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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刀剑啸云歌-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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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34、混战() 
“秦奕玄?!”熟悉而陌生的名字从玄明口中说出,令众人都露出呆滞和恍然的神情,似乎仅仅因为这个名字,玄明的担忧和猜测都变得合理起来。

    “哇,百杰榜第一?!很厉害啊!怎么感觉没什么声名啊?我都没听过!”玄涛突兀的声音在房中响起,换来众人无语的目光。

    玄明摇摇头,沉声道,“他的确没什么声名,不过他占据百杰榜第一这个位置已经六年了,至今也没有人敢挑战他。”

    “这么厉害?难道他是宗师?”玄涛惊讶道。

    道奇长叹一声,无奈道,“这正是他最可怕的地方,因为到现在为止,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突破宗师。”

    “这么神秘?找个宗师试试不就知道了!”玄涛随意道,

    玄明白他一眼,沉声道,“秦奕玄长年在学宫修行,深居简出,又有谁敢到学宫去试?而且,又有谁敢冒险被一个精通奇门之术的大师记恨上呢?七年前,他设下九星杀局,远隔千里坑杀黑风三煞,及其麾下五千余人,震惊天下,从此登上百杰榜第一人,之后六年,就算他很少出手,也无人能够撼动这个位置。”

    “这么厉害?那他怎么还躲躲藏藏呢?”玄涛还是有些疑惑。

    玄明低眉叹道,“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以他的修为造诣,还要如此小心翼翼,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道奇点点头,毅然的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激动道,“感谢师弟告知此中关节,如今师妹受伤,我们的确不便久留,我这就通知师弟师妹们,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

    “如此甚好!”玄明拱手道,“就请道奇师兄带我等向西月掌教还有诸位师叔伯问安!”

    “师弟客气了!”两人寒暄一番,玄明又嘱咐道钰注意静养,让他们一路小心,几人说了些往来的话,才带着玄涛和柳七除了客栈,回到中街的住处。

    第二日,三人送别全真教的人出城,便早早地来到云台上等候,乘着云台上人不多,玄明推着柳七四下走动,不断探查着奇门之术留下的痕迹。

    随着比试的推进,前来观战的人也越来越多,这场盛会就像是一波一波被推向高。潮的海浪,不断地积蓄着庞大的势能,只等待着在最顶点出一举宣泄出来,可能是一场盛会的狂欢,也可能是一次无情的灾难。

    云台上四个巨大的擂台已经被撤走,用更多坚韧的木枝和更为复杂的结构搭建出一个硕大的擂台。两人疑惑之间,看台上欢呼渐起,昨日角逐出来的前十的门派悉数入场而落败的门派在场边设立专门的位置进行观看,比试还未开始,绮兰突然站了起来,朗声道,“为了方便后面的比试,也为了加快比试进程,今日的比试改为混战,时间不限,最后取还站立擂台之上的四人进入明日的比试!”

    她话音刚落,满场哗然,各派参与比试的弟子有的吃惊,有的担忧,有的狞笑,有的窃喜,众生百态,仿佛在这一瞬间汇聚在这小小的云台之上,那一张张或喜或忧的脸,汇成一卷浮世的画卷,里面有恩有怨,有情有仇,一一倒映在玄明的眼中。

    不过看台上却爆发出更大的欢呼,混战的不确定性更大,带来盘口的变化也更大,那些实力高强的被看好的人也会一不小心被打下台去,这种未知的刺激才是赌博所追求的,而人们更容易被这种刺激挑动,每个人总会偏信自己会是那个唯一的幸运儿,这是一种几乎与生俱来的冒险精神,根植在人类的本性当中。

    巨大的欢呼声震云霄,似乎清晨的薄雾也被这声音浪震得微微退散,清晨的阳光透过巨树的枝叶漏下一缕缕光束,在巨大的擂台上投射出斑驳的影子,十人分列四方,在万众瞩目的期盼中,好似水波一般的无形气罩缓缓闭合,紧随着紧密的战鼓,人们的血液也跟着声音的律动开始沸腾,场中的各派弟子似乎也受到观众们热情的感染,零星地开始为场中的师兄长辈们加油鼓劲。战斗,一触即发!

