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凌霄-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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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蛇骨生前也不知是何种异兽,其体内蕴含的气息竟能封人神魂。与其称为“蛇骨鞭”,不如称为“蛇骨锁”,非神魂强大者不能驾驭。
“此锁未滴血炼化便有如此威力,定是一件异宝,也不知是谁借给南宫铭的。我是否要像培炼飞剑一样,也将此物滴血认主?”陈岳沉思片刻,还是逼出一滴紫血投入蛇骨的眉心。
“呲——”蛇骨陡然发狂,全身黑气翻滚。
陈岳一把将蛇头和“七寸”捏住,那股黑气便顺着他的双臂侵入体内,势要冻结他的气血。
一股强大的神魂从中冲出,直接出现在他神海中,随即化作一条阴森恐怖的三丈巨蟒,张口便向他的魂珠夺去。
陈岳已经不是第一次用神魂对战,魂珠一闪化作人形,双目寒光迸射,抬手便是一指。
一股奇寒散开,翻滚的神海瞬间结冰,蟒蛇同时被一层冰霜包裹。
陈岳目光一凝,冲上去就是一拳。
“砰—”冰冻的蛇身寸寸龟裂,随即爆碎。
陈岳冷哼一声,一边御动气血抵御黑气侵蚀,一边全力炼化蛇骨。
紫血疯狂吞噬蛇骨中的髓液,同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片刻之间,整条蛇骨都变成了紫色,体型则缩小至三寸。
陈岳心念一动,三寸蛇骨便在周围游走起来,身随意动,想到做到,无不如意。其中的黑气则仿佛蛇毒,使用之后还需要时间恢复。
陈岳耍了一会,心念一动,将蛇骨缠在了手腕上,当手链使用。随后他又一张口,一滴紫血飞出,一闪化作一具晶莹剔透的白玉骸骨。
骸骨四尺来高,比昨天又矮了一寸。他摇了摇头,让骸骨在墙角坐下,继续炼化。
骸骨的骨腔中随即亮起一抹紫光,一丝丝白气从中溢出,飘入他体内。
白气不是“元气”,也不是“精元”,融入他身体却让他身心温暖,筋骨通泰。如果说“洗髓功”可以淬炼出他体内的杂质,让他保持“气感”,这些白气则让他的气感越来越强。陈岳有种感觉,这白气改善的是他的资质
一个时辰后,陈岳停止修炼。打开石室,已是黄昏时分,窗外倦鸟啼鸣,此起彼伏。
他来到大殿,上官燕一身灰衣,穿着围裙正在上菜,看见他嫣然一笑,问道:“你回来了!这几天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回陈家住得还习惯吗?”语气温和,不卑不亢,一副和他谈家常的架势。
陈岳眼前一亮,半月不见,此女似乎突然成熟了,一言一行都像足了一位殷勤的小妻子,再也没有那些幼稚的矫揉造作,更没有一丝大小姐脾气。
他暗暗点头,笑道:“恍如隔世,我还真有些住不惯。现在已经没有陈氏家族了,有的只是‘龙狮药业’,专门为我们买卖药品。”
“这么说你也不用再出家了?”上官燕一笑,放下菜肴又去了厨房。
菜色鲜活,香气诱人,陈岳一看就知道她厨艺大进,心中又是一亮:“对呀,出家出家,现在家都没了,还出什么家”
周青云、春蝉和佟锤从远处走来,昂首阔步,笑容飞扬,一派天真烂漫。
陈岳一笑问道:“这几天你们在‘飞虎堂’踢馆,战绩怎么样?”
周青云遥望夕阳,眉宇间透出浓浓的孤独和寂寞,摇头叹息道:“每天赢他们几百两银子,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春蝉正色宣布:“从今以后,雍城再也没有‘飞虎堂’。现在南宫家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任我们宰割。”
“难怪你们寂寞了”陈岳一笑,又问佟锤:“雍城大小势力怎么说?”
“呃”佟锤仔细看了陈岳一眼,慎重道:“雍城各大世家愿意结交‘义庄’,但也不愿意看见南宫家灭族。如果‘义庄’只是打压南宫家,他们可以帮忙。如果‘义庄’要灭掉南宫家,他们会帮南宫家。雍城的大小帮会倒是愿意帮‘义庄’灭掉南宫家,南天霸还跟我说,如果我们向南宫家动手,他可以拖住南宫虎。”
陈岳目光一亮,看了众人一眼,说道:“俗话说趁热打铁,我看是时候和南宫家摊牌了,你们说呢?”
