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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打翻这个江湖-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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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得了紫丹的人在为紫丹发愁,失了紫丹的更是如此。

    一大清早,楚一效卧房内聚了几个人围着床榻给受伤的楚一效调理。

    忽然间门扉陡然打开,玉飞仙几步进来,身后紧跟着刚刚被玉飞仙责怪的青要、琼姬。

    “楚谷主是什么意思?”玉飞仙冷声问到。

    此时楚一效房里人正多,玉飞仙一个闯入让他们惊讶不已。

    “飞鹤纹”眼尖的人一下子就看了出来,“银发女,玉飞仙。”站在楚一效床边的一位方脸男子报出她的身份。

    “玉飞仙?怎么可能,大哥你别开玩笑了。”眼角鱼尾纹极多的另一男子笑着说,他这么一笑眼角纹更是挤成了一片。

    方脸男子没管他的话,转问楚一效到:“四弟不解释解释上宫宫主为何在此?”

    楚一效此时面色发青,也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什么其它。“不劳大长老费心,上宫人来此找的是我,没什么旁事。我的伤也稳了,谷里事情多,你先走吧。”

    这直言劝走,呛得楚一卓方脸一硬,还没说话,玉飞仙先不善道:“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听你们争吵,楚谷主,你家的人偷了我带来的紫丹,此事你可管否?”

    “紫丹?”

    “紫丹!”

    楚一卓愣了,刚才还笑着的楚一有也呆在原地,连鱼尾纹都一条条地固定住了。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楚一效。

    此时楚一效选择无视他们,本就受伤心情不好的他挥着侏儒特有的小胳膊问玉飞仙烦道:“什么我楚家的人?我的弟子能从你们手里偷东西?除了你们上宫的,谁能有这本事?”

    “你是说我的人监守自盗?”很不巧,玉飞仙是个相当护短的人,“楚谷主,你要好好关照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们才是。”

    在玉飞仙的示意下,青要站出来解释了一番,说明自己在喝完楚无苦带来的茶后就困睡过去,一觉起来天匙盒不见踪影。

    楚一卓听了,下巴微抬道:“估计就是他了。”

    “带他上来!”楚一效见楚一卓一副“你儿子肯定有问题”的模样就生气,怒令楚无苦过来。

    谁知这楚无苦摇着扇子翩翩而来,听了事情经过后往地上噗通一跪,在青要琼姬的注目下大喊一声道:“冤枉!”

    作者有话说:

    呜呜​。没赶上时间更新,我的连更记录没有啦,tt伤心晚上写的早上捉个虫,内容不变,日常求留评哟~

第三十章几人心思几人知() 
话说这楚无苦大喊一声“冤枉”,言辞恳切,当真像是有冤屈一样。他解释道:“青要说是饮茶后有恙,但我与琼姬饮后并无碍。孩儿不知这茶中究竟有无问题,但孩儿肯定自己清白,此事另有人为。”

    楚一卓哼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呢?”

    楚无苦跪地拜了三拜,神情泰然而恳切:“我无证据表示自己清白,但也没有证据表示我有罪不是?”

    他一句句话说得诚恳无比,青要琼姬两人互看一眼,同时都有些在想莫不是自己真的冤枉了楚无苦?

    楚无苦窥见二人的神情暗自一笑,趁热打铁道:“昨夜房中之人唯有青要琼姬与我,上宫之人不会自取紫丹,我又知我自己清白,青要既觉茶中有问题,那我想我知道真正该去怀疑的人是谁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做这种事。”楚一有见楚一效地脸色在楚无苦如此表述下好了很多后连忙表示道,“说吧,你怀疑的人是谁?”

    楚无苦左右看了看,主要在玉飞仙三人身上停了下,随后才道,“此事不如私下说的好。”

    琼姬听了很是不喜:“我上宫诚心来求医,如今天匙盒与紫丹俱不见踪影,你谈什么私下不私下,直说便是。”

    楚无苦不语。楚一效本就不想外扬家丑,好在楚无苦没有让他失望,于是摇手说道:“既然如此,你等会留下来。”他转对玉飞仙说,“此中事我会问清,一定给上宫一个交代。”

    “天匙盒?”楚一卓听到这个东西后瞥了眼楚一效,“天匙盒号称无钥不可开,敢问那钥匙现在何处?”

    楚一效烦道:“在我这里。”他话音一落,就迎来了楚一卓“原来如此”的眼神。

    “既然钥匙在,紫丹也就安全。如果是没有钥匙的人去偷的,那我们只要在找的同时小心小心钥匙就好。”楚一卓这话的重音在“如果”后面几个字上。

    楚一效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话就来气:“大长老的意思是,还有可能是有钥匙的我派人去偷的?”

