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太监-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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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相的,杀无赦!”
“出了事,有慕公公撑着!”
“是!”
夜色中,传来低沉嘶吼,还有刀锋出鞘的声音。
天地间的气氛,都是变得阴冷和凝重起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人去楼空()
哗啦!
城门处,粗壮魁梧的士兵,握着刀枪,守卫在左右。
路过的行人们,依次在士兵们面前经过,面带恭敬和忌惮之色,接受对方的检查。
徐凤云站在街道对面的阴暗角落中,头顶上戴着黑色斗篷,蒙着面纱,目光阴沉着在城门口扫过,俊朗的脸庞上,掠过淡淡的凝重。
“哼!”
仔细观察了许久,他嘴角挑起,冷冷的哼了一声,迈开步子朝着城门口走去。
咻!
几个闪烁之后,徐凤云出现在了距离城门口大概有十来丈左右的地方,他四下瞥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自己,猛地转身,躲在了一处墙根儿角落。
“喂,都给老子安分点儿!”
“这里可是长安城,想找事儿的,都掂量掂量,不管是慎行监还是金吾卫,眨眼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他妈的,说你呢,把包袱打开”
目光顺着面纱掀起的缝隙望去,守城的士兵们面色张狂,不断的在路过的行人身上扫过,一边喝骂,一边蛮横的打开人们的包裹等等检查。
偶尔,还有嚣张狂妄的吼叫声传出。
徐凤云眯着眼睛盯着,突然,目光一亮,迈开步子朝着城门口掠去。
同时,施展了凌波微步!
呼!
空气中似乎是响起了一阵狂风,地面上卷起了淡淡的灰尘,徐凤云的身影,夹杂在灰尘之中,转眼之间,在那些叫骂的士兵身边掠过,飘出城外!
“我擦”
士兵们正在检查一批马车上的货物,突然刮起的狂风,还有灰尘,让他们有些灰头土脸,一个个四周瞅了一眼,却没发现任何异常,骂骂咧咧道,
“怎么突然刮起了风?”
“真他妈邪门儿!”
“怎么感觉有东西经过?”
周围的人们,也是满脸的疑惑,阳光和煦,怎么就突然间来了这么一阵怪风。
“别乱说,光天化日的”
“怪吓人的!”
有些胆小的人,甚至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可别是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驾!
林间山道上,传来剧烈低沉的马蹄声,惊起一阵飞鸟。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瘦削的身影,骑着一头高大雄伟的黑色骏马,自远处掠来。
眨眼间的功夫,骏马自山间掠过,朝着山上疾驰而去。
留下一地绝尘!
希律律!
不久,徐凤云勒紧缰绳,黑色骏马停在了茂密的树林间。
翻身下马,瘦削身影闪过,透过树木间的缝隙,看向不远处的宁静庵。
周围一片死寂,大门紧闭,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难道,已经走了?”
徐凤云眉头微皱,想到了之前苏婉容说的那些话。
听后者的意思,应该是已经放下了仇恨,想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走了更好!”
“看这模样儿,应该是连那些尼姑,都一起搬走了!”
“正适合做那件事!”
“不然的话,还得杀人”
略微沉吟片刻,徐凤云瘦削的身影在林间掠过,朝着宁静庵奔去,片刻,来到门前,脚尖轻轻点地,咻的跃起,翻进了宁静庵之中。
周围死寂的异常,庵堂的大门,同样是紧闭着,推门进去,菩萨雕像盘踞在正中央的几案上,面色沉苦,泛着悲悯众生的意味。
几案前的香炉里,则是一片冷清,没有丝毫香火气。
“果然都已经走了!”
徐凤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绕过庵堂,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后宅。
推开屋门,来到苏婉容和孩子曾经居住的那间屋子,闪身而入。
屋子里冷清一片,没有丝毫的人气,只有那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还有泛着丝丝灰尘的摇床,残留着那些熟悉的痕迹。
“呼”
徐凤云狭长眸子里泛着莫名意味,在那摇床上缓缓抚摸而过,片刻,手掌猛地握紧,砰的一声,摇床上的一根栏杆被捏成了碎片。
“走了便走了!”
“杂家竟然还心有留恋?”
