:“柳前辈不必如此,前辈肯答应为救我师父仗义出手,沈渊感激不尽,正所谓投桃报李,得知前辈有难,我等岂能坐视不理,袖手旁观?”
钟不负上前一步,开口问道:“柳前辈,方才在外面听得那姓刘的说什么里通外贼,这是何意?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林月瑶也连连点头,忙道:“是啊,师傅,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没对您老人怎么样罢?”
柳四娘脸色微变,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他们只是封住了为师丹田气海,眼下是一丝真气也调用不出,否则门外那些个酒囊饭袋又岂是老身的对手!至于发生何事。。。。。。”
她语气一顿,瞧了眼钟不负,稍作犹疑又接着说道:“只怕是崆峒派大难临头了。”
钟不负不解柳四娘为何看他眼神之中大有深意,问道:“此言何意?”
“崆峒派自掌派骆飞云至七堂堂主,除了老身,尽皆接到了天罗帮的催命符。”
钟不负双目圆睁,显然是大吃一惊,脱口问道:“鬼面令?”
柳四娘点头称是,遂将昨夜发生之事全都说了清楚,沈渊听了之后,朝着钟不负道:“是苏婉儿!原来苏婉儿与仇翁来崆峒的目的,就是要覆灭崆峒派!”
柳四娘闻言,微微诧异,问道:“仇翁?你们与天罗帮的人见过面了?为何不早言?”
“若非南絮姐姐被擒,我也不会知道他们便是天罗帮的人,”
沈渊面色讪讪,看了眼钟不负,接着道,“更不会知道那苏婉儿正是天罗帮的副帮主,而仇翁则是天罗帮的第一杀手。不过我见苏婉儿他们对我等并无恶意,只说两不干涉,便没有过多在意。如今崆峒派只有柳前辈没有接到鬼面令,也不知这是好是坏,还是说另有图谋?”
钟不负也道:“见鬼面令,如见阎王,柳前辈没有接到鬼面令,那便定无性命之忧,只是凭白受了这等冤枉,当真委屈。”
柳四娘娥眉紧锁,只说道:“话虽如此,可我毕竟还是崆峒派天音堂的堂主,又怎能冷眼看着他们等死?”
随即朝沈渊拱一拱手,道,“此乃天罗帮与我崆峒派之间的事,老身没办法坐视不理,至于搭救公冶前辈,只怕老身无暇相顾了,还请沈少侠、钟大侠见谅。”
“这。。。。。。”
沈渊一听,虽然心里头一阵别扭,不过他也知道此乃人之常情、更是天经地义,于是便不再相劝。
此时便听钟不负言道:“柳前辈当知钟某也曾是天罗帮的人,不瞒前辈,那苏婉儿、仇翁皆与在下有旧,不如由在下将他们找出来,问问清楚这其中缘故。”
“对啊!”
沈渊闻言,当即拍手道,“大哥也曾是副帮主,再者那苏婉儿与大哥你。。。。。。呃。。。。。。由大哥出面,说不准还能将此事化解呢!”
钟不负苦笑道:“贤弟有所不知,天罗帮帮规森严,这鬼面令一出,除了帮主,谁的面子也没用,他们绝不会空手而回!”
沈渊一听,当下一拍大腿,急道:“既然这事儿被我沈渊碰上了,我便不能置身事外,何况柳前辈此前肯答应相助救我师父,已是于我有天大的恩情,常言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报之,前辈欲救那些个无情无义之人,我沈渊自当舍命相助!”
“好!”钟不负点头也是极为赞成,当即说道,“那也算我钟不负一个,多个人也多份胜算!”
“这如何能行?”
柳四娘连忙摆手,“这本与你等无关,何苦趟这个浑水来?你二人此举,岂不知是引火烧身!罢了罢了,你们带着月瑶先回天音堂罢,老身不用你等来救了!且去罢!”
说罢,便转过身去,沈渊没料到柳四娘会如此说话,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看向钟不负,二人面面相觑。
林月瑶低眉颔首,却是又是气愤不已,又是没奈何道:“师傅。。。。。。如今这天音堂只怕是回不去了。。。。。。”
一听此话,柳四娘当即回首转身,问道:“天音堂出了甚么事?”
“师傅你有所不知,他们派人将咱们天音堂的弟子全都软禁在山下了,不许任何人外出,否则只怕会有性命之忧,若非是辛庄主、公孙夫人,弟子恐怕到现在也见不到您老人家。”
林月瑶越说越是委屈,瞧着那惹人疼惜的模样,只柳四娘脸色一变,问道:“瑶儿,此言当真?他们可曾出手伤人?”