周青云和春蝉相视一眼,跃跃欲试。陈岳却道:“此事你们不宜参与,锤子,能不能让我和南霸天见一面。”
“没问题。”佟锤目光一亮,欣然说道:“南霸天也想和你谈一谈,我随时可以带你去见他。”
陈岳目光一凝,看向雍城方向说道:“那就今晚吧,这些破事,拖得越久越乱,越早了结越好。”
说话之间,钱多多拿着一本书册兴奋走来,嘴角带着两个酒窝,眉开眼笑。陈岳不由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钱多多在桌前坐下,笑道:“所有的账目都算清楚了,你们知道我们‘义庄’名下现在有多少资产吗?”
众人目光大亮,钱多多伸出四根春葱般手指头,笑道:“整整四百万两啊!”
陈岳愕然,陈家居然如此有钱。佟锤也是一愣,诧异道:“陈家才这么点家当?”
钱多多笑道:“我们接收的,只是陈家的嫡系家产,其余买卖虽然也打着‘陈’字招牌,却早就另有主人了。这里面一团乱账,谁也算不清,索性扔了。你们知道我们‘义庄’的股份现在值多少钱一股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章 桃花坊()
陈岳目光大亮,也不禁兴奋道:“二十两?”
钱多多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激动道:“一百两。”
陈岳愣住,佟锤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算出来了。”
钱多多笑道:“我们义庄名下所有买卖都是赚钱的,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每股就值一百两。”
陈岳无语,翻了个白眼问道:“有人要吗?”
钱多多一愣,嗔道:“你还不准我过过嘴瘾吗!”
陈岳想了想又问道:“照这个势头下去,我们今年能有多少银子分红。”
“这个”钱多多翻了翻账本,试探道:“如果‘淬灵露’能顺利炼制的话,一年应该也有十万两的利润吧,争取年终每股分红五钱银子。”
“五钱,我手里还有三万股,就是一万五千两”陈岳算到这里,满意地点了点头。每个月一千二百五十两的进项,他都不知道怎么花,购买修炼资源绰绰有余。
片刻后,春雨师姐妹过来,钱多多又夸夸其谈了一遍,听得众人热血沸腾。春红睁大眼睛说道:“每个月一千二百五十两,岂非每个月都可以服用一枚‘元灵丹’?天哪”
其余人也是目光大亮,佟锤更是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每个月一枚“元灵丹”,就是他爹也没有这个待遇一时之间,他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一把握住陈岳的手,哀求道:“岳哥,苟富贵,勿相忘啊!”
陈岳笑道:“你这些天帮我们跑腿,也辛苦了。此事一了,我送你一千股。”
佟锤精神一振,激动道:“兄弟这条命,以后就是岳哥你的了!”
陈岳摇头笑道:“你的小命,你还是自己保管好吧。”
众人吃完晚饭天还没黑,陈岳趁城门没关,又和佟锤一起去找南天霸。
一通鼓响,厚重的城门在一阵“嘎吱”声中合拢,各家店铺的伙计正忙着掌灯,街上行人稀疏。两人拦了辆马车,直奔南城而去。
百业宵禁之时,唯有“桃花坊”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时当暮春,入夜后还有些凉意,“桃花坊”的姑娘们则已穿上轻薄的纱衣,正打着团扇在街口招揽生意。
坊市中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陈岳只好在坊外下了马车,两个浓妆艳抹的少女打着团扇迎上来笑道:“哟,二位公子,奴家巴巴地等了你一下午,你们怎么才来呀!”
陈岳一愣,反问道:“我以前来过这里吗?”
一个红裙少女用扇子打了陈岳一下,娇笑道:“装什么正人君子啊!走,去姐姐屋里坐吧。”
两个少女一个杏眼桃腮,娇憨可爱。一个身姿婀娜,眉目含情。佟锤顿时目光大亮,一把搂过可爱的红裙少女,嘿嘿笑道:“择日不如撞日,要不我们一人一个?今天我请!”
陈岳一笑,顺势揽住了青裙女子的肩膀。
青裙女子美眸一瞪,嗔道:“死鬼,你急什么,人家还饿着肚子呢。”
红裙少女也瞪大眼睛撒娇道:“我不管,我要先吃饭,我还要喝酒,你们谁敢陪我喝?”
走进坊市,一阵呛鼻的油烟味混合着浓重的脂粉气飘来,陈岳不禁摇头,问道:“南老爷子在这里见客?”
二女见两人有话说,识趣地不再插嘴,腰肢却扭动得越发动人,细腻的肌肤仿佛要弹起人的灵魂。佟锤揉着红衣少女的腰肢笑道:“老爷子常住这里!”
陈岳错愕:“老爷子身体不错呀!”
