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啸云歌-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矣衷跞绦钠苹担驼饷慈グ桑 �
【破阵子】23、血身()
龙德殿前,烟尘四起,猖狂的声音紧随着播扬而起的尘土在宽阔的台阶前回荡,却没见人落下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边风起云涌,一壮一瘦的两个人矗立在半空中,猖狂的笑声出自那个胖壮的人影,宽大的黑衣遮掩了两人具体的身材和面貌,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饶是如此,在场的人还是一眼认出了二人,毕竟那漫天的拳雨和漆黑的刀罡是如此地耀眼,在场都是混迹江湖的名宿,哪有不识之理?
两人也清楚这样的遮掩不过是自欺欺人,但有时候这一张甚至比纸还薄的遮掩却能够很好地将那些想要瞎的眼睛蒙上,将那些想要聋的耳朵堵上。而龙德殿前这些所谓的江湖名宿,哪个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呢?所以尽管这两人恶名传遍天下,在场的人却罕见地没有立即动手,在柳七和慕容冲进烟尘之后便收手垂立,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然而,这里面却有一个人偏偏没有这样的默契,那边是崆峒派雪藏的高手,作为武道种子有传承之责的虚名长老——孔静德!尽管出于投名状的意思做了姬子都的急先锋,但此人最大的特点除了木讷之外也是性烈如火,所以他的师父,崆峒派的前代传功长老元弘子为他起名静德,便是要他以静为德,镇压内心的无名之火,这些年来在山中修行,的的确确将养性修身的功夫磨练到了高深之处,例如与慕容秋月过手,虽然莽撞,却留了许多余地。
但眼前这人却让他无明业火从心头蹿起,直冲额角烧向天灵,他怪叫一声,腾身而起,收拳在腰在半空中旋了半圈,整个身体猛地一缩,下一刻刹那猛然舒展开来。一片好似夜幕一般的黑影骤然出现在他身后,那黑幕之上星光点点,随着孔静德的身形在半空中晃动,星光闪烁冷意泛滥,孔静德的拳头好似黑洞一般将周围的光线吸收进来,特别是他背后的点点星光,全部投在他的拳头上。
那光华一闪便见孔静德的拳意飞天,天空中猛地生出一股昂扬的咆哮,隐隐地仿佛有一只天地星光勾勒的巨兽扬首啸天。
白虎碎星式,几乎是崆峒派镇派绝学六合拳劲最有名的绝招,一来这一招范围极广,打击极远,二来这招气势磅礴,威力赫然,为大部分的崆峒弟子所喜,所以流传也广。这一招难学难精,以极简化极繁,以极繁变极简,学的人不少,但能够引动白虎法相,聚集庚金杀意星光的人却极少。偏偏孔静德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可能是其中最厉害的一个。
白虎碎星式好似一道逆天而起的流星,直冲那高壮的身影而去,星光迅捷无比,那人却早有准备,身形一闪直冲星光,在星光之中好像颇有默契一般左闪右躲,竟毫发无损地从这可怕的一式中蹿了出来,冲着孔静德狞笑道,“小师叔,看来你不怎么长进嘛!”
