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我不是林妹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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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瞧林安的气色尚好,姐弟两个一起进了屋,见林安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捻起一块芙蓉糕塞进嘴里,黛玉方才又对碧溪笑道:“罚她们两个一人一个月月钱,告诉雪雁,她那张嘴若是还管不住,我就把她扔回杭州她老子娘那儿去,省的在这儿晃悠惹我生气。”
碧溪笑着应了,黛玉又见林安冲着一旁他自己的丫头福喜、平顺挤眉弄眼的,撑不住也笑了。
“下次要帮她们就直说。”拿帕子替林安擦了嘴边的碎渣,黛玉笑道:“若不然,我就索性把她们直接撵出去省事。”
林安没有吭声,趁黛玉不注意方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又挑了块糕便摆摆手不要了,黛玉便挥退了福喜、平顺,心里一面嘀咕着怎么雪雁跟着自己倒是活泼的很,一面又想到,如今那应该发生的还未开始她就早已选择退出,只希望这一次没有了她的存在,宝钗那选无可选的这条路能好走一点吧。
毕竟,她能做得也就只有这些了。
第十三章()
因东边宁府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具,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众人自是都跟了去,黛玉姐弟身上有孝本不欲同去,只无奈尤氏同秦可卿苦劝,本无甚趣味,不料席间贾珍派了人来请林安过去,说是原修国公先袭一等男爵位的侯家大老爷过来了,听闻林如海的子女也在府上,便要见一见。
修国公?
黛玉的心思转了几转,自家与‘八公’间的联系便仅止于宁荣二府,倒是从前在苏州,知府太太是提督大人家的姑奶奶,而提督大人家的三小姐又正是如今修国公家的大奶奶,听闻修国公家的三少爷不学无术,不久前被侯大老爷撵出家门四处游玩去了。
难不成这侯家三爷去了杭州不成?
心中有了底,黛玉便点头应了,贾母虽然不情愿,生怕林安累着,不过男人间交情往来乃是常事,她也不好拦着,便叫小厮好好的伺候着,簇拥着林安去了。
正巧此时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吩咐了人好生哄着,又道:“安哥儿怕是也累了,也给他备好了,等回来就歇着去。“秦可卿自应了差事领了宝玉同林安的丫头嬷嬷们而去。
黛玉微笑不语,心知林安那洁癖性子,必是不愿住进秦可卿的屋子里去,等他回来了,贾宝玉怕是已见到了可儿,倒是也不用担心景幻仙姑顺道也勾了自家弟弟的魂儿过去教导。
再者便也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不过是宁荣二府眷属家宴,待回了梨香院,黛玉便打听今日侯家为何,因听林安笑道:“不过是向父亲问好,也没说什么,倒是蓉哥儿乖觉,送我回来的时候悄悄的告诉我,原是他们家三爷在杭州惹了事,得罪了盐商周家,因侯大爷跟珍大哥哥亲近,又知道咱们家,便想着过来拜托一二,后来可能见我也不像是个理事,便没说吧。”
“这倒是打的好算盘,谁不知道周家的靠山是甄府,想必今日侯大爷过来是想靠着珍大哥哥求着这府里的,碰巧又遇到了咱们,方才顺水推舟罢了。”
黛玉冷笑,并不在意,听闻林安已派了人去传话给先生张允告知此事,便撩开手来,左右与他们不相干,自己也懒得费心,何况事关朝局,黛玉又自问没有能力八面玲珑,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便是。
“姑娘,宝二爷来了。”
“就说我累了,正歇着,让宝二爷回去吧。”
转眼便秋近冬初,天气冷将上来,林安撑不住着了凉,连着折腾了半个月多方才渐渐好转,如今仍还咳嗽不停。黛玉日日忙乱,一面安排着梨香院同林府置办冬事,一面又要照顾林安起居,派回去杭州送东西的船走了,苏州老宅进京的人和东西又到了。
