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我不是林妹妹-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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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针便扎了手,姑娘就叫收了。我瞧着这两日不似往常,竟是一针都没动,姑娘又瞧着总是懒懒的,别是病了吧。”
姚、顾二人闻言不免互相看了看,姚嬷嬷便笑道:“荣府珠大奶奶又托人出来传话,只说要请姑娘帮忙,想来姑娘是心烦,故才如此。”
曼兰听了自然觉得有理,且因提起李纨来,她虽不好多议论,却是仍叹道:“那珠大奶奶平日里一声不响,也只有牵扯到她了才知道想起咱们姑娘来,好在姑娘心里有数,不过敷衍着过去了,从不应下。”
“罢了,说她们做什么,叫姑娘听见心里也不舒服。”
顾嬷嬷摆了摆手拦住曼兰的话说,正说着就有小丫头匆忙进来说道:“曼兰姐姐快换衣裳去吧,那边忠明王府派人过来请姑娘过去,说是韵安郡主要和姑娘闲话,容琦姐姐身子不爽,姑娘叫姐姐跟着过去呢。”
曼兰听罢赶忙辞别二人过去收拾了,跟着黛玉一应到了忠明王府,谁知才进屋便叫韵安郡主打发了去,只笑着说道:“我有句悄悄话要和你们姑娘说,你跟着她们自去玩吧。”
黛玉也不觉有异,只以为韵安郡主当真有什么私密话,她两个一贯交好,且因为日后也是亲戚,故而指婚后较之从前更为亲密。
谁料待众人退下,韵安郡主却是神秘的一笑,拉着黛玉匆匆出了屋子,穿过回廊不知拐向何处,黛玉有心要问,韵安郡主却只笑着让她不要说话,一应拉到了一间屋子,自己开了门又推着黛玉进去,然后指了指前头悄声笑道:“那儿有人正等着你,快过去吧,放心,我不走开,就在这儿守着,不叫你一人和他独处了。”
说着便不由分说推了黛玉向前,黛玉无法只得顺势走了过去,至跟前果见屏风后有一人,想必已等了许久。
这人正是齐睿辰,因见黛玉已至他匆忙上前,隔着屏风也能见到佳人正握着帕子低了头,顿觉心有千斤重,想了一天一夜的话此刻尽是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故而这一急竟是滴下汗来,只他心中挂念着眼前的人儿,哪里顾得上这些,又怕人等的及了,偏左思右想没个章法,好容易才张口挤出来几个字道:“请姑娘信我。”
黛玉早知是他,自然也想明白了他的来意,只是心里仍然有些别扭,低着头也不说话只盯着屏风上的鲤鱼看的入神,心里却想着: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出来。
谁料猛然听见这几个字,黛玉竟是只觉当头一记棒喝敲醒了自己,不免抬头怔怔的看着眼前之人,眼睛似酸涩放佛要滴下来泪来一般,又隐约透过薄纱看清了此人轮廓,竟是鬼使神差的应声道:“好。”
一语说完,黛玉顿觉失言,忙用双手拿着帕子捂了嘴,只是为时已晚,那人眼角眉梢都似有了笑意,故而黛玉不及其他,匆忙疾步走到韵安郡主身前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偏想到屏风后的那人又是不由自主的看了回去。
韵安郡主并未听见任何动静,还以为这二人不知如何开口,自己正干着急就见黛玉这般走了回来,心中不免大定,瞧见她这般模样便笑出了声来。
“哎呀,你再不是个好的了。”黛玉见她如此,心下大羞,也顾不得其他匆忙推开门就要走,韵安郡主心知事成,忙领了她一起回到自己的闺房,只瞧瞧的拉着黛玉笑道:“好婶婶,你要怎么谢我啊。”
黛玉被她说的也有了笑意,只是嘴上仍道:“乱叫什么。”
韵安郡主自己笑了半晌,见黛玉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一般方才强忍着止了,笑着拿出了两个十分精致的香囊推到跟前叫黛玉瞧了,其中一个正是碧溪捡的那个,说道:“你是太皇亲自定下的儿媳妇,那可不就是我的婶婶,我自然不能再没了辈分乱叫你妹妹了,你瞧这个东西。”
黛玉因见还有一个,心里不觉一顿,谁知韵安郡主特意指着另一个上面的字让她看,不想竟是瞧见了自己的名儿在上头。
韵安郡主见她看见了,便将另一个绣着“睿”字的香囊塞到她手里,笑道:“这是我的小叔叔求着他乳母贺嬷嬷做得,本想着你们一人一个,只是他面皮薄,去了你们府上好几次都揣着没好意思拿出来,偏那日把这个掉了,又叫你捡了去。”
