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庶谋-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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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灵犀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摇摇头,眼神里满是不解,“皇上,您后宫中那么多妃子,你为何不去她们哪里歇息?”
独孤止听了她的话,放下折子,幽黑的眸子凝望着她,“我不相信,朕的心意你会看不懂?”
这心意她不是看不懂,只是不想要吧,早在她重生开始为止,所谓的情情|爱爱她早就看开了。
这颗心她再也不会给任何忍了。
霍灵犀低着头,伸手去将他面前的茶壶拿了过来,淡淡道,“皇上,您的茶凉了,我再去给你换一杯吧。”
她本想找个借口把这突然变得很奇怪的气氛打破,谁知独孤止突然抓住她的双手,那手上的力道使的她挣脱不开来。
独孤止是以一个禁锢住她的姿势环顾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俩人的气息也就紊乱的在一起。
霍灵犀挣扎不开,一张嫩白的小脸尽是通红。
她突然凝视着独孤止的双眸,神色冷了下来,“皇上,不要逼我恨你,你答应过我,绝不会碰我,若是不作数的话,那么我想我的承诺也就不算数了吧。”
独孤止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霍灵犀,只有你敢威胁朕!”
第672章 霸王硬上弓()
他手上的力度巨增,而他眼眸里的情|欲她也看得一清二楚,霍灵犀没有挣扎,她只是凝望着他的眼眸淡淡道,“皇上,只希望你这九五之尊还能讲些信用。 ()”
独孤止冷笑道,“朕这一次还偏偏就不讲了,你若恨朕的话,那你便恨吧!”说完他拦腰抱起霍灵犀朝寝室走去,而这一路上的宫女更是连忙低着头,不敢直视二人。
独孤止掀起珠帘,将霍灵犀放在床上,他的声音很黯哑,“灵犀,别拒绝朕。”
霍灵犀从刚才的慌张中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便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动作迅速,漂亮而不犹豫。
很深的一道伤口,鲜血也就顺着刀子滴在了床上,那更像是染红了独孤止的眼眸。
他的眼底蕴着滔天怒火,“霍灵犀!你疯了!”
独孤止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真的会说道做到,竟然真的拿性命来要挟他。
霍灵犀浅浅一笑,她略微偏过头去看独孤止,语气平静,“我没有疯,皇上,你既然要这样不守诚信,那么灵犀能做的也只有保全自己,若真是有一天,保不住了,那么就算是丢了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
言辞里表明了她的态度,他若再碰她一次,她便死在他的面前,比起之前,这个才叫做真正的威胁。
独孤止突然笑了起来,不过却是带着苍凉的笑意,他的眼底幽森,“好,很好,霍灵犀,你既然如此厌恶朕,那么朕也不碰你,但是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霍灵犀,你竟然宁愿一死也不肯接纳我,那么我就让你用一辈子来陪葬,就算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可是你也休想逃出这个金丝笼。
独孤止说完这番冰冷的话语,便甩袖阔步离去。
玉珠听见了动静,只是奈何于刚才独孤止在不方便进去,就算心里焦急,她还是等在了门口。
一道明黄的身影走出来,独孤止一脸铁青,很明显是怒意很重,一干人等立马跪在地上,齐声道,“恭送皇上。”
等独孤止离开以后,玉珠才急忙跑进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的身上笼罩着深深的怒意,一路上,旁边的李公公都不敢多言。
到了养心殿以后,独孤止这才捏了捏疲惫的眉心,精致的五官这才微微露出疲态来。
等到了养心殿,独孤止这才微微有些懊恼,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以至于吓着她。
甚至拿性命来威胁他,她真的有那么厌恶他么?
“皇上,能看出来你对岳姑娘很在意,可是为什么又不直接纳她为妃呢?”
这李公公跟着独孤止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所以独孤止的秉性他也是略知一二,能让他如此纠结的除了那岳姑娘还有谁呢。
只是他一直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让皇上这般忍耐,却又不纳她为妃。
独孤止听到李公公的问话,松开了正在捏眉心的手,淡淡道,“若是她愿意,就连这皇后的位置都是她的,只是她不愿,能让朕一直小心翼翼的,这天下除了社稷便就是她了。”
话语里有些略微的无奈。
没有人想到,说出这番话的人竟是当今掌握了生杀大权的皇帝。
这番话一出,倒是震惊了李公公,他原本以来皇上对那丫头只是新鲜感罢了,却没想到皇上竟然起了要纳她为后的心思。
而那丫头相貌也比较普通,并无什么出众之处,皇上又到底是看上了她哪点?
