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这个江湖-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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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看向焉轻竹:“对,你要伤我才行。”
蒙面人说的话焉轻竹是越来越听不懂了,可下一刻,她就见蒙面人朝她向前一步。
向前一步,遇上的便是惊鸿软剑。
不等焉轻竹反应,蒙面人又向前一步,直接移到她面前,同时惊鸿软件贯体而出。
第四十三章中傀儡术的师姐()
第四十三章
蒙面人搂住呆住的焉轻竹,俯身在她耳边道:“这一伤,我将有数时不可再去杀楚一效,可放心了?“
他语气极轻,虽然仍是沙哑得分不出是谁,可这蒙面人仍是用这样的声音给了焉轻竹一种他在哄小孩的感觉。
“你若见了楚一效,便如此向他说”蒙面人继续道,“记否?”
林子里,蒙面人握起焉轻竹垂下的右手,放在惊鸿剑柄上。远处有人靠近的声音,蒙面人看着焉轻竹,在脚步声渐大时抽身而去。
“再见。”
惊鸿剑一寸寸离开他的身体,血液凝聚在剑刃上,和焉轻竹的泪水同时滴落。
被焉轻竹带出来一起搜寻刺客的药谷弟子察觉到这里之前的动静赶来,一来看见的就是焉轻竹持剑刺伤蒙面人,而蒙面人腾身逃走的景象。“大师姐!”弟子们上前看情况,见那刺客离去的方向欲追。
焉轻竹一把拦住:“莫追了,追不上的。”
弟子们看那蒙面人几下就没了踪影想想也是,于是收回兵器:“大师姐,您哭了?”
焉轻竹回过神,伸手擦了下脸颊,居然真的有泪水滴下,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应付道:“刚才风沙眯了眼。”
她一抖惊鸿软剑,剑上的血立刻被弹落在地,剑身光洁如新。焉轻竹回身收剑:“走。”
“是。”既然大师姐都发话了,楚家药谷的弟子便不多说,行礼跟退。
深林悠悠,消失的蒙面人站立枝头,衣袖下血液顺着左臂流下至手背、指间,滴下。本来垂着的手掌像是要捏碎什么一样突然握起成拳,久久不松。
药谷内门,仁药屋。
楚一效摸着自己的八字小胡坐在桌边,手指哒哒地敲击着,细眯起本来就绿豆大笑的眼,很是认真地在想事情。
焉轻竹叩门进来,恭恭敬敬地行礼。
“听说你和那刺客交手了,还重伤了他?”楚一效摸着胡子说。
“是,但还是让他逃了,不过我也打伤了他,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出现打扰师傅了。”焉轻竹道。
楚一效敲桌子的手停了下来,小眼睛盯住焉轻竹:“那刺客可曾与你说什么?”
焉轻竹仍保持着低头行礼的姿势:“未曾,弟子一见刺客便只顾着出手,他与我又能有什么说的?”蒙面人当时告诉她,如果楚一效问起便如此应答。焉轻竹只觉那人会蛊术,自己竟然真的就这么回答了。
楚一效继续盯着她:“此人身手不凡,我自觉在你之上,你是如何伤的对方?”
“此人确实在我之上但却不肯拔剑才被我伤了,后来弟子们赶来,他见状不妙逃走,不能追上。”焉轻竹微微压低脸不看楚一效,暗想蒙面人教她的话居然全用上了。
“那你,可知此人是谁?”楚一效摸胡子的手也停了,小心地看着她。
焉轻竹摇头,蒙面人到最后也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他是谁?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停下来不去想。
楚一效看了她好久,忽然哈哈笑道:“别紧张,不知道就算了,没关系的。按你所说这几天多在外门搜寻吧,下次见到最好把那刺客一剑杀了把尸体带回来,省的多事,去吧。”
“是。”焉轻竹顿了下,领命而而退。
楚一效见焉轻竹走了脸上笑意仍是不减,满意地摸着胡子:“我就知道你能伤她,哈哈哈!你能伤她,便能杀她。”
他眼神中杀意涌现,畸形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离开仁药屋后,焉轻竹烦闷地吐了口气,她真的想不通那蒙面人的所作所为。
蒙面人用伤来证明自己暂时不会再对楚一效出手,楚一效却命她趁这机会杀了蒙面人。按以往的情况,焉轻竹肯定是会按师傅的话去做的,但这次,她有些犹豫了
心中郁结的她好想找楚一成去打一架,但又好几天找不见他人。焉轻竹手一叉腰,当即决定要去楚一成的房间里,把他的藏酒全部喝光!
