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魔剑士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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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退看着若有所思的崇信,问:怎么,有什么想法?
崇信说:我想救人。
波风退笑了,说:你不是素来都最喜欢救人吗?
崇信看看波风退说:但是,如果救人会泄露我最怕被人知道的秘密呢?
波风退说:如果是我,我可能根本不会考虑但你是你,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崇信想了想,然后说:对,问题的关键
过一会儿功夫,金松过来叫自己的队员列队去吃饭。
队员们全丝丝哈哈地吹气,却唯独少了崇信。
金松问:崇信呢?小子,平时吃饭最积极,今天怎么人没了?波风,崇信人呢?
波风退一脸茫然地说:去厕所了吧。
此刻,崇信正潜伏在岳凌波所住营房的屋外树梢上。
南方的树大部分都比较高,通常有三四层楼那么高不是夸张。
崇信潜伏在树梢上,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他见房里没有旁人,只一个瘦弱男子卧床不住地咳着。
他便驾驭着轻盈的轻功,从树梢掠下,从窗口掠入屋内。
那男人很快注意到了他,崇信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低声说:我是来给你治伤的,不要声张。
说完,他将那男人抱起扛在自己的肩头,顺窗口再次飞出。
这时,岳凌波亲自给丈夫打了饭回来,推门温馨地说:你看伙房今天给你做了什么?
没有回音,她奇怪地去看,丈夫不在床上。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绝不可能在没有外人帮助下下床走动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海寇为了舟语港的事报复自己,潜入军营,带走了她丈夫。
她心里的火腾地就冲上头顶。
她从墙上取下一杆火枪,压上铅弹,奔出屋外,望空开了一枪,吼道:有敌袭!全体警戒!
那边,岳凌波集合了整个水师的兵力开始搜查拐走她老公的“海寇”,这边,崇信扛着陈青雪来到一处僻静没人的山上。
崇信怕陈青雪冷,一直在给他灌输内力。
他看四周没人觉得此地可以,便自手中甩出一团烈火,将地面烤干,把陈青雪放在地上,对他说:我可以给你治伤。但是有个要求,你不能对任何人说,是我给你治的伤,不能说是我如何给你治的伤,这都是我的秘密。好吗?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能守住秘密吗?
陈青雪点点头。
崇信自手心控制着放出凤凰焰,将四周封住,为的是不让冷风冷雨再淋过来。
然后他说:一会儿,你会非常疼。你要坚持住,修复你的身体,可能会比较慢。
陈青雪又坚定地点点头。
崇信开始了。
他运足灵力,将凤凰焰从掌心注入到陈青雪的体内。
凤凰焰虽然是具备重生之力的神奇能量,但是,温度极高。它可以瞬间熔断钢铁,人体在接触到它之后,就会开始经历破坏重生的过程,破坏是异常的痛苦,重生也是难以承受的折磨。而这种折磨,才能令鸟中王者,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而现在陈青雪也正在经历类似的过程。疼,真的很疼。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筋骨都在被销熔后重铸,整个身体都在经历重新的塑造。
然而,这种疗治的过程既需要充足的灵力支持,也需要时间。
而岳凌波率领的水师正在不断地扩大搜索范围。
士兵们一边在冷雨中缩着脖子,搂着肩膀,一边在到处搜索着,争取想早点找到人,早点缩进被窝里,哪都不去。
崇信感觉到有人快到他们附近了。
他不能保证在有人干扰的情况下,还能全神贯注地保持疗治的过程。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草率。如果动了真火的岳凌波提着剑全力杀过来,自己还真的挡不住她,更何况,自己的精力和气力都用在给陈青雪治伤上。
那些水兵发现了崇信的火焰屏障,外面看像一个大火球。
水兵们感到很惊讶,走过去,凑近些。
一个水兵说:好温暖。
另一个水兵说: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吗?赶紧把大伙都叫过来,都暖和暖和!
可是,谁去呢?五六个烤火的水兵,谁都不愿意去。
又一个水兵说:算了,没准过一会儿这火就熄了,没看下雨呢吗?咱们再多烤一会儿,反正也用不了多久啦。
几个人就围在凤凰焰的四周幸福地烤火。
里面的崇信常常舒了口气。
终于,对陈青雪的疗治要到最后关头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人声:大人!那边有一团火!
岳凌波的声音响起:在哪里?我们一起去看看!