    叮!一声清脆的金锣划破云霄,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青兰城,如浪涛滚滚的欢呼刹那间安静下来,战斗的光芒好似摇曳在传说中三途河畔的曼珠沙华,美丽的花瓣如同狰狞的兽爪,缓缓地从中央打开,向着天空,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开来,展露他异样的美丽,展露他别样的风情。

    金、青、白、蓝,各色的光华在擂台上闪烁,迅捷的身影在擂台上穿行,磅礴的力量带起鼓荡的劲风,呼啸着盘旋在缠斗的人群里,轰!轰!轰!巨大的声响划破天际,轻而易举地盖过方才人群的欢呼,是拳与柔的碰撞,是刀与剑的交击,是神念和真气的比拼,是勇气和毅力的较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巨大的擂台仿佛变成了暴风的中心,光华闪烁,真气激荡,剑气与刀意交织,梵唱和道韵齐鸣,如同水波的护罩上好似雨水低落,点点荡漾起层层的波纹,将激射而出的力道卸开。

    场中,一白一灰两道身影狠狠地撞在一起,白影一双肉掌挥舞,如同漫天花雨,落英缤纷,密密麻麻没有一丝空隙,冰寒的真气在身前带起一蓬由冰晶组成的雾气,凛冽的寒意直冲灰影的面门。灰影掌中弯刀如月,旋转着带起无可匹敌的锋锐气息,将无形的寒意劈开,从中擦身而过,刀光如月,刀意如狼,闪烁的银光仿佛夜空中闪耀的繁星,一闪便是万千束刀光掠过,层层叠叠,带着一往无前的凶狠气息,要将白影撕裂剁碎。两人以快打快,难解难分,片刻便过了千招有余,本来就是宿世仇怨,又添一段新恨,两人手下都越发地狠戾起来。

    两人旁边,法心倒是闲庭信步,周身如有一道深渊环绕,将激射而来的剑气刀意,真气掌力通通吞噬无底,摄于无形。众人知道他是个硬茬,纷纷绕过他挑软柿子捏。

    这边玉环束发,剑眉入鬓的萧东羽持剑而立,谨慎地打量着眼前一脸胡茬,显得有些颓废的道士,道士长眉斜飞,醉眼朦胧,两缕鬓发显得有些散乱,腰间挂着一个青皮葫芦,不时被他拿起来往嘴里灌酒。他嘴角带笑,一脚撑地,就那么凭空地斜躺在空中,斜着眼看向萧东羽,低声道,“好剑!”

    无形的气势在二人身前荡开,锋锐剑意悄然在二人之间纵横交击,在擂台上划出一道道剑痕,发出轻微的剑鸣。

    萧东羽轻抚剑脊,轻声道,“道长的剑也不差!”

    “哈哈哈!好一个不差!”道士长啸一声,洒然道,“天地有剑气,长空破流云,下则为河汉,上则为日星。苟利生死志,岂因祸福平,地维倚四极,天穹赖苍青。或扫九泉秽,或鸣九霄云,清操厉冰雪,壮烈鬼神惊,寒光照肝胆,一剑天下宁!”道士一边朗声放歌,一边脚步踉跄,并指如剑,从葫芦口向外一抹,一股水流似剑,竟被他从葫芦中拔了出来。他抬手一震,水剑刹那间化作漫天的飞剑,呼啸环绕,在他身边飞行。