    “不不不,怎么会呢。”楚一有见楚一效有怒忙道,“大哥只是在说紫丹安全,我们只要去找就好。”

    楚一效不理楚一卓,与玉飞仙说到:“上宫放心,药谷的乱子药谷定在七日内给你们一个交代。老祖那边治疗的事虽然紫丹下落不明,不过我会继续劝老祖进行的”他在这里放慢了语调,眼睛就看着玉飞仙的反应。

    玉飞仙自然明白,她表示道:“谷主放心,空月明已经返回上宫,如果紫丹没有找回我们也会送另一份宝物过来。但是,上宫还从未遇到的事在药谷遇上了,希望谷主能给个交代。”

    “如此甚好,甚好。”楚一有听了她会再送一份宝贝来就率先开口,眼睛都笑眯眯的。

    “自然。”楚一效也不会得罪上宫,他拖着受伤的身子下他行了一礼,“此事错在药谷,本谷主定当全力调查。”

    玉飞仙得了药谷承诺,一切都与她意愿相符:“还望谷主考虑清楚,找到紫丹。”说完一甩袖子离开。青要琼姬回望了眼还跪着的楚无苦,皱眉,跟着玉飞仙告辞。

    “宫主,如果真是楚无苦下的手,那楚谷主绝对会包庇他的,就算找到紫丹也未必会交出,还会再得一份宝贝。”琼姬一回到住处就说。

    玉飞仙坐在琴案前,闭眸指尖一动弹出一段旋律。青要摇摇头:“紫丹虽是奇珍异宝,但那楚谷主并不敢承受上宫的怒火,他一定会给出一个完美的交代。看样子谷主不会是此事主使,他说会负责此事便也不违了上宫颜面。如果真是楚无苦干的,他便知晓紫丹下落,很快就能交出,不必担心。”

    “你们下去讨论吧,我歇歇。”玉飞仙抚琴而道。

    “是。”青要琼姬双双告退。

    两人正准备各自归房时琼姬又问,“楚谷主给出的交代是找到凶手却找不到紫丹怎么办?”

    青要笑了笑。“你以为宫主真的在乎那一颗紫丹么?她在乎的是如何既能继续求医,又不在药谷失了上宫威望颜面。相信楚谷主也是个聪明人,会主动揽过,不让上宫难堪的。”

    琼姬想想也明白了所谓的上宫颜面一事,她叹道:“亏了我还一心惦记着紫丹呢,那可是千年难遇的灵药啊。”

    “嘘。”青要立马让她小声,“若被宫主听了你这话,岂不是又要受罚。”

    琼姬吐吐舌头,毕竟总有些心知肚明的事看不清还好,看清了也不能说出,惹人不快。

    转回楚一效卧房,他屏退了楚一卓和楚一有,单独留下楚无苦问话。

    “说吧,你怀疑的认识谁?”

    楚无苦保持着跪姿:“我这茶是昨日以一位弟子突然赠与我的,我一会就去查查茶中有无蹊跷。若是有,那就在明显不过了。”

    楚一效揉揉胸口,手指敲击这榻边道:“好,这事就交给你去调查,那弟子是谁啊?说来听听。”

    楚无苦自信的一笑,蛇样双眸中爆出精光:“内门弟子,梁跃。”

    楚一效没记这个名字,也不当回事,他舒展地躺着:“七日时间挺长,你想办法给我把上宫应付过去。然后去找下轻竹,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让她负责去外门查一查昨夜的刺客。”

    楚无苦上前道:“听说爹被蒙面人袭击了,没伤到哪吧?”

    “没事,那人的小伎俩还伤不到我。”楚一效捂着发疼的伤口硬逞能说道,“不过此人绝对不能小觑,以他的功夫在江湖上不应没有名气才是。我又没有什么仇家,找我做什么呢,真是”他思索着,模样很是不解和无辜。

    楚无苦安慰道:“不论如何,此人一天不找到,您这就要小心些,不如这几晚我先搬到爹的外室住下,好有个照应。”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手端汤药的青衫女子缓步走来。此女身姿绰约,经过楚无苦时微微一瞟,又低头走离,将手中的汤药端给楚一效。

    “小娘昨夜可曾受惊?”楚无苦问到。

    “没。”这位年纪轻轻的楚氏听到楚无苦的问话声音一颤,用汤匙将药舀给楚一效。

    楚一效享受着美人喂药很是惬意,说道:“难得你一片孝心,昨夜那刺客只是冲着我来的,阿舞她没事。”

    “那便好。”两下无话,楚无苦也就行礼告辞去了。

    西药园子处,常疯远远就望见了守在门口观望的萧白。

    萧白明显是没休息好的样子,扶着篱笆等待,黑眼圈也起了一层。瞧见常疯回来了,他心中大定,跑出来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可曾遇到麻烦?”