崇信听了,险些吓出一身冷汗。
岳凌波走近凤凰火,看看这金黄的颜色,觉得有些眼熟。
忽然她记起,这是在舟语港曾经见过的崇信使用过的魔法招式。
岳凌波说:里面一定有人。给我出来,里面的人!
崇信有些惊慌,但疗治只差最后一步。他不能停,只有拼死全神贯注在给陈青雪治疗上。
外面的岳凌波有些不耐烦,说道:我数到三,三之后,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我都要打得你现身!一
崇信心里着急,心想:快点,快点,再快点
岳凌波:二
崇信心里害怕,心里嘀咕:慢点数,慢点数,再慢点数
岳凌波:唉,这火可真暖,都把我身上都烤热了。三!好家伙,看剑!
说时迟,那时快,岳凌波说到三,崇信的疗治终于彻底结束,陈青雪的身体经过凤凰火的锻造,经历了一番极痛的疗治过程后,获得了重生,甚至比受伤之前的身体还要更具有强度和天赋,只不过灵气尚显虚弱,需要从头练起。
结束了疗治,陈青雪便昏倒在地。崇信转身,用仅剩的一点灵气,一点不剩地运足“烈焰奔雷”,“砰”一声,火团消散,崇信急速飞掠而去。火团里,仅剩昏迷不醒的陈青雪一人。
岳凌波见了,赶紧冲了上去,心疼地将陈青雪上下探视,看并无大碍,睡眠安定,气息匀称,只是昏迷了。
她也不再管搜索“海寇”的事,将老公带回了驻地,好生看护。
众人回了营房。
金松才想到:崇信怎么一直没有出现?
他们将队里所住的营房又补了补风口,屋子里总算暖和了一些。这时,崇信推门而入,冷风直接吹进来,全体人一起跪下喊道:崇信,快关门,关门!
救人如救火,疾驰似流星()
崇信所在的大营正在全速朝一个名为通黎的海滨小镇前进,因为得到急报这里正在遭遇海寇的袭击!
帝国水师得到军报后,立即派出战斗力极强的统领李湘云,率领他的湘字大营,朝通黎进发。
湘字大营,也就是崇信所在的大营,共有16个营,3名分统,水军的战斗序列,按舰船种类不同,而各有区别。帝国水师的舰船,有炮舰和冲锋舟,炮舰核载100人,可安置一个哨的兵力,而冲锋舟则只核载15人,故而只能安置一个队的兵力。一艘大型炮舰通常有810艘冲锋舟策应,一个营官通常会同时指挥三个这样的战斗单位,在战斗过程中,成品字形排列。也有的是一名分统同时指挥3、4个营官,控制多个这样的战斗单位,排兵布阵,帝国水师水战的指导思想是保持冲锋舟的灵活机动性,保证炮舰的火力输出,不同作战单位交错形成的火力网,尽可能地覆盖对方舰船,从而建立作战优势。
崇信所在的小队被安置在一艘冲锋舟上,冲锋舟的火力没有炮舰那么强,当然也无法承载太重的大炮,但是灵活性很好,速度很快,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炮舰,同时扰乱甚至主动袭扰敌船。
很快,帝国水师的先头部队湘字大营沿河道来到了通黎小镇,只见那海岸正硝烟弥漫,炮声隆隆。
海面上数艘大木船上,飘扬的海寇旗帜上写的是一个“扬”字。
崇信问老兵刘粟:这是哪个海寇的字号?
刘粟说:这是一个绰号叫“扬子鳄”的海寇,在南境海面上最是臭名昭著,别的海寇还多少经商贩卖,他是专一劫掠,打劫商船,侵犯海岸。这也是朝廷重点要清剿的对象。
崇信说:看他的实力还挺大的,来了不少人呐!
刘粟说:他知道我们水师来南境清剿海寇,还敢来,当然做足了准备。
这时,通黎镇上的百姓朝他们呼喊:救命,救命!