这日正坐了车从林府回来,才路过宁府大门,便听见马车外头有小孩子哭声,黛玉忙叫停众人,问是怎么了。
“回姑娘的话,是个老奶奶领着个哥儿,见咱们马车过来,那哥儿没站住,被他老奶奶打了两下,便哭了,与咱们无关,并没撞上。”
正说着,不远处荣府看门的小厮们瞧见是黛玉的马车也迎了上来,其中一个便对着那一老一小骂道:“不长眼睛的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们撒野。”语罢又对着黛玉的马车称‘姑娘’,刘姥姥一听,便知道是荣国府的人,赶忙拉着板儿就跪下磕头。
黛玉在车里听见这动静,一皱眉,说明了意思,王嬷嬷会意便下车赶走了荣府几个,又叫自家人将那吓呆了的老小扶了起来,说道:“老姐姐受惊了,快别拜了,日后小心些,才刚那些话别放心上,这个小荷包拿去给孩子买糖吃吧。”
“这可不敢,如何受的起呢。”
王嬷嬷一笑,将荷包塞了过去,又指了指马车,笑道:“这原是我们姑娘的意思,老姐姐收着吧,我瞧着你二人风尘仆仆,是来走亲戚的?”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带着哥儿拜了几拜,那老奶奶方才道:“我们住在城外,过来找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已是见了面,才刚正要回去呢。”
黛玉没在意,王嬷嬷也并未多言,叫她路上注意安全,又嘱咐了自家的人去给这一老一小的雇了辆车,便回了马车,倒是黛玉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实在想不起来,谁料等下了车到了梨香院进了屋子看见凤姐送来的缎子方才猛然想起,来找太太的陪房周瑞家的,那可不就是刘姥姥和板儿么。
哎哟,这还真是巧了呢。
心道自己安稳日子过得惯了,人家都撞到家门口了自己愣是没想起来,黛玉笑着摇摇头,罢了,左右人已经走了,又不是来找自己的,日后仍有机会相见。
换了家常衣服,丫头们上了茶,林安在里间歪着,黛玉便也不去打扰,因瞧见凤姐送来的缎子,随手翻了翻,又叫丫头们找出自家的来,不过商量着做成衣服,绣个什么花样子。
正说着,就见周瑞家的掀了帘子进来,抬眼瞧见她手里的匣子,黛玉心知是送宫花来了,果见周瑞家的自开了匣子笑道:“林姑娘,姨太太叫我送花来了。”
黛玉一笑,叫青云去选了两支,又欠身道谢,周瑞家的应了自去不提,却是黛玉瞧见那匣子里仍还满满当当的,知道自己这梨香院乃是在王氏姐妹居所正中,周瑞家的顺路过来可不是先到自己这里。
懒得理会这些,也不在意那花,却是青云放下花又回来笑道:“薛姨太太家的那个香菱,姑娘可见了没有,就是为了她打人命官司的那个。”
“我瞧着却是个好模样,性子也安静,府上的丫头都说有几分东府里头小蓉大奶奶的品格,只可惜命不好。”青禾接了她妹妹的话头,感叹一番,众丫头也是一阵唏嘘,又见黛玉似有所感,正巧王嬷嬷进来了,听见这话便拉长了脸。
“罢了,不过随口议论几句,嬷嬷就别训她们了。”
黛玉笑着将茶盅递给青禾,又想起过几日临安伯老太太的生辰,荣府必是要送礼过去的,便叫碧溪出去嘱咐,打听着别和荣府的人赶到一起去。
却说第二日凤姐同宝玉去了东府,因秦氏打牌输了东道第二日要置酒席,二人便又撺掇了贾母带了诸人同去听戏,黛玉同林安嫌吵,何况身上有孝又要上课,便留在了梨香院。
难得贾母等都不在,黛玉想起李纨也未曾过去,便派人请她过来一同用饭,林安胃口不好,且男女有别自是另设一桌未曾入席。
食不言寝不语,饭后姑嫂二人闲话,提起林安的病来,李纨似真心有几分担忧。
“唯有慢慢调养着罢了,好在安儿他自己也看的开。”
李纨点点头,低头喝茶不语,黛玉早瞧出她今日行事有几分拘谨,只是了解她为人,并不说破。
“上回兰儿生病,多亏请了李大夫给把脉,一顿药下去便好了,也没有耽误家学里的功课,我心里一直念着你们的好,只是无以为报。”
那日贾兰着了风寒,偏王太医在治国公家里诊脉,一时半刻脱不开身,何况请太医还要先去求了王夫人,再借了老太太的名号,往日都是为着贾兰的一条命,李纨硬撑着过来的。不但要忍着王夫人的冷淡,而且每每等到了王太医,贾兰的病也耽搁了一阵。故而此次李纨直接就想到了林家,林安身子弱,请医问药都是第一时间的,梨香院有自己的大夫,且黛玉在这些上一向好说话……果然,李大夫一剂药便医好了贾兰。
“我上回恍惚听妹妹说起在近郊买了个小庄子,也是妹妹的家产?”