林月瑶摇一摇头,道:“自我上山之前,他们倒还没有甚么异动,眼下徒儿却是不知了。”
闻言,柳四娘这才怒气稍消,自言自语道:“骆飞云呐骆飞云,只凭我柳四娘没接到鬼面令,便认定我是内鬼,是何道理?不过,他们无情,但我柳四娘不能无义!”
钟不负上前劝道:“柳前辈重情重义,一丁点也不输男儿,只是眼下前辈内力被封,同常人一般,又能有何作为?”
这一句话正中了柳四娘的软肋,见她一时无话,钟不负又道:“其实助前辈恢复内力并非难事,只是我与义弟皆为男子,多有不便;再来林姑娘内力浅薄,只怕也是无能为力,不妨前辈随我等去找蛇婆婆,她定会助你!”
沈渊忙附和道:“大哥此言极是,况且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如去玄虚道长的别院,请婆婆来助前辈!之约别的,再从长计议!”
事已至此,柳四娘只好听劝,四人当即分作两拨,沈渊护送柳四娘与林月瑶,钟不负则去请蛇婆婆前来。
这时候那擂台上,只见号称神拳无敌的岳化龙,却是浑身伤痕累累,惨败给飞石剑马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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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四老到场()
擂台之上,“飞石剑”马充趾高气昂,将剑收了,又伸手指着地上的岳化龙,嗤笑道:“甚么狗屁的神拳无敌,看来也不过如此,也就能欺负小辈罢了!”
这崆峒与昆仑之间的矛盾,正因岳化龙欺辱昆仑弟子而起,而如今岳化龙惨败当场,丢人现眼,倒是使得昆仑派七剑侠那怒气消掉了一半去了。
不过两派切磋还是要分出一个胜负高下,到底看看是崆峒派更胜一筹,还是昆仑派技高一等!
何况这一场又关乎哪一派能更近武林盟主之位,自然是谁也不肯相让。
莫问空唤了马充下擂,只问向骆飞云等诸人道:“下一场你崆峒派派谁?”
公羊叟眼珠子一转,冷笑一声道:“莫掌门当真是好算计,凭甚是我崆峒先出人来?”
“公羊老头,你是何意?”
马充是个粗人,当即问他,“你们崆峒八堂、我昆仑七剑天下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各人武功也都心知肚明,怎么,倘若是怕了我昆仑派,不如早早认输罢了!”
话说完,昆仑派还有一些武林人士皆是一阵哄笑。
再瞧骆飞云等崆峒派诸人则脸色阴沉,岳化龙呲牙咧嘴爬起了身,听了马充如此讥讽,这脸面上也实在挂不住,恼羞成怒,捂着左肋骂道:“你手中剑不似剑,我又赤手空拳,一不留神着了道,分明是尔出手卑鄙!我岳化龙输了也不丢人!”
“岳堂主,还不嫌丢人么!”
骆飞鸿实在看不入眼,一甩手背过身去,接着又道了一句,“这崆峒派的颜面都都被你丢尽了!”
岳化龙气得胸中起伏,正要理论,却抬眼见得公羊叟朝他微微摇了摇头。岳化龙心下不服,却又不敢多言,只得冷哼一声,退到了后面,暗自里恶狠狠的瞪一眼骆飞鸿,暗道:“且由你张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既然下一场何人出战,你崆峒派犹疑不决,那我飘雪剑廖紫霞便上台恭候!”
细语莺声,却是咄咄逼人,说罢只见廖紫霞飞掠至擂台之上,身姿飘然,那一袭披风洁白如雪,青丝华发,出尘脱俗。
若非已是徐娘半老,倒也是可令人神魂颠倒。
莫看一介女流,却不敢教人轻视。
在这西地边陲,各路好汉有谁不知这一对并蒂孪生的姐妹?若论看江湖上的声威,即便是尹光、马充二人,与这“飘雪吟霜”二女侠相比较的话,恐怕也是有所不及。
适逢钟不负赶回场内来请蛇婆婆,方走到虎啸堂这处,便瞧见场中一幕,冷不防说道:“这昆仑派的女侠倒是有些胆色,却不知崆峒派欲派何人?”
这一句话倒是吓得禾南絮、罗五方他们一跳,禾南絮嗔怪道:“钟大哥行走也不出个声响,若非我们胆子大些,这忽然在人后出个声,只怕要吓个半死哩!”