隐剑窟里,楚一成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继续翻看面前的书卷。
常疯在他身后练剑,练一段停下来看石壁看一会。
楚一成说剑法无谱,于是为了方便教学就在这诺大的墙壁上刻画起剑招,现在这面墙已经是密密麻麻地全是青莲剑图与文字注解了。而楚一成刻完石壁后,就一直进进出出地从外面带书卷、草药回来,坐在石案前研究着什么。
此时石案上堆积的书卷已有半身高,药草也分门别类地放了一堆,楚一成挠着头盘腿坐着,头发乱蓬蓬得简直不忍直视。
“怎么会这样”他扬天长叹,抓过一坛身边的酒喝上一口,仰了身子躺在地上,几天没睡的他有些困。
常疯也收了太白剑回来,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拿过楚一成旁边的酒坛边喝边问道:“怎么了?”
楚一成仰躺着:“谷中有个弟子中了种奇术,还没有找到解开的方法。”
常疯也盘腿坐下,扫了眼石案上的东西,见那凌乱的书卷中只有一卷敞开正放着,上面写了“傀儡术”三字:“是这个么,傀儡术?”他拿过来看。
楚一成不阻止他的动作,自己烦闷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就说他怎么会如此好心。”
“傀儡之人,听其号令?”常疯惊奇于这书卷上写的内容。
傀儡术,又称活鼎炉,七年方可炼成,源于苗疆蛊术。将生人练成傀儡,听施术者号令,意识自消,不可违抗。
楚一成石案上有一盏存了一点血水的碗,那是他从衣袖上化取出来的焉轻竹之血。楚一成想到这就心痛:“活鼎炉啊活鼎炉,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肯立她为大弟子,怪不得你会让她逍遥了这么久。他闭上眼睛手心发寒,对楚一效的心肠之狠毒了解更深一层。
如果焉轻竹中的就是傀儡术,那么她成为大弟子的那天也就正是楚一效动手的日子。
“什么人会被练成傀儡?”常疯看着这卷旧书啧啧称奇,翻了一遍后问。
楚一成这些天一直忙着找破解之法,忙的头都大了,倒是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常疯这一问却提醒了他。
“傀儡术又称活鼎炉,最好的傀儡鼎炉人选应当是自身就有特殊之处的,采阴补阳或是采阳补阴后能得到大益处才对得起耗费七年的时光。所以,为什么会选她呢”要睡着的楚一成顿时来了精神,忽一下坐起埋头进入书卷之中,再不理睬常疯。
常疯见他在书卷中翻来翻去,也习惯了他这忘我的情况,拿起太白剑对着巨大的石壁图文又练习去了。
三天过后,常疯终于将剑招记住了一成,施展了一遍之后听到身后一声长啸。
石案上堆放的书卷增长到了一人高,这三天里楚一成又来来回回搬了许多植物来,颜色怪异一看就有剧毒的也放了一堆。
楚一成长啸一声仰躺在地,口中念着:“想不到啊想不到”
“想不到什么?”常疯坐在石桌边,喝口水歇息。
“百净血哟百净血,传说中的百净血。”楚一成躺在地上,数天没睡的他面色相当憔悴。
世上最干净的东西不是水,而是血,百净血。百净血是传闻中的东西,相传天生百净血的人百毒不侵,天生智慧,如有七窍玲珑之心凡事都能想得通透。但这毕竟只是传闻,江湖上有这种体质的人从来闻所未闻。
常疯虽然涉猎不广,但百净血还是知道的:“那弟子是百净血?”楚一成防止他说漏嘴给焉轻竹,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是谁。
“是哟,不敢相信是吧,我可是验证了整整两天呢。”楚一成气力不足,感觉随时都能睡过去似的,“但是这百净血并不干净啊,有点杂质,为什么呢”他嘀咕着就要睡过去了。
“不干净有杂质?难道是两种血掺在一起了?”常疯不懂这些,随口说道。
“掺在一起”楚一成迷蒙中重复了一边,都要耷下来的眼皮子猛地睁开,“难道说”
他坐起,一下子又精神焕发,自己鼓劲地喊了声“雄起”,然后再次在那堆书里翻阅起来,精神状态几乎和三天前无异。
常疯一脸茫然地看楚一成跟打了鸡血一样顶着炸窝的头发继续研究东西,他耸耸肩,提了太白剑继续练习。
再过三天,常疯将青莲剑法记了一成半,回顾熟悉了一遍后听到楚一成那又有了动静。
楚一成的石案上书卷变成了两人高,常疯生怕它们倒下来埋住楚一成。
楚一成双手一伸,瘫倒在地,脸上的黑眼圈几乎蔓延到了脸颊部位,他眼里血丝明显,胡子拉碴地很是狼狈:“找到了应该是它”
“啥?”练了一段时间剑招后的常疯更加神采奕奕,与楚一成反差强烈。