不过君王的心思并非他们这些人所能揣测的,所以李公公连忙停住了自己内心的猜测和疑惑。
独孤止起身负手而立,背对着李公公,那背影里却有着深深的落寞和寂寥。
“你下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嗻。”
李公公领了命令就立马退出了宫殿,出去的时候将宫殿的门也给紧紧的关上,还特地吩咐了那些宫女太监们不要进去打扰皇上。
听到门被人关上的声响。
独孤止才走到窗底下,将窗户推开,让那挂在天上的玄月将圣洁的月光洒进来。
他隐约看见那一身紫衣的女子立在月光出,脸上带着笑意,正看着她。
她的英姿飒爽,她的果断,聪慧,她的机智过人。
一一重叠在他的脑海中。
霍灵犀,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让朕走进你的心底啊。
卿宇殿内。
玉珠拿着医药箱为霍灵犀止着伤口,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着,她本想传召御医,不过被霍灵犀拦了下来,她笑道,“这么晚了,若是这事传到别人那里,只怕是闲言碎语又来了。”
玉珠仔细一想也是,现在岳姑娘在后宫中可谓是众敌,因为皇上对于她的偏爱。
但是这岳姑娘却没有任何身份,所以后宫的妃嫔们也对这岳姑娘虎视眈眈,随时等着时机咬她一口呢。
看着她手腕处的口子,玉珠不禁心疼道,“岳姑娘,就算是皇上不对在先,你怎可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啊,你这刀子若是再偏一分,那么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玉珠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道
她终于知道为何岳公子会将这女子放在心尖上了,这女子的每一面大概都让她惊讶吧。
霍灵犀望着窗外的月光,神情有些落寞,不过语气却是含着笑道,“你也说了,还差一分我才会没命,我当然不会蠢到把命都给丢了,我还有理由要好好的活下去呢。”
玉珠抬头看她,静默了好一会儿。
给她包扎完,玉珠才离开。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霍灵犀提着饭菜来到地牢处,百草堂前辈正坐在草垫上,地牢中还有之前独孤止的血迹在。
有些触目惊心。
当时的独孤止也在赌不是吗?若是她真的带着百草堂离开,他是不是真的会丧命在这里?
不知为什么,霍灵犀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那晚独孤止失望的眼神和落寞的表情。
“你来了。”老者沉稳的声音在夜空中低沉的响起,与此同时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第673章 冒险送药()
霍灵犀淡淡笑道,“前辈怎知是我。 ”
她为了不被人认出,特地易容成了地牢中的侍卫,才会一路过来如此的顺利,而这易容术当然是秦易为了让她在关键的时刻能用来保命。
她的易容术虽然比不上秦易那般精炼,但是一般人还是不能识破,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百草堂抚了抚白色的胡须,道,“若不是你身上有着我特质的药味儿,我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霍灵犀一怔,好在这些侍卫并未从她的气息上判断出来,不然今夜只怕她又是连累了前辈了。
百草堂看透她心中所想,起身道,“不过你的易容术一般人是很难辨认出来的,我能辨认是因为我是一个医者,而这草药的味道我研制了几十年,若是连这点气息都判断不出来,那我也真是辜负了我这神医的名号了。”
霍灵犀眼角弯弯道,“百草堂前辈果然神智过人。”
百草堂随意瞟见她手腕处的纱布,上面还隐约渗透着血迹,他略微皱眉道,“你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情,又是独孤止?”
霍灵犀摇摇头,“不小心弄伤而已,前辈大可放心。”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事情,霍灵犀接着道,“前辈,不知你到底是有什么人被独孤止所控制了?到底是您的什么人?”
