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潜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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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当真对于云中龙的疯狂而震惊,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云中龙竟然敢冒元气受损被其他势力所趁之险,也要跟峨嵋派死掐。
按理,以云中龙掌控大局的犀利眼光,他应该决计不会为一个普通教徒之死妄动干戈,把自己推到险境的,那么,他如此决定,如此疯狂,又是为了哪般?
一个青年女子道:“会不会是其他不长眼的毛贼以为我们只是路过的旅人,拦截打劫啊?”
郭掌门刚刚摇头,还没有说什么,前面约十来丈之处,忽然嗖嗖的冒出三十多清一色黄衣人——黄衫派的标志!
左边这位长老叹了口气,道:“云中龙,真的疯啦。”
第39章 别无选择()
暮色之中,当先一人身形高瘦,倘若他站在那不言不动,咋一看,很容易会误以为是一棵干枯的大树,而他的名字居然也是如此形象——枯树,额,也不知他的父母给他起名字时候脑子是如何想的,不过,不得不说,还算是颇有先见之明的。
右边钱长老长老冷笑一声,道:“黄衫派倒是真瞧的我们起,把一个枯树便要将我们打发么?”
左边贺长老道:“不错,虽然这枯树的‘枯木神掌’不可小觑,凭着一双毒掌跻身一流,十年前,武当的高手玉冠道长便是伤在他的毒掌之下,差点被废了。不过,凭他?嘿嘿,他还不够资格,只怕另有后手也未定,大家还是须得小心,别着了小人之道。”
枯树率众缓步前来,那悠闲的劲儿,仿佛他们只是晚餐之后,悠然散步适逢其会的偶然遭遇的。慢悠悠迎了前来,一声长笑,在两队人马相距数丈处站住脚步,一抱拳,打着哈哈道:“哈哈哈,郭掌门,贺长老,钱长老,三位多年未见,风采益发胜却从前,可喜可贺。”
郭掌门冷冷道:“枯树先生,你阻我等前路,却是何故?”
枯树神色一正,道:“郭掌门此言差矣!想我枯树一个江湖末流,如何胆敢阻拦您郭掌门尊贵的威驾,实则有所相求,无奈之举,还请郭掌门见谅与成全。”
郭掌门淡淡道:“先生好说了,却是不知先生有何需要帮忙的,贫道力量虽是微薄,但若是力所能及的,自当竭尽所能,为先生效劳绵薄之力的。”
枯树眼里似乎极快的掠过一丝疑惑,但脸色却是蛮是欢喜道:“那就好,感谢郭掌门啦。。。。。。”
郭掌门摆了摆手,截住他的话,道:“先生别先感谢,贫道还有话说。”
枯树很是客气道:“郭掌门请说。”
郭掌门缓缓道::“先生与我等同为武林一脉,相互帮助,原是应该,只不过,先生须知道,每个人都有其执着和坚守的底线,而贫道的底线,便是不作违背良心道义之事,这点,想必先生会让贫道保留着罢?”
枯树微微皱眉道:“不作违背良心道义之事?”
郭掌门含笑道:“正是。”
枯树旁边一个中年大汉抬手指着郭掌门喝道:“老东西,我们给你脸你不要脸了是吧!”
枯树立刻扭头对他呵斥:“怎么说话的,郭掌门是有尊贵身份的人,她老人家需要你给脸吗,知道她的脸有多大吗?我给你脑补一下,眼下,老人家的亲传弟子和梦大侠联姻,梦大侠是什么人你不会懵懂的一无所知吧,好,既然你知道了,好,那么你就当得知峨嵋派靠上了梦大侠这棵参天大树,普天之下,无人能够撼动,现在可是明白了吧?”
那中年大汉似乎还是不服气,回嘴道:“那不是还没有和梦家二公子拜堂入洞房,还不算跟梦大侠有任何关系是吧,凭什么就开始牛叉上天去了,丫的,如果我们把她们做了,或是拆散了,和梦家联姻不成,看她们牛什么牛!哎呦!——”
他一声痛叫,却是被枯树一巴掌扇翻了一个跟斗,枯树脸上分明写着一副“你怎么把我们那么重要的秘密都往外倒呢”恨铁不成钢的不满表情。
这摆明是假借双簧做戏以资达到震慑峨嵋派就范的小把戏,如果郭掌门和诸位长老还看不明白,那是简直了,呃,简直是在峨眉山练功练傻了!
