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录-第3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巫铁下令砍掉了州军主将的那些州军,他们很快推选出了新的军主,带着他们在各自州治中肆意胡为。
而那些还没有被巫铁的皇城兵马司清理的州军,他们直接就是由州军主将带动着造反。
这些装备精良,战力不弱,而且指挥体系完整的州军,在州治中一些文职官员的配合下,竖起招兵买马的旗帜,迅速招揽了无数的亡命、匪类。
按照大晋军制,这些疆土纵横十几万里、百万里,甚至更大的州治中,一般而言,州军保持在百万人的规模。但是乱兵一起,各处亡命、流匪不断汇入,这些叛乱的州军规模,迅速膨胀了三五倍、十几倍……
最先举起叛旗的哠州,原本百万编制的州军,更是在极短时间内膨胀了百倍规模。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天知道这些急速膨胀的叛军哪里来的辎重,哪里来的军械,他们迅速的武装了起来,不提他们的修为和阵法操练,不提他们的真是战斗力,单从装备上来说,他们已经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强军。
要知道,这些叛乱的州军,如果通过空间门传送的话,他们只要一刻钟时间,就能直达安阳城外。就算是不用空间门,只是用军方的制式战舰运送,短则三五时辰、最长也不过七八天时间,也就能兵临城下。
流星探马不断送来让人心慌慌的消息,而安阳城的城防军呢……毫无动静。
安阳城四门敞开,军部衙门内,上上下下的官员、将领都去皇城外跪着去了,城防军中的将领、军官,也都成群结队的去皇城外跪着去了。
安阳城,并没有任何的防御准备,如今只要随意一支万人规模的制式大军,就能轻松的闯入安阳城。
安阳城内一日数十惊,百姓们都被不断传来的坏消息吓得一呆一愣的。
皇城内,司马芾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依旧带着文武大臣们跪在广场上,整个安阳的行政运作彻底陷入了停滞状态。
无数流言在市井上流传。
所有流言基本上都和巫铁有关,有些呢,大致和一些真相沾边,比如说,他们说巫铁是地下世界潜入大晋神国的邪魔云云。
有些流言,就纯粹是流言了,而且下流无耻得很。
比如说,有人说玉州公‘霍雄’为什么会得到两任神皇的信任,在如此短时间内,给他如此权柄,就是因为‘霍雄’是司马贤和景晟公主的私生子!
而司马贤和景晟公主是什么关系呢?
有人说,景晟公主是司马贤的侄女。
有人说,景晟公主是司马贤亲生女。
有人说,景晟公主算是正儿八经的皇族血脉,而司马贤却是某位皇族亲王秽…乱…后…宫的结晶。
更有人说,当今神皇司马芾的身份存疑,他或许,并不是司马氏的嫡系血脉……他的出身,或许和玉州公‘霍雄’有关。
总之,无数流言八卦风传,疯狂的给司马氏泼污水,疯狂的给巫铁泼污水。
更有‘市井义士’登高而呼,喊出了‘杀国贼、救大晋’的口号——他们的演说词很有鼓动力,他们说,大晋正在和大武国战,原本是神国的生死危机关头,但是昏君宠信奸佞,搅扰得国政大乱、军务荒废,这是要亡国灭种的倾天大祸。
足够品阶的文武大臣们,都去皇城外的广场上跪着去了。
一些文职衙门中,还有一些地位最低的小吏在值守衙门。
这些小吏可没有闲着,大晋神国的驿站系统、邸报系统以前所未有的超高效率忙活了起来,将安阳城内外、周边的百来个州治中发生的事情,以及所有的流言八卦,不管靠谱不靠谱的,用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大晋。
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在皇城门外广场上下跪的第二天,令狐青青突然朝着紧闭的皇城大门重重的磕头,大声的,犹如杜鹃啼血一般声嘶力竭的高呼:“陛下,还请见见老臣罢!为了大晋,还请陛下振作,灭国贼,救大晋啊!”
