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凌霄-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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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时辰前开始,她就不是什么上官小姐了,以后李老喊她‘燕子’就行了。”陈岳哈哈一笑,看见春荷出来,又嘱咐她:“吃饭完以后,你就教她干活,就从洗完劈柴开始。”
两人闻言愣住,上官燕也是一愣,随即怒道:“陈岳,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你就顶替春荷,难道你没听懂?”陈岳神情一敛,反问道:“既然跟我,这就是你该尽的妇道,难道你还指望我伺候你?”
“你”上官燕一把挣开陈岳,额间琉璃青光闪烁,双目欲喷出火来。
陈岳脸一沉,冷哼道:“你现在是自由身,不想干可以回去继续当你的二小姐,我绝对不会再去找你。”
上官燕实在没脸再回去,只怒目瞪着陈岳,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陈岳却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任她抉择。半晌后,她双眼一阵酸疼,终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不就是洗完劈柴吗,有什么了不起,我住在哪里!”
陈岳指了指西厢房,说道:“老地方,梳洗一下,然后过来吃饭。”
“哼!”上官燕一跺足去了厢房,李老和春荷面面相觑,跟上陈岳问道:“少爷,您这是”
陈岳在桌前坐下,摇头笑道:“乱世用重典,对于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得让她知道什么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不然还要给我出‘幺蛾子’。坐吧”
上官燕重新洗了把脸,看着脸盆架上乌蒙蒙的亚麻布,再次皱起眉头。趁着脸上水渍干透的间隙,她仔细打量起房间。
整间房青石板铺地,横宽两丈,进深丈许,三面开窗,一派敞亮。南窗下是一张六尺宽阔的大炕,炕席光洁,被褥整齐。东面窗前有套樟木桌椅,西北墙角有座红漆衣柜。虽然谈不上温香软玉,也是窗明几净,比起“飞燕阁”更多了几分真实。
“住在这里好像也不错”上官燕呢喃一声,目光渐渐明亮,心中忽然一片宁静。略微捋了捋长发,便试探着去了正屋。
厅堂两丈宽阔,四丈进深,当中放一张八仙桌,陈岳、李老和春荷各坐一方,已经开始吃喝,李老手边甚至还有一盏小酒,她不由愣住。
主子和下人同桌吃饭,下人还要喝酒这在上官家几乎不可想象。她忽然觉得一阵反胃
桌上摆着一大碗肉汤和两碟新鲜蔬菜,主食是肉包子。阵阵香气飘来,上官燕终是忍不住饿得慌,坐到了桌前,拿起一个白面包子一口咬下。一股浓稠的酱汁滑入嘴中,她顿时愣住,目光一片璀璨,再也顾不得什么贵贱之别,又给自己盛了碗汤
吃过午饭,陈岳回房躺下,开始养精蓄锐。李老酒足饭饱,依旧回屋打盹。春荷指着一桌狼藉说道:
“少爷白天练外功,晚上练内功,每天早起练拳,‘卯末’回来沐浴,‘辰初’过早,‘午初’过中,‘酉初’吃晚饭
少爷每顿吃四个包子,我和李老每顿三个,你也一样。包子可以早上一次蒸好,菜肴要每顿现做,菜园子里有四季蔬菜,吃多少做多少,最多三菜一汤
你以后‘卯初’和面,包子‘卯正’上屉,上午洗衣洒扫,然后准备午餐。下午没有特别的事情可以休息,‘申正’准备晚餐,一天的工作就是这样。现在你先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把碗洗了,然后再把厨房收拾一下”
上官燕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忍不住问道:“我都做了,你干什么。”
“我教你呀!”春荷理所当然道:“我不教你,你会吗?”
上官燕一愣,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决斗就在今夜,李老和春荷不免紧张,都放轻了手脚。上官燕倒极淡定,一个人在房间里打坐炼气。陈岳一觉醒来已是下午,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本想再熟悉一下拳法,转念又觉得又有意义。
“区区南宫铭我还没放在眼里,只怕被强者战斗的余威波及。若两伙人大打出手,我必须想办法自保”
沉思片刻,陈岳抬手一挥,戒指蓝光闪烁。一具白玉骸骨,一根法杖和一条斗篷出现在床上。他拿起法杖,仔细用神识探查。
法杖通体墨绿,光滑如玉,一枚枚指甲大的金银符文交织闪烁,煞是玄妙。杖头那块拳头大的蓝宝石更是光芒流转,凝神看去仿佛面对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一股莫名的深沉气息势要淹没他的灵魂。
陈岳隐隐感觉熟悉:“难道这根法杖可以将储存的天地元气转化为‘水灵力’释放?”一寸寸仔细查看,宝石和杖柄交接处赫然镌着“狂澜”两个古篆。
“狂澜杖?”陈岳握起法杖,尝试以神识催动,轻轻一挥。丝丝蓝色波浪荡漾开去,周围桌椅床凳似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动,一阵“咯吱”震颤。
“这就是水灵力?”陈岳大喜,又暗暗苦笑:“可惜我并不了解水灵力,现在感悟也来不及了,怎么办常言道: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我虽不能动用此拐,或许它可以冰灵,现!”