“段!兴!平!”孔静德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他坚毅的面容上除了愤恨并不见惊讶,仿佛早已料到眼前的人会毫发无损地穿过他的拳式。“你高兴地太早了!”他微缩瞳孔,死死地锁定眼前的人影,用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吗?”眼前的人影微微撤步,依旧保持着自信的笑容,只是眼底的警惕却猛地提起来。
突然,一道血影猛然从地下蹿了出来,直奔眼前高壮的身影。血影是如此之快,直到他扑到身影面前,强劲的风力将前面的空气骤然推开,可怖的血影变成一杆穿透天地的长枪,猛地将高大的身影擒走带出去几十丈,才有轰然如雷的声音从下方出来。孔静德惊骇的表情仿佛被锁定在脸上,眼睁睁看着隐藏在碎星式中的七重暗劲呼啸而回扑了个空。他抬手一引将扑回来的劲力转了出去,一双眼紧跟着飞出去的血影,生生将追出去的冲动按捺下来。
“啊!——”一连串痛苦的惨叫从横跨天地的血影中传出来,孔静德微微张着嘴仰望着那散发着疯狂和凶猛的血影。感受着那血影中活跃的血气和强大的劲力,他知道那个令他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的身影可能凶多吉少了。
嘭!好似开出一朵灿烂的烟花,一蓬散开的血雨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嘶声竭力的惨叫戛然而止,而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骤然蒙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上,方才的从容瞬间转为意想不到的震惊。
“那是什么东西?”天师道的虚怀真人喃喃说着,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空中只见一团模糊的黑影随意地伸出两个枝杈般的类似于手的东西,将方才高大的身影撕成两半,那高大的身影早就被血影折磨得不成人形,这最后砰然的一场血雨更像是一种解脱,茫茫地从天空中抖落,还未落下多少,那一团不断扭动的血影便飞出一条藤蔓一般的血鞭,血鞭陡然一卷在血雨中快速卷动再猛地一缩,那蓬血雨竟在刹那之间将这血雨吸收个干净。
众人警惕地望着天空中骤然的变化,谁也不敢贸然出手,那团血影在众人的目光中不断地扭曲蠕动,像是一颗巨大的没壳的卵,随着天风变化着形状。这颗血卵在吸收了高大身影化成的血雨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地从顶端伸出两条长鞭似的血色骨架,在众人的注视下不断涌出血液将骨架填充成一双模糊的血色羽翼,紧接着血卵扭动化成人形。一个身高两丈,背生双翼,浑身上下流转着汩汩的鲜血的血色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脸只是一团流动的血液,保留着代表着双眼和嘴巴的黑洞,头发是散开的血鞭好似无数的血蛇一般随风起舞。他环视着殿前的众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吼叫,那双瘦长的大手猛地插入自己的胸膛之中,随着令人心悸的刺耳叫声在半空中好似闷雷一般的不断响起,一把一丈长的血色战刀被他从胸膛之中抽了出来。那把刀上也流动着汩汩的鲜血,好似跟他合为一体。
杀人、变身、抽刀,这一切都在眨眼之间,这怪兽的出现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一股心悸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那是面对可怕的凶兽的自然反应,一股来自于血脉的压力从灵魂深处涌出来,将这股寒意进一步推向体表,让这种感觉更加地深入人心。