一身修为高得可怕,大半截身躯都踏入了神明境,只待用了天神令,就能轻松度过神劫,成就神明境的令狐青青,此刻却犹如一个娇弱的、细皮嫩肉的小丫头一样,只是磕了几个响头,就碰得额头上皮开肉绽,大片鲜血喷了两三尺远。
令狐青青磕头喷血,然后他微微侧过头来,瞪了公羊三虑一眼。
公羊三虑的老脸抽搐了一下,他反瞪了令狐青青一眼,然后同样一脑门磕在了地上,就听‘啪’的一声,公羊三虑的脑门上,巴掌大小的一片血肉炸碎开来,鲜血贴着光洁如镜的石板地面,‘哧溜’一声喷出去七八尺远,血迹甚至直接喷在了令狐青青的裤腿上。
随后,公羊三虑也猛地提起中气,一股浩浩荡荡、纯正阳刚的气息直冲高空,震得整个安阳城的地面都在剧烈的颤悠:“陛下,老臣以性命恳请陛下,见见臣等……大晋危在旦夕,还请陛下您……勤勉政务,亲贤臣而远小人,为我大晋神国千秋万代的基业多做谋划啊。”
广场上,无数披散长发,一脸悲愤,身穿素净的白衣,犹如小寡妇上坟一样低声哭泣的大晋的忠臣猛将们,一个个同时重重的磕头。
这些臣子,那些多为法修的文臣且不说了,这些武将,一个个都皮粗肉厚,普通的仙兵都切不开他们的面皮的。皇城外的广场上铺的石板是极上品的白玉板,可是这些白玉板,坚硬度怎可能和仙兵相比?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神奇,这些将领一个个用力磕头,然后他们的脑袋同时飙血。
皇城广场上,顿时红扑扑的一片,尽是忠臣良将们那一腔子忠肝义胆中喷出的‘丹青碧血’!
广场边上,好些市井义士齐声鼓噪,他们带着无数百姓纷纷跪倒在大街小巷中,不落口的赞颂这些大晋神国的擎天白玉柱们的高风亮节、丰功伟业、赤胆忠心、义薄云天。
更有一些文臣体系的下层官吏,一个个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就在广场边上架起了书案,用无比华丽的辞藻,用极其优美的字迹,快速的书写了一篇篇赞颂诸位老大人的华丽文章,以及一篇篇抨击昏君奸佞的檄文,然后迅速用各种渠道明发天下。
“昏君误国!”终于有‘市井义士’喊出了如此的口号。
“昏君误国!”无数百姓振臂高呼,一个个面皮通红,身体不断的哆嗦着。他们似乎打破了某种禁忌,在仓皇和恐惧之余,他们心中更多了某些莫名的快感。
“奸佞乱国!”又有‘市井好汉’歇斯底里的扯着嗓子大吼起来。
“奸佞乱国!”无数百姓吼声震天,跺着脚,发出闷雷一般的巨响。
“清君侧……杀奸佞……救大晋!”有身穿长衫的文人秀士在人群中高呼。
“清君侧……杀奸佞……救大晋!”无数百姓齐声大吼,他们一个个热血澎湃,自以为在做无比正确的事情。
“奸佞就是玉州公!”一名身披破烂衣衫,浑身是血的老人从人群中踉跄着走了出来,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奸佞就是玉州公‘霍雄’啊……可怜我那孩儿,在军中浴血厮杀数十年,好容易累功而晋四品都尉,辖大军镇守漷罗州大星城……”
“我那孩儿,兢兢业业,操持军务,得士卒拥戴,得士卒爱护,扫荡流匪,肃清地方,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敢有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无缘无故的,他就被扣上了‘勾结匪类、奸…杀…民女’的重罪,就被砍掉了脑袋……冤枉,冤枉啊!”
老头儿哆哆嗦嗦的尖叫着,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凶光:“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我家那孩儿的部属,实实在在是为了我那孩儿的冤屈,这才奋起‘兵谏’哪……”
“那玉州公,好狠毒的心,好狠辣的手段,他居然诬陷那些军中好儿郎造反……说他们攻破州城,劫杀豪门,杀死无数善良百姓……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都是他皇城兵马司的禁军做的,都是他们做的!”
“想想看,各州的州军儿郎,都是本乡本土的子弟,他们怎么可能对父老乡亲下这样的毒手?只有他们这些外来的客军,才可能下如此毒手啊!”
老人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巫铁、控诉着巫铁麾下皇城兵马司的罪行。
这样的老人有好多,好多。
老弱妇孺,样样都有。
安阳城四方城门外,百万哭天喊地的老弱妇孺已经进城,他们被人用极高的效率送到了安阳城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控诉自家的冤屈,控诉自家的委屈。
而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依旧跪在皇城南门广场上,磕头出血,口口声声高呼‘为了大晋’之类的占据了绝对道德高地的大义口号。
他们的声音一波波的传遍四方,刺激得市井中的百姓越发的情绪高亢。
如此,第二天也过去了。
终于,当第三天的白天降临的时候,司马芾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纱衣,一脸憔悴的出现在皇城南门的城门楼子上。
双手扶着城墙垛儿,司马芾有气无力的看着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两位老相公,还请回府休息吧?大晋,哪里有昏君?哪里有奸佞?”