“换血术,把人身上的血替换给另一个人”楚一成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声道,“这也是苗疆异术,耗时要好几年,死亡率也极高,基本没有成功的例子但只有这种可能了”他说着就要睡过去。
“血?我”
“别说了!”连续两次被常疯的一句话而打断睡意的楚一成委屈巴巴地哼道,躺在地上不睁开眼前:“求求你哈,别说了!一个字也别说,先让我睡一会,睡醒你再说拜托”
常疯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无奈咽下,耳畔迅速传来呼声。他只好再次拿着太白剑操练起剑招,剑风啸啸,有模有样。
刚才他想说的是,西药园子里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说不定会与这有关
第四十四章调查,女弟子的伤()
楚一成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开了两坛酒垫肚子,然后就趴在石桌上思考人生。
隐剑窟的这几天里,常疯凭着自己的观察将青莲剑法记了三成,坐在他对面看他思考人生。
“想不通啊”楚一成双手抱头,压住乱糟糟的头发将脸埋在桌子上扭来扭去。
常疯感觉自己遇上的师傅就没一个靠谱的,封未休是把人往死了练,这个是完全放养,刻了个剑谱就让他自生自灭了。他叹了口气,问眼前这个表现的似乎比自己还不成熟的师傅道:“什么想不通?”
楚一成停止了用桌子虐待自己的脸,侧趴在上面发呆没有回答。
他在想,为什么楚一效会用换血术将一个人身上的百净血换到焉轻竹身上再炼活鼎炉,而不是直接将那个有百净血的人练成活鼎炉,为什么他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又为什么他要选择焉轻竹,当时焉轻竹只是一个外门的弟子,八岁的时候被楚一效看中收为弟子,为什么呢?
楚一成为焉轻竹这事头疼的都没心思去教常疯了。他算算既然焉轻竹已经被楚一效控制过对付刺客,那也就代表傀儡术已成,为什么楚一效还没有对她下手呢?
活鼎炉采气之后人就会变成毫无意识的纯傀儡,难道是楚一效还有事情要让焉轻竹自己去做比如说,抓刺客?楚一成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东西,却模模糊糊地说不清,他一恼之下一拳捶向石桌。
这一拳下去,石桌上立刻出现了裂纹,以他拳头为中心向周围散开。常疯见了赶紧在石桌崩塌前拿住摆放在上面的酒坛,而趴在上面发呆的楚一成则在石桌碎裂之后“诶呦”一声失去重心栽到了碎石之中。
常疯也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蠢到这个程度,毫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迎来坐在石头中的楚一成一个大白眼。
“小子,别笑了!”楚一成头上还顶了块石片,脸上没一处干净的,说话实在是毫无威力可言,“喂,你说吧,之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常疯看着坐在眼前的楚一成,好像看见了一直蠢蠢的狼犬,不过既然听他提了正事常疯还是忍住了笑意,严肃起来。
楚家药谷外门,西药园子。
“就是她?”楚一成蹲着看榻上缩着的傻妹。
常疯点头,过去拿过傻妹的手给他看:“你看,这伤是不是很诡异?”他看向楚一成,希望他能想到些什么。
傻妹手腕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再用冰伤药而愈合了很多,结了一道线样的细痂。楚一成翻来覆去盯着看了好久,傻妹则是缩在那里,自手腕被人按住后就全身发僵不敢动。
“这伤是有些意思,听你说的确实像是有人放了她的血。这样,我要带回去研究一下她是不是百净血。”楚一成说着就拿出随身带的短匕准备取血。
傻妹一看到楚一成拿出短匕马上就起了反应,尖叫声刺破天际,挣扎着像是看到了人间极恐怖的东西,双手挥舞着恨不得把自己贴入墙中。楚一成被这一下吓傻了,慌忙把匕首藏起来。
“别怕!别怕!”常疯立刻上前搂住傻妹,尽量放轻声音去安慰她。
傻妹也与常疯接触得久了,在他的安慰下慢慢放松下来。
藏起匕首的楚一成看着常疯安慰人的样子哼道:“不用这么麻烦,你让让,我很快就好。”他说着就要抬手。
“喂喂,你等等,会刺激到她的。”常疯搂着还在抽泣的傻妹阻止道。
楚一成嫌道:“怕什么呀,就一下子很快的。”
“喂,你这么不照顾女生,我以后会没有师娘的!”