郭掌门冷笑一声,道:“先生有什么要求,不妨跟贫道直说便是,无需拐弯抹角的,贫道年幼时家庭贫穷,读不起书,幸获家师不弃带进峨眉学得一招半式武艺防身而已,因此,比较复杂的事情,贫道的脑子是不够使用的。故而,先生要怎么做,请明言便是。”
“额。。。。。。”
枯树表情有点儿尴尬的,心情也是郁闷死了,敢情,他和手下刚才的倾情出演显然是美女对瞎子展现妩媚,完全废了。
“咳咳,”他干咳两声,努力把挤出一丝让他自己都怀疑的笑容,“郭掌门之率直,让在下佩服。既然如此,便直说了。”
微微一顿,他接着道:“是这样的,约有半月之前,敝派有两个倒霉家伙任务返回之时,路过贵派地面,在那个什么什么饭馆跟一人因为座位发生了争执,然后,那人却出手狠毒,把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个杀害了——本来嘛,江湖争斗,兵刃相见,死伤最是普通不过,然而,让人遗憾的是,那个高手,却把我们的人以一种极端羞辱的方式搁于街市——所谓杀人不过地点头,杀了便杀了,但是,这种把敝派上下都羞辱在内的行为,实在让人愤慨与不平!后来,敝派总把子下令务必要揪出该凶手,让他作出一个满意的交代。当几经明察暗访之后,我们才知晓,该凶手上了贵派峨眉山中,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郭掌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属实。”
枯树道:“既然如此,在下便有个不情之请,请郭掌门为了贵我两派之和气,共构和谐武林,为天下人作出伟大之贡献,敬请郭掌门把该凶手交由我们处置,请郭掌成全。”
郭掌门神色一冷,淡淡道:“按先生说法是,我交人便是为武林作出贡献,如若不交,就是点燃战端导火线的历史罪人是也不是?”
枯树道:“郭掌门言重了,郭掌门乃不出世之高士,权衡轻重之分明自是无须在下赘言,还希望江湖之血腥不是在你我之手掀之起来。”
郭掌门沉吟道:“敢问先生,如若你我位置转换,你当若何?请先生教我。”
枯树神色颇具为难,长长一叹:“如此说来,郭掌门心意已决了?”
郭掌门轻轻点头,道:“只能对先生说抱歉,帮不上你忙,表示非常之遗憾。”
枯树缓缓道:“的确遗憾之极!如果在下时间没有算差的话,今夜子时前,向作羽以及郑回余不意等人将召集大量人手齐聚峨眉山脚下,倘若没收到我的任何消息,便会强攻峨眉金顶,到了那个时候,势必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想来也不是郭掌门所愿所见罢?”
贺长老厉声道:“鼠辈敢尔!伤我峨眉一草一木,你黄衫派必十倍百倍偿还!”
枯树淡淡道:“那个,你们喜欢怎么做,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告诉你们一些事实而已,便是当我没说,又或许把我等人的性命全部留在这儿也没有问题的,你们开心就好。”
贺长老拔剑在手,遥指枯树,喝道:“贫道便是杀你,又如何!”
“等等,”郭掌门伸手虚按,看着枯树,缓缓道:“贫道有一事未明,还望先生不吝指教。”
枯树道:“郭掌门何事不明?”
郭掌门道:“先生能够在此相候贫道这支送亲队伍,自是知晓这里面不可能藏匿着贵派寻找之人,对吧?”
枯树道:“对。你们是专为送新娘子出阁的,如何会掺和着一个血腥在手的凶徒在里面,冲那不吉利之戾气是不是?”
郭掌门道:“既然先生明知此理,却是为何阻贫道之路前,行此纠缠无益之事?”
枯树道:“郭掌门,您是智慧如海心如明镜之高人,不会不明白我此来之意义?”
此时此刻,郭掌门如何会不知道他此行之来意:
黄衫派是要她一个态度,点头,或是摇头。
点头,便是以峨眉派交出簑衣哥为基础,遏制一场血腥动荡而告终。
摇头,无需多作解释,一场涂炭生灵的江湖浩劫,即时拉开战幕。
郭掌门眼里掠过一丝悲悯,长叹一声道:“贫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枯树道:“抱歉,郭掌门,在下也是别无选|择。”
第40章 峨嵋派之危()
纵观各种纷争斗殴历史长河,会让人发现一件极为有趣之事:文化人一言不合便气冲斗牛撸袖子揪凳子恨不能立刻把对方砸死,而以粗暴见称的武林人士反而慢里斯条的文质彬彬的把道理摆个明明白白,然后,把自己的位置牢牢立足在道理高地之时,才拿出他们所擅长的暴力手段付诸于行动。
相较之下,对于“理直气壮”这个词语的理解和演绎,他们明显高深了一大截。
现在,枯树先生把该摆的道理都一一摆了出来,从他的话里,不难理解,云中龙转由他传递的意思只有一个:峨嵋派向黄衫派屈服。
或许,郭掌门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把枯树这一干人等全部歼灭于此,但是,付出的代价,将是峨嵋派迎接黄衫派毁灭式的攻击!
