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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刀剑啸云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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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海哥的贼人满脸嫌弃,边走过来边骂道,“你个馕糠的夯货,真他妈恶心人!”他走到草窠边上,捏着鼻头拧过头探出一只手来,逼着气道,“快点!”

    柳七憨厚一笑,瞥见那边剩余的贼人转脸的瞬间,一把将那人拉到草窠之中,那贼人一惊便要叫喊,只是搭手的一瞬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柳七的手中涌出莫大的力道,一下子将他全身的筋骨寸寸折断,好似一滩烂肉跌在草窠中。

    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下一刻,便有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从草窠中传了出来,“去你妈的,赶紧给老子出来!”紧接着,另一个海哥从草窠里爬了出来,边骂边回到岗哨那边。这边柳七也站起身来,脚下随意一踢,将渐渐没了气息的尸体踢进下方的瘴林中。他憨笑几声,追上来给海哥赔不是。

    那海哥犹自骂骂咧咧,冲着那留守的贼人道,“这怂人忒恶心,拉老子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他屎坑里!”

    这边追上来的柳七连连赔不是,另一个贼人又在一旁帮腔,海哥这一腔怒气才渐渐消散,摆手道,“算了,真他妈晦气,老子洗洗去,你们先看着!”

    柳七憨笑着,“你去,你去,我俩看着就行了!”

    海哥不理他,一溜烟从坳口蹿了进去。

    

    默默的上架就不写感言了,极有可能是自说自话,想来尴尬,不过正所谓“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既然写了,就要认认真真写完。就要仔仔细细地好的东西都放进去。有时候想想自己还是有些贪心,总想把很多东西都放进去,笔力却差了些,写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既然尝试了,便要有始有终,交出尽力的答卷。前路漫漫,希望能与看到的人共勉。

【凤栖梧】16、崇阿() 
晨风轻戏街边柳,初阳懒照瓦上霜。清晨的琅琊城尚沉浸在一片慵懒之中。城南的虎啸堂口,一匹快马绝尘而去,直奔城北。路上行人稀少,青骢马毛色鲜亮四蹄健硕,映日闪耀着一水的波光。哒哒的马蹄声好似军阵中的鼓点,催促这这座具有慵懒气质的城池中那些奋进的人。

    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城北偏西的一处宅院门外。比起南城的豪富,宅院并不宽阔,里外不过三四进,只是槛高门阔,朱漆碧瓦,飞檐站立麒麟兽,金钉彰显虎豹威。上面一方匾额,端端正正写着‘霍府’二字。马上威严的老者一身淡雅的青衣,勒马府前,急忙忙滚鞍落马,扑到门边,那里一个仆人打着哈欠将侧面打开,正拿着铜壶烫茶。

    老者一把抓住仆人烫茶的手,急道,“在下虎啸堂赵东海,找霍将军有要事相商,烦请通报一声!”

    那仆人推开他的手,懒洋洋道,“何时递的拜帖?”

    赵东海尴尬道,“来得匆忙,还未递上拜帖,只是确有要事,还请小哥通禀一声!”说着,附上几枚铜钱,悄悄丢在那仆人手中。那仆人不动声色,为难道,“没拜帖可有些麻烦,好些人都等着呢!”

    赵东海摸出一枚银币,悄悄投在他袖中,好声道,“还请小哥通融通融!”

    那仆人这才喜笑颜开,回身放下铜壶向内院跑去。赵东海静立片刻,那仆人又转回来,哭丧着脸跑过来将之前的钱财还给他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赵堂主勿怪!”

    赵东海摆摆手道,“小哥言重了,老夫确有要事要向将军禀告,劳烦小哥快些,这些小钱与小哥吃茶!”说着又将钱拍了回去。那仆人不好拒绝,只得暂时手下,请赵东海入府道,“还请堂主跟小的来!”

