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魔剑士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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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静指的是什么?
有两种情况,一种较为普通的,是把这些垃圾降伏住,这种情况,你看见别人被提拔了,你还是会有妒忌的感觉,但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你能控制自己,自己还继续努力,真诚地支持祝福被提拔的同事。
还有一种是修者追求的更高的境界,在长久的正确的修心后,内心没有这些垃圾了,别人被提拔,你没有妒忌的感觉。或者看见美女,内心也不动,不会想说我多看两眼。看见别人有豪宅,有豪车,也不会想我也想要。有人说,这个都没有,那人岂不成了傻子?笔者只能告诉你,能有这种境界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傻子,还有一种就是圣人。
如果,凡人跟圣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他傻,你会很喜欢他。因为他不良习气少,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以上,我们解释了心静,是怎么回事。崇信达到的这种心静,是在坐中,观照下,获得的心静,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下,没能有所证悟,那么他出了这种境界,回到生活中,他依旧还是会心动,比如如果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与别的男子有说有笑,意态亲昵,他还是会轻轻地妒忌。但是,如果他在摸到了心静的门槛,如果能够迈过去,更进一步,他的内心境界就会得到提升。如果有了这种突破,那么他在生活中,也能够保持一种内心的安定,安定的心就能够展露出智慧,从而激发出更多的福缘。
崇信没有跟从善多罗学习过禅定的法门,他只有按照《清静经》上所述,按照“观空亦空,所空既无”来修。
因为他的这种心静的境界,很类似于所谓的“空”的境界,应该说,是比“空”低一点的境界,或者说是“空”得不够彻底的一种境界。他要怎么办呢?因为在心静的这种境界下,他已经感知不到身体的知觉了,所以他也观不了身体,他就观“静”。
结果,在他观静的过程中,脑子里突然就涌现出各种纷杂的回忆和情绪。妄心仿佛在说,你想要静,我偏不让你静。
崇信没办法,他就按照《清静经》所述的“内观其心,心无其心”的方法来观照。
此刻,仿佛往事回忆、各种情绪是电影院,崇信是观影之人。这里面有个讲究,恰好这个讲究,崇信跟从过去云中门中的老师傅给他讲过,当时没有这个境界,所以不懂,现在用上了。
这个讲究就是,你观自心,要常常看看自己在不在,观照之时,自己在,就没有随着各种妄想情景随波逐流,就像看电影,一会儿看到高兴了,你也高兴,一会儿看到悲伤了,你也悲伤了,这样,你就没在,没自在,因为你自己随着妄心而动。若你在观心的过程中,自己始终都在,你是你,妄想幻影没带走你。你就自在了。这就是,观自在。
崇信知道这个观照的讲究,他就在那里看,看内心变现的各种情景,有他与罗君生重逢把酒言欢,有他冲着英杰洛发脾气而英杰洛流泪道歉,有他搂着锦娘在怀中,锦娘深情地望着他,有聚星学院的每个学员看到他都友好地打着招呼,他成了首领般的存在,这些都是他潜在的妄心,在静坐中,被无限放大。
崇信知道此刻要紧的是什么,所以,他没有动心。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在发呆。
就这么看着(观照),不知过了多久,脑子里忽然“期利利”一颤,忽然就内心洞明。
崇信心里猛然惊觉:我草,这现实世界不也是一样一样的吗?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让我心动……我草,现实世界也不是真的!
崇信通过观照妄心,瞬间彻悟。不过这种彻悟,也不是禅宗的大彻大悟,也没有成佛,就是在原来的境界上有所提升,也是可喜可贺。
崇信既已证悟,便脱离了静坐的境界。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只听得四周人声嘈杂,火光连天,喊杀声,求救声混杂在一起,令人听了心慌,仿佛到了幽冥炼狱。
波风退站在破屋的门口,冷静地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可能相比那些别墅、宅院,这间破屋太不起眼,所以一直也没惹上敌袭。
崇信活动了一下身体,走过来问:怎么的了,这是?
波风退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解释说:天亮之后,突然就有官兵攻击岛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是要清剿海寇,总之是见人就杀,还放火烧屋,抢夺当地富人的财物,也不知道是真官兵,还是贼寇假扮的。
崇信听后,低头想了想,然后说:这样。
然后,他轻轻推开波风退,准备打开房门。
波风退着急地问:主公,您打算要干什么?这伙人战力不俗,训练有素,咱们躲在这里,兴许就躲过去了。此时出去,做什么?