原来是为了这个?黛玉想了想李纨此生唯有两个念头,其一,给贾兰攒下银子日后治得一份家业;其二,盼着贾兰他日金榜题名能给自己挣来那凤冠霞帔,她能求自己的事,左右也不开这两点。
“那庄子不大,出息却不少,嫂子也是知道我们家的,本也是在京城袭过爵,故而这边也有不少产业。”黛玉多少有些明白李纨的意思,只是还不确定,便笑道:“嫂子有话但说无妨,咱们虽说不是亲姑嫂,却也同住一个屋檐下,嫂子有事,妹妹力所能及之处断不会推脱。”
语罢,黛玉便挥退了房内伺候的众人,见状李纨笑着点点头,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知道妹妹家大业大,不瞒妹妹所说,我自己的嫁妆也有些进项,只是兰哥儿日后总也是要娶亲的,府里的情况妹妹也都了解,所以我总想着能给兰哥儿多攒一分便是一分。如今我手里也有些银子,偏娘家去岁离了京城回了祖籍,上回听到妹妹那话我便动了心思,想请妹妹帮个忙,只是不知合不合适,今日就厚着脸皮求一求妹妹,也请妹妹帮我打听着些,再有这样合适的庄子,我也想买上一个。”
说着,李纨又拿出来一对玉镯子放在黛玉面前,不待她推辞便道:“妹妹别跟我客气,这原是我的陪嫁,只是如今我也不适合戴了,原想着留给兰哥儿,不过它与妹妹有缘,还请妹妹收下。”
瞧着那镯子的成色,黛玉也知道是好东西,看着李纨那不容拒绝的模样,想了想便收下了,说道:“嫂子尽管放心吧。”
姑嫂二人会心一笑,李纨便起身告辞。
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镯子,黛玉想了想,忽然知道了等他日贾兰成亲,自己这个姑姑该送上一份什么样的礼了。
第十四章()
又过了几日,听说贾宝玉同秦钟大闹了家学,丫头们知道了便当做笑话讲给黛玉听,不过只瞒着贾母等人不知道罢了。
却说如今梨香院消息灵通,倒还要感谢绿柳的爹娘,他二人都是荣府的管事,虽跟了黛玉,贾母却叫压着消息不许声张,还叫在原职上待着,黛玉本不在意,正巧心底也排斥贾府的下人,便依了。倒是绿柳一家子自此对黛玉忠心耿耿,又何况荣府的大小事向来都是瞒的住上头瞒不住下头,故而许多事梨香院反倒比诸人都知道的更清楚多些。
黛玉并不在意,心里只盼着自己一家三口能早日团聚。
这日众人都在贾母跟前,又听说那边秦氏的病越发的重了,凤姐去了几次,回来只摇头说不大好。
贾母听了便不言语,凤姐也是叹气,眼见着贾宝玉的泪珠儿便落了下来,黛玉也不知该怎么劝,明知道秦氏的结局,还叫她躲什么呢?便只在一旁陪着。
却说眼下正是天寒地冻之时,林安身子尚未大好,犹还出不了门,此时正在梨香院养着,贾母沉默半晌突然想起他来,拉着黛玉连着问了几句,虽觉着不对,但碍着贾母,黛玉只好一一的答了。
“嗯,安哥儿是个有福的,自有菩萨保佑。”贾母拍拍黛玉的手,说道:“玉儿,我瞧着你们家的那个李大夫很好,若是得空,叫他也去给你蓉儿媳妇瞧瞧,也是一份心意,若治好了,于安哥儿自是一份功德。”
黛玉一愣,心里不知秦可卿的病到底是不是真有蹊跷,她的身世是不是真如后世猜测一般,而且又是宁府的是非恩怨,自家不欲沾染。只是贾母开口不好回绝,便点头应了,又知道宁荣二府诸人皆看重秦氏,便辞了众人即刻回去安排,因凤姐同秦氏要好,心里着实记挂着,也跟了来,一面派人去宁府传话,一面又谢了黛玉。
自黛玉入府之后,同王熙凤倒也融洽,一则黛玉关起门来过日子,用不着她操一点心,二则有贾琏在一旁劝着,王熙凤心里对黛玉也是甚是尊敬。
见她实在忧虑,黛玉因劝了劝,一时宁府与李大夫都回了话,定下明日一早便过去,凤姐自去张罗安排车马人员,不用黛玉多操心。
谁知第二日尤氏贾蓉又拿了谢礼亲自过来梨香院,口中不住的谢着,倒叫黛玉有些不好意思,闲话几句便叫李大夫跟着过去了,半日之后回来,先去了贾母处回话,倒是跟别的大夫所言皆差不多,只道不是喜脉,需要静养,开了个方子叫先吃着,再看吧。
众人一听自是又一场空欢喜,黛玉想想秦可卿身世之谜,也知道李大夫心里有数,私下里打发丫头去问,谁料回来却说李大夫只是摇头不语,倒惹得黛玉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没由来的跟着也惦记起此事来。
秦氏一病便是大半年,倏又腊尽春回,竟是丝毫不见好转,贾母知道叹了此次,却也是无奈。
这日黛玉请了李纨过来,将庄子的地契交代明白,也知道李纨自有法子打理,黛玉也不欲多管闲事,李纨道了谢便收了。
姑嫂二人闲话一番,李纨又提起家学里太爷的孙子贾瑞已亡,贾代儒正忙着治丧,近日家学里都放了假,贾兰无法只得一直自己在家里温书。
端起茶杯,黛玉假装在喝茶,心里思索一番,因想到张先生一日不落的天天过来梨香院上课,她姐弟二人可比贾兰忙碌的多了,便笑道:
“若是如此,大嫂子倒不如趁此机会叫兰哥儿歇歇,读书用功虽然要紧,却也要劳逸结合,往日里我瞧着,兰哥儿也忒累了些。不像我们安儿身子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正是如此方才没去学里,不然有兰哥儿他们作伴,也不至于这般孤单,今日既是家学里散了假,兰哥儿小小年纪也该悠闲几日。”
觉察出着李纨似有意让贾兰过来梨香院旁听,黛玉忙在她开口前回绝了,倒不是嫌弃贾兰,只是倘若开了这个先例,余者宝玉贾环,三春宝钗若是都要一起,自己是应还是不应呢?
