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这个江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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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殊哪会不明白伽黎的意思,棋逢对手,她没有因这招变棋而恼,仔细又审了一番,落子。
见她从容不迫的样子伽黎眼中露出欣赏,这招棋曲殊已然接住。
两人配合,转眼就又布上三子。
“咦,活了!”反应过来的人喊到。
活了一块棋并不算是翻盘,持黑子的红叶定定神,看着自己已经研究数百遍的棋盘叹口气。她没有继续落子反是莞尔一笑,将手里的棋子扔下道:“这局棋是小女子输了,不需再下,请二位试比画艺吧。”
听她此言,底下一片哗然,想不到刚才没有一个胜利者,这次一下又出现了两个。
老鸨赶紧上台,艳红的丝巾一甩,三幅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放在书案上被人两两抬来。她在手里的签筒中抽出一根,打开后高声喊道:“本次画比,主题为‘对局’!”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台上,给潜入风月楼上层的常疯提供了一个绝好的环境。
风月楼一楼是大堂,接散客;二楼是雅间,接贵客;三楼是睡房,接做局客;四楼是寝室,住名倌人。
常疯先从二楼往上,搜寻一回后仍无所获,再往上见三楼空无一人,便只好探入住着姑娘们的四楼。
四楼的脂粉气尤为浓重,每个房间里住的莺莺燕燕们正谈论着台上的比试,话语中多是对红叶的浓浓嫉妒。那一声百转的语调,听得挨在墙角的常疯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默默地眼观鼻鼻观心,道了两句“色即是空”,然后一个个戳开门上白纸去偷看里面。
姑娘的房间里更是香艳,小小的阁间中一切都一览无余。在属于她们的地盘上贴身衣物都随意摆放,就连自己身上也穿的不甚整齐,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露个香肩或是只披件薄衣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红粉帐,美人香。常疯的眼睛透过门上的纸窟窿眨巴几下一眼而过,然后坐在门下,自认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看了几个房间后此刻脸上颇红,甩甩头把一些画面清出去后才继续往后。
大堂台中。
丹青笔墨一应俱全,笔有七紫三羊石灌提斗,鼠须勾线狼尾羊毫。颜有藤黄花青胭脂色,朱磦赭石翡翠绿。
抽到的题为“对局”,三女站在台上,看着自己眼前的颜料,红叶先动手调起色来。伽黎也在稍思之后提笔而动,曲殊的手划过眼前的粉墨,停在小笔之上,看样子都已胸有成竹。
三女笔墨挥动,是一场文斗。熟不知此刻楼上有人正拳脚相对,比着一场武斗。
就在刚才,常疯又戳开一间房,一眼瞅进去看见的不是向前面房中的妙龄女子,而是一个魁梧大汉。
这间房里暗乎乎的,只有一扇窗照着大堂方向开启,透进来一些光亮。在窗口,魁梧大汉站在那里看台上的人,一动不动。他手边台子上放了一个篮子,蒙着布不知道里头是什么。
常疯凝神一看,点点光线落在这人垂下的手背上,清清楚楚地照出上面的挠痕。
——你让小爷找得好苦啊。
常疯心中一喜,转又想到怎么一个小厮会来这高层之上?他离开房门看向门牌,上书三字“红叶居”。
这是花魁红叶住的地方,更不应该有人才对。常疯仔细看里面的状况,除了壮汉外别无一人。他摸摸身后的太白剑,压开房门迅速闪身进去。
房门一开一关间壮汉仍没有反应,他站在窗边,眼睛痴迷地跟着台上红影,盯在一处不意其他。
常疯屏气凝神,反手向上握住太白剑柄,一步步小心靠近。
平心静气,小心翼翼,背后偷袭,一击得手。可惜事与愿违,就在常疯离那人还有数步距离时,一根滚落的毛笔被他踩上。
“咯哒”
常疯一愣,看着转过头看他的壮汉人尴尬地笑笑。
壮汉练的是外家功夫,一拳拳如能击碎钢板。他不由分说呼啸而来,绝杀之势让常疯肩上挨了一下。
常疯顿觉此拳犹如万钧之重,抽出太白断剑,不敢再与之硬碰硬。壮汉被其剑招缠住,转身从红叶居桌下抽出两柄板斧,当当当剑斧交击,闪出银光暗芒。
楼上剑刺斧劈,台中提笔转折。
少年持剑,相对间剑若游龙;女子持笔,无声中笔下生花。
房里是拳脚相加,快剑擦身而过。底下则粉墨圈染,缓笔颤锋勾边。
三女精通画艺,不消半刻红叶就落笔画成。
老鸨命人将画展开,画卷上书了行小字“双女舞袖”,只见画中两女对舞,角落里还有个富贵男子鼓掌观看,衣袂翩跹,画中人似是要脱纸而出,宛有笙歌随画而出。生动有趣,看客们不禁纷纷叫绝。
就在大家赞叹之时,伽黎也搁笔起身,她轻揉手腕,看了下红叶的画,幽深的眼眸中并没有露出像底下人的赞叹之色。
老鸨同样将画挂起,只见伽黎所画是剑客对阵,高峰之上两剑相击,一人竖斩,一人橫挡。众人一见就觉凌厉剑风扑面而来,此画人物神情写意豪放,不同于其她两人的工笔画作,一纸霸气溢出,势不可挡。画上唯题一字“剑”。
与伊素同座的书生此时才饶有兴致地赞道:“难得难得。”
没等大家比较完两幅画作,曲殊也停笔宣好,老鸨再次命人将之挂起。三画并立台上,风采顿生。
“这是把花粘纸上了?”有人脱口问道。
随即旁边的人嘲笑他说:“看清楚,这不是真花,是画的!”