“呵呵”
冷冷的哼了一声,徐凤云呼啦挥手,强横的劲气炸裂而出,将那摇床彻底的震碎,然后袖袍挥舞,盘膝坐在了床榻之上。
“稳固境界”
“准备修炼北冥重生法!”
慎行监。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吕行抒面带得意,斜靠在几案后的座椅上,半闭着眸子养神儿。
身后,小辰子面带恭敬,为其捏着肩膀,稚嫩手腕上的力道,忽紧忽慢,伺候的后者略微发出轻哼。
片刻,慕恩格外惬意的扭动了一些脖子,直起身来,笑眯眯的问道,
“小辰子,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禀主子,暂时还没做完!”
小辰子低头跪在地上,小声说道,
“那两个杀手,还没来找奴才的联络人!”
“可能是抓走徐凤云的过程中,也受了不轻的伤,在养伤!”
“不过主子请放心,他们早晚会找过来的,那些赏金,奴才只给了他们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可能放弃!”
“嗯!”
吕行抒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阴冷,说道,
“你好好安排,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如果需要人手的话,大内那边儿,你可以随意调动!”
说完,自怀中掏出一件巴掌大小的褐色令牌,扔了过去,
“这是杂家的三司总管令牌,见令牌如见本人!”
“奴才谢公公赏识!”
小辰子接过令牌,稚嫩的手掌抚摸过,脸庞上露出浓浓的得意。
不久,小辰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慎行监府衙的大门前,歪着脑袋,左右扫了扫,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笑了笑,悄无声息的朝着远处的街道走去。
片刻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人群之中。
“终于出来了!”
那道身影消失不久,慎行监对面不远的一处茶楼里,走出来两名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朝着小辰子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不久,眼前便是出现了一座普普通通的酒馆。
小辰子自人群中走出,警惕的扫了扫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之后,掀开酒馆的门帘,钻了进去。
两道身影皱了皱眉,也是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小二,有什么好酒好肉,给我们兄弟来一些!”
两人豪迈的寻找了一处桌椅坐下,一边把店小二招呼过来,一边目光警惕的朝着四周扫过。
他们发现,小辰子走上二楼,钻进了第二间房间里!
“这里应该有问题!”
“等他走了,抓人,带回去审审”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准备反击()
“啊”
阴暗的地牢里,血腥味道弥漫,隐约传来尖锐而痛苦的哀嚎之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高一矮两名男子,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手里握着的匕首,正在对面那名老者脸上滑动。
“啊”
随着又一阵凄厉无比的声音传出,老者脸庞上出现一道巴掌般长的伤口,鲜血迅速的流淌下来,滴落满地。
“怎么样?”
“说还是不说?”
高大男子用带血的匕首在老者布满皱纹的脸上拍了拍,阴笑道,
“如果不说的话,也没关系,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而且,就算把你折磨死了,应该也无妨!”
“我们再去抓那个小杂种,他那细皮嫩肉的,应该承受不了太多的痛苦,敲断两条胳膊,什么都得交代了!”
“你们”
老者听着两人口中传出来的森然话语,苍老的脸庞上,涌动起难掩的惊恐。
他心里在纠结,到底该不该交代!
“大哥,他好像还想试试!”
老者犹豫时,那名矮些的男子咧嘴一笑,从旁边儿的火炉里拿出一枚烧红的烙铁,在老者勉强晃了晃,
“这玩意儿烙在身上,皮肉焦糊,好久都没看过了!”
“哈哈”
说话间,挥舞着烙铁,朝着老头的胸口贴上去。
“啊不要我说我说”
一阵炙热滚疼的气息涌上,老者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隐隐作痛,吓得屎尿气流,身子彻底瘫软,慌张的喊道,
“我什么都说!”
“呵呵”
矮些的男子无奈的咧了咧嘴,将烙铁收回来,扔回了火炉里,骂道,
“操你大爷的,真没骨气!”
“老子还想玩玩呢!”
砰!
说话间,又抬起一脚揣在了老者肚子上,老头痛苦咧嘴,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说说吧”
矮些的男子一边将旁边儿的桌椅搬过来,一边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希望你能说些有用的东西,不要让老子浪费时间!”