她今天来就是为了了解清楚这独孤止的手上到底掌握了什么能够控制独孤止的人。
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只有将这人解救出来,那么前辈才有机会离开,去救岳锦炎。
百草堂摇摇头,“你没有办法的,他是皇帝,就算他将我女儿放了,我能够逃到哪里去?这一辈子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女儿?”霍灵犀挑眉道。
据江湖上传说,百草堂自出江湖起,名声赫起,但是却从未听说他有过家室的消息。
这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出来个女儿了?
“江湖上的人所不知道,我女儿名叫蓝又,这么多年我在江湖上树了不少敌人,所以这女儿我一直是暗中保护,从未公开,她的娘亲以为我抛弃了她,所以后来离开我独自带着蓝又独自生存。”他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眉眼之中都有着淡淡的哀愁,“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我也没有继续与她们声活在一起,毕竟我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后来失散了多年,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找到她们,不过听说我的女儿蓝又先一步被人给掳走了。”
霍灵犀听完不禁感叹,原来在江湖上,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竟不惜放弃一切,在暗中保护,甚至不能相认,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方式。
她略微思考道,“那也不能证明你女儿就在独孤止的手上啊,或许独孤止也并不知道蓝又在哪里,不过是为了让你留在这里而耍的手段罢了。”
“我知道,可是只要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就不能用她的命来做赌注。”
霍灵犀沉默了好一会儿,百草堂所说的话竟让她哑口无言,这大概就是亲情的力量了吧。
猝不及防的,胸口一阵疼痛传来,霍灵犀心中暗叹不好,莫非心疾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她紧紧咬着牙,希望这心疾能再缓慢一些发作,她低声道,“前辈,我还有事,改日来看你。”
百草堂见她神色不对,蹙紧眉头道,“你心疾发作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这是作为一个医者的判断。
霍灵犀不禁苦笑,自己竟然还想瞒过这神医,真是脑子一时糊涂了。
她也没有隐瞒,勉力笑道,“到时候若是把侍卫引来,那我可就有杀身之祸了,所以前辈,我必须现在离开。”
不等百草堂回应,霍灵犀依旧疾步离开,一路上她低着头,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宣纸。
快速的回到卿宇殿,她悄声回到自己的内殿,换下侍卫的衣服,将脸上的皮具也给撕下来,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色来。
脸上的血丝一点一点褪尽,百草堂前辈曾经说过,越到后面,这心疾发作的时间越会往后推,只不过长时间发作一次的心疾却远远要比前一次来的猛烈,那种疼痛是一般人所承受不了的。
他说的的确如此,这才刚开始发作,霍灵犀就已经牙齿开始有些发颤了,疼的她手指捏住被角,不一会儿那被角就被她捏的变了形。
心口如同被人用小刀一点一点的割着,那种如同凌迟的苦痛让她满头大汗。
只是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她逼迫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宫殿中发出了一点声响,霍灵犀很敏感,她立马警惕道,“是谁。”
只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似是踏月而来。
“秦易。”她低声道。
几乎是凭本能的就将面前这个蒙着面的清冷男子给认了出来。
秦易解下面巾,凝着眉快速的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花瓷瓶,从中倒出俩粒药丸,道,“将它服下。”
没有丝毫的犹豫,霍灵犀快速的将这药给服了下去。
果然,胸口的疼痛就缓了下来,霍灵犀抬头望向面前的男子,费力道,“你怎么来了。”
秦易轻笑道,“若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硬生生的挺过去?”
霍灵犀起身将窗户推开,让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她的脸上浮出一丝笑容,转身望着秦易道,“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可是你来了,不是吗?”
俩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相视一笑。
其实秦易只是从秦烟那里了解到心疾的发作时间,这心疾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他想着霍灵犀这边的药可能早就用完了。
所以提前让秦烟将缓解心疾的药给研制出来,他今日就是将这药送进来给她,不出他所料,霍灵犀果然心疾发作了。
好在他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该来,这里很危险。”霍灵犀望着他的脸颊认真道。
这宫中现在守卫森严,若是他被独孤止抓到,那么又当该如何呢。
第674章 冰蚕蛊()
秦易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你也太小看我了,作为良渚宫的宫主要是这么弱的话,那我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他是以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的。
但是霍灵犀也明白,他武功再深不可测,可是面对这皇宫中的高手如云的状况的时候,他也占不了什么上风的,更何况他若是被独孤止抓到,那么独孤止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谢谢。”最后能想到的似乎也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已,她亏欠他的已经越来越多了。
秦易久久的凝望着她的眼眸,突然扯开一个笑容,道,“其实只是扯平而已,你并不欠我什么,可能你也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救过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说起这件事情,霍灵犀不禁笑道,“其实你想要从这皇宫里走出去那还不简单,那时候你只不过是故意让宋潇潇抓住你的,我说的没错吧?”