崇信看到几个彪型大汉正拿着刀追杀他们。
波风退见了,平举火枪朝那些海寇射击,距离太远了,没有打中。
那些大汉按住那些百姓,用刀抵住他们的后心,奸诈地笑着,看着远处河道上的冲锋舟上的水军们,发出轻蔑的呼喊。
崇信抄起一柄水师专配的钢刀,向上扭腰翻了个跟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施展自己的成熟招式“烈焰奔雷”,利用后坐力,只听“砰”一声,一团金黄色火焰喷出,借着后坐力,崇信整个人的身体朝对岸像一捆麻袋一样甩了过去。
“蓬”的一声,崇信落在对岸。
几个彪形大汉看着他,眼含惊诧,各自甩脱了按住的老百姓,朝崇信抡刀砍过来。
崇信见老百姓安全了,根本没想给这几个毛贼机会,跟自己比拼刀法,直接放出一招“烈焰奔雷”,冲击波将几个大汉撞击飞了出去,然后摔落在地上,不知是高温的缘故,还是冲击力太猛了,这几个家伙落地后就纷纷人事不省,昏死过去。
冲锋舟靠岸,金松说:现在海寇已经冲进了小镇。我们先冲进去,尽可能吸引海寇的注意力,保护老百姓。等大部队陆续到了,再想办法合力,将海寇赶回到海上去。后续的舰船将直接开到海上跟他们炮战!
崇信点点头,朝小镇冲了进去。
金松喊道:崇信不要单独行动,最低两人一组,波风、青雪你俩跟着他!
如果说,这只小队在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变化,那么最大的变化就是队里增加了一名新成员陈青雪。
那是冷雨天气过去一个月之后,阳光明媚气温回升的一个好日子。
作为新兵的崇信、波风退正在光荣地清洗厕所。
波风退用一长条布裹住自己的口鼻,而崇信则拿了两团没写字的纸塞进了鼻孔。
两人正“不亦乐乎”地洗厕所。
这时,陈青雪忽然出现了,他来上厕所。
他看了看崇信,崇信正忙着清洗厕所的身影。
崇信感到异样,转头问:干吗?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猛男吗?
陈青雪看着崇信两团纸塞鼻孔的样子,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几天之后,他就成为了崇信同队的新成员。崇信没事的时候,总是想着,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不过,陈青雪除了没事的时候,会看着他笑之外,倒也没什么更让人觉得讨厌之处。
接到队长的命令,波风退、陈青雪便朝着崇信跑出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说到团队作战,崇信最怀念的当然还是跟师兄吴言的飞剑配合作战,自己负责近战,师兄吴言负责远攻,基本上可以对抗比他们二人强上数倍的任意高手。不过波风退、陈青雪也不差。陈青雪的火枪枪法极准。波风退居然也是用枪高手。崇信虽然用枪还不习惯,但是却是近战行家。三个人的配合倒是相得益彰。
崇信握着钢刀,闪电般地穿行在大街上。
那些舞刀弄枪的海寇肆意地欺凌百姓,抢夺财物。
崇信的出现,显得突然,这些强蛮的家伙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一柄寒光四射的钢刀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很快,他们不得不全神贯注地与崇信交手,崇信的身手快捷凌厉,刀法如电又整齐工整,很少露出破绽。
更令人感到难受的是,一旦你认真起来,远处的制高点就会打来精准的点射而当你感到手忙脚乱,浑身到处都充满了破绽的时候,不等面前的刀客出手,从侧面恰到好处的冷枪就打了过来,这种时候,海寇才明白过来,来者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再不可恋战,此地不宜久留!
在几轮交手之后,帝国水师的大部队陆续赶来,成功地将海寇赶出了通黎小镇,并在海上与扬子鳄的船队进行炮战。
在绝对的武器装备的优劣对比下,扬子鳄的木船船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炮击半晌,只见木船一艘艘被击沉,船上的海寇们纷纷逃离,要么上了其他木船,要么当了俘虏。
扬子鳄在远处的指挥船上,亲眼目睹了落后的木船与先进的铁舰之间的差距,接连跺脚,来回踱步,还骂脏话。
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船队要赔个精光,于是命令旗手向全员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扬子鳄准备逃走,这时在他指挥船的后面出现了一艘极大的木质大船。
这艘大船比普通的海船要大5倍都不止,高高的船身,像高耸入云的山峰一般。
扬子鳄看着那大船,目露惊叹的神色,对旁边的人说:怎么没人告诉我,汪埠渠这个老家伙要来?