“哎,哎,那些叛军,朕知道,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叛军,左相,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乖,带人去屠了他们,朕给你临机独断之权……但凡敢叛乱的,全部屠了。”
令狐青青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抬起头来,一脸悲愤的看着司马芾:“陛下,此乃乱命,老臣,不敢领旨!”
司马芾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厉声喝道:“乱命?令狐青青,莫非你以为,没有了你,朕就真的什么法子都没有了么?还有你,公羊三虑,你们两个老东西……等着瞧……玉州公霍雄何在?”
一直站在半空中,冷眼看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表演的巫铁缓缓降落,向司马芾抱拳行了一礼:“陛下?”
司马芾直接将一枚一尺见方,上面雕满脸各色龙纹的玉玺丢给了巫铁。
“拿朕的玉玺,去,镇压叛乱,四苑十二卫禁军……记住,四苑十二卫禁军,全部出动!”司马芾眸子里闪烁着诡谲的幽光,他冷厉的看着巫铁,大声的喝道:“朕要让某些人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敢叛乱,他们就要有死的准备!”
巫铁呆呆的一把接过玉玺。
他看了看这枚玉玺,没错啊,这虽然不是大晋神国的那一枚传国玉玺,却的确是大晋神国的历代神皇日常处理朝政,在圣旨上落印的那一枚玉玺啊!
司马芾将玉玺都给了自己?这……
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眸子里幽光闪烁,他们同时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历代先皇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大晋,大晋……昏君,奸佞,你们……不得好死啊!”
司马芾眸子里凶光一闪,指着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厉声呵斥:“诽谤圣君……拿下,打!”
第五百七十章 雷霆打击()
大晋,乱得一塌糊涂。
司马芾一如既往的,很认真的,很顽强的,很兢兢业业的,很死心塌地的,日以继夜的做着一个合格的昏君应该做的一切事情。
不过,在某些亲近的皇族亲王的劝说下,司马芾总算是给了自家人一点面子,他依旧在修炼‘刺青’的技艺,但是他修炼使用的材料,已经从那些皮肤白皙的好儿郎,变成了一头头白白胖胖的大肥猪。
没人说得清司马芾作出如此决定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
反正,如今的皇城内苑中,那些良家子的尖叫声被一头头大白猪的惨嗥声取代。司马芾拎着一套特制的刺绣工具,冲着一头头剃光了毛发、皮肤白皙细嫩的大胖猪痛下杀手,将它们整治得五颜六色、斑斑点点。
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闭门不出,对外的借口是‘重病休养’!
但是大晋神国的所有百姓都知道,两位‘忠心耿耿’的老相爷,这是‘伤心了’!
他们为了大晋神国的国运禅精竭虑,为了大晋神国的子民呕心沥血,为了天下百姓黎民的幸福安康,真个是辛苦操劳了一辈子。
奈何他们碰上了司马芾这等昏君,碰上了玉州公这等奸佞,搅扰得朝政大乱,军务颓废……眼看着大晋神国正在和大武神国进行全面战争呢,国势动荡,两位老相爷如何能不气愤、不悲伤、不忧心如焚呢?
伤心了,真正的伤心了。
司马芾调动皇城兵马司的奸佞,要他去镇压叛乱,甚至是赐下了神皇印玺的时候,据现场目击者说,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忧愤交加,当场口吐鲜血昏厥倒地。
这是真真正正的伤心了。
昏君,奸佞,他们把两个忠心为国的老臣,真正逼得都要死掉了。
有小道消息传遍天下,据说,两位相爷伤心过度,觉得大晋前途暗淡,自觉自己对不起天下黎民的重托,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都有心带着所有族人遁入蛮荒,从此隐居避世,不愿意见到大晋风雨飘摇、民不聊生的悲惨局面。