    赵东海赶忙跟随仆人入府,转过两道院门直入正厅,厅上那将军目光炯炯正在那里等待。只见他生得,长眉细眼凤凰目,阁方庭阔苍龙额,虎背蜂腰身体健,猿臂狼足武艺高。三十上下,只因武道修成颜常在,锦袍难掩,却是杀人盈野胆气豪。身边战一个独眼独臂的老仆,正在那说些什么。

    赵东海不敢托大,走上厅来,急忙躬身下拜,带着哽咽的哭腔道,“请将军救命!”

    那将军也不起身,端坐那里道,“你是何人?喊什么救命?”赵东海还未答话,那老仆便道,“这是城中虎啸堂堂主赵东海老先生,这些年在城中开馆收徒,售卖铁器,黑白两道的生意,都有涉猎!”

    那将军这才拱手道,“原来是赵先生,快快请起!怎得跑到我这里来喊救命?”

    赵东海站起身来,将僕多和赵无极一同前往山海楼参加唱卖被海寇捉走的消息一说,又惊惶道,“家里只有小儿的一个贴身仆人逃过一劫回来报信,那伙贼人掳去人口,又没个说法,小的没有办法,想着僕校尉乃是将军心腹,只好来向将军求救!”

    那将军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那伙贼人胆大包天,别有密谋,今晨有匿名的书信前来,正说此事呢!”说着,将书信递给赵东海。

    赵东海取过书信观看,原来那伙人要这位将军单人独船,取三万银龙与崇阿岛赴会,时间正是明日辰时三刻。赵东海满脸震惊,合上信惊呼道,“将军,这。。。。。。”

    赵东海瘫坐半晌,过了许久才涩然道,“将军若能救得小儿,这钱,虎啸堂愿出!”

    那老仆在将军耳边耳语片刻,那将军看赵东海一眼,才点点头道,“既然赵老先生托付,长天怎敢推脱,只是苦于无有帮手,我听闻赵老先生武功盖世,午时三刻,我备船在城西码头,还请先生扮作艄公,与我同往!”

    赵东海肃然道,“敢不从命!”

    赵东海出了霍府自去准备,正厅中,那将军安座如山,眼底酝酿着焦急之色,沉声道,“三叔,你怎么看?”

    那老仆道,“这伙贼人竟然让你去,未免有调虎之嫌,我想此事可能应在别处!”

    那将军道,“我也这么想的,不过僕大哥那边不得不救,有虎啸堂承着,倒是省了许多事。大营那边,我已做了安排,反倒是府中,还请三叔多费心!”

    老仆恭敬道,“少爷放心,我省得!”

    午时,城西码头,赵东海揣着钱票在码头的偏僻处等待着,他一身灰衣,又戴个斗笠,十足像个贩渔的老叟。等待片刻,一条扁舟从江上靠近,停在码头边,船头上束一束青绢,随风飘摇煞是好看,正是与赵东海越好的信儿。

    赵东海自然地跳上船,一语不发,轻摇船桨,小船悠悠离了码头,顺江而下,向海口而去。行到江上,乌篷里才钻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将军,他身着常服,先对着赵东海拱手称谢,才傲立船头,迎风赏这一江秋景。

    小船顺流而下,快速地过了海口,迎着茫茫大海而去,那时节秋光正好,天高气爽,映着海面波光粼粼,时而有鱼群腾空,滔浪翻涌,挑起一条条白线滚滚在天边堆叠,有一叶扁舟,穿行在波涛之上,那一人傲立船头,天地萧然,唯我独行,当真有说不出的潇洒快意。小舟一路入海,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天际。

    赵东海毕竟不是常人,在第二境浸淫多年,气如渊海,膂力过人,在那无人的海面上,双桨翻飞,那一叶小舟好似离弦的利箭,在海面上划开层层涟漪,飞一般向前行去。偏偏那船头傲立之人,好似石像一般岿然不动,任海风吹打,海水溅涌,仍旧稳稳当当地站在船头。小船疾行了半日,日落天边,恰巧在崇阿岛上岸。