比起这些久居高位的人的发愣,有一个人却保持着猛兽般的敏锐,特别是与他同来的大汉被眼前血液构成的怪兽瞬间虐杀,江湖锻炼而来的机警和灵魂中升起的寒意令他立刻做出了撤离的决定并快速地完成了执行。黑衣黑刀的阴鸷汉子抽身化光,快速地消失在龙德殿的上空。
可惜,尽管鹰刀事件让黑衣黑刀的姚苌声名大振,但随之而来的是几乎整个江湖的疯狂追杀,习惯于腥风血雨的他喜欢这种境况,甚至感到惬意,而在这些刀头舔血的日子里打磨出来的敏锐直觉让他在这股鲜血冲天而起的一瞬间便有了撤退的打算,唯一让他感到愤怒的是这些所谓江湖高人的态度,这种视而不见的忽视让他有些抓狂,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就是未来鹰扬会的关键?不知道传说中的鹰刀就在自己手上?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面对的是如此的冷遇,自己冒着面对林萧远的风险前来又是为了什么?无数的念头在心头划过,却留不下他的脚步,不得不承认能够被鹰门追杀多年他也有其自傲的资本,至少在对危险的感知和敌我的判断方面,他甚至超过了在场的绝大多数。
所以他幸运地保住了性命,当然代价是难愈的重伤。当那道血光闪过来的时候他的惊讶还未变成惊恐,也就不会预料到这一击的可怖。当血光临身,闪烁在姚苌脑中的念头不过是借力远遁,虽然刺鼻的血腥挑动着神经,虽然刮骨的劲风撕扯着身体,但这些并不足以让姚苌吓破胆,他自然有他的骄傲,所以他必须为这份骄傲买单,比如当这一击暗藏的力道尽数倾泻在他的身体之上时,他不得不以半身血肉为代价而施展出来的逐日遁法,当然,这一击的威力不会止步于此,一来柳七的疯狂令他就像一只青蛙,只是下意识地击打这个活动之物,并未用出全力,二来得到鹰刀之后的姚苌也有些进步,还不至于被柳七随手斩杀。
但这道血光在天空中划动,留下一道浓郁的血痕之时,场上的众人也反应过来,柳七那毫不遮掩的杀意和疯狂令所有人都蹙起了眉头,尤其那迅捷无比,令姚苌远遁的血色刀罡,更令众人心中凛然。无论是为了立威,还是为了除祸,场上都有不少人跃跃欲试,大战一触即发,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契机。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契机,比如众人的对立面,这个浑身裹满了血液的怪兽。
几乎没有蓄力的时间,或者说这一式早已在愤怒中酝酿了不知多少年,一道血色的瀑布从天空中倾泻下来,洋洋洒洒,滚滚如潮,咆哮着将所有人都卷了进来。
【破阵子】24、冷月()
血光从天而降,好似千军万马冲锋陷阵,挥戈举矛,嘶吼咆哮。腥气成风,血色如潮,滚滚地洪流刹那间将龙德殿前变成一片沼泽地,无边的血浪翻卷而起,向着众人包围吞噬而去。这一瞬间似实似虚,眼前血色遮天,耳边轰隆密布,鼻尖腥气涌动,每一个触觉都在诉说着这一幕的真实。然而这血光落在地上却陡然无形,众人被激得飞身而起,却仍有艺高人胆大的留在地上,任由血色淹没,这滚滚如潮的血色巨浪却好似虚幻一般,伤不了这地面分毫,甚至那被刀罡拳劲砸出来的大坑中的烟尘也撩拨不起。
血光涌动,飞身起来的人却有另外的感受,强大的气压将凶猛的血潮一阵阵地迫向每一个人,血光中好不遮掩的强大力道像是发怒的海浪,一下下地敲击在众人的护身之术上,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赫然的力道打得众人的护身之光一阵乱闪,那是一道道阴阳相生、虚实转化的罡气,带着一众高手的意志和天地阴阳的奇珍,结合各自的功法化成一道道奇绝的罡气,坚时逾精钢,柔时似流水,利时如宝剑,密时似高城,更有一般般、一件件奇妙非凡,匪夷所思的变化,与人开天辟地之力,摩弄乾坤之威,不同凡响,自此脱去俗流。这就是宗师的标志——罡气。