    常疯摊开手示意萧白无事:“安心安心,我命大没事。”他推着萧白回去,转身关上院门。

    木制的小柴门在被常疯关上的一瞬间“啪”断开。常疯看看自己的手,表情很是无奈,要是不尽早适应控制内力的话生活都无法正常进行了呢

    “怎么了?”萧白闻声转头。

    “没没。”常疯把小门放到一旁虚掩上,推着萧白往前,想着稍后要在再来修补修补好了。

    进房间后萧白给常疯递上热毛巾和水,待他稍作修整后才问:“如何了?”

    常疯喝完水将星铁还给萧白:“嗯我见到天匙盒了,是想帮你来着,但那盒子掉了地,接着也有人来,我就跑走了没试成。”

    萧白将星铁握回手中:“没事没事,你没被发现就好。”他性子好,生怕连累常疯,自然不会怪他。

    这一夜好在是有惊无险,常疯与萧白准备出去找何来师兄帮他收拾药地。

    “小子,问你个事。”焉轻竹在园子里看到两人,一推篱笆门就要进来。

    常疯一见还没来得及说“小心”,就看她手里拿着坏掉的小门有点茫然。

    焉轻竹想莫非是自己今日心不在焉力气使打了?她把门虚掩上,不好意思道:“这这个放这我来修,我先问你些事。”

    “哦好,记得修就行,问吧。”常疯一乐,顺水推舟地把这事赖到了焉轻竹身上。

    焉轻竹认真道:“你昨夜去没去内门?”

    “没有!”常疯睁大了眼睛表示真诚,默默挡住萧白,防止他暴露什么。

    “那就好”焉轻竹见他如此表态便松了口气解释道,“最近内门不太平,大家都看得严,你也别去了,省得麻烦。”

    “好嘞师姐。”常疯点头,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师姐,敢问你每日送曲殊过这是为什么?她不是要解毒看病的么?”

    焉轻竹觉着常疯还算靠谱,只是想了片刻就把事情告诉了他:“她中了奇毒,师傅只能请老祖来解。老祖性格比较怪,一个人住在西边。”

    “什么毒?老祖是谁?”常疯又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冒出来。

    “老祖是老药婆婆。”沉默了许久的萧白提前开口,“之前书卷上写过,是韵字辈的人。”

    楚家如今传到“一”字辈,有谷主楚一效,管事的有大长老楚一卓,二长老楚一有,三长老楚一成是兄弟关系。老药婆婆属于他们的上一辈,谷里统称老祖。

    “那是解什么毒?”常疯在想曲殊不认得自己是否和着有关。

    焉轻竹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番常疯“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人家的呀。她这毒可复杂,老祖也没见过,但可以每日对阵下药地去解它。”这正是一个医者的本事。

    这里才谈了没几句话,何来从远处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喊:“来人来人,来帮忙!有事有事!”

    他狂奔而来,直接撞击似地推开小院门。下一刻,被推倒在地的柴门经受不住三次摧残碎在了地上。

    何来吓了一跳:“诶呀,我怎么把这门弄坏了”

    焉轻竹愣了愣,咳嗽一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没关系,柴门而已,好修的很,不要担心。”她神情自若,好像刚才自己并没有推坏院门一般。

    常疯萧白静静看她表演,忍着笑,不做声。

    何来自认是自己的过失,放下小门就对他们说道:“快跟我来,出事了!”

第三十一章诡异,复活的女孩() 
何来一路奔跑衣衫凌乱,冲进来后看了眼焉轻竹,主要找了下她腰间的牌子。焉青竹来外门都是石牌弟子的打扮,何来见与他一样都是石牌后便继续招呼常疯和萧白:“快跟我来,我分不开王师兄。”

    王寿自焉轻竹给他治疗了之后神智有些恢复,何来也敢放他一人出去了。可今天何来一早就没见着王寿,于是出门找他,现在又独自跑回来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走,去帮忙。”焉轻竹这个喜欢凑热闹的当即决定。

    何来只远远地见过焉青竹,也不知她的身份。只是现在这么近地看她,何来脸开始发红,闪过视线催促常萧二人。

    三人由何来带着走,焉轻竹编了个名字将“焉轻竹”三字倒过来说是朱清妍,自称是常疯萧白的姐姐。一路上何来讲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与常疯萧白说话还好,只要是回答焉轻竹的问题就立刻变得结巴起来。惹得常疯在后头捂嘴偷笑,焉轻竹也故意好玩地找着话与何来说。