楚一成听了脸色一滞,面无表情地冲着他“呵呵”笑了一声。常疯刚觉得自己可能惹他生气了就要道歉,却只见眼前寒光一闪。楚一成毫无提醒的出了匕首,一下子划在傻妹反握住常疯膀子的手背上,然后用袖子一擦沾上血。
常疯愣住了,楚一成的动作太快,快到妙眼境的他也勉强看到了一个虚影。傻妹则毫无反应,完全不知道自己手背上被人划了一刀。
傻妹手背上的伤口因为刀速过快还没作痛就有了愈合之色,傻妹好奇地盯着手背上的这道红线,丝毫没有惊惧之色。
楚一成从常疯身上拽了一根布条下来,拉过傻妹的手,认真地在她伤口处绑了两道,最后在手背上打了个精巧的结:“好了。”
傻妹望着自己手背上的结笑了,想起什么似的在枕头边摸了一番,最后拿出一个快要被枕头压扁的小花递给楚一成。这被压扁的话与楚一成打的那个结还真有些相似,楚一成在傻妹期待的眼神下接过小花,难得的老脸一红。
“好吧,可能我还是会有师娘的。”常疯默默收回刚才的言论。
“哼,我说了很快的。”楚一成收好匕首站起来抱臂道。
常疯下了榻:“是是是,你最快。”碰上个这么孩子气的师傅他也是无奈。
——不过,比剑速还是未休师傅更胜一筹。
常疯心中暗想,不敢说出来刺激楚一成。之所以带他这来常疯还是有私心的,他想知道有与这女孩一样伤口,并且可能与药谷有关系的封未休是不是和傻妹的遭遇一样。说白了,他还是想知道封未休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两人取了血便出门准备离开,在药田里照顾药物的何来见两人出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跑过去行礼:“弟子何来送三长老,送三长老弟子。”
这何来自两人来就这么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让常疯委实别扭至极,匆忙应了就问:“何师兄,萧白在哪?”
比常疯高的何来略弯着腰:“他这几天回来的都比较晚,问他也不说怎么了,彻夜不归也是有的,现在应该还在葫芦阁。”
常疯皱眉,他怎么也不相信那白闷子会无缘无故的彻夜不归。封未休牌位的包裹还在房间里,常疯想着与其带去隐剑窟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楚一成乱翻翻出来,还不如让萧白照看着来的好。但这萧白似乎有些不对劲啊,他想了一下一拍脑袋:“糟了。”
“嗯?”楚一成问。
“我不在的时候,付浩然、董必武他们定是要找萧白撒气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常疯懊恼得不行,“我现在就去葫芦阁。”现在的时间葫芦阁已经下课,他说着就要走。
楚一成见他着急,二话不说地一把将他扛上肩膀,轻功展开,眼前顿时一片物换景移,直到葫芦阁才把他放下。
“谢谢谢”一路头朝下的常疯头脑昏昏地扶住葫芦阁旁墙,嗷呜一口吐了出来。
楚一成无辜地摸摸头,给他拍背。
“诶!你是三长老!”一个女声传来,“你是徐长风!”
不等常疯扭过头去看,这女孩就凑了过来:“我是陈璐,我见过你,你打败了付师兄呢!”她身边还跟了两个女生,不过没有她那么直接就凑过去。
她说完又准备跑到楚一成面前,可刚走了几步就慑于他身上的灰尘之乱,生生停住了上前的脚步,隔了段距离打招呼道:“三长老好!”
“我,我记得你。”常疯顺好了气,扶着墙顶着这三个女生崇拜的目光道。萧白曾和他提过,他身后坐着个叫陈璐的女生,善谈,可以找她问事。
“真哒!我们认识么?”陈璐有些不好意思。
常疯咳嗽两声:“劳烦让我看下你的手腕。”
葫芦阁此时已经走了大批人,人来人往间没谁注意到角落里还有这一小堆人。陈璐不知常疯要做什么,还是配合地伸出了手。她的左手手腕上有一条明显的新疤,上面的痂刚开始脱落,但右手却没有伤痕。
“你们呢?”常疯问其他两个女孩。
另两个被问到的女孩也很配合的伸出手腕,情况与陈璐一模一样。
常疯与楚一成对视一眼,傻妹是两个手腕,封未休也是两个手腕,为什么她们就只有一个手腕有伤呢。
楚一成摸了下下巴:“你们这伤是哪里来的?”
三个女生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一人一句的勉强把事讲了清楚。
她们说这是进门后的唯一一个审核,她们被带到一个舒服的地方住着不准出去,然后每人放出一碗血,过一天就有人被选走直接去做内门的弟子,剩下的回到外门。
三人说的时候很是羡慕被选走的女孩,陈璐尤其如此:“小云就被选走了,她还怕疼就放了一点点血,就被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