佟锤扫了整条街市一眼,笑道:“整条街都是老爷子的买卖。”
陈岳又是一愣,无话可说。一代“武王”,开一条街的妓院,这是什么心态
佟锤说着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一座宅门,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下站着两个威风凛凛的壮汉,两人赫然只有一只手,手掌却紧紧攥着刀柄,让人不寒而栗。
有两个少女陪着,他们顺利走进了院门。门中花木丛深,曲径通幽,两个少女渐渐变了脸色。走到门没人的地方,红衣少女忍不住说道:“嘿,我可提醒你们啊,在这里住一夜可贵了”
陈岳诧异道:“还有姑娘心疼客人钱的?”
青衣少女美眸一瞪,嗔道:“我是怕你们到时候付出不起账,被人打死!你们不会真的没钱吧”说着捏了捏陈岳腰间的荷包,里面居然只有几枚银壳子和一些铜钱。
她脸色一变,一把甩开陈岳的手骂道:“流氓,没钱还敢来‘桃花坊’,今天碰见我们算你们运气,我们走!”说着一把拉起红衣少女,转身便走。
红衣少女反应过来,一捏佟锤腰间的钱袋,也是满脸愤懑,一把甩开他的手悻悻哼道:“今天真是倒霉,白被那死胖子摸了这么久!”说着快步而去。
陈岳诧异:“在这里住一晚真的那么贵?”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不比你的庄园差。”佟锤笑了笑,两人走出幽深的林***眼前豁然开朗。
面前是一座波光潋滟的水池,池边围着一圈篝火,火上架着牛羊。池中一群少女正在嬉戏,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们曼妙的**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顿时让人移不开目光。
水池尽头是一座大殿,殿中灯火通明,高朋满座。正中间倩影婆娑,一管嘹亮的歌喉配着琴瑟琵琶飘荡而来,动人心魄。池边树林中还点缀着一座座精致的小屋,屋门口挂着红灯,一片锦绣辉煌。
“没来过吧,今天兄弟就带你开开眼界,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活色生香。”佟锤笑着向水池走去。
池中嬉戏的少女随后看来,只见一位白衣少年目光明澈,背脊挺拔,信步走来如渊渟岳峙,让人无法逼视。
众少女相视一眼,顿时炸开了锅。
“呀,又有人来了!”
“你们看那位公子”
“那位公子今晚是我的,谁都不许跟我抢!”
“哼,就算你想倒贴,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
说话之间,众少女迎出水来,春光乍泄。佟锤眉开眼笑,她们却毫不在意,欣然帮他脱下衣服。
一人将佟锤的衣裤鞋袜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入一个托盘。一人则拿出一罐蜂蜜直接浇在了他身上,便将他拖进了池子。陈岳见她们都不无所谓,也无所谓,跟着佟锤下了池子。
池底铺着鹅暖石,池水一片温热,让人筋骨酥软。一项毛手毛脚的佟锤这回却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水里,由她们侍弄。
陈岳也跟着躺下,别看这些少女们穿得极不规矩,做事却极规矩,只是以按摩手法在他身体四肢各处穴位上推拿,认穴极准,手法极熟,没有丝毫挑逗,更没有嬉皮笑脸。
陈岳初时还有些不适应,但见女孩们没有丝毫介怀,也渐渐放开心怀,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法言喻的享受。他闭上眼睛,也不再多想,只仔细品味着这一刻**蚀骨经历。
佟锤受用片刻后,身子便不老实起来,手也不老实起来。女孩们也没有介意,一阵咯咯娇笑,逗得佟锤更加亢奋。
陈岳看在眼里,倒没什么反应,女孩们也没有逗他。一番推拿后,又一个为他洗头,一个为他搓背,一个为他修脚,极是仔细。
两刻钟后,少女们停下手来,一个少女捧上一套睡衣说道:“公子,请更衣!”
佟锤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陈岳也站了起来,捏了捏拳头,体内传出一阵筋骨绷紧的“咯吱”声。
女孩们用浴巾给他们擦干身体,又为他们披上的宽松的棉布睡衣。一个颇为秀丽的女孩走到陈岳面前,挺了挺本就骄傲的胸膛,羞涩道:“公子,请入席吧。我叫仙儿,要记得我哟!”
陈岳看向她,一头长发如瀑垂落,双眉婉约如远山,双目晶莹似水晶,琼鼻樱口瓜子脸,肌肤白嫩如美玉,赫然是一个极清纯漂亮的少女。
有的少女用首饰彰显自己的性格,有的少女用衣裙彰显自己的个性,有的少女用花纹彰显自己的品味她的心似乎没有任何遮掩,陈岳看到的,就是她。她的美也不需要任何装饰,她站在这里,就是一种美
“谢谢,我会记住你的。”陈岳向她温和一笑,大步走向殿堂。
两人走后,其余少女围上来诧异问道:“仙儿姐,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嗯!”仙儿一本正经地点头,正色道:“我从未见过像他这么干净的男人,这种男人,让我倒贴都行啊!”