    他声震云霄,随手挥着衣袖,向萧东羽走去,蓝色的衣袍轻轻一甩,便是一抹剑意融入漫天飞舞的水剑之中,他每走一步,这漫天的剑气便浓烈一分,待到他唱到一剑天下宁之时,正走到萧东羽身前一丈的位置,此时漫天水剑飞舞,滚滚剑气好似弥漫的蜂群在二人身边七丈的空间内舞动,浓郁的剑气仿佛翻腾的沸水,差一点便要从空间中奔涌出来。他双目微张,两道神光倏然射出,直冲眼前的萧东羽。这一刻,漫天剑意,浩然长歌,仿佛都成了称托,萧东羽眼中,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眼前的两道神光,合成一柄简单古朴,似一泓秋水的长剑,开天辟地,衍化万物。

    萧东羽竖剑身前,怡然不惧地与道士对视,凛冽的剑意从他身上迸发出一种强烈的信念,那是一种百折不挠,刚直不屈的信念,那是一种一往无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执着。剑意临身,天地广阔对孤影独行,万物离合对一念本心。

    轰!萧东羽只觉面前有风,一缕不知从何处而起的清风,带着一丝怅然,带着一丝疑惑,转眼间便变成了暴烈的狂风,好似密集的钢刀,要将所有的一切都碾成齑粉。萧东羽感觉自己的皮肉好似也被狂风刮开,在血肉上不断地撕扯,慢慢地露出森森的白骨,和狂风摩擦,发出呲呲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萧东羽几乎要忘记自己,天地之间的风倏然停滞,眼前的画面如同碎裂的琉璃般迸飞成无数的碎片,他还是站在擂台之上,竖剑身前,毫发无伤。

    “果真是好剑!”道士跳下擂台的身影传来一声赞叹,轻轻地落在人群之中。萧东羽微微一怔,对着道士的身影抱剑一礼,转身向旁人杀去。

    场边,玄涛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的打斗,一手扶在玄明肩上,好似在跟他说着台上的精彩,玄明低头不语,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云台下方的巨树主干上,一个面色蜡黄的青年悄然伏在如同一面高墙的树上,好似壁虎一般,快速地向云台下面的枝干潜去。云台是由巨树的枝干扭曲而成,厚达数十丈。侧面薄雾笼罩,为云台添一缕氤氲之色,无数攀附纠缠的细小藤蔓如同瀑布一般垂挂下来,像是一层浓密的地毯,瀑布遮掩下是一条悬空的栈道,也是由藤蔓扭曲而成,青翠欲滴。栈道环绕的尽头是一片被藤蔓覆盖的好似崖壁的绿墙,竟是一条死路。

    “果然别有洞天!”青年好似一只灵猿,轻巧地落在栈道之上,暗暗叹道。他身形迅捷,快速地向栈道的尽头掠去。绿墙边,青翠的藤蔓下面是褐色的巨树枝干,青年小心地在绿墙上轻轻敲击,却没有发现一处空档。

    正踌躇间,脚便的墙面微微闪过一丝光芒,被青年眼角的余光捕捉,光芒极其微弱无声无息,一闪而过,若不是青年恰巧扫过,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他蹲身下来,小心地将覆盖的藤蔓拨开,只见褐色的枝干上被人用一种奇特的汁液涂画出一个奇异的符号。青年满心疑惑,正不知什么意思,身后的栈道突然传来呼喝之声。青年一惊,猛然站起身来,想要暂时躲避,这一下却有头晕目眩之感,上涌的真气如同退去的潮水,缓缓被化为无形,他心中一沉,看向双手,原来方才拨弄藤蔓之时,竟沾染了许多那种汁液。

    青年虽有惊讶,但还算镇定,脑中魂力缠绕,施展指决便要隐于无形,刹那间一股更强的魂力好似滔浪浩荡,滚滚冲刷而来,将青年指尖的咒法霎时间冲散,青年此时才震惊非常,惊叫道,“谁?”