当着些经过各派的奇功异法炼化生成的罡气遭遇这铺天盖地的血潮之时,各处爆发出来的灵光迅气好似天穹中闪烁的繁星,刹那间在血潮之中爆开,有威力奇绝的,推开硕大一个空洞,有绵密无隙的,圈出安然一处空间,一时间,飞起来的众人各施手段,纷纷抵御血潮的侵蚀。只这一瞬之间,场上的众人也分出些高下来,最厉害的,自然是岿然不动,依旧伫立在台阶之上,任由血潮卷动皆成虚幻,其次的便是飞临空中安步当车,怡然自得视这血潮攻击与无物的,最次的仍旧施展妙法,将这血潮侵蚀之力化为无形。能在此处站立的,大部分都在宗师之上,唯一差一些的五龙将军高蒙也在宗师浸淫,不会轻易地被血潮打倒,唯有大皇子姬子都武道修为差些,被顾长生放出的一道橙红光华圈住,在天边悬立,丝毫不受这边的影响。
“好贼子!”血潮威势赫赫,充满了疯狂和侵略的气息,但一番接触下来,却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威力。众人正疑惑间,只见血光中猛地发出几声暴喝,紧接着长刀撕裂一切的尖锐枭鸣猛地响起,翻滚的血潮将同色的刀光掩盖只剩下暴起的各色神光在血海之中亮起,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力量的爆发,五道刀光将五位高手笼罩,玉符、火剑、白芒、丹丸、莲花,五道虚像随着刀光的肆虐勃然而起,将之抵挡在外。
比之另外三种的虚不受力,那朵光灿灿的金青相间的莲花格外受到照顾,磅礴的力量在血刀强大的侵蚀之力的辅助下不断地切割吞噬莲花的周围,那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挤过来的力量生生在旋转的莲花表面撞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慈眉善目的了然僧袍鼓荡,汩汩涌动的真气不断补充到莲花之中,修复不断开裂的花瓣和莲叶。
尽管柳七几乎失去了意识,但本能的选择还是让他将大部分的力量集中在了然身上,一来在五人之中他修为最低,二来也是因为修为低,方才的小动作落在柳七眼中就格外明显些。那莲花外荡漾起层层佛光,金灿灿,光艳艳,内里有细如蚊蚋的声音在不断念诵着接引极乐,往生佛国的经文。这本是攻心导性的无上法门,这一朵莲花,上八下九,层层叠叠,代表的是了然的八行九愿,下方叶开三茎,扎根无尽虚空,代表的是三心归向弥陀净土。莲花外的金光和佛音便是了然的种种修行,这种以无上心愿,种种修行结成法相乃是净土宗的惯用手段,通过思念之力与愿行之力的结合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那莲花看似柔弱,却开辟与虚空之中,最是坚实,真正表现在外相的反而是这些虚幻的金光和佛音,柳七的血刀被金光抵住,又有漫天的佛音在耳边念诵,若是一般人早承受不住,生出践行归一之心,发下往生极乐之愿,这本是极其凶险的心之争,以了然多年的修行,拿下柳七自不在话下。然而柳七的意识早湮灭在这鼓荡的*之中,留下的是一股被神血剥离的最纯粹的情感和意念,再加上这血潮之中的疯狂兽性,根本不为佛音所动。丈许的血刀抖手便是漫天的血影,密密麻麻好似蜂群过境,一下子倾泄在莲花之上,他嘶吼着,咆哮着,就像一个毫无顾忌地野兽,在受伤之后将其最暴戾的一面充分的展现出来,那血刀就是他的爪牙,这一瞬间不知道劈砍了多少下,极具腐蚀的弥漫血气渐渐将莲花包裹,疯狂的力量如同雨点般倾泄在柔嫩的花瓣和莲叶上。
如果是之前花瓣和莲叶的开裂是极致的力道阻断了然罡气的勾连而导致的假象,那这种侵蚀就是实实在在地消磨了然的修行,半空中好似下起了一场血雨,点点血色在白色的莲瓣上晕开一颗颗污色的痕迹。了然陡然变色,白皙的脸上也出现了血色的斑纹,他疾诵佛号,瞬间结出无数的手印,随风飘荡的硕大莲花瞬间停滞摇曳,巨大的花瓣好似时光倒转,快速地回缩成一颗尖尖的花骨朵,紧接着回到花苞的状态,最后整个缩回莲叶之中。那莲叶也旋转包裹,渐渐缩小,像是一颗半发芽的种子,连接在巨大的根系之上。那根系反而疯狂的生长,向四面八方散开,好似扎根在虚空之中不断向四周延伸,紧接着长长的根系像是一双巨手,猛然将虚空撕裂开来。
被撕裂的虚空后面并不是想象中的黑暗和不可描述,而是灿灿的佛光,紧随着佛光一颗巨大的头颅从虚空中探了出来,满头的鬏儿下是低垂的眉目和安详的嘴角,绽放的金光的头颅在背后泛起一圈淡淡的佛光,这竟是一颗佛头!