赵汗青也笑道:“贤弟轻功绝顶,就连我也未及听见一丝动静。”
禾南絮左看右看,却不见沈渊和林月瑶的身影,忙问道:“渊弟和林师妹他们去了何处?”
钟不负将赵汗青、蛇婆婆、禾南絮以及夏掌门、辛庄主、公孙夫人、罗五方、左明丘还有尉迟平六人聚在一处,将开阳阁外发生的事,还有天罗帮欲铲除崆峒派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个清楚。
如此,诸人才知为何天音堂柳四娘没有出现在此处。
蛇婆婆闻言之后,当即说道:“事不宜迟,老身这便同你前去。”
禾南絮也道:“婆婆,我也同你去!”
蛇婆婆不做他想,点一点头,便随钟不负离了此处。
眼下各路英雄豪杰目光皆看着擂台之上这昆仑、崆峒之争,即便有昨夜那命案,可眼下众人大都没将心思放在沈渊等人的身上。
不过,倒也不乏有心之人,似玄虚道长、海觉方丈、还有青云子、贺冲云、汪直等人,当然同样少不了曲丹心。
见沈渊、钟不负还有蛇婆婆相继离去,曲丹心不禁心中嘀咕:“他们去了何处?莫非要对我不利么?还是说他们寻到了甚么证据?”
曲丹心只怕他一世英名毁在沈渊手中,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惧鬼叫门,他此刻恨不得跟上钟不负,看看他们到底在图谋何事。
只是眼下他又不便离去,故而坐立不安,这额头上竟是冒出了汗来。
玄虚道长目送钟不负与蛇婆婆、禾南絮离席而去,抬手抚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同时青云子也瞧见这般情形,正想唤来余寿松,让他前去询问发生何事,不过才抬手却发现自己这四个弟子竟然一个也不在身旁,想到昨日,不禁叹气一声。
海觉大师也觉得有些蹊跷,只因远瞧着钟不负等人面容凝重,似是有事发生,心下一动,遂抬手招来海远禅师,吩咐道:“师弟,且去追上钟施主,看看是否有事发生,与他们结个善缘。”
海远双手合十,从小沙弥手中接过他那齐眉棍,悄然而去。
同时华山派掌门贺冲云也吩咐冯仕轩还有季无涯跟了出去,谭真智在旁听着,虽然面色难看,不过一句话也没说。
冯仕轩、季无涯得令悄声离开之后,贺冲云目视前方,说了句:“谭师兄不问我为何派他二人前去么?”
谭真智冷笑一声:“我又非掌门,何苦多嘴来问,再者说来掌门之命谁敢不尊?”
贺冲云侧过头来看了眼,打鼻子里长出了一口气来,那神色间带着惋惜,又带着气愤,随后转过头去便不再理会。
“怎么,”此刻那廖紫霞嘴角一扬,轻蔑道,“你们崆峒八堂,竟是派不出人来了么?”
公羊叟抬头瞧了瞧时辰,才想说话,便听白无影开口说道:“我来会会你!”
只见白无影慢悠悠走上台去,连正眼也不太,脸上一副冷若冰霜,只道:“出手吧。”
还不待廖紫霞说话,便听玄空堂外传来一声:“如此热闹,怎能少了我峨眉派?”
话音一落,只见青云子眉头一皱,暗道:“怎的这么早便来了?”
随即在众人哗然之下,便瞧见峨眉四老先后飞掠而至,落在这擂台之上,朝着四方拱一拱手。
青云子站起身来,问道:“四老何故提前来此?”
青松真人抬眼瞧了,冷哼一声,拱手道:“禀掌门师侄,昨夜乍闻我峨嵋弟子受辱,我等四个自然要替这四个徒孙讨个说法!”
赵汗青等人听了,这才原来这四人到此竟是为了沈渊而来,不禁手心里皆是替沈渊捏了一把汗。
只瞧青云子面色尴尬,接着问道:“他们四个孽徒呢?”
晓月道姑也是寒着脸道:“在山门之外,怎么,掌门师侄不愿替四个徒孙出头,还要阻拦我等不成?”
青云子当即驳道:“四位师叔爱护之心我青云子替劣徒心领,但昨日之事的确是劣徒之过,不教他四人长些记性,将来如何在江湖上行走?”
白鹭师太大袖一摆,阴阳怪气道:“掌门师侄,我四人你也要教训么?快叫那沈渊出来,今日我倒要叫他尝尝峨眉派的厉害!”
骆飞云眼下心烦意乱,瞧见这四人在此搅了比武,有些不满道:“眼下未至申时,四位不再天台峰看守剑奴,何故提前至此?倘若天台峰处有甚么差池,只怕会误了四位前辈之名!”