心念一动,身前幽蓝波纹荡漾,阵阵奇寒扑面而来,一片指甲大的雪花浮现而出,随即一阵紫光流转,竟然化作一只紫色蝴蝶翩翩飞舞。
陈岳忽然发现这冰灵是有灵智的,于是尝试用神识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冰灵蝴蝶”在他身边飞舞一圈后,小心翼翼地落在了一旁的骷髅头上。蝶翼一扇,一片幽蓝冰霜蔓延开去,转眼将整具骸骨覆盖。冰霜又由蓝变紫,最后化作一副精美的紫晶铠甲,一股狂潮般的气势缓缓升起。
头盔上还附带一个龙头面罩,眼孔中忽然亮起两点幽冷的紫光。铠甲一颤,竟然带着骸骨缓缓坐了起来,气势继续攀升,赫然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冰甲战士。
陈岳大喜,将法杖递给它。“冰灵”以杖支地,缓缓站起身来,气势再次攀升,丝毫不弱于上官家三位族老。接着一步迈出,身子却是一晃,轰隆一声摔倒在地,似乎根本就不会走路。
“这”陈岳一呆,随即意识到以“冰灵”低劣的灵智,只能配合他的意识释放力量,还不能独挡一面,更不可能驾驭一具骸骨模仿人类复杂的行为。
“以我现在的元气修为,除了借助外力,根本无法发挥‘冰灵’真正的实力”陈岳暗暗皱眉,再次看向趴在地上挣扎的骸骨,暗暗琢磨:“这骸骨中还蕴含一股精纯元气,若能像‘夜叉王’那样炼为银尸,可谓平添一大助力。体内还有一滴精血,不知能不能炼化这具骸骨”
权衡片刻,他目光一凝,再次掐破右手中指,逼出一滴紫色鲜血落入骸骨左眼。
紫血一沾上骸骨,陈岳只觉得一股精神洪流直冲“神海”,不由暗道一声“不好”。
“神海”风和日丽,波澜不惊。天边忽然涌来一片乌云,遮天蔽日。陈岳收敛心神,只见云层中黑影晃动,竟是无数千奇百怪的妖鬼蛇神,直扑他“魂晶”而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九章 水灵根()
“这是残魂碎念?因为死在幻月洞中,所以神魂没有消散,而是融入了骸骨”陈岳这样想着,魂晶光芒流转,化作他本体的模样,凌空而立。
一头桌面大的乌黑章鱼当先扑来,八条触手末端赫然还长着一颗三角蛇头,一派狰狞可怖。陈岳目光一凝,全身劲力爆发,身形闪电般穿过它八条触手,迎着章鱼身体就是一拳。
“轰!”章鱼一颤,仿佛一支爆竹在体内炸开,身体应声爆裂。陈岳猛一张口,长鲸吸水一般将章鱼的残身吞入腹中。
群妖如潮而至,一只蒲扇大的七指大手随后抓来,赫然是个形容狰狞的独目巨人。
陈岳闪身避开,飞起一脚踹在巨人身上。又是“轰隆”一声,巨人被他的意志撕碎,再次被他吞下
妖魔一波接着一波扑向陈岳,又一波接着一波被陈岳吞噬。他的魂体越发凝实,魂躯也越发庞大。那些残魂碎魄与他意志碰撞,无不是一触即溃。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所有残魂碎魄全部泯灭。陈岳停下手来,魂体几乎长高了一倍。望着遮天蔽日的乌云,他目光一凝,猛一张口。乌云汇聚而来,被他一口吞下,顿时风和日丽,海阔天空。
魂体光芒流转,随即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圆珠
陈岳睁开双眼,已是黄昏时分,西窗一片明亮。“冰灵铠甲”下的骸骨瑟瑟发抖,原本白玉般的骷髅头竟有一半变成了紫色。略一感应,那滴紫血赫然分化成了数十上百滴,正化作数十条小鳄鱼游走在骨腔中,疯狂吞噬着骨髓。
骨髓由极精纯的生命精气和天地元气混合而成,似乎是一种更高级的天材地宝。随着骨髓渐渐变成紫色,陈岳忽然觉得自己又多了一具身体。
心念一动,骸骨如常人一般坐了起来,虽然谈不上如臂使指,却比“冰灵”单独用铠甲带动灵活了许多。神识完全覆盖上去,心念一起,骸骨又站了起来,举手投足犹如常人。
陈岳仿佛在操纵提线木偶,骸骨的一举一动都要他心神控制,自身却无法动弹。他不由疑惑:“‘夜叉王’的两具银尸似乎可以自主战斗啊,难道他可以一心三用?还是他的银尸跟这骷髅不是一回事?”