余下的话自然不用再说,黛玉全明白了,虽说十分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另一个香囊上绣的“宛”字,脸上的笑意不免又深了几分。
说起来虽然众人都愿称她为“玉儿”,但是在黛玉心里林宛才是自己的真正的名字,毕竟“黛玉”二字上承载了过多“绛珠仙子”的痕迹,只有这林宛才是真真正正原著里并不存在,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好的印证。
不想齐睿辰却是歪打正着的合了自己的心意,黛玉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十分高兴的,只是待夜深人静自己独坐灯下之时,看着香囊上的那个“睿”字,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怎么自己竟隐隐的好似动了心一般,如此这般神情恍惚,便是等辞了韵安郡主回家后仍旧在心中反复思量。
“姑娘,夜深了,要安歇吗?”碧溪掀了帘子进来,今夜是她当值,黛玉夜里一向睡得沉,轻易用不着伺候什么,只是姑娘心思重,临睡前总是要翻来覆去的思量许久,总是要劝一阵子才肯歇下,而今日想来是有事了,不然也不至于打从忠明王府回来就一直有些神思恍惚的。
黛玉摇了摇头,拉着碧溪到跟前坐下,颇有些无助的叹了口气,道:“咱们许久没有谈心了,这会子我必然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碧溪依言挨着黛玉坐了下来,她是众人间跟着黛玉最久的一个,那会子黛玉刚刚搬出贾敏的院子自己独住,她因是府里家生子里最好的一个,一眼投了缘,便别黛玉亲自要到跟前服侍。只是那时节她犹未留头,年纪小做不了太多事,且房中还有几个贾敏选出来的大丫头,每日只陪着黛玉一起说说话便是了。后来才一点一点的升了上来,因见她稳重可靠,家里祖母又是先老太太的陪嫁,黛玉十分倚重,成了身边的第一心腹。
“姑娘要不要用些牛乳,东西都是现成的,喝一些身上也暖。”
黛玉摇摇头,摆摆手叫碧溪不必张罗,只叫她看韵安郡主给的那个香囊,方又说道:“原来是他要送给我的,今日特特的叫韵安郡主解释了一通,只是闹了这么一出,虽说他没恼,可我心里总有些怪怪的。”
是怪怪的,齐睿辰的反应叫黛玉十分惊讶,不想他竟是有些看重自己,黛玉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办。
碧溪也是吃了一惊,她虽不知其中关窍,只是瞧着端宁郡王这般行事不免心中欢喜,便忙笑道:“王爷这般竟是再好不过了,姑娘难道不欢喜么,日后去了王府,只要王爷尊敬姑娘,姑娘可还愁什么呢?”
是啊,愁什么呢?
黛玉闻言不免又是一叹,自打她入了这个时空以来,她便一直默默的告诫自己一定要遵从这个时代的规律生活,对于感情一事她前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自然少了一份少女般的憧憬,更多的是要面对生活的现实。
“人人都说这门亲事好的很,可是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日后该要如何?”
黛玉默默的看着那个香囊,这番话竟是一时让碧溪也犯了难,叫她拿不准自己姑娘的心思。
如果要对齐睿辰上心,那么自己决计是容不下什么侧妃庶妃的,可如果不对齐睿辰用情,倘若这个人一直这么对待自己,黛玉生恐她会控制不住,但是只有自己对齐睿辰无情,日后王府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方才不会扰乱自己的心境。
见碧溪也好似犯了难一般低头不语,黛玉突然瞅着她笑了出来,说道:“好了,我这是庸人自扰,俗话说车道山前必有路,毕竟这不是自己刻意控制的了的,你就当我是犯了困说胡话,只忘了便罢。”
碧溪听了也是一笑,见黛玉要睡便伺候着她宽了衣,自己也歪在一旁的榻上。
其实自家也不是没有小妾的,父母感情虽然深厚,可是为了子嗣一事想尽办法,自己一向和这些姨娘的关系不远不近,好在她们都是老实的,母亲走后父亲自己打发了两个心思不正的,而进京后也只带了从前林老太太赏下的一个俆姨娘一个最后进府的沈姨娘,余下的都送到了苏州老宅养老。
翻了个身,黛玉默默的叹了口气,齐睿辰,我是真心希望你是个花心大萝卜,这样我们两人各过各的,你爱找几个小老婆就几个小老婆,只要不来烦我就好了。
而此刻的端宁郡王府,想着今日见到的佳人,齐睿辰突然打了个喷嚏,心里却犹还不解,怎么一向沉稳冷静的自己今日竟会为了一个小丫头失了分寸。
所以说,今日注定是个不眠夜。
第四十八章()