    说话间,呼喝之声渐渐靠拢,两个青兰战士出现在栈道上,一眼便发现了青年的身影在墙边一动不动,两名战士小心翼翼地扑了上来,发现青年竟无法动弹,两人嘿然一笑,三两下将青年用特制的藤条困住,在面前的藤墙上轻轻一推,露出一个门户来,二人将捆成粽子的青年往肩上一抗,消失在门户之中。

    两人离开不过片刻,墙上的门户如水波荡漾,倏然散于无形,还是一座封闭坚实的藤蔓之墙。

【关山月】35、争夺() 
云台上,玄涛好似指点江山,一脸兴奋地评说着台上人的表现,一手搂着眼神晦暗,面无表情的柳七,一手搂着看起来颇为心不在焉,低头不语的玄明,显得颇为滑稽。

    突然,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只是瞬间便回复过来,依旧保持着洒然的笑意,此时台上战况愈演愈烈,已经有人被打落台下,有青兰神殿的圣女帮助治疗伤势,玄涛四下观瞧,气势渐渐弱了下来,待到天山派的徐杰被人安庭栋一刀劈下台来,他猛然起身,大声叫到,“哎哟,又下来了,这下可赔光了!真没意思!”

    他哭丧着脸,表情夸张,满脸的颓丧几乎要溢出来,他不住地叹息,推着玄明和柳七连声叫道,“不看了不看了,真没意思!”说着,他对着二人连推带攘,快速地从云台上离去。

    喧闹的云台使得他顺利地溜了出来,他推着柳七,玄明跟在身后显得颇有些呆滞,他埋着头,将整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中,步履怪异,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而不协调。在玄涛的带领下,三人快速找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钻了进去。

    环顾四下无人,玄涛一脚将玄明踹倒,而玄明就像一个雕塑一般,生硬地倒了下去,玄涛蹲在一旁,施展咒法,一掌拍在玄明肩上,只见玄明僵硬的肉身仿佛树木一般快速枯萎,变成一根枯木,枯木被掌力崩散,化成一推粉末,被轻风化为无形。

    玄涛赶忙将衣物收了起来,推着柳七嘀咕道,“师兄这是搞什么名堂?竟然维持不住咒法!算了,还是先回客栈,等他消息再说。”说着,他推着柳七从巷子的另一头穿了出来,径直回到客栈之中。

    云台下方的栈道之上,一道清风撩起如瀑的藤蔓,一个高瘦的人影凭空出现,他一袭蓝衫,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起,他鬓如刀裁,面似斧凿,显得棱角分明,一双眼中神光汇聚,好似天上的星辰一般,显出不凡的修为。只是他身形消瘦,显得头部有些偏大,远远看去,好似蓝色的竹竿上顶着一个皮球。

    他冲着藤蔓遮掩的墙壁嘿嘿笑着,伸手凭空一抹,墙壁下方那闪烁着微光的奇特汁液好似刹那间失去了活性,变得暗淡无比,不过片刻便悄然挥发在空气之中,他喃喃道,“好个白脸儿,竟然悄悄地突破宗师了,要不是刚好看到你救道钰,还真被你蒙过去了!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下面就看你的了!”说着,栈道上凭空刮起一道清风,清风徐来,缓缓地吹拂在他身上,蓝色的人影好似被白色染料抹去的画中人,一点点消失在栈道之上。

    玄明化身的蜡黄脸青年被藤条捆住,他浑身无力,神情茫然,被两个战士扛着,从墙壁上的门户进到云台之中。

    战士们扛着他穿过一个幽暗的甬道,通道尽头有火光闪烁,行不远,眼前豁然开朗,灯火通明,是一座圆形的大厅,正对着云台中央的擂台下方,大厅四周开辟出数个窄小的房间,用木制的栅栏封闭,竟是一间间牢房。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方木桌,一个单薄的身影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战士,一个人自斟自饮。

    战士们走到近前,拱手道,“启禀元生大人,此人在栈道上探查,被我们抓了起来。”