这下换成了秦易心里暗暗惊讶了,这件事情俩人从未提起过,他没有想到霍灵犀竟然将此事看得如此清透。
他勾了勾唇,道,“若你是个男儿身,我都不知道我还是不是你的对手,或许我不会输给独孤止,但是却不一定能赢你,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的对面,那么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好好的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听到这里,霍灵犀不禁皱了皱眉,他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过他也许有一天会站在她的对立面,这个问题她也想了很久,最后能想到的只是之前突然辞退然后隐居,只不过那时候的秦家后来突然被朝廷一举灭亡,难道秦易和那秦家有什么关联么。
她最终也还是没有问出来。
“我该走了。”秦易重新蒙起了面孔。
霍灵犀点点头,一言不发的凝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俩人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如果霍灵犀知道,这一别会那么久的话,大概她不会一言不发的。
这一夜,霍灵犀睁着眼睛一夜难眠,总是觉得心里不安,而这不安确实是她心底的预感。
这不安是来自于秦易。
良渚宫。
秦烟坐在秦易的对面,面色有些惊讶,“你是说,良渚宫内有独孤止的人?”
秦易点点头。
这蓝又只是为了寻找寒蝉珠而藏身在良渚宫,而良渚宫内真正的卧底并没有被抓出来,现在还隐藏在良渚内。
若是不抓出这内贼来,只怕日后会有后患。
秦易的脸色突然有些惨白,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秦烟感觉有些不对劲,立马抓过他的手为他把脉。
她的神色一变,秦易的身体内居然有一只冰蚕蛊,而且看样子已经在他的体内很多年,若不是他的功力深厚,只怕早已承受不住。
怎么以前她会没有发现呢?
秦易挥开她的手,冷声道,“出去。”
“大哥!”秦烟急声道,为什么明明大哥早就知道自己的体内有蛊毒,却一直没有告诉她!
秦易沉声道,“我说让你出去!”这一次秦易的嗓音里隐约含了些怒气。
他体内的冰蚕蛊现在已经有些克制不住了,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秦烟知道他的脾性,眼眶一红,这才退了出去,她隔着门窗,听见秦易在屋子里痛苦的呻|吟,是如此的隐忍。
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这冰蚕蛊发作非一般人能忍,那种深噬的痛苦简直么有办法想象。
这么多年来,他竟然隐藏的如此好。
若不是今夜她突然来找他商讨良渚的事情,只怕她到现在也不会发觉。
可是这冰蚕蛊到现在为止也无人能解,除非是找到下蛊的人,想到这,秦烟不禁心底的寒意直冲背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能力可以在大哥的身上下蛊毒。
听见里面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秦烟心下一紧,虽然心里着急,可是她现在也毫无头绪,与其在这里干干的陪着他还不如去查一查师傅留下来的医书,看看有什么克制冰蚕蛊的办法。
感觉到附近有其他人的气息,秦烟眼神一凌,“谁!”
几根金针立马就朝着黑影发了出去,躲在黑暗处的人立马跳出来。
“秦烟姐,是我。”说话的是蓝又。
怎么是她?
秦烟蹙了蹙眉,低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蓝又朝她靠近,低着脑袋有些委屈道,“我是想来看看秦大哥,但是他一直不在,刚才看到有人从这里经过,我便追了过来,没想到是你。”
秦烟挑眉道,“你是说刚才有人在这里?”
“是啊。”蓝又立马点点头。
秦烟虽然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草木皆兵,可是却不得不防,他们虽然安插了暗卫在独孤止身边,却也不能保证独孤止早就有所防范。
所以现在是两边对峙的情