    那崇阿岛山势绵延平缓,好似一个月牙一般在中央处围了一湾静水,乃是一处天然的渔港,岸边有一湾白沙,好似皎月一般映着晚霞,中间好似梳子的梳骨一般人为修筑出数条供船只停泊的码头,码头后面灯火如星,一直绵延到山上,竟是一个颇为繁华的小镇。

    两人将船泊在码头,进入镇中。那小镇只有一条宽街,顺着山道直上直下,两人都不是穷苦之人,自然顺着街道径入最大的一座酒楼。酒楼占地颇广,矗立在半山之间,飞檐碧瓦,八面玲珑,名曰海峰楼,在琅琊城中也颇有些名声,平日里多有豪奢的海客来访,皆落脚在此处。

    两人虽穿着简单,气质却是不凡,进门便要了两间上方,又到三楼临窗的位置,随意点几个小菜,赏那落日海景。

    霍长天端坐窗前,默默地进食,不时眺望海天,露出沉思之色。赵东海也不敢打扰,也只得悄然在一旁吃着。

    “哈哈哈哈,好酒!早就听说海峰楼的海潮映月乃是雕花中的极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此时渐入深秋,岛上的海客相对稀少,多是些渔民,这楼中的生意也清淡起来,三楼的雅座上除了霍长天和赵东海,便只有邻座一人。

    那人身着青丝绣金袍,戴一顶硬纱巾,身材魁梧却有面容清秀,满头乌发偏偏苍了两鬓,看起来也是个久历风霜的人物。他一个人,却点了满桌子的菜肴,全是些珍馐至味,海中奇珍。他品一口酒,尝几夹菜,再点评几句,摇头晃脑。兴致所致,又以杯盘做鼓,应和而歌,十足地是个妙人!

    酒过半晌,他似乎有些醉了,两颊微红,眼神迷离,冲着二人道,“二位也在此处赏景,何不过来共饮?”

    霍长天不答话,赵东海却是行走江湖之人,拱手道,“多谢美意,我家公子喜好独坐,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见他自降身份,霍长天诧异地看了一眼,也不说破,仍旧安静地坐着。

    那人道,“此时红云尽染,海天潮涌,月出东山,无尽美景当前,公子独坐埋头,却不是错过了么?何不与我共赏此景,共饮美酒,也是一番人生快意!”

    霍长天依旧不理他,放下筷子道,“我吃好了,赵先生呢?”

    赵东海点点头,“我也好了!”

    “那走吧!”说着豁然起身,准备离去。那人见两人不理他,似乎有些愠怒,扑上来便要拉住霍长天,霍长天将身一闪,避过那人。却把赵东海一惊,疾呼道,“将军!”说着又转头怒视那人,喝道,“你这人真真无礼,怎么强拉人饮酒?”

    霍长天摆摆手,示意赵东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那人被霍长天一闪,踉跄两步,醉眼朦胧地回身笑道,“公子竟然是位将军!”说着直起身来,躬身下拜,肃穆道,“在下游历江湖,心有所惑,诚心求教,还望这位将军不吝赐教!”说着,再拜为谢。

    霍长天皱眉道,“在下资历尚浅,不足以为公子解惑!”

    那人道,“在下只有小小一个问题,还请将军不要推辞!”

    霍长天无奈道,“你说吧!”

    那人道,“敢问将军?何为英雄?”

    霍长天不假思索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定四海,平四夷,扫清污秽,保家卫国,当是英雄!”

    那人沉默一会儿,皱眉道,“兵戈一起,致使民生凋敝,百姓流离。纵有天大的功劳,不过鹰犬爪牙,这般也称得英雄?”

    霍长天有些不悦,沉声道,“按你这般说法,为官勤政,造福一方,便是英雄咯?”