紫血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吞噬骨髓越来越快。陈岳眼看着一道紫流顺着骸骨的脊椎浇筑而下,一刻钟后,骸骨之髓完全变成了紫色。
他心念一起,骸骨便做出了他想要的动作,阵阵寒气四溢,地上一片霜花升起。神识完全包裹骸骨,又一种莫名的感觉福至心灵。
“这是‘水灵觉’?好像还有几种法术”陈岳心念一动,骸骨将法杖一举,天色忽然晦暗,继而大雨倾盆。
“这是**术”陈岳聚精会神,心念再动,法杖蓝光大放,刚刚落下的雨水飞射而来,在骸骨身外化作一层波纹荡漾的护罩。
“这是水盾术”陈岳大喜,随即一阵头晕目眩,赶紧收回神识。
“冰灵铠甲”再次化作点点紫光消散,骷髅身子一歪,又瘫倒在地。
“原来这‘冰灵’不能长时间逗留此界”他透出口气,正想收起骸骨。骸骨周身紫光大放,迅速收缩,呼吸间又化作一滴紫血飞回,一闪没入他体内“精海”,开始疯狂吞噬精气。
陈岳一个激灵,赶紧盘膝坐定。身体仿佛漏了底的水桶,迅速衰弱下去,冷汗直流。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吸成人干时,紫血终于停止吞噬,里面的骸骨表面再次泛起羊脂玉般的温润色泽。
“原来这骷髅战斗之后也要吃我的精气,世间还真没有便宜可捡”陈岳长长透出口气,之前的“水灵觉”再次福至心灵。
陈岳目光一亮,拿起法杖,又一股得心应手的感觉升起,仿佛这“狂澜杖”已经正式认可了他,他现在完全可以借助法杖中的元气施展法术。不过这里不是试验的地方,将法杖一收,他看向了最后一件月白色斗篷。神识探去,原地竟然空无一物。
他目光一亮,用斗篷将手裹住,再用神识探查,斗篷下仍空无一物。
“可以隔绝神识探查,好宝贝”陈岳精神大振,顿时知道这斗篷怎么用,赶紧折叠整齐,慎重收起,心中豪情万丈:“南宫铭,我看你现在还怎么跟我斗!”
夕阳落幕,距离决斗还剩三个时辰。陈岳意气风发,走出了房间。
八仙桌上酒菜丰盛,李老、春荷、齐羽和周老等在院中,佟锤和钱多多也来了,上官燕也静候在旁。众人看见陈岳出来,无不满脸疑惑,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齐羽摇了摇扇子,试探问道:“岳哥儿,今晚你有几分把握!”
“就算没有把握,此时也由不得我退缩,都过来坐吧。”陈岳悠然坐下,笑道:“劝君更敬一杯酒,黄泉路上无故人啊!”说着给自己倒了杯米酒,向众人扬了扬。
佟锤目光一亮,笑道:“没有故人,那就都是敌人了。你这一张嘴损啊,一开口就把别人说死了。那咱们就先敬一敬南宫铭他们”说着走进堂屋,端起一杯酒往地上一洒。
“解得好,解得妙!”齐羽摇着扇子欣然附和,众人随后上桌。李老和春荷坐了东边,周老和齐羽坐了西边,佟锤和钱多多坐在下手,上官燕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陈岳身边。
桌上一大碗虎骨汤,周围烧鸡、卤鸭、煎鱼、炒肉四个荤菜,竹笋、香菇、藕片、萝卜四个素材,一派活色生香。
陈岳将酒往地上一洒,正色道:“今夜一战,非同小可,除了齐师带着燕儿陪我前去,其余人要看就去城楼上。等我和南宫铭的战斗结束后,你们立即退后,有多远退多远。”
佟锤和钱多多大急,如此盛况,当然是离得越近看得越清楚,站在城楼上看算什么上官燕却是一惊,垂下目光惶恐道:“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佟锤翻了个白眼,不屑撇嘴:“看岳哥和南宫铭决斗,你当然不舒服了”
上官燕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绣眉一扬就要发作。陈岳拍了拍她背心,笑道:“他们可以不去,但你必须要去!”
上官燕如遭雷击,瞪向陈岳怒道:“我已经认错了,你为什么还咬着不放!”
陈岳一愣,诧异道:“你什么时候向我认过错!”