从云中龙此次行动的轨迹之中,可以捕捉到了一个极大的重要信息:
中原八大门派之中,少林寺和武当为武林泰斗,或许云中龙未必敢于轻易攻击这两个正道大派,而挑选了相对而言较为次下的峨嵋派下手。
适逢峨嵋派庇护了一个杀害他们人的凶手,大大方便了他们下手的理由。
而促成云中龙如斯迫不及待的提前行动之原因,却是被峨嵋派和雁荡山梦家联姻之事所迫,使得他不得不把动作放在联婚还未曾达成之前,否则,一旦势成,峨嵋派受到梦家保护,再要对付之,那便不是困难或容易的问题,而是纯碎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那样子的话,云中龙就真是个脑袋神经中枢紊乱之后的疯子了。
郭掌门没得选择,她不能把峨嵋派屈服黑势力的罪名落在她的身上。
枯树也没得选择,虽然,当云中龙调派他率领人手过来完成这个任务之时,他便知道他注定了是总把子这场和峨嵋派博弈的先锋牺牲品,必死无疑,但是,他不能选择,在总把子面前,除了贯彻命令之外的任何选择,都是背叛——背叛总把子的后果,绝对不是谁都承受的起的,那绝对要比死恐怖的多。
遵从命令死掉了,好歹也算是因公牺牲,获个荣誉奖杯奖状什么的,他的老婆孩子最起码会拿到一笔抚恤金,孩子上个私塾什么的那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倘若背叛而死,不仅他的人生被钉上永远洗刷不掉的历史污点,尤为严重的是,他的老婆会被卖到青楼,孩子被扼死在成长之途中!
背叛是可耻的!
故而,枯树即便是明明知道自己自打接下这个任务之后,便没有打算活着离开。
这是他的悲哀。
或许,在他身上,更多的,是体现了某些江湖人充满无奈的生存规则的缩影。
杀!
当双方都没有了选择,最后还是回到了他们最是擅长的本职专业上面,兵戎相见,武力解决是唯一途径,那么,便唯有刀剑相见了。
此一役,从双方出手开始,到枯树被钱长老一剑削掉了半个脑袋脑浆飞溅一地倒地而结束,时长不足半个时辰,然而,战况之惨烈,却是开峨嵋派百年以来对敌之首创。
眼看着暮色之下,尸横遍地,残肢碎体不值钱的挂在树丫子上,血浆飞溅染红了路旁的花花草草和梅树,轻风过处,尸体的呜咽和血腥气息的吹送,一些年轻女子纷纷忍不住拼命的呕吐,带着眼泪的呕吐。
郭掌门伫立在夜风之中,衣袍无风鼓荡,她的眼睛里面隐隐掠过一丝丝的疼惜和不忍,但是,却是沉默着,并没有作任何安慰。
江湖人,踏上江湖这条路的那一天始,生与死,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死别人,要么被别人杀死,为了活的更久,就必须坚强起来,而这种坚强,便是以血与泪铸就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捷径。
贺长老轻轻一叹,道:“姑娘们,我知道,你们在动手之时,往往在可以下杀手之时不忍而犹豫不决,不可否认,你们是善良的,这一点,我们都非常欣慰,不过,却也正是你们的致命弱点。你们的善良,没有用对了地方——在生死对决之时,对敌人之仁慈和善良,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我们修行之人,或许可以把生命之作平淡,但决计不是为了给世间恶魔奉献我们的生命去助长他们的罪恶。”
一女子道:“贺长老,我们懂啦。”
贺长老点点头,道:“继续上路罢。”
正要启程时候,却是听得一个弟子动了恻隐之心,轻轻道:“这些人,如此抛尸荒野,实在教人心酸可怜。。。。。。”
钱长老扭脸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江湖人,注定了便是如斯可悲的,你现在可怜他们,而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也是如此,又有何人可怜我们?”