但见曲殊画上两花,一眼过去决胜真花。一花牡丹,位于枝下,艳丽妖娆。一花素梅,位于枝上,干净淡雅。
纸上题诗道:“桃李出深井,花艳惊上春。一贵复一贱,关天岂由身。”除此之外白花花一片全是留白。
“题是对局,画两朵花是什么意思?”底下有人拍桌问道。
“此乃双花斗艳?”有人猜测道。
老鸨可不管这些,眼见三人终于画毕,立刻问道:“三画已成,来来来,先看红叶姑娘的,觉得她更胜一筹的请把手举起三位中只能选一位!”
话音一落,但见底下人哗哗几乎全部举起手来。
曲殊还在看伽黎的画作,同样伽黎也在看曲殊的画作,两人一直看画,竟是都没去注意台下人的选择。
再说房中,常疯应对间有些吃力,他不确定对方的能力,也不敢施展出七步引和凝云剑,只能用青莲剑术勉强保证自己不被壮汉伤到。但是他的目的是制服壮汉,必须要在不杀了对方的情况下将之打晕或者擒拿才行。
可是壮汉一身肌肉,打上去都拳头发疼,不出杀招就难以找到决胜的破绽。
正在常疯难办之时,壮汉两斧合力劈来,常疯提剑一挡,太白剑剑身一颤,他双手虎口被震得发麻。壮汉顺势一斧勾住太白剑,另一橫扫。常疯赶紧转身背过,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后被壮汉一臂锁住脖颈。
常疯呼吸一窒,持剑之手被壮汉扣住不能发力,只能左手扣住壮汉膀臂,却仍是渐变了脸色难以喘气,毫无作用。
楼下,众人一举手似乎就已经分出了画战的胜负。
就在老鸨准备宣布的时候,红叶向前一步好像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不等她说话,一声“不然不然”响起。
伊素和匡琴言看向书生,这声“不然”正是出自他口。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了书生身上,书生也不怯场,站起来往台上走,便走便道:“既然画为‘对局’,对局便要有胜有负,敢问红叶姑娘,双女斗舞自然为妙,请问画中之人胜负怎定?”
红叶听他搅场脸上也没有恼色,反是稍舒一口气,直接接着他的话笑道:“公子所言极是,此点小女子并未想到,实在不妥。”她说完转向曲殊伽黎,“敢问两位公子画作中可有胜负之分?”
红叶的话听起来落落大方,退让有礼,可却让伽黎眯起眼睛,带着考究的意味审视向她。她的视线让红叶笑意一僵,硬逞着保持住面不改色地与她回望。
她的反应更是让伽黎做实了自己的猜测——此女放话提及王室,便是故意要刺激王室来人。至于目的是什么,伽黎还要再看。
书生已走上台子,他身后的女子始终跟在两步之遥的位置。
书生手一点伽黎的画作道:“此二者斗剑,一人持剑作挡势,两膝半弯,虽没有着地却有着地之形,双手手肘弯曲至此也是难以发力。不若另一人持剑作斩势,虽单脚着地,但重心稳妥,力量前倾于剑上,誓要压倒对手。此画胜负可以看出,实乃佳作。”
经他这么一点拨,云里雾里地看客都跟着点头应和。
书生走到伽黎画前,上下看道:“此画两花斗艳,又是如何分出胜负呢?可别说是谁艳就是谁胜啊。”
“牡丹、梅花,它们斗的未必是艳。”伽黎说着看向曲殊。
曲殊不语,两人对望的视线中是相互的欣赏。
书生仔仔细细看了曲殊的画作,察到一处细节后瞳孔一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看客们不解其趣,又很好奇里面的门道,催促着书生为大家讲画。
“这斗的果然不是艳,而是生。”书生收了笑意,“好一个‘关天岂由身’,诸位请看,牡丹虽艳却有几许白点,诸位可知为何?”