峨眉四老本就未见骆飞云等人放在眼中,便听不逆禅师冷笑一声,喝道:“骆掌派放心便是,我等已将剑奴押解至此!”只见他朝外喊了一句,“抬进来!”
随即数十名崆峒弟子前后拥着,中间另有十六人抬着一个铸铁的笼子走上擂台,接着“咣”的一声,将笼子砸在地上。
再仔细瞧来,笼子里躺着一人,身上衣裳残破,更是污秽不堪,披头散发,睁着眼睛却是双目呆滞,用烂布塞住了嘴,而且浑用铁索紧紧捆着,不仅说不出话来,更是一丝也动弹不得。
见得这位凶名赫赫的剑奴竟是这般模样,顿时场内鸦雀无声,教人难以置信。
再看峨眉四杰跟在后面走了进来,神色之间再无昨日狼狈,有峨眉四老撑腰,反倒更是有些目中无人。
贺冲云、玄虚道长、海觉方丈还有赵汗青、罗五方等人见状,皆是心头一颤,唏嘘不已。
这时赵汗青拉过罗五方来,悄声道:“快去告诉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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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有意相助()
玄虚道长所住别院之内,沈渊先去打发了那些仆人,引着柳四娘林月瑶进了厢房。
柳四娘嗔怪道:“你这又是何苦?惹下了天罗帮,定然会节外生枝,到时候你还救不救i师父?”
沈渊给柳四娘、林月瑶倒了茶,沉吟了片刻,道:“昨夜里晚辈便说过,除了谢大有、曲丹心之流,任谁有难,但凡叫我撞见,我沈渊也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是柳前辈,就如方才在开阳阁所言,柳前辈敢冒如此风险答应助我,已是天大的恩情,晚辈岂是忘恩负义之徒?”
看沈渊如此决绝,相劝不得,柳四娘没奈何,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摇着头叹气。
片刻过后,钟不负引着蛇婆婆、禾南絮进了别院,与沈渊见了未说两句话,蛇婆婆便将钟不负、沈渊、禾南絮、林月瑶尽皆打发除了屋子。
随后将门闭紧,开始替柳四娘解穴疗伤。
蛇婆婆到底是武林名宿,虽不及七大派掌门威名,但黄河三怪却也不是能够小觑的。
大多习武之人也都粗通医理,有些练外家硬功的大家,自然也懂得治疗跌打损伤、骨折断筋,而懂得炼气调息的,也是熟识穴道经络、粗晓气机运行之理。
蛇婆婆便是如此,故而沈渊、禾南絮和钟不负皆是胸有成竹,在外等候之时也稍稍放松下来。
此时院内几株杏花开的正好,那一簇簇枝头粉嫩,白里透红,像极了豆蔻年华的美丽少女,娇滴滴的惹人怜爱。
昨日又一场微雨,杏花落在地上洁白若雪,东风拂过,又是一阵零乱,却使得芳香满园,正是:“满阶芳草绿,一片杏花香。”
几人树下而立,一时无语。
禾南絮今日换了身小袖对襟的藕色绸布褙子,里头上衣为月白色袄子,下身则是花青色遥海缘酶裢饷髋卫觯患衿鹨黄ò昀矗旁诒亲忧扒崆嵝崃诵幔倬跻还晌⑽⒌那逑闫吮嵌础�
又一阵香风带起衣摆来,这少女心性,恰巧让沈渊瞧了去,昨夜里受的那般冤枉气登时便一扫而空,瞧着美人美景,也不禁一时心旷神怡。
只是眼下并非安然之期,这儿女情长的事沈渊也无心多念多想。
虽说有蛇婆婆在,柳四娘身上的穴道和些许的内伤不在话下,但林月瑶却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这心思全在那厢房里头。
此时里头一丝动静也没有,她一颗心便悬了起来。
禾南絮抬头看见,便走过去劝道:“月瑶师妹,你且安心,有婆婆在此,师叔她定然无碍。”
林月瑶心下感激,抬头看向禾南絮点一点头道:“多谢师姐。”
见禾南絮拉着林月瑶坐在院中石凳上说话,沈渊与钟不负在此自觉不便,便抬脚去了前院。
这别院拢共二进,不大不小,前边吼一嗓子,后院里倒也能听得真切。二人这脚还未踏进前院,便听见一句:“阿弥陀佛,敢问钟大侠可在此处?”
沈渊同钟不负相视一眼,说道:“是少林寺的海远禅师。”
海远禅师的声音二人都能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