“切!”一个女孩捧起水洒了他一脸,不屑道:“斯文败类我见多了,来逛青楼的,能是什么好男人。”
“哼,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个银样镴枪头吧”
“切,人家的活儿摆在那里。侍弄不起,是你自己没本事”
“老娘的本事还没使出来呢,有种让他再来?”
陈岳走进殿堂,只见中道两旁摆着一张张小几,地上铺着毛毯,已经坐满了和他们穿一样睡衣的男子。
大殿上手赫然是一座三尺高的舞台,一位水袖飞扬的少女正随着音乐舞蹈。音乐越发激昂,她的舞姿也越发激烈,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让人血脉喷张。
一曲将近尾声,旋律越发高亢。她的身姿飞快旋转起来,长裙随风鼓起,露出了一双浑圆袖长的**。一双纤巧的玉足飞快踏动,仿佛踩着人的灵魂。
“好!”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叫好声顿时响成一片,一点点金银光芒应声飞上台去,赫然是一片片金银花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一章 艳宴()
一曲舞完,少女跪坐在地,一个下腰,两条水袖高高扬起,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呵!”陈岳也忍不住赞了一声,台下更是掌声雷动,一片片金银叶子撒上舞台。幕后随即走出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嫣然笑道:“多谢各位大爷给我们洛菲姑娘捧场,我们洛菲姑娘无以为报,只能在今后将更加优美的舞蹈献给大家。相信有大家的鼓励,洛菲姑娘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说话之间,三个憨态可掬的红衣童子拿着托盘跑上台来,两人开始收取金银花瓣。另一人则站到了少女身边,托盘里放着六只精致的茶盏。
雍容妇人只扫了一眼托盘,便扬声赞道:“洛菲姑娘一共得到银叶一百二十八片,金叶十二片,这些既是您的诚意,也是你们的一片善心。我们洛菲姑娘将代表大家向善堂捐献一百二十四两白银,祝她能当选今晚的‘慈善之星’!”
话音刚落,一管嘹亮的嗓音在台下唱道:“袁公子赏洛菲小姐宝花一朵——”
“呼”全场一片哗然,前排一个青年欣然起身,笑着向身后抱了抱拳,一派风流潇洒。
洛菲精神一振,翩然起身,捧起一只茶盏,拖着蓬松的长裙向那青年迎去。
陈岳看得咋舌,如此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们撒金银叶子,姑娘就往善堂捐钱,这唱的是哪一出。佟锤目光一亮,也不禁赞道:“一朵宝花可是一百两,这袁少爷还真舍得下本。”
话音刚落,又有人唱道:“孙公子赏洛菲小姐宝花两朵——”
意气风发的袁公子脸色一僵,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袁公子请稍等。”洛菲嫣然一笑,又捧起一盏茶和一叠点心朝一旁的“孙公子”而去。
雍容妇人眸光璀璨,嫣然笑道:“二位公子真是心地善良,孙公子的善行更是功德无量。我们洛菲姑娘将再代袁公子捐出五十两,代孙公子捐出一百两。小女子代全城的孤儿寡母感谢您二位的大恩大德!”
袁少爷闻言大怒,盯着孙少爷咬牙切齿,孙少爷则笑得越发开怀
佟锤收回目光,四下扫了一圈,便向最后一排的一个角落走去。那里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干瘦老者,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睡袍,正眯着眼睛品味着一杯香茶,气息悠长,神情稳重,丝毫不为此间繁华所扰。
“什么是心态,这才是心态呀”陈岳暗赞一声,已知此人是谁,迎上前抱拳招呼:“南老前辈。”
南霸天闻声回头,只见少年目光明澈,神情沉稳,明明混迹在脂粉堆里,却仿佛神游世外仙山之上。他目光一亮,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微笑道:“岳少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陈岳坐下笑道:“老前辈客气了,听闻前辈愿意见我一面,晚辈连夜赶来。”
南霸天又看了陈岳一眼,叹道:“陈家后继有人,陈老头子可以瞑目了。”
陈岳闻音知雅,问道:“难道老前辈还有什么心愿?”
说话之间,台上的雍容妇人带着洛菲退到了幕后,台上又一曲琵琶响起,钢弦颤动,声如金戈铁马,一片肃杀,一位红衣女子舞着双剑翩然而出。
她戴着面具,穿一条凤尾裤裙,长发如马尾飞扬。双剑一长一短,银光锃亮,划过空气发出嘶嘶风响,剑气如虹。
“好!”台下立时响起一片喝彩,陈岳也是目光一亮。若说刚才那位洛菲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