“莫不是画艺不佳,破了墨!”底下有人笑着嚷道。
看客们被书生吊着胃口,大部分人都不愿去想只是一味催促。
匡琴言认真地听着书生的话,忽然大喊道:“我知道了,是雪!”
“正是。”书生一指匡琴言道,“此画白处皆是雪,冬日两花相逐,斗的是生死之数,可生死胜负早有天定,符合对局之意。”
说对了的匡琴言不禁自喜,大声问道:“既然两画都合‘对局’的意思,谁又更胜呢!”
这画让书生脸上一直保持笑意都消了,他左看看右看看,在伽黎还是曲殊之间徘徊不定,倒吸一口气道:“嘶——难说啊”
楼下书生在想曲殊与伽黎之间谁更佳,楼上常疯则在想自己如何脱离窒息的威胁。
壮汉臂力惊人,常疯的脖颈发出嘎嘎声,相信只要再一下他的脖子就会被人扭断,一命呜呼!
第八十二章红叶一琴引百蛊()
脖子被扣住,常疯硬掰不成,眼见壮汉又要发力。他急中生智,双脚借壮汉之力猛地抬起,直向壮汉脑袋踢去。
同时,他又运用浑身经脉的内力,将之外放震出,合力一击逼壮汉撒手后退。
壮汉没想到常疯居然能在瞬间迸发出浑身气力,脚步不稳往后跌撞一下碰到身后桌案。上面放置的篮子一晃险些掉地,蒙着的布露出一个口子。
壮汉没有注意,又持斧劈来。在两人对打之时,一只蝴蝶从篮口里振翅飞出,摇摇晃晃地就从窗口飞入大堂。
堂中,不请自来的书生还在纠结两幅画作中是伽黎的好还是曲殊的妙,一时竟不得解。就在他四下难办的时候,这只从楼上飞下的蝴蝶扑扇着翅膀,一晃一晃地落到台上。
只见这只蝴蝶在台上转了两圈,它身成艳色,几道纹路显在翅膀上。众人的视线随着这只蝴蝶而动,最后落在曲殊画上。
没错,这只蝴蝶停留之处正是曲殊所画之花,素梅。
书生见后大笑起来:“不知有意无意,真是胜负天定。蝶寻花而栖,蝴蝶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想来大家也是无话可说了吧。”
蝴蝶栖花,真正是难得一见的妙笔。底下看热闹的人不禁折服,给曲殊鼓起掌来。
房间里,常疯调动起自己储存在筋脉里的内力,内力随心而发、随时而发。壮汉显然惊讶于常疯内力调动的速度,一下下应承不来,被常疯踢中后脑,身子撞到桌上,正好把篮子撞出窗口。
匡琴言也因从未见过的事而感到新奇,大声叫好。她转头却见伊素身子双手撑在桌上,前倾竭力在往前面看,像是在仔细辨认那只蝴蝶。
“伊素姐姐,怎么了?”匡琴言问道。
伊素皱着眉头:“这好像是”她摇摇头,“不对,应该不是”
她话没说完,从蝴蝶出现就脸色不对劲的花魁红叶忽然眼睛一动,揽过身边古琴就地盘膝而弹。
她十指在琴上飞舞,琴音乍迸,所有人均是一愣。
大家的注目之中,红叶笑道:“二艺已过,小女子来给大家放松一曲,承蒙不弃。”说话间琴音翻飞,指尖动作如流水,造诣了得。
曲殊稍稍点头,忽然间耳朵一动看向远处不知从哪飞来十几只与刚才一模一样的蝴蝶,它们扇翅而来,围绕在弹琴的红叶身边。
说红叶琴能引蝶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底下人高声叫绝。只见她双手一上一下,忽而按弦,忽而拨弦,缓急有秩,红袖随舞。
随着琴音的变化,蝴蝶们先是绕台而飞,接着又振翅飞到台下,在所有看客顶上盘旋。
“不,这就是!”
伊素几乎高喊起来,却见旁边男性看客们一脸痴迷沉醉于琴音的神色后立刻冷静下来。
“是什么?”匡琴言问着正欲伸手去碰飞来的蝴蝶,却被伊素毫不留情的一掌快速打开。
伊素看着场上飞舞的蝴蝶冷声道:“这是蛊,蝴蝶虫蛊,又名——动*!”
匡琴言一听大惊,迅速捂住自己的口鼻,被蛊折磨过的她此时真是无比忌惮蛊物:“快,小心!”
伊素摇头,她站在偏僻的位置,前面那么多人挡着并不突兀。伊素盯着还在弹琴的红叶说道:“动*针对男性,与我们无碍。”
“这样啊。”匡琴言放下手来,看向红叶的眼神也变了,“这蛊是什么说法?”