“不然的话,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
老者面色惨白,苦笑着点了点头,颤抖道,
“我先从少爷的身份说起吧”
“少爷,叫卢辰,是关陇卢家卢柏云长子,卢柏云一脉,全部被徐公公阉割,辰少爷也不列外”
“为了报仇,就来到了长安城”
“刺杀的事情,是”
不久,老者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完,高矮两名男子望着手里的卷宗,脸上都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
矮些的男子拍了拍老者的脸庞,笑道,
“老东西,你交代的这些,很有用!”
“给我们兄弟立下了大功!”
“哈哈你好好在这里养着,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兄弟送你上路,哈哈”
“你们”
老者吓得打了个哆嗦,一脸得惊恐,挣扎着想要说话,但眼看着一道酸臭得破布便是塞了过来,都上了嘴巴!
“呜呜”
老者还在挣扎,高矮两名男子,已经离开了地牢。
“快把东西给墨首领送过去”
慎行监,后宅!
夏侯霆,高凉,慕恩,还有陈可观三人围绕在桌前,目光都是阴沉无比。
啪!
夏侯霆脾气最为火爆,狠狠得拍响了木桌,骂道,
“果然是他们搞得鬼!”
“只不过,没想到那个不起眼得小太监,竟然还是关陇卢家派来的!”
“卢俊宇那个王八蛋,竟然明着一套暗着一套,老子真想拧了他的脑”
嘶!
话说到一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夏侯霆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处的绷带上,也是露出了淡淡的殷红。
“你安静些!”
慕恩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轻声哼道,
“都伤成这样儿了,还不知道收敛?”
“哼!”
夏侯霆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却不再说话。
“慕公公,您说,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可观拱手问道。
“呼”
慕恩的眉头皱的越发厉害,沉吟了许久,缓缓道,
“主子现在不在,咱们能做的,就是按照杂家之前的猜测,去准备!”
“高凉,陈客观,你们两个,暂时将清理长安城宵小的事情,做的缓慢一些!”
“把自己手底下的亲信,腾出来一部分,去调查周围那几个司长,还有一些鹰鱼卫的动向!”
“这件事情,杂家还有夏侯霆,也会暗中派自己的亲信去做,配合你们!”
“争取在主子回来之前,将所有的鹰鱼卫,都调查一遍!”
“等候主子发落!”
“还有,吕行抒那边,咱们先盯好!”
“但证据要继续搜集,待主子回来,一起找他们算账!”
“我们明白!”
高凉和陈可观都是点了点头。
慕恩看向夏侯霆,后者咧了咧嘴,哼道,
“老子知道怎么做!”
“不用你教!”
“另外”
慕恩皱着眉头,发出冷笑,
“杂家再给小辰子,还有吕行抒那边儿施点障眼法,让他们以为,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哼!”
慎行监府衙。
春日的阳光带着淡淡的温暖,顺着窗户洒进府衙,阴暗的光线被逐渐驱散,周围的阴凉,都略微被驱散。
吕行抒站在窗前,目光里带着难掩的得意,顺着窗户望向天际。
小辰子站在一旁,面带恭敬的奉上清茶,
“公公,请用茶!”
“嗯!”
吕行抒淡淡笑着,抿了一口,突然扭头问道,
“杀手的事情,还没头绪?”
“呃”
小辰子摇了摇头,道,
“暂时还没有准信儿!”
“不过,那边儿昨日派人送过来口信儿,说,好像是找到了杀手的踪迹,对方似乎有坐地起价的意思,正在暗中确认!”
“估摸着,三五日,就能有准确消息!”
“这件事不要放松,徐凤云一日不死,杂家这心里,就一日不得安宁!”
“奴才明白!”
小辰子连连点头。
“另外一件事呢?”
顿了片刻,吕行抒又问道,
“招揽慎行监诸位司长的事情,做的怎么样?”
“回禀公公,进展不错!”
小辰子稚嫩的脸蛋儿上涌过得意,笑道,
“夏侯霆还有慕恩手下,各有三十个司长,目前,被咱们拉拢了十三个!”
“就连那陈可观,都老老实实的!”
“还有一些人,正在纠结犹豫,过不了多久,就能拉拢过来!”