那个弟子吓了一跳,连忙闭嘴。
郭掌门轻轻一叹,道:“或许,钱长老之言有点残忍,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当我们踏上了江湖这条路,生与死,很多时候,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啦。不过,我们身为出家人,仁慈济世,便是给予他们料理后事,也算是尽守本心罢。”
钱长老苦笑一声,道:“掌门,你没听刚才枯树说了,今夜子时他们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便会立刻对我们峨嵋派的发动毁灭性的攻击,现在,枯树死了,自然不会有任何消息传递出去,所以,他们的行动乃板上钉钉的事儿,到时那候,真正需要可怜的人,是我们,呵呵。。。。。。”
钱长老最后以惨笑两声结束了她的话,眼睛隐隐浮现湿润的泪光。
另外几位长老也神色黯然,沉默不语。
因为,很有可能,钱长老的推测,会成为悲惨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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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最终,在郭掌门的带头作用之下,还是把黄衫派成员的遗骸逐一收拾,埋葬于梅树根下——也许,明年这个时候,这一片梅林挂果累累,该是欠缺不了他们的贡献的。
如此一阵耽搁,当她们这支送亲队伍到达小城里面之时,已经是入夜时分。
要来的,逃避不去的。
如果天意要让峨嵋派遭此劫难,于此时刻,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她们,除了徒增悲恸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与其徒劳伤悲,倒不如把眼前之事妥善处理,而当前最为重要之事,自然是把杜玉英安全的送上雁荡山。
虽然,梦大侠原本计划是派遣迎亲团上峨嵋迎接新娘子的,但是,由于根据黄历显示,梦万放与杜玉英适合大喜的最佳日子仅有此月十八,准备的时间过于紧迫,在郭掌门的提议之下,便放弃了这个计划,由得郭掌门把新娘子送将出来,而梦家之人在半途相迎,如此一来,无形之中,自是省下了一半时间。
然而,即使如此,要跟梦家人汇合,最快也得数天之后的事情,也就是说,这数天之内,一切困难,便得由她们自己解决了。
这是一个不知名字的小城镇,客栈的环境和硬件配套,自然不可以跟那些大城镇大都市的大客栈相比较的,说简陋,那已经算是厚道了。
幸好,当该掌柜的获悉这支队伍是送新娘子出阁喜事之后,颇为高兴,特意让伙计把仓库未曾使用的崭新床单被枕取之出来,给新娘子使用。这特殊的照顾,倒是把杜玉英弄得蛮不好意思的,推让给郭掌门,而郭掌门毕竟是得道高人,性情洒脱,自是不会跟将要出阁的弟子计较那些俗世的什么权威,端那臭不要脸的架子,掠夺弟子作为女人出嫁前最后的权利的。
既然,连掌门大人都不敢接受杜玉英的推让,其他人也就更加不敢了。
事实上,当时近深夜,一众弟子拥抱着忐忑不安的各种心情最终疲倦沉沉睡去之后,郭掌门的房间依然亮着灯火,聚集着包括贺长老和钱长老在内的六名长老,皆是神色凝重的沉默着。
郭掌门终是轻轻一声叹息,目光环视一眼,打破了沉默,缓缓道:“诸位长老,子时将近了。。。。。。”
众位长老表情益发哀伤悲痛了。
贺长老道:“早前时候,贫道飞鸽传书相询周长老,以最快速度计算,至少也须得两天之后,从可以获悉峨眉山上之消息,所以,这两天,我们。。。。。。”
郭掌门截口道:“不管事态发展如何,我们却是不可以怠慢了脚程,必须继续赶路。”
钱长老道:“可是。。。。。。”
郭掌门淡淡道:“冥冥之中,总是有着某种力量在推动着,其结果早已注定,已经不为我们人力所能够改变啦。”
郭掌门的语气虽然依然那么从容淡定,但是,在场之人,每一个,都深深品味到了里面的无奈和悲壮。
沉默。
沉默。
郭掌门和诸位长老硬生生坐等着,时间无声的悄悄的消逝,随着时间之推移,每一个人的心头皆如同压着千钧巨石,随着子时将近,益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当子时降临的那一刻,众人心头一沉,不仅感到时间刹那停顿,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沉默,继续沉默。
硬是在无比的煎熬之中度过了一个时辰,郭掌门眼睛一睁,道:“诸位长老,都歇息去罢,明天趁早赶路呢。”
众位长老默然点点头,皆起身默默离去。
待得诸位长老离去之后,郭掌门站于靠西墙窗台前,凝神远眺西面方向,轻轻低喃:“倒是奇了,我启动了天心合一心法,居然联系不上派里遭受危机的感觉,到底是我的心神不够稳定接收不到信息,还是枯树之语夸大其词了,云中龙并没有举派对峨眉实行攻击?”
子时过后,杜玉英也是站于窗前远眺西方夜空,不过,她的心思里面,却并非悬挂着峨嵋派之安危,而是想着她自己的事儿。
或许,值此峨嵋派生死存亡之际,她把“娘家”之地抛诸脑后,去思考个人的事情显得近乎自私。
但是,这却是怪她不得,她只是严谨的尊重着她的位置,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一个连自己的幸福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