于是乎,就有安阳城的善良百姓,甚至是周边各大州治的百姓辛辛苦苦的赶来,聚集在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的府邸外面,焚香请愿,祈求两位相爷看在天下黎民无辜的情分上,不要舍弃了天下黎民,而是继续振作、为大晋神国呕心沥血才好。
一时间,令狐府、公羊府的府邸外面青烟缭绕,祈祷声犹如海潮翻滚,两座奢华无比的府邸,硬是被熏得好似两个熏腊肉的炕坑。
两位相爷‘养病’的时候,安阳城的政务和军务都懈怠了下来。
军部,还有文官掌控的各大衙门,就好像生锈的齿轮,运转艰难,晦涩僵硬,原本盖一个印玺就能解决的事务,不拖延上半个月,基本上是不可能解决的了。
如此,西南前线的局势就有点微妙了。
援兵的调拨,越来越慢。
粮草的输送,越来越慢。
军械的补充,越来越慢。
甚至是在运输过程中,运输的舰队也发生了好些原本不该发生的事故——最严重的一次,一条巨型运输舰运送十几门超大口径主炮的时候,居然一头撞上了还没有完全开启的空间门。
运输舰发生了大爆炸,空间门被爆炸冲击,直接被时空乱流搅成粉碎。
连锁反应使得前后十几座空间门被彻底摧毁,在这十几座空间门被修复之前,从大晋核心腹地向西南前线输送物资补给,如果依靠正常的战舰航行,起码要多耗费上六七个月的时间。
西南前线的大晋主力军团,一时间就有点艰难了。
只是,因为两位相爷的闭门休养,各项事务都变得迟滞、停滞,西南前线雪花一般传回来的各种公文、书信,大半都堆积在了军部的公案上,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基本上不会有人搭理。
安阳城周边,大晋神国龙兴之地上百州治彻底乱了起来。
除开巫铁的封地‘玉州’,还有其他几个一品公的封地,上百个州治的州军齐齐叛乱,数以十万计的叛军组成大大小小的游击军团,四处攻城拔寨,到处劫掠破坏。
无数大晋子民被驱逐出了世世代代生活的祖地,哭天喊地的被乱军驱赶着四处奔逃。
有人加入了乱军,也有人向安阳流窜了过来。
更有大规模的流民队伍,开始向着四周的州治进发,将一些耸人听闻的消息传遍了四面八方。
比如说,在乱军中,居然已经有人打出了旗号,迫不及待的自立为王。
更有人裹挟民众,蛊惑军心,说自己是‘诸神轮回转世’,要代天巡狩,再见一个全新的神国。
还有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规模的,有州军的高级将领喊出了‘我是大晋神国开国神皇转世’的口号,他们带着乱军,直奔大晋神国的皇陵,想要挖开开国神皇的陵寝,夺取传说中随着开国神皇一起下葬的,一些有着强烈象征意义的皇家秘宝。
皇陵禁军早已荒废,区区数千驻军被叛军一击而破。
大股乱军犹如蚂蚁群,疯狂的攀上了皇陵,对大晋历代神皇的皇陵开始疯狂的挖掘。
如果不是大晋皇家的供奉院出手,数十名修为绝强的供奉不管不顾的痛下杀手,一战屠戮了近百万冒犯皇家威严的叛军……怕是司马无忧、司马贤、司马芾祖孙三个,早就被人刨了祖坟。
就在这样的风雨飘摇中,巫铁左手握着神皇令,右手端着司马芾赐他便宜行事的神皇印玺,端坐在一条四灵战舰上,三十六条四灵战舰打头,上万条战舰和运输舰紧随其后,四苑十二卫禁军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安阳城。
离城万里之后,庞大的舰队后面,堂而皇之的跟着数千条体积极小、速度极快的侦察舰船。
高空中,更有精通遁法,还有秘宝护身,飞行绝迹、保命能力超群的斥候尾随。
巫铁任凭这些人跟在自己身后,他端着神皇印玺,感受着里面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指挥着庞大的舰队在高空中急速奔驰。
离城五十万里后,巫铁突然一声令下,庞大的舰队突然停了下来。新八一中文网首发
四灵战舰喷吐着四色灵光,漫天火羽呼啸着向后方涌出,顷刻间将数千条侦察舰船打得粉碎,烧成了一缕缕薄薄的轻烟。
老铁长啸一声,身体一晃,背后一对黑色的金属羽翼喷出,他手持一柄漆黑的方天画戟,身披一套漆黑的华丽甲胄,化为一抹流光,迅速的虚空中往来弹射了数千次。
化为一缕黑光,在虚空中急速的纵横穿梭,大鹏破空,速度快得甚至超出了那些斥候的念头。
上千名各方势力派出来的高明斥候被老铁瞬间抹杀,没有一人能够逃生。
巫铁右手一挥,黑天鼎喷吐着滚滚黑烟猛地冲起来数万丈高,然后大片浓烟从高空翻滚而下,虚空蠕动着,十几名遁法高明无比,甚至身躯几乎和虚空融为一体的斥候嘶声惨号着,被黑天鼎强行破开遁法,将他们逼了出来。
老铁长声笑着,身后黑色的金属羽翼剧烈的扇动着,一抹黑光激射,将这十几个修为极强的跟梢者一击破杀。
黑天鼎轻轻一震,一声轰鸣震动九天。
虚空中波动,却再无人影出现,所有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