    轮椅上的人影并不回头,随意地挥挥手道,“戴上闭元锁,关起来。”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整个人靠在轮椅中,显得有些无力,这句话他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看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听着他们的咒骂和叹息,他有些恍然,甚至对当初的选择产生了怀疑。退去半生的奋斗和荣光,还剩下什么?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庸碌,不甘心就这样无力,或许自己应该死在狰兽的爪下,也好过如今的犹豫。他再次斟满忧郁,仰头饮尽,烈酒将泛红的眼中的犹豫渐渐遮掩,只剩下一抹坚定。

    又有几个战士过来,将玄明按住,战士们取出一个寸许的金属盒子,仔细地按在玄明背脊正中,颈部下方三寸的位置。玄明只听得一声脆响,紧接着十六支细长的金针从金属盒子中探出,深深地扎入他的背脊之中。方才汁液强烈的麻醉效果还在,金针入体竟没有多少疼痛,十六支金针形成一张细小的阵法将督脉的中枢截断,玄明感觉经脉中的真气刹那间落回气海,整个气海像是一潭死水,泛不起一丝波澜,真气完全被封死了。

    角落的牢房里,玄明好似一具死尸,嘭地一声被扔在地上,牢房三丈见方,大厅的灯火投射在这里留下一大片阴影,听得声音,阴影中探出一张熟悉的脸,汁液的劲头缓缓退去,玄明挣扎着,像是一只虫子,一点点靠向牢房的墙壁。

    “这大头混蛋!”玄明暗自咒骂着,使了所有的力气也只能使四肢微微抽搐。看着阴影中弹出的熟悉的脸,竭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仿佛风吹过破烂的风箱的声音。

    那人看见玄明一副全身瘫痪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起身过来将在扶了起来,靠着墙壁坐好,低声劝慰道,“这位兄弟还是省点力气吧,不要挣扎了。”

    看着此人暗淡的神色,玄明满心疑惑,却偏偏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不知过了多久,汁液的药劲渐渐退去,玄明一骨碌站了起来,抓住那人低声问道,“你们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被玄明晃得一愣,听得玄明的问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

    玄明示意他噤声,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半张真实的脸来,“是我!道奇师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玄明师弟?”道奇满脸惊讶,转而又换作低沉,叹道,“没想到你也进来了!这青兰族果然不怀好意!”

    “究竟怎么回事?”

    道奇轻叹一声,低声道,“我们一路出城,还未到北地悬道就遇到了几个青兰神殿的主祭和战士,道钰受伤,我也独木难支,当下便被擒了回来,关在此处,如今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玄明点点头,心道秦奕玄将他送进来怕是也有救人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暗骂几句,他沉思片刻,低声道,“师兄放心,我自有办法!”说着,将秦奕玄的发现摘取了一些说与道奇。

    道奇叹道,“没用的,那闭元锁霸道非常,根本用不出一丝真气!”

    玄明安慰道,“放心,我自有手段!”

    第二日,玄涛带着柳七依旧前往云台观战,玉龙缩在柳七怀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经过昨日的混战,四人脱颖而出,虽有运气之嫌,但运气又何尝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呢。看台上,四人的名字已经被观众所熟知,支持同一个人的观众聚在一起,声震云霄,为场下比试的人加油打气,比起同派的师弟师妹们还要热情数倍。

    神威府仇少冲,华山派萧东羽,草堂寺法心还有琼崖派肖景和,四个人分列四方,仿佛天之骄子,接受着众人的羡艳和欢呼。

    日头渐起,云台也渐渐笼罩一层暖意,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两个人影走上擂台。左边的青年倒持长剑,目光空灵,散发出一缕缕锋锐的气息,正是萧东羽。右边的青年立一柄钢枪,目光中满是坚韧和如同熊熊烈火般的侵略气息,他站在那里也好似一杆枪,刚直挺立,坚韧不屈,他身上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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