崇信笑了,他把那破屋的门打开,然后看看波风退说:你知道我刚才坐在那里,我想到了一个什么道理吗?人,最重要的是,不要被现实骗了。你要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无论现实世界给你演什么,你都不能动摇,就算明知道做善事,自己要吃亏也好,但你还是得把路趟直了,给它走过去。只有这样,你的路走到头了,你见到的才是光明。
波风,你要是信我。你就跟着我一起干。只要你跟我学,把人世间这些道理都学明白了,只做对的事儿,你跟我,就绝对不会白跟。好好想想,我先去了。我要去救人!
第十四章 纷呈冰雪色,朗照太阳星(一)()
崇信说完这话,便朝门外走去。
波风退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33然后,抬头看看崇信已经要走远的背影,又低头沉吟了片刻,就紧赶了两步追了上去。
崇信一边走,一边对波风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过,在救人的过程中,如果有人向咱们攻击,也最好不要伤害他们,他们只是一群被现实世界牵动了妄心的迷失羔羊。
崇信是以佛门弟子的知识水平在说话,对于波风退来说,很多地方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听懂了崇信要他在救人的同时,尽量不去伤害那些可能会向他们发动袭击的人的话,便点了点头。
这时,对面街道上忽然仓皇地奔出一人,哭喊着救命,并向身后嚷着:各位官爷,小的只是来此地做生意的正经买卖人,并没有出过海,违背圣祖的海禁之令,也不是海寇出身。求各位官爷,放过小的。
他便嚷嚷,便逃,身后追赶的官兵,被冲天的火光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印在他身旁的墙壁上。
只听那边传来几个蛮横的声音:叫你停下,听到没有?!再跑把你腿打折!
那奔逃的生意人则向后求饶着说:官爷,我知道各位是看中了我包袱里的这些散碎银子,可这些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回乡孝敬爹娘的,不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渐渐朝崇信这边跑来,身后的巷子口,几个身穿帝国水师制服的人各自拎着一口长刀,依旧嚷着:要你停下,你没听见?
说着,几个大兵围了上去,一脚踹在那生意人的腿上,直接将踹得那生意人跪倒在地。
那生意人被踹倒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被几个大兵围了一阵拳打脚踢。
一轮拳脚过后,那生意人狼狈地跪在地上,直起腰来,双手抱拳讨饶,口中给打得满是鲜血,说:各位官爷,求求你们啦。放过小的吧,小的只是个给东家看店的,没什么钱。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说完,他跪地连磕了几个头,如同捣蒜。
一个大兵看着这生意人,一脚踩在他的肩头,制止了生意人的磕头,说道:想活命?好啊,叫爹。
其他几个兵痞听了,均各自嬉笑,纷纷起哄说:对,叫爹,叫啊!叫了,就放了你。你的,快叫!
于是,这生意人的身上又挨了一阵拳脚。
踩着他肩头的大兵低头看看犹豫不决的生意人,抡开了胳膊,挥手狠狠抽了生意人一记重重的耳光,“啪!”
生意人被打的脸色发紫,一张嘴,又吐出好几口血。
大兵用手捏着生意人的下巴,扳过来朝向自己,盯着他的脸说: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一把年纪了,被人打成什么样子。你没有尊严?快点叫完,赶紧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生意人的脸被这大兵捏着,有力的大手如同一只铁钳,让他的头动弹不得。他回忆起过去,做生意的时候,有那些好欺负的伙计,他就欺负这些人,连打带骂,每次都教训得像孙子一般。而且他还时不时找各种借口克扣手底下伙计们的工钱。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这,是不是就是报应!