    那人道,“然人力或有穷也,智慧或有短也,福祸相依,谁人可断?纵然有些福祉,不过拘泥于一州一县,还多有那舍小逐大,因利弃义之忧思,此等累人累己,辛勤一生,如何称得英雄?”

    霍长天长眉一挑,说道,“如此说来,高云闲卧,逍遥世外,参佛了道,可算英雄?”

    那人不屑道,“无父无母,追罪窥福,妄图长生之辈,也算英雄?”

    霍长天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那依公子所言?何为英雄?”

    那人正色道,“在下以为,外御敌辱,内安黎民,以圣人之道教化天下,以辛勤之福明理苍生,行天地权柄,理人世沧桑,言传万世,功立千秋!以区区之体丈量天下,以蝼蚁之慧测算红尘。奋三生之力,担一世之责,正所谓当仁不让!英雄者,首推立朝圣祖以及三王,其后文武二帝,中兴元帝,平帝,景帝诸位,还有当今圣上!”

    赵东海冷笑道,“你这马屁可拍得响!”

    那人继续道,“还有一位虽未称尊,却胸怀四海,泽披黎民,经营司州,百姓安居,渐有富庶繁荣之像,也可称为英雄!”

    霍长天眉头几乎皱成一团,冷冷地看着那人,一双眼好似寒冷的冰霜,又如同锋利的刀子,那人却昂然不惧,与他对视。半晌,霍长天冷声道,“在下乏了,告辞!”说着,转身而去,再不看那人一眼。

【凤栖梧】17、山谷() 
半轮红日映海天,金鳞片片染渔船,葱岭毓秀随波势,秋光点缀白沙滩。次日清晨,霍长天心有所思,赵东海挂念独子,都起个大早。两人顾不得欣赏这朝阳坠海波,白鸟戏沙洲的美景,匆忙结了账,顺着街道向山顶行去。那约定处正是山顶的一座观景台,此时不过卯时初刻,小岛上晨光似火,随着凉幽幽的海风一齐泼洒在这半山小镇上,为镇上的房屋都染上一层绚烂的红色。两人脚下生风,不到一刻时间便到了山顶的观景台上。

    说是观景台,不过是一座六柱鼎立的白石凉亭,六面飞檐弯弯翘起,一尺来粗的石柱被湿润的海风侵蚀地有些粗糙,顶上的青瓦被涂上一层厚厚的黄漆,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白石平铺的地面向外延伸不到三尺,凿出两层的台阶。其外便是空荡荡的一片平地,干燥的泥土只有蒙蒙的一层绿意,被秋风一扫,又夹杂着几分微黄,显得有些苍凉。秋夜的白露在此处显得有些无力,任凭肆掠的海风把那一层浅浅的寒意吹散,带来的却是刺骨的冷风。当然,这一点冷意并不对两人造成困扰。霍长天矗立亭中,正对着岛下的海湾眺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赵东海来回踱着步子,显出许多未在他身上出现的焦躁。

    艳红的太阳渐渐跃出水面,释放出勃然的热力,将海风中的冷意驱散,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两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互不干扰。辰时初刻,一道身影晃晃悠悠绕了上来,布巾缠发,直裰裹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丝红意,刀锋眉,吊梢眼,咧嘴一笑带着三分邪气。那人走上前来,自带三分熟络,笑道,“在下邹龙,见过霍将军,见过赵堂主!不知我们要的东西可带来了?”

    赵东海从怀中抽出一沓钱票,急道,“这是三万银龙,快快放了吾儿!”

    邹龙嘿嘿笑着,“这是自然,我等只为求财,只要拿到钱,自然放人!”说着走上前来欲要拿取钱票,却被霍长天拦住,他高大厚实的身躯好似一堵墙,泰山压顶般地睥睨着那人,冷道,“人都没见到,这钱,可不好拿!”

    赵东海闻言将钱票收回怀中,应和道,“将军言之有理!”