“至于剩下的,奴才会陆续安排他们消失!”
“好!”
吕行抒嘴角露出阴沉,冷笑,
“不可操之过急,徐徐图之!”
“鹰鱼左卫和镇抚卫安抚之后,再对付高凉的鹰鱼右卫!”
“早晚,慎行监,会彻底掌控于你我手中!”
“到时候,这天下,杂家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哈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变本加厉()
宁静庵!
春日的阳光自天际洒下,带着温暖的意味,顺着窗棱照进屋子。
落在那道盘膝而坐的瘦削身影之上。
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之中,泛着淡淡的晶莹光芒,显得有些妖异。
徐凤云双手环绕,在胸前结成奇妙的手印,北冥真气自丹田之中汹涌而出,如同奔流的江河一般,朝着四肢百骸汹涌而过!
轰!
一股无形的波动,朝着四周荡漾开去,隐约有种难以形容的盎然生机勃然而出!
哗啦啦!
这些波动顺着屋子弥漫,又顺着窗户,荡漾到屋外!
地上的杂草,野花,还有那许久没有人搭理,略显萎蔫的一些药草,都是受到影响,开始散发出勃勃的生机。
轰!
片刻,双目紧闭的徐凤云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分明的眸子里,涌动起难掩凌厉之意!
呼啦!
下一刻,他盘印的双手,再度抖动,在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奇妙气息,又如同潮水一般,自四面八方呼啸而回!
不久的功夫,尽数没入那道身体之内!
呼!
徐凤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周身涌动的气息,归于平静。
“先天圆满境界,彻底稳固!”
“北冥重生法,也基本练成”
自言自语的声音缓缓响起,那一双俊朗妖异的眸子里,涌过期待,
“接下来,便是”
“恢复男儿之身!”
“哈哈”
“哈哈”
越到最后,徐凤云脸上的笑意越浓,恣意的笑声,震得整个宁静庵都微微作响。
慎行监!
阳光荡漾,府衙里得氛围略微显得安宁。
吕行抒坐在昏暗冰凉得大殿里,目光带着淡淡得阴沉,在下面跪着得十七八位鹰鱼卫司长身上扫过,食指,学着徐凤云以前的模样儿,在几案上轻轻敲响。
“杂家今天叫你们来呢,是有话想和你们交代!”
许久,吕行抒缓缓站起,越过几案,来到了众位鹰鱼卫司长面前,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最前面那位司长的肩膀,冷笑道,
“都把耳朵给支开,听好喽!”
“杂家可不想说第二遍!”
呼!
略微停顿,吕行抒缓缓站起,绕着众位跪着的司长走动,继续道,
“杂家听赵指挥使反馈,诸位司长,对赵指挥使的命令,执行的不是很好,有些个别的人,还在暗地里使绊子!”
“还扬言,徐公公回归之后,要让赵指挥使好看?”
“这些话,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围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还有难掩的压抑。
跪在地上的众位司长们,面色也都变得有些沉重,有些人面露犹豫之色,有些人,则是心底里暗暗冷哼,丝毫不在意。
“你来说!”
片刻,吕行抒来到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面前,用脚掌抬起了后者的下巴。
“呼”
这名汉子,明叫沈钟鸣,是慕恩亲自提拔起来的,曾经跟着慕恩在一起西征,被后者救过两次,是后者绝对的死忠!
他目光难看的盯着吕行抒,宽阔的脸庞上露出毅然决然的冷笑,哼道,
“吕公公的话,是真是假,奴才已经不在乎!”
“奴才今天来,也是有话想和吕公公说的!”
“哦?”
吕行抒眉头微微一皱,涌过淡淡的阴冷,森然笑道,
“你有话想对杂家说?”
“说来听听!”
“哼!”
沈钟鸣低低的哼了一声,粗狂脸庞上带着阴沉,说道,
“奴才觉得,这鹰鱼卫司长做的有些累,而且,最近家中也是事务繁多,不想再继续做下去了!”
“还请公公成全!”
“你想离开鹰鱼卫?还是想离开慎行监?”
吕行抒皱了皱眉,脸庞上掠过淡淡的阴冷之色。
他身后不远处,赵匡抚,还有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