他,是真的后悔了。
就在这时,崇信和波风退在救下了几个险些被拖走的妇女后,保护着她们朝这边走了过来。
崇信看了看,笑着说:得饶人处且绕,虐下取功不修身。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几个大兵听了,甚觉刺耳,转过头来,见崇信所穿的衣服,认出是聚星学院的制服,因他们是军方,也曾见过来军队实习的聚星学院的学生,故而认得。
因他们自己趁乱触犯了军规,而聚星学院的学生毕业了就有机会直接到军队里担任将校,故而见了崇信倒有三分怕他。
为首的大兵转过身来,含笑说道:想不到这里居然也有我军方一脉的学院子弟,现在这里是战场了,你们这些学生最好还是快些离开此地为妙。
崇信没想到自己聚星学院学员的身份,居然会令对方有这样的反应,他笑着说:哦,多谢关心。各位大哥,如果不介意,把你们身后的这位交给我,那就最好了。这不是别人,是我们家的亲戚。
波风退听了,心里好笑,看了崇信一眼意思是说:第一次听您扯谎,扯得真没水平。
崇信回瞪了一眼,意思是说:我佛门弟子,怎么可能打诳语呢?你没听过四海之内皆兄弟这句话吗?对,你是外国人,没听过很正常。
然后,崇信又含笑地看着几个大兵。几个大兵迟疑了一下,说:你这个学生真奇怪,不要在这里乱弹!赶紧走,这里没你的事。
崇信听了,叹了口气,说:还以为不用动手呢,看来还是不行。那什么,波风,还按老规矩,你在这里保护咱们救下的人,我去把人救过来。
说着,他便朝这几个大兵走来。
为首的大兵看了,忙举起钢刀,厉声喝道:聚星学院的学员,你不要太放肆!难道你敢公然违抗帝国的意志,公然与帝国水师为敌吗?
崇信说:我不想违抗任何人的意志,我只是想救人而已。我相信帝国的意志,一定是希望每个老百姓都能越过越好。肯定不会为了帮你们几个趁乱打劫,为虎作伥!
说着,崇信已赤手空拳地站在了一个大兵的身旁。
那大兵听了崇信的话,恼羞成怒,举钢刀便要朝崇信劈下。
崇信此刻的精神力、体力、功力都有了全新的境界,他抬手运足灵力,一掌按在那大兵的身上,用力一推。只听“蹂”“砰”两声,那大兵身体倒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一片瓦砾之间。
其余的几个大兵才发觉这个聚星学院的学员是个硬手,各自挺刀,配合着朝崇信杀过来。
崇信哪里有那个耐心,跟他们一一过招,再一个一个放倒他们。他直接在掌中化出一柄巨大的燃烧着的烈焰火剑,朝冲过来的几人,各自挥动了一下手中火剑,只见那火剑触及过的精钢刀身,一下子统统化成熔烂了的样子。
几个大兵心生怖畏,想:这只是轻轻在精钢打造的刀身上晃了一下,刀身瞬间就熔化。这要是在人身上晃一晃,那人岂不也得给他烧化了不可?
想到这里,几个大兵纷纷扔了手中被毁的刀,惊恐地叫着,逃离开去。
崇信扶起那生意人,问:还能走吗?能走就跟紧了我们,不要走散了。一会儿,我送你们一起离开此地。
那生意人听了,千恩万谢,跟其他被救的人站在了一起。
不一时,崇信便救了几十人。那水师的将校也渐渐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开始朝他们赶过来。
崇信一手握着烈焰火剑,一手使着烈焰奔雷,在前头开路,他的凤凰焰温度太高,众将校远远看了,无人敢于近前。
波风退则一手拎着长刀,一手凝聚这冰霜之力,在后头看护着被救下的众人,凡有敢上前袭击者,只在一二招间,便被冻毁了兵器,饮恨退下。
崇信从被救下的人口中得知,舟语港东南面还有一个隐秘的出海港,有几艘隐秘的大船,是海客们为自己预备逃命用的。西面的港口依旧被帝国水师的铁舰封锁,如今若要逃命,便非得朝东南方跑才行。
有人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把船都开走了?
崇信说:如果你们怕自己慢了,就该更加快地朝那里赶!
他这话起了作用,这几十人果然跑动起来,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他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没半碗茶的功夫,几十人便看到了不远处被战火的赤色照亮了的海面和天空。
而还有一艘大船正停泊在那岸边的海天之间。
几十人见了,更忘了性命地朝那大船跑去。
这时,这里试图拦住要逃走的大船的帝国水师的精英战力也发现了他们。
不断有人发起集团式的冲锋,朝崇信他们杀过来。
崇信见了,也觉棘手,便大喊了一声:波风!你护着他们朝船上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们送上船。我杀出去,围魏救赵,引走一部分人,给你减轻些压力!
波风退听了,大喊着应了声:好!