这日绿柳过来请安告诉黛玉说晴雯经贾芸介绍进了贾琏和林家合伙开的绣楼上工,离了荣府如今也能自力更生,正盘算着要把她兄嫂也赎出来呢。
黛玉听见这事不免觉得欢喜,她一直对晴雯的感觉有些特殊,无论晴雯是否真的影射黛玉,她那个性子自己当真觉得有些过了,便忙劝道:“晴雯的针线自然是顶好的,去了绣楼里跟着人家多学学想来日后也是能成的,只是她那个脾性性子得改改,不然如何能叫人容得下,外头可不比府里。”
这话说的有理,绿柳听了也点头,因笑道:“到底是姑娘有见识,她可不是最心高气傲的,头一天去了就跟人家吵嘴,好歹回来我跟着多劝了两句,又有水晶她们不放心,叫了宋妈妈出来说了好大一通话,我瞧着她如今虽说性子依旧烈了些,但是心里还是愿意改的。”
正说着,丫头来说几位姑娘过来了,绿柳便止住话头不再多言,给各位请了安便家去了。
因这两日迎春带着邢岫烟和惜春过来做客,黛玉许久没有过去荣国府,如今那里闹哄哄的更是不想过去,正巧惜春说想她了便叫人接了过来,而史湘云和史湘雪因为贾府的事心里颇有些不安,邢夫人又不给她们两个好脸色看,这次出门也不叫跟着,贾母仍旧昏睡并不知此事,史湘云心里记挂着贾宝玉这两日不好,不去也就罢了,只是史湘雪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姐妹几个闲话,听说贾赦叫人封了东大院的一半儿,只将剩下最靠近马棚子的那处给了二房,说是毕竟只有贾政王夫人带着周姨娘、彩云和贾环搬了过去,用不着那么多地方,而另一半本是他曾经的住处,这几十年也有了感情,不想轻易让出来叫别人破坏了。
对于此,贾母王夫人自然是十分不满的,只是王夫人被贾母派来的两个嬷嬷每日看着,一步都出不了小佛堂,哪里有人理会她如何呢?而贾母那边早已被贾赦凤姐架空,除了院里大大小小的几十个丫头,余者竟也使唤不动了。
故而贾政只得窝窝囊囊的听从自己兄长的话,叫他搬去哪里就搬去哪里,毕竟贾赦如今成日家的把“我才是袭爵的大老爷”这句话挂在嘴边,府里大半的人全都投靠了过去,族里老老少少有本事的收了银子全都不管,没本事的还想着尽早抱上大腿捞几个钱,谁还记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说一不二的二老爷呢。
“大老爷说还叫我们都在园里住着,只是二表哥有些伤心,他如今轻易也见不着二太太一面,好在还有云姐姐陪着,倒也罢了。”
惜春如今的性子虽说仍旧清高孤僻,但是因为当日巫蛊之事牵扯到了京城各庵寺,惜春从前和智能儿最好,只是未曾料到她们竟是这般不干净,平白污了佛祖清净,后又有此次王夫人的事也有净虚老尼的手笔,惜春越发有些死心,只道原来这世间竟是寻不出一个清净地了。
听说贾宝玉为着贾政王夫人急的发热,黛玉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巧姚嬷嬷也在跟前,便笑道:“如今各位姑娘年纪越发大了,二姑娘和邢姑娘也和我们姑娘一样订了亲,两位听老奴一句话,日后还是少和贵府宝二爷如从前一般谈笑,毕竟传扬出去恐对你们姑娘家的名声不好,叫婆家知道了恐是罪过。”
这二人都是老实的,且邢岫烟本就是在贾府借住,行为举止更是颇为守礼,姚嬷嬷这话再没有错处,故而二人忙起身道了谢,却是惜春听见如此,便有些闷闷的。
大老爷就是那般的不着调,还不是给她二人都寻了门好亲事,可宁府呢,那里才是她贾惜春正经的家,偏府里没有一个还记得此事,又有谁能想到过两年她也会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到时候没人疼没人爱的,又要如何?早年想着大不了剪了头发做姑子去,可如今看来就是佛前也未必就能清净。
“想什么呢?你得空也该常回去宁府里看看,珍大嫂子一个人管着那么大的一个府,身边也没个说话的人,你正经该和她亲近亲近才是。”
见惜春出神,黛玉多少猜到些她的心思,虽说这些年几人关系并不亲近,但是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改了她们的命运,虽不知是否正确,却终究是她的因果。
又有探春却是要像当年的邢夫人一般,日日坐了车过去如今的东小院,每日在小佛堂伺候王夫人念经,早就不得自由,贾母邢夫人都不理论,贾环眼里也早没了这姐姐,探春也只能一味的讨好王夫人以求自保。
“姐姐休要再提那府里了,竟是没一个好人,这事也不敢说给姐姐听叫姐姐污了耳朵,只是姐姐心里一定要明白,日后断不要在和那府里来往就是了。”
提起宁府惜春竟是红了眼圈,说起话来竟是连声音都哽咽了,黛玉又见迎春和邢岫烟都低了头不语,心里虽然疑惑面上却只得按下此事,劝着惜春回转过来,再不提及。