上官燕也是一呆,暗道:“我在心里已经认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岳哥、岳少、陈大少爷”大庭广众之下,却不肯不服软,反问道:“那你去上官家退婚,向我认过错没有!”说话之间,眉心琉璃一阵青光闪烁。
众人愣住,这是要开始吵架?陈岳又拍了拍她背心,柔声道:“没事,有齐师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
上官燕顿时泄了气,再次安静下来。众人这次看得清楚,她体内仿佛有一只恶魔要苏醒,却被她眉心的琉璃强行镇压下去。
齐羽神情一正,抱拳道:“岳少放心,上官小姐跟着我,绝对万无一失。”
春荷也极想去,但见大家都要去,心中一阵挣扎后主动说道:“你们去吧,我留下看家。”一言出口,心中就是一松。
李老一阵犹豫后摇头叹道:“我老了,凑不了这份热闹,还是我留下看家吧。老周,你多准备些金疮药,或许还帮得上忙。”
春荷一阵心动,抿了抿嘴唇还是说道:“那我在家陪李老吧,顺便准备一桌庆功宴迎接你们凯旋!”
“此战因两个纨绔争风吃醋而起,却已牵扯到修行道上的势力纷争,绝对是雍城中一等一的大事,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屋外忽然传来一声清净悠远的笑声,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位白衣青裙的少女披着晚霞从天而降,判若神妃仙子。
陈岳目光一亮,赶紧起身行礼:“参见‘芙蕖仙子’。”
“高手”众人无不惊骇,但见陈岳和她相熟,又是大喜,纷纷起身作揖:“参见‘芙蕖仙子’。”
芙蕖看向陈岳微微一笑,转而询问春荷:“这么热闹的事情,大家都去,你真的不想去?”
春荷看了众人一眼,惶恐道:“其实我也想去看看,只是我本领低微,既帮不上什么忙,出了事还要拖累大家,不如在家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芙蕖仙子”微微点头,肃然道:“难得你小小年纪,就如此识大体。你要是愿意拜我为师,我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
春荷大惊,目光四下乱扫。陈岳笑道:“‘芙蕖仙子’是‘神境’强者,与你兄弟春蝉的师父平辈论交。能拜在仙子座下,实在是你的机缘啊!”
众人愕然,“神境”强者上门收徒,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落下的吗?佟锤一双小眼光芒闪烁,恨不得自己替她答应。
春荷反应过来,盈盈跪倒在地拜道:“弟子愿意追随师尊修行,只是”
她话未出口,陈岳见芙蕖仙子看来,赶紧担保:“春荷姑娘只管去,你父母我会安排好的。你们姐弟同在隐门,想也没人敢为难他们。”
春荷一喜,欣然拜道:“多谢公子”
“小事一桩!”陈岳洒然一笑,赶紧将她扶起。
芙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上官燕,目光大是惊奇。陈岳心中一动,以神识传音道:“仙子可知大光明寺‘苦岸大师’座下有一黑一白两只灵禽?”
芙蕖目光微凝,略一掐指后目光一亮,奇道:“竟然是它”又摇头叹到:“此女根行深厚,乃可造之材。虽然与我没有师徒之缘,却有同道之谊。她若要去,我自会照顾一二。春荷,先随我去见过你几位师姐。”说着抬手一挥,一阵青风卷起,带着两人飘然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城头()
“这这就是‘神境’强者?”齐羽目瞪口呆。李、周二老激动得老泪横流,有生之年,他们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神境”存在,此生足以自傲
佟锤看着门外满脸羡慕,再也没有心情吃喝,主动说道:“多多,城门快关了,我们先进城吧。”
钱多多心里一阵唏嘘,别人拜师三言两语就带走了,她拜师却是倾家荡产,家破差点人亡,真是人比人要死,货比货要扔闻言点头,看向陈岳说道:“陈岳哥哥,我去城楼上给你助威!”
“嗯。”陈岳点了点头,心中一动,嘱咐道:“顺便帮我留意一下,今天都有那些人看热闹。”
佟锤一愣,诧异道:“你还准备秋后算账啊!”
陈岳目光微凝,正色道:“今晚上城楼的,才是雍城真正的大佬。以后我们要在雍城混,不认识他们怎么行?就像十天以前,谁知道‘禄德斎’的程老板是‘武王’。”
“我懂了!”佟锤恍然大悟,拍胸脯道:“这事包在我身上。”说着向李、周二老一抱拳,便出了院子。
屋外夕阳落幕,烧红了半边天空,另一半天空星光灿烂,一轮红月正从东方升起。佟锤翻身上马,啧道:“看来今夜的视野不错。”
青葱驹一阵踉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钱多多讪讪地翻上自己的枣红马,忽然问道:“佟锤,你真的想去修仙吗?”
两骑并肩行在田埂上,佟锤点头,正色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只有修行才能出人头地,只有实力才能捍卫自身。岳哥从前对上官燕多好啊,上官燕怎么对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