“好”声未落,波风退口中念念有词,左手一指,一条白龙从左臂游荡飞出,森寒的白气在它周身盘旋。
波风退出了大招,那条白龙在空中游动迎风变大,张开嘴朝那冲击过来的大兵一吹,“呼”地白气先是吹在了冲锋士兵面前的地面上。大兵们看到面前的地面瞬间便被冻住,蒙上一层霜色,用手中钢刀轻轻一磕,地面瞬间裂开,这一幕不禁把这些训练有素的水师大兵唬得心头一跳:“我了个神神,这是弄啥嘞?”
更要命的是,那条白龙吐出的白息正开始朝这些大兵的身上吹来,饶是这些大兵心理素质过硬,但是一经联想到被这些极寒白气碰到后的惨状,原本集结准备冲锋的战阵瞬间崩溃,水师官兵四散溃逃。
这时,波风退搞出的大动静,已经引起了正在跟舟语港十几个高手交战的岳凌波和她身边悍战副将的注意。
岳凌波看了副将一眼,喝声道:你去,把那人给我拿下!
那副将接到命令,没有半点迟疑,瞬间杀出战团,朝正微露得意的波风退杀去。
岳凌波身边少了一个得力帮手,可是她所带领的帝国水师一方依旧占据着上峰。
只见她连连发威,接连重手打翻了两个舟语港这边的高手,手中拿一口削铁如泥的宝刀的元德见了,拼命朝身后的人手喊着,“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就把船开走!不用管我们!只要钱还在,到哪儿都能兴家立业!要是等我们,全都走不了!我等就在此跟他们拼了,要告诫后世子孙,前辈开创一份家业的不易!”
喊完,他抡宝刀朝岳凌波迎了上来。
岳凌波,侧身让过砍下的宝刀,双手顺势自上而下画弧,接着双掌向前推出,劲力微吐,元德知道厉害,但是避让不过,只好单掌来接,只听“啪”一声,元德倒退了十数步,嘴里是大口喷血。
岳凌波挺身侧立,身形虽不高大,但刚才一击之间,震得素有威名的元德吐血,立时威慑全场。
只听她冷声说道: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第十五章 纷呈冰雪色,朗照太阳星(二)()
岳凌波说完这话,冰冷的眼神将在场的海客高手们扫视了一眼。
33每当被她的目光触及,海客这边的高手们就都心尖一颤。
她准备出手了
就在这时,崇信的身旁不断释放着高温的猛烈火焰将大量的水师精兵吸引在他周围,但虽然几度强攻,都没能突破他的烈焰。
崇信早就注意到了岳凌波这边的情势,故意跳着来到这边。
他的到来,令整个场面一阵骚乱。
岳凌波看了他一眼,止住围战他的水师精兵,说道:看你的制服,是聚星学院的,为何在此搅扰?还不速速离去?!
崇信看看她,说:你们在这里胡乱伤人,是我该劝你们速速离去!免得惹下恶因,他日难逃恶果哦!
岳凌波听了他的话,哈哈冷笑,说:原来是个无知的学子。你以为我等在此是肆意胡为吗?本大剑士告诉你
说着她指了指之前与她交手的海客一边的高手,说: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朝廷悬赏缉拿的曾经率领海船袭击渔民村落的海寇头目!他们违背了圣祖陛下的海禁之令,犯了诛灭九族的重罪。我等前来清剿这批贼寇,是封了皇帝陛下的旨意。小子,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助人为乐?救死扶伤?你错了,你是在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与帝国的意志做对抗,对你来说,你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离开,是看你是出自聚星学院,可说与我有几分香火情分,不想你毁了自己前程。你若再在这里胡闹,小心你真的要跟他们这些贼寇一起葬身此地了。
“贼寇?”崇信玩味着岳凌波的话,既而说道:可是大剑士大人,在这里,在舟语港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贼寇。你因为我与你有同源之分,便想要放过我。可是此地尚有许多无辜之人,只不过来此地讨一份优渥的生活而已。可也被你们算作是应该屠戮之列,海寇杀人,打劫,你们何尝不是滥杀无辜,强夺财物?名虽不同,实则又有何分别?
岳凌波听了崇信的话,甚感刺耳,喝道:强词夺理!海寇抢劫百姓财物,与我等查抄海寇家产,怎能一概而论?至于所杀之人,或有无辜,但为家国社稷,宁可杀错,我等绝不放过!若放过一个海寇,将来都是遗祸无穷!臭小子,休要在此鼓弄唇舌,再多废话,连你一起灭!
崇信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