却是使了个眼色过去,姚嬷嬷会意,私下里叫小丫头们拉着司琪入画几个闲话家常,自然打听出了前因后果,迎春等人回去后便寻了空来告诉给黛玉知道,果然是宁府那边闹得十分不像话,也怪不得惜春如此。
原来这一世没了贾琏这个冤大头自己送上门去讨了尤二姐做二房,尤氏姐妹两个便只和贾珍贾蓉两个胡闹,尤三姐倒还罢了,偏那尤二姐最是个没有脾性不知礼仪廉耻的。贾珍也不叫她们姊妹出去,只在宁国府里厮混,一番时日下来竟是坐了胎,只是连尤二姐自己也不知这孩儿的父亲姓甚名谁。虽说再逃不过贾珍贾蓉他们爷俩儿,但这父子两个又有哪个是好的,不说一个姐夫一个侄儿,更兼着这事情闹出来的时候乃是国孝家孝两重孝,实在是闹得太过了些。
姚嬷嬷没敢全都告诉黛玉,但是顺着她话里的意思也猜了出来,只叫黛玉听得目瞪口呆,贾珍这般作孽,尤氏和惜春也算得上是真可怜了。
想到这些,黛玉不免发起了呆,不妨连林安进来坐到了自己跟前都没看到,继而回过神来方和丫头们一起笑了,道:“你几时进来的,怎么碧溪她们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儿。”
“姐姐想事情想的出神连我都没瞧见,这会子还怪起别人了。”林安微微一笑,“萧哥哥过两日就到了,只是父亲不叫我去接他,想来只能再寻个日子见面了。”
黛玉不管这事,只是看见林安略微有些遗憾的样子不免笑道:“你如今好歹也是靖远侯世子,萧家虽然私下里与我们亲厚,只是到底乃是商贾之户,姐姐知道你心里不在意这些,可世情如此,难不成还要我教你?”
一语说的林安也笑了,点了点头也道:“弟弟明白,不过在姐姐跟前才抱怨两句,在父亲跟前自然是不提的,不过父亲早看穿了我的心思,随口嘱咐两句,只说日后还有机会见呢。”
黛玉因又问他这两日服的何药,夜里有没有咳嗽,都睡了几个时辰,林安一一的都答了,黛玉方慈爱的看着他笑道:“我瞧你今年大好了,这许久也只前两月才着凉过一次,到底李大夫这些年的心血没白费。”
“我自己也觉着今年强了不少,不说力气更大了,那一日跟着十五爷出去我还跟他赛马来着。”
说着林安便笑眯眯的将那日情景说给他姐姐来听,却是硬生生的把黛玉给吓了一跳,拉着他前后看了个遍,只嗔道:“你如今越发不叫人省心。”
林安见状忙笑着摆摆手,心里十分烫帖,笑道:“姐姐放心,我心里都有分寸,再者就算十五爷闹腾,身边好歹还有十四哥跟着。”
“十四哥?”黛玉听闻便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称呼倒是越发亲近了,从前是王爷,这会子偏又称兄道弟起来。”
“十四哥平日里闲着没事,我两个也算能说的上话。”林安对齐睿辰的感官说不上是最好,如今却也随着他老爹慢慢的接受了事实,又说了半晌齐睿辰的近况,只是见黛玉不感兴趣,便复又提起李大夫来,“父亲可跟姐姐说了?下月李大夫生辰,叫我也去贺寿呢。”
黛玉正也要和他商量这事,李大夫跟着他们家从苏州到扬州在道京城,打从林安一岁多时便一直照顾着家里的这几个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别提如今林安渐渐的不似往年虚弱,正经该要好好的拜谢人家才是。
“这本是应该的,只是我不方便过去,你且记着不许多喝酒,好好的叫李大夫乐呵一日。”
林安一一的都应了,又问着黛玉准备的是何礼物,姐弟两个又商量许久,果然那一日寿宴上实实在在的给了李大夫一个惊喜,越发叫他打心眼里看重靖远侯府了。
第四十九章()
尤三姐嫁了,国孝一出贾珍就忙不迭的将她嫁给了孙绍祖。
黛玉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即呆愣了三秒,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桩婚事对于尤氏和贾珍来说都算的上是救火救命的稻草了,故而孙家上门提亲后不过一月两府就匆忙将婚事给办了,尤三姐安安稳稳的近了孙家的大门,就是尤二姐同尤老娘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黛玉却仍旧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过于匪夷所思,后来听说是孙绍祖想要投靠贾赦提一提自己的官位,偏那边荣国府里忙乱不堪贾赦没工夫理他,辗转又搭上了贾珍。那贾珍瞧他仍未娶妻,便一应撺掇着将尤三姐嫁了过去,连孙绍祖想买官的五千两银子都没收,反倒因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