佛头一现,在场的众人都微微一惊,唯有笼罩的天幕的三道气息仿佛有所犹豫,并没有关注这边。姬子都站在橙色的光圈之中望着从血海中好似站起来一般的佛头,瞳孔微缩,不由得在心头叹息一声,想起心中的大愿,由不得升起一丝疲惫来,他将要面对的,或许是整个世界!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生出万丈的豪情,或许正是要面对这个世界,才支撑自己走到这一步,他不由得挂丝一丝微笑,或许,与整个世界为敌,才是最有趣的!
“殿下何故发笑?”在这个光圈之中,顾长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姬子都的情绪。
姬子都摆摆手,望着血海轻轻地吐出胸中浊气,笑道,“能与这些英雄为敌,也是我辈之幸!”
顾长生一愣,眼中露出一丝坚定和狂热,转头看向血海,低声道,“天下如棋,苍生如子,殿下能有此念,便离那执棋之手更进一步!”
姬子都点点头,不再说话,强如顾长生,也未必能够超脱这个俗世,也未必能够理解他心中的大世,真是寂寞啊!能懂他的,难道只有三弟和那个胖子?
却说那佛头一出现,便有一圈圈光环将四周的血海推开,佛眼垂闭,佛口轻启,却不闻天音,只见血海猛然炸起,好似有一道气浪在佛口前百丈的位置炸开,将血浪驱赶,连带着柳七幻化的魔形一起炸成无数的血水。
“吼!”惊雷阵阵,声如霹雳,巨大的兽吼骤然响起,从这无边无际的血海响起,冲着那佛头,冲着无边的天际。了然悬在在佛头后面,口中不断地念诵着经文,宽大的僧袍随风鼓荡,锃亮的脑门青筋暴露,一颗颗斗大的汗珠不断滴落,显然已到了极处。见到柳七被佛音打落,面上不自觉微微一笑,正面受了这惊世佛音,便是尊者以下皆是讨不到好,至少也是重伤。这和尚心中安定正待收功,只见四方血海翻腾猛地向内一缩,覆盖了整个龙德殿上空的血海骤然缩成一团,好似一颗十来丈的鸡子,鸡子内只听得轰隆一声水响如同雷霆暴鸣,这团血水瞬间打开,弹出健硕的四肢和尾巴,连同一颗比身躯小不了多少的硕大头颅,真是眼如大鼓,口似天门,内里獠牙丫叉,好一头狰狞的猛兽,那怪兽刚一出现立即跳将起来,血盆大口猛地张开,仿佛遮天蔽日,只听得狂风呼啸,天地间飞沙走石,隐约见那怪兽大口一张向前一扑,猛地连佛头带了然和尚一起吞入腹中。
这怪兽骤然出现连带吞掉了然不过一瞬之间,众人尽皆大惊,不管了然死活,手下再不敢走水,当即使出十分的本事。天空中,玉符放光,火剑焰焰,白芒骤然而开,好似一只巨眼打开,遍照十方世界。丹丸化开,流转一道金光,金光浮起半片,隐隐有宫阁殿宇,好似海市蜃楼一般,虚不可触。地面上,月白的光环连同数到剑罡陡然射出,齐齐地扑向天空中的怪兽。这一瞬间,所有的高手都仿佛集成了一种默契,先杀掉这个无所顾忌的怪兽,无论是三皇子一方因了然被吞的愤怒,还是大皇子一方对怪兽展现出来的战力的顾忌,都催生着同样的默契,至于笼罩天际的三道气息,锋锐的刀意纵使有心维护但在另外两道气息的虎视眈眈之下也有心无力,毕竟他的主责是护卫皇帝以及这座森严的禁宫。
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煌煌耀天,好似地火喷发般爆发出来,光芒映照了整个天际,将龙德殿全部淹没。这股令亚圣也心惊,令尊者也恐惧的力量没有丝毫阻挡地全部轰进血色怪兽的身体。好似故意一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