    何来虽然在焉轻竹的逗弄下显得很是窘迫,但情况还是讲清楚了的。

    他顺着王寿平时的活动方向走,都快走到禁地准备回头的时候,听到了有人的哭声。那哭声不止一个,阴阴测测,一个有女孩的啼哭声,一个是男子悲沉的哭泣。当时感觉自己遇上鬼的何来被靠近禁地的凉风一吹吓得就想拔腿跑路,转身又觉得那哭声有点像王寿,就壮着胆子循声探去。

    他的感觉是对的,在一棵树下,王寿抱着一个女孩一起哭着,那哭声凄凄惨惨戚戚。

    何来拉他走,但是王寿就是抱着女孩不撒手,坐在地上不动。女孩也只是哭,抱着王寿同样不放手,这下就难住了何来。

    三人听他讲的时候只以为是要带人,便觉简单,同时也好奇怎么就出现了一个女孩。

    等他们到的时候,三人却都被震惊了一把。

    王寿抱着这个女孩,手不住地轻拍着她的背部,哄睡般的哭念着:“我的女儿哟,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死!我的女儿哟”

    王寿虽没穿门服,但整体还算干净的,可这个女孩就不一样了。她的衣服分布着暗红色,很多地方都有些发硬,抱着王寿喊:“爹!爹!娘!娘!爹”

    何来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没认出,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女孩露出自己的脸的时候,那小脸上干涸的痂因泪水而冲化出两条痕迹。

    那是血痂,这个女孩脸上、身上,都是干了的血

    “他女儿不是死了么?”常疯闻着淡且熟悉的血味问向何来。

    何来点头:“是啊,我亲手埋的。”

    禁地附近的风确实有点凉,三人在大阳光下同时打了个冷颤。

    他们困惑且略带惶恐地盯着这个浑身是血喊王寿“爹”的女孩,不约而同地呆滞地问道。

    “那她是谁?”

    女孩的泪水花了脸,泪水每每滚落就会染色点红色,如血泪般颗颗滚落。

    “天有道,鬼有眼。有什么怨仇也报不到我们头上,不管怎么说,带他们回去吧。”不相信鬼神一事的常疯先恢复过来,看向还在呆滞中的焉轻竹。

    一向行事恣意的焉轻竹咽了口唾沫,她注意到了常疯询问的目光,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不安:“这我们可以先把她带回去。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对吧?”她试图用事实提醒自己没有另一种可能。

    “也未必”萧白下意识地拉住了常疯的衣袖,他是有点信邪乎的东西的。

    女孩还在哭,泪水简直像无底一般。王寿与她互相磨蹭,难免地都染上了血迹。

    “这是血么?”何来后知后觉地惊讶问道,“看样子还真是。”

    焉轻竹在带不带女孩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拍板道:“你,牵着王寿,你们两个拉住女孩,我在中间先把他们分开。”

    望着满是血污的两人,她做好了种视死如归的准备。

    何来见这个同是石牌的女子竟如此以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这个大丈夫说话,之前的好感顿失,眉头皱了下不说话,然后又道:“行,师弟你们两个准备,大家听我喊话。拉!”

    “等”

    刚才在思考的萧白一个阻止的话没说出口,就见何来开始扯王寿。常疯也在另一边拉女孩,但他不敢过于使力,就怕控制不好内力涌出让焉轻竹发现。而焉轻竹此时并无力分心,咬着牙努力解他们抱在一起的手。

    而在六只手下两个可怜人更加紧张了,嚎叫着,近乎咆哮地哭泣,把彼此愈来愈紧。

    疯子的力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三个人纠缠了一会一无所获。

    “白闷子,你倒是帮忙啊。”常疯坐在地上,他此时衣服被血弄脏,有点狼狈。

    焉轻竹也是,她望满是血污和碎成末的干血痂的双手,气得跺脚。

    四人中唯一干净的萧白见状有些不好意思,他捏捏手里的星铁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开,为什么不让王师兄抱她回去呢?”

    焉轻竹与常疯听后同时静止了一会,何来则大赞道:“对,好主意,我这就来和王师兄说!”

    常疯掸掸身上,还好是干掉的血块比较多,所以掸下来后还算能看得过去。焉则轻竹拿着树叶狠狠擦自己的手,那使的劲让旁边看的常疯有种她在虐待自己的感觉,噗嗤一声笑了。

    “小子,笑什么?”焉轻竹不满道。

    “没什么,”常疯摇手道:“只是师姐这擦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她的洁癖简直恐怖。能为了浴身专门开一条河流过院,偏爱白色的衣服器具就是为了方便看它有没有脏,身上如果粘了点污渍,整张脸一定冷得要杀人,甚至连气味都挑剔的很”

    常疯数落封未休的各种点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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