水军这边,也有人告知统领李湘云远处那艘巨大海船极有可能就是实力最强的海客汪埠渠的座船。
李湘云听过汪埠渠的大名,这是纵横海路几十年的名字,应该说是海上犹如神明的存在,每一个出海的人都敬畏这个名字。连日出国的术客宗师波风退都熟知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的主人的种种传奇。
李湘云心里想着,到底汪埠渠有着怎样的实力,会在海上称王,成为朝廷一直想杀,但是却杀不了的存在?他这次出现,会不会改变今天的战局?岳大剑士此次没来,看来若是自己败了,就要承担全部责任了。但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时,巨大木船的侧面突然慢慢放下,被两根粗粗的铁链拴着,最后侧面木板下降与墙成90度角。
一个异常强壮的老人出现在里面,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孔。
他向下看了看,然后直起腰,在脸上皱起一个倔强的表情,说道:是,是海寇,海寇在打劫,我最讨厌的就是水上的贼寇了,净占我们正经商人的便宜,孩儿们,灭了他。
他一步步缓慢走开,消失不见。然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哒哒哒哒哒”像有一个马队正从里面冲出来。
远处,李湘云看到那大船放下的出口,忽然飞出几十个不明物体,交错盘旋在扬子鳄的指挥船上空,然后就见扬子鳄的指挥船忽然出现了巨大的爆炸。
“蓬,塔塔”“蓬,哗啦啦”那指挥船便在连串的爆炸中,化成一粒粒燃烧着的残片,从空中落下,落到水面上,原来指挥船的位置燃着火,不断地向上冒着黑烟。
几个不明物体一起低空飞行,不知取走了什么东西,然后一起飞回了巨大大船内,那悬着的木板便再被拉起,关闭如初。
接着,这巨大如同山峰的大船朝后开去,最终消失在一片烟雾中。
第五章 强敌高如山,安得可降伏()
北风吹着海滨小镇通黎,清清爽爽的,因为今天阳光明媚,所以温暖宜人。
然而,崇信的心头却笼罩着乌云。
坐在简陋的木凳上,面前的桌案上摆着记录的俘虏名册,对面站着的几名俘虏,居然是昔日罗君生的手下。
而他们带来的消息,更令崇信感到意外与感伤。
罗君生居然死了!
崇信问道:是谁杀死了他?他被带走的首级现在在何处?既然我曾经答应过,当他的义子,就不能让他尸骨不全。我总该让他在阴间的灵魂获得安宁。
那罗君生昔日手下告诉崇信: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那对头太过强大、歹毒,你若是去讨还罗老大的首级,恐怕连你都是有去无回!
崇信的心里愈加兴起疑云,他问:这人到底是谁?罗君生的战力虽然不算顶尖,但生性狡猾,想单凭武力将他干掉已经是千难万难的事情,稍不留神,他就能寻机逃脱,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居然不仅杀死了他,还让你们这些人至今心有余悸?
那罗君生昔日手下的脸上现出惭愧的神色,互相看了看,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天,一望无际的界河上,罗君生的大船正在清爽的风、明媚的阳光下,肆意地驰骋着。
这时,一个瞭望手从高达30米的桅杆上的瞭望台上,高声喊道:有情况!有情况!老大,东边的水面上有肥羊!
罗君生的大船已经几天没有生意上门了,他早就在心里等的不耐烦了。一把抓起旁边放的单筒望远镜,罗君生朝瞭望手指点的方向望去。只见碧绿的水面上,一艘装满了各种货物的大船正在慢悠悠地开着。
在罗君生的眼中,这无异于一头吃的胖胖的小肥羊,一边看,罗君生的嘴里一边流着口水。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指着那艘货船的方向,大吼一声:都给我准备好了!全速前进!
罗君生的大船如同一头猎豹,急速地朝那艘货船追了上去。那艘货船上的人虽然发觉了,但是货船的速度太慢,很快就被罗君生的大船赶上。
罗君生的人用钩链把货船勾住,拿着刀和枪跳过去,把船上的船员都控制住。
最后,罗君生才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这艘大船,看着船上满当当的货物,罗君生的眼睛都乐开了花。
甲板上,货船的人都聚集到一块,其中有一个衣着华贵的不可一世的胖子注意到罗君生的财迷样子,满脸不忿地哼了一声。
罗君生听见了,他对瞧不起自己的人,本身有一种逆反。
他转身走了过来,站到胖子面前,说:怎么?我们打劫你,你有意见?这样,你跟我单挑,你要是赢了,我立马带人走。怎么样?你敢吗?
那胖子听了罗君生的话,轻蔑地一笑,说:单挑?我奉劝你们还是不要打劫这艘船的好。因为这艘船上的货的主人,你们惹不起!
罗君生听了这话,笑了。
他一手搭在胖子的肩头,问:怎么,这船货的主人是哪个?黑道的,我不怕白道的,我不在乎。界河上的水师悬赏通缉,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怕。你说这船货的主人,我惹不起?
他拍拍胖子的肩膀,又拍拍胖子的脸,转身咆哮:你告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