    那人楞了一下,转而退开两步,笑道,“早知二位谨慎,自然不敢欺瞒,跟我来吧!”说着转身迈步,顺着那山道从另一边下山而去。这边两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三人在那贼人的引领下,不一会儿便走到山路尽头,前方乃是一片密林,灌木堆叠,杂草丛生。那人领着路,一骨碌钻进密林,两人也没有犹豫,继续跟上。此时便显出各自不同来,那贼人执一柄柴刀,随意劈砍,刀锋过处,无木不断,无草不折,轻而易举便开出一条道来。赵东海下盘沉稳,步步坚实,行走在这崎岖的林地中如履平地。霍长天则是对着密林便好似自家庭院一般熟悉,每每在各处缝隙之间停留,形如鬼魅,身如闪电,瞻之在东,忽焉在西,速度快得惊人。

    三人走了一会儿,穿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侧边有一条溪流横贯,沿着山势注入海中。溪水在入海处有一小块开阔地,堆积了一层大小各异的鹅卵石。靠着鹅卵石有一艘小船,随着海波微微起伏。

    那人沿着溪流下来,跳上船,对二人做一个请的姿势,赵东海想也没想,跟着跳上船。倒是霍长天冷眼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笑道,“将军该不会以为我等会停留此处吧?”

    霍长天嘿嘿一笑,低声道,“有点意思!”说着,也顺势上船。那人摇橹如飞,小船快速地从崇阿岛的北面离开。这一片繁星点点,有许多小岛,崇阿岛只是其中之一,因其天然的水港和风景为渔人海客所爱,才渐渐扬名,历经多年修筑,终于有些气候。相比而言,其他的岛屿便要荒僻许多。小船快速地在岛屿之间穿行,不多时,便到北端的一处岛屿,此岛比崇阿岛小不了多少,山势起伏,也有一湾静水,只是坠在群岛偏东的位置,未经开拓,显得有些荒凉。霍长天看得暗自心惊,乘着上岸之时,一跨之间,一个细小之物悄然从他袖中落向船舷下方阴影处的水里,落水无声,只有浅浅的一片涟漪被船舷的阴影遮挡,瞬间便没了踪迹。

    那人带着二人从水湾上岸,沿着沙滩有一条践踏出来的小道,蜿蜒而上,渐渐穿行密林,这一路荒无人迹。直到那两山坳口,转过山来,眼前豁然开朗,两旁两丈有余的箭楼,口前似模似样几处岗哨。那人与那些喽啰颇为熟稔,边招呼着边带着两人往里进。

    转过坳口,里面是一个环形的山谷,谷中屋舍俨然,层层叠叠,竟有百十来间,密密麻麻,四散而开,中央土石推平一个广场,广场后是一间似模似样的茅屋,半层重叠,前面支出一个门脸。广场上围着一群贼人,呼喝叫嚣,似乎极为欢愉。内里是两个正在比斗的汉子。左一个一头乱发,半张脸上覆着乌疤,右一个面容阴鸷,棱角分明,赤着胳膊,半身覆满了绷带,白晃晃一片。两人在那里角力,力量迸发之间,发出呼喝之声,因其围观众人的阵阵欢呼。那人带领两人凑到跟前,大声道,“两位山王,霍将军和赵堂主已经带到!”

    听得他的声音,人群轰然而开,两人也分开双臂,丢了架势,向三人看来。见得两人跟随,青波大笑道,“原来是霍将军和赵堂主大驾光临,真是失迎了!”

    霍长天冷着脸并不答话,一路跟随而来,他也有些震动,凛风营威震扬州,虽说主要精力放在云江之上,但这南东海也是不容置喙的卧榻之地。如今这伙贼人在此地占地开荒,造出此等声势,自己竟毫不知情,羞愧之余又有一丝庆幸。他眼含冷光,缓缓地扫视广场上的所有人,这一个个面目狰狞,放浪形骸,青不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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