“此蛊霸道,中蛊者会依赖施蛊人,也就是动情于她。”蝴蝶飞舞,伊素环视堂中百余人,“此时怕是百蛊已下,怪不得红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上花魁的位置!”
匡琴言见她面色凝重,说话也严肃起来:“不对呀,不是说养蛊伤人么?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蛊?”
“没错,养蛊伤人,动情虫蛊更是要用活人来滋补蓄养”伊素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哪里来的这么多蛊”她也想不通,或是不敢想通。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动情虫蝶引去,完全没人注意到边上一个篮子从高处窗口掉落至大堂。
红叶琴声一转,曲殊从里面听出的是激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紧张,直到最后按弦收音,一道琴音悠悠散开,所有蝴蝶从开窗处飞出风月楼。
琴止蝶散,楼上的打斗还在继续。
只要一用上内力,虽然招式里的威力成倍地增强了,但是虚弱感也很快就会跟上。常疯虽然比常人运力的速度更快,但是因为丹田无法直接涵养内力,所以供力也比常人慢些。
这个壮汉像是练了类似少林金钟罩的武学,一身肌肉强劲如甲,双臂持斧如熊扑之力,很快就在与常疯的对招中适应过来,开始呈现反击之势。
红叶出手急速,一曲铿锵之音结束,额头泌出一层薄汗。她像是沉浸在了琴声之中,琴声结束脸上还是没有之前的笑意。
书生自红叶开弹之后就闭上双眼,琴声一结就夸道:“此手琴音虽不算绝顶厉害,也是难得一流,不错不错。”
曲殊点头,伽黎则眼神莫测地看着那些蝴蝶,眉头不被人注意地微微皱起。
红叶舒缓了口气,换上嫣然笑容。旁边的小厮帮她移去七弦古琴,搀扶红叶起身。红叶欠身道:“两位公子对比许久,不如稍作休息,红叶当先行一一做访。”
老鸨不知她中断比试是要做什么,想要阻止,可是看在红叶花魁的身份上不好多说,只能由着她去了。
“甚好。”伽黎见她如此说一口应下。她说话时眼睛放在红叶身上,直接顺着她的意思走,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曲殊本就是个无所谓的人,只是因为比试的内容和对手有意思才起了些兴趣。现见伽黎都说可以,她自然也就点头应允。
见红叶要暂离台上,底下人坐不住了,个个抱怨起来。红叶走上前去,向大家轻轻道上一句歉意,所有人立刻就被安抚下去,不再有反抗之声。
“中了动*的人对施蛊人一声百应,所以在这里红叶说话没人反对。”伊素看着场上的情况道。
“这样就中蛊了?”匡琴言坐在位置上,一脸不可思议,她开始左右张望寻找起常疯来。
熟不知此刻常疯渐入颓势,他用破风式一剑挑破壮汉手腕逼其板斧脱手。他可以继续和壮汉耗住,但仍没有办法致胜。常疯有些犹豫,凝云剑招按在手里,七步引蓄势待发,可还是没有用出。万一被他看出后逃走,那么自己身为江湖空传的血鬼之徒小魔罗,就算在南诏也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壮汉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招式随着底下红叶宣布暂停比试瞬间变得更加凶猛,本来也有些疲乏的攻击硬是加上了力道打向常疯。
常疯一愣,额头挨了一击,好像听到了头骨碎裂的声音,他一下子两眼发花,晕晕乎乎地往地上一倒。
隐约中见到壮汉没有一斧子劈下来直接结束他的生命,而是将斧子收好转身出门。也许在壮汉的认知里,自己这一拳下去对手一定是必死无疑了吧。
常疯恍惚间觉得壮汉如果有这种想法也不算错,至少此时他自己躺在地上就已经呼吸衰弱,只有心跳声一点点地传进耳朵,而意识渐渐虚弱!
“不是,蛊虫生长还要一段时间,他们这些人一定是早就中过一次痴迷于红叶了。”这么多人,这么多蛊,活人养蛊,伊素盯着下台的红叶,默默不语。
红叶跟着曲殊伽黎往楼上走,他们一拐弯就看见身着小厮衣物的壮汉正贴着墙角站在那里。
红叶望着他深吸一口气,手握拳眼中暗含怒意。壮汉则不敢抬头,站在角落里尤为恭敬地等一行人从自己身前经过。
“吴刚啊,你来帮我提琴吧。”虽然不知吴刚做了什么将一篮蛊虫放飞,但红叶怒归怒,还是要继续自己的计划。
吴刚一步上前,领命接过古琴站在红叶身后。
还好有这张底牌,见吴刚像以前一样听话后,红叶心中稍微定了。
伽黎虽走在前面,眼角却一直瞟着这里,在舜化贞订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