有些忙自己可以帮,但凡事还是要有个度,毕竟曾经原主孤苦伶仃之时,也不见得你们谁有雪中送炭,反倒是此时见我林家有钱有势,又都一股脑的想着要贴上来,自己有事了便来求帮忙,天底下可没这般的好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此李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道了谢便去了,黛玉并不在意,收拾了便同林安一起来给贾母请安,正巧跟前并没有别人,恰合了黛玉的意愿,哄着贾母玩笑了几句,便给王、刘二位嬷嬷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瞅准机会便一起出来向贾母笑道:“自来了府上,我们姑娘和大爷一天委屈未曾受过,都是老太太厚爱。”
“老太太心疼我们姑娘,大爷,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都感激老太太,我们老爷知道了,也甚是欣慰。”
“这是做什么,可是有事?”贾母看了眼黛玉,笑道:“玉儿你这个丫头又跟我弄鬼,快叫你嬷嬷们给我说清楚。”
黛玉笑着应了,林安的奶母刘嬷嬷便笑道:“算算日子,下个月我们太太也要满了二十七个月了,我们姑娘和大爷正经该除服了。”
“这倒是了,想想敏儿也是去了这么久了。”贾母叹了口气,擦擦泪说道:“我人老了,不中用了,记不住这些,你们很好,此时过来提醒我,玉儿虽能干,到底年纪小,有事情她不能出面,这除服礼却是大事,马虎不得。”
点点头,王嬷嬷忙道:“故此咱们便舍了这张老脸来求老太太了,还请老太太开恩,替我们姑娘同大爷费心。”
“这两个孩子都是敏儿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里最疼她们,你们瞧着都知道,我嘴上虽说是疼宝玉,在心里他却是比不过这两个小的。”黛玉同林安各在贾母身边坐好,贾母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心里也是喜爱,又问道:“日子都是定的,只是可想好了在哪儿办?是回你们府上还是?”
自然是要回林府,梨香院算什么,若是真的在荣国府办了,之前的铺垫岂不是全都白忙活了,再者除服有一套正经的礼要走,林家的人又不是死绝了,没得要如此自打脸面。
故而黛玉便笑道:“玉儿写信问了父亲的意思,父亲说不敢再劳烦外祖母了,正巧玉儿也是这个意思,因想着我们府上的园子前几日也修好了,就借着这个机会倒时候请外祖母、舅母同姐妹们都过去瞧瞧。”
“好,好,那是你们的大日子,我说话了,倒时候谁也不敢不去,鸳鸯,快叫人去把凤丫头给我喊来,这里有她妹妹和兄弟的大事,偏她又不知乱忙什么呢。”
贾母一笑,就要叫人去喊凤姐过来,黛玉忙拦了下来,笑道:“左右那些琐事也有管事们去费心,好歹也没有什么,只是外祖母倒是同玉儿想到一处去了,此事想必还要劳烦琏二哥同凤姐姐,既然外祖母发了话,等下我和安儿自己去跟说,这会子得了您老人家的示下,还怕她们夫妻两个跑了不成?”
一席话逗得贾母大笑:“罢了,随你们自己弄去,等见了凤丫头我再替你嘱咐她,不许她不上心。”
“外祖母别吓唬凤姐姐了,等到了那日,还要请外祖母把琏二哥和琏二嫂子都借给玉儿使使,我和安儿年纪小,又不认识人,还得劳烦他们帮忙招待客人罢了。”
“好,好,唉,那边你珍大嫂子本也好,只是如今她们怕也没这个意思管别的事,还有你珠大嫂子,能管得也要帮帮手。”笑着将黛玉搂在怀里,贾母心里一番计较,因见林安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倒也是见惯了,又笑道:
“你们年纪小,有些事思量不周全,这除服礼是大事,该下的帖子该请的人一个都不能落下,不然以后恐遭人口舌,这些事你父亲那边都安排了?好,好,余